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舒蕾篇 第3章 自我自救
人妻煉欲 · karqi1987 · 1 / 2
宏盛大廈·31樓休息室 早晨7:46
舒蕾從淺眠中醒來,第一縷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臉上,像一把極薄的刀。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慢慢坐起身。
宿醉的頭痛還在,卻不再是錘擊般的鈍痛,而是一種輕飄飄的空。
這是她結婚這幾年來,第一次沒有在觀瀾府的主臥醒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突然卸下一副沈重的枷鎖,肩膀空了,卻又隱隱不習慣。
她低頭,看見自己還穿著昨晚那件黑色連衣裙,裙擺皺巴巴地卷在腰間,露出大腿大片冷白的肌膚。
床單上的水痕已經乾透,只剩幾處顏色稍深的印子,像無聲的指控。
枕頭上那絲陌生的洗衣粉味還在,淡淡的,卻足夠讓她心底的擔憂又浮上來。
昨晚的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現在腿根還有隱隱的酸軟。
可現實的痕跡,又讓她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是……別的。
她深吸一口氣,赤足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舒蕾站在休息室衛浴間的全身鏡前,花灑的熱水早已停了,霧氣卻仍舊纏繞在空氣里,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她。
她先抬手,拉下黑色連衣裙的側拉鍊。
「嗤啦」一聲輕響,布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踝處,像一灘被夜遺棄的墨。
她赤足踩過裙擺,踢到一邊,只剩那套香奈兒無痕內衣貼在身上。
鏡子里的人,皮膚冷白得近乎透明,因為熱水而泛起一層極淡的粉,像雪地裡透出的第一縷晨光。
她伸手到背後,熟練地解開無肩帶胸罩的搭扣。
「啪」的一聲輕響,胸罩松開,滑落到地上。
36D的胸脯瞬間彈出來,在霧氣中輕輕顫了一下,像兩團被晨露吻過的雪峰,高聳、飽滿、圓潤得完美無瑕。
乳暈是最嬌嫩的淺櫻色,直徑不過一枚硬幣大小,顏色淡得幾乎與周圍皮膚融為一體,卻在冷空氣里迅速收縮。
乳尖挺立成兩粒小巧的粉嫩櫻桃,表面光滑細膩,沒有一絲多餘的紋理,尖端微微上翹,帶著剛被熱水蒸過的濕潤光澤,在鏡前燈光下泛著晶瑩的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
十年來,她很少這樣仔細地審視自己。
曾經,這對乳房只為顧庭深一人綻放;如今,它們終於又只屬於她自己。
指尖輕輕掠過乳暈邊緣,帶來一陣極輕的戰慄,乳尖立刻更挺了,像兩粒含羞的蓓蕾。
接著,她勾住內褲的兩側細帶,慢慢往下拉。
香檳色冰絲內褲順著臀線滑落,露出修剪得極整齊的陰毛——不是徹底剃淨,而是一小片精心修剪成的倒三角,毛髮細軟、稀疏、顏色淺淡,像一層極薄的絨霧,輕柔地覆蓋在恥骨最隆起的那一塊。
下方,是她最私密的蝴蝶逼。
陰唇飽滿而嬌嫩,外層大陰唇冷白如玉,閉合得嚴絲合縫,像兩片未經雕琢的羊脂玉瓣,表面光滑得沒有一絲褶皺。
內側小陰唇卻是最鮮嫩的粉,薄如蟬翼,微微內斂,只在閉合處露出一線細縫,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因為方才的熱水,那片粉嫩已經微微充血,顏色更深了一度,泛著水潤的光,像被露水洗過的玫瑰花瓣。
陰蒂藏在最上方,小巧而敏感,此刻微微腫脹,探出一粒極小的珍珠,在冷空氣里輕輕顫動。
整個蝴蝶逼的形狀完美得像藝術品——對稱、緊致、乾淨,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或色素沈著。
腿間因為昨夜夢境的余韻,還殘留著隱隱的濕意,一線晶瑩的液體沿著細縫緩緩滑下,在大陰唇內側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亮痕。
舒蕾站在鏡前,赤裸的身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冷白皮膚與粉嫩私處的對比鮮明得驚心動魄——胸前的粉櫻乳尖,腿間的粉嫩陰唇,像雪地裡突然綻開的兩朵嬌花。
