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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京谷•全新的路•舒蕾登場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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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哲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舉著手機開始錄像:「老婆,看鏡頭……笑一個……對,就這樣騷……叫老公……」

湯妮被操得站都站不穩,只能雙手撐在鏡子上,哭著喊:「老公……操我……我是你的小騷貨……」

張哲把手機固定在三腳架上,雙手掐著她腰,開始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

湯妮被操得高跟鞋都站歪了,潮噴了第二次,一股一股的水噴在鏡子上,順著鏡面往下流。

第三輪:警服+手銬+口爆

張哲把她按回床上,讓她換上警服:黑色警帽、緊繃襯衫、警裙、長靴,再把自己反手銬在床頭。

湯妮跪在他兩腿間,警帽歪在一邊,襯衫被解開,巨乳晃蕩著。

她低頭含住他那根沾滿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抬頭看他,眼睛濕漉漉:「老公……射我嘴裡好不好……」

張哲按著她後腦勺,粗暴地操她嘴,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湯妮被嗆得眼淚直流,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卻乖乖深喉。

最後張哲低吼一聲,射了她滿嘴,精液多得從嘴角溢出來。

湯妮仰頭給他看嘴裡的精液,然後咽下去,舌尖舔掉嘴角殘留,對他笑:「老公,好吃。」

第四輪:道具+潮噴

張哲把她平躺在床上,雙腿用絲襪綁成M型,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他拿出一整盒道具:跳蛋、吸陰蒂神器、超粗按摩棒、震動肛塞。

先把跳蛋塞進她後穴,再把吸陰蒂神器貼上去,開到最大檔。

湯妮瞬間尖叫,腰猛地弓起:「啊……老公……不要……要尿了……」

張哲把粗按摩棒整根捅進她前穴,三管齊下。

湯妮被玩得翻了眼,潮噴了三次,床單濕得能擰出水。

她哭著求饒:「老公……饒了我……真的要死了……」

第五輪:梳妝台+鏡前+最終佔有

凌晨四點,最後一輪。

張哲把她抱到梳妝台上,讓她面對鏡子坐上去,雙腿大開。

他站在她腿間,掐著她下巴,逼她看鏡子里的自己:頭髮散亂,口紅全花,眼線被淚水暈開,警服凌亂,巨乳上全是咬痕和手印,下面被操得紅腫外翻。

「看清楚……這就是被我操了一整夜的湯妮……我的專屬肉便器……」

湯妮哭著點頭,聲音破碎:「是……我是老公的小母狗……專屬肉便器……」

張哲掰開她大腿,整根捅進去,開始最後一輪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

湯妮被操得失神,只能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最後張哲掐著她脖子,低吼著射了第五次,這次直接射在她臉上,精液糊了她滿臉。

湯妮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抬頭對他笑,眼淚混著精液往下掉:「老公……滿意了嗎?」

張哲抱著她,饜足得像只吃飽的獅子:「老婆,我愛你。這輩子能操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湯妮窩在他懷裡,輕輕吻他胸口:「我也愛你,老公。一路順風。」

第二天,張哲帶著滿身吻痕和饜足地飛去了東南亞。

同一天,言周地產給他配了一個「海外生活助理」,26歲,混血,長腿,溫柔體貼。

湯妮在電話里笑著祝福他:「老公,辛苦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這是湯妮讓言周地產集團安排這個女的秘書。

張哲走後的第三天,湯妮正式赴京谷,出任簡美京谷分公司總裁。

清晨七點,漢三餘的邁巴赫S680停在觀雲台樓下。他先下車,親自為湯妮拉開車門,手虛扶在她腰後,連司機都不讓碰湯妮的手。

湯妮今天穿的是簡美2026春夏高定系列,黑色真絲西裝外套+超短西裝裙,inside只有開襠黑絲、紋身、和他早上親手扣上的鉑金腰鏈。

她踩著15釐米紅底高跟下車,長腿筆直得像從慾望里長出來,腰鏈鎖墜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漢三餘扣住她腰,十指相扣,帶她穿過整個大堂。

大堂里,所有早到的員工都看見了:新任總裁湯總裁,被漢三餘牽著,像牽一位女王。沒人敢抬頭直視,卻沒人敢錯過這一幕。

電梯里,門一關,他直接把她按在鏡面牆上,吻到她口紅全花,手伸進裙底,指尖插進濕透的穴口,攪得水聲嘖嘖。

「妮妮,今天整層樓都是你的人,但記住,你是我的。」

湯妮喘著氣點頭,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是……我是漢哥的……永遠都是……」

頂層會議室,簡美全球高管全到。

漢三餘沒坐主位,卻把湯妮按在主位,自己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椅背,像一座沈默的山。

