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的好美麗,那天的煙花雨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1 / 2
我抓住童雪無力垂在桌邊的兩只嫩足,再度奸入她的足穴。
童雪的雙腳剛才已經被我射滿了精液,這會感觸其實並不太好。
但是我很享受這種「這種在別人男友面前強姦女友小腳到高潮」的情節,童雪這會爽的直哼哼,兩只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但是我的手將她雙腳死死抓住,壓在我的肉棒上,她就算想逃都逃不掉,更別說她壓根不想逃了。
雖然我用了很大的力氣,甚至壓得她嬌嫩的小腳發疼,但是童雪心裡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在她的心裡面這是我在乎她的證明。
她並不需要我去證明我到底是愛她的身體還是愛她整個人,對她來說她只需要能夠全心全身的愛我就夠了,這樣的話不管我能夠給她多少的感情,對她來說都是超越了期待的欣喜。
現在她反而有些內疚,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來迎合我了,也沒有機會去換個襪子,讓我能夠玩的舒服點。
沾滿了精液的絲足肏起來還算是暢快,但是感觸上卻黏糊糊的,不怎麼舒服。
這時候我的目光盯上了童雪嬌嫩的雛菊,她可愛的菊穴躲藏在深邃的股溝之中,微微露出一點粉色的褶皺。
我在她的腿心間掏了一把,潤滑液就有的是了,接著我將最長的中指壓在了童雪的屁眼兒上。
「!」
童雪本來還很慵懶的癱著,敏感位置受到襲擊她立刻警覺起來。
家裡的女孩們一致不喜歡我玩她們的菊穴,用道具調教可以,但是肛交她們都不是很喜歡。
理由是肉棒自己平時每天都舔的,哪怕現在每天灌腸好幾次也接受不了在裡面插。
我覺得很有道理,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走後門,所以我也支持她們,只是偶爾作為情趣玩一玩。
少女嬌嫩的雛菊在皚皚白雪上悄然綻放,雪山中的溪谷流著清澈的溪流,現在不能叫溪流了,已經是大洪水了。
「這個不行,不行!」
她試著用小手向後推著我,但是我的中指已經進去了。
童雪的腸壁立刻緊緊纏上了我的手指,緊窄的屁穴夾得和小穴一樣緊,讓我想插入都困難。
不過我也有辦法,我開始慢慢旋轉著手指,果然童雪的屁穴再緊再窄也頂不住這樣,雖然依然有著很大的阻力但是我的手指已經穩定的向里深入了。
「不要不要,快拔出去!」
察覺到我已經進入了2個指節,童雪慌張的掙扎著,但是屁股里插著東西,她想動彈都困難。
「哥哥,哥哥!」
她試著用柔情攻勢,但我不為所動,反而把已經插入很深的手指前後抽動起來。
童雪瞪大了眼睛, 她現在後面傳來的感覺極為怪異,讓她心裡癢癢的同時,又沒法接受。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大到讓童雪的菊穴都開始響起了水聲。
家裡的女孩兒們都和女同一樣,經常修剪指甲,連同我的也一起修剪了。
她們不想高潮時候抓傷我,也怕我的指甲太長會掐的她們疼。
我一邊肏童雪的小腳,一邊摳她的後庭,童雪難耐的呻吟著,求饒著,壓抑不住的聲音也顧不得會被聽見了。
插著童雪的足穴,將她插到高潮以後,她的菊穴也已經松了不少。
我拎著童雪的雙腳,將她們反向拎起。
童雪在我的動作中領會了意思,她主動將身體反弓起來,將雙腳踩到了自己的頭邊握住。
這姿勢我還是第一次玩到,不是常年練習體操的童雪是做不到的。
從以前我就覺得這樣的姿勢會很色,現在實際見到了,果然是色的不行。