她抬手,指尖順著鎖骨往下,掠過乳溝、腰窩、小腹,最後停在那片修剪整齊的絨霧上。
指尖極輕地碰了碰大陰唇的外沿,觸感柔軟得像最上等的絲緞,帶著熱水殘留的溫熱。
她沒有再往下觸碰,只是靜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十年前,她會羞得連燈都不敢開;
十年後,她終於敢直視自己的慾望與美麗。
霧氣漸漸散去,鏡面清晰起來。
赤裸的舒蕾,冷白肌膚、36D雪峰、粉嫩乳尖、修剪陰毛、蝴蝶般的粉嫩陰唇——
每一寸,都乾淨、漂亮、性感得讓人屏息。
卻又端莊得,像一尊無人褻瀆的女神。
洗完澡,她沒急著吹頭髮,就讓微濕的長髮自然垂在背上,水珠順著脊柱溝往下滾。
她打開休息室專屬的衣櫃——這裡常年備著幾套換洗衣物,都是她不常穿、卻最私人的款式。
今天,她選了最久違的那一套。
內衣先上。
無痕的香檳色冰絲內褲,低腰三角款,前片薄紗幾乎透明,後片兩條極細的帶子陷進臀溝,完全看不出痕跡。
無肩帶胸罩,同色系,半杯設計,鋼圈極薄,卻把36D完美托起,乳溝深得像一道雪谷,邊緣是極細的蕾絲,卻被皮膚顏色完美融合,像沒穿一樣。
然後是長裙。
通體純白的真絲抹胸長裙,Valentino 2023春夏限量款,她婚後只在私人度假時穿過一次。
裙身輕薄如煙,抹胸設計把胸前弧度包裹得若隱若現,卻不暴露;腰線極高,收束23寸的腰肢,再從臀部自然垂落,直至腳踝。
裙擺處有一道極細的開衩,走動時會偶爾露出一線小腿,乾淨得像月光落在雪原。
真絲面料貼著濕潤的皮膚,像第二層呼吸,36D的胸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卻被布料壓得服服帖帖;37寸的臀在走動時畫出圓潤的弧線,像被薄雲遮住的月。
鞋子是Manolo Blahnik的白色高跟涼鞋,10釐米細跟,鞋面只有幾根極細的綁帶,繞過腳踝打結,在冷白腳踝上像幾道雪痕。
腳趾塗了裸色的甲油,乾淨得像珍珠。
配飾只選了一條Tiffany & Co.的經典鑽石項鍊,細鏈垂到鎖骨窩中央,一顆2克拉的主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光,像一滴凍住的淚。
沒有耳環,沒有手鍊,乾淨得近乎極簡。
頭髮沒吹直,而是用手指隨意抓出微微的波浪,自然散在肩背,發尾還帶著一點濕意,掃過腰窩時帶起極輕的戰慄。
妝容極淡:底妝只用CPB鑽石光感液,把冷白皮打出透明光澤;眼妝只刷了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選了Dior的#100啞光裸色,幾乎與唇色融為一體。
香水點了一滴Creed Love in White在耳後,白花香冷冽,像雪地裡透出一絲暖。
她站在全身鏡前,最後審視自己。
鏡子里的人,純白長裙貼身卻不緊繃,抹胸設計把胸前弧度襯得高聳飽滿,卻被真絲壓得端莊;腰肢細得驚心動魄,開衩處偶爾露出的長腿筆直修長;微微波浪的長髮散在背後,像一匹白綢;Tiffany項鍊在鎖骨窩閃著冷光,襯得脖頸更修長。
整個人乾淨、自然、漂亮得驚心動魄,卻又性感得近乎無聲。
沒有一絲攻擊性,卻處處是誘惑。
這是她想要的狀態——讓所有人看見,她舒蕾,依然是那個完美的顧家媳婦、宏盛財務總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身白,是她向過去告別的顏色。
早晨8:35,她踩著白色高跟涼鞋走出休息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滾落。
真絲長裙隨著步伐輕輕蕩起,開衩處若隱若現一抹冷白,36D的胸在抹胸下輕輕顫動,卻被布料壓得滴水不漏。
她目不斜視,經過財務部開放區時,所有人都不自覺停下手頭工作,抬頭看她。
那身白在冷白燈光下像一團流動的光,性感卻端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顧宏遠,65歲,宏盛集團創始人兼董事長。
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眉眼間與顧庭深有五分相似,卻多了歲月打磨的鋒利與威嚴。
他穿著深灰色定制西裝,坐在巨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正在看一份報告。
秘書敲門:「董事長,舒總來了。」
「讓她進來。」
舒蕾推門而入,真絲白裙在門口的光下晃了一下,像一朵突然綻開的白蓮。
她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卻清晰:「爸,早安。」
