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玫瑰香蓋不住的精液味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勞斯萊斯停在高檔公寓門口時,天邊剛泛出一線魚肚白。
湯妮整個人癱在後座,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娃娃。
香檳色羊絨大衣早被舒蕾裹得嚴嚴實實,可大衣下擺還是濕了一大片,那是她腿間止不住往外淌的精液和淫水混成的黏液,帶著腥甜的味道。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36F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隔著大衣都能看出硬挺的輪廓,像兩顆不肯軟下去的紫葡萄。
穴口腫得發紫,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得生疼,可疼里又混著讓人發抖的酥麻,漢三餘留下的余溫還在子宮深處滾燙地翻湧。
舒蕾下車,繞到另一側,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湯妮比想象中輕,像是被昨晚那一場暴雨淘空了所有重量。
她把臉埋進舒蕾頸窩,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蕾……我走不動了……」
那一刻,她不是三十歲的湯總監,不是張哲的妻子,只是被操到靈魂出竅的、只剩本能的女人。
舒蕾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
她穿著酒紅色緞面禮服和高跟鞋,卻像抱孩子一樣穩穩地把湯妮抱進屋。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照出湯妮赤著的腳,腳底沾著地毯上的水漬和精液,腳踝內側還有一道新鮮的指痕,青紫得觸目驚心。
主臥的燈光被調到最暗,只留一盞床頭壁燈。
舒蕾把湯妮放在床上,像剝一隻熟透的荔枝那樣,一件件褪去她殘破的衣物。
墨黑絲絨長裙滑落,露出La Perla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鏤空內衣;胸衣的搭扣早斷了,36F巨乳彈出來,乳尖腫得發紫,邊緣還有細小的血痂;開襠內褲只剩一條細帶掛在腰上,穴口紅腫外翻,嫩肉一張一合地吐著殘留的白濁。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水,像被反復開墾過的荒地。
湯妮蜷縮著,渾身發抖。
不是冷,是高潮後遺症加上酒精,神經像被反復拉扯的琴弦。
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漢三餘最後那句話:
「明天中午,半島酒店。我等你。」
那聲音像鈎子,勾得她子宮又開始發燙地收縮。
舒蕾去浴室放了熱水,回來時端著一杯淡粉色的液體。
「喝了,解酒,裡面加了點鎮靜劑,能讓你睡四個小時。」
湯妮乖乖張嘴,藥液苦得她皺眉,卻一聲沒吭。
藥效上來得很快,她眼皮沈得像灌了鉛,最後一個意識是舒蕾替她擦身體的動作,溫熱的毛巾擦過乳尖時,她抖了一下,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墜入夢里。
夢里是昨晚的小包廂,漢三餘把她折成傳教士,雙腿壓到耳側,大雞巴整根沒入,掐著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怎麼把你操爛,把精液全射進你子宮里。」
她哭著點頭,子宮痙攣著迎來第四次高潮,淫水混著精液噴了一沙發。
夢里的她哭得更大聲,卻死死抱住漢三餘的脖子,腿纏得更緊,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一塊浮木。
早上窗外陽光刺進來,落在湯妮臉上。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卻柔軟的大床上,身上是乾淨的墨藍色真絲睡裙,領口到腳踝,把所有痕跡都遮得嚴嚴實實。
腿間還是酸脹的,穴口隱隱作痛,卻不再往外淌東西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一粒維生素C泡騰片,還有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便簽。
舒蕾的字,一向優雅得像博物館裡的書法:
妮妮,我去公司開早會了。
已經幫你向公司請了年假,順便把你這周的行程全推了。
手機在客廳茶几上,我幫你充好電了。
醒了就把藥吃了,早餐在保溫箱里,自己熱一下。
湯妮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眶突然發熱。
她撐著床坐起來,雙腿發軟,膝蓋內側全是青紫的指痕。
真絲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昨晚被掐得最狠的那一圈紅印,像一圈鎖鏈。
她光著腳走到客廳,手機果然在茶几上,屏幕已經亮了。
42個未接來電,37條微信,全是張哲。
時間從凌晨四點開始,一直到早上七點半。
【老婆,我落地了,怎麼沒人接?】
【寶貝,你在乾嘛?手機怎麼關機了?】
【湯妮,我有點擔心……】
最後一條是七點四十八分:
【寶貝,飛機機械故障,又延誤了,可能要晚上才能到家。我想你了,這幾天在迪拜每天都夢見你。到家第一時間抱你,好不好?】
湯妮手指抖得厲害。
她靠著沙發坐下,深呼吸好幾次,才點開語音通話。
鈴聲只響了一下,那邊就秒接。
「老婆!」張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又小心翼翼,「你去哪兒了?我急死了。」
湯妮咬著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機沒電了……昨晚跟姐妹玩太晚,在臥室睡著」
「嚇死我了……」張哲松了口氣,語氣立刻軟下來,「寶貝,我想你了。這幾天開會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晚上硬得睡不著。」
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到家一定好好補償你,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香水和首飾。」
