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會所•子宮徹底淪陷之夜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只有湯妮和漢三餘這一組,從一開始就安靜得過分。
他替她擋酒,她低頭抿一口,眼尾卻一直紅得厲害。
沒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空氣已經繃到要斷。
終於,湯妮捂著小腹站起身,聲音輕得發飄:「我去一下洗手間。」
包廂內三間盥洗室都被佔了,博雅在最裡面尖叫著要吐,沈垣在中間補口紅,林聽在最外面洗手。
湯妮只能去走廊盡頭的公共女廁。
她剛走出包廂,漢三餘也起身,聲音低沈:「我陪你。」
舒蕾遠遠看著,沒說話。
走廊燈光昏黃,地毯厚得吸音。
湯妮的12 cm水晶綁帶高跟踩得踉蹌,36F巨乳隨著呼吸在鏤空蕾絲下晃出驚人弧度,乳尖早已硬得發疼。
她推開女廁門,進了最裡面隔間,剛解開吊帶襪,就聽見外面高跟鞋聲遠去,門被反鎖的「咔噠」一聲。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完廁所出來,她洗手時鏡子里映出自己:眼尾紅得滴血,唇被咬得發腫,鎖骨那圈粉鑽微鎖鏈在燈下閃著冷光。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準備回包廂。
走廊轉角,一隻手突然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踉蹌。
下一秒,她被拖進旁邊一間同樣空置的VIP小包廂。
門「砰」地反鎖。
燈光只剩一盞壁燈,昏橙,像血。
漢三餘把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下來。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咬住她下唇,舌尖強硬地撬開牙關,卷著她的舌頭狠狠吸吮。
湯妮先是掙扎,雙手推他胸口,指甲在他襯衫上刮出刺耳聲響。
可三秒後,她的手臂軟下來,嗚咽著張開嘴,舌尖主動纏上去,發出細碎的哭音。
漢三餘的手順著她裸露的腰線往上,一把扯開La Perla半杯胸衣的搭扣。
36F巨乳猛地彈出來,乳尖因為充血腫成兩顆紫黑肉粒,頂端還帶著前幾天被真空泵吸破的細小痂皮。
他低頭含住左乳,舌尖卷著乳尖狠狠一吸。
「嘶……!」
湯妮仰頭,眼淚瞬間掉下來,乳尖被他牙齒輕輕一磨,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硬得更厲害,乳肉不受控制地顫動。
他另一隻手往下,直接探進她開襠內褲,食指中指併攏,沿著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縫上下滑動。
饅頭穴因為長期調教早已肥厚外翻,內壁嫩肉敏感得一碰就縮。
指尖剛擦過陰蒂,湯妮就抖得像篩子,腿根瞬間濕了一大片。
「濕成這樣……」
漢三餘聲音沙啞,咬著她耳垂,「還裝甚麼清高?」
他猛地撤開手,解皮帶。
金屬扣「咔噠」一聲,褲鏈拉下,那根湯妮做夢都會夢見的巨物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足有嬰兒手臂粗,長度直逼24 cm,馬眼已經滲出透明前列腺液。
湯妮的呼吸徹底亂了,瞳孔收縮,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漢三餘單手托住她臀,把她抱起來,雙腿纏在他腰上。
龜頭抵住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一沈。
「噗滋——!」
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
湯妮尖叫失聲,36F巨乳被壓得變形,乳尖蹭在他襯衫上,疼得更硬。
饅頭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粉嫩的肉被撐得發白,外翻的嫩肉死死裹著粗大性器,像一張小嘴拼命吞咽。
漢三餘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臀開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啪啪」的水聲。
…………
1. 站立後入。
漢三餘一把將湯妮轉過去,雙手按在冰涼的牆面上,膝蓋頂開她顫抖的雙腿,臀被迫高高撅起。
粗黑的大雞巴沾滿淫水,龜頭抵住肥厚的饅頭穴口,只輕輕一碾,穴口就「咕啾」一聲自動張開,像餓極了的小嘴。
他腰猛地一沈,整根24 cm巨物「噗滋」一聲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湯妮尖叫一聲,腳尖離地。
「啊啊啊啊……太深了……騷逼要被捅穿了……!」
漢三餘掐著她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白漿,穴口嫩肉被翻出,再狠狠捅進去時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嘩嘩往下淌,滴到高跟鞋里,地毯濕了一大片。
…………
2. 公主抱頂入。