童雪因為胸很大,其實不適合做這樣的動作,我肉眼都可以看出來她被壓的難受。
我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C的形狀,從她的小穴和菊穴中同時伸入,隔著兩邊的肉壁向中間擠壓。
「啊!」
童雪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小腹里何其敏感,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陰道壁和腸壁被擠壓的感覺,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些嬌嫩的媚肉變成了甚麼樣的形狀。
「求求哥哥了,不要這樣,好難受……」
雖然聽不懂童雪的話,可是她的語氣還是很明顯的,坐不住的安藝倫理擔心的詢問起來,童雪只能收拾心情,一邊忍耐我越來越壞的侵犯,一邊編造理由安慰男友,說自己只是承受不住拉伸在撒嬌呢。
安藝倫理總覺得怪怪的,但是決心做個好男友的他沒有深究,而是繼續支持起童雪來。
童雪咬著牙聽著耳朵里那些絮絮叨叨的廢話,不過好在她有些習慣了後面的感覺,總算是可以忍住不發聲了。
眼見童雪適應多了,我也可以稍微大膽一些的繼續了。
將已經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抽出,這次我選擇的是將食指和中指一同插入她的屁穴。
食指和中指現在都已經濕漉漉的,我趁著童雪菊穴被打開一個小洞,因為被玩弄到肌肉麻木,還沒有來得及恢復的時機,一次性將兩根手指都插入了裡面。
「啊,兩個!不行!」
我不管行不行,無視了童雪的拒絕,我盡可能的擴張著童雪的後庭,以免待會她會吃苦頭。
童雪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腕,將她們壓在桌子上,這樣的姿勢讓她動彈不得。
因為我下了命令,她雖然保持的很辛苦,但是還是盡可能的維持著,不敢松懈。
但是這樣的姿勢讓她雙腿大大的張開,連用大腿去遮擋都做不到,只能無奈的承受著。
而且因為一旦使勁夾緊後庭,她反而感覺會更加強烈,所以她還要在心裡一直試圖控制自己的肌肉,不讓她們下意識的收縮。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四根手指已經插入了童雪的嫩穴,她的肉穴被我的大肉棒開發日久,四根手指還是可以容納的。
手指不像肉棒一樣是個整體,四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各乾各的,雖然長度不如肉棒,但是粗細程度還要更勝幾分,再加上手指更加的靈活,童雪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從小穴里不斷噴出水花。
而我則將這些水液塗滿手掌,當積蓄到會從手上流下去的時候,就將手指拔出她的肉穴,將手上的淫水愛液淋到她的屁股上,給玩弄她菊穴添加潤滑。
很快童雪的菊穴就松了很多,我覺得應該能夠容納下我的肉棒了。
「乖,乖,哥哥不弄了。」
童雪被玩的腦殼迷迷糊糊, 她竟然真的信了我會放過她,她的身體明顯的軟了下來,菊穴一直試圖阻止我手指的壓力也變小了。
當我果然如同她希望的那樣將手指抽出的時候,她心裡按按的松了口氣。
雖然心裡已經劃清了界限,但是畢竟還有個男友的名頭,她被當著面玩弄屁眼和小腳還是很羞恥的。
至於嫩穴嘛,畢竟已經是屬於哥哥的東西了,她也早就習慣了,心裡的感覺要輕鬆多了。
童雪剛想和我說點好話,就感覺屁眼重新一緊,這次是一個巨大的東西要進來了!
