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性愛

週六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客廳。媽媽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爸爸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今天多做幾個菜，晨晨最近復習辛苦，得補補。」媽媽一邊翻炒鍋里的菜，一邊狀似隨意地說。

爸爸點點頭：「是該叫他來吃頓飯，這孩子一個人住，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

媽媽心裡一動，轉身拿起手機撥通了宋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少年略帶疲憊的聲音：「林姨？」，「晨晨，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和清蒸魚，中午過來吃飯吧？」媽媽的聲音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林姨，我……我作業還有很多，就不去了吧。謝謝您和王叔叔。」媽媽的心沈了一下，但語氣依然平靜：「那怎麼行，飯總要吃的。這樣吧，我給你送過去，你趁熱吃。」

掛斷電話，媽媽轉身對爸爸說：「晨晨作業多，說不來了。我給他送過去吧，這孩子，總是不按時吃飯。」爸爸正在切菜，頭也沒抬：「行，那你吃完飯就去把。」媽媽說：「好的我還得給她講作業，晚點回來。」媽媽回到臥室，打開衣櫃。

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過，最後停在了一件肉色緊身包臀裙上。

這是去年買的，當時試穿時爸爸說太顯身材，她就再沒穿過。

她脫下家居服，換上那件裙子。

鏡子里，四十二歲的身體被包裹得曲線畢露——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

她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換上，想了想，還是換成了更隱蔽的丁字褲。

為了不讓爸爸發現，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妮子大衣。大衣很長，幾乎遮到小腿。

「我走了。」媽媽拎起保溫飯盒，對廚房裡的爸爸說。

「路上小心。」車子駛出小區，媽媽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出汗，腦子里全是宋晨的樣子——少年結實的胸膛，有力的手臂，還有那根粗大的……

她搖搖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可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

開到宋晨家樓下時，媽媽沒有立刻下車。她坐在車里，看著那扇熟悉的窗戶，心裡天人交戰。

最後，慾望戰勝了理智。她打開隨身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雙全新的黑色絲襪。撕開包裝時，她的手指都在顫抖。

「林唯婷呀林唯婷，」她對著後視鏡里的自己說，「還躲著老公穿絲襪去見別的男人……你要臉嗎？」可下體的濕潤感提醒著她，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咬咬牙，抬起腿，慢慢將絲襪套上。

黑色的絲質面料包裹住她白皙修長的腿，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還不夠。她又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這是她年輕時穿的，已經很久沒碰過了。

換上高跟鞋，她又噴了點香水。是那種若有若無的玫瑰香，不濃烈，但很持久。

「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媽媽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既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享受這種禁忌的刺激。

來到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宋晨穿著寬松的睡衣站在門口，頭髮有些亂，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熬夜了。

「林姨？」他有些驚訝，「您怎麼……」，「給你送飯。」媽媽把保溫飯盒遞給他，然後很自然地走進屋，脫下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彎腰換拖鞋時，她故意放慢了動作。包臀裙因為她的姿勢緊緊包裹住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她直起身，轉過頭，果然看見宋晨正呆呆地看著她，眼睛里的火焰幾乎要噴出來。

媽媽心裡既高興又害怕。高興的是，自己對這個少年依然有吸引力；害怕的是，那種眼神太赤裸，太直接，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小樣，還拿不下你。」她在心裡得意地想，臉上卻保持著平靜。

「晨晨，你先去吃飯，我幫你收拾一下屋子。」媽媽說著，很自然地開始整理客廳。

宋晨坐在餐桌前，機械地打開飯盒，眼睛卻一直跟著媽媽轉。

媽媽故意在收拾時多次彎腰——撿起地上的書，擦拭茶几，整理沙發靠墊。

每一次彎腰，包臀裙都會向上縮一點，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她偷偷通過牆上的裝飾鏡觀察宋晨。少年吃飯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神越來越直，筷子夾起的菜半天沒送進嘴裡。

媽媽心裡好笑，終於在一次彎腰撿起掉落的筆時，她直起身，轉身面對宋晨。

「晨晨，」她聲音溫柔，「林姨今天穿的不好看嗎？怎麼不敢看林姨？」宋晨的臉瞬間紅透，慌忙低下頭：「不、不是……很好看。」，「那你怎麼不看我？」

媽媽走近幾步，站在他面前。

宋晨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腿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林姨……你今天……特別好看。」媽媽笑了，轉身繼續收拾。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有實質的溫度。

收拾完房間，宋晨也吃完了飯。

媽媽洗了手，走到他身邊：「作業多嗎？要不要林姨幫你看看？」，「好、好啊。」宋晨慌忙起身，去拿書包里的試卷。

兩人坐在沙發上，媽媽靠得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一陣陣飄向宋晨，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宋晨低頭看試卷，可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媽媽的大腿。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包裹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媽媽正在講解一道數學題，突然發現宋晨心不在焉。她放下筆，嚴肅地說：