他把湯妮抱起來,雙腿纏在他精瘦的腰上,36F巨乳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大雞巴從下往上對準紅腫的穴口,雙手托著她臀,猛地往下一按。
「滋——!」
整根再次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上,撞得湯妮哭叫:「子宮……要被頂開了……!」
漢三餘抱著她上下拋動,像操一個飛機杯,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到底,龜頭刮過G點時,湯妮渾身抽搐,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往下噴,濺在他西裝褲上。
她哭著抱住他脖子,乳尖在他襯衫上蹭得破皮滲血,聲音破碎:「慢一點……要死了……大雞巴要操死我了……」
…………
3. 傳教士折疊式。
他把湯妮扔到沙發上,抓住她腳踝往兩邊掰開,雙腿被折到胸前,幾乎貼到耳朵,36F巨乳被壓成兩團淫蕩的乳餅,乳尖幾乎頂到她自己下巴。
大雞巴對準徹底外翻的饅頭穴,腰一沈,整根狠狠捅進去。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撞得子宮頸都開始痙攣。
湯妮哭到失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太深了……騷逼要爛了……子宮要被大雞巴操開了……啊啊啊!」
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臀縫流到沙發,濕透一大片。
…………
4. 面對面騎乘。
漢三餘坐到沙發上,把湯妮抱到他腿上,讓她自己對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坐下去。
湯妮哭著搖頭,卻又主動掰開自己紅腫的陰唇,龜頭擠開肥厚陰唇,「咕啾」一聲整根吞進去。
她雙手撐在他肩上,自己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聲臀肉撞大腿,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
漢三餘掐著她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往上狠狠操,操得她36F巨乳上下甩動,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線。
「啊……好深……大雞巴把騷逼撐滿了……要高潮了……」
她哭著加速套弄,穴口外翻的嫩肉被操得徹底翻開,淫水順著性器往下淌,把他整個陰囊都打濕。
…………
5. 背對騎乘深蹲式。
漢三餘把她轉過去背對自己,雙手掐著她腰往下按,讓她自己蹲在他大腿上。
湯妮哭著自己掰開臀瓣,對準那根直挺挺的巨物,臀往下一坐,整根再次沒入。
她像騎馬一樣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聲臀肉撞大腿,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撞得她尖叫連連。
漢三餘從下面往上猛頂,雙手掐著她腰把她往上拋再狠狠砸下來,操得她眼淚狂飆:「要死了……騷逼要被大雞巴操爛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噴濺,像失禁一樣。
…………
6. 側入抬腿深插。
最後,他把湯妮側抱在懷裡,一條腿被高高抬起,幾乎折到90度,性器從側面狠狠插入。
這個角度更深,龜頭每一次都精准碾過G點,再狠狠撞擊子宮口。
漢三餘掐著她下巴逼她回頭接吻,腰部像馬達一樣瘋狂抽插,操得湯妮哭到嗓子都啞了:「不要了……真的要死了……大雞巴太深了……騷逼要被操廢了……」
淫水混著白沫被搗得四處飛濺,穴口徹底腫成深紫色,外翻的嫩肉一張一合,像徹底壞掉的小嘴。
整整一個小時,六個姿勢,四次高潮。
最後一次,漢三餘把她重新折成傳教士,雙腿壓到耳側,大雞巴整根沒入,掐著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湯妮。看著我怎麼把你操爛,把精液全射進你子宮里。」
湯妮哭到失聲,瞳孔渙散,卻還是哭著點頭:「看……看著……射進來……把騷逼灌滿……」
漢三餘低吼一聲,掐著她腰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直接灌進子宮深處。
湯妮渾身劇烈抽搐,第四次高潮來臨,穴口痙攣著噴出大量透明液體,混著濃白精液從結合處湧出來,順著臀縫流到沙發,濕透一大片。
她軟成一灘水,癱在他懷裡,乳尖滴著血絲和口水,穴口合不攏,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
漢三餘抱著汗濕的她,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啞:
「明天你老公回來之前,我還要再操你一次。」
湯妮哭著點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
在迷糊中回答「……好……隨時……」
一個小時十七分鐘後。