「哥哥,騙倫~」
突然的插入讓她話都說不清楚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容納我的肉棒,但是童雪的屁眼並不經常被開發,又沒有膜來證明,所以現在從形狀上還可以算是處女屁眼。
童雪的小臉都憋紅了,隨著我下壓的動作,她這淫亂的反弓身體的姿勢再也保持不住,瞬間垮了下來。
沒事,蹺蹺板的這頭降下去,自然那頭就要翹起來。
我雙手抓住童雪的上臂,用肉棒壓住她的屁股,將她的上半身強行提起。
童雪的後腰幾乎可以做到反向對折,就算粗暴一點也不會受傷,所以我很放心的將她上半身拉起到垂直的位置,讓她整個人的身體都變成了直角。
「哥哥,壞!哥哥!壞!」
童雪無奈的嬌嗔著我,倒不如說已經變成了撒嬌的口氣。
看來今天在男友面前被肏屁眼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 她也就放棄了抵抗,試著控制自己後頭的肌肉,好讓自己的屁穴不至於被肏出血來。
同時她心裡還暗暗下定決心,待會不管怎麼都不答應給我口交了。
童雪的配合讓我可以開始抽插,她的菊穴雖然很緊很熱,但是卻不如肉穴那樣充滿靈巧又會夾的褶皺。
不過隨著我的姦淫裡面已經開始湧現出奇妙的水液,並且隨著這些水液的出現,裡面也開始傳出讓人著迷的吸力。
「嗚……嗚……嗚…唔……」
童雪的身體被反折,壓迫了她的胸腔,讓她難以順暢的呼吸,只能發出聽起來很艱難的嬌喘聲。
這些生硬隨著我撞擊她的直腸壁,一陣一陣的有節奏的發出,雪兒嘴裡的吐息聲也越來越甜膩,膩的讓人發暈。
對我來說這種膩的發暈的甜蜜喘息是一種獎賞,對於安藝倫理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了。
他怎麼能想到自己女友被人強姦屁眼兒,反而叫的更加嬌媚誘惑,甚至小穴都成了一個淫蕩的噴泉,隨著男人的奸插不斷的噴水!
嬌嫩的菊穴被男人大力的強姦淫弄,並沒有給童雪帶來痛苦,反之洶湧而來的是強烈的情慾和快感。
如果是前面的嫩穴被如此侵犯,或許還沒有這麼強烈的被征服感。
當更為私密和嬌弱的菊穴被侵犯佔有,並且還強勢的隔著纖薄的腸壁頂撞自己子宮的時候,那種更加強烈的屈辱帶來的是不可言喻的快感,讓向來沈穩冷靜的童雪也沈迷其中。
當我在童雪的嫩菊中凶猛的爆射,在她因爆菊而帶來的高潮中嗷嗷的叫聲中,將她抱起翻了個面,讓她背躺在桌上,將她的雙腿壓到她的頭頂,握住她的腳踝讓她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接著剛射完精液的肉棒粗暴的貫入她的嫩穴,兩人身體撞擊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爸爸~~好深~好深啊~~~」
被我再度奸入體內,童雪的子宮被肉棒撞擊,立刻發出了爽快的淫叫聲。
視頻里只能看到她被我握住的雙腳,隨著少女嬌媚的呻吟,先是難耐的蜷縮,又是舒暢的張開,少女的秀目之中滿是迷離,隨著頭顱的搖晃顫動著。
隨著我粗暴的撞擊,童雪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嘴巴里「哦哦啊啊」的淫叫聲不絕於耳,隨著肉體被撞擊發出的噼啪聲響徹全屋。
「不要嘛,好深啊,哥哥,喔~」
隨著我越發深入,越發用力的奸插,童雪的嬌軀難耐的顫抖起來,只是透過屏幕,看著她那掙扎不止的手腳,就可以讀出她身體究竟有多麼的快樂。
