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鄰居家的榨汁姬 第一卷 第四章 那是他和她的羈絆,亦是少女許下的誓言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2 / 2
我也是忽略了太多,光顧著自己的歡愉,忽視了童蕾這樣病入膏肓的表現,必然說明奴性已經深入骨髓,我卻一直用兒戲的態度對待著她。
「洛哥哥,不喜歡?」
童蕾滾熱的嬌軀瞬間恢復了平時的溫熱,她不解的轉過頭,怯生生的對我發問。
一瞬間,這個女孩變回了和我初遇時候的模樣,又像是初入人間的精靈,又像是怯生生的小鹿。
「這不是我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你喜不喜歡的問題。也不是,要怎麼和你說呢?」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實話我也不懂自己究竟是在反對些甚麼,怎麼樣的童蕾我都喜歡,這是事實的,當然前提是她只屬於我一個人,我不在乎她是當我是主人還是當我是鄰家的大哥哥,又或者是當我是她心愛的男人甚麼的,男生喜歡上一個女孩很簡單,她長得好看,還喜歡自己,那就夠了。
我也並不討厭sm之類的東西,事實上我對把女孩子肏的叫爸爸非常有興趣,如果能稍微弄疼她們,弄哭她們,也會讓我覺得有趣,但是內心理智的枷鎖一直限制著我的行為。
可是當童蕾扮演起我的性奴,我的母狗的時候,我心裡卻沒有那樣的慾望,明明看小說或者里番的時候,這種情節都能讓我社保的。
我究竟是反對甚麼呢?
「對不起,洛哥哥。」在我糾結的時候,童蕾可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蕾蕾知道洛哥哥上次擔心我會被別人撿漏,才會那麼生氣,但是蕾蕾知道洛哥哥喜歡這樣,蕾蕾也只有這個辦法向你道歉……」
說著童蕾從沙發上坐起,兩條長腿被我抵在兩邊,只好向上抬起,盤在我的腰上,整個人半掛在我的身上。
「如果洛哥哥不喜歡,蕾蕾一定會改的,但是我……」
童蕾的大眼睛里突然滲出了淚水,斷斷續續的哽咽起來。
「我也想要,我也想如果能和洛哥哥正常的重逢就好了,命運般的相逢,我可以把我的純潔奉獻給你。可是我,我現在沒有那樣的資格了,我,我,嗚嗚,我只是想要盡量贖罪,明明都應該是洛哥哥的,明明……」
「洛哥哥為甚麼不能強硬點呢,只要把我奪走就好了,如果這樣我也不會每天心裡都要愧疚,我只想要洛哥哥粗暴的強姦我,虐待我,這樣我才能,把欠你的東西都還回去啊……」
「求求你,洛哥哥,對不起,但是這……是我唯一的選擇了……」
說道後頭,童蕾泣不成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但是我敏銳的發現了她話里的疑點,重逢,我們果然是在哪裡見過麼?
可是童蕾這個級別的美少女應該讓人過目不忘,我因為一些原因宅家多年,除了上課很少外出,按理來說也沒有遇到一個學妹的機會,如果是在學校認識的她,那麼不僅僅我應該有映像,她也不會很難找到我吧,畢竟我在高中部名氣比本部大多了。
還有欠我的東西,她會欠我甚麼呢?我一點也想不出來,倒是讓我非常擔心她會不會認錯了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過眼雲煙。贖罪這樣的字眼,也是太沈重了,這個女孩究竟是經歷了甚麼才讓她有了這樣嚴重的心傷,她明明不應該虧欠我甚麼。
童蕾哭成這樣,我也沒辦法追問她了,還是以後在找個機會吧。
後來童蕾嗚嗚咽咽的念叨我一點也沒聽清楚,看著她可憐的哭著的樣子,我只好環住她的後背,慢慢的撫慰她。
「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雖然現在童蕾還是一副用腿圈住我的淫蕩姿勢,可是我的內心卻沒有了旖念。
說來真是奇怪,昨晚我還恨不得把她和她媽媽都變成母狗,拴在家裡供我淫辱褻玩,可是現在我的心裡卻平靜如水,只有淡淡的溫和。
