第十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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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滅頂般的內射高潮,讓月伶韻足足癱軟了近一刻鐘,才勉強找回一絲屬於自己的力氣。

躺在少年溫熱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射完精的罪魁禍首,非但沒有疲軟,反而依舊硬挺地填塞著她的後穴。

羞辱與酸脹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她隨後用盡最後的力氣,挪動著那兩瓣酸軟無力的肥臀,身體艱難地從少年身上撐起。隨著身體的離開,那根被緊致腸肉包裹的巨物,也帶著黏膩的「啵」的一聲,被一點點地拔出。

灼熱的精液,混合著被開發出的腸液,順著有些紅艷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出水痕。

當龜頭退出後,月伶韻終於松了一口氣,她甚至沒有力氣回頭,只是用一種夾雜著疲憊與厭惡的語氣,一臉嫌棄道:「好了,已經給你肏過一次了。」

然而,她話音未落——

「嘿!」

身下的少年突然發出一聲低笑。他猛地撐起上半身,雙臂如鐵箍般摟著她還未完全離開的、豐腴的腰肢,腰腹狠狠一頂!

「呀啊——!」

月伶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已經脫離但仍與屁穴口緊緊相貼的巨大龜頭,被這一下迅猛無比的回馬槍,重新毫無阻礙地塞回了她濕滑泥濘的腸穴深處!

「姐姐我反悔了,嘿嘿。」 少年的腦袋枕在她柔軟的背上,語氣充滿了得逞的笑意。

感受著滿屁股粘膩的感覺以及肉棒重新塞滿的羞恥,她又繼續罵了起來。那股溫熱的陽精,混合著滑膩腸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被撐開的菊穴口邊緣緩緩溢出,沾滿了她那兩瓣剛放鬆下來的雪白肥臀,帶來一種濕熱而屈辱的骯髒感。

「你……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雜種!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月伶韻渾身都在發抖,因羞恥而漲得通紅的絕美面容上,一雙鳳眸死死地瞪著後方。

可她的咒罵,在身下的少年聽來,卻如同最悅耳的戰歌。

「嘿嘿,姐姐罵得越凶,我這東西就越硬呢。」

葉雪楓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低笑著,那雙摟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一收,將她癱軟的身子重新扶正,緊接著,腰腹便帶著報復性的惡意,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卻力道十足的抽插。

「噗嗤……咕啾……噗嗤……」

硬得發燙的巨物,在那被精液灌滿的、濕滑無比的後穴里重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白濁黏膩的液體;每一次頂入,又將那些流出的淫穢液體重新搗回她的身體深處。

「嗚啊……啊!你……你停下……齁……住手啊小畜生……咕啊啊啊??!」

月伶韻的咒罵,瞬間就被這新一輪的侵犯頂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在少年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此刻敏感至極的腸道,在每一次頂弄下都傳來一陣陣讓她感到刺激無比的強烈快感。

可那剛剛開始的新一輪抽插,毫無徵兆地又故意停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月伶韻的身體被釘在原地,清晰地感受著硬挺的肉棒,是如何蠻橫地撐滿了她的腸穴的。那無法忽視的侵入感,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身體里正插著怎樣一根骯髒的東西。

這種折磨讓她積攢的怒火再次爆發。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這個小畜生……有完沒完!你要殺就殺……何必如此……如此折辱我……嗚……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罵,葉雪楓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摟著她柔軟的腰肢,那根靜止的巨物,竟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在濕滑緊致的腸道內,緩緩地使勁研磨、轉動。

「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內被放大了無數倍。

「嗚……啊啊……你……你幹甚麼……齁……別……別那樣……啊啊啊??!」

月伶韻的咒罵瞬間變成了變調的尖叫。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抽插都要命。粗大的肉莖,像是帶著生命的活物,將她腸道內每一寸被精液浸透的、敏感至極的軟肉都細細地照顧了一遍。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兩瓣豐腴的肥臀因為這難以言喻的刺激而不住地顫慄。

