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學和我小姨的故事 · 茹姐的秘密 · 1 / 2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頭還是喧鬧,車流、燈光、人聲,像個不停轉的機器。
可我腦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纏著我,甩不掉。
我拖著沈重的腿,回了宿舍,癱在窄小的單人床上。
房間里一股泡面味混著室友的汗臭,牆角堆著髒襪子,風扇吱吱轉,吹不散心裡的火。
昨晚的樓梯場景在我腦子里炸開——小姨的杏眼迷離得像蒙了層水霧,魚網襪摩擦出窸窣聲,斌的手滑進她裙擺,嘴唇貼著她脖子,吮出淡淡紅痕。
她突然回頭,眼神掃過大廳,像是察覺了啥。
我心跳停了半拍,縮進陰影里,汗水順著額頭淌。
她沒看到我,笑著轉回頭,裙擺晃動,臀部曲線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全是她回頭那瞬間的眼神,迷離得像在勾魂,燒得我血脈噴張。
他們跌跌撞撞進了走廊,親熱得忘了周圍,208的門吱呀一響,關上。
天蒙蒙亮,窗外車流呼嘯,樓下早餐攤的油煙味飄上來,煎餅果子的香氣混著煤氣味,嗆得我咳了兩聲。
我抓起手機,六點半,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是小姨發的:「早上九點,三里屯星巴克,出來聊聊。」我心跳一緊,手指發抖,盯著那行字,像被雷劈了。
她昨晚是不是看到我了?
那回頭一眼,是不是在試探我?
斌的「姐,你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在我耳朵里回蕩,混著小姨的低哼,嬌媚得像毒,纏著我。
我想攤牌,可她先約我,我反倒慫了,怕她冷笑,怕她看穿我的嫉妒。
我胡亂洗了把臉,換上件乾淨T恤,抓起背包出了宿舍。
北京的早晨冷得刺骨,校園裡學生來來往往,有人抱著書奔教室,有人叼著包子罵早八。
地鐵站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燒得我腦子更亂。
八點半,我到了三里屯,星巴克的玻璃門映著我的臉,憔悴得像鬼,眼底全是紅血絲。
我推門進去,咖啡香撲鼻,混著空調涼氣,稍微讓我清醒了點。
我點了杯冰美式,找了個角落坐下,盯著門口,心跳得像擂鼓。
九點整,門鈴叮噹一響,她來了。
小姨穿著件黑色緊身裙,勾得身材曲線畢露,高跟鞋咔嗒咔嗒,像敲在我心上。
長髮披在肩上,玫瑰香水味飄過來,甜得刺鼻,瞬間勾起昨晚樓梯的畫面——她的魚網襪,迷離的杏眼,斌咬她耳垂時的低笑。
我咬緊牙,手攥著咖啡杯,指節發白。
她衝我笑了笑,杏眼彎彎,溫柔得像以前,可那笑里藏著點試探,像在掂量我。
她點了杯拿鐵,坐下,翹起腿,裙擺滑到大腿,魚網襪的紋路若隱若現。
「喲,昨晚玩得挺刺激啊?」她開口,語氣俏皮,帶著點調侃,杏眼眯著,像在刺探。
我心跳一停,臉燒得像火,咽了口唾沫,低聲說:「小姨,我……我在賓館,聽見你和斌了。樓梯上,我也看見你們了。」她愣了一下,杏眼微睜,隨即咯咯笑,笑得像風鈴,甜得刺耳。
「哦?怎麼偷看的?進房了哦?偷聽爽不爽?」她的語氣嬌媚,紅唇微張,性感得讓人挪不開眼,像昨晚樓梯上那勾魂的眼神。
我臉更熱,腦子里全是她回頭那瞬間,汗水滑過她白皙的鎖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我沒進房!我在大廳……」我聲音發抖,急忙解釋,心跳得像擂鼓。
「小姨,昨晚我看到你回頭了,你是不是也看到我了?」她輕哼一聲,端起拿鐵抿了一口,紅唇沾了點奶泡,性感得讓我咽唾沫。