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懷念啊,已經多久了,對,6年了,我已經6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將童蕾抱得更緊了,讓她滑膩柔軟的雪乳在我身上壓個扁平,好像要把她揉進我的身體一樣,但卻小心著不去弄疼她。
童蕾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反抱著我的小手也逐漸收緊,硬挺的兩粒櫻桃在我的胸前磨蹭著。
「洛哥哥,蕾蕾讓你傷心了麼?」
童蕾輕輕的啜吻著我的臉頰,脖頸和胸口,濕濕熱熱的小舌頭也時不時伸出來,在我的身上留下道道濕痕。
兩個各自懷著不為人知的心傷的人,如同互相舔舐傷口的孤狼,依偎在一起,分享著心底僅存的溫暖。
「沒有,這不是你的錯。」
我回吻著童蕾,嘴唇不斷印在她的臉上、胸前,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吻痕。
「吶,蕾蕾,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心甘情願要成為我的性奴的麼?」
我輕輕捧起童蕾俏麗的臉頰,上面沾染著的淚痕並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楚楚可憐的美感。
童蕾不解的望著我,秀眉微蹙,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沒有管她,自顧自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下去。
我已經徹底明白了,我和童蕾的主僕關係,已經是我們之間強有力的羈絆,別說我不可能捨得放棄這樣的美肉,童蕾也因為某種原因,不可能離開我。所以我也要表明我的態度,只要能夠確認她的覺悟,那麼我也要全力以赴,全心全意去回應她的心意。
「你願意將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不管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如何,都義無反顧的從屬於我,你應該知道,我接受你只是因為你很可愛,沒有男生會拒絕這樣的好事,我會心疼你,愛護你,這只是為了保護你的美麗,並不是因為我愛你,如果有另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孩子要做我的性奴,我也會接受的。」
我還要繼續說下去,可是童蕾卻先一步用她柔軟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嘴巴,也將我的話都堵了回去。
見我不說了,童蕾才松開我的嘴唇抬起頭,如同夜空般璀璨的大眼睛里滿是眷戀以及某種更加深沈的,我還沒有領悟到的情感,但是我的注意力都被她接下來的話吸引了。
「洛哥哥,蕾蕾向你發誓……」她輕輕將盤住我腰肢的腿松開,溫柔的用小手推著我的胸口,讓我直起身子來,在她深情的眼神中,我徬彿被迷惑了一樣,乖乖隨著那雙小手的指引,坐在了她原本躺著的沙發上,沙發上還有著她溫潤的體溫,以及香濃的汗水。感受著這一切,我又有了徬彿和她身心合一的感覺。
讓我坐倒在沙發上,像是盤踞在自己王座的君王一樣,童蕾這才跪倒在我的面前,擺出五體投地的臣服姿勢,這一次的姿勢,比她之前每一次的跪拜都要更深,更加的屈辱,可是她毫不猶豫的將身子伏下,柔軟的嘴唇碰上了我的腳面,然後讓自己的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
「我願意將我的全部愛意都奉獻給您,不求任何的交換,只需要自己能夠服侍主人,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主人的愉悅。」
說到這裡童蕾抬起了頭,她的眼睛里滿是狂熱的痴迷,言語也更加激烈了起來。
「我不需要自我,也不需要其他任何東西,如果主人願意垂簾,那是對我的恩賜,但我甘願放棄生而為人的一切,化作您的手,您的耳,您的口,永遠奉行您的意志,哪怕只作為您發洩慾望的工具。」
說完她微微眯起眼睛,將眼中熾烈的愛意收回心底,然後換上更加溫婉深沈的眷戀眼神,靜靜的向我祈願。
