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的好美麗,那天的煙花雨
鄰居家的榨汁姬 · 剎那雪 · 2 / 2
比現在要早一點還是遲一點?
應該是早一些吧。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
雖然不是今天這樣狂風驟雨,但是依然讓人不快,一個悶熱潮濕,天空烏雲密布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總是讓葉曉芸想起父母拋棄自己的那個下午,為了獲取金錢和地位,年幼的女孩被拋棄在富家親戚的家裡,成為比她小很多歲的妹妹的小跟班。
葉夢瑩是個講道理的人,能夠為了攀高枝這麼對待女兒的人,雖然不需要,她也不會讓葉曉芸回到這種家庭里。
她對葉曉芸不壞,所以葉曉芸也沒有對葉夢瑩或者葉萱有甚麼芥蒂。
只是那樣被拋棄的經歷,在幼小的心靈里深深地扎根,這種扎根並不只是深刻,而是鑽心的疼。
從小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被拋棄的葉曉芸,雖然從葉夢瑩那裡可以拿到不菲的零花錢,卻沒有從這種富足中獲得足夠的自信,她只是有限的使用這些錢。
雖然葉夢瑩只是好意,覺得這個孩子很辛苦,想要對她好點,而且對她來說1000塊錢和100塊錢並沒有甚麼區別。
可是葉曉芸的心裡,這些足以讓全班孩子都過上好日子的零花錢,都是她被出賣換來的啊。
自卑的葉曉芸不敢在人前講話,她本身就是講話柔聲細語的類型,如果要在班級里站起來回答問題,說話的聲音就更是聲如蚊訥,而且回答還斷斷續續,說著說著因為不自信的緣故,聲音就小到聽不清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沒少受到老師的批評,和同學的嘲笑。
即使是和她親密的芮兒,也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態在其中,活潑大方的芮兒對她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帶著刺,讓她覺得自卑的存在,所以哪怕是好意,也會讓她受傷。
同時因為她外表漂亮,在班級里經常是艷壓群芳,男生們要不然不敢去和她搭話,自慚形穢。要不然就是那種在她面前,好像孔雀開屏一樣幼稚的表演。
女生的世界就更是複雜了,長相不如她的女生因為嫉妒,總會覺得她做作,扮演「林黛玉」。和她長相相當的女生往往看不上她這樣的存在,覺得她掉份。
當然也有釋放善意的,就像芮兒這樣的女孩,但是葉曉芸能夠獲得的善意太少了,像芮兒一樣能夠善解人意的女孩也很少。所以最後葉曉芸能夠稱得上朋友,能夠像個平常女孩一樣交流的女生,包括芮兒在內也不過是兩三個人罷了。
在那個陰雨綿綿的下午,班主任突然帶著一個男生走進了教室。
他的名字叫陳洛,就是本地人。不知道是生病還是甚麼原因,他的名字雖然一直在班級的名冊上,卻一直沒有出現過。
陳洛個子很高,也很瘦,看起來弱不禁風。
雖然有著對一個男生來說過於白嫩的皮膚,長得也還不錯,不過頹廢的態度和陰沈的眼神總讓人覺得不快。
偶爾從眼裡閃過的銳利光芒就更是讓人覺得刺目了。
他頭髮整體並不長,但是額頭的位置卻能夠蓋住眼睛,身上穿著一件凌亂的運動T恤,就好像把抹布隨便展開穿在身上一樣。
女生們對他並不是很有興趣,葉曉芸也一樣,她只是莫名想到書里看到的基督山伯爵,徬彿他也背著一個沈重的十字架一樣。
陳洛的自我介紹很是普通,就好像剛開學時候其他的男生一樣,喜歡小說,遊戲,希望和大家好好相處甚麼的。頂多是多了一句在一半的時間加入班級,很高興見到大家的客套話。
說完以後班主任就叫他去最後的空座位坐下,他也很普通的拿著自己的書包走了過去。
從葉曉芸身邊經過的時候,葉曉芸抬起頭來,卻發現他也一直在看著自己。
從講台上開始,一直到離開。
