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舒蕾篇 第2章 冰與火的距離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下午4:12
舒蕾站在全身鏡前,最後一次審視自己。她今天刻意避開了所有可能被解讀為「挑逗」的元素。
連衣裙是Dior 2024秋冬的經典小黑裙,及膝長度,領口是保守的圓領,袖子是七分袖,腰線微微收緊,卻不誇張。
面料是輕薄的羊毛混絲,貼身卻不緊繃,把36D的弧度柔和地包裹住,只顯出自然的豐盈,而非刻意的性感。
裙擺在膝蓋上方兩釐米處自然垂落,走動時會輕輕蕩起,卻不會露出過多腿部。
顏色是最安全的純黑,像一池深不見底的夜,卻又因為剪裁的精妙而透出低調的優雅。
內衣選了最簡單的香奈兒無痕款,膚色,鋼圈柔軟,把胸形托得圓潤卻不刻意上翹。
絲襪也沒穿,直接光腿,只在腳上套了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的白色漆皮細跟高跟鞋,鞋跟8釐米,不高不低,剛好讓她身高從168cm視覺上拉到176cm左右,卻仍舊顯得纖細小巧。
鞋面是簡潔的尖頭設計,前端一顆極小的珍珠裝飾,乾淨得像一朵雪。
頭髮沒有拉直,而是用大卷棒燙出鬆散的波浪,長髮從肩頭一路散到胸下,發尾內扣,輕輕掃過鎖骨,像海浪拍在礁石上。
分界線是自然的中分,幾縷碎發隨意落在臉側,把那張本就精緻的臉襯得更柔和。
五官在淡妝下顯得格外清晰:底妝是CPB的鑽石光感,只薄薄一層,把冷白皮打出近乎透明的光;眼妝只是用Dior米棕色眼影暈染眼窩,眼線極細,眼尾微微上挑,卻不帶攻擊性;睫毛刷了兩層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選了YSL圓管口紅的#52號豆沙色,溫柔又低調,咬唇妝,讓唇峰看起來飽滿卻不張揚。
香水只點了一滴Chanel N°5 L'EAU,清淡的白花調,像雪地裡透出一絲暖意。
她拎起一隻小號的Hermès Kelly白色鰐魚皮包,背帶隨意搭在肩頭,轉身時裙擺輕輕蕩起,像一朵黑色的花在風中微微顫動。
鏡子里的人,端莊、精緻、漂亮,卻沒有一絲侵略性。
這正是她想要的——讓傑克放鬆警惕。
她深吸一口氣,關掉衣帽間的燈,踩著白色高跟鞋走出門。
地下車庫。
白色賓利慕尚靜靜停在專屬車位上。她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黑色連衣裙的裙擺自然滑到膝蓋上方,露出冷白的小腿。
她沒急著發動,只是低頭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然後從副駕抽屜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壓了壓心跳。
引擎啓動,低沈的轟鳴在空曠的車庫里回蕩。她一腳油門,車子平穩滑出。
榮生壹號高級餐廳·頂層 晚上8:55
餐廳位於本市最高的地標建築——雲頂大廈88層,整層只有三間包間,其餘是露天花園和無邊泳池。
舒蕾把車交給代客泊車,自己踩著白色高跟鞋走進電梯。
電梯直達88層,門一開,冷空氣夾雜著淡淡的雪松香撲面而來。她順著走廊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卻不急促。
轉角處,傑克已經站在包間門口等她。
傑克·哈里斯,英國人,宏盛集團IPO主承銷商的審計合伙人。
身高185cm,常年健身,肩背寬厚,胸肌把深灰色定制西裝撐得緊繃繃的,腰卻收得極細,典型的倒三角體型。
皮膚是健康的深麥色,五官立體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眼窩深陷,眼睛是罕見的灰綠色,像暴風雨前的海。
頭髮剪得極短,胡茬修得乾淨,今天特意穿了一套Tom Ford的深灰三件套西裝,領帶是酒紅色的,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沒扣,露出鎖骨處一小塊結實的皮膚。
他看見舒蕾,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卻很快恢復紳士的微笑,主動走上前兩步,伸手幫她拉開門。
「Shu,你今天美極了。」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倫敦腔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揚。
舒蕾笑了笑,聲音溫柔:「謝謝,你也很帥。」
她從他身邊走過時,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Creed Aventus香水味,木質調,混著一點煙草,很有侵略性。
傑克比顧庭深矮了3cm,卻因為常年健身,體型壯實太多。
顧庭深188cm,卻瘦得只剩骨架,肩背單薄,久坐打遊戲導致小腹微凸,整個人看起來頹廢而散漫。
而傑克站在她身邊,她165cm加上8cm鞋跟,也只到他下巴位置,顯得格外小巧精緻。
他們走進包間。包間是全景落地窗設計,正對京谷夜景,燈火像銀河傾瀉。圓桌已經佈置好,燭光搖曳,水晶杯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傑克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才坐到她對面。