顧宏遠抬頭,看到她這身打扮,先是一怔,隨即眼裡閃過一絲贊賞。
「蕾蕾來了?坐。」
舒蕾走過去,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真絲裙擺自然散開,蓋住膝蓋,卻因為坐姿而微微上移,露出小腿最細的一段。
白色高跟涼鞋的細跟輕輕敲擊地面,Tiffany項鍊在鎖骨窩晃出冷光。
她雙腿交疊,腰背筆直,36D的弧度在抹胸下挺得高高的,卻被真絲包裹得端莊無比。
顧宏遠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幾秒,聲音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昨晚沒回家?」
舒蕾沒回避,笑了笑:「加班太晚,就在休息室將就了一晚。爸,您別擔心,我沒事。」
顧宏遠點點頭,沒再追問。
他太瞭解這個兒媳婦了——幾年來,從不抱怨,從不夜不歸宿,從不給顧家丟臉。
工作能力更是沒得說,當年IPO項目就是他親自點將交給她,事實證明,他沒看錯人。
「說正事吧。」他把報告推到一邊,「財報審核進度怎麼樣?傑克那邊啓動了嗎?」
舒蕾深吸一口氣,把帶來的平板遞過去,上面是昨晚連夜整理的幾份關鍵表格。
「爸,我昨晚和傑克吃了個飯,側面瞭解了一下。目前他們團隊的重點還在另一家科技公司上,宏盛的正式審計最快也要下周才能啓動。」
顧宏遠眉頭微皺:「下周?時間會不會太緊?」
舒蕾聲音依舊軟,卻字字清晰:「確實有點緊。但我已經讓法務和內審提前自查了一輪,目前表面數據都沒問題。只是……」
她頓了頓,指尖在平板上輕點,調出一頁流水記錄,那頁紅圈的部分刺眼得像血。
「11月28日那筆300萬的轉出,我昨晚又核了一遍。經辦人是庭深,審批和財務章都是空白,直接走的董事長特批口諭。」
顧宏遠臉色沈下來,沈默幾秒。
他當然知道這筆錢——顧庭深打電話給他哭著說「朋友急用」,他心軟就點了頭。
沒想到繞過了舒蕾。
「蕾蕾,這事……是我沒考慮周全。」
舒蕾搖搖頭,聲音更輕了:「爸,不是您的錯。是流程有漏洞。我今天會讓資金部補齊所有特批文件,同時把這筆錢從庭深的私人賬戶追回來。不能讓證監會抓到把柄。」
顧宏遠看著她,眼底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這個兒媳婦,從進門那天起,就沒讓他操過心。
能力強,情商高,長得還漂亮,是顧家最好的臉面。
相比之下,自己的兒子……真是越看越糟心。
「蕾蕾,宏盛的IPO,能不能過,就看你了。」
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信任,「我信你。」
舒蕾笑了笑,眼底卻沒多少溫度:「爸,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她又彙報了幾個細節:
- 預披露材料的最後修改版已經發給券商,預計本週內定稿;
- 證監會反饋的幾處疑點,她已準備好補充說明;
- 傑克那邊,她會繼續保持溝通,確保審計不卡殼。
顧宏遠聽完,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口氣:「蕾蕾啊,你這幾年,辛苦了。庭深那孩子……是我慣壞了。」
舒蕾沒接話,只低頭輕撫裙擺,真絲布料在指尖滑過,像水一樣。
白色高跟涼鞋的綁帶在腳踝上勒出淺淺的痕跡,她輕輕動了動腳,Tiffany項鍊晃出細碎的光。
「爸,您別這麼說。庭深只是……一時迷了路。」
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極淡的冷,「我會把他拉回來的。」
顧宏遠沒聽出她話里的雙關,只當是媳婦一如既往的體貼。
他點點頭:「好,有你在我放心。去忙吧,中午一起吃飯?」
舒蕾起身,真絲白裙順著身體滑落,抹胸下的胸線在動作間輕輕顫動,卻被布料壓得端莊。
她微微一笑:「爸,我中午約了律師,有點私事。改天吧。」
顧宏遠沒多問,只揮揮手:「去吧。」
舒蕾走出辦公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走廊冷白燈光下,那身純白長裙像一團流動的雪,微微波浪的長髮散在背後,高跟涼鞋踩出清脆的節奏。
她目不斜視,經過秘書區時,所有人又一次不自覺抬頭。
那性感,是自然到骨子裡的;那漂亮,是乾淨到讓人不敢褻瀆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身白裙下的心,已經冷得像冰。
今天有兩件事情要做!