他開口只有三句話:「湯妮,我的人。簡美在京谷的項目,以後她說了算。誰有意見,現在提。」

全場鴉雀無聲。

散會後,他帶她去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落地窗正對整個京谷,陽光刺眼。他把她抱上辦公桌,掀起裙子,直接插進去。

湯妮咬著唇忍住呻吟,雙手撐在桌上,腰鏈鎖墜隨著每一次撞擊叮噹作響。

「漢哥……輕點……有人……」

「讓他們聽。」 他掐著她下巴,逼她看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聲音低啞:「從今天起,京谷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湯妮,是我漢三餘的女人。」

那一刻,湯妮眼淚都出來了,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亮:「好……我就是你的……這輩子,下輩子,都是。」

而在另一邊的城市,將發生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愛情故事或者…

宏盛集團總部大廈前,清晨七點四十五分。

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停穩。引擎熄火,連呼吸都像被掐斷。

後車門被從裡面推開。先落地的是一隻腳。

Roger Vivier酒紅緞面方扣高跟,7釐米細跟,鞋跟極尖,像一枚冰冷的釘子,「嗒」地釘進地面。

肉色絲襪是定制色號「象牙霧」,薄得幾乎透明,卻帶著一絲冷調的霧光,緊緊裹住腳踝最細的那一圈,再往上,是小腿最漂亮的弧線,筆直、緊實、肌理乾淨得像雪雕。

絲襪頂端藏在裙擺深處,蕾絲邊只在邁步時偶爾閃一下,像雪夜裡突然亮起的暗紅火光。

接著是整個人。

舒蕾下了車。

酒紅色一字肩緞面禮服被晨光鍍上一層極冷的微光。

禮服用的是意大利手工真絲緞,厚薄恰到好處,既貼身又不顯輕浮。

肩線削得極狠,一字領只露出鎖骨最精緻的那一段,鎖骨窩深得能盛下一滴水。

胸前36D的弧度被緞面完美托起,卻被設計師用極克制的省道壓出一道優雅到近乎殘忍的圓潤,既不露事業線,也不顯得保守,像一朵含苞的玫瑰,被露水壓著,隨時會裂開,卻偏偏不裂。

腰線收得極窄,23寸的腰在緞面下若隱若現,像一截被冰包裹的瓷。

裙擺垂到小腿中段,開衩只在右側,到膝蓋上方三指,走動時大腿外側的肌膚偶爾露出一線雪白,晃得人眼疼。

她站直身體。

169cm的身高被高跟鞋硬生生拔到176cm,脖頸拉出一條天鵝般優雅的線。

低髻盤得一絲不亂,用一根極細的珍珠發針固定,發針尾端垂著兩顆南洋金珠,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

耳垂上是一對極小的祖母綠鑽石耳釘,切割完美,卻低調得近乎冷漠。

脖子上的22克拉祖母綠項鍊貼著鎖骨,主石被晨光打得幽深冷綠,像一汪凍住的湖。

她抬手,把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動作極慢,指尖修長,指甲修剪成圓潤杏仁形,只塗了一層豆沙色指甲油,透著溫潤的珠光。

Creed Love in White 的白花調在冷空氣里極輕地散開,像雪落無聲。

她邁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均勻得像節拍器。

每一步都精確到釐米,鞋跟落點永遠在同一條直線上。

緞面禮服隨著步伐輕晃,開衩處露出小腿最飽滿的那一段弧線,絲襪在晨光里泛著近乎透明的霧光,像一層水霧。

側身時,腰窩在緞面下若隱若現,像有人用最細的筆在雪色宣紙上點了一筆最輕的墨。

臀線被禮服包裹得圓潤卻不過分張揚,37寸的臀在走動時輕輕起伏,像月亮被薄雲遮住,藏著讓人想撕開的瘋狂。

她走過台階。

風掠過,禮服貼著身體的曲線,像第二層皮膚。

胸前那道被壓住的弧度隨著呼吸極輕地起伏,像雪面下暗湧的潮汐。

祖母綠項鍊下的鎖骨處,皮膚泛起極細的戰慄,卻很快被她自己壓下去。

她始終沒有抬頭,只是看著前方旋轉門那片深不見底的玻璃倒影。

倒影里的女人:酒紅緞面、天鵝頸、冷白皮、祖母綠、豆沙唇、霧光絲襪、7釐米細跟。端莊得近乎冷酷,性感得近乎殘忍。

她停在旋轉門前半步。

指尖極輕地撫過項鍊上的祖母綠,像在確認它還在。

然後推門。

門轉動的一瞬,禮服裙擺被氣流帶起極輕的弧度,開衩處露出大腿最飽滿的那一寸雪白,像雪夜裡突然亮起的燈。

再落下時,一切又恢復克制。

她走進大廈。白花香被留在門外,像一場尚未落下的雪。旋轉門合攏的剎那,玻璃上只剩下一抹酒紅色的殘影,優雅、冰冷、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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