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忌的稱呼

那晚之後，徬彿某種無形的封印被打破，王瑤對燕戰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前幾周那種彆扭、冷淡和帶著審視的沈默，統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大膽、更加具象化的親密與依戀。

日子一天天過去，燕戰每次來家教，都能明顯感覺到王瑤的那些「小動作」。

王瑤在家裡穿得越來越清涼。

有時候是那種寬松得過分的大T恤，領口寬大，她故意趴在桌子上寫題，只要燕戰一側頭，就能從領口看到裡面那兩團雖然青澀卻形狀美好的小白兔，甚至能看到粉嫩的乳暈邊緣。

有時候則是超短的運動熱褲，她坐在椅子上不安分，兩條白生生的細腿在桌子底下晃啊晃，時不時還要把光潔的腳丫伸過來，裝作不經意地蹭過燕戰的小腿或者腳踝。

「哎呀，燕老師，這道題好難哦，我想不出來，腳都麻了。」她會咬著筆頭，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杏眼，無辜地看著他，腳底板卻順著燕戰的褲管往上蹭，隔著牛仔褲摩擦他小腿上的肌肉。

燕戰也不是甚麼柳下惠，被這青春無敵的少女肉體撩撥，自然是心猿意馬。

他會在桌子底下伸出一隻手，準確地抓住那只作亂的小腳，粗糙的指腹在她嬌嫩的足心狠狠撓兩下，惹得王瑤嬌笑連連，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往他身上倒。

「專心點，小妖精。」燕戰嘴上訓斥，手卻沒松開，反而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摸，滑膩的觸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與此同時，燕戰並沒有把王瑤已經知道他們關係的信息告訴王芸。

這是一個微妙的平衡，也是一種惡趣味的掌控。

看著王芸在女兒面前努力維持著端莊母親的形象，卻不知道自己最淫蕩的一面早就被女兒看光了，這讓燕戰有一種掌控全場的上帝視角快感。

燕戰心裡的邪念也越來越重，他開始享受在王瑤面前「欺負」王芸，而王芸卻要在女兒面前拼命忍耐不敢聲張的刺激感。

這天週五晚上，又到了家教時間。

燕戰照例講課，王瑤也照例不時用小手或小腳勾勾燕戰，被燕戰用警告的目光瞪她時，又瞪大漂亮的眼睛，作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忽然，房門被輕輕敲響，王芸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走了進來，嚇得正想再偷偷伸腳的王瑤趕緊坐正了身體。

王芸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面罩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開衫。

雖然屋裡開了暖氣，但這身打扮依然顯得有些過於「清涼」。

那睡裙的布料極好，貼身勾勒出她熟透了的身材曲線，走動間臀浪翻滾，風情萬種。

「燕戰，瑤瑤，休息一會兒，吃點水果。」王芸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走到書桌旁。

她特意繞到了燕戰的身側，將果盤放在桌角。

這個位置很微妙，她站在燕戰和書架之間，背對著門口，側身對著書桌。

從她的角度看，只要稍微側過身子，就能用自己的身體和燕戰的背影擋住王瑤的視線。

燕戰轉過椅子，看似隨意地伸手去拿牙簽，另一隻手卻如靈蛇般探出，順著王芸那光滑的絲綢睡裙下擺，直接鑽了進去。

「唔！」王芸身子猛地一僵，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險些把手裡的叉子掉在地上。

她驚慌地低下頭，只見燕戰的大手已經毫無阻礙地覆蓋在了她豐滿的臀肉上，正肆意地揉捏著那團軟肉。

她下意識地看向書桌旁的王瑤。

此時的王瑤正低著頭，手裡握著筆，在草稿紙上沙沙地寫著甚麼，似乎正沈浸在解題的思路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王芸松了一口氣，心裡的羞恥感瞬間轉化為一股隱秘的刺激。

她不敢躲，怕動作太大引起女兒的注意，只能強忍著，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塊哈密瓜遞到燕戰嘴邊，聲音微顫：「燕老師……嘗嘗……很甜的……」

燕戰張嘴咬住瓜，眼神戲謔地盯著王芸泛紅的臉頰。

他的手在裙底更加放肆，指尖順著臀縫滑入，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精准地扣在了她的濕軟之處。

那裡早就泛濫成災了。

「騷貨，你下面怎麼這麼濕？是不是剛才自己在外面偷著想我了？」燕戰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調笑著。

王芸羞得耳根都在滴血，她緊緊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專心學習」的女兒。

她一邊還要維持著站姿，一邊卻因為燕戰那根作惡的手指在陰蒂上的快速撥弄而雙腿發軟。

「嗯……別……別在這……」她用氣音哀求著，眼神水汪汪的，既害怕又渴望。

燕戰哪肯放過她，中指猛地一頂，直接戳進了那濕滑的肉縫里，在裡面狠狠攪動了一圈。

「啊……」王芸身子劇烈一顫，差點癱軟下去，她死死抓住桌角才勉強站穩。

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在女兒面前被男人玩弄下體，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幾乎瞬間就要高潮。

她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鎖住那根手指，又或者是想鎖住即將噴湧的淫水。

她再次偷眼看向王瑤。王瑤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簾，似乎對一切一無所知。

王芸心中暗自慶幸，以為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

她強忍著那股要命的酥麻，顫抖著把叉子放下，聲音破碎地說道：「那……你們先吃……我……我去廚房看看湯……」

說完，她幾乎是狼狽地從燕戰手中掙脫出來，夾著腿，步履凌亂地快步走出了房間。

她並不知道，她裙擺下那兩條白皙的大腿內側，已經掛著晶瑩的淫液，隨著走動拉出了銀絲。

房門關上的瞬間，房間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燕戰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轉過頭，剛想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課，卻對上了一雙清澈卻帶著怒意的大眼睛。

王瑤根本沒在寫題。

剛才王芸以為擋住了視線，殊不知書桌側面有一面立式的小鏡子，將那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而且，王瑤只要稍微偏一下頭，就能從燕戰手臂的縫隙里，看到他那只手是如何鑽進媽媽的裙子里，看到媽媽是如何在快感中顫抖、夾腿。

「你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