「蕾蕾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就是讓洛哥哥能夠毫無顧忌的掠奪我的一切,就像我第一次和哥哥說的那樣,一切的拒絕,都只是為了讓你興奮的演技。」
童蕾彎下身子,輕輕吻著我的腳趾,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現實中會有人這麼做。
我不由得想起來,我的那票學弟在提起童蕾的時候,都用女王作為代稱,語氣中充滿了嚮往和敬仰,只是環繞在她的身邊,能夠看見她綽約的仙姿就心滿意足,而現在我正把這份神聖的美麗,踐踏在腳下。
一種飄然的感覺從我的心底升起,再一次確認了童蕾的心意,我已經沒有甚麼理由來拒絕這種誘惑了。
「你到底為甚麼要這麼做?」
這個疑慮還是在我的內心盤旋著,可是我並沒有說出口,童蕾已經向我做出了承諾了,這是我作為她的主人應該有的擔當。
不管是甚麼壓迫著童蕾,讓她不得不自輕自賤,我都會將這個枷鎖撕碎,讓童蕾叢中解放出來。然後,我們的關係就可以變得純粹,不夾雜其他的外物了。
「我明白了,你過來吧。」
我對著在地上依然跪伏著的童蕾張開懷抱,她驚喜的抬起頭,眼睛里雖然還有淚水殘留的痕跡,可是裡面透射出來的卻是融化冰雪的溫暖,她可愛的點點頭,撲進我的懷裡,我們緊緊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接下來的幾天,童蕾和我過著溫馨而平淡的日子,早上她總是用身體喚醒我,白天我監督她的網課,順便寫我自己的論文,空閒的時候我們像兄妹一樣嬉戲打鬧,到了晚上我們甚麼也不乾,只是瘋狂的做愛,每天晚上我都把童蕾肏到昏死過去。
只是這幾天童蕾已經不是安全期了,所以我都是帶著套的,這倒是讓我獲得了新的玩法,每天用的套子我都會串起來,綁在童蕾的纖腰上,一整天都不允許她拿下來。
而到了晚飯的時候,童蕾就會把精液喝掉,當做吃飯的作料,再讓我給她換上新的。
雖然我很享受這樣平淡的日常,但是我發現這樣溫馨的生活反而成了童蕾的負擔,她總是欲言又止,或者直接用各種方法來引誘我,因為顧忌她的身體,我這幾天從不主動開宮,她就會急的自己翻身上馬,用女上位來給自己帶來沈重的打擊。
正在我為了這種情況尋找著解決方法的時候,一個不尋常的日子又到來了。
因為連日奮戰,雖然自負天賦異稟,我也遭受了腰疼的打擊,靠著老爸以前教我的補氣秘方才緩過勁來,這幾天童蕾已經不再叫我洛哥哥,而是直接叫我哥哥,如果不在床上,她甚至會像真妹妹一樣直接叫洛哥或者乾脆叫哥。
這樣的童蕾給了我娜娜米的感覺,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格外的賣力,但是身體上的負擔讓我連著兩天都沒有動力,好在我的下限足夠滿足童蕾的上限,這才讓夜生活和諧。
今天是週五了,早上竟然是我自己醒來的。
因為童蕾總是早上偷襲我,我現在醒的已經很早了,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朝襠部一看,童蕾果然沒有在那裡早安咬。
我本來以為是我醒的早了,或者童蕾難得的睡過了。但我伸手一摸,邊上的被窩已經涼了,這說明童蕾已經起了有段時間了。
她能上哪裡去呢?
我感應著屋內的動靜,真奇怪,屋裡也沒有人的的樣子。
不過我只能感應到家裡的一半,浴室那邊我是沒法感應到的,或許童蕾是上廁所了吧。
童蕾上廁所一直是避開我的,只有有一次我故意使壞,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強姦她到高潮失禁,那次她害羞了好長時間,晚上都沒有和我做,只是把頭埋進被子里。
雖然嘴上總是說自己是我的性奴母狗,但是童蕾內心還是格外的純潔的,隨著相處的時間久了,我自然而然發現了她有些東西並非是演技,而是她內心真正的保守。
這樣的矛盾也讓我對她的事情更有興趣,可是學校里的學弟我都發動了,也沒有甚麼收穫,或許還是要疫情結束以後我再想辦法吧。
反正我們兩個人在家,我也沒有穿衣服的必要,說起來我已經裸奔好幾天了,倒是童蕾偶爾會穿上可愛的裙子,然後故意在我面前走光。
推開房門,童蕾竟然也沒有在浴室。