安藝倫理就像是av里那些無能的丈夫一樣,看著自己的女友被人凶狠的強姦調教,把未經人事的小穴變成其他人專屬的形狀,純潔稚嫩的子宮在女友的哀求中被人灌精下種,而生來肉便器的女友甚至連反抗都是為了取悅對方。
更悲哀的是他連這樣的事實都不知道,即使眼睛和耳朵一直獲取的是正確信息,他也只能不斷用女友只是在被肉體鍛鍊來安慰自己。
大概只不過插了十七八下,時間不過十幾秒鐘,童雪就再度進入了讓她絕望的高潮。
「嗯~哈啊~嗚嗚噢噢噢噢~~~」
視頻里可以看見她的雙腳試圖用力擺脫我的鉗制,可是我的大手只是稍微用力,就將她的雙腳牢牢控制住了,不得已之下童雪的雙手只能死死握住我的手腕。
視頻里看不見的地方,童雪被迫高高抬起的屁股止不住的向上挺著,用自己的子宮淫蕩的套弄著我的肉棒,因奸受孕的少女嫩穴用這樣的方式乞求肉棒的姦淫,用接納男人子種的方式,來作為自己是最愛主人的性奴的證明。
不過我剛剛射過,暫時還沒有再度射精的慾望。
這時候我慾望正盛,滿腦子都是給童雪再換一個甚麼姿勢,普通女孩做不到的姿勢。
高潮之下的童雪,原本緊握住我手腕的雙手,已經隨著逐漸脫力的身體慢慢的松開了,就好像要迎接甚麼一樣,向著身體的兩側打開。
見此一幕我突然來了靈感,將她的雙腿一掰,壓到她的雙肩之後,接著握住她的雙腕,竟然將童雪直接從桌子上拎了起來。
童雪的身體極為柔韌,這樣的動作做起來並不吃力,但是卻不意味著其他的方面不會更加刺激。
子宮被折疊的身體壓迫,更加逃不開我肉棒的侵犯,身體僅有雙腕和嫩穴三個支點浮在空中,她渾圓的臀肉都被我壓得扁扁的,毫無疑問肉棒進入到了更加深入的位置。
童雪的嫩穴中,立刻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知是高潮下失禁的尿液還是潮吹的淫水,我毫不在意的腰胯繼續使力,將她的嬌軀像顛勺一樣在空中翻動。
「啊啊啊~~~~~不要啊~~哥哥~~~~~~」
童雪被我插的翻起了白眼,小腦袋瘋狂的甩動,幾乎要垂到地面的秀髮在空中飛舞。
「雪兒錯了哥哥,雪兒錯了,對不起哥哥,好深啊,饒了雪兒吧……」
如果這個時候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童雪都要跪地磕頭,向我求饒了。
以子宮為核心蔓延開的酥麻感,已經充斥了她的下半身。
這強烈的快感固然讓她渴求,可是那難耐的尿意卻讓少女無助。
更別提在名義上的男友面前,肚皮被其他男人的肉棒姦淫的上下鼓動,都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童雪現在已經被肏的很乖了,這時候她就在想,姐姐會怎麼做,怎麼樣讓哥哥能夠更高興。
突然她就日語開始媚叫起來:「不要啊,我不行了,救救我,饒了我吧!」
邊說她邊小腹用勁,用自己最後的力氣盡力將小穴夾緊。
果然哥哥聽了這句話,開始了更加有力的抽插,不過她已經承受不住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
在如同天鵝一般婉轉悠長的悲鳴聲中,童雪再一次淫水噴湧,尿液橫流,翻著白眼直直的當著男友的面,被強姦高潮到昏死過去。
童雪是爽完了,我可還沒有發洩完畢,不過夫目前犯的把戲到這裡也基本盡興了,一直想辦法在攝像頭前若隱若現的避開也挺麻煩,接下來我要好好的享用童雪的肉體了。
只是套上了短褲,我連上衣都懶得穿,將已經脫力的童雪橫抱起來。
失去意識的童雪雙手和秀髮一同下垂,雙腿也無力的垂下,從後面看來,嬌小玲瓏的赤裸軀體,剛好被我寬大的後背遮擋。
然後從秀髮邊緣微微露出的赤裸肩頭,看在眼裡實在是惹人遐想,那被遮掩住的身軀,究竟是赤身裸體呢,還是穿著衣服呢?