「姐姐……你嘴上罵得歡,怎麼這屁股……咬得這麼緊啊?嗯?」

月伶韻的咒罵聲剛落,他那帶著玩味的聲音便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

「前邊的那五個姐姐,都喜歡屁穴被肏,怎麼到了姐姐你這……就不一樣了?」

她聽完這句話後,那張淚痕未乾的絕美臉龐,瞬間又湧上了一股更加病態的潮紅。

那五個女人……洛玉蓉、釋金蓮、凌月霜……那些和她齊名的熟婦艷仙……她們都……喜歡被這個小畜生這樣從後面……

這個念頭,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捅進了她心中最驕傲、最不容褻瀆的地方,然後狠狠地攪動。

「你……你住口!你這個魔鬼!你胡說八道!她們……她們怎麼可能……你……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淫賊!你不得好死!」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後穴,竟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絞緊,本能地吮吸著肉棒,徬彿要將它絞斷在自己體內。

他帶著玩味的聲音便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那如果是真的,姐姐你會不會也要跟她們一樣?放開自己,任我肏弄?」

如果……是真的?

如果那五個高高在上的仙子,真的都在這個小畜生身下,敞開了她們的菊穴,沈溺於這種最羞恥的交合……

那她呢?

她的堅持,她的貞潔,她的憤怒,豈不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做夢……」

月伶韻的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飄來,帶著空洞的嘶啞。她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咒罵。那雙因淚水而朦朧的鳳眸,失去了所有的焦點,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她意志崩潰的瞬間,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那個被連番羞辱、被內射灌滿的後穴,竟痙攣般地猛烈收縮了一下。

「咕啾——!」

突如其來的吮吸,讓身下的少年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笑道:「姐姐你看,你的屁股,已經替你回答了。」

話音未落,那根靜止了許久的猙獰肉棒,開始了凶猛無匹的衝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不……不……嗚啊啊啊啊啊啊——!」

巨物在她那被精液徹底潤滑的腸道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最深處,又在抽出時帶出大股大股渾濁的白漿,將豐腴的肥臀,徹底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卻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下,迎來了從未有過的……屁穴高潮。

後穴本能地痙攣收縮,將那根仍在體內的巨物絞得更緊。

然而,少年並未就此罷休。

他又繼續加速抽插,此刻徬彿不知疲倦,以一種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頻率,在她濕熱腸道內瘋狂衝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沈悶的「噗嗤」聲,將她無力的身體狠狠地釘在床榻上。

在這樣毫不留情的侵犯中,葉雪楓低下頭,追著她那兩片濕潤的紅唇親吻。

「嗚……不……走開……」

即便神智已經渙散,但本能的抗拒讓她拼命地左右偏頭,她仍不停躲閃,不讓少年的嘴唇觸碰到她。那張曾經清高孤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淚水與屈辱。

葉雪楓只好將目標下移,滾熱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她的脖頸上。他不再追逐,而是專心致志地在她那光潔如玉的修長脖頸上吮吸、啃噬。溫熱的舌頭舔去她皮膚上的汗珠與淚水,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宣示著佔有的印記。

「齁……嗯啊……啊啊??!」

這讓她原本還在抽搐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身下的撞擊與脖頸上的吮吻,形成了上下夾攻之勢,讓她那本已破碎的理智,在無可抵擋的、屈辱的快感中,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她的身體癱軟如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新一輪的侵犯。

而少年似乎對這種單調的姿勢感到了厭倦。

他猛地將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猙獰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不等月伶韻從這短暫的空虛中回過神,一雙有力的手便抓住了她的香肩,將她豐腴身體推壓下去,讓她趴跪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這個新的姿勢,讓兩瓣肥碩如磨盤的巨臀,毫無遮攔地、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的少年。那被連番肏乾過的、依舊不斷向外流淌著白濁液體的菊穴,紅腫而濕亮,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噗嘰——!」

沒有絲毫的停頓,那根剛剛拔出的巨物,便又一次、更加深入地、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