「嗯,昨晚我好像瞟到個影子,鬼鬼祟祟的,挺像你。」她湊近了點,香水味撲鼻,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腦子發暈。
「說吧,偷聽偷看啥感覺?是不是特刺激?」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挑逗,我心口一緊,腦子里全是她的呻吟,尖銳得像刀。
我咬牙,鼓起勇氣說:「小姨,那小子在玩你!他才二十歲,滿嘴葷話,哪來的真心?你才27歲,值得更好的!」我心一緊,急忙說:「不是,我是說……他跟你差七歲,能給你啥?房子?事業?還是真心?他那副痞樣,就是圖你的……圖你的……」我卡殼了,說不出「身材」倆字,臉燒得像火。
她咯咯笑,聲音像風鈴,甜得刺耳。
「你這小子,管得還挺寬。」她湊近了點,香水味撲鼻,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腦子發暈。
「我跟斌,玩玩而已。他會哄,我圖個樂,寂寞的時候有人陪,不挺好?」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你呢?為啥這麼在意?吃醋了?」
我心跳一停,像被她看穿了魂,臉燒得像火,慌忙低頭喝咖啡,差點嗆到。
「我……我就是覺得你值得更好的,不是他那種小混混。」我的聲音低得像蚊子,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咯咯笑,聲音像風鈴,甜得刺耳:「更好的?比如你?」她這話像炸彈,炸得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抬頭看她,她杏眼彎彎,笑得像在逗我,可那眼神又像藏著點真,燒得我心口發燙。
我咬緊牙,手攥著杯子,指節發白。
「小姨,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不想你被騙。」我的聲音發抖,腦子里全是她的魚網襪,斌的低吼,昨晚樓梯上她嬌嗔的「臭小子」。
她嘆了口氣,收起笑,語氣溫柔了點:「行了,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我的事,你別管了,管好你自己。」她頓了頓,湊近了點,香水味撲鼻,聲音低得像耳語,「偷聽的事,別再有了,怪尷尬的,對吧?」她的尾音軟得像蜜,燒得我臉熱。
我點頭像搗蒜,心口堵得像壓了石頭。
她起身,拎起包,高跟鞋咔嗒咔嗒,香水味留在我鼻子里,像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我還有會,先走了。改天請你吃飯,別瞎折騰,管好你自己。」她衝我笑了笑,推門出去,緊身裙勾得背影窈窕,消失在三里屯的人流里。
我癱在椅子上,咖啡涼了,苦得像我的心。
她的笑,她的香水味,她的「玩玩而已」,像刀,扎得我心口生疼。
她說只是玩,可我總覺得她在掩飾,掩飾那點寂寞,掩飾對斌的感情。
我咬緊牙,抓起手機,決定查查斌。
那小子肯定不老實,滿嘴葷話,哪來的真心?
我翻出他的微信,朋友圈鎖了,只有一張夜跑的自拍,痞笑得欠揍。
我又搜了他的抖音,翻了半天,找到條酒吧視頻,背景里有個女的,穿著緊身裙,摟著他的腰,笑得風騷,不是小姨。
我心跳得像擂鼓,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果然,這小子在玩!
他跟小姨搞完,還跟別的女人鬼混!
我又翻了小姨的抖音,她最近點贊了斌的幾條視頻,夜跑、健身,全是他那張欠揍的臉。
可她不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別人!