「宋晨，你認真一點。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這個時候不能分心。」宋晨猛地站起來，低著頭，聲音委屈又壓抑：「林姨……你今天太香了……我真的忍不住……」

他的手不自覺地指向下身——寬松的睡褲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緊繃，勾勒出粗長的輪廓。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看著少年窘迫又渴望的樣子，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宋晨，」她輕聲說，「我們得談談。」她讓宋晨坐下，拿過一個抱枕遞給他：「擋著。」宋晨接過抱枕，抱在腿上，遮住了那個尷尬的隆起。

媽媽在他身邊坐下，認真地看著他：「晨晨，你是怎麼想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宋晨沈默了很久。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的鐘在滴答作響。

終於，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媽媽：「林姨，從小我在山村長大，我娘從小就告訴我，男人一生一世只能對一個女人好，要當一個負責任的男人。」他頓了頓，聲音更堅定了：「從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起，我就認定，我會對您負責。我這輩子，都只會對您一個人好。我喜歡您，我愛您，我會永遠守護您、愛護您。」

面對如此炙熱而直接的告白，媽媽愣住了。她沒想到宋晨會說得這麼認真，這麼鄭重。

「宋晨，」她輕聲說，「你還年輕，阿姨都結婚了，都老了……」，「您一點都不老！」宋晨急切地打斷她，「您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非常漂亮。我知道您結婚了，我也尊敬王叔叔。我會默默地守護您，不會破壞您的家庭。」媽媽心裡湧起一陣感動。

這個少年，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卻說要守護她。

「你想對阿姨好，首先要好好學習呀。」她柔聲說。

「當然！」宋晨用力點頭，「我要好好學習，上大學，賺大錢。以後賺的錢，都給阿姨。」他突然想到甚麼，眼睛一亮：「阿姨，您這是……同意我對您好了？」

媽媽的臉紅了，輕輕打了他一下：「阿姨都跟你……那個了，以後還準備幫你生孩子呢。」，「那阿姨願意當我女朋友嗎？」宋晨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媽媽害羞地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可、可以的。」，「真的？！」宋晨猛地站起來，開心得像個孩子。

他衝過來想抱媽媽，又突然停住，手足無措地說：

「阿姨對不起，我太高興了，不是故意要抱您的……」媽媽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一軟。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抱我去床上。」這句話像一道聖旨。宋晨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地彎腰，一把將媽媽抱起來。他的手臂很有力，抱得很穩。

媽媽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劇烈的心跳。

宋晨抱著她走進臥室，輕輕把她放在床上。然後他轉身就要出去。

「你乾嘛去？」媽媽問。

「眼罩在外面，」宋晨說，「我去拿。」，「不用了。」媽媽輕聲說，「上次……都被你看過了。過來，坐這兒。」宋晨乖乖地坐回床邊，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

「摟著我的腰。」媽媽說。

宋晨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摟住媽媽的腰。他的手掌很大，很熱，透過薄薄的裙子布料，媽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吻我。」媽媽閉上眼睛。

宋晨俯身吻下來。他的吻很急，很用力，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媽媽的嘴唇。

「唔……」媽媽輕輕推開他，無奈地笑了，「慢一點，我教你。」她翻身坐起來，跨坐在宋晨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媽媽捧住宋晨的臉，溫柔地吻上去。她的唇很軟，很濕。她伸出舌頭，輕輕撬開宋晨的牙齒，找到他的舌頭。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里糾纏，吮吸，交換著唾液。媽媽能感覺到宋晨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呼吸越來越重。

她引導宋晨的手——一隻手放在自己後背，一隻手放在自己屁股上。

宋晨的手開始撫摸她的後背，隔著裙子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另一隻手則從包臀裙的下擺探進去，直接摸到了她的臀部。

今天為了不露出內褲痕跡，媽媽特意穿了丁字褲。宋晨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裸露的臀肉，用力一抓。

「嗯……」媽媽忍不住嬌喘一聲。

宋晨趁機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吮吸著她的唾液。等他放開時，兩人唇間扯出一道銀絲。

看著已經學會接吻並使壞的宋晨，媽媽直起腰，輕輕拍了他一下：「討厭。」

她臉上帶著紅暈，眼裡水光瀲灧，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讓宋晨看呆了。

宋晨用力扶住媽媽的腰，一個轉身，把她壓在身下，繼續吻她。

突然，媽媽想到了甚麼，輕輕拍了拍宋晨的肩膀。

「怎麼了？」宋晨迷茫地看著她。

「幫我脫下衣服，」媽媽紅著臉說，「我等等還要回去，這衣服弄皺了，被你王叔叔發現就不好了。」讓宋晨幫自己脫衣服，這個要求讓媽媽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里。