服務生很快進來,遞上酒單。
傑克沒看,直接用英文點了兩瓶酒:「一瓶1985年的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再來一瓶2005年的Opus One。」
服務生微微一怔,這兩瓶酒都是餐廳鎮店之寶,加起來超過十五萬,且酒精度都不低,尤其是85年的拉菲,後勁極強,Opus One又濃郁醇厚,兩者混喝極易醉人。
舒蕾挑了挑眉,卻沒阻止。她知道,這是傑克故意的。
主菜點了兩份中等熟的菲力牛排,配黑松露醬。配菜是鵝肝、蘆筍、烤蔬菜,簡單卻高級。
酒先開拉菲。深紅色的液體倒進醒酒器,緩緩流進水晶杯。傑克舉杯,灰綠色的眼睛在燭光下像兩汪深潭。
「To a beautiful night.」
舒蕾微笑,輕輕碰杯:「To a pleasant cooperation.」
第一口酒入口,85年的拉菲果然醇厚無比,單寧柔和,像絲絨包裹住舌尖。
她平時幾乎不喝酒,酒量極淺,但今天,她需要借酒放鬆,也需要借酒套話。
第二杯,第三杯……
傑克聊得很輕鬆,從倫敦最近的雪,到京谷的霧霾,再到他最近在健身房舉了多少公斤。
舒蕾笑著回應,時不時低頭切牛排,波浪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鎖骨,像一幅流動的畫。
燭光下,她的五官愈發精緻:眉形修得極細,眼尾那抹淡棕眼影讓眼睛看起來更深邃;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唇色豆沙,喝了酒後微微泛紅,像被吻過。
黑色連衣裙把她整個人襯得冷白,圓領下鎖骨精緻得像藝術品,胸前的弧度被包裹得恰到好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卻不張揚。
傑克的目光偶爾會落在她臉上、鎖骨、或是她握著酒杯的指尖,卻很快移開,保持紳士。
牛排吃到一半,酒已經喝了小半瓶拉菲,又開了Opus One。
舒蕾的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紅,眼睛微微濕潤,波浪長髮因為她低頭喝酒的動作而散開幾縷,貼在臉側。她感覺酒意上來了,卻仍舊保持清醒。
話題終於自然轉到工作。
「傑克,」她聲音柔軟,帶著一點酒後的慵懶,「你們團隊最近在看宏盛的報表嗎?有甚麼初步的想法?」
傑克切著牛排,動作優雅,壯實的臂膀把西裝袖子繃得緊繃繃的。
他笑了笑:「老實說,還沒正式開始。宏盛只是我手裡的一個項目,我最近在忙另一家科技公司的審計,下周才會把重點轉到你們這邊。」
舒蕾心裡微微一沈,卻沒表現出來。她又抿了一口Opus One,酒液濃郁,帶著黑莓和巧克力的味道,後勁直衝腦門。
「那……如果看了報表,你覺得IPO的進度會受影響嗎?」 她聲音很輕,像在閒聊,卻字字試探。
傑克放下刀叉,灰綠色的眼睛看著她,帶著探究:「Shu,你今天約我吃飯,就是為了問這個?」
舒蕾笑了笑,低頭用叉子撥弄盤子里的蘆筍,波浪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酒意讓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聲音也更軟:「也不是……只是最近公司壓力大,我這個財務總監,睡不好覺。想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安心一點。」
傑克靠在椅背上,壯實的身軀讓椅子微微一沈。他又給她倒了一杯酒,這次是拉菲和Opus One混著倒,顏色更深。
「宏盛的體量和資質都沒問題,IPO過會概率很高。」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但前提是,財務乾淨。」
舒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看他,眼睛因為酒意而蒙著一層水光,五官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財務……有甚麼可能不乾淨的地方嗎?」她問得極輕,像在撒嬌。
傑克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反而舉杯:「Come on,Shu,tonight is not for work. Let’s enjoy the wine.」
舒蕾知道,再問下去就會露餡。她順從地和他碰杯,又喝了一大口。
酒意終於徹底上來了。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眼睛濕漉漉的,波浪長髮散亂了幾縷,貼在頸側。
黑色連衣裙下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得更明顯,圓領邊緣因為她微微前傾而露出一小片冷白。
傑克看著她,灰綠色的眼睛暗了暗。
「Shu,」他聲音低啞,「你醉了。」
舒蕾笑了笑,想搖頭,卻因為酒勁而動作遲緩。她聲音軟得像棉花:「有一點……但我沒事。」