我咬牙,腦子里全是昨晚樓梯上的畫面,小姨的迷離眼神,斌的手滑進她裙擺。
我得找到證據,證明他在玩她,讓小姨看清這小混混的真面目,哪怕她恨我。
中午的陽光從玻璃窗灑進來,咖啡廳里人聲鼎沸,可我腦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纏著我,甩不掉。
我得跟蹤他,抓個現行,或者把這視頻發給小姨,哪怕她恨我,我也不能讓她被騙。
中午的陽光從玻璃窗灑進來,咖啡廳里人聲鼎沸,可我腦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纏著我,甩不掉。
我得跟蹤他,抓個現行,或者把這視頻發給小姨,哪怕她恨我,我也不能讓她被騙。
我盯著那條抖音視頻,時間戳是上周,地點標籤「三里屯Vibe酒吧」。
今晚就去那兒,蹲他,看他還能不能裝。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腦子里全是小姨的杏眼彎彎,昨晚她回頭那瞬間,眼神迷離得像在勾魂,燒得我血脈噴張。
下午我回了宿舍,室友在打遊戲,鍵盤噼啪響,房間里一股泡面味混著汗臭。
我癱在床上,翻著手機,腦子里全是小姨的「吃醋了?」,她的紅唇微張,緊身裙勾得身材畢露,香水味撲鼻,燒得我心口發燙。
我咬牙,告訴自己得冷靜,不能讓她被斌騙。
可一想到斌那句「姐,你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我就氣得拳頭攥緊,恨不得現在就衝去揍他。
晚上八點,我裹上件黑色衛衣,戴上棒球帽,低調得像個影子,出了宿舍直奔三里屯。
北京的夜色像潑了墨,霓虹燈閃得刺眼,街頭燒烤攤的煙味混著啤酒味,幾個醉漢在嚷嚷。
我到了Vibe酒吧,門口燈光五顏六色,電音從門縫漏出來,震得心口發顫。
我買了票,擠進去,煙味混著酒味撲鼻,舞池里人扭得像蛇,燈光晃得頭暈。
我找了個角落,點了瓶啤酒,眼睛掃著人群,腦子里全是昨晚的啪啪聲,小姨的呻吟,尖銳得像刀。
九點多,斌出現了,穿著件黑夾克,牛仔褲松松垮垮,臉上掛著醉醺醺的笑,眼底泛紅,明顯喝高了。
他摟著個女的,三十多歲,濃妝艷抹,穿件黑色緊身裙,胸口開得低低的,露出深邃的事業線。
她眼角有細紋,嘴唇塗著暗紅口紅,氣質風韻猶存,比小姨的27歲成熟得多,估計得三十五六。
我心跳一緊,躲在柱子後,眯眼看過去。
女的咯咯笑,聲音沙啞,帶著點煙嗓,主動貼近斌,胸口蹭到他的手臂,裙擺勾得大腿曲線畢露。
斌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了啥,女的手勾著他的脖子,紅唇湊近他的臉,笑得風騷,像是吃定了這小年輕。
我咬牙,手攥著啤酒瓶,指節發白。
這混蛋,專挑比他大的女人下手!
小姨才27歲,已經算年輕的了,這女的比她還大,他胃口真不小!
斌的手滑到女的腰,輕輕捏了下,女的嬌嗔:「臭小子,手別亂動!」她的語氣像極了小姨昨晚的「手老實點」,燒得我臉熱。
斌醉態可掬,低笑:「姐,你這身材,我可把持不住。」他的手不老實,滑到她臀部,摩挲著絲襪,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女的推了他一把,手卻順著他的胸口滑下來,像是捨不得放開。
他們靠在吧台,女的翹起腿,緊身裙繃得更緊,斌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輕划,像是挑逗。
我心口像被錘了一下,腦子里閃過昨晚樓梯上,小姨的魚網襪,汗水滑過她白皙的鎖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我咬牙,掏出手機,悄悄錄視頻,鏡頭裡他們摟得像連體嬰,女的嘴唇幾乎蹭到斌的脖子,鑽石耳墜在燈光下閃得刺眼。
我正錄著,斌突然抬頭,眼神迷離地掃過來,像是隨意一瞥,卻正好撞上我。
我心跳一停,趕緊低頭,假裝喝酒,可他已經放下酒杯,丟下女的,跌跌撞撞朝我走過來,臉上掛著醉醺醺的笑,嗓門大得像喊:「晨哥!哈哈,晨哥你咋在這兒?出來玩不叫我?」他拍了我肩膀,力道重得我差點摔杯子,酒氣撲鼻,熏得我頭暈。
我心跳得像擂鼓,強擠出笑:「斌哥,哈哈,就隨便逛逛,巧了。」我的聲音乾巴巴,腦子里全是他的「姐,你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燒得我喉嚨發乾。
斌咧嘴笑,露出白牙,醉眼迷蒙,摟著我肩膀,硬拉我到吧台,女的衝我笑了笑,眼角的細紋更明顯,成熟得像熟透的果子。
「晨哥,交女友沒?沒交我給你介紹!」斌的聲音響亮,帶著醉意,拍著胸脯說:「我姐們兒,超正!又沒女朋友,怕啥,玩玩多刺激!」他頓了頓,湊近我,酒氣更重,低聲說:「像我這樣,姐弟戀,帶勁兒!」他的語氣輕佻,像是炫耀,女的在旁邊咯咯笑,拋了個媚眼,沙啞地說:「小帥哥,斌這小子花心,你可別學他。」我心裡的火蹭蹭往上竄,這醉鬼,表面熱情,骨子裡惡心透頂!
