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溺

第二天傍晚，媽媽提前兩小時下班。她先去超市買了最新鮮的排骨和活魚。

回到家時剛過五點，她系上圍裙就開始忙碌。

廚房裡很快飄出香味，紅燒排骨燉得軟爛，清蒸鱸魚火候剛好，還炒了爸爸最愛吃的蒜蓉空心菜。

餐桌上鋪了新買的桌布。

六點半，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回來了？」媽媽迎到門口，接過爸爸的公文包，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今天這麼早。」

爸爸有些意外：「你今天……心情很好？」

「就是想你了。」媽媽笑得溫柔，「快去洗手，飯菜都好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溫馨。媽媽不停給爸爸夾菜，問工作累不累，聽他說單位里的瑣事。飯後她主動收拾碗筷，還切了水果端到客廳。

「唯婷，」爸爸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你是不是……有甚麼事？」

媽媽動作一頓，隨即搖頭：「能有甚麼事？就是覺得……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她坐到他身邊，頭靠在他肩上：「偉東，謝謝你。謝謝你理解我，支持我。」

爸爸攬住她的肩，嘆了口氣：「只要你開心就好。」

晚上九點，媽媽先洗了澡。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仔細清洗身體的每一寸——特別是昨晚被宋晨進入過的地方。

熱水衝刷時，她還能感覺到那裡殘留的酸脹感。

擦乾身體後，她打開衣櫃最底層，翻出一套幾乎沒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衣。

這是去年結婚紀念日爸爸送的，她當時嫌太暴露，只試穿了一次就收起來了。

此刻，黑色蕾絲襯得她皮膚格外白皙。

半透明的文胸托起飽滿的乳房，乳溝深陷。

丁字褲的細帶勒進臀縫，幾乎甚麼都遮不住。

她又噴了點香水，是爸爸喜歡的木質調。

走出浴室時，爸爸正在看新聞。看見她的打扮，他明顯愣住了。「唯婷，你……」

「不喜歡嗎？」媽媽走到他面前，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膛。

爸爸喉結滾動，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喜歡……太喜歡了。」

吻落下來時，媽媽閉上眼睛，努力回應。

可當爸爸的手探進她內衣，揉捏她的乳房時，她腦子里卻閃過另一雙手——少年的手，更大，更有力，昨天曾緊緊掐住她的腰。

「去臥室……」她喘息著說。

床上，爸爸急切地脫掉她的內衣。當他的唇含住她乳頭時，媽媽身體一顫。

可那種快感……好像沒有昨天強烈。是因為太熟悉了嗎？還是因為……她不敢往下想。

爸爸很快進入狀態。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已經勃起，長度和粗細都再熟悉不過——十二釐米左右，普通成年男人的尺寸。

媽媽看著它，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那根十九釐米長、粗得像手腕的肉棒，青筋暴突，龜頭紫紅碩大。

「唯婷，我進來了。」爸爸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她點點頭，雙腿分開。

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媽媽就感覺到了差異。

太輕鬆了。

爸爸那根東西進入時，幾乎沒有阻力。

陰道被撐開的程度……連昨天的一半都不到。

她下意識收緊內壁，想要更多填充感。

可無論怎麼收縮，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再也沒有了。

難道……自己已經習慣宋晨的尺寸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一慌。

她和宋晨說好只試三次，三次之後，無論成不成，都要結束。

那以後呢？

以後她就只能擁有丈夫這根……這根相比之下顯得如此普通的性器了嗎？

「唯婷？」爸爸停下來，「你怎麼了？不舒服？」

「沒、沒有。」媽媽擠出笑容，「就是……有點緊張。」

「放鬆。」爸爸吻了吻她的額頭，開始緩慢抽插。

一下，兩下，三下……媽媽閉上眼睛，努力感受。可那種感覺……太平淡了。

爸爸的動作溫和有節奏，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可就是差了點力度，差了點……野蠻。

她想起昨天——宋晨像頭不知疲倦的小獸，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粗大的龜頭狠狠頂進她身體最深處。

少年有力的腰腹，滾燙的汗水，還有那種近乎本能的、要把她貫穿的狠勁……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舒服嗎？」爸爸問，動作加快了些。

「嗯……老公……用力……」媽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摳進他皮膚。

她開始演戲。就像過去十幾年里，每次和爸爸做愛時那樣——抬高聲音，扭動腰肢，說些淫蕩的話。

「啊……老公……好深……頂到了……」

「再快點……啊……太大了……輕一點……」

爸爸顯然被刺激到了。

他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可媽媽心裡清楚，自己離高潮還遠得很。

陰道里那種空虛感不但沒緩解，反而越來越明顯。

「唯婷……我要射了……」爸爸的聲音帶著顫音。

媽媽立刻接話：「我也要到了……老公……射裡面……人家還要給晨晨生孩子呢……」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爸爸的動作猛地停住。他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妻子——她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可那句話卻像根刺，扎進他心裡。

「射外面。」他啞聲說，然後抽出性器。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爸爸已經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快速擼動幾下。

一股白濁的精液射出來，落在她小腹上，有些還濺到了乳房上。

「睡吧。」爸爸說完，翻身躺到一邊，背對著她。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精液慢慢流淌的黏膩聲響。

媽媽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腹上的精液開始變涼，散髮出熟悉的腥味。

她看著丈夫的背影，心裡湧起巨大的愧疚。

可身體深處……那種空虛感更強烈了。

過了很久，媽媽才輕輕起身。

她抽了幾張紙巾，擦掉小腹上的精液。

黏膩的觸感讓她皺了皺眉——宋晨的精液好像更濃稠，量也更多。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真不要臉。

