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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鄰居家的榨汁姬 第二卷 關於我倒貼來的性奴隸把她的妹妹送給我的這件事情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第一章 雪櫻初綻,而春色正濃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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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關於我倒貼來的性奴隸把她的妹妹送給我的這件事情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上一卷說道我陳洛,一個平凡普通的大學生,疫情期間照顧鄰居家的可愛少女,這本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她卻突然向我提出要成為我的性奴隸,還逆推了我。

因為她是在太過可愛,我完全沒法拒絕,和她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就在她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準備和她玩一出強姦遊戲。當我將肉棒插進她的小穴時,我驚訝的發現她竟然變成了處女!

第一章 雪櫻初綻,而春色正濃

一大早上,我就被股間不斷傳來的異樣驚醒。

不過我瞬間就察覺到了這番濕熱柔和感觸的真相,剛剛繃緊的身體鬆弛了下來,沈默著躺會我柔軟的床上,微張著眼睛欣賞著一起一伏的被褥中央,那個正在努力採集早餐的勤勞身影。

我向來是習慣裸睡的,而習慣一個人睡覺的我,只要是在自己的床上,睡相就不那麼的好了。今天我也是這樣,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木字型,四仰八叉的佔據了我這單人床的每個角落。

以前這樣只是單純的舒服,將整個身體舒張開,每個早晨神清氣爽的身體都會像我反復訴說這樣的魅力。

可是最近這種愉悅的享受變得更加高級了。

這美好的升級還得從我過年後的奇妙經歷說起,不過因為這件事情過於匪夷所思,我就概括一下好了。

今年這來勢洶湧的疫情席捲了全國,拜你所賜我不得不接起了照顧鄰居少女飲食的責任。

她是個理想之上的可愛女性,我自然沒有甚麼怨言,反而心中有一番竊喜。

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她突然逆推了我,並且求我讓她成為我的性寵物。

我不懂世界上會不會有傻逼拒絕,總之我不是個傻逼,所以我沒有拒絕。

所以從那天開始這個名為童蕾的少女,就開始不斷的用自己嬌弱的身體榨取我的淫欲,可惜的是她總是更早的獲得升天般的滿足。

而她的媽媽童雅則因為單位的原因,被迫進行了隔離。在本地舉目無親的她只好將女兒托付給我,讓她寄住在我家,享受我的照顧。

既然是人家媽媽送上門來的,我自然不會客氣,這段時間來每天都肆意姦淫鄰家少女的肉體,將她強姦到昏死過去以後再鎖在我的床頭,每天都讓她牢記自己寵物的身份,同時好好行使性奴的職責。

尤其是在情人節她終於向我敞開心扉,吐露出主動成為我性奴的離奇真相之後,這一個星期來每個早上我都是被她的小嘴,或者乾脆是小穴叫醒的。

童蕾溫熱柔滑的小舌頭正纏繞在我的卵袋上,如同品嘗甚麼珍饈佳餚一般。早上剛醒的時候,卵袋都是軟綿綿的舒張開來,這讓童蕾沒法一張嘴就把整個卵袋含住,只好輪流在我的兩個蛋蛋上舔舐吮吸。

童蕾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嘴巴服侍的很賣力,可是技巧卻說不上純熟。經過這麼久時間的調教,她現在的唇舌技巧堪稱絕技,尤其是再搭配上她天仙般的容貌,更是讓人感覺刺激。

我輕輕扽了扽手心裡握著的繩子,童蕾脖子上那精緻的項圈便隨之搖了一下,她立刻抬起一雙美目,笑意盈盈的看著我。

「洛哥哥早上好啊。」

童蕾抬頭向我問候了一聲,繼續俯下身子,哧溜哧溜的繼續吞吐著我的肉棒。

半夢半醒的時候,童蕾的小嘴服務固然很棒,可是現在我清醒過來,這點微弱的刺激就顯得不夠了。

我找個機會猛地起身,手上用力一扯,就把童蕾的嬌軀拉到了我的懷裡,昨天晚上她穿著一身輕薄的白色睡裙,經過一晚上的酣戰,再加上辦個早上的努力,現在這件小裙子已經被各種各樣的體液浸了個通透,白皙的肌膚在下面若隱若現不說,胸前高挺的頂端兩點紅梅顯眼的凸起,讓清純的裝扮變為了誘惑的性感。