第一件:找昨晚值班表,查監控。
第二件:把那300萬的窟窿,親手堵上。
她踩著白色高跟涼鞋,一步一步走向電梯。
真絲裙擺蕩起,開衩處露出一線冷白長腿,像刀鋒划過空氣。
宏盛大廈·安保部 上午9:15
舒蕾踩著白色高跟涼鞋,步履平穩地走進地下二層的安保控制中心。
純白真絲抹胸長裙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開衩處隨著步伐偶爾露出一線冷白長腿,Tiffany項鍊在鎖骨窩晃出細碎的冷光。
微微波浪的長髮散在肩背,發尾還帶著早晨洗澡後的淡淡濕意。
她整個人像一團流動的雪,乾淨、端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安保隊隊長老周,五十出頭,頭髮花白,制服筆挺。
他看見舒蕾進來,立刻站起身,聲音恭敬:「舒總早。」
舒蕾微微點頭,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周隊長,早。我需要昨晚所有值班人員的名單和聯繫方式,還有B2停車場和31樓走廊的監控備份。」
老周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
舒蕾是甚麼身份,他比誰都清楚——董事長親自點名的財務總監,顧家少奶奶,整個宏盛最不能得罪的女人。
他沒敢多問一句,直接打開電腦系統:「舒總稍等,我這就給您拷貝。」
十分鐘後,舒蕾手裡多了一份打印好的值班表和一個加密U盤。
值班表上,昨晚B區夜班保安只有兩人,其中一個名字讓她睫毛輕顫——「明,24歲,工號B-087」。
她道了謝,轉身離開。
高跟涼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回聲在空曠的走廊里久久不散。
31樓·財務總監辦公室。
辦公室門一關,舒蕾把百葉窗全部拉下,冷白光被擋在外面,只剩桌燈一盞暖黃。
她坐下,先插上U盤,打開監控軟件。
第一段:地下車庫,11:47。
畫面里,她醉醺醺地靠在賓利車門上,黑色連衣裙散在地面,波浪長髮鋪了一地。
一個瘦瘦高高的身影快步走來,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問她甚麼。
是小明。
年輕的臉在監控里顯得清晰,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慌亂。
他扶她起來時,手臂幾乎沒敢碰到她的腰,只虛虛搭在肩後。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頭一點一點地蹭在他胸口,長髮掃過他的手臂。
第二段:電梯監控。
鏡面牆壁里,她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唇微微張開。
小明僵得像木頭,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始終保持距離,沒敢多碰一寸。
第三段:31樓走廊。
他扶著她進休息室,動作極輕,像在托一件易碎的瓷器。
把她放在床上後,他轉身去接水。
鏡頭裡,她在床上無意識地扭動,黑色裙擺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冷白肌膚。
小明端水回來時,明顯愣在門口幾秒,才趕緊把水杯放床頭,幫她脫了高跟鞋,蓋好薄被,然後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
全程,沒有任何越界動作。
沒有觸碰,沒有停留,沒有偷拍。
只有一個年輕人克制到近乎痛苦的背影。
舒蕾盯著屏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Tiffany項鍊的主鑽。
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緊繃、警惕、隱隱憤怒,慢慢鬆弛下來。
眉心那道淺淺的川字褪去,眼底的冷意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
松了一口氣,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愧疚和……憐憫?