位於另一個國家的安藝倫理就陷入了這樣的思考之中,眼睜睜看著疑似裸體的女友被男人抱進了屋裡,在驚疑交加的憂慮中等待到畫面上出現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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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芸總覺得最近有甚麼不對,好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圍繞著自己似的。
尤其是今天這種感覺更是明顯,而這一切都是從那天的同學聚會,見到了那個人開始的。
葉曉芸只好把這複雜的感覺當做是自己心態上的問題。
反正是一個人獨居,葉曉芸裸著身體從浴室里走出,發梢上殘留的水珠讓她有些頭疼,用毛巾怎麼也擦不乾淨。
從浴室出來,她小小的房間里充滿了各種生活用品,就在拐角的位置有一面落地鏡。
葉曉芸看著鏡子里自己堪稱完美的身體,高挑纖細的身材,挺拔嬌嫩的雙乳,精緻的鎖骨,小巧的肚臍以及兩側的馬甲線。
她下意識的用手沿著自己的曲線畫了一下,鏡子里的人隨著她的動作也做出了一樣的事情,倒是有些顧影自憐的感覺。
葉曉芸並不是開朗性格的女生,能夠稱得上是閨蜜的女生也只有芮兒一個。
自從同學聚會以後,芮兒就好像有甚麼事情要忙碌,和她交流的時間變少了很多。
以前她們每天都要從早聊到晚,雖然只是斷斷續續的交流,但是卻充滿了熱情。
生活中的每件小事她們都會相互分享,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煩惱的事情也相互分擔。
可是最近芮兒只是每天偶爾給她發個消息,即使自己這邊主動,很多時候也是芮兒抱歉的回復。
或許是因為社交圈子太窄,她覺得自己徬彿一下子被整個世界都孤立了。
如果自己突然失蹤,也不會有人發現的吧。
葉曉芸這麼想到。
外面的天氣非常的差,明明剛過中午,天卻黑的像是將夜。
隔著雙層玻璃她也能夠聽出外面風力的強勁,遠處的天空時不時還會猛然的亮上一下,已經大到讓她看不清對面樓的大雨,勢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演愈烈吧。
但是剛洗過澡的她,卻是開始做起了出門的準備。
上半身是一個帶著布料鑲邊裝飾的無袖短上衣,上衣的短下擺露出了肚臍。
下半身則是牛仔短褲,一條油亮的絲襪從纖細的足尖一直包裹到短褲的內部,雖然沒有露出一點肌膚,卻反而顯得性感又誘惑。
她並沒有穿上擺成一排的高跟鞋,反而穿的是一雙運動型的板鞋,就好像要出去慢跑一樣。
或許是覺得上衣太過暴露,又或者是甚麼別的原因,她在無袖上衣的外面,又套上了一件無袖的馬甲,將裸露的腰肢掩耳盜鈴一樣的遮掩起來。
接著她帶上大大的鴨舌帽,墨鏡和口罩,好像躲避狗仔的明星一樣,悄悄的出門去了。
剛走到樓下的單元門口,外面呼嘯的狂風就倒灌進來,即使有著雨棚的遮擋,門口的位置也已經充滿了水漬,甚至有碩大的雨點隨著這樣的大風,打在她的身上。
這樣的天氣當然是出不了門的,但是葉曉芸卻連把傘都沒打,只是壓著自己的帽檐就義無反顧的往外走去了。
疫情的原因加上這樣糟糕的天氣,街邊的店鋪都把大門關上,道路上更是車輛都幾乎沒有,更別提行人了。
即使偶爾有幾個呼嘯而過的汽車,在這樣天氣里還要堅持出門,想必是有重要的工作或者事情吧,壓根連去看窗外的餘裕都沒有。
葉曉芸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最好。
她走向的方向更加的偏僻,是一片因為糾紛停止了拆遷的舊城區。
大多數房子都被拆除到一半,可以說是一片殘垣斷壁,裡面當然是早就沒人居住了。
為了防止危險,政府用圍擋將整片區域圍了起來,裸露的建築物上都蓋著綠色的網子。