宋晨的手有些顫抖。

他輕輕解開媽媽裙子側面的拉鍊，布料滑落，露出裡面白色文胸和白色內褲。

文胸是前扣式的，宋晨摸索著找到扣子，輕輕一按。

「咔」的一聲輕響，文胸松開了。媽媽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興奮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媽媽害羞地扭過頭去，不敢看宋晨的眼睛。

宋晨的手在媽媽鼓脹的乳房上停住了。嫣紅的乳頭驕傲地勃起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

「唔……」媽媽輕哼一聲。

不同於爸爸以前對乳頭的刺激，宋晨的吮吸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急切和熱情。

他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舔弄，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

媽媽的手不自覺地放到宋晨頭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宋晨的舌頭在乳頭上戲謔地打轉，那種技巧性的挑逗讓媽媽的性慾急劇攀升。

「哦……哦……」媽媽的口鼻中漏出嬌媚的呻吟。

她挺起胸膛，讓乳房更完全地送入宋晨口中。宋晨愛不釋手地玩弄著這對飽滿的乳房，一會兒吮吸左邊，一會兒舔弄右邊。

媽媽微微睜開眼睛，看見從宋晨嘴裡吐出的乳頭被他口水浸潤得像紫紅色的珠子，堅硬而性感，上面像要滲出血珠一般艷麗。

這種景象讓媽媽的下體不自禁地開始抽搐，淫液分泌得更多了。

接著，宋晨的手探下去，將媽媽的丁字褲扯了下來。

媽媽緊緊閉上眼，配合地抬起屁股。

這樣一來，媽媽全身上下僅剩下黑色的絲襪了，這樣半遮半露的樣子顯得尤為淫靡。

宋晨顯然對第一個在他面前赤裸的女體感到好奇和興奮（上一次媽媽穿了衣服的）。

他從媽媽身上翻下，側躺在旁邊，目光在媽媽赤裸的軀體上來回移動。

媽媽害羞極了，緊緊閉著雙眼，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有實質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皮膚。

宋晨的手在媽媽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划動，很快，媽媽豐滿的陰阜吸引了他的注意。那裡布滿了濃密的陰毛，此刻因為興奮而有些濕潤。

宋晨的手捂在了媽媽的陰阜上，手指輕輕梳理著那裡散亂的陰毛。這讓媽媽極度害羞，因為那些陰毛上沾滿了她剛剛泌出的淫液，濕膩膩的。

「哦……」媽媽呻吟了一聲，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她不敢讓宋晨的手再往下了。因為在她的陰部，都是因為他的愛撫而流出的大量液體。她實在受不了讓宋晨看到或摸到自己興奮時流出的東西。

可宋晨的手終究還是探了下去。媽媽的害羞和堅持根本沒有抵擋住他的好奇。

「啊……」宋晨溫熱的手掌進入媽媽胯間時，她驚呼了一聲，勉強分開了夾緊的雙腿，將最神秘羞人的部位袒露在宋晨的手掌和目光下。

宋晨把媽媽的驚呼當做了鼓勵。

他的手指飛快地撫摸媽媽充血漲大而異常敏感的陰蒂。

接著，他看到了那個因為性亢奮而抽搐著張開的陰道口，那個羞人的小口一張一合，張合之間竟然還不停地往外吐著又多又粘的淫液。

「宋晨……不要……」當宋晨決心去探尋這些液體的來源時，媽媽本能地挺起了臀部，口裡發出低微的嘆息。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宋晨的手指進入了媽媽那敏感的陰部，開始在體內四處遊蕩轉動。

「哦……天哪……晨晨……啊……好麻……」媽媽下意識地將陰部送上去，嘴裡發出了每個女人在那時候自然會發出的呻吟。

她感到陰道深處的瘙癢並沒有因為宋晨手指的撫弄而緩解，反而更加厲害了。

她的手開始尋找宋晨的肉棒——每個性興奮時女人最想要的東西。

宋晨的肉棒真的好大。媽媽感覺陰道裡面好像有千萬個蠕動的小蟲子，在體內鑽動啃咬。

「晨晨……晨晨……阿姨想要……快點給阿姨……」這讓媽媽難過地大聲哼哼起來。

她縮緊下身，扭動纖腰，一下咬住了宋晨的唇，瘋狂地將他的舌頭吮入口中。

她打開雙腿，讓宋晨趴在她腿間。宋晨這才意識到她要幹甚麼了。這一刻，媽媽已經快要崩潰了。

宋晨興奮地喘息著，雙手撐起上體。這是宋晨第一次在上面，他挺動著堅硬的肉棒，向媽媽胯下撞來。

媽媽嬌喘著，臉紅如火。

在她握著他那硬邦邦、熱乎乎的大肉棒向自己身體靠近時，她的手顫抖著，卻堅決地帶領著宋晨初經人事的巨大的肉棒，抵住了自己顫抖著、瘙癢的陰道口。

「晨晨……快點進來吧……快給阿姨……阿姨要……」媽媽期待已久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她輕輕地用腳後跟磕了一下宋晨的屁股，暗示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宋晨終於知道了他要去的地方。

