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衝喜娘妻續之逆襲人生 第2章
《衝喜娘妻》(無綠改) · 我為人人 · 1 / 2
和秋月吵完第二天,我就去學校辦了住校,週末也很少回家。
雖說學校離家並不算遠,但這無疑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遠離。
金錢確實是個奇妙的存在,它讓我即便離開了父親和秋月,也能獨自生活下去。
春末時分,潔白的槐花紛紛揚揚,落滿了整個庭院。
寒冬時節,皚皚白雪覆蓋了廣袤的大地。
時光總是這般匆匆,從不曾為誰停留。
轉眼間,兩年時光悄然流逝。
這一年,我十八歲,到了高考的關鍵時候。
自搬到學校住宿後,我徬彿化作一隻掙脫囚籠的鳥兒,徹底擺脫了某種無形的束縛。
連呼吸的空氣里,都瀰漫著自由的味道。
我第一次發現,外面的世界這麼精彩。
這兩年,我經歷了很多事,也交了些新朋友。
我開始像個正常人,不再把自己關起來。
我會和同學去網吧,一起打籃球,甚至偶爾逃課。
這些事,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以前的我,像活在黑屋子里,只有壓抑和窒息。
現在,我終於飛出來了,看到廣闊天地,感受到生活的鮮活。
每一次和朋友的歡笑,每一次在球場奔跑,每一次在網吧的痛快,都讓我覺得,原來人生可以這樣,充滿希望。
不知不覺中,秋月和父親給我的傷,也開始慢慢結痂。
教室前面掛著高考倒計時牌,提醒我們時間不多了。
講台上,班主任李青黛正做著高考前的最後動員。
她穿著黑色修身連衣裙,腿上裹著黑絲襪,是個成熟有魅力的女人,也是我們學校最有名的人。
她出名不是因為漂亮,也不是教得好,而是因為她有個全市聞名的女兒。
她女兒叫李書雪,在另一所頂尖學校,長得特別好看,被稱為本市百年來第一美女。
長得美就算了,還是個學霸,拿過很多學科競賽大獎。
講台上李青黛的身影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
年紀大了,我對女人的好奇當然也大了。但心裡的病總在最想要的時候澆滅一切。
只有李青黛是個例外。
每次我有生理需求,幻想對象就是她。
但李青黛卻是一個列外,每次當我有生理需求的時候,李青黛便是我幻想的對象,她是唯一一個突破我生理疾病的女人,我對她產生的慾望能夠關鍵時刻戰勝父親和秋月帶給我的傷害。
這大概是因為成長環境,受秋月影響,我對年紀大點的女人有種特別的感覺。
想到秋月和父親,我心裡嘆氣。
很久沒見秋月了。
這兩年我大多住校,偶爾回家,也會先打電話問秦姨,確定秋月不在才回去住一晚。
連春節我也是自己在外邊過。
去年春節秋月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信息,我都拒接了。
孩子是秋月和父親的,我沒辦法再面對那個家,也不想面對秋月和父親。
聽秦姨說,那次春節,秋月當著父親的面掀翻了整桌年夜飯,父親沈默著,冒雪回了鄉下老家。
雖然表面上和秋月斷了聯繫,但我知道她的影子沒真正消失。
每次回家,秦姨總會「不經意」地問起我在學校的事,或者往我書包里塞點額外的生活費———那些包裝整齊的巧克力、新標籤沒撕的運動襪,都是秋月的意思。
她像攥著一根看不見的線,怕攥太緊勒傷我,又怕松了手徹底斷了。
這根由秦姨連著的線,成了我和那個家唯一的聯繫。
整整兩年,秋月連電話都很少打過。
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徹底剪斷這最後一點牽扯。
人的感情真奇怪。面對那些結了痂的傷口,曾經手心的溫度、雨夜共撐的傘,都成了會滲血的刺。
我曾以為秋月是困局里的光,可當怨恨爬滿心牆,才明白那些所謂的恩情,早就在扭曲的記憶里變了味。
就像梅雨季總也曬不乾的校服,曾經依賴的溫暖,現在只剩下潮濕的霉味,提醒著那些憋悶的時刻。
也許人總要親手撕碎點甚麼,才能證明自己真的活著。
當我在宿舍床頭貼滿大學招生簡章時,窗外的香樟樹正落著新葉。
那些被我揉成團扔掉的匯款單,終會在時光里褪成廢紙。
而我心裡跳動的,不再是寄人籬下的不安,是一種滾燙的、想徹底重生的渴望。
大學就是我徹底斷掉這根線的時候。
我在等。
我知道秋月也在等。
等那一刻到來。
高強度的學習壓得人喘不過氣,偶爾放鬆成了必須。
和同學去網吧,成了這兩年難得的輕鬆時刻。
網吧真是個怪地方。
我喜歡這鬧哄哄的環境。
鍵盤聲、遊戲音效、旁邊人的喊叫織成一張網,托住了獨處的沈重。
就算甚麼都不乾,只是發呆,看屏幕光在別人臉上變幻,也能從這亂糟糟的熱鬧里找到一點安心。
也許人就是需要這種群體的孤獨,既想用吵鬧隔開一個人的寂寞,又在這人造的熱鬧里,偷點不用硬撐的輕鬆。
那天從網吧出來,春風帶著草木味。
霓虹燈的光在眼裡淡去,手指還留著鼠標的觸感。
剛才在遊戲里橫衝直撞的角色消失了,只有夜風吹起校服領子,像在輕輕喚醒甚麼。
一抬頭,一輛跑車停在網吧門口,秋月穿著黑風衣站在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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