我的內心竟然有些慌張,但是很快我就安撫了自己,她估計只是回家去拿衣服甚麼的了,我竟然為了這點小事胡思亂想,童蕾在我心裡的地位果然已經很重了。
我回到屋裡,坐到電腦桌前,隨手打開電腦,準備看看有沒有學校的郵件。
瞟見電腦右下角的日期,我才驚覺今天已經是2月14號了,竟然是情人節了。
這幾天的溫柔鄉讓我樂不思蜀,早就忘記日期是幾號了,只是追番的本能還讓我能夠分辨是星期幾。
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已經撫上了桌面的相框,相框里一個美麗的少女,正輓著我的胳膊甜甜的望著我的側臉,她右手撩起鬢邊秀髮的動作是那樣的撩人,我最喜歡她撩自己頭髮的動作了。
明明是情人節,我卻見不到她,這時候我竟然完全把童蕾忘在了腦後,滿腦子都是曾經粉色的回憶。
對著相框發了好一會呆,直到電腦里不合時宜的提示音把我從回憶中驚醒。
果斷把廣告郵件拉入黑名單,可是我的心情也回不到剛才了。
「看來這是我的命啊,連想你,我都沒有資格了麼?」
我不由的苦笑起來。
我的家人和朋友都不會隨便開和女朋友有關的玩笑,只有老媽有的時候會試探著叫我找個女朋友。
他們倒不是怕我會發火,只是他們都知道不能揭開我心裡的傷疤了。
可是她們的顧忌反而讓我想起那些灰色的過去,而且我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是止不住自己的思念。
還有悔恨。
如果不是童蕾用強硬的手段,直接衝破了我的防禦,打亂了我的陣腳直接強推了我,如果她只是選擇用言語向我做出請求,或許我就不會這麼容易接受她了。
不過童蕾還真是厲害啊,短短幾天就已經在我心裡有了如此龐大的影子,甚至還開始生根發芽。
「我身邊還是有了別的女孩子啊,你不會怪我吧?」
輕撫照片里那巧笑倩兮的臉頰,就好像我和以前一樣,還能隨時觸碰到她一樣。
她也不會希望我一直消沈下去的,我明白這一點。
可是我真的有接受童蕾的資格麼?我這樣的人。
童蕾那邊的問題其實已經解決了,不管她是因為甚麼變成這樣,我都會接受她。反正她甚至還是處女,我能有甚麼損失呢?
可是今天讓我強迫自己塵封的回憶在一起暴露出來,我又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有女人緣啊!」
我的耳邊徬彿聽見了她傲嬌的聲音,那次情人節我們出去約會,她就是跺著腳指著我,向被搭訕的我這麼抱怨的。
那是6年前,在東京迪士尼樂園,我們晚上看花車遊行的時候的事情了。
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從那天起我們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我察覺到了我的心理又開始出現問題,趕緊約束自己的思緒,強行穩定心神。
這是心理創傷的自我療法,靠著這個我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只是最近注意力都放在童蕾這個丫頭的身上,我甚至都忘了這些事情了。
說起來,童蕾到底去哪了,回家拿個東西要這麼久麼?
瞥了一眼時間我才發現自己竟然發呆了一個小時,赤身裸體坐在桌邊,開著電腦不玩卻捧著照片發痴,怎麼看都有點精神病。
我拿起手機,想要打個電話給童蕾,但是到了撥號的時候,又猶豫了起來。
有必要麼,她也有不想讓我知道的秘密吧,還有還不敢告訴我的秘密吧,我沒有必要這麼緊張,說不定她馬上就回來了。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聽見了大門口傳來了動靜,沒多久童蕾高興的走進了屋裡。
今天竟然見到的是難得的,童蕾穿戴整齊的樣子。
這樣打扮的她讓我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她的那天,和她相處久了才知道,我們之前每次見面,她都是打扮一番才來我家的,雖然只是吃飯而已她也要把最美好的樣子展現給我。不過這幾天每天都是從我的床上爬起來的,倒是讓我見識到了她完全不需粉黛的素顏。
可是今天她打扮這麼好看去做甚麼了?
難道是她那個男朋友?