把童蕾抱在懷裡,我的雙手很自然的就伸到她的胸前,捉住她兩只不斷上下跳動的綿乳,放肆的揉捏起來。

童蕾的雙乳沾滿了汗液,還有昨天晚上留下的口水與精液,被薄薄的絲綢衣物包裹其中,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肌膚的滑膩與柔軟。

揉捏了幾下後,我就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摸,將童蕾肩膀上細細的吊繩撥到一邊。

刷的一下,童蕾胸口的布料就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滑落下來,可是卻沒有如同我所想的那般一落到底,而是被高挺的乳尖掛住,若隱若現的勾引著我的侵犯。

既然如此還是我親自動手,將這對寶物從衣服的束縛中解除出來好了。

我的雙手從童蕾的肩頭滑下,十指沿著峰巒的起伏一插而入,被我的手擠入其中,童蕾胸前本就搖搖欲墜的衣服一下滑落,兩枚飽滿豐碩的果實就這樣被我納入掌心,頂端硬挺著的凸點在我的掌心剮蹭著,讓童蕾從心底發出了魅惑誘人的呻吟。

「哦~~~洛哥哥用力,揉蕾蕾的奶奶~~~」

童蕾酥軟的嬌軀在我的懷裡不安的扭動起來,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大大的張開,幾乎分成一字型,原本就堪堪蓋住她渾圓翹臀的裙擺也被撐開,將裡頭還在不斷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濡濕蜜穴露了出來。

「就這麼想要嗎,蕾蕾還真是淫蕩的騷貨呢。」

我說著將一隻手挪到童蕾的股間,狠狠按在了肉穴頂端那一點凸起上,童蕾立刻猛烈的顫抖起來,兩條長腿長得更開,淫水止不住的從腿心間流下來。

「呀!」

從她的小嘴裡發出的是淫蕩而愉悅的叫聲,受到這美妙奏樂的鼓勵,我手上的動作也是越發的放肆,很快就讓她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了我的懷抱里。

「我想要洛哥哥的肉棒,想要主人的肉棒啊!求求主人用肉棒侵犯蕾蕾吧!」

童蕾已經忍受不了小腹下不斷傳來的火熱刺激,急切的向我哀求道。

聽見了童蕾的邀約,我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慾火,粗大的肉棒對準陰唇間水流潺潺的淫穴,狠狠的將肉棒送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的感受到渴望已久的充實感,童蕾的小嘴裡發出了愉悅的叫喊聲,我可以明確的感受到,她小穴開始的吮吸收縮。

經過這大概半個月來的媾和, 童蕾已經完全熟悉了我的身體,就好像我完全熟悉了她一樣。

我的任何一個動作她都能敏銳的知道我的意圖,不僅如此,只要是在性愛的過程中,她就能夠給我帶來最大的刺激。

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將我們之間的戀姦情熱引導為粗暴的強姦,讓我們雙方都在這種狂野的侵犯中獲得絕頂的快感,將我那滿溢而出的慾望消磨殆盡,雖然她自己大多時候也會因此爽的昏死過去就是了。

童蕾完美的行使著自己作為性奴寵物的誓言,即使我已經將她當成一種關係微妙的戀人,她也依然堅定著自己的諾言。

這樣的共識讓我在每天每夜的性愛中,再也不會抱有無趣的顧忌,只是任由自己狂野的慾望得到發洩,而因此使用著童蕾的身體。

不論日常中我是怎樣呵護她的,在做愛的時候,她就只是個玩物罷了。

這樣的關係讓我們兩個人都獲得了巨大的快樂,所以我也沒有產生無聊的反對,只要童蕾也開心,這不就是最好的麼,是她自己要做性寵的,那麼我就認真的對待她。

粗暴的姦淫著童蕾還如同處女般緊窄的蜜穴,火熱狹窄的肉穴中水流潺潺,卻絲毫沒有將溫度降低,反而更加熾烈的炙烤著我的肉棒。

說起來童蕾這幾天來,沒日沒夜的和我做愛,我敢打賭我們做愛的時間甚至超過很多普通的夫妻一生,可是童蕾那嬌媚的肉體卻絲毫沒有反應,她的小穴依然緊窄粉嫩,乳頭更是越發的晶瑩剔透,完全不像一般的女人,玩的多了就會變黑,她的身體一直在向我喜歡的方向不斷的發展。