之後在課間女生們的竊竊私語中,雖然沒參與,她大概也聽說了一些關於陳洛的事情。
他好像是親眼目睹妹妹在事故中死於他的面前,遭受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大家的年齡都比陳洛要小,這個女生也是聽她同一個學校的姐姐說的。
很多男生對這樣的插班生很好奇,課間去找他搭話。
對人際關係比較敏感的葉曉芸就可以聽出來,陳洛講話時候雖然聽起來很得體,卻帶著一種疏離的冷淡和生硬。
感覺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呢。
這是葉曉芸的第一印象。
附中並不是傳統高中那樣管束嚴格的學校。
有著很多活動的附中,學生們休息的時間也比其他學校多得多,一直是學生中最受羨慕的學校。
已經記不清那天為了甚麼,總之放學的比平時還要早。
再怎麼寬松的學校,學生也還是想逃,很快人群就三三兩兩的散完了,只有葉曉芸,因為沈迷於手中新買的文集,多翻了幾頁看到了這個故事的結局,才開始收拾東西離開。
教學樓已經幾乎沒有人了,只有偶爾幾個留下值日的學生還在班級里。
走到教學樓的門口,葉曉芸就開始發愁。
中午還只是一點毛毛雨,所以她也忘記了帶傘,沒想到現在已經是不打傘沒有辦法的大小了。
尤其是她還帶著書呢。
芮兒已經和其他的朋友先離開了,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
看來只好等一等了。
但是要等多久呢?
看著逐漸昏沈的天際,葉曉芸下意識的捏緊了手裡的書脊。
這時一個像是乙女偶像企划中,那類冷淡可靠的隊長角色的男性,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她的後面響起。
「前天看到了小兔,昨天是小鹿,今天是你。」
「?」
葉曉芸下意識的回頭,陳洛就站在她的後面,靜靜的凝視著她,眼神里是一種她讀不清楚的色彩。
「你好,新同學,你說甚麼?」
葉曉芸下意識的將頭髮攏到耳後,發問道。
「《蒲公英女孩》,很有名的作品,雖然我只喜歡這一篇。」
這是個有名的句子,曾經在很多動漫中被引用過,比如《翼神傳說》,還有著名的催淚作品《Clannad》。
葉曉芸雖然不是宅女,但是她看這本書也是慕名而來,剛才正是被這個故事所吸引,才錯過了最佳的放學時間。
倒不像是感覺里那樣難相處嘛。
她心裡想著,陳洛對她說話的聲音中有難以掩飾的溫柔,就好像一個成熟的兄長詢問小他幾歲,還有些幼稚的妹妹想要甚麼生日禮物一樣。
說完陳洛眼睛上下掃視了一番,突然從他的口袋里抽出一把折疊傘,那是一把很高級的自動傘,只需要按按鈕就會自己打開。
自動傘倒也沒有太稀罕,但是身處葉家的葉曉芸卻知道,陳洛手上的傘,也是勞斯萊斯車上配套的品牌的雨傘。
「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哦,好的。」
不知道陳洛要做甚麼,葉曉芸懵懂的接過他的雨傘。
「這本書很好看,雖然我只喜歡那一個故事。」
不知道為甚麼他又強調了一遍,葉曉芸正在斟酌自己怎麼回答的時候,就又聽見陳洛說道。
「我討厭下雨。」
葉曉芸看見,陳洛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自己的臉,並不是那種對自己容貌的驚艷,也不是那種對自己外表的淫欲,他的聲音里,有著一種特殊的溫柔語調,雖然溫柔,卻好像在忍耐甚麼。
他的確是注視著自己,但他卻沒有看著自己,他的視線落在千里之外的某個人身上,葉曉芸感覺很奇怪,她很想和陳洛說些甚麼,但是下一句話還是陳洛先開了口。
「明天放在我的桌子上就好了。」
說完他義無反顧的衝進了雨幕中,他跑的飛快,一點也不像他瘦弱的身體看起來那樣,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幕中。
「謝,謝謝……」
原來是要把傘借給我嗎,他看出來自己是沒有帶傘了嗎。
