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當家教
小葡的掙扎 · 欣明 · 2 / 2
「哼,哼,沒,沒甚麼,只是覺得偶爾這樣玩玩也不錯。」
「你這也太??,妹妹小心!」我忽然看到妹妹身後飛來一個球。真正的極限速度是看到親人有危險時那不顧一切衝過去的一瞬間。2005年的新聞報導,母親陳靜只用了0.018秒就衝到毫無徵兆啓動的火車旁邊,救了底下的女兒,這速度比世界頂級短跑運動員快出近十倍。我完全憑著本能,瞬間跨出左腳,收回右腳再跨出去,倆步就到妹妹身後,張開雙臂,保護妹妹。球結結實實地砸到我的右眼框,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原來臉被砸到真的會看到各種圓圈。我一定不能向後倒,因為妹妹在身後,我趕緊摔向側邊,倒在了草地上。
我摔倒之後腦子就像攪拌機里的水泥,聽力也像接觸不良的燈管一樣斷斷續續的,而眼睛完全是黑的。只感覺到我的頭被扶起來靠在了某個柔軟的墊子上,一隻手扶著我的腦袋,一隻手拍著我的臉。似乎有聲音在喊我,但我像被摁在水里一樣,怎麼也聽不清楚。一滴滴水滴在我臉上,有一滴被我吸到鼻子里了。這幾滴水讓我逐漸清醒,視力和聽力慢慢恢復。
我看到了妹妹在哭,眼淚順著眼角流到她的鼻子,又從鼻尖滴到我臉上。原來水是妹妹的眼淚,原來是妹妹的手在拍我,原來我靠的是妹妹的腿。
她看到我清醒過來了,問我怎麼樣,要不要叫救護車。我說不用了,稍稍休息一下就好。妹妹說砸哥哥的那個人一直不出來,我叫得很大聲也沒人應。我說應該是害怕擔責吧。過了一會,我對妹妹說我沒甚麼事,可以扶我起來了。妹妹說還是我來背你吧。我這次沒有拒絕,因為我光是站起來就很勉強。
我整個人趴在妹妹背上。
「哥,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我要去摘花,或者耍脾氣一直背著你不放你下來,可能你都不會被球砸。哥哥上大學這幾個月都特別忙,一直沒時間陪我,所以我就有點小心思,有點不滿。結果讓你受傷了。還有,真的謝謝哥哥啊,如果不是你,被砸的就是我了,哥哥你真的很勇敢,我不該說你懦弱的。」
其實我聽到妹妹這些話非常高興,因為這說明妹妹需要我。我一點也不怪妹妹,也不會覺得是因為她才導致我被球砸,相反我非常自豪我能夠保護好妹妹。而且我也像古代那些希望國家出點甚麼事好讓自己出風頭的幻想家一樣,我還有點感謝這次事故,因為也許它讓妹妹對我改觀了。雖然這些真心話我說不出來,我是個含蓄的人,但此時我也想說點甚麼,好歹緩和一下氣氛。
「妹妹,你知道嗎,如果是我來寫作文,我一定能拿到高分。」
「這不是當然嗎,哥哥你成績一直那麼好,現在你說這個乾嘛,不會腦子被砸壞了吧?」妹妹扭過頭看我,一臉擔憂的樣子。
「不是,你想哈,別人都是寫媽媽背我去看病,而我是寫妹妹背我,閱卷老師肯定覺得我這篇作文不錯,非常創新。哈哈哈。」
「額,看來哥哥你沒事。」
怎麼感覺妹妹很無奈樣子,難道不好笑嗎,這可是動用了我全身的幽默細胞啊。
我們會到了家裡,妹妹輕輕地把我放在了沙發上。她從藥箱里拿了碘伏和創口貼,又取了一張濕巾。妹妹靠著我坐下,她把臉湊近我被球砸到的地方,一邊仔細地檢查我的傷口,一邊用濕巾溫柔地擦去傷口上的污物。
「還好,沒有很嚴重,只是有點出血,還有點腫。」妹妹松了口氣,呵了一聲,但她這口氣卻吹到我臉上,弄得我耳根子癢,身體有點抖。
「很疼嗎?」妹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
「沒有,不疼,只是剛才你那口氣吹到我臉上弄得我好癢。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哦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頭稍稍側一點,這樣就不會呵氣到我臉上了。妹妹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呀,我真的是口誤。別別,別走,我真的錯了。」唉,我是不是腦子給砸壞了,怎麼會說錯話。
「哥你剛剛說不疼是吧,現在要上碘伏了,我的手法可能有點粗暴,說不定會痛得你嗷嗷叫,你忍一下。」
我聽到這話不寒而慄,整個身體哆嗦起來。
「額,妹妹,要不別上碘伏了,我應該沒甚麼事,小傷口而已,自己會愈合的,不勞駕了。」我一邊說,一邊上半身向後退去。