湯妮「嗯」了一聲,眼淚突然就掉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根的指痕,子宮深處卻又開始發燙地收縮。
張哲還在那邊絮絮叨叨地說想她,說飛機一落地就回家,說要抱著她睡一天一夜。
她聽著聽著,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老公……我也想你。」
這句話是真的。
可說出口的瞬間,她腦子里卻閃過漢三餘昨晚咬著她耳垂說的那句話:「明天中午,半島酒店。我等你。」
掛了電話不到十秒,手機震動。
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內容只有八個字:【半島酒店,1809。】
沒有稱呼,沒有多餘的標點。
卻像一枚烙鐵,直接燙在她視網膜上。
湯妮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抖。
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撕扯:
「張哲今晚才回來,你還有時間。」
「他那麼愛你,你還要去嗎?」
「去了又怎樣?不過是再被操一次。」
「可你明明知道,去了就回不來了。」
「可你子宮現在就在發燙,你穴口現在就在收縮,你敢說你不想?」
「你是張哲的妻子,是湯總監,你不能……」
「可你昨晚哭著求他射進子宮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張哲的妻子?」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哭得像個孩子。
哭了足足二十分鐘,眼淚把真絲睡裙前襟都打濕了。
最後,她擦乾眼淚,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
熱水衝下來時,她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穴口,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腿立刻軟得站不住。
鏡子里的人,眼尾還紅著,鎖骨那圈粉鑽微鎖鏈在水汽里閃著冷光,像一圈真正的鎖。
她站在衣帽間前,挑了最簡單的一條黑色針織連衣裙,領口到膝蓋,袖長九分,把所有痕跡都蓋得嚴嚴實實。
內衣選了最保守的一套,棉質、無鋼圈,把36F的胸脯壓得服服帖帖。
頭髮吹得順直,化了個淡妝,把眼尾的紅暈蓋住。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又像是那個體面的湯總監。
脖子今天帶著白色絲綢項圈,與連衣裙相互搭配呼應。
湯妮盯著那行字,眼淚又掉下來。
她把便簽攥成一團,塞進包里,拿了鑰匙下樓。
出租車停在半島酒店正門。
下車是驚艷無比的湯妮…
電梯里,她看著數字一層層上升。
心臟跳得幾乎要炸開。
1809。
門開的一瞬間,她聞到走廊里淡淡的雪松和煙草味,那是漢三餘慣用的古龍水。
門虛掩著。
她抬手想敲,指尖卻抖得厲害。
最終,她只是輕輕一推,門自己開了。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漢三餘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塊百達翡麗鸚鵡螺。
他沒起身,只是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來了。」
湯妮站在門口,手指死死攥著裙擺。
她想說「我老公今晚才回來」,想說「我只是來看看」,想說「就一次,最後一次」。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破碎的:「……我只有兩個小時。」
漢三餘站起來,一步步走近她。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鎖骨那圈粉鑽微鎖鏈。
鎖扣「咔噠」一聲,被他輕輕打開。
細鏈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倒計時 4:00 小時
【鏡頭一 張哲】
最後4小時…
張哲拖著箱子,給湯妮發微信:老婆,我落地了!今晚要操到你下不了床!
【鏡頭二 半島1809玄關】
門「咔噠」徹底關死。
湯妮剛把包放下,漢三餘已經掐著她下巴狠狠吻下來。
舌頭像蛇一樣鑽進她口腔,卷著她的舌頭瘋狂吸吮,吸得她舌根發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拉出淫靡銀絲。
「唔……唔……」
湯妮被吻得腿軟,36F巨乳隔著針織裙劇烈起伏,乳尖瞬間硬得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漢三餘咬著她下唇往後一扯,聲音低啞得發狠:「想我沒有?湯總監,這張嘴說想老公,下面卻濕成這樣?」
他手直接探進裙底,隔著棉質內褲狠狠一揉。
「啊……!」
湯妮哭叫一聲,穴口瞬間湧出一大股水,把內褲浸透。
漢三餘冷笑,三根手指直接扯開內褲邊緣,「噗滋」一聲整根捅進早已泛濫的饅頭穴。
食指+中指+無名指像三根活塞,在她體內瘋狂扣挖,精准地碾過G點。
「啊啊啊啊——手指……太快了……要死了……!」
「叫大聲點,」他咬著她耳垂,「讓你老公在機場就聽見你被我扣噴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湯妮尖叫著第一次高潮。
「要去了……要噴了……啊啊啊啊——!」
穴口痙挓著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水,直接噴了漢三餘一手腕,濺到玄關大理石地面。
他把亮晶晶的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嘗嘗你自己的騷味。」
湯妮哭著舔,把自己的淫水一口一口吞下去。
倒計時 3小時。
【鏡頭一】
出租車上。
張哲又發微信:老婆,我在路上,想你想得雞巴都硬了。
【鏡頭二 客廳沙發?公主抱頂入】
漢三餘把湯妮抱到沙發上,雙腿纏在他精瘦的腰上。
他解開皮帶,24cm粗黑巨屌「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滲著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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