剛想明白這點,想要道謝的葉曉芸,已經看不到陳洛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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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溫柔的肏著童蕾,溫柔的讓童蕾難耐的扭著屁股。
不過這也讓她有充足的餘力,來玩弄對面這個欺負自己的女人的肉體。
今天的主角是童蕾,這是屬於她的報復,不是我的,幫她把人抓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童蕾拿出兩個金屬夾子,將它們分別夾在葉曉芸的小陰唇上。
其實葉曉芸為了不傷到童蕾的身體,並沒做過這樣容易傷身的事情。
不過童蕾知道葉曉芸已經被我注射了藥物,一般的動作壓根不會讓她受傷,所以一點也沒有收斂。
異樣的疼痛讓葉曉芸難以忍受,她只能繼續沈浸在回憶里,讓自己避開現實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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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葉曉芸就早早的到了教室,趁著人少的時候將傘還到了新同學的桌子上。
她認真的將傘按照上面的褶皺疊好,一絲不苟的捲起來,好像傘還是新的一樣。
原本還想和陳洛道謝的。
但是陳洛一直到早上快上課了才匆匆出現在教室里。
葉曉芸沒有當著全班的面上去搭話的勇氣,她一直想要尋找獨處的機會,可惜大家還沈浸在新同學的新鮮感里,讓她完全沒有插足的空間。
又過了兩天,葉曉芸才總算在體育課遇到一個機會。
班級里有個小小的陽台,因為害怕學生出危險,老師總是禁止學生上去的。
但是陳洛可沒聽見老師的要求,他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台上,俯瞰著整片校區。
四下無人,葉曉芸站了3分鐘總算鼓起勇氣拉開陽台上那扇虛掩的小門,走到陳洛的身邊,用她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說:「謝謝」
葉曉芸本以為,陳洛會露出那天一樣溫柔的笑容,用那天一樣溫柔的聲音,用那天一樣溫柔的眼神,這樣溫柔的回應自己。
出乎她意料的是,陳洛只是略微瞟了她一眼,他的眼神極為冰冷,帶著一種不想和你扯上關係的疏離感。
「嗯。」
竟然是只有一個字的冷淡回應,冷淡的甚至讓葉曉芸不自主的顫抖。
她覺得自己做了很羞恥的事情,抿了抿嘴唇讓自己不要哭出來,就想逃開。
但是身後又傳來了陳洛的聲音,雖然語氣依然很生硬但是話語卻不一樣。
「傘折的很細心,謝謝你。」
聽見這句話,葉曉芸覺得自己花了十分鐘一條一條的對齊折痕,都是值得的了。
如果這一天就幻滅就好了,如果陳洛在冷淡的回應後,沒有畫蛇添足般的補充一句就好了。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會越陷越深了吧。
對於曾以為自己習慣孤身一人的葉曉芸來說,陳洛是一個神秘的人。
他總是能夠精准的察覺自己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然後用他那溫柔的嗓音摧毀自己心裡堅固的鎧甲。
體育課上,葉曉芸選的是羽毛球。
她是文學少女,不管甚麼運動,都不是她的強項。
相比較之下,經常和妹妹一起玩的羽毛球,她還算會一些。
不過她忽略了一點,羽毛球是一定要兩個人打的。
站在隊列里,周圍都是面孔熟悉但實際陌生的同學,其中大部分人她都沒有交談過。
當老師帶領大家熱身運動結束以後,就放大家自由對打了。