他在小姨面前也是這副嘴臉吧?
滿嘴甜言蜜語,背地裡跟別的女人鬼混!
我咬牙,假笑:「哈哈,斌哥牛,我先緩緩,改天試試。」我的聲音僵硬,腦子里全是小姨的呻吟,昨晚她叫「大雞巴哥哥」時,也是這麼嬌媚。
斌醉得更厲害,摟著我脖子,硬要我喝酒:「晨哥,喝!今晚哥帶你飛!」我推脫說胃疼,他才放手,跌跌撞撞回到女的身邊,嘴裡還嚷嚷:「晨哥,明天我給你找個姐,包你爽!」我心跳一緊,敷衍地點頭,腦子里全是小姨的香水味,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喘不過氣。
這混蛋,裝得跟兄弟似的,惡心!
我要穩住,抓到他的把柄。
我藉口上廁所,溜到酒吧角落,掏出手機繼續偷拍。
斌和女的又黏上了,他的手滑到她臀部,輕輕捏了下,女的嬌笑,主動貼近,胸口蹭到他的手臂,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啥,斌笑得像個得逞的混蛋。
我錄下視頻,鏡頭裡他們摟得更緊,女的手腕上戴著鑽石手鍊,閃得刺眼,和小姨的風格完全不同。
我咬牙,心口堵得像壓了石頭,這混蛋,專挑姐姐下手,小姨不過是他的獵物之一!
十點多,斌接了個電話,晃到酒吧後門,聲音粗得像野獸:「寶貝,明天還來?昨晚你叫得我硬了一宿。」我心跳失控,悄悄湊近,藏在垃圾桶後偷聽。
他頓了頓,低笑:「放心,小美那邊我哄好了,她不知道你。」我心口像被錘了一下,小美?
是小姨?
還是別的女人?
這混蛋果然在玩!
他掛了電話,回了吧台,我咬牙,腦子里全是小姨的杏眼,昨晚她回頭那瞬間,迷離得像在勾魂。
我得挖出更多證據,證明他在玩她。
我溜出酒吧,夜風冷得刺骨,街頭的霓虹燈一閃一閃。
我翻出手機,盯著錄的視頻,斌摟著那三十多歲的女的,笑得像個得逞的混蛋。
我想現在就發給小姨,可一想到她的「別瞎折騰」,她的杏眼冷冷地看我,我又猶豫了。
她會信我?
還是會罵我多管閒事?
我咬緊牙,決定明天去他學校附近蹲,或者加他微信套話,挖出更多把柄。
我得讓小姨看清,哪怕她恨我,哪怕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溫柔的小姨。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頭還在喧鬧,車流、燈光、人聲,像個不停轉的機器。
可我腦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醉態笑臉,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纏著我,甩不掉。
週六早上,宿舍里一股泡面味混著室友的汗臭,風扇吱吱轉,吹不散心裡的火。
我癱在床上,盯著手機,腦子里全是昨晚酒吧的畫面——斌摟著那三十多歲的女人,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手滑到她臀部,絲襪摩擦出窸窣聲。
他的電話像刀,扎在我心口:「寶貝,明天還來?昨晚你叫得我硬了一宿……小美那邊我哄好了,她不知道你。」小美?
是小姨嗎?
這混蛋在玩她!
我咬牙,盯著偷拍的視頻,斌的痞笑像在嘲笑我,燒得我血脈噴張。
腦子里又閃過小姨的杏眼,樓梯上她回頭那瞬間,迷離得像在勾魂,魚網襪的紋路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汗水滑過她鎖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九點多,手機震了,是小姨的電話。
我心跳一緊,趕緊接起,她的聲音輕快,帶著點笑:「晨,上次咖啡廳說請你吃飯,記得不?今天週六,有空沒?一塊兒吃個飯,出去玩玩!」她的語氣溫柔,像咖啡廳那天衝我笑的模樣,杏眼彎彎,香水味撲鼻,挑逗地問「吃醋了?」。
可我腦子里全是斌的「明天還來」,心想她週末不跟那混蛋約會?
還是「小美」另有其人?