她低頭翻開桌上的入職資料。
明,24歲,農村戶口,高中畢業,2023年入職,月薪4800,無不良記錄,績效考核一直是良好。
家庭住址:京谷郊區,城中村改造區,幸福里小區8棟402。
照片上的小伙子,五官清秀,眼神乾淨,笑得有些靦腆。
和監控里那個臉紅得像煮蝦的背影,完全重合。
舒蕾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昨晚的擔憂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最敏感的地方。
她見過太多人性的陰暗面——澳門賭場的陪酒女、顧庭深那些狐朋狗友、甚至傑克昨晚眼底的蠢蠢欲動。
她下意識地把小明也歸進那一類,擔心他趁她醉酒做了甚麼。
她睜開眼,看著屏幕上定格的最後一幀——小明離開休息室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眼底有心動,有掙扎,最終卻只是輕輕帶上門。
舒蕾的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種近乎自嘲的弧度。
她舒蕾,宏盛財務總監,顧家少奶奶,竟然在擔心一個保安會不會對她圖謀不軌。
床單上的水痕、枕頭上的陌生氣味、那段模糊的記憶……
她需要一個答案。
不是為了追究,而是為了讓自己徹底安心。
也為了……給那個年輕人一個交代。
她拿起手機,撥通老周的電話:「周隊長,小明今天請假了嗎?」
對面很快回復:「舒總,他今天休息,因為夜班完之後會休息一天!」
舒蕾「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她站起身,拎起那只小號Hermès Kelly白色鰐魚皮包,真絲白裙順著身體滑落,抹胸下的胸線在動作間輕輕顫動。
她沒叫司機,自己下樓取車。
地下車庫·白色賓利慕尚。
她坐進駕駛座,真絲裙擺自然散開,蓋住膝蓋,卻因為坐姿而露出小腿最細的一段。
白色高跟涼鞋踩在油門上,細跟在腳踝處勒出淺淺的痕跡。
引擎啓動,低沈的轟鳴像野獸醒來。
導航輸入「幸福里小區」。
距離28公里,預計45分鐘。
車子駛出宏盛大廈,融入京谷冬日的車流。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路邊樹木光禿禿的,偶爾有風捲起幾片枯葉。
舒蕾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窗沿,指尖無意識地敲擊。
她的表情在變化。
一開始是冷靜的、近乎冷漠的。
眉眼平直,唇線抿得薄薄的,像在思考一筆複雜的財務報表。
可隨著車子駛出市區,道路漸漸變得擁擠破舊,她的眉心又慢慢皺起。
眼底那層鬆弛後的柔和重新蒙上一絲焦慮,像冬日湖面下暗湧的冰流。
她想起監控里小明扶她時的手——
瘦瘦的,骨節分明,卻小心得不敢用力。
想起他端水回來時愣在門口的幾秒——
像突然被甚麼燙到,趕緊低頭掩飾。
想起他離開前那回頭的一眼——
心動得近乎痛苦,卻又克制得近乎殘忍。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去做一件可能很殘忍的事。
一個24歲的年輕人,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卻要被她這個高高在上的財務總監找上門。
他會不會嚇壞?會不會以為自己犯了甚麼錯?會不會……從此在公司抬不起頭?
舒蕾的指尖敲擊窗沿的節奏亂了。
她第一次對自己昨晚的擔憂感到一種近乎羞恥的刺痛。
她把人性想得太髒了。
而真正髒的,是那些用「董事長特批」隨意挪用公款的顧庭深,是那些在賭桌上輸紅眼的男人,是她自己這些年為了顧家隱忍到近乎麻木的心。
車子駛入郊區,道路越來越窄,導航聲音機械地提醒「前方500米左轉」。
兩旁是低矮的樓房,外牆斑駁,晾衣繩上掛著洗得發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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