周圍的同學立刻找到自己的朋友開始對練,沒錯,大家都是事先和朋友說好的了。
難怪芮兒聽說自己要去選羽毛球的時候欲言又止。
活潑好動的芮兒選擇的是籃球,那裡集合的都是班裡最開朗的女孩,所以芮兒並沒有邀請葉曉芸也參加籃球。
眼見周圍的人都已經開始捉對廝殺,只有自己還站在原地無助的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周圍的人。
葉曉芸心裡別提多沮喪了。
更讓她害怕的是,體育老師好像注意到了她的窘境,在指導了一對同學的動作以後,見葉曉芸無動於衷,他已經準備走過來了。
別,別注意到我。
對葉曉芸這樣自卑內向的性格來說,哪怕是好意,如果被這麼引人注目的照顧的話,她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這時候陳洛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那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拘謹,就好像真的是一個靦腆的新同學,在忍耐著不安和羞澀,向著同班女生搭話一樣,雖然葉曉芸知道他並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認識的朋友和我對打,可以和我一組嗎?」
他臉上帶著微笑,拿著球拍雙手合十,好像在拜託葉曉芸一樣。
「哦,哦,好的。」
葉曉芸覺得臉上好像要燒起來,她答應下來以後就立刻低下了頭,不敢讓陳洛發現自己的臉色。
遠處的體育老師見問題解決了,繼續去下一組同學那裡作指導去了,而沒有搶到好位置的陳洛和葉曉芸二人組,只能去運動場的邊緣找個地方開始打球。
平時只是和才剛過十一歲的妹妹一起打球,那種過家家一樣的玩鬧,到了真的和同齡人打球的時候,一切的技巧都用不上了。
陳洛打了一個很正的球給自己,但是葉曉芸並沒有接住,她的球拍揮的太高,連球都沒有沾到。
她有些尷尬的把球撿起來,因為太緊張的緣故,她第一次發球,壓根沒有碰到球,只是發出一聲很可愛的「嘿」聲,就開始看著天上尋找不存在的球了。
等到球落地發出聲響,她才知道自己原來又沒打中,不過陳洛好像並沒有看著她這邊,這讓她感到放心了許多。
深呼吸一口,她終於把球打了出去,不過她的力氣太小了,球擦著網飛過,直接落到了網邊緣的地上。
「抱歉,我走神了。」
陳洛把球沒有接到歸咎於自己的責任,走上前來將球用球拍鏟起。
「那我發球咯?」
說完他將羽毛球高高的打出一個弧線,正對著葉曉芸的上空飛了過來。
等球飛到葉曉芸頭上的時候,高度剛好是葉曉芸全力揮拍的位置,哪怕是第一次打羽毛球的人,也能夠輕鬆的將球打回去。
「啪」,球拍擊中羽毛球發出一聲脆響,這次羽毛球飛回去的軌跡也順利極了。
陳洛輕輕上前走了一步,輕巧的將羽毛球又打回給葉曉芸,羽毛球又一次回到了葉曉芸最擅長的位置。
葉曉芸明白了,他再給自己餵球。
不過這次葉曉芸並沒有做到完美的接球,她只用球拍的邊框擊中了球,導致羽毛球的軌跡極大的改變,向著陳洛左手邊的場外飛去。
沒想到陳洛矯健的輕跳兩步,反手就將球打了回來,而且還是向著葉曉芸容易接的方向飛來的。
接下來葉曉芸幾乎都是站在原地,而陳洛則在對面跑來跑去,葉曉芸發現陳洛和看起來纖弱的身體並不一樣,他其實非常矯健。
因為自己沒有辦法把球打的像陳洛那樣筆直,害的陳洛跑來跑去,葉曉芸覺得有些對不起對方。
到了休息的時間,她走向陳洛,不知道是想向他道歉還是道謝,總之她覺得自己一定要說些甚麼。
他沒想到,陳洛反而先開口了。
他言簡意賅的講了幾個動作上的要點,葉曉芸聽了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她一個不常運動的女孩子,胳膊上沒有甚麼力氣,也沒有經常鍛鍊形成的肌肉記憶,想著要把球打好的時候,反而用力過猛導致動作走形,所以她打球越來越歪。
陳洛並不是在教她,只是像分享心得一樣,把這些技巧不經意的透露給她。