「呃啊啊啊……嗚??!」

月伶韻發出一聲不成調的悲鳴,雙手無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而少年卻毫不停歇,一邊用一種固定而深入的頻率後入肏弄著她,一邊將上半身壓了下來,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潔柔韌的美背。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碩大如小西瓜般的肥碩乳房。

指腹揉捏著綿軟細膩的乳肉,而他的頭,則從另一側探了過去,準確地找到了另一顆因為刺激而早已挺立的深褐色乳頭,張口便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將飽滿的乳頭整個包裹。

他開始吸吮,舌頭靈巧地在那激凸的頂端打著轉,牙齒時不時地用一種曖昧的力道輕輕啃咬著那片寬大的深褐色乳暈。

「齁……哦哦哦哦哦哦??……不……那邊……不……嗚啊啊啊啊啊啊——!」

後穴被侵犯的羞恥,與胸前乳頭被吮吸的酥麻,兩種感覺匯成了一股無可抵擋的洪流。月伶韻徹底崩潰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痙攣與顫慄。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將肥碩的屁股送得更高,迎合著身後那不知疲倦的撞擊,口中發出破碎的、夾雜著哭腔與極樂的淫叫。

狂風暴雨般的雙重侵犯,不知持續了許久。

廂房內,只剩下黏膩不堪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女人那從激烈哭喊逐漸轉為斷續、破碎的綿長淫叫。

月伶韻已經徹底麻木了。

肛穴被一次次貫穿帶來的酸脹與快感,讓她早已分不清

終於,葉雪楓的攻勢,漸漸緩和了下來。

她癱軟在床榻上,感覺身後的少年似乎只是在用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維持著深入的侵犯,而他的嘴,依舊沒有離開她的乳頭,只是從用力的吸吮,變成了有一下沒一下的、近乎無意識的含弄。

一絲力氣,終於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邊幽怨地回過頭,用此刻格外水潤嫵媚的鳳眼,瞪著那張還在她胸前作亂的側臉,一邊罵著,只是那聲音,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尖銳與決絕,變得綿軟無力,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小……小混蛋……你……你還沒完沒了了……嗚……我……我的屁股……都要被你肏爛了……奶子也要被你吸腫了……你……你屬狗的嗎……」

這番咒罵,聽起來完全就如打情罵俏般,像是一個被情郎折騰狠了的怨婦在撒嬌。

然而,少年毫不在意地繼續吸奶肏肛。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徬彿她的話語只是耳邊的蚊蠅嗡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還沈浸在吮吸那顆飽滿乳頭和侵佔那溫熱後穴的觸感之中。

看著他這幅模樣,她又來氣了。

她猛地挺起身子,試圖擺脫他,卻因為後穴還被貫穿著,只是徒勞地讓那根巨物在體內更深地攪動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你……你聽沒聽見我說話!你這個聾子……啞巴……小畜生!」

身後那不知疲倦的抽插,終於停了下來。

葉雪楓嘿嘿一笑,不再像一頭只知耕伐的蠻牛,反而收斂了氣勢,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鬆下來。他寵溺地收緊雙臂,將她那癱軟無力、香汗淋灕的豐腴嬌軀摟進懷裡,下巴親暱地靠在她圓潤的肩頭,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敏感的耳垂。

他用一種黏膩的語氣道,「姐姐別生氣嘛,怎麼樣,喜歡肛交嗎?我肏得舒不舒服?」

月伶韻的身體瞬間一僵。

那緊貼著她後背的胸膛,那摟在她腰間充滿力量的手臂,還有那在她耳邊吐出的滾熱氣息……以及,那根依舊埋在她身體深處,隨著他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的猙獰巨物……這一切都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徹底圈養成禁臠的錯覺。

尤其是這幾句直白到下流的問話,像是一把燒紅的錐子,扎進了她的腦海。

「你……你無恥……下流……」 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身後這個魔鬼,可身體被他緊緊抱著,所有的動作都顯得那麼無力而徒勞,反而像是在他懷裡扭動撒嬌。