「哥哥別呀,要是不上碘伏,你的傷口可能會發炎,甚至感染呢。到時候流膿了,你這張可愛的,美好的,天使般的—臉龐可就破了相。來,讓我好好為你消消毒。」妹妹一邊說,一邊上半身向我挨近。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不要再靠近了,你馬上要壓上來了,男女授受不親呀。」
「作為你說讓我離你遠一點的懲罰,我就要壓著你,我就這樣幫你處理傷口,或者我粗暴地處理傷口,你自己選。」
「額,嗯,啊還是粗暴??」我的話還沒說完,妹妹突然就壓了上來。
「別,別呀,你這樣壓得我難受,這樣不好,我真的錯??」
「噓噓,別說話。」
妹妹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簽,小心翼翼地擦著我的傷口。
「嘶——真的有點痛啊。」我現在被壓在身下,說話都有點困難。
「很疼嗎,我再擦得輕一點。」
妹妹的臉貼得實在是太近了,呼出的熱氣把我的臉搞得很燙,而且現在我的臉絕對特別紅。她的胸脯直接壓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敢把我的注意力放在那裡。這不對,氣氛百分百不對,可是我不知道我為甚麼不反抗,難道我在享受嗎,不,不可能,小萄是我妹妹。妹妹是女生,我是男生,難道因為我被妹妹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撩撥到了嗎。我平常確實很少接觸女生,我的學生時代總是不安、憂傷和疲倦,那時我沒有一點想和女生親近的想法,「飽暖思淫欲」,這句話不完全,應該說飽暖心安思淫欲。我不是木頭人,我也是容易受刺激的正常男人,我也會對優秀的異性投以視線,我也有過性幻想,幻想過某個漂亮的美女姐姐與我??,但我從沒幻想過妹妹。我的妹妹確實很漂亮,應該說很可愛,漂亮和可愛是不一樣的,就像《會跳舞的向日葵》中說的一樣,可愛很可貴,有時候我看到妹妹的皮膚就會想到潔白如玉而又圓潤飽滿的白百合;我第一次吃到馬蹄蓮也想到了妹妹,馬蹄蓮清脆清甜多汁,妹妹笑起來時——也許一般人都會說一個人笑的時候看著怎麼樣,而我卻會說妹妹笑起來很好吃,這不是我為了別出心裁,而是我真的會那麼想。如果你有心上人,你下次可以試試在他或她笑起來時聯想一下你最喜歡吃的東西,那麼你再看到他或她的笑時就真的會有種你在吃這個東西的感覺。可就算妹妹長得很漂亮,我也不可以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有底線,但我也有忍耐限度,快點擦完吧??
終於,妹妹從我身上起來了。可我有點悵然若失,很像小孩手裡的糖被搶走了。不對,別想了。
「上完碘伏之後要乾嘛呀?」我問妹妹。
她沒回答我,她好像愣住了。
「是不是該貼創口貼了?」我加大音量地說,同時拿著創口貼放到她眼前。
「哦,哦,是的。我給哥哥貼上。」妹妹反應過來了。
妹妹把創口貼上的隔離膜撕掉,雙手各拿一邊,對準我的傷口貼了上來。這時我看到妹妹的臉也特別紅。氣氛還是不太對,我得去先找點事情做,好冷靜一下。
「小萄,謝謝你幫我處理傷口。哥哥明天早上還要去別人家裡上課,我要先去備課了。你可以先去洗澡然後乖乖睡覺,明天中午回來給你帶你之前吵著要吃的鍋包肉好嗎。」
「明天哥哥去哪家上課?不會又是那家吧?」妹妹問我。
「那家是甚麼意思,我明天去那個叫小狸的女生家裡上課。你們不是還加過微信認識的嗎,看你們還聊得熱火朝天呢。她人挺不錯的呀,經常和我說你可愛,是個好孩子呢。」
「那個女的一看就對哥哥你不懷好意。你忘了?大前天她爸媽請我們去她家吃飯,她就一直一直盯著你看,我都替她害臊。然後她爸媽因為要去廚房裡把燉好的肉盛出來,就先離席了。然後她想給你倒飲料,偏偏要她父母走了才倒嗎!結果她那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樣,全撒到你褲子上了,而且剛好是你襠部那裡!她根本不是手笨,她就是故意的,哥你先別打斷我,讓我繼續說。她撒也就撒了,她居然拿了抹布過來想幫你擦,這是甚麼日本劇情!你問日本劇情是甚麼東西?哥你不知道就別管了,我接著說。她手拿抹布馬上都要擦上去了,當時你都一點動靜沒有,哥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當時蒙了,你沒有那種想法,你不是會被她勾引的便宜男生。