短暫的休息結束後,葉曉芸打的越來越好了,等到下課之前,她已經可以和陳洛打的有來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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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童蕾並沒有隔絕葉曉芸的聽力,這是童蕾的要求,她要用言語去侮辱對方,為此她事先找我按照本子上的內容學習了很多。
只是葉曉芸沈浸於回憶之中,好像充耳不聞,身體上沒有一點反應,讓童蕾覺得自己很是受傷。
如果對方毫不在意的話,自己怎麼能叫報復回來呢。
挑逗情慾的方法全都無效,弄疼對方的手段也沒有回應,童蕾折騰了一會,倒是自己累的不行。
她不高興的撅起嘴巴,又不能和我大聲密謀,只能衝我開始比劃。
我只好幫助童蕾進入下一個階段試一試,按下了遙控器,控制著葉曉芸的身體開始移動。
葉曉芸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倒轉,變成了頭朝下的姿勢。
她的雙腿在鐵鍊的拉力下被迫大大的張開,她和童蕾童雪不一樣,並沒有久經鍛鍊的柔軟肉體,這樣的角度已經到達了她的極限。
童蕾走上前去,用特製的鴨嘴鉗撐開了葉曉芸的嫩穴。
冰涼的金屬器插入陰道中,葉曉芸的身體也驚恐的打顫。
只是她強自忍耐,不讓自己膽怯的內心流露出來。
童蕾只是單純想玩,出一出自己以前被欺負的氣來,她拿過一盤葡萄,站在兩米左右的位置,對著鴨嘴鉗的中心丟去。
鴨嘴鉗將陰道擴開後,就好像一個漏斗插在上面一樣,不過童蕾的準頭實在不行,即使有個漏斗都丟不中目標,最好的幾個也不過是砸到了鴨嘴鉗的邊緣被彈開了。
浪費了十幾個葡萄以後,童蕾總算發現了自己沒有天賦的這個事實,轉頭看著我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我只好拿起一顆葡萄,然後握住她的小手和她一起丟。
雖然我也不是很擅長這樣的事情,但是兩米的距離不算太遠,我還是能夠投中的。
幫著童蕾連續投中三個,她立馬又高興了起來。
但是葉曉芸就很不高興了,她能夠感覺到有異物進入了自己的陰道,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甚麼東西觸碰到了。
但是失去了視力的她壓根不知道這是甚麼,再怎麼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還是感到很害怕。
開心了的童蕾又自顧自的玩了起來,她也不在意甚麼距離了,投不進去就走到跟前去丟,丟的葡萄都從小穴里冒了出來才罷休。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童蕾見葉曉芸的小穴里,冒出來綠油油的葡萄,她輕輕用手指戳了戳,她知道處女膜是要留給哥哥的,所以動作很小心。
但再怎麼小心的動作,對葉曉芸來說也是巨大的刺激,她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童蕾高興壞了,她就是想要看到這個壞女人在自己的手上發抖的一天。
童蕾繼續戳著葡萄,陰道內不斷移動的異物,本能的刺激著葉曉芸開始分泌出一些潤滑的液體。
很快葡萄就被這些液體裹上一層,見最外面的葡萄也被裹的很勻稱了,童蕾將那些葡萄用鴨嘴鉗小心的夾緊,以免他們破裂,將所有的葡萄從葉曉芸陰道內全部取了出來。
而我立刻調整葉曉芸的姿勢,讓她變成面向上斜躺著的狀態,同時解開了她嘴巴的束縛,捏著她的頜關節迫使她長大嘴巴。
我將本子中那種強迫口交用的,中間帶洞的金屬圓圈塞入葉曉芸的嘴裡,不過我並不是要讓肉棒伸進去,而是童蕾將那些葡萄移動到葉曉芸的嘴邊,一個接一個的丟到葉曉芸的嘴裡。
童蕾雖然很小心了,但是葡萄還是略微被擠出了一些汁水。
葡萄?