在這個天剛朦朧的清晨,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就在我的房屋裡不斷的回蕩著,童蕾已經沒有餘力發出叫喊聲,她的力氣已經在昨天夜裡都用盡了,現在的她只能在我的懷裡,不斷隨著我撞擊她的子宮發出柔弱的哼哼。

沒有多久時間,在我終於將精液再一次噴入她的子宮中時,童蕾已經在我連日不斷的征伐中昏死過去,只有嘴角甜蜜的笑容以及眼角那複雜的淚水,將我們這幾天的淫亂生活做了一個簡單的概括。

童蕾已經睡死過去,我卻不能閒著。這就是我們這主奴關係中詭異的一點。

明明我是主人,卻還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過這也使我們這段奇妙關係中美好的一部分。

將半夢半醒撒著嬌的童蕾身體清洗乾淨,我也開始準備起今天的伙食。

童蕾的身材非常完美,我可不希望她吃胖了或者瘦了,所以每天的飯菜我都是精心思考後才決定的。

因為雙腿發軟沒法走路,童蕾今天的午飯兼早飯是我抱著吃完的。

吃飯的過程自然也是極盡香艷的,我的肉棒在童蕾的少女嫩穴里插了個滿滿當當,然後逼著她將塗滿了我精液的飯菜餵她吃下。

混著精液的飯菜味道自然不好,即使我的精液味道比較淡,而且童蕾也吃的習慣了。我還是從她微蹙的眉頭裡看出她本能的反感,可是她還是迅速地吃了下去。

吃過午飯,我也感覺自己精力到了極限,所以在兩天後我終於和童蕾身體分了開來,讓她休息的同時,我也坐到電腦前開始完成假期的報告,順便也養精蓄銳。

「哥,家裡估計挺髒了,我得回去打掃打掃。」

我正在看天套個紙袋和翔說相聲,童蕾推開我的門,露個小腦袋向我請求道。

「嗯?哦哦哦!」

正在專注於電腦上的內容,我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答應童蕾。

這幾天我家裡也是一團糟,畢竟童蕾的肉體實在是太過美妙,不管她是穿著衣服還是沒穿衣服,都能夠輕易的挑起我的慾火,然後不分場合將她強姦淫辱。

「那麼,歐尼醬,再見!」

童蕾甜甜的衝我眨了下眼,然後輕輕帶上了房門,這個勾人的小妖精,我自然輕易的讀出了她邀請我去她家玩樂的暗號,不過還是得等她準備好才是。

不過童蕾明明對二次元不太瞭解來著,為甚麼叫我歐尼醬竟然如此的標準,而且她是怎麼知道我有妹控這個屬性的,這和我電腦里的天天天沒關係吧!我說了這是為了看他們兄妹說相聲才特意下載的!

先不考慮這些沒用的事情,我懷揣著對一會香艷美景的憧憬,繼續投入到寫作業的大業中去。

寫了挺久的作業,已經快要到晚飯的時候了。

中午的飯菜做了很多,晚上熱熱就好,也就是我有充足的時間,到童蕾的家裡去襲擊她。

雖然已經熟悉了童蕾身體的每個方面,可是每當我想到她那柔軟白嫩的胴體,還是不由得雞動。

童蕾剛剛既然暗示了我,說明她也在家裡有所準備。童蕾每次的驚喜都讓我喜出望外,不知道這次又能得到怎麼樣的享受呢。

我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童蕾家的大門,這丫頭不是說要收拾下家裡麼,怎麼反而一堆東西堆在客廳,弄得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童蕾臥室里傳來的聲響,她好像是正在疊衣服,我悄悄伸頭看去,童蕾嬌媚的背影映入眼簾,那份美麗令人沈迷。

