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忌的稱呼

王瑤把筆往桌子上一摔，「啪」的一聲脆響。她氣鼓鼓地瞪著燕戰，眼圈紅紅的，像是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

「你又調戲我媽媽！剛才我都看見了！」她指著燕戰那只還沒擦乾的手，聲音里帶著羞恥和憤怒，「你的手……伸進媽媽裙子里，還……還在裡面摳！媽媽剛才走路都不穩了！」

燕戰看著她這副吃醋又較真的小模樣，心頭一動，不僅沒慌，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壞笑著說道：「看見了又怎麼樣？你媽媽不也沒反抗嗎？她還挺喜歡的呢。」

「那也不行！」王瑤氣得跺腳，胸前的小白兔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這明明是結了婚的老公老婆才能做的事情！你又不是媽媽的老公，你怎麼能隨便摸她屁股，還……還弄那個羞羞的地方！那是耍流氓！」

在她單純又有點扭曲的邏輯里，這種極其私密的動作代表著絕對的佔有權。

看著燕戰對媽媽做這種事，她心裡酸溜溜的，既嫉妒媽媽能得到燕戰這樣的「寵愛」，又氣憤燕戰在自己面前還要跟別人親熱。

見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燕戰越發有了想要捉弄一下這小丫頭的惡趣味，他把紙團一扔，湊近王瑤，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語氣曖昧地說道：「老公老婆才能做？那簡單啊。既然你這麼介意名分，那我乾脆娶了你媽媽吧。以後我想怎麼摸她就怎麼摸她，想怎麼動她就怎麼動她，你也沒話說了，對不對？」

「不要！」王瑤一聽這話，急了。她猛地撲過來抱住燕戰的胳膊，用力搖晃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絕對不要！我不許你娶她！」

「為甚麼不要？」燕戰故意逗她，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你看，我要是娶了你媽，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樣一來，你還多了一個爸爸疼你，不好嗎？」

話一出口，燕戰心裡就後悔了。不該拿這種事開玩笑的，這麼說會不會戳中這單親家庭小丫頭的痛處？

但他誤判了王瑤的心思。

懷裡的少女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哭鬧。

相反，她停止了搖晃，慢慢地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蛋此刻紅得簡直像熟透的番茄，連晶瑩的耳垂都充血了。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躲閃，又有些奇異的亮光，兩只手絞在一起，顯得有些忸怩。

「其實……」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嬌羞，「要是……要是只是改變稱呼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燕戰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看著她這副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模樣，燕戰心頭的邪火直冒，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眼神暗了暗，手臂猛地收緊，將王瑤勒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說甚麼？剛剛沒聽清。再叫一遍，你想叫我甚麼？」

王瑤身子一顫，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她感覺到燕戰身上散髮出的強烈雄性荷爾蒙，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爸……爸爸……」

她終於張開了口，聲音脆生生的，卻又帶著顫抖的尾音，軟糯得像是一塊剛出爐的糯米糕，甜膩得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這一聲「爸爸」，簡直像是往火藥桶里扔了一顆火星。

「叫得真好聽……」燕戰低吼一聲，突然揚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王瑤挺翹的小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啊！」王瑤嬌呼一聲，身子猛地一挺，卻不是想逃，而是更加緊密地貼進了燕戰的懷裡。

她把臉埋在燕戰的頸窩里，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身子輕輕扭動著，像是撒嬌，又像是求歡。

「壞爸爸……」她帶著哭腔，卻又甜膩膩地喊道，「你打瑤瑤……壞爸爸……」

「壞爸爸？」燕戰氣笑了，大手在她剛才被打的地方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既然叫了爸爸，那爸爸管教你是不是天經地義？嗯？」

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模樣，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粉嫩紅唇，燕戰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捏住王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王瑤瞪大了眼睛，這是她的初吻。

燕戰的吻霸道而狂野，帶著成熟男人的侵略性。

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條青澀的小舌頭，用力吮吸、糾纏。

王瑤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嘴裡全是燕戰的味道，她笨拙地回應著，學著燕戰的樣子去勾他的舌頭，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兩三分鐘，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燕戰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

看著面前的王瑤，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衣衫凌亂，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清純小女兒模樣，簡直比那熟透了的王芸還要勾人三分。

燕戰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想要把她直接按在床上辦了的衝動。

「好了……今天的‘管教’就到這裡。」燕戰的聲音啞得厲害，他幫王瑤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接下來的課程里，王瑤變得異常文靜，和剛才那個喊著「壞爸爸」撒嬌的小妖精判若兩人。

她一直紅著臉靜靜聽講，偶爾燕戰講題時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都會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微微一顫，然後把頭埋得更低。

終於，課程結束了。

燕戰收拾好東西，站起身準備離開。王瑤也跟著站了起來，站在床邊，雙手背在身後，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就在燕戰轉身要握住門把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湊到了他的耳邊。

「燕老師……」

王瑤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堅定。

「要是你喜歡……今後……我就一直叫你爸爸了……」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燕戰回頭，她就像是做完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情一樣，猛地轉身撲到了床上，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只留給燕戰一個纖細的背影和兩只紅得通透的耳朵。

燕戰握著門把手的手僵在了半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趴在床上的小身影，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這個家庭的關係，徹底走向了一個不可輓回、卻又充滿誘惑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