小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湯妮幾乎是被漢三餘半抱著走出來的。
她的雙腿還在細細發抖,12 cm水晶綁帶高跟只剩一隻,另一隻早不知掉在哪了;La Perla的鏤空內褲被撕成碎片,早已不見蹤影;胸衣搭扣斷了一半,36F巨乳被墨黑絲絨長裙勉強遮住,卻遮不住乳尖上新鮮的牙印和破皮滲出的血絲。
大腿內側全是白濁與淫水的混合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走到哪裡都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她頭髮散亂,唇被咬得紅腫,眼尾的紅暈還沒褪,眼神卻空得可怕,像靈魂被抽走了一半。
漢三餘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明天中午,半島酒店。我等你。」
湯妮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嗓子已經哭啞了。
他最後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才轉身往另一側安全通道離開。
湯妮扶著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原包廂走。
走廊盡頭的門推開時,裡面已經空蕩蕩。
沙發歪倒了兩張,茶几上的酒瓶東倒西歪,山崎55年的空瓶滾在地上,琥珀色殘酒淌了一地;博雅的一隻PU皮短裙掛在吊燈上,內褲不知所蹤;沈垣的裸色真絲吊帶裙皺成一團扔在點歌台上,上面全是口紅印;林聽的象牙白羊毛裙整整齊齊疊在沙發扶手,好像主人只是去洗手間,卻再也沒回來。
空氣里還殘留著酒精、香水、和男人身上的古龍水味。
卻一個人都沒有。
湯妮愣在原地,心臟猛地一沈。
「妮妮。」
身後傳來舒蕾溫婉又清醒的聲音。
她回過頭,看見舒蕾倚在門口,酒紅色一字肩緞面禮服依舊端莊得體,祖母綠項鍊在昏燈下晃著冷光,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她手裡多了一件香檳色長款羊毛大衣,明顯是湯妮來時的那件。
舒蕾走過來,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把大衣披到湯妮肩上,替她系好腰帶,把那具被操得紅腫狼狽的身體嚴嚴實實裹住。
她沒問湯妮去哪了,也沒問她為甚麼哭到眼睛腫成這樣,只是伸手替她擦掉唇角最後一絲白濁,聲音輕得像羽毛:
「人都走光了。博雅被那幾個黑人帶去繼續喝酒,說是要去天台看日出;沈垣和林聽被各自的搭檔送回去了,我讓人盯著,不會出事。Jack也先走了,說明天董事會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湯妮鎖骨那圈被扯得微紅的粉鑽微鎖鏈上,眼底閃過一絲極淺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我本來訂了半島酒店頂樓五間套房給大家醒酒……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舒蕾抬手,叫來等在走廊盡頭的私人司機,又親自打電話給酒店取消了所有房間。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湯妮,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
「今晚你跟我回家。我怕你一個人,再出甚麼事。」
湯妮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她想說自己沒事,可一開口卻是破碎的氣音,哭得像個被欺負狠了的小女孩。
舒蕾沒再說話,只是把她攬進懷裡,像抱一個易碎的瓷器,一路護著她上了停在地下車庫的勞斯萊斯幻影。
車窗外,蓉城的夜色像被水暈開的墨,燈火模糊成一片。
湯妮靠在舒蕾肩上,羊毛大衣下身體還在輕微發抖,腿間那股黏膩的液體還在往外淌,浸濕了真皮座椅。
她低聲地、近乎哀求地開口:
「蕾……別告訴別人……」
舒蕾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卻帶著一點讓人安心的篤定:
「我甚麼都沒看見。我們甚麼都沒發生過。」
車子駛過錦江大橋時,湯妮終於撐不住,在舒蕾懷裡昏睡過去。
昏迷前最後一秒,她迷迷糊糊聽見舒蕾在打電話,聲音壓得極輕:
「……對,幫我把La Rose Noire今晚所有監控都洗了。尤其是走廊和2808那間小包廂。錢不是問題,我只要乾乾淨淨。」
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
舒蕾掛了電話,低頭吻了吻湯妮汗濕的額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傻妮妮……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下沈啊?」
車窗外,天色微亮。
距離張哲的飛機落地,還有四個小時十七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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