童蕾身著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裙,應該是剛洗過澡的緣故,睡裙被她身體上未擦乾的水漬浸透,變為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線上。略微彎曲的發梢還沾著一點水珠,讓她整個人如同神話里出水的洛神,不斷撒播著聖潔的美感。

她輕輕轉過身子,變為側面對著我,飽滿的乳峰將低胸的前領高高撐起,兩點嫩紅透過輕薄的紗裙,如同朦朧的紅寶石,因為濡濕的緣故,在窗外依稀透過的光線照射下,折射出妖艷的紅芒。

童蕾並沒有發現我的到來,自顧自的捧起床上剛剛疊好的一摞衣物,向著衣櫥走去。

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邁動,童蕾胸前挺拔的玉乳也微微顫動,雖然沒有任何的支撐,可是這對傲人的寶物卻毫無變形的跡象,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球形,不斷的划出啵啵乳浪,嬌嫩敏感的少女乳頭和衣物摩擦之間,略微變得硬挺,將她可愛的形狀在衣服上凸顯了出來。

走到了衣櫃邊上,童蕾捧著衣服慢慢彎下了纖弱的柳腰,她的睡裙下擺本就很短,這下一彎腰更是把少女的幼穴暴露了出來,兩片光滑肥嫩的少女陰唇略泛粉色,緊緊拱衛著腿心間的少女聖地。

或許是感受到了兩腿生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略微交錯,想要將赤裸裸暴露出來的淫穴夾在當中,以抵御冷風的侵襲,可是在我的眼前,卻反而使那被包圍著的白虎蜜穴微微錯開,露出了其中嫩粉的淫肉。

為了洗澡,童蕾今天罕見的開了空調,讓這個向來冰冷的小家暫時充滿了溫暖的空氣。

我不由得在心裡稱贊了她一句,這丫頭今天想的真是周到。每次我們都是在我家做愛,我家裡的空調是24小時恆溫的,不管是春夏秋冬家裡都是26度,所以每天我們兩都在家裡赤裸相見也無所謂。

可是童蕾家裡為了省錢,很少開空調,這幾個星期童蕾都在我的家裡生活,沒有人氣更是讓這裡溫度低了不少,我還是頭一次和童蕾在她家做愛,如果因此兩個人感冒了可得不償失啊。

童蕾一直沒有發現我,晃著胸前的巨乳在屋子里來來回回,收拾著自己的衣服。

明明才十五歲,可是她的胸部卻完全不像個高一的學生,我敢打賭,就是變態蘿莉控看見童蕾完美的雙乳,也會拋棄他的性癖,重新投入巨乳的懷抱。

一個有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漸漸成型,既然她沒有發現我,倒不如我衝進去強姦她。

我還從來沒和童蕾試過這種強姦遊戲,不過想想就覺得很刺激,鄰居家的大哥哥偷窺剛出浴的少女,然後獸性大發將她強暴,不管甚麼體裁我覺得都會大賣的。

心動不如行動,我輕手輕腳的開始脫掉我身上的衣服,好在童蕾專心於自己屋裡的工作,即使我發出了一些輕微的響聲她也沒有注意。

將內褲也甩到一邊,我微微打了個冷顫,童蕾家裡畢竟還是冷了一點,不過過會做起有氧運動來,我覺得我就不會再冷了。

將我的衣服撿起兩件拿在手裡,過會好用這個當繩子把她捆起來,這樣才有強姦的樣子嗎。

我心裡暗暗盤算好整個流程,抓住了童蕾完全背對著我的時刻,大步衝進了她的臥室,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她面朝下死死壓在了她的小床上。

「!」

還沒來得及出聲,我已經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然後用我的襯衣纏了起來。

在自己家被人突然襲擊,任誰都要嚇一跳。尤其是在自己發楞的功夫,雙手就被死死綁在了背後,衣不蔽體的少女自然想到了等待自己的是甚麼。

我倒不擔心會嚇著童蕾,之前嚇唬她的時候,她只憑借著肉棒的形狀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對我的身體更是了如指掌。

我甚至懷疑她已經猜到了這是我故意製造的強姦遊戲,驚慌失措的表現不過是她向來都很完美勾人的演技罷了。

不過既然要玩,自然玩的徹底一點好,我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剛要吐露嘴邊的驚呼硬是壓了回去,變成了「嗚嗚嗚嗚」的美妙呻吟。