要不是我幫你擋下來了,她真的就碰上了你知道嗎,她想佔你便宜結果還害得你沒褲子穿,這麼冷的天只能穿短褲。她真是狐狸精,她還叫小狸呢,她父母名字真是取對了。你覺得我為甚麼要表面上和她關係要好,她為甚麼在你面前老說我好,這都是女生的心計。她說我好是為了放鬆你對她的警惕,我和她要好是更方便問你回來沒,她像獄警似的天天看守著你,每次假借沒聽懂的藉口利用盡職盡責的哥哥下課了還要留下給她講題,其實就是想和你多待一會,要不是每次我都問她你回來沒回來沒,她絕對不放你走。所以哥你別去了,要的當家教也找男學生,不對,也不行,現在變態很多,你這種長的像女生一樣的正太最對他們胃口。哥,要不你別去當甚麼家教了,反正我們錢也夠用,你看我的病都沒發作過了,就算發作過一會兒也就好了,也不用醫藥費。哥你明天別去那個狐狸精家好嗎,明天早上你陪我嘛。」妹妹最後搖著我肩膀說。
「這個??妹妹我實在是不能不去呀。我和機構是有合同的,如果我違約了是要付違約金的,而且這是我們每個月唯一能額外攢錢的方法。至於小狸,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只要更注意就行了吧,她也並不會拿我怎麼樣,她父母還在呢。」我摸摸小萄的頭,安慰她說道。
「哼,不聽妹妹言,吃虧在眼前。等她把你吃乾抹盡了,你就後悔吧。」妹妹生氣地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向廁所。
唉,這應該沒事吧,我真的沒看出來小狸是這樣的呀,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妹妹說的肯定有道理,我多注意就行,沒事的。
「哥,唔想起奶呢??」妹妹跑過來,手裡拿著牙刷,嘴裡全是牙膏泡沫,說的話不清不楚。
「你說甚麼呢,先漱了口再說。」
妹妹直接把口裡的泡沫吐到垃圾桶里,然後說:
「哥哥,我想起來了,你今天到我的房間里睡,現在天氣涼了,風大,客廳又漏風,別在客廳睡沙發了。」
「這??行嗎,我被子裹緊一點就不冷了,而且我們倆人睡一個房間不就要睡一張床了嗎?」
「這我考慮到了,我買了可以直接鋪地上的床墊,你在我房間打地鋪就行。」
「這還是??不行吧。」
「哦,我知道了,哥哥為甚麼不想和我一個房間睡,」妹妹好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哥哥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吧,害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不敢和我一個房間睡。」她朝我彎下身體,左手插腰,右手食指放在微啓的嘴巴前,做出「噓」的動作,同時露出極具挑釁的表情。
可誤,竟然不把我這個哥哥放在眼裡,我要好好教訓她。
「才,才,才沒有。」為甚麼ㄧ出口就沒氣勢了呀,剛剛在腦海中諸葛亮罵王朗般的詞全溜走了,果然在妹妹面前還是耍不了一點威風。
「那就這樣定了,我可不想哥哥你受風寒了。哥哥你弄好了就進來睡吧,我啊——欠先去睡了。」妹妹打著一個大哈欠走進臥室。
我弄好也趕緊去睡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上課得有一個好精神。
我備好了課,洗漱完就走到房間門外,輕輕地旋開門把手。妹妹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大床左邊放著一個床頭櫃,上面亮著一盞小夜燈,應該是給我留的,小夜燈微弱的燈光照著妹妹為我鋪在地上的床墊,床墊上被子、枕頭甚麼都不缺。我躡手躡腳地慢慢挨過去。到床墊邊後緩緩地坐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把拖鞋從我腳上拿下來放在地上。抓起被子一角,躺了進去。閉上眼,睡下了。
??
可能是後半夜吧,我不知怎的,突然驚醒,想翻個身。唔,嗯。嗯!我動不了了!身體像被壓著一樣,這個壓著的感覺好熟悉??妹妹?我的頭移動不了,我趕緊向下移動眼睛看我身上,不對,我身上甚麼也沒有。我又向右移眼,看到妹妹躺在床上沒動靜。不是妹妹,不會是鬼壓床吧。這我聽說過,是一種睡眠癱瘓症,過幾分鐘就會自行緩解,肯定是我最近太累了,才出現