只見他悶哼了一聲，腰部一沈，幾乎沒等媽媽的手放開，那熱乎乎、硬挺挺的大肉棒就一下鑽進了媽媽因為急切的需要早已淫水泛濫的陰道里。

「哦……」媽媽和宋晨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呼。

「晨晨！來！慢慢動起來……」媽媽在宋晨耳邊低低呻吟。

少了道德的牽絆，此時的她，像是個引路人，更是一個長久欲求不滿的婦人——她需要男性強有力的插入！

宋晨此時作為男人的本能凸顯出來。他有力的胳膊撐在媽媽身體兩側，趴在她胯間的他沈下了結實而有力的臀部。

「哦……好晨晨……」媽媽完全想不到宋晨第一次的深入就讓她如此欲仙欲死。

這條肉棒實在是太粗了，將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的。

他們是第一次這種體位，比媽媽坐在宋晨身上進入的更深。

宋晨的大雞巴再一次來到從來不曾到達過的地方。

媽媽感受著這種暢快的感覺，忍不住呻吟起來。

宋晨聽了媽媽的呻吟，滿意地一笑。

這種發自內心的鼓勵比任何話語都直接有效。

只見他有力的臀部終於將那又熱又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地盡根刺入了媽媽潮濕、敏感、火熱、飢渴的陰道內，隨即開始了毫無技巧卻次次驚心動魄的插入。

「哦……哦……啊……太棒了……晨晨……阿姨好爽……哦……哦……快點嘛……」不一會兒，媽媽的陰道逐漸適應了宋晨的大肉棒。

在宋晨次次到底的抽插下，媽媽完全沒了長輩的矜持，放浪地呻吟起來，開始催促宋晨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林姨……你下面好緊啊……夾得我好爽啊……」宋晨對媽媽的陰道大呼過癮。

這樣的對話如果被外人聽到，得是多麼駭人聽聞！

可是此時此刻，在臥室床上的兩人，拋卻了一切的禁忌。

不，也許正是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快感異常強烈。

聽到宋晨滿足的呻吟，這讓媽媽有某種病態的快感：原來她的身體居然還可以讓這麼年輕的宋晨快樂。

這種念頭更煽動起她本來就熾烈的性慾。

她的陰道居然開始收縮，一半是有意識的，一半是無意識的。

而這種很自然的因為體內納入了男人龐大的性器而本能的反應，讓初經人事的宋晨覺得刺激而興奮。

「哦……哦……哦……啊……晨晨……哦……太棒了……哦……哦……天哪……插到底了……哦……晨晨……阿姨被你插穿了……哦……阿姨愛死你了……」

宋晨的劇烈抽插使得大肉棒和媽媽的陰道結合得更加緊密，快感來得尤為強烈。

大肉棒的插入抽出帶出來大量媽媽的淫液，乳白色的淫液把大肉棒都染白了，還有些打濕了兩人的陰毛，有的順著大腿流下來，形成一道淫靡的小溪……

宋晨的抽插動作很迅猛，撞擊在媽媽粉嫩的翹臀上，發出「啪啪啪」淫蕩的撞擊聲——整個場景太淫蕩了。

媽媽感受著宋晨的衝刺，狂亂起來。

突然，轟然一下，快感在陰道內爆炸開來，媽媽覺得自己被炸成了千萬塊碎片。

陰道一下就松開了，但馬上，裡面立刻開始急劇收縮，將宋晨插入的肉棒緊緊握住。

媽媽全身顫抖痙攣起來——渴望已久的高潮翻江倒海般地洶湧到來了！

媽媽雙手緊緊地抱著宋晨，雙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盡情地享受劇烈的高潮帶來的快感……

「哦……哦……林姨你下面在咬我……哦……好爽啊……我又要射了……林姨……哦……哦……」宋晨在媽媽火熱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縮下，他也體會到了巨大的快樂。

而媽媽在高潮來臨時，子宮突然噴出的大量熱熱的淫液噴灑到大肉棒時，宋晨的大肉棒就劇烈地跳動起來，終於在他的林姨——媽媽的陰道里完成了他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哦……哦……好燙……哦……好多啊……哦……好爽啊……」媽媽在極度的快樂中感受到了宋晨的射精，而且，宋晨的精液那麼熱，那麼多。

隨著他有節奏的激射，媽媽的身體在他下面居然也跟著那射精的節奏抽搐顫抖起來——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