將她上半身制服的同時,我的雙腿也硬是插到童蕾兩腿之間,用膝蓋將她豐潤的大腿強行分開,然後用我的胯部頂住她渾圓的隆臀,借著體重將她牢牢的控制起來。

短暫的愣神之後,童蕾猛烈的掙扎才終於爆發出來,她整個人如同神龍出海搖頭擺尾,我差一點沒有按住她。

我立刻用手肘壓住她的背心,然後繞過脖子伸到她面前,用力捏住她的下頜,另一隻手將她的右腿抱起,用胳膊夾在腰間,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比童蕾要高上不少,因此雖然童蕾有著一雙驚人的長腿,依然被我像是抓雞一樣提在半空。

失去了著力點,童蕾的掙扎立馬變得微弱起來,她的左腳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而上半身卻被死死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這讓她本就妖嬈的腰肢曲線顯得更加誘人,徬彿為了迎接我的強姦而淫蕩的撅起了雪臀,等候著素未謀面的男人的淫辱一般,淫蕩而又嫵媚。

我的右手順著我我夾住的大腿慢慢向前摸去,終於抵達了少女溫熱的腿心。

令我奇怪的事情是童蕾竟然完全沒有情動的痕跡,真是奇怪,難道她沒有猜到我的身份?

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觸摸,童蕾又爆發了一次掙扎,可惜的是她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這次突如其來的反抗並沒有翻起甚麼風浪,倒是她自己好像扭到了胳膊,悶哼一聲,讓我心疼極了。

我剛想放開她,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可是手上傳來的異樣讓我不由一愣。

剛才為了反制童蕾的掙扎,我將手指伸進了她的陰道。

乾澀的蜜穴異常的緊窄,即使是手指也難以在裡面前進,而隨著我的深入,裡頭傳來的阻力就更加的大了。

就在我剛剛深入不到兩個指節,突然一層薄薄但堅韌的障礙擋住了我,我手指微微一動,立刻驚訝的發現了這層阻礙的真相。

這竟然是處女膜!

童蕾的處女早在近一個月前就已經被我奪走了,除非她是甚麼小說里,擅長恢復的天使血脈,獨角獸混血甚麼的,處女膜能夠自動恢復。

可是這是現實,處女膜說明這個人是處女,那她自然就不是童蕾。

那她是誰啊!

我的後背汗毛聳立,一層冷汗刷的冒了出來。

不管是強姦,強姦未遂,還是強姦中止,這幾個聽起來可都不咋樣!我可是仗著我和童蕾的關係才敢這麼做的,警察叔叔會不會聽我狡辯啊。

如果我停下來和她解釋,會不會好一點。

可是如果她一定要叫,那我豈不是很虧。

那麼一不做二不休,先裝作不知道把她強姦了?回頭只要說認錯人了就好了,童蕾應該會幫我的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畢竟這個情況並不是我的錯啊,而且這個女孩子長得和童蕾一模一樣,身材也是一等一,這個小穴嫩的要出水,童蕾破處的時候被她故意掩蓋掉了,我都沒有好好體會捅穿那層膜的感覺。

這麼想著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少女的粉穴里微微的動作著,剮蹭著她身體深處敏感的肉壁和那層薄薄的純潔象徵。

少女哪裡知道我是在天人交戰,只以為我是故意挑逗,嘴裡嗚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側面的穿衣鏡。

這個鏡子剛好可以讓我看到門口,不過我身下的小美人就看不見了,鏡子里一個和身下美人別無二致的美貌少女,正笑語盈盈的盯著正在強姦的我的背影。

這個才是童蕾?!

見我注意到了自己,門口暗中觀察著的少女俏皮的對我眨了眨眼,紅潤的小嘴比劃著嘴型——哥哥加油!

我驀然醒轉過來,原來這個才是童蕾準備好的大戲啊!