葉曉芸立刻明白了這種把戲,竟然,竟然是從自己小穴里弄出來的葡萄,上面那些奇怪的味道是自己的體液!
但是葉曉芸的嘴巴被迫張開,過度張開的下巴讓她無法使力,雖然她即使能夠用力,也沒有可能把撐開嘴巴的鐵圈咬壞。
之所以讓她嘴巴無法使力,其實是我擔心傷到她的牙齒。
葉曉芸雖然不肯吞咽,但是葡萄自動順著重力滑向她的嗓子眼,而童蕾還使壞的用手指去戳。
「咕嘔!」
在喉嚨不斷的壓迫下,最深處的葡萄總算變成了充滿汁水的葡萄醬,葉曉芸不得不連續吞咽,防止這些葡萄的汁水嗆進氣管。
「賤貨!沾滿了自己淫水的葡萄吃的這麼歡!」
葉曉芸的耳邊傳來了童蕾用變聲器進行的謾罵,但是她連生氣都做不到了。
沒有咀嚼的葡萄噎得厲害,她不得不持續吞咽,才能將葡萄壓進自己的食道。
將葡萄吃下去之後,深知上面沾滿了甚麼的葉曉芸只覺得一真惡心,但是她連乾嘔都做不到。
童蕾把自己能夠想到的花招,在葉曉芸的身體上一一嘗試了一遍,讓葉曉芸氣喘吁吁的癱軟在鎖鏈上,才心滿意足的走到一邊。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讓我給葉曉芸也強姦破處,以後就好像調教童雪和童雅一樣,讓她變成我最忠誠的性奴之一。
當手腳的束縛被松開的時候,葉曉芸並沒有覺得開始產生希望,果然如同她所想的那樣,她被擺成了一個母狗一樣的姿勢,而股間傳來的感覺,她知道那是男人的生殖器,即將奪走她全部的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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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上,自己被迫去湊數了400米跑,原本每個項目都有安排同學在結束後照顧運動員,結果負責葉曉芸的人上廁所去了。
等到葉曉芸脫力的走出賽道,竟然沒有人去管她。
對於一個不運動的女生來說,400米的距離猶如天塹。
葉曉芸這時候呼吸都感覺空氣有著火辣辣的味道,缺氧的大腦傳來一陣陣暈眩,雙腿沈重的不行,她頭一次理解書上的灌了鉛似的沈重。
然而她再一次被陳洛給搭救了,陳洛神秘的出現,並且冷淡的照顧了自己,一直到芮兒的比賽結束。
「吶,芮兒。」葉曉芸坐在看台的角落,突然詢問在一邊幫她倒水的閨蜜,「陳洛這個人,是不是,挺奇怪的?」
芮兒正在倒水,一時間沒有聽出葉曉芸的話外之音。
「嗯,哪裡奇怪嗎?」
葉曉芸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陳洛總是幫助自己,但是他的態度時好時壞,以至於讓自己會期待,期待自己能遇到那個溫柔的對待自己的陳洛。
這些心事沒法對閨蜜訴說,她只好找個其他的話題,「聽說最近後山那邊有彩燈,很好看,我們晚上去玩吧。」
後山大名是白虎山,不過本地人都習慣叫後山。是離學校不遠的一個不到200米的小山,到了晚上就不要門票,去爬山當做鍛鍊的人很多。
為了促進文旅消費,最近那附近在舉辦廟會,所以打扮的流光溢彩,據一些愛熱鬧的去過的同學說,非常的出片。
今天因為運動會的緣故,下午五點就會放學了,她們去吃點東西,剛好夠時間走過去。
沒想到廟會名聲在外,今天的人格外的多,不出意料葉曉芸和芮兒走散了,自己的涼鞋還因為人太多,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涼鞋被踩壞了不說,人也摔了一跤。
雖然沒有流血,但是嬌嫩的小腳被擦破了皮膚,走路的時候被摩擦就感到很疼。
這樣的話就連去找芮兒都做不到啊,葉曉芸拿著手機,上面芮兒也在找她,可是周圍都是差不多的攤子,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地方。
