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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家宴(下)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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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缺女人,但湯妮不同,她有事業、有家庭、有尊嚴,卻在自己手裡一點點崩壞。

這杯熱水,像她最後的溫柔,讓他堅定了信念:他要徹底征服她,不只是身體,還有心。

「謝謝。」漢三餘接過杯子,指尖無意中碰了碰她的手背,那觸感溫熱而柔軟。

他抿了一口,燙得舌尖一麻,卻笑得溫和:「湯總監,你真細心。張先生有你這樣的老婆,真是福氣。」

湯妮低頭笑了笑,沒接話,轉身想回廚房收拾殘局。

可她剛轉到一半,漢三餘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拉。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他身邊,沙發墊一陷,她的身體幾乎貼到他大腿。

「漢總!你……」湯妮驚呼一聲,本能地想掙扎起身,手撐在沙發上,臉瞬間紅了。她低聲急道:「別這樣,張哲在臥室……」

漢三餘沒鬆手,反而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強行把她拉近自己。

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酒氣和木質香的味道。

他的眼睛深邃得像黑洞,盯著她:「坐下陪我聊聊。別動。」

湯妮心跳如鼓,掙扎了幾下,卻被他扣得更緊。她怕驚醒張哲,只能低聲乞求:「漢總,放開我……這太危險了。」

漢三餘沒聽她的,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吻得突兀而強勢,他的唇壓住她的,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卷住她的舌尖瘋狂吮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湯妮起初抗拒得厲害,雙手推他胸口,頭往後仰,嗚咽著:「不要……放開……張哲會醒的……」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試圖掙脫,但漢三餘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後頸,另一隻手已經環住她腰,牢牢固定住她。

吻持續了十幾秒,湯妮的抗拒漸漸弱了。

漢三餘的舌頭靈活地在她口腔里攪動,卷著她的舌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她下唇,帶出一絲絲電流般的酥麻。

她腦子里閃過張哲醉睡的樣子,閃過中午廚房的恥辱,卻又閃過漢三餘誇她時那細節的溫柔。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舌頭不由自主地回應了他一下,那一下像火苗點燃了乾柴,漢三餘低哼一聲,加深了吻。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吻得更溫柔卻更霸道,舌尖鑽進她齒縫,舔舐她上顎,湯妮的呼吸徹底亂了,從抗拒變成被動承受,再到微微享受。

她閉上眼,眼淚滑下來,卻沒再推他。

吻了足足兩分鐘,漢三餘才松開她嘴,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得像耳語:「我喜歡你,湯妮。不只是你的身體,是你這個人。」

這句話像一道雷擊中湯妮。

她愣住了,睜大眼睛看著他。

漢三餘的眼睛里沒有以往的嘲弄,只有一種赤裸裸的佔有欲和……真誠?

她心底那道裂縫瞬間擴大,從未有人這樣對她說過。

張哲愛她,但更多是生活化的寵愛;漢三餘的「喜歡」,帶著細節的誇贊,帶著征服的野性,卻讓她觸動。

她想起他誇她做飯時那細節的溫柔,突然間,她的心亂了。

下一秒,湯妮主動了。

她猛地纏上他脖子,瘋狂地吻回去。

她的唇壓上他的,舌頭伸進他嘴裡,卷著他的舌尖瘋狂吮吸,像要報復中午的恥辱,又像要發洩心底的糾結。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牙齒咬住他下唇往外扯,帶出一絲血腥味,湯妮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37G的巨乳貼在他胸肌上,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頭,磨著他的襯衫布料。

漢三餘愣了半秒,隨即低吼一聲,反客為主,加深了吻。

他的舌頭粗暴地纏住她的,卷著她的舌尖攪動,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吻得更深更狠,像要吃掉她。

湯妮的抗拒徹底沒了,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理智,舌頭主動纏上他的,吮吸著他的津液,「嗯……啊……」她發出低低的呻吟,雙手抓著他的頭髮,用力往自己這邊拉,像要把他整個人融進自己身體里。

漢三餘的手往下滑,抓住她臀肉用力捏,瑜伽褲薄得像沒穿,臀肉從指縫溢出,他低吼:「騷貨,親得這麼浪,是不是早想我操你了?」

湯妮沒回答,只瘋狂吻他,舌頭鑽進他齒縫,舔他的上顎,口水交換的聲音「嘖嘖」作響。

她感覺自己像著了火,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穴口一縮一縮地癢,丁字褲完全濕透,黏黏地貼著陰唇。