傑克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邊,壯實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他彎腰,伸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舒蕾沒拒絕。她站起身時,身體晃了一下,白色高跟鞋踩得有些不穩。
傑克順勢扶住她的腰,西裝下的肌肉結實有力。那一刻,她聞到他身上的木質香更濃了。
包間門被服務生拉開。走廊燈光冷白,照得她黑色連衣裙像一團流動的夜。
傑克扶著她往電梯走,他的身高和體型讓她顯得格外嬌小。她波浪長髮散在肩頭,臉頰緋紅,唇色因為酒而更艷。
電梯門合上。
鏡面牆壁映出兩人:一個壯實挺拔的男人,西裝筆挺;一個精緻漂亮的女人,黑裙白鞋,醉眼朦朧。
舒蕾靠在電梯壁上,閉了閉眼。她知道,今晚的信息沒套到多少。但酒,已經喝得夠多了。
電梯門在88層地下停車場緩緩打開,冷白燈光傾瀉而下。
舒蕾踩著白色高跟鞋走出來,步伐已經明顯不穩。
8釐米的鞋跟平時對她來說如履平地,此刻卻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晃晃悠悠。
黑色連衣裙的裙擺隨著她搖晃的身體輕輕蕩起,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冷白的小腿,皮膚在冷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
波浪長髮因為酒意而散亂,幾縷貼在臉頰上,被她呼吸時微微吹起,又落下。
臉上的淡妝被酒氣蒸得有些花,眼尾的棕色眼影暈開了一點,像被水暈染的墨;豆沙色的唇膏因為她不時舔唇而變得更濕潤,唇峰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
最明顯的是她的眼睛,平時清冷明亮,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睫毛濕漉漉的,像剛哭過,卻又帶著酒後的媚意。
她一隻手扶著電梯壁,另一隻手拎著那只白色Hermès Kelly包,包帶從肩頭滑落,她也沒力氣拉回去。
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明顯,圓領下的36D弧度被黑色羊毛混絲包裹得柔軟飽滿,隨著每一次喘息輕輕顫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雪。
傑克跟在她身後半步,壯實的身軀幾乎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他灰綠色的眼睛暗沈,喉結滾動了一下,顯然以為今晚的事已經板上釘釘。
他伸手想再次扶住她的腰,卻在觸到她裙子面料的那一刻,被她本能地側身躲開。
「不用了……我、我叫了代駕。」
舒蕾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酒後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翹,卻仍舊努力保持清醒。
她低頭從包里摸出手機,指尖因為醉意而有些顫抖,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映出緋紅的雙頰。
傑克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閃過一絲明顯的不甘。
他看著她靠在停車場柱子上,黑色連衣裙貼著身體,腰線被酒意放鬆後顯得更柔軟,裙擺下光裸的小腿因為冷空氣而泛起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
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擊地面,她努力站直,卻還是忍不住晃了一下,波浪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鎖骨,像一匹黑色的綢緞。
代駕已經等在出口處,一輛黑色的GLS穩穩停在賓利旁邊。司機下車,恭敬地打開後車門。
傑克深吸一口氣,恢復紳士微笑,卻掩不住眼底的蠢蠢欲動。
他走上前,親自扶著舒蕾坐進後座,手掌不經意擦過她的腰窩,那裡隔著薄薄的裙子,熱得驚人。
舒蕾沒拒絕,只是閉著眼靠在座椅上,長髮散在臉側,呼吸輕淺,唇微微張開,像在無聲邀請。
「安全送太太回家。」傑克對代駕低聲囑咐,聲音低啞。
他站在原地,看著賓利緩緩駛出停車場,尾燈在夜色里拉出兩道紅線,漸漸遠去。
他攥緊了拳,指節發白,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
來日方長。
他反復在心裡告訴自己。
今晚只是開胃菜。
車內。
舒蕾靠在後座,頭微微後仰,波浪長髮鋪散在真皮座椅上,像一灘墨。
她睜開眼,盯著車頂的星空燈,意識模糊卻仍舊殘存一絲清醒。
她摸出手機,屏幕光刺得她眯起眼,指尖顫抖著打字:【今晚加班,不回家了。別等我。】發給顧庭深。
消息發出後,她盯著「已送達」四個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她沒等回復,就直接關機。