她在心裡罵自己。

浴室里，熱水再次衝刷身體。

媽媽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水流過每一寸肌膚。

可腦子里那些畫面卻揮之不去——宋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樣子。

少年有力的腰腹，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

還有昨天高潮時，那種幾乎要暈厥的快感……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裡平坦緊實，可就在幾個小時前，還被一個十八歲少年內射過兩次。子宮深處，可能還殘留著他的精液。

「如果晨晨是我老公多好……」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出來，把媽媽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猛地搖頭，打開冷水開關。

冰涼的水澆在頭上，讓她清醒了些。

不對。她愛的是偉東。和宋晨……只是為了報恩，只是為了給黃嫂留個後。

她關掉水，擦乾身體。

鏡子里映出一張四十出頭的臉，眼角有細紋，但依然美麗。

乳房因為昨天的激烈性愛，乳暈還有些紅腫。

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聲說：「林唯婷，你要記住——你愛的是王偉東。和宋晨，只有三次。」

可當她穿上睡衣，躺回床上時，身體深處那種空虛感，依然清晰得讓她無法入睡。

身邊的爸爸已經睡著了，背對著她，呼吸均勻。

媽媽側過身，看著丈夫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落。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日子過得平淡如水。

媽媽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給爸爸做飯，收拾家務。

可每到夜深人靜，她總會偷偷拿出驗孕棒，躲進衛生間測試。

第一次，只有一條槓。

第二次，還是一條槓。

第三次、第四次……結果都一樣。

按理說，她應該失望才對。可當第五次看到那條孤零零的紅線時，媽媽心裡竟然湧起一絲隱秘的竊喜。

「我這是怎麼了？」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語，「不是我自己執意要給晨晨生孩子的嗎？怎麼沒懷上……我反而有點開心？」

鏡中的女人臉頰微紅，眼神閃爍。媽媽不敢深想那個答案——難道是因為…

…又有理由和宋晨做愛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林唯婷呀林唯婷……你怎麼是這樣的女人……」

可身體比理智誠實。當她想到宋晨那根粗大的肉棒，想到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下體竟然開始濕潤。

「難道以後……就離不開晨晨的大雞巴了嗎？」她輕聲問自己，臉更紅了。

週四下午四點，媽媽坐在辦公室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窗外陽光很好，可她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的畫面。

終於，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偉東，今晚有台大手術，可能要通宵。」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就不回去了，你早點睡。」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知道了。注意身體。」

「嗯。」

掛斷電話的瞬間，媽媽長長舒了口氣。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幻想晚上的「戰鬥」。

宋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樣子。

少年有力的腰腹，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

還有高潮時，那種幾乎要暈厥的快感……

她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臀部——還好自己屁股夠大夠翹，不然真經不起宋晨那樣拼命的撞擊。

想到這裡，媽媽的臉又紅了。

她趕緊搖搖頭，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宋晨週四有晚自習，要九點才能回家。

媽媽五點半就到了他家，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屋子里很安靜，和她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客廳收拾得整整齊齊，茶几上還放著幾本高三復習資料。

媽媽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進浴室。

她洗得很仔細，用了沐浴露，還特意清洗了私處。

鏡子里，四十二歲的身體依然緊致，乳房飽滿，腰肢纖細，臀部的曲線甚至比年輕時更誘人。

「我這個騷女人……」她對著鏡子苦笑，「早早的就把自己洗乾淨，送到侄子的床上。」

洗完澡，她沒穿衣服，只用浴巾裹著身體，走進了宋晨的臥室。

深藍色的床單，簡單的書桌，牆上貼著幾張籃球明星的海報。

這是典型的少年房間。

媽媽躺到床上，浴巾散開，露出赤裸的身體。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鼻尖縈繞著少年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想著想著，她竟然睡著了。

九點二十，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把媽媽驚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聽見客廳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宋晨驚訝的聲音：「林姨？」

臥室門被推開。少年背著書包站在門口，看見床上的人時，眼睛瞬間亮了。

媽媽裹著被子坐起來，浴巾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溝。她有些慌亂：

「晨晨……你回來了。」

「林姨，你怎麼……」宋晨的聲音有些啞。

經歷了上次的性愛，這個青春期的少年早已食髓知味。

這一個星期，他每晚都會想起林姨在他身下呻吟的樣子，想起那種緊致濕熱的包裹感。

可他不敢開口，那是王叔叔的妻子，是他的長輩。

可現在，這個女人就躺在他的床上，裹著他的被子，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晨晨，」媽媽先開口了，聲音很輕，「這幾天我測了好幾次……還是沒懷孕。」

宋晨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們今天晚上……再試一次，好不好？」

「好！」宋晨幾乎是立刻回答的，「林姨，我先去洗澡！」

他衝進浴室，關上門，靠在牆上深呼吸。

這一個星期，他偷偷查了很多資料，知道男人第二次會比較持久。

想到上次自己一進去就射了，實在太丟人。

他低頭看著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咬了咬牙，伸手握住。

十分鐘後，宋晨走出浴室。他只穿了一條內褲，頭髮還在滴水，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媽媽看見他，臉一紅：「晨晨，你怎麼就穿個內褲呀……」

「忘記拿睡衣了。」宋晨老實說，「我現在去穿。」

「算了。」媽媽移開視線，「上次……都看過了。你戴上眼罩，躺下吧。」

宋晨乖乖戴上眼罩，躺到床上。他脫掉內褲，那根東西露出來——因為剛才在浴室手淫射過一次，此刻還軟軟的，但尺寸依然驚人。

媽媽這次來得匆忙，下班就直接過來了，沒帶那件長連衣裙。

她站在床邊，猶豫了幾秒，然後脫掉了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