我咽了口唾沫,試探地說:「小姨,今天就咱倆?」她咯咯笑,聲音像風鈴,甜得刺耳:「不光咱倆,我叫了幾個朋友,熱鬧點!十點半,望京地鐵站見,別遲到!」她掛了電話,我愣在床上,心跳得像擂鼓。
她是我媽的表妹,比我大7歲,叫她小姨習慣了,可她沒提斌,我總覺得不對勁,像是藏著啥。
我胡亂洗了把臉,換上件乾淨T恤,抓起背包出了宿舍。
北京的週末陽光刺眼,地鐵站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汗味混著香水味,燒得我腦子更亂。
十點半,我到望京地鐵站,小姨已經在那兒,穿著件白色緊身上衣,牛仔短褲勾得大腿白得晃眼,墨鏡架在頭上,玫瑰香水味飄過來,甜得刺鼻,瞬間勾起咖啡廳的畫面——她的魚網襪,高跟鞋咔嗒,紅唇微張,笑得像在逗我。
她身邊站著仨閨蜜,二十七八歲,妝容精緻,穿著時髦,還有兩個男的,西裝革履,像她同事。
她衝我招手,杏眼彎彎:「晨,過來!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我表侄,晨,帥吧?」閨蜜們咯咯笑,一個染著棕發的女的擠眉弄眼:「這麼帥,女朋友肯定一大堆!」我臉一熱,腦子里全是小姨的呻吟,樓梯上她低哼時的嬌媚,燒得我心口發燙。
小姨介紹完,帶我們上了一輛租來的商務車,目的地是昌平的農家樂,燒烤、採摘、玩遊戲,包吃包玩。
她坐在副駕,回頭跟我聊天,笑得像朵花,語氣俏皮:「阿晨,昨晚乾嘛去了?看你眼圈黑得像熊貓!」我心跳一停,想到酒吧偷拍,斌的「寶貝,明天還來」,咽了口唾沫,敷衍說:「熬夜打遊戲,哈哈。」她沒多問,轉頭跟閨蜜聊衣服,笑聲清脆,燒得我腦子發暈。
我盯著她的背影,緊身上衣勾得腰肢細得像柳,腦子里閃過樓梯上她的裙擺,臀部曲線若隱若現。
這麼多人,我沒法提斌,可我總覺得她在躲啥,昨晚她沒跟斌約會嗎?
農家樂在山腳下,空氣里一股草味混著燒烤的煙,陽光曬得人懶洋洋。
我們圍著桌子吃燒烤,喝啤酒,閨蜜們聊八卦,男的吹牛說股票,小姨笑得前仰後合,端著啤酒杯,嘴唇沾了點泡沫,性感得讓我咽唾沫。
棕發閨蜜突然拍桌子,衝我笑:「晨,你女朋友呢?沒帶出來?姐給你介紹個!」另一個閨蜜接茬,三十出頭,塗著紅指甲,擠眉弄眼:「這麼帥,直接我當你對象得了!」大家都哄笑,小姨咯咯笑,杏眼眯著,調侃我:「阿晨,挑一個,姐們兒都靠譜!」我臉燒得像火,腦子里全是她的「更好的?比如你?」,燒得我心跳失控。
我敷衍說:「哈哈,我還年輕,不急。」可我盯著小姨,她的笑像刀,溫柔又刺人,燒得我腦子亂成一團。
下午我們玩遊戲,撕名牌、丟沙包,鬧得滿身是汗。
小姨跑得臉紅撲撲,緊身上衣濕了點,貼著皮膚,勾得身材更明顯。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閃過樓梯上,她汗水滑過鎖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晚上住農家樂的民宿,篝火晚會,烤全羊的香味混著啤酒味,大家唱歌跳舞,閨蜜們拉我跳廣場舞,我推不過,跳得手忙腳亂,惹得大家笑翻。
小姨站在火堆旁,火光映著她的臉,杏眼亮得像星,笑得像在勾魂。
我心跳得像擂鼓,腦子里全是斌的電話,「小美」、「明天還來」,她週末跟我們玩,不跟那混蛋約會?
還是她在掩飾?
周日繼續玩,採摘草莓,拍合照,熱鬧得像過年。
我想找機會跟小姨單獨聊,可她總被閨蜜拉著,笑聲清脆,燒得我心口發燙。
兩天下來,我沒找到機會提斌,可我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她手機響了好幾次,她瞟一眼就掛了,沒接。
我心跳一緊,是斌?
還是「小美」?
