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欲孕
為了報恩,媽媽給恩人兒子生兒子 · wzdsnbb · 1 / 2
春節前,宋晨學校組織體檢。成績單寄回家時,各項指標基本過關,唯獨夾著一張生殖健康復查通知。
媽媽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第二天一早,她就開車去了宋晨家「林姨,你怎麼來了?」宋晨開門時有些驚訝,身上還穿著睡衣。
「帶你去醫院。」媽媽語氣堅決,「體檢報告有點問題,必須查清楚。」宋晨撓撓頭:「真不用這麼麻煩……」「必須去。」媽媽直接走進客廳,從沙發上拿起他的外套,「現在就換衣服。」全套檢查做完,已經是下午四點。
醫生拿著報告單,推了推眼鏡:「精液活性確實偏低,正常形態率也不達標。這種情況……自然受孕難度比較大。」「那怎麼辦?」媽媽聲音發緊。
「建議盡早考慮生育計劃。」醫生說得委婉,「活性可能會隨年齡進一步下降。20歲以後估計就沒有生育的可能了」走出診室時,媽媽的手在抖。
宋晨接過報告單,掃了一眼,反而笑了:「林姨,就這事啊?我還以為多嚴重呢。沒小孩就沒小孩唄,我無所謂的。」「你無所謂?」媽媽猛地轉身,眼眶瞬間紅了,「晨晨,你媽媽用命換了我們娘倆,我不能讓你家斷子絕孫!」醫院停車場人來人往,她壓低聲音,眼淚卻止不住:「你才十七歲,不懂……等以後過年,別人家熱熱鬧鬧,你一個人冷鍋冷灶……」她說不下去了,抬手抹了把臉,「我受不了。黃嫂要是知道……」宋晨愣住了。
他沒見過林姨這樣——這個總是溫柔笑著的阿姨,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冰冷的車門上,肩膀微微發抖。
那個春節過得格外漫長。
年夜飯是在我們家吃的。
媽媽特意把宋晨接過來,桌上擺滿了他愛吃的菜。
可當親戚們帶著孩子來拜年,三歲的小姪女跌跌撞撞撲進宋晨懷裡,奶聲奶氣喊「哥哥」時,媽媽的筷子停在半空,眼圈又紅了。
飯後,宋晨要回家。
媽媽送他到門口,突然拉住他的袖子:「晨晨,再坐會兒吧。」「林姨,我得回去復習了。」宋晨笑笑,「開學還有模擬考呢。」門關上後,媽媽在玄關站了很久。
爸爸走過來:「唯婷,你別太鑽牛角尖。現在醫學發達,以後說不定有辦法。」「以後?」媽媽搖頭,「醫生說了,活性會越來越差。」初五晚上,爸爸起夜,看見客廳還亮著燈。
媽媽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張體檢報告,一動不動。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像一尊沈默的雕塑。
他輕輕走過去:「唯婷,還沒睡?」媽媽抬起頭,眼裡有血絲:「偉東,我在想……如果黃嫂還在,她會怎麼做。」正月十五一過,我返校了。
第一晚,媽媽就敲開了書房的門。
爸爸正在看文件,抬頭見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手裡端著熱牛奶——這是她二十年的習慣。
「偉東,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她把牛奶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杯壁。
「你說。」媽媽深吸一口氣,在他面前蹲下——不是跪,但姿態低得讓爸爸皺起眉。
「我想……幫晨晨生個孩子。」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爸爸以為自己聽錯了:「甚麼?」「用試管嬰兒。」媽媽語速很快,像背了無數遍,「沒有身體接觸,就是取我的卵子,和他的精子,在體外結合……然後移植到我肚子里。對外就說是我們的二胎,誰也不會發現。」爸爸的臉一點點沈下去:「唯婷,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我知道!」她抓住他的手,指尖冰涼,「偉東,我欠黃嫂一條命。要不是她推開我,死的就是我和兒子……現在晨晨這樣,我要是袖手旁觀,這輩子都良心不安。」「可你是我老婆!」爸爸猛地抽回手,「你讓我老婆給別人生孩子?哪怕是用試管,那也是從你肚子里出來的!」「不是別人,是晨晨!」媽媽眼淚掉下來,「我們欠他們家的,就當是報恩,行嗎?就這一次……」「不行。」爸爸站起來,背對著她,「這事沒得商量。」那之後的三天,媽媽沒再提這件事,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
她照常上班、做飯,可常常做著做著就發呆,眼睛盯著虛空,眼淚無聲地流。
第三天晚上,爸爸半夜醒來,發現身邊空著。他起身去找,看見媽媽站在陽台上,穿著單薄的睡衣,望著遠方——那是宋晨家所在的位置。
月光下,她的背影瘦削得讓人心疼。
爸爸走過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媽媽沒回頭,聲音輕得像嘆息:「偉東,我昨晚夢見黃嫂了。她問我,晨晨過得好不好……我說好,學習好,懂事。她又問,那成家了嗎?有孩子了嗎?我答不上來……她就那麼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她轉過身,臉上全是淚:「我這條命是她給的。現在她兒子有難處,我要是幫不上……我算甚麼?」爸爸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他沈默了很長時間。
夜風吹過,帶著初春的寒意。
「……就試管。」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做完就完了。以後別再提這件事。」媽媽撲進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謝謝……偉東,謝謝你……」三月初,備孕正式啓動。
媽媽的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白天上班,晚上去宋晨家陪他復習到十一點,週末一起去生殖中心。
促排針打了半個月,她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來,像懷胎三月。
那天取卵後,她躺在休息室,臉色蒼白。宋晨推門進來,看見她小腹上貼著的紗布,眼睛瞬間紅了。
「林姨……」他聲音發顫,「我們不做了。我不要孩子了……你太遭罪了。」媽媽虛弱地笑了笑:「傻孩子,阿姨願意。」「可你疼……」「想想以後有個小寶寶叫你爸爸,多好。」三次移植,全失敗了。
最後一次宣告失敗那天,宋晨在生殖中心走廊里拉住媽媽的手,握得死緊:「林姨,夠了。真的夠了。我寧願這輩子沒孩子,也不讓你再受這種罪。」媽媽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晨晨……阿姨感動死了。」可轉身時,一個念頭在她心裡瘋長——試管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
四月的一個週五,晚上七點。
媽媽系著圍裙在廚房切水果,狀似隨意地說:「今晚有台通宵手術,我不回來了,你早點睡。」爸爸在沙發上看新聞,「嗯」了一聲。
八點,媽媽的車駛入宋晨家小區。
開門時,宋晨有些驚訝:「林姨?你怎麼來了?」媽媽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突然想吃你做的辣菜了。」宋晨眼睛一亮:「馬上!」廚房裡很快響起鍋鏟聲。