回想起童蕾之前出門時神神秘秘的模樣,我立刻梳理清楚了這個劇情。

這個女孩不懂是童蕾的雙胞胎姐姐還是妹妹,不過既然長得這麼像,不是雙胞胎是不可能的,不懂為甚麼她和童蕾原本分開來了,總之她剛到這個家裡,童蕾就準備把她也獻給我了!

客廳櫃里那麼多行李也是這個女孩帶來的,而童蕾那些背靠著背的藝術照也不是藝術,單純只是雙胞胎的合影罷了!

見我一臉恍然大悟,童蕾笑著縮了回去,只是門邊還竪著個大拇指的小手。

看來童蕾是胸有成竹,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我就安心享受童蕾的好意吧,至於把她的小姐妹強姦破處完了之後會發生甚麼,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趕緊抽出手指,扶著我的肉棒對準了胯間不斷搖晃著的處女蜜穴。

童蕾悄悄走了進來,手裡捧著我常用的攝影機。

這丫頭連這個都拿來了麼!

我不知道童蕾為甚麼會有錄像的興趣,這一般不都是男人喜歡留作戰利品麼?

可是童蕾卻熟練的設置好攝影機,準備將給她姐妹強姦開苞的情景永遠記錄下來。

不過我現在顧不得這些,也顧不上再注意童蕾會做甚麼了,我必須專注對付身下的小美人。

少女嬌嫩的陰唇被我用手指扒開,揉捏,然後對準肉棒把龜頭往里塞入。

雖然是處女,可是少女還是明白自己腿心間那個火熱的巨物的身份,絕望之中她依然沒有放棄掙扎,可是卻無比悲哀的發現,隨著自己身體的扭動,反而讓我的肉棒慢慢的插進了自己體內。

少女乾澀的肉穴讓我很難插入,處女的緊窄也是一重巨大的阻礙。不過這也讓我更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與童蕾不同的小穴的細微形狀,童蕾的蜜穴如同裡頭有著道道大門,層層疊疊的軟肉交錯糾纏,讓人難以插入。

可是她的雙胞胎姐妹卻與她不同,少女的蜜穴內並沒有那種一環套一環的感覺,卻如同羊腸小道一般,曲折婉轉。膣道內柔軟的媚肉一張一合,就是不讓人能夠順暢的進入。

我到聽說過,這種奇特的陰道俗稱為名器,經常出現在各種黃文之中,以前我是不相信女人的陰道還有這麼多名頭的。

可是享受過童蕾的小穴以後,我不得不承認名器這種東西的確是存在的。

沒想到童蕾的孿生姐妹與她外表別無二致,體內卻有著這麼大的不同,姐妹二人是兩種不同的名器,這可是便宜了我了。

我熟練的捻動著少女蜜穴頂端,刺激著敏感的陰蒂,試圖讓她放鬆不斷收緊的肉穴。

可是她的抵抗超乎我的想象,我只好松開她的嘴巴,雙手一齊出擊,準備好好挑逗下她的情慾。

我剛松開手,少女就大聲叫嚷起來,日語夾雜著中文開始求救。

「救命,不要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我立刻啪啪兩巴掌摑在她高聳著的臀峰上,少女的臀肉有著驚人的彈性,如同果凍一般搖晃個不停。

「好疼啊!」

身體雖然成熟的不像話,但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女孩子罷了,屁股吃痛她的呼救聲立刻被壓抑著的哭聲取代。

幾個鮮紅的巴掌印在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出來,剛才我可沒有怎麼留手,就指望著能直接鎮住她,如果能讓她乖乖聽話,也能讓她少受點皮肉之苦。

被我毆打,少女不敢再呼救,轉而向我求饒。

「對不起,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這次她完全是用日語說的,不過我在日本待過挺長時間,日語完全沒問題,倒是有種自己在拍A片的感覺。

不過我準備裝作聽不懂,反正她應該聽得懂點漢語,我趴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乖蕾蕾,好好聽話,哥哥會讓你爽翻天的!」

說著我腰部發力,硬是將龜頭向里強行塞入,九曲十八彎的羊腸小道,愣是被我肉棒扽了個筆直。

胯下的少女來不及做出回應,就在股間傳來的這撕裂般的痛苦下,淒慘的哭叫出聲可是她就是不向應該同處一室的童蕾求救。

我轉念一想,估計她擔心如果暴露了自己的姐妹,很可能兩個人都會受到侵犯。所以故意不說,想等著童蕾發現或許會報警。

可她哪裡想得到自己一直期待著,等著過來搭救自己的姐妹正是把自己推進如此境地的兇手呢?