平時這裡有收破爛的人當做堆場,可是在這樣的天氣下,連這些人都不在了。
正是葉曉芸期待的那樣。
隨著不斷的走動,有些粗糙的牛仔短褲磨得她下半身發疼,胸口也被雨水澆透,露出了乳房的輪廓。
這樣的天氣里即使走光也不會有人看見,這就是葉曉芸的目的,她發洩的一種手段。
這時街邊的一個穿著鬥篷式雨衣的人進入了她的視線。
這種老舊的鬥篷式雨衣現在很少在行人的身上看見了,一般都是騎車的人會穿。
軍綠色或者是墨綠色的雨衣,在被雨水打濕後已經分辨不出本色,看起來黑黑的和瀝青路面差不多顏色。
鬥篷將那人的身材輪廓完全遮蔽,在這樣大雨的天氣下,甚至都看不出那個人的高矮,更別提說性別這樣的信息了。
在這樣的天氣里穿著雨衣卻只是站在路邊的廣告牌下,怎麼想都很怪。
雖然雨很大,但是有雨衣的話冒雨前往目的地才是正常人的選擇,怎麼會站在甚麼都沒有的街道拐角呢。
不過這和葉曉芸沒有關係,她並不想招惹其他人的注意,一個濕透的女孩子走在路上,很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關心。
她加快步伐向著被圍擋遮掩起來的地方走去,這個方向就更是完全沒有人了。
身後傳來的腳步讓葉曉芸有些奇怪,路邊剛好有家停業的商店,落地的玻璃窗上,穿著雨衣的那人,在她經過後,就隨著她的腳步走了過來。
這讓葉曉芸有些害怕,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用反光偷偷觀察著,但是虛驚一場,那人不過剛好是和她同一個方向,很快就從她的身邊經過,走向了一輛停在不遠處的皮卡車。
皮卡車上蓋著厚實的防雨布,或許是在大雨天過來檢查圍擋情況的工作人員吧。
真是辛苦啊,葉曉芸心裡想著,腳下的步伐也放輕鬆了。
除了自己以外,也只有負責安全的人,才會在這樣的天氣,到這種人煙都荒蕪的地方來吧。
穿著雨衣的人在皮卡車的後面拉扯著固定的繩子,看起來是在檢查防雨布結不結實。
見那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的車子上,葉曉芸沒有多想加快腳步從旁邊經過了。
然而就在她剛剛和檢查車輛的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就感覺一陣大力從身後傳來,一陣天旋地轉以後她就被人抱在的皮卡的車鬥里。
「!」
葉曉芸剛要驚叫呼救,但那個人的動作更快,帶著厚實手套的大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叫喊變成了無力的嗚咽。
同時那人的另一隻手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葉曉芸的小腹之上,子宮的位置被如此暴力的重擊,劇烈的疼痛讓葉曉芸直接翻起了白眼,差點就痛暈了過去。
原本抬起想要用力蹬起掙扎的雙腿,也隨著這毆打無力的癱軟下去。
剛才葉曉芸整個人被抱起翻轉,激烈的動作將她馬甲的紐扣已經崩飛不知道哪裡去了。
真空的小背心早就在雨水的作用下變得幾乎透明,高挺的雙乳隨著呼吸,像是果凍一樣劇烈的搖晃著,讓人毫不費力就可以看見衣服下嫣紅的乳頭。
那人連續擊打了葉曉芸的小腹三四拳,雖然之後的幾拳比開頭的一拳輕上不少,也不是現在的葉曉芸能夠輕鬆承受的。
葉曉芸只覺得自己兩腿間除了冰冷的雨水,還出現了一股溫熱的水流,劇烈的疼痛讓她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雖然那個人放開了捂住自己口鼻的那只手,但她已經沒法發出聲音,只能痛苦的小口喘氣。
那個人的雙手粗暴的在自己幾乎等於裸露的乳房上揉搓起來,葉曉芸內心焦急的不行,自己的身體不行,這是那個人才可以做的。