剁椒魚頭、辣子雞丁、麻辣香鍋、口水雞……全是她愛吃的。
媽媽靠在門框上看他忙碌——少年圍著圍裙,手臂線條流暢,翻炒時肩胛骨在T 恤下起伏。
飯後,她沒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對面,認真地看著宋晨:「晨晨,我們試了三次都沒成。阿姨在想……要不要試試別的辦法。」「甚麼辦法?」宋晨放下筷子。
媽媽的臉慢慢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做愛。」「甚麼?!」宋晨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音,「林姨你……你說甚麼?」「我是說……」媽媽抬起頭,眼眶已經濕了,「我們試試自然受孕。就幾次……如果還懷不上,我也盡力了,對得起天上的黃嫂了。」宋晨的臉漲得通紅:「這怎麼可以!王叔叔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林姨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沒胡思亂想。」媽媽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晨晨,你聽我說。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我們就試幾次,真的懷不上,我死心了。」「可是……」「你先聽我說完。」媽媽打斷他,語氣嚴肅起來,「我們得約法三章。第一,你不能主動碰我——畢竟我是你王叔叔的妻子。第二,我會蒙住你的眼睛……這樣我們都不會太尷尬。第三,我說停就必須停。你能答應嗎?」宋晨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他看著林姨通紅的眼眶,看著她眼裡那種近乎絕望的堅持,想起她這幾個月打的針、受的罪……
「林姨……」他聲音沙啞,「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媽媽點頭,「就試三次。如果還沒懷上,我就認命。」宋晨沈默了很久。
客廳里只有時鐘的滴答聲。
「……好。」他終於說,「既然林姨你這麼堅持。」媽媽松了口氣,眼淚又掉下來:「謝謝你,晨晨。」「但是林姨,」宋晨認真地看著她,「你真的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算……就算最後沒成,你也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媽媽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那……你先去洗個澡吧。我收拾一下廚房。」宋晨點點頭,轉身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姨正站在餐桌旁,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空盤子,眼神複雜得他看不懂。
水聲響起時,媽媽慢慢走到客廳窗前。窗外夜色深沈,遠處家的方向亮著零星燈火。
她閉上眼睛,輕聲說:「老公……對不起。但我真的沒辦法了。」浴室的水聲停了。
宋晨穿著寬松的居家褲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他顯然沒料到媽媽就站在浴室門口,兩人差點撞上。
「林、林姨……」宋晨下意識後退半步。
媽媽的目光落在他下身——寬松的棉質褲子上,明顯鼓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粗長的輪廓。
她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喲,我們晨晨真是大男孩了。」宋晨的臉瞬間紅透,慌忙用手去擋:「對不起林姨,我……」「沒事。」媽媽移開視線,聲音溫和,「去床上躺著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她轉身走向臥室,身上換了一件米白色的長款連衣裙,裙擺垂到腳踝。
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
宋晨跟在她身後,每一步都走得僵硬。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曖昧。他的單人床鋪著深藍色床單,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躺下吧。」媽媽坐在床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宋晨機械地躺下,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體兩側,像個等待手術的病人。
「眼罩戴上。」媽媽把絲綢眼罩遞給他,「戴好之前,先把……那個東西從褲子里弄出來。」宋晨的手在顫抖。
他摸索著解開褲繩,寬松的居家褲滑下去一點。
內褲已經被前液浸濕了一小片,他猶豫了幾秒,才把內褲邊緣往下拉。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雞巴。
和爸爸結婚二十年,對爸爸那根十二釐米、粗細普通的雞巴再熟悉不過。
可眼前這根大雞巴足有十九釐米長,粗得像少年的手腕。
柱身上青筋暴突,像盤繞的藤蔓。
龜頭紫紅碩大,馬眼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
即使在半軟狀態下,它也已經顯得威風凜凜。
媽媽的喉嚨發乾。她腦子里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這麼大……不會把我插壞吧?
「林姨……林姨?」宋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我、我好了。」他已經戴好眼罩,仰面躺在床上。
黑色的絲綢遮住他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嘴唇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竪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來了。」媽媽輕聲說。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伸手在宋晨眼前晃了晃。少年沒有任何反應,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
確認他看不見後,媽媽做了個深呼吸。
她撩起連衣裙下擺,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褪。
純棉內褲滑到大腿時,她看見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不知甚麼時候,她自己已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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