漢三餘把她壓在沙發上,沙發墊一陷,她的身體完全陷進去。

他掀起她T恤,37G的巨乳彈出來,白得晃眼,乳暈充血成深粉,乳尖挺得筆直。

他低頭一口含住左乳乳尖,牙齒狠狠咬住往外扯,「啊——!疼……漢總……輕點……」湯妮尖叫一聲,身體卻主動拱起,把乳肉往他嘴裡送。

他的舌頭快速打圈舔舐乳尖,另一隻手抓住右乳,五指陷進軟肉里揉捏,像要捏爆一樣,乳肉被揉得變形,從指縫溢出乳浪。

他松開嘴,乳尖上留下一圈牙印,濕亮亮的,他低頭舔右乳,舌尖鑽進乳暈打轉,「騷奶子,這麼大這麼軟,是不是天天想被我咬?」

湯妮哭著搖頭,卻腿纏上他腰,「嗯……咬吧……咬壞了也沒關係……」她感覺乳尖被舔得火熱,電流從乳頭直竄到下身,穴口更濕了,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沙發墊都濕了一片。

漢三餘的手鑽進瑜伽褲,隔著丁字褲按住陰蒂揉捏,兩指夾住陰唇往外扯,「騷逼濕成這樣,丁字褲都黏住了,是不是想大雞巴插進去?」

湯妮哭喊:「想……啊……插我……」她主動挺臀,穴口貼著他手指磨。

漢三餘低笑,拉開拉鍊,24cm大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馬眼滲出水漬。

他抓住她瑜伽褲腰帶,一把撕到膝蓋,丁字褲細帶斷裂,穴口外翻,粉嫩嫩的嫩肉濕得發亮。

他龜頭抵住穴口,猛地一挺,「噗滋——!」整根沒入。

「啊——!好粗……大雞巴插進來了……撐死了……」湯妮尖叫一聲,穴口被撐到極致,嫩肉外翻緊緊吸住雞巴根部。

她腿纏緊他腰,主動往上頂,「操我……老公……猛插騷逼……」

漢三餘低吼,掐著她腰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啪啪啪」撞擊聲響徹客廳,淫水噴得沙發全是。

「騷貨,逼這麼緊,吸得我雞巴好爽,是不是老公的大雞巴操得你最舒服?」

「啊……是……漢總的大雞巴最粗……操得騷逼好爽……再深點……」

湯妮哭著喊,巨乳被撞得亂晃,乳尖蹭在他襯衫上發紅。她感覺子宮被頂得發麻,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大股淫水,客廳空氣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漢三餘猛插幾十下,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噴進子宮,「射給你……全部射進騷逼里……讓你老公養我的種!」

高潮後,湯妮軟得像灘水,穴口還一縮一縮吐著白濁。

漢三餘抱著她起來,雞巴沒拔出來,就這麼抱著她往廚房走,每走一步雞巴就頂一下子宮,「啊……別走……雞巴還插著……太深了……」湯妮哭著纏緊他。

廚房島台上,漢三餘把她放上去,雞巴拔出,穴口外翻,白濁往下淌。

他低頭吻她,舌頭卷著她的吮吸,「騷貨,廚房裡操你最刺激,中午沒操夠?」

湯妮搖頭,主動吻回去,「不夠……操我……老公……」她腿纏上他腰,穴口貼著他雞巴磨。

漢三餘低笑,龜頭抵住穴口,又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噗滋——!啊……大雞巴又進來了……好硬……」湯妮尖叫,雙手抓著島台邊緣,身體後仰,巨乳挺得筆直。

漢三餘抽插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捅進去,「啪啪啪」撞得島台抖,牛排盤被撞掉地上碎了。

「騷逼這麼會吸,夾得雞巴好緊,是不是想我天天操?」他低頭含住乳尖咬,舌尖鑽進乳暈舔,另一隻手捏陰蒂擰,「啊……要死了……陰蒂好敏感……操爛騷逼吧……」

湯妮哭喊,穴口收縮得更緊,淫水噴得島台全是。她感覺大雞巴每一下都頂到G點,子宮口被撞得發軟,像要被捅穿。

漢三餘猛插上百下,低吼:「射了……全射給你……」精液再次灌滿子宮,湯妮高潮得腿抽筋,尿液混著淫水噴出來,「啊——!失禁了……騷逼被操尿了……」她哭著抱緊他,身體痙攣。