「嘿嘿,能跟靈韻仙子來這麼一次肉體交纏,換誰來都是這般下流無恥。」

「……閉嘴……」

這無力的反抗,在少年聽來,卻是最美妙的投降信號。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他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將豐腴柔軟、香汗淋灕的身體更緊地嵌入自己懷中。

接著,那猙獰肉棒,又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開始在她被白濁液體徹底浸透的腸道內,緩緩地旋轉、攪動起來。

「咕……啾……咕唧……」

黏膩不堪的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每一個音節都在無情地嘲諷著她最後的尊嚴。

「嗚……啊……不……別……別動了……啊啊??……」

月伶韻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摳著床單,那豐腴雪白的肥臀,隨著研磨而不住地顫抖。在這緩慢的折磨中,腸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去迎合那根帶給她無盡羞辱的巨物。

而在月伶韻的即將忍不住又洩了的時候,肉棒又一次毫無徵兆地停下來了。

「既然這樣……那我不動了?」 少年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像是在詢問情人的意見。

月伶韻的身子又是一僵。

她緊緊抿著自己豐厚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從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動?還是不動?

這個問題像是一個惡毒的陷阱。承認想讓他動,就等於承認自己喜歡這種被侵犯的感覺;讓他別動,就要永遠忍受著這種被貫穿著、被填滿著的屈辱姿態。

她的沈默,就是她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抵抗。

在極致的羞辱與無法言說的緊張中,那早已習慣了被侵犯的後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吮吸了一下那根靜止的巨物。

他看著月伶韻羞恥茫然的側臉,趁機將頭湊了過去。

溫熱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那掛著淚痕的臉頰上。

那是一個輕柔寵溺的吻。

又將嘴唇移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低語:「嗯?不說話?」

她依舊說不出一個字,只是閉上了眼睛,而葉雪楓不再等待,腰腹猛地發力,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

「噗嗤……咕啾……」

「啊……嗚嗚嗚……」

月伶韻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夾雜著哭腔的嗚咽。

無言的沈默,與身體本能的反應,徹底點燃了葉雪楓心中的征服欲。看著那副媚態,他決定不再給予她任何逃避的空間。

強行扳過她拼命扭開的俏臉,不顧她的嗚咽,灼熱的唇便蠻橫地壓了上去,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直接對她進行舌吻。

「嗚……嗯……!」

那充滿侵略意味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掃蕩,掠奪著她的每一寸甜蜜。就在葉雪楓以為她會繼續抵抗時,月伶韻的身體卻猛地一僵。

她似乎是賭氣一樣,又像是在絕望中生出了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她猛地轉過上半身,一雙柔若無骨的藕臂閃電般地抬起,死死地抱緊了葉雪楓的脖子,將他的頭用力地按向自己。

隨即,她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烈姿態,反向激烈擁吻了回去!

「啾……噗嚕……咕唧……」

兩條舌頭在小小的口腔內瘋狂地糾纏、碰撞、追逐。月伶韻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憤、屈辱與不甘,都灌注到這個吻里。她的舌頭笨拙卻又用力地頂撞著葉雪楓,紅艷的嘴唇死死地吸吮著他的,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一般。

大量的津液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泛濫,順著緊密貼合的嘴角,拉扯出晶瑩而淫靡的絲線,緩緩地滴落到她雪白的胸前。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激烈交纏的唇舌終於分開,一道晶瑩黏膩的唾液細絲,在他們之間曖昧地拉扯著,最終斷裂。

就在這短暫的、充滿淫靡氣息的停頓中,葉雪楓看著她那被吻得紅腫不堪、油亮的豐唇,以及那雙依舊帶著不甘與怨懟的鳳眸,下腹的慾望之火燒得更旺。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沈,狠狠地向她身體的最深處一頂。

「啊嗯……??」

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喉嚨深處洩出了一聲毫不掩飾地呻吟,聲音沙啞而嫵媚。隨即,她又費力地扭過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恨恨地白了葉雪楓一眼。

那眼神,雜糅著無盡的羞辱、難言的快感,以及一絲屬於女性的嬌媚。

這副模樣,看得少年血液沸騰了起來,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湧向了下身,興奮地立馬加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爆肏!