代駕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輕聲問:「太太,是回觀瀾府嗎?」
舒蕾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不……去公司。宏盛大廈。」
司機愣了一下,沒多問,調轉車頭。
另一邊,觀瀾府·次臥遊戲室。
顧庭深戴著耳機,癱在電競椅里,屏幕上是熟悉的吃雞界面。
手機在桌角震動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看到舒蕾的消息,只「嗯」了一聲,繼續點鼠標。
屏幕上,他的角色又一次落地成盒,被隊友罵「豬隊友」,他卻只是撓了撓油膩的頭髮,眼神空洞。
他其實看到了消息。也知道她喝酒了——她每次喝酒,字裡行間都會多一點軟綿綿的語氣。但他沒回。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在意。
他想起三年前澳門那次。
輸了5000萬的那晚,他跪在酒店浴室抱著馬桶吐,舒蕾蹲在他身邊,一下一下拍他的背,眼淚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她沒罵他,只說「沒事,有我在」。
公公婆婆也沒責怪他,只說「年輕人輸點錢正常,下次注意」。
所有人都沒讓他承擔後果,所有人都替他擦屁股。
那種被無條件包容的愧疚,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最深的地方。
他過不去那個坎。
越愧疚,越覺得自己不配,越用打遊戲熬夜來懲罰自己——熬到眼睛布滿血絲,熬到頭髮油得打結,熬到整個人頹廢得不成樣子。
只有在遊戲里落地成盒,被罵「廢物」時,他才覺得心裡平衡一點。
現實里,他不敢面對舒蕾的溫柔,不敢面對她為他懷過又失去的孩子,不敢面對自己親手把宏盛的IPO一步步推向深淵。
所以他逃。用遊戲逃,用賭局逃,用夜不歸宿逃。
手機屏幕暗下去,他也沒再亮起。
宏盛大廈·地下車庫 晚上11:47
賓利穩穩停在舒蕾專屬車位。代駕下車,扶著她出來。
舒蕾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在車門上,黑色連衣裙因為動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部一小截冷白肌膚。
白色高跟鞋的一隻鞋跟歪了,她努力想站直,卻還是晃了一下,波浪長髮徹底散開,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臉上的紅暈還沒退,眼睛半睜半閉,睫毛顫顫的,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
「謝謝……你走吧。」她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揮了揮手。
代駕猶豫了一下,還是離開。
車庫里安靜得只剩感應燈的嗡鳴。
舒蕾扶著車門,試圖深呼吸清醒,卻越吸越暈。
她低頭想找包里的員工卡,指尖顫抖著翻了半天,沒找到。
酒意徹底上頭,她整個人慢慢順著車門往下滑,最後半靠半坐在車邊,黑色裙擺散開在冰涼的地面上,像一朵被雨打濕的黑玫瑰。
胸口起伏得厲害,圓領下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鎖骨窩里因為酒熱而泛起一層薄汗,在冷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波浪長髮鋪散在地上,幾縷貼在唇邊,被她無意識地舔開。
她閉著眼,頭微微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冷白皮膚上泛著酒後的粉,脆弱又誘人。
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冷白的光像一把把薄刃,切割著空曠的黑暗。
舒蕾半靠半坐在自己的白色賓利旁,黑色連衣裙的裙擺散落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像一灘被夜風吹皺的墨。
她整個人軟得幾乎融化,肩膀無力地抵著車門,頭微微後仰,波浪長髮徹底散開,一部分鋪在地上,一部分貼在臉頰和頸側,被酒後細密的汗意黏住。
臉上的緋紅還沒退,眼尾的淡妝被熱氣蒸得微微花開,豆沙色的唇膏因為她不時無意識地舔唇而變得晶亮,唇峰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一點濕潤的舌尖。
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像被雨打濕的蝶翅。
胸口起伏得厲害,圓領下的36D弧度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黑色羊毛混絲面料被體溫蒸得微微發亮,勾勒出圓潤而柔軟的輪廓。
一隻白色高跟鞋歪倒在旁邊,另一隻還勉強掛在腳上,腳踝因為冷而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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