可她笑得那麼開心,像沒心事,我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周日晚上,回到望京地鐵站,大家散伙,閨蜜們抱了抱小姨,調侃我:「晨,帥哥,微信加了,下次姐帶你飛!」我笑著點頭,心卻不在那兒。
小姨拎著包,衝我笑:「晨,玩得開心不?走,姐送你回學校。」我心跳一緊,趁沒人,拉住她,低聲說:「小姨,這次玩怎麼沒叫斌?」我的聲音發抖,腦子里全是酒吧的畫面,斌的「寶貝,明天還來」。
她愣了一下,杏眼微眯,隨即笑了笑,風輕雲淡:「你不是不喜歡我和他來往嗎?那以後就咱們倆玩,都不叫他,他和我們沒關係。」她的語氣隨意,像在說件小事,可那笑里藏著點試探,燒得我心口發燙.
我心跳失控,以為她跟斌分了,高興得像中了彩票,可又忍不住問:「小姨,你不是說你空虛寂寞嗎?」她咯咯笑,聲音像風鈴,甜得刺耳:「天下男人這麼多,不差他一個。」她拍了拍我肩膀,香水味撲鼻,玫瑰混著木香,燒得我腦子發暈。
「行了,回學校好好學習,別瞎想。」她衝我眨眼,轉身鑽進出租車,背影窈窕,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地鐵站,夜風冷得刺骨,心卻熱得像火。
她不跟斌玩了?
那「小美」不是她?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高興得想跳起來,可又好奇,斌電話里那「寶貝」是誰?
「小美」又是誰?
這混蛋玩得真花!
我掏出手機,盯著酒吧偷拍的視頻,斌摟著那三十多歲的女的,笑得像個得逞的混蛋。
我想發給小姨,可一想到她的「別瞎折騰」,她的杏眼冷冷地看我,我又停了手。
算了,先留著吧,斌這混蛋肯定還有把柄,我得繼續查,挖出他的真面目。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頭還在喧鬧,車流、燈光、人聲,像個不停轉的機器。
可我腦子里,只有小姨的笑,斌的醉態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纏著我,甩不掉.週一中午,宿舍里一股汗臭,室友在打遊戲,鍵盤噼啪響,我卻盯著手機,心跳得有點亂。
小姨昨晚的話還在耳邊飄,「以後就咱們倆玩,不叫他,天下男人這麼多,不差他一個」,那風輕雲淡的語氣,像卸了我心裡的石頭,覺得她真跟斌那混蛋斷了。
可酒吧偷拍的畫面又跳出來,斌摟著那三十多歲的女人,手滑到她臀部,痞笑得欠揍,還有那通電話,「寶貝,明天還來?小美那邊我哄好了」。
小美不是小姨?
那是誰?
這混蛋玩得太花!
我咬牙,心想不管怎樣,小姨沒事就好,可那股厭惡,像火,燒得我心口發疼。
手機震了,是小姨的微信語音,嗓音輕快:「晨,週末玩得開心,晚上有空沒?姐請你吃飯,賞個臉唄!」我心跳一緊,她是我媽的表妹,比我大7歲,叫她小姨習慣了,可這語氣,溫柔得像在逗我,燒得我臉熱。
我回了句「好,啥時候?」腦子里閃過她的杏眼,咖啡廳里挑逗的「吃醋了?」,緊身裙勾得身材火辣,香水味甜得刺鼻。
我咽了口唾沫,覺得她沒叫斌,應該是真分了,釋然得像放下一塊石頭,可又有點期待,今晚她會穿啥?
晚上六點,我到望京一家日料店,小姨坐在窗邊,穿件黑色緊身裙,領口開得低,露出白皙的鎖骨,玫瑰香水味撲鼻,甜得讓我心跳失控。
她衝我笑,杏眼彎彎:「阿晨,來了?快坐,姐點好菜了!」她的手指輕敲桌面,紅指甲閃著光,性感得像在勾魂。
我坐下,腦子里閃過樓梯上的畫面,她的魚網襪,汗水滑過鎖骨,迷離的眼神像在勾我,呻吟尖銳得像刀。
她夾了塊三文魚,遞到我盤里,笑得俏皮:「多吃點,瞧你瘦的!」我臉一熱,敷衍地笑,香水味纏著我,燒得我喘不過氣。
吃飯時,她聊工作八卦,吐槽同事,笑得前仰後合,就是不提斌,像是那混蛋從沒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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