我的龜頭已經抵達了少女純潔的處女膜前,我並不急著給她破處。我要征服這對世界第一的雙胞胎姐妹的肉體和靈魂,好讓我永遠都能享受到她們肉體帶來的歡愉。

將處女膜頂到形變的極限,我慢慢抽出肉棒,然後再慢慢的頂進去。

這樣果然很有效果,我能感覺到少女的肉穴開始變得鬆弛,內裡也逐漸也傳來濕熱的水汽。她竟然在我如此粗暴的強姦下。逐漸情動了,難道她們姐妹都是天生的肉便器?

乾澀的肉穴變得滑溜起來,原本緊繃著阻止我的穴肉也舒張開來,徬彿變為一張小嘴,正在一張一合品嘗我的肉棒。

抽插更為順暢之後,我搖晃腰部的頻率也迅速起來,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體下少女微妙的變化,這讓我的慾望更加的膨脹。

雖然還在一邊哭泣一邊淒慘的叫著亞美爹,可是少女的喘息聲中卻已經帶上了嬌媚的吐息,哼哼唧唧的開始撩撥我的心弦。

我又狠狠抽打了兩下面前搖擺不停的雪臀,吃痛之下肉穴變得更加緊窄,裡頭的水潤也更加充沛,我甚至聽見了裡頭開始泛濫而出,那種嘰嘰咕咕的淫蕩水聲。

這番變化讓我更加的興奮,既然她也興奮起來了,那就是我們合二為一的時候了吧。

我將少女死死壓住,下身開始用力向前頂去,她也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努力縮緊蜜穴,試圖做出最後的抵抗。

可是她哪裡知道現在夾緊小穴,不僅是給我帶來更多的刺激,也讓自己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心防更加鬆動。

「疼,疼,疼……」

就在少女雪雪呼痛聲中,我殘忍的將大半只肉棒強行頂進她未經人事的小穴,讓她那張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在我的肉棒侵犯下,徹底撕裂破碎,點點落紅隨著她的悲鳴聲流了出來,粘上了白嫩的陰唇然後順著大腿的根部流了下來。

「不要,不要,嗚嗚……」

察覺到了木已成舟,自己寶貴的處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強姦奪走,少女終於心理奔潰,嗚嗚的哭泣出聲。

可是這時我卻沒有餘力再去關心她的心理狀態了,肉棒前端傳來的美妙感觸奪走了我的心神,明明非常抗拒,可是小穴卻蠕動不停,這種反差讓我爽得不行,只想快點將肉棒整個插進她嬌嫩的子宮中去。

激動之下,我已經給忘記了控制力道,巨大的肉棒在狹窄的肉穴里一下下的 挺動,慢慢將前端那未曾開墾過的處女地打開,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原本狹窄曲折的蜜穴深處,一點點被我的肉棒撐開撐直。

畢竟是童蕾的孿生姐妹,她的小穴和姐姐一樣又淺又窄,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肉棒頂在了一個花蕊般,柔軟而又硬挺的地方,這就是少女的子宮花心了,是保衛著少女最聖潔地方的最後一道屏障。

只要越過這個名為子宮頸的大門,我有十足的把握讓她以後對我予取予求,說來也是奇怪,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可是我們的身體已經如此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了。

我松開控制著少女身體的雙手,只是死死鉗住她纖弱的柳腰,按照三淺一深的方式不斷的姦淫著她。之前被我抬起的大腿柔弱的跪在床邊,隨著我的動作左右搖擺著,如同暴風雨裡漂浮不定的小船一樣,完全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了。

被我插了許久,破瓜的疼痛已經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穴內酥麻酸癢的奇妙感觸,這種奇妙的變化讓少女原本堅定的抵抗心逐漸軟化,原本因為發力而緊繃著的臀肉已經軟的像團棉花,一直蹬直的長腿也軟了下來,隨著我的抽插不斷的搖晃起來。