可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絕望的感受著自己的衣服被人推到腋下,高聳的乳峰被人從腋下不斷推壓,頂端的嬌嫩紅豆被毫不憐惜的用力捏住,搓圓捏扁,甚至還要提起來搖晃乳房。
乳尖被人捏玩了幾下,葉曉芸就感到自己的左乳乳尖被粗暴的捏住,勃起的乳頭雖然硬的像石頭,但是還是在對方的暴力下被捏成扁圓的形狀,其中的疼痛更是讓她身體顫抖。
然後更加過分的還在後面,乳尖傳來的刺痛讓她明白,自己的乳房竟然被注射了某種藥物。
是麻醉藥還是催淫的春藥?不管是甚麼總之都不會是好東西的。
葉曉芸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隨著乳房再度傳來一陣灼燒的疼痛,她連慘叫都做不到,只能在心裡大喊了一聲「不要!」,就失去了意識,甚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度醒來時,身體上各處都傳來疼痛,尤其是被反轉的關節,以及嬌嫩的胸乳。
眼睛被甚麼東西緊緊的包裹住,她一點光線都看不到,嘴巴也被不知道怎麼的固定住了,她試著張嘴,卻發現嘴巴都張不開。
她試著拉了拉手,發現自己的雙腕都被牢牢的拴住,整個人被吊在半空,憑她嬌弱的體力,連動彈都做不到。
而她的身體上,一雙手正在四處摸索著。
並非是那種帶著情慾的輕柔的愛撫,也不是那種帶著性慾的暴力的抓揉,而是像挑選牲口一樣抓捏揉拍。
這是幹甚麼?
葉曉芸的心裡升起了莫名的恐慌,她一下就想到了無數個網上的案例,甚麼女大學生被賣到山區做性奴,人妻在泰國失蹤多年後出現在畸形秀上,還有器官買賣……
究竟要把自己怎麼樣?
雖然對童蕾做了很壞的事情,但是葉曉芸的本性還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遇到這種事情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對童蕾做過那些事情以後,她更加清楚一個女性究竟能夠遭遇多麼恐怖的對待。
那些事情,是她這樣抱有特殊目的,比對童蕾做的那些還要過分千百倍的。
在她的驚慌之中,那雙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胯間,女人最私密的部分。
她還沒有來得及慶幸自己的短褲還在身上,就感覺到一把冰涼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將自己的牛仔短褲給剪成了幾片。
她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但是腳踝也被固定住,迫使她的雙腿無法併攏。
強行的動作只是讓她的大腿肌肉拉的生疼,卻沒有對狀況有一絲一毫的幫助。
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小穴!
葉曉芸嘴巴被堵住,嗚嗚的叫不出聲,或許是掙扎的動作惹惱了對方,不知道被做了甚麼,馬上四肢上傳來的拉力就加強了一倍,甚至將她的關節都拉的咔咔作響。
那人不光是將一根手指伸進了未經人事的處女小穴,而是插入了雙手的四根手指之後,將嬌嫩的陰道向兩側粗暴的扒開。
因為腰並沒有被固定住,葉曉芸不顧四肢的疼痛,艱難的扭動著身體,卻迎來的是當胸的一記奶光!
「啪!」
乳房被巴掌打的亂跳,葉曉芸即使不去看也知道上面一定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如同烙印一樣浮現在自己白嫩的乳肉上。
這樣的情況讓她更加的絕望, 對方竟然還不止一個人,難道自己要被輪姦嗎?
不管怎麼樣,自己已經心有所屬了,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否則就自殺!
