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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會所•子宮徹底淪陷之夜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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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咔噠」一聲落鎖,整層樓徹底安靜下來。

落地窗外的蓉城夜景像被誰打翻的鑽石,燈火萬頃。

兩百平的包廂被調成極暗的琥珀光,只在環形真皮沙發中央留下一圈冷白射燈,把黑色大理石圓桌照得像一面鏡子。

桌上已經擺好:

- 一瓶剛開封的Dom Pérignon 2008,瓶口還掛著冰珠;

- 兩瓶Ace of Spades金瓶,黑桃A在暗光里閃著囂張的金;

- 一瓶十四代「龍泉」,酒液透青;

- 五支Baccarat高腳杯、五支清酒杯、五支威士忌杯,旁邊整整齊齊排著水晶冰桶、切好的檸檬片、薄荷葉和一小碟喜馬拉雅粉鹽。

舒蕾把香檳色羊絨大衣脫了,隨手搭在沙發背,酒紅色一字肩緞面禮服在燈光下像流動的紅酒。她抬手示意:「今晚不醉不歸,都別裝。」

博雅第一個蹦到點歌台,PU皮吊帶短裙隨著動作直接跑到臀根,黑蕾絲吊帶襪的蕾絲邊全露出來。

她抓起麥克風,尖叫:「我憋了三個月的高三作文,今天必須先吼一嗓子!」

屏幕一閃,她點了首《藤椅》搖滾版,一開嗓就炸場,嗓子又野又沙,五個人瞬間笑成一團。

林聽把駝色雙面羊絨大衣疊得方方正正放在一旁,像教科書里的賢妻良母。

她溫柔地給每人倒了半杯香檳,聲音輕軟得像羽毛:「先潤潤喉,慢慢喝,急了傷胃。」

沈垣靠在沙發最角落,長腿交疊,裸色真絲吊帶裙滑到大腿中段,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淡粉色的乳尖。

她晃著酒杯,目光落在湯妮鎖骨中央那圈幾乎看不見的粉鑽微鎖鏈上,聲音帶著醫美醫生特有的軟糯笑意:「妮妮,這條鎖鏈好精緻,水頭極好,哪家的私定?我怎麼沒見過?」

舒蕾也側過頭,祖母綠項鍊在燈下泛著幽光。

她指尖輕輕碰了碰湯妮的鎖骨,動作優雅卻帶著探究:「我之前怎麼沒見過?設計很冷感,像某種……象徵物。」

博雅唱完一首,把麥克風往桌上一扔,蹦到湯妮面前,彎腰把臉湊到她鎖骨前,鼻尖幾乎貼上那圈細鏈:「哇塞,粉鑽還帶微鎖扣?這也太色了吧!老娘要是有這奶子我也天天戴,顯得更騷!」

林聽輕輕笑出聲,睫毛垂著,聲音溫柔得能滴水:「博雅,注意文明用語……不過確實漂亮,妮妮戴甚麼都好看。」

湯妮被她們圍在中間,墨黑絲絨深V長裙把36F巨乳勒得呼之欲出,鎖骨那圈粉鑽鏈在暗光里幾乎隱形,只有鎖扣硌在喉結下方,冷得清晰。

她低頭抿了一口香檳,唇色被酒液染得更艷,聲音淡淡卻帶著一點沙啞:

「私定,編號只有一條,不賣的。」

沈垣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長:「編號只有一條?那更珍貴了……戴在脖子上,是不是意味著甚麼人給你‘上鎖’了?」

博雅直接炸了:「我操!姐妹你被包養了??快說!哪個金主這麼有品味!我也要!」

舒蕾輕輕拍了博雅一下,語氣溫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不許亂講。妮妮喜歡就好,我們看著都喜歡。」

林聽把第二輪香檳給大家續上,聲音依舊軟得像棉花:「妮妮最近氣色特別好,工作也順,戴甚麼都襯她。」

五個人圍成一圈,酒過香檳,博雅第一個乾了,仰頭咕嘟咕嘟灌下去,金色酒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PU皮吊帶裙立刻濕了一片。