這樣輕鬆就讓她有了感覺,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屄,說的是女的如果真心反抗,是不可能被人強姦的。一般強姦的情況都是通過暴力打的女人沒法反抗,或者不敢再反抗,要不然就是用武器威脅,或者其他讓女性更無法抵抗的手段,比如迷藥之類的。

而且有一點女人和男人差別很大,男人看見中意的異性就會硬起來,女人卻不會,她們只會對自己傾心的對象有感覺。就是那些網上很狂熱的腦殘粉,她們也很難會對自己的偶像作為對象來自慰。

可是這才剛破處沒多久呢,童蕾的小姐妹就已經被我肏的流水了,我不由得懷疑這是不是童蕾有甚麼手段,莫非她之前還給自己的姐妹下藥了不成。

這個問題還是我過會好好問一問好了,反正被我的肉棒插著,童蕾是不可能還能對我說謊的。

已經插到了少女的子宮口,我已經做好準備要給她強行開宮,哪怕給她留下一點心理陰影,我也要這個少女和童蕾已經屈從我。

但是如果不好好挑起她的情慾,這麼直接插估計會導致一傷一死的結局,這樣可就不美妙了。

我稍微一想,還是攻心為上,首先讓她的抗拒心理能弱些比較好,順便我也可以將自己從強姦這種形象里轉移出去,反正我一開始的確是認錯了人。

打定主意,我鉗住少女柳腰的雙手慢慢向前摸去,握住她堅挺飽滿的雙乳迫使她上半身支起來。

少女現在是被我肏的全身無力,因此柔軟的腰肢幾乎彎成一個直角,盡情的展示著自己身姿的曼妙。

「乖蕾蕾,哥哥肏的你爽不爽啊,你下面夾得這麼緊,還留了好多水啊。」

雖然一直用日語叫喊,但是果然她是聽得懂中文的,聽見我的調侃她身子猛的一僵,但是肉穴內卻好像地震般顫抖起來,在潺潺流出的淫水下顯得火熱起來。

看來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被強姦的樂在其中,矛盾的心理是最好的打擊,這樣她就沒法用自己是被強姦來安慰自己,而陷入自己是不是天生淫蕩這種自輕自賤之中。

同時她也意識到了,我並不是闖入將她強姦的陌生人,而是和自己的姐妹姐妹有關係的。

這種心理轉變看似無所謂,實際上讓她的抵抗心極大的降低了,這是人的基本心理,對於過失總是比故意有著寬容的態度。

然而她的寬容將成為自己墮落的開始,讓她原本堅定不移的內心向我屈服。

小穴已經被我打通,這讓我的抽插變得順利起來,借助著止不住的淫水潤滑,我的肉棒把少女的嫩穴攪動的咕嚕咕嚕的。

可惜的是我還不能夠盡根沒入她的體內,讓我的小腹能夠撞擊在她的翹臀上,讓白皙飽滿的臀肉在我的衝擊下,一邊蕩起肉浪,一邊變為嬌嫩的粉色。

同時還可以讓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童蕾的家裡,而不是現在這種毫無刺激感的微弱水聲。

「嗯嗯哪~不要~嗯~~」

少女拒絕的聲音逐漸被嬌媚的喘息取代,腿心間的淫液已經泛濫成災,隨著我的強姦不斷四濺開來。

而緊閉著的處女子宮頸也在粗暴的撞擊下,逐漸的鬆動張開,我的龜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前端原本略帶堅硬的花心變得柔軟,同時中央一個小小的縫隙逐漸形成,隨著我的撞擊,龜頭前端一點點陷入進去。

開宮的快感是雞巴短小的男人永遠想象不到的,自從和童蕾初次交合以來,幾乎每天我都要讓肉棒插進她的子宮。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愉悅,將童蕾這個等級,堪稱高嶺之花的美少女強姦爆宮,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將世界上最高級的美女用肉棒征服,可能比統一地球來的更加興奮。

我的動作已經可以說是癲狂,少女圓滾滾的雙乳被我雙手托起,在胸前狂亂的甩動,而晶瑩白皙的粉臀已經被我的撞擊搞成了櫻色。

「不,嗯,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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