不對不對,現在到處都封著呢,估計是別的事情吧。
童蕾今天上身穿著一件V領水藍色的毛線外套,裡頭是純白的蕾絲襯衣,秀美的脖頸被紅色格子圍巾包裹起來,看起來嬌憨可愛。
下半身則是紅色的蘇格蘭裙,一雙長腿被厚厚的白色褲襪包裹其中,玲瓏的小腿曲線暴露在外,即使不是足控也會被吸引目光。
估計外頭挺冷的,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將胸前的毛衣撐得要爆開的一對巨乳,也隨著喘息上下搖擺,我好想把肉棒從她紐扣的縫隙穿過,插進她胸前的深谷,然後把精液射進她的這身衣服里啊。
不過我的意淫很快就被她手裡捧著的盒子轉移了注意,那是個精緻的禮品盒子,上頭還有燙金的logo,看起來相當的高檔。
看童蕾鄭重其事捧在手心的模樣,這個東西起碼對她來說還挺重要的。
「哥,我回來了。」
我瞥了眼時間,剛好九點半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童蕾就小碎步跑了過來,撲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
「怎麼了?」
她今天完全沒有平時有些憂鬱的感覺,整個人都展現出一種燦爛的氣氛,就好像是見到主人高興的小狗一樣,我甚至覺得她已經開始搖起了尾巴。
「蹡蹡!」
嘴裡配著奇怪的效果音,童蕾驕傲的掀起蓋子,對著我展示著手心裡的內容。
裡頭是一個精緻的皮項圈,做工相當的考究。
因為老爸的興趣,我以前也學過一些鑒定皮具的知識,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凡來。
項圈的一側帶有一個金色的小牌子,估計是品牌的logo之類的東西吧?
這是乾嘛的,童蕾還是第一次向我炫耀東西。
「主人,能幫蕾蕾帶上麼?」
她將盒子捧過頭頂,恭順的遞到我的面前。
我將信將疑的把皮圈從盒子里拿出來,童蕾立刻把盒子丟到一邊,轉身背對著我,一手將披散在身後的秀髮撩到側面,將雪白的後頸露了出來,從我這裡居高臨下,甚至還能看見她領口露出的柔軟雪白。
我拿在手裡端詳了一下,立刻發現了不同,首先是前頭的牌子,這竟然是純金的,上面刻著童蕾的名字,而牌子後面則是我的名字和電話。
這不是個狗牌麼!
項圈的鎖扣也很奇怪,這個設計一看就是沒有考慮取下來的設計,雖然把調節鬆緊的地方拆掉也能取下來,但是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是性奴的證明!
我咕嘟一聲咽了口口水,我本來就很喜歡這樣的情節,可愛的女孩子成為自己的母狗,給她們拴上沈重的狗鏈,沒日沒夜的接受自己的凌辱。
只是我的理智讓我從不把這種心思表現出來罷了。
「我的每一根頭髮,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是您的所有,請主人為我戴上永恆的枷鎖,這是我對主人忠誠和愛的證明。」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童蕾背對著我高聲唱出自己的誓言,然後挺直後背好讓我更輕鬆的夠到她的脖子,靜靜的等待著。
「這樣你就完全屬於我了。」
我不再猶豫,將項圈穿過她的發梢,然後鎖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樣蕾蕾就完全屬於你了,主人。」
驚喜的摸著脖子上的枷鎖,雖然這只是個輕盈的項圈,如果帶出去,一般人也只覺得是現在流行的裝飾,可是這種東西的意義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母狗的身份會永遠束縛她的靈魂,剝奪她的自由和思想,永遠作為我的附庸存在。
不過那個盒子還挺大的, 不是只有這個項圈吧,現在包裝還真是誇張啊。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童蕾從盒子內襯下頭,又取出了貞操帶,狗鍊子,口球之類的好幾樣東西。
我靠,這還是個套餐?
我想起來我一個寫黃書的叫東風瘦的好友,之前送我的私人訂制裡頭的梗來,女主角陳欣然要男主調教自己的仇敵小三,清純的她一樣一樣取出情趣道具,讓男主孟宇驚呼你從哪買來這些東西的,她就回答的套餐。
言歸正傳我還挺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童蕾牽出去溜溜的,可是現在時機不好,還是改日再說吧。
童蕾已經從地上站起,俏立在我的面前,玉手輕撫脖子上的新玩具,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很好看,這是哪裡來的?」
童蕾應該沒錢買這東西吧,這個皮具價格就不菲了,這個狗牌竟然都是純金的。
「這是我訂做的,剛才到貨。正好是今天呢,洛哥哥,蕾蕾這下才完全屬於你了。」
她走上前來抱住我的頭,用豐挺的雙乳夾著我的臉,好聞的香氣立刻縈繞我的鼻間,讓人不由得陶醉。
「洛哥哥休息這麼多天,今天陪蕾蕾狂歡吧,我還有禮物要送給洛哥哥哦。」
禮物!
我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