從廚房到客房,漢三餘抱著她走,每一步雞巴都頂一下,「啊……別走……雞巴頂到子宮了……」

湯妮哭著磨穴。客房床鋪乾淨,他把她扔到床上,從正面進入,雙手抓住她腿架到肩上,大開大合地操。

「啊……腿架肩上了……雞巴插得更深……要頂到子宮里了……」湯妮哭喊,穴口被拉成「O」形,嫩肉翻出緊緊吸雞巴。

漢三餘猛插,「啪啪啪」撞擊聲響徹客房,「騷貨,這姿勢操得爽不?子宮要被雞巴捅穿了!」他低頭咬乳尖,舌尖舔乳暈,湯妮哭著挺胸:「爽……啊……大雞巴操穿騷逼吧……射進子宮……懷你的孩子……」她感覺雞巴每一下都砸在子宮口,像錘子砸門,淫水噴得床單濕透。

猛插幾十下,漢三餘射了,精液直噴子宮壁,「射給你……懷上我的種,讓你老公養!」湯妮高潮得眼白翻,身體抽搐,「啊——!子宮被射滿了……好燙……」

從客房到浴室,他抱著她進主浴室。浴缸放滿熱水,他把她放進去,從後面進入,水花四濺。

「啊……熱水浸穴口……雞巴插得更滑……」湯妮跪在浴缸邊,手撐瓷磚,他從後面頂進去,每一下抽插帶出水聲,「啪啪啪」水花飛濺。

漢三餘掐她腰猛插,「騷逼在熱水里更緊,吸得雞巴好爽!」他低頭咬她肩,舌尖舔汗珠,湯妮哭著回頭吻他:「老公……操我……大雞巴在熱水里操騷逼……要死了……」

她感覺雞巴在熱水里泡得更粗,每一下都攪動水流,衝刷陰蒂,爽得她尿意上來。

漢三餘猛插上百下,低吼射精,「射了……全射進騷逼!」

湯妮高潮得尿液噴出,混著精液和熱水,「啊——!又尿了……騷逼被操尿了……」她哭著癱在浴缸里,穴口一縮一縮吐白濁。

(整個過程,湯妮從抗拒到享受,到瘋狂主動,她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

浴室里水聲嘩嘩。

湯妮癱坐在浴缸邊緣,雙腿還軟得發抖,熱水衝刷著她紅腫的穴口,一股股混著精液的濁白被水流帶走,卻怎麼也衝不乾淨。

她手指插進穴里,試圖把子宮深處那幾股最濃稠的精液掏出來,可越掏越深,越掏越覺得那股滾燙的液體已經滲進了身體最深處,像被烙了印。

她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哭出聲。張哲就在主臥醉睡,隔著一道牆。

她不知道漢三餘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剛才最後一輪在浴缸里,他從後面抱著她射完,咬著她耳垂低聲說了句「乖」,然後就把她放進熱水里,自己起身擦乾身體。

湯妮當時高潮得眼前發白,只聽見水聲、喘息聲,還有自己破碎的呻吟,根本沒力氣睜眼去看他。

等她緩過神,浴室里已經空了。

她撐著牆站起來,腿軟得幾乎跪回去。

她隨便衝了衝,裹上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赤腳走出浴室。

客廳燈光昏黃,沙發歪斜,靠墊掉在地上,島台上牛排盤碎了一地,客房門半掩,床單皺得像被風暴蹂躪過,空氣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

漢三餘走了。

乾淨得像從未來過。

餐桌上,只多了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便簽,壓在那瓶沒喝完的羅曼尼?康帝底下。

湯妮走過去,手指發抖地拿起紙條。

上面是漢三餘一貫的字跡,遒勁有力,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明天11:30,濃郁咖啡廳,靠窗位置。別讓我等。——漢】

短短兩行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口。

她盯著紙條,眼淚又掉下來,砸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會去。

就像她知道自己剛才在浴缸里哭著喊「老公」的人不是張哲一樣。

她攥緊紙條,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抖。

明天11:30。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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