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第四天•烙印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繩痕、淤青、紅腫還在,卻被絲絨遮去大半,像昂貴的紋身。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仍腫得發亮的乳尖,疼得倒抽氣,卻又在疼痛里生出一點點詭異的安心。
至少,現在疼的是她自己能控制的疼。
她踩著高跟,一步一步,極慢極慢地,走向客廳。
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雲端。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甚麼。
她只知道,這是她三天來,第一次被允許自己走路。
第一次穿著真正的衣服。
第一次,像個人。
湯妮踩著那雙7cm的細高跟,終於從走廊的陰影里走進了客廳的光里。
一步……
兩步……
三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嗒」,節奏極慢,卻帶著一種被強行壓住的顫抖。
絲絨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像一朵被夜風吹開的黑玫瑰。
裙長只到膝蓋上三釐米,每一次抬腿,裙擺下沿都會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上面還帶著淡紫色的繩痕,像最昂貴的絲襪花紋。
腰帶勒得極狠,24寸的腰肢被勒得更細,襯得胸前那對36F的巨乳高得誇張。
絲絨貼身,乳溝深得像一道陰影,兩團乳肉被托得呼之欲出,乳尖腫脹後的輪廓在布料下透出兩點極淡卻清晰的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長髮吹得微卷,濕氣還未完全散盡,幾縷黏在鎖骨和脖頸,襯得皮膚白得晃眼。
臉還腫著,眼睛紅得像兔子,嘴唇裂著血口,可那一身黑色絲絨卻把所有的殘破都包裹成一種極致的、破碎的華麗。
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殘後,又被人用最昂貴的綢緞重新包起來的玫瑰,帶刺,帶傷,卻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漢三餘原本只是隨意靠在沙發里,指尖轉著咖啡杯。
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他抬眼,那一瞬間,他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咖啡杯懸在半空,指節微微收緊。
他側臉的線條依舊冷硬,可瞳孔卻在光里極輕地一縮,像被甚麼東西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喉結在高領羊絨衫下極輕地滾動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鎖骨,再滑到那道深得過分的乳溝,再滑到腰窩、臀線、腿根……
像一把極薄的刀,緩慢地、精准地,剝開了她所有偽裝。
湯妮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不敢再往前,也不敢抬頭,只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沈默像一張網,把整個客廳罩得密不透風。
漢三餘終於放下咖啡杯,聲音低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坐。」
他對面就是另一張單人沙發。
湯妮咬著下唇,慢慢挪過去。
坐下時,絲絨裙緊緊繃在臀上,翹臀的弧度被勒得更明顯。
她併攏雙腿,微微側身,把最狼狽的大腿內側藏在陰影里。
可胸前的巨乳卻因為坐姿更向前挺,乳溝深得幾乎能夾住一支筆。
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鎖骨上那圈淡紫色的繩痕。
漢三餘靠著沙發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鎖在她身上。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交易:
「最後一次給你選。」
湯妮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第一條路,今天一天,我繼續調教你。時間到零點為止,24小時不間斷。我會把你綁回地下室,用你這三天最怕的那套流程再走一遍,真空泵、膨脹珠、電擊、抽插機、藥物,濃度再翻倍。零點一到,一切結束。你之前承諾的交易完成,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互不打擾。從此以後,你依舊是湯妮,我依舊是漢三餘,我們再無瓜葛。」
湯妮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滿是驚恐。
三天三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真空泵把乳尖吸到透明、膨脹珠把後庭撐到極限、300次/分鐘的抽插機把她乾到失禁、10倍Type-IX把陰蒂燒到發紫……
她猛地搖頭,幅度大得頭髮甩到臉頰上,黏住淚水。
「第二條路,」
漢三餘的聲音低了一度,像夜色里最柔軟的話。
他微微傾身,目光鎖在她臉上,一字一句, 「你脖子上,會永遠戴著我的東西。」
他從沙發側邊的暗格里拿出一個極薄的黑色絲絨盒子,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六條項圈,不,是精美到極致的頸鏈。
每一條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第一條是最細的18K白金鍊,墜著一顆極小的黑鑽,閃著冷光;
第二條是玫瑰金編織的極細choker,內側襯著最柔軟的小羊皮,絕不會磨皮膚;
第三條是黑曜石與鑽石交織的寬版頸環,內側刻著極細的「IX」;
第四條是鉑金細鏈串著六顆漸變大小的南洋金珠,最中間那顆足有12mm;
第五條是最華麗的,黑色絲絨底座,鑲滿碎鑽,像一條銀河纏在脖子上;
第六條最簡單,卻最貴,一整圈極細的粉鑽鏈,鎖扣處是一枚可以旋轉的微型鎖,鑰匙只有他有。
所有款式都精美到可以直接戴去任何頂級場合,卻無一例外,都帶著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D形環,象徵意義再明顯不過。
「你每天可以自己選一條戴。也可以讓我幫你選。但從今天開始,你的脖子上,永遠不能空著。」
湯妮看著那六條頸鏈,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第二條路,」
湯妮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看著那六條項圈,每一條都精美得像是可以直接走紅毯的珠寶:
18K白金極細鏈配黑鑽、玫瑰金choker、南洋金珠、黑曜石鑽石寬版、滿天星碎鑽絲絨、整圈粉鑽微鎖……
沒有任何一個是情趣款,沒有皮革、沒有粗大的鎖環、沒有「O」形環,全是能戴去任何頂級場合都沒人多看一眼的奢華設計。
可她知道,那不是裝飾,那是烙印。
比貞操帶更高明、更隱秘、更一輩子都摘不掉的烙印。
漢三餘把盒子推到她面前,聲音低得像蠱惑,又像宣判:
「現在選。第一條,今天再被我玩24小時,然後徹底自由。第二條,永遠戴上我的鍊子,但在你選第二條之前,」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嘴唇上,聲音低啞了一度,「你得先讓我射出來。用你現在的這張嘴,或者這對奶子,或者你想用的任何方法。可以不插進去。但必須讓我硬到極致,然後親手接住我射的每一滴。做完這個,你再給我答復。」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湯妮急促的呼吸,和她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抽噎劇烈起伏的輪廓。
她哭著,顫抖著,慢慢從沙發上滑下來。
膝蓋砸在大理石上時疼得她倒抽氣,卻固執地跪直身體。
湯妮幾乎沒讓那句「選吧」在空氣里停留超過兩秒。
她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聲音卻先一步衝了出來,啞得發抖,卻清晰得沒有半點遲疑:
「第二條……我選第二條……」
尾音帶著哭腔,卻像一把小刀,乾脆利落地割斷了第一條路的所有可能。
她跪得筆直,膝蓋下的絲絨裙擺鋪開,像一朵被踩進塵埃的黑玫瑰。
漢三餘的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唇角沒有笑意,只是喉結滾了滾。
他往後靠進沙發,腿微微分開,聲音低得發沈:
「那就先把賬結了。」
湯妮的手已經碰到他腰帶金屬扣。
「噠。」
一聲輕響,皮帶松開。
她指尖發抖,卻沒有停,拉鍊「滋啦」一聲被扯到底。
黑色西褲下的輪廓早已硬得嚇人,布料被頂出一個凶狠的弧度。
她咬著下唇,伸手隔著內褲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掌心立刻被燙得發顫。
尺寸大得她一隻手根本圈不住,青筋在掌心突突直跳,像一頭被囚了太久的獸。
她抬頭看了漢三餘一眼,紅腫的眼睛里全是水,卻倔強地沒有躲閃。
然後低頭,隔著內褲,張嘴含住最頂端。
「唔……」
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布料被唾液迅速浸濕,顏色深了一圈。
她用舌尖頂著龜頭的位置來回打圈,布料摩擦發出濕漉漉的「滋滋」聲,同時雙手把內褲往下扯,粗長滾燙的肉棒猛地彈出來,「啪」地打在她下巴上,嚇得她一抖。
沒有半秒遲疑,她立刻張開被O型口環撐壞後仍紅腫的嘴,「咕……」
一整根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
龜頭狠狠撞在軟齶,湯妮被嗆得眼淚狂飆,卻死死含住不退。
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濕熱的口腔裹得嚴絲合縫,「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絲絨領口,洇開深色水痕。
每一次深喉,喉嚨都會發出明顯的收縮聲,像在吞咽,又像在哭。
漢三餘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發間,微微收緊,卻沒用力按。
湯妮含得更深,舌頭在莖身下瘋狂打圈,喉嚨一次次收縮,擠壓龜頭。
不到兩分鐘,肉棒已經硬得發紫,青筋暴起,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被她卷著舌頭盡數吞下去。
她突然退出,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用、用奶子……也可以……」
不等他回答,她自己急切地扯開絲絨裙前襟,「嘶啦!」
兩粒扣子崩飛,象牙白胸罩連同裙子一起被粗暴地往下拉到腰際。
36F的巨乳猛地彈出來,乳肉晃得驚人,腫脹發紫的乳尖挺得筆直,表面還帶著細小裂紋。
她雙手托住兩團乳肉,往中間狠狠一擠,深得誇張的乳溝立刻形成一條濕亮的肉縫。
她俯身,把那根濕亮、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夾進乳溝裡。
「啪!」
乳肉與肉棒撞擊的聲音又響又淫。
她開始上下大力套弄,乳肉被擠得變形,乳尖互相摩擦,疼得她眼淚直流,卻套得更狠。
「啪啪啪啪啪……」
乳交的聲音又快又響,回蕩在整個客廳。
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就低頭伸舌頭狠狠舔過馬眼,「啾、啾、啾……」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乳溝潤得滑不溜手。
漢三餘的喉結滾得厲害,呼吸終於重了。
湯妮感覺到他肉棒在她乳溝裡又脹大一圈,青筋在她乳肉上瘋狂跳動。
她突然松開乳肉,改用雙手把肉棒死死攥住,上下飛速擼動,同時張嘴重新含住龜頭,瘋狂吮吸,「咕啾!咕啾!滋滋滋滋……」
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被她雙手抹開,發出黏膩的「啪唧啪唧」聲。
不到三十秒,漢三餘低哼一聲,胯往前猛地一頂。
湯妮立刻退出嘴巴,雙手捧住自己的巨乳,把龜頭對準乳溝最深處,「射吧……都射在我身上……」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出來,「噗!噗!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射在她乳溝裡、乳肉上、鎖骨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她下巴和嘴唇。
湯妮死死托著乳房,讓每一滴都落在自己皮膚上,乳溝瞬間被灌得滿滿當當,白濁順著乳肉往下流,在絲絨裙上洇開大片淫靡的痕跡。
射完最後一股,漢三餘的肉棒在她手裡還在跳。
湯妮哭著,用手指把乳溝裡的精液一點點抹開,塗滿整個胸口,然後抬頭,淚水混著精液糊了滿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選了第二條……以後……每天都戴……」
她顫抖著從絲絨盒子里拿起第一條——那條最細的18K白金配黑鑽的項圈,雙手舉過頭頂,遞到漢三餘面前。
漢三餘接過,指尖擦過她滿是精液的鎖骨,「咔噠。」
細鏈扣上的那一刻,湯妮終於徹底癱軟下去。
她跪在他腿間,額頭抵著他大腿,哭得像個孩子,卻再也沒有人能把那條鍊子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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