「啪!啪!啪!噗嗤!噗嗤!」

房間內,只剩下肉體與肉體沈重撞擊的淫靡聲響。葉雪楓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雙手緊緊掐著月伶韻柔韌的腰肢,將她豐腴的嬌軀牢牢固定住,身下粗長的巨物,則在她那早已被徹底玩弄熟稔的後穴中,以一種絲滑順暢的姿態瘋狂進出。

月伶韻的身體,像是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而劇烈地向前聳動。她的十指早已無力地摳進了錦被之中,口中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哭吟,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後那永無止境的、帶著羞辱與快感的撞擊。

接著,他俯下身,滾熱的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一邊不停地頂弄,一邊用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道:「姐姐,為甚麼你渾身都香香的,之前聞你的屁股……不是沒道理的,是…真忍不住啊。」

這句話,瞬間擊穿了月伶韻因快感而變得混沌的思緒。

她立馬想起了剛醒來時的那一幕——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這個少年,正像一頭小獸般,將臉埋在自己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深深地、陶醉地聞個不停的畫面。

「轟——」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直沖天靈蓋。那張本已因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絕美臉蛋,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血色蜜桃。

「你……你還敢提!你這個……下流無恥的小淫賊!」

她羞憤交加,用盡力氣回頭罵道,可聲音因為身後劇烈的撞擊而變得支離破碎,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某種勾人的呻吟。她早已習慣了巨物尺寸的後庭,也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羞惱而下意識地死死絞緊。

「咕啾——!」

這一下緊致的吮吸,讓葉雪楓舒服地悶哼了一聲。他臉上的笑意更濃,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凶狠起來。

「你看,姐姐的屁股,比姐姐的嘴可誠實多了……」

正當她感覺自己快要在這無盡的撞擊中徹底昏死過去時,葉雪楓的動作卻又一次慢了下來,「姐姐,仙母你瞭解多少?我聽玉梅媽媽說,她也喜歡肛交,你知道嗎?」

仙母……白韻菲!

那是天下第一的熟婦,是世間唯一的真仙,是所有女修心中近乎神明般的存在!她們這些榜上有名的「仙子」、「聖母」,也是向她看齊。

而現在,這個正在侵犯著她的小淫賊,卻用最下流的語氣,將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與眼前這最骯髒不堪的肛交之事聯繫在了一起!

「你……你住口!」 月伶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猛地回頭,一雙鳳目死死地盯著葉雪楓那張帶著無辜笑容的臉,「不許你……不許你侮辱仙母!她……她豈是你這種……骯髒的小畜生可以妄議的!」

這是她被侵犯以來,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而反抗。仙母白韻菲在她們這代女修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神聖。

「哦?」

葉雪楓看著她那副拼死維護偶像的模樣,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濃。感受著她因激動而死死絞緊的後穴,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腰身一沈,又一次深深地碾磨起來。

「咕啾……」

「啊嗯……??我……我說住口!仙母她……與世無爭……才不是……才不像我們……嗚……這樣……反正你想都別想!」

他將她豐腴柔軟的嬌軀摟得更緊了幾分,幾乎要讓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又將嘴唇貼近她泛著粉紅的耳廓,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語氣道:「我也只是在和玉梅媽媽做的時候聽她說的,你們不都是熟婦艷仙榜上的嗎?我還以為你也有所瞭解呢……你……真沒察覺到這類事情?比如她偷偷的,或者明目張膽的?」

葉雪楓的話,像是一顆毒種子,在她心裡悄然種下。榜上的姐妹,真的都像表面上那麼貞潔端莊嗎?自己現在不也……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更深地嵌入幾分,在她耳邊繼續說道:「仙母我是不知道,畢竟我還沒去肏她呢。可玉梅媽媽是真的,她平日里最喜歡肛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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