然而就在葉曉芸內心複雜的運轉的同時,好像是確認了她的處女膜的存在,對方將她的肉穴松開,並將上面的粘稠液體擦在了她的胸口。
「賤貨!髒死了!」
對方並沒有用自己的本音,而是用了變聲器,聽起來非常粗重和恐怖。
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有沒有說話,她為了調教童蕾,在這方面做過很多調查。
其中當然有很多正兒八經在暗網之類地方,分享性奴的抓捕和調教的內容。
性奴和肉便器,雖然在十八禁作品中總是配套使用,但是奴還有著人的屬性,肉便器則是完全被物化了,實際上還是有著程度的區別的。
對方並沒有限制葉曉芸的聽力,在視力被封鎖的情況下,人的聽覺總會變得更強。
葉曉芸就清晰的聽到了「啪」的一聲,一種像是外科手術之前,醫生將橡膠手套在手上拉緊的聲音。
她的感覺並沒有錯,很快她的後庭處就出現了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的觸感。
那根手指壓在她的菊穴上,毫不猶豫的就開始向里使勁。
使勁的同時還不忘在她的乳房上又抽了幾巴掌,並且大聲的命令道:「小賤貨!松開!」
然而菊穴遭受異物入侵,收縮阻止乃是人的本能,身體受痛更是加重了這種本能,對方這麼做只是單純想要羞辱和侵犯她,並不是想要她配合。
後庭的壓力越發的加大,卻還是沒法突破她後穴的阻礙,不過這也無濟於事,葉曉芸很快就感覺到屁股上被噴上了甚麼冰涼的乳液,可能是凡士林這樣的潤滑液吧。
她也用這個東西調教過童蕾的後穴,所以很快就想到了。
有了這樣的潤滑,她的屁股再怎麼使勁,也沒法阻止那根手指的侵入了。
很快手指就進入了幾個指節,葉曉芸的菊穴被強行捅開,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傳來,讓她的嬌軀發顫。
但是對方並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極為粗暴的讓手指在裡頭抽插旋轉,不斷剮蹭著嬌嫩的腸道壁。
葉曉芸毫不懷疑現在自己的菊穴中,會像被強姦破處的處女蜜穴一樣,流出象徵貞潔的血絲。
「好疼,好疼啊……」
因為叫不出聲來,葉曉芸只能在自己的內心裡慘叫。
折磨她菊穴的人好像很喜歡這個事情,玩的樂此不疲,他補充了一些潤滑液,接著開始了讓葉曉芸的後穴發出咕咕唧唧聲音的遊戲起來。
另外的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則開始在她的身體上貼一些原型的金屬片,葉曉芸也知道,這是調教用的電極。
這種電極連接著一個放出高壓電的機器,類似於電警棍,不過這個電擊只會讓人刺痛麻痹,並不會讓人暈過去。
她這麼清楚,當然也是對童蕾用過了。
很快她的身體上就傳來了被電擊的麻痹感,這種感覺很難形容,肌肉在電擊的作用下抽搐扭曲,就好像長時間被壓後產生的刺痛和麻木,又好像抽筋那樣擰的痛。
但是葉曉芸卻一聲不吭的忍受了下來,連身體的顫抖都在她可以的壓抑下逐漸停止了。
不過童蕾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沈浸在報復的快樂中樂此不疲。
她用手指在葉曉芸的菊穴中反復姦淫,就好像曾經自己遭受過的那樣。
不過倒說不好是她在調教葉曉芸還是她們兩個人一並被我調教,因為我在不斷調整電壓的同時,肉棒還在童蕾的嫩穴中被夾著。
雖然童蕾看似是三明治的中間夾層,但是她真的很開心。
面前這個用屁眼夾著自己手指的壞女人,當年欺負自己年幼無知是個純潔的小處女,媽媽工作繁忙沒空照顧自己,偷拍自己的裸照以後威脅自己。
如果不是剛好遇到哥哥的話,自己的人生都要被壞女人給毀掉了。
想到這裡,童蕾就把自己的肥屁股向後用力的頂了頂,頂的自己花心狂顫,以此來向身後淺插自己嫩穴的哥哥求愛。
同時另一邊她的手指更加惡狠狠的在葉曉芸的菊穴中攪動,雖然帶著橡膠的手套,也刻意修剪了支架,但是腸道何其嬌嫩,即使是一個女孩子的力量也足夠讓葉曉芸感到疼痛了。
與童蕾滿腦子都是想著當年自己怎麼被屈辱的對待,並現在再葉曉芸身上一一嘗試不同,葉曉芸的心裡想的卻是更早之前的事情,久遠到她覺得已經是自己人生一部分的事情。
那是四年,不,五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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