為了顯眼一點,她忍著腳疼走到了馬路的邊上,這樣人流不至於把她擋住。
這時一輛小卡車停在了她的身邊,陳洛從副駕駛的位置伸出頭來。
「要幫忙嗎?」
他又好像在監控自己一樣,刷新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了。
磕磕絆絆的給陳洛講了自己的情況,陳洛點了點頭。
「上車吧,我們要去山底下,你可以叫你朋友去那裡集合。」
陳洛推開車門,伸出手來,將葉曉芸拉上了車。
很快車就開到了山腳下的廣場,這邊的人要少上很多。
陳洛和司機開始把後車廂的一箱箱東西往下搬,有幾十個大紙箱子,堆在地上佔了很大的地方。
「這是甚麼啊?」
司機師傅搬完東西就開車走了,這時候葉曉芸才敢好奇的湊上來問道。
陳洛用鑰匙劃開紙箱,從裡面掏出一捆長長的棍子,塞到葉曉芸的手裡。
「這麼熱鬧,不應該放點煙花嗎?」
陳洛又遞過來一個打火機,問道:「敢放嗎?」
葉曉芸覺得自己被看扁了,一把接過打火機。
「有甚麼不敢的。」
葉曉芸開始和陳洛一起同步拆煙花的包裝,雖然陳洛說不需要幫忙,她可以自己先玩,但她想和陳洛一起玩。
兩個人一起動手,中途收到葉曉芸消息的芮兒也找到了這裡,雖然有很多箱子,但是沒有幾分鐘也拆完了。
原來那些煙花,並不都是手持的,還有很多是大型的,用炮筒通過電激發來發射的煙花。
先是兩個女生開心的玩起了手持式的煙花,周圍的人都被這裡璀璨的煙火秀吸引了目光。
而陳洛組裝好的大型煙花,更是將廟會的人氣都奪了過來。
定制的大型煙花各具造型,以至於來參加廟會的人還以為是官方組織的活動,每炸開一個燦爛的火球,周圍的人都會大聲的歡呼。
葉曉芸開心之余,卻發現陳洛好像沒有多麼的開心,只是一直在操作著發射煙花的器材。
好像這些並不是燦爛的煙花,而是炮彈一樣。
為甚麼呢,明明他帶給了所有人快樂,為甚麼他自己卻不會快樂呢?
連續發射的大型焰火將整個天空都點亮了,銀色的火點如流星雨般墜落,帶著閃亮的銀線划過天空,甚至有人開始對著天空許願。
而這樣閃亮的光芒下,陳洛的身影卻被光芒所淹沒,變成了一道孤獨的黑色剪影,他的孤獨將整個世界和他隔離開來。
如果,如果我能夠讓他也快樂起來就好了。
葉曉芸記不清自己當時是怎麼做的,但是當她回首往事,就是此刻那個被光芒淹沒的背影,扭轉了她往後的整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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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有人將做愛比作駕馭一匹母馬,很多時候我在家裡的幾女身上,也會體會到這種愉快的征服感。
這時候我竟然在相反的意義上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葉曉芸的掙扎實在是太過激烈,別說找到洞口一貫而入了,我連找到自己的雞巴都困難。
我曾聽人說過,有句話叫所謂神仙難日打滾的屄,葉曉芸的反抗就是神仙難日。
她並不是徒勞的消耗自己的體力,而是在我稍微松懈的時候嗎,她就會開始掙扎,當我用力去控制她的時候,她卻反而不再動彈,讓我掉以輕心。
童蕾見我遲遲不能得吃,著急的上來幫忙,把葉曉芸的雙手抓住,讓我可以輕鬆一點。
但是童蕾反而幫了倒忙,被掙扎的葉曉芸甩的東倒西歪,還一把給葉曉芸的眼罩扯掉了。
看清眼前的那一刻,葉曉芸徬彿又看見了那天燦爛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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