她抹了把嘴,笑得肆意:「爽!姐妹們,我先說啊,我家嚴明那個廢物最近又在學校里跟新來的實習語文老師眉來眼去,我懶得管,讓他爬吧,反正編制到手了他也翻不了天。」

她說完把目光掃向舒蕾:「蕾姐,你家顧庭深呢?又去澳門了?」

舒蕾端著酒杯,指尖輕輕轉動,祖母綠在燈下晃出一片冷光。

她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點疲憊:「上周剛從拉斯維加斯回來,輸了七位數,公公已經不讓他碰公司賬了。」

她頓了頓,笑了一下,眼尾卻一點沒彎:「醫生說他這兩年精子活力太低,想懷都難。家族急得要命,我倒無所謂。」

博雅直接罵了句髒話:「操,活該!」

林聽輕輕嘆了口氣,把切好的檸檬片推到舒蕾面前:「蕾面前:喝點檸檬水,護胃。」

沈垣晃著酒杯,聲音軟得像在哄病人:「我家陸川更絕,上個月被我抓到跟一個二十二歲的主播在診所二樓的休息室里做,被我當場打斷了他的經費。現在天天跪著求我復婚。」

她說完,目光落在湯妮臉上,笑得意味深長:「不過我最近也挺開心,有個新來的小奶狗,二十五歲,身材練得跟健身教練一樣,技術特別好。」

博雅尖叫:「細節!快給細節!」

沈垣只是笑,不說話。

輪到林聽,她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的苦澀:「周延年還是老樣子,一年飛兩百多天,孩子都快不認識他了。上個月女兒問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我哄了她半天。」

她說完,自己先乾了杯中酒,象牙白高領羊毛裙的領口被酒液打濕了一點,她卻像感覺不到。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隨即博雅舉杯:「來!為我們這群被婚姻餵了屎卻還活得風生水起的女人,乾杯!」

五隻杯子碰在一起,清脆一聲。

酒過三巡,氣氛徹底熱了。

博雅已經唱了五首,嗓子都啞了,PU皮裙徹底卷到腰上,露出整條黑蕾絲丁字褲,她也不管,蹦來蹦去。

沈垣靠在湯妮旁邊,手指輕輕繞著她的粉鑽鎖鏈,聲音低得像耳語:「妮妮,你最近乳尖顏色又深了……下次提前跟我說,我給你打修復,免費。」

湯妮被酒意熏得眼尾發紅,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說話。

舒蕾起身去點歌,酒紅色緞面裙在燈光下像血,她點了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一開口就柔得能滴水,五個人都安靜下來聽。

唱到副歌,舒蕾忽然轉身,對著湯妮伸出手:「妮妮,陪我一起。」

湯妮把酒杯放下,起身,12 cm水晶綁帶高跟踩得極穩。

兩人站在點歌台前,一人一隻麥克風,聲音交疊,舒蕾溫柔,湯妮沙啞,卻意外地合拍。

一曲終了,包廂里掌聲雷動。

博雅已經喝到微醺,趴在桌上,PU皮裙徹底跑到了腰上,蜜桃臀整個露在外面,她卻不管,指著湯妮脖子上的鎖鏈大喊:「姐妹們,這鎖鏈我越看越騷!要不咱們一人戴一條?統一戰線!氣死那群狗男人!」

沈垣笑得肩膀發抖:「你敢讓你家嚴明看見?」

博雅翻白眼:「他敢吱聲我就讓他跪著唱《征服》!」

林聽也喝得臉頰通紅,象牙白高領裙的扣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白膩,她聲音輕軟卻帶著酒意:「其實……我也有點想試試。」

舒蕾笑著拍手:「那就說定了,下次我找人私定五條,一人一條,刻我們五個的名字。」

氣氛正熱到頂點。

包廂門忽然被敲了兩下。

所有人動作一頓。

舒蕾皺了皺眉,La Rose Noire頂層是她整層包的,今晚不該有人來打擾。

她按下沙發扶手上的對講機,聲音依舊溫婉:「誰?」

門外傳來一個低沈帶笑的男聲,英語,帶著一點尼日利亞口音:

「Ladies……may I come in? I was told……five of the most beautiful women in Chengdu are here tonight.」

博雅直接炸了:「我操!黑人?!」

湯妮端著酒杯的手指忽然收緊,指節發白,粉鑽鎖鏈在鎖骨處硌得生疼。

舒蕾看了湯妮一眼,湯妮卻只是低頭喝酒,眼尾紅得像要滴血。

包廂門緩緩打開。

門口站著一個黑人,身高足有185 cm,穿一身剪裁極好的黑色西裝,領口開到第二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一串極粗的純金古巴鏈。

他皮膚是深可可色,寸頭,五官硬朗,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右耳戴一顆碩大的單邊鑽石耳釘,反光晃眼。

他手裡拎著一瓶未開封的Armand de Brignac金瓶黑桃A,瓶身還掛著冰珠。

他掃視全場,目光在五人臉上都停頓半秒,最後落在湯妮身上,笑意加深:

「Good evening, queens.」

博雅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PU皮裙徹底掉不下來了:「我靠!活的!超帥!」

沈垣慢條斯理地鼓掌:「喲,這是哪裡來的黑人帥哥……」

舒蕾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依舊優雅,卻帶了一點笑:「傑克,你怎麼會在這裡。」(傑克和舒蕾剛成為同一部門的同事,應該是合作人)

黑人,咧開嘴,露出八顆白牙,聲音低沈性感:各位女士,晚上好!

他目光筆直地看向湯妮。

湯妮坐在沙發中央,墨黑絲絨深V長裙,36F巨乳把布料撐得危險,鎖骨那圈粉鑽鎖鏈在暗光里閃了一下,像無聲的回應。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又危險!

燈光被舒蕾調到只剩一圈冷白頂光,像手術燈,又像審判台。

空氣里混著香檳的汽泡、頂級香水的尾調,還有女人身上被酒精蒸出來的、甜膩而危險的體香。

舒蕾站在音響旁,指尖輕輕一划,把慢搖換成一首極低音的The Weeknd,鼓點一下一下敲在子宮位置。

她抬眼,聲音依舊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Jack,你怎麼在這兒?」

Jack(Jason)笑了一聲,中文帶著一點尼日利亞捲舌,卻流利得像母語:

蕾姐,宏盛衝港股IPO,董事會請了我們KPMG全球資本市場部做主承,我是中國區負責人,簽字人之一。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禮貌又帶著一點痞:

「我隔壁包廂還有三位朋友,都是這次項目的合作方。能不能讓他們進來一起喝一杯?人多才熱鬧。」

博雅已經徹底醉了,PU皮吊帶短裙早被她自己扯掉扔到沙發背,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吊帶襪和一條極細的丁字褲,36E巨乳幾乎要從半杯胸衣里炸出來,乳溝深得能埋手機。

她直接踩著12 cm細高跟站到茶几上,蜜桃臀一扭,尖叫:「來!全來!今晚不醉不歸!」

沈垣斜靠在沙發,長腿交疊,裸色真絲吊帶裙本來就薄得像一層霧,被酒氣一熏得臉頰飛紅,她懶洋洋把裙擺往上撩了撩,露出整條大腿根和吊帶襪的蕾絲邊,笑得又軟又壞:「我沒意見,多幾個帥哥才好看。」

林聽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象牙白高領羊毛裙最上面四顆扣子不知何時全開了,露出鎖骨下一大片雪白乳肉和淡粉色蕾絲胸衣邊緣,她咬著唇,手指攥著裙擺,眼底卻閃著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興奮。

湯妮站在中央,墨黑絲絨長裙已經被舒蕾從後面拉開拉鍊,像水一樣堆在腳踝。

她裡面只有一套La Perla黑色鏤空蕾絲內衣,半杯胸衣把36F巨乳勒得呼之欲出,乳尖被勒得通紅,頂出兩顆硬得發疼的小點;下身開襠設計,陰唇完全暴露在冷氣里,已經濕得發亮,大腿內側有一滴透明液體緩緩滑到膝蓋。

她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Jack,瞳孔收縮,眼尾紅得像要滴血。

舒蕾看了湯妮一眼,得到一個幾不可見的點頭。

她勾唇,聲音溫柔得像宣判:「叫進來吧。」

Jack吹了聲極輕的口哨,轉身推門。

三十秒後,走廊腳步聲整齊而來。

先進來的是Jack自己。

緊接著是另外三個黑人,全都身高一米九以上,穿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肌肉把布料繃得緊緊的,卻又不顯得臃腫。

第一個皮膚最深,像打磨過的黑曜石,五官硬朗,笑起來白牙晃眼;第二個膚色稍淺,寸頭,右耳單邊鑽石耳釘,腕上戴百達翡麗;第三個臉上帶著一點混血輪廓,笑得最溫柔,卻在笑到一半時,目光精准地落在湯妮裸露的乳尖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最後一個,才是漢三餘。

他今天穿了一身極低調的Loro Piana黑色羊毛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鎖骨處露出一小截黑曜石項鍊墜子,正是湯妮脖子上那幾條項圈的母版。

他手裡拎著一瓶剛開封的山崎55年,琥珀色酒液在水晶瓶里晃蕩,像一瓶流動的血。

門「咔噠」一聲徹底關上。

那一瞬間,包廂里的空氣像被抽空了氧氣。

「博雅」

徹底瘋魔。

她踩著茶几,36E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把黑色蕾絲胸衣頂出兩顆明顯的點,丁字褲已經濕得貼在陰唇輪廓上,臀溝裡那根細帶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她醉眼迷離地看著四個黑人和漢三餘,舌尖舔過下唇,聲音又沙又啞:「天……今晚是我的天花板要被頂穿了。」

「沈垣」

慵懶又危險。

她把裸色真絲吊帶裙的細肩帶往下一滑,半邊雪白乳肉徹底露出來,淡粉乳暈若隱若現。

她晃著酒杯,目光在四個黑人身上來回掃,像在挑今晚的主菜,笑得又軟又壞:

「宏盛的IPO項目……陣容這麼強?」

「林聽」

最矛盾。

她縮在沙發角落,象牙白羊毛裙已經被她自己扯得亂七八糟,領口大開,露出整片鎖骨和半邊胸衣,34C的乳溝被擠得深而圓潤。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攥著裙擺,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那幾個黑人的褲襠輪廓,呼吸又急又亂。

「舒蕾」

最冷靜,也最掌控。

她酒紅色一字肩緞面禮服依舊端莊,只是裙擺開衩處露出整條長腿,36D巨乳把布料繃得危險。

她端著酒杯,祖母綠項鍊在燈下晃著冷光,聲音溫柔得像在宣佈規則:

今晚只有我們十個人。

大家開心玩…

最後,鏡頭給到湯妮與漢三餘對視的特寫。

「湯妮」

她幾乎站不穩。

36F巨乳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鏤空蕾絲下硬得像兩顆紫葡萄,乳暈邊緣還能看見前幾天被真空泵吸出來的細小血點。

鎖骨那圈粉鑽微鎖鏈因為她喉結滾動,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尾的紅暈瞬間蔓延到整個眼眶,睫毛劇烈顫動,像瀕死蝴蝶的翅膀。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亂得幾乎喘不過氣,下身開襠內褲早已濕透,陰唇在冷氣里微微顫抖,一股熱流猛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再滴到12 cm水晶綁帶高跟鞋里,地毯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漢三餘」

他站在四個黑人最後,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和那塊百達翡麗鸚鵡螺。

他目光穿過人群,精准地釘在湯妮身上。

嘴角勾起一個極淺、極冷的弧度,像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他聲音低沈,帶著一點笑,像惡魔的低語:「湯總監,好久不見。」

那一刻,湯妮的膝蓋徹底軟了。

如果不是舒蕾在後面扶著她,她已經跪下去。

遊戲進行到後半程,所有人都只是醉醺醺地笑鬧、拼酒、真心話大冒險,卻沒人真的越界。

博雅騎在那個寸頭黑人腿上晃來晃去,36E巨乳蹭得人家襯衫都皺了,卻只是咯咯笑;沈垣和混血黑人靠在一起比手畫腳,說著英文葷段子;林聽被另一黑人牽著手餵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矜持。

舒蕾和Jack坐在主位,低聲說著只有他們聽得懂的數字和條款,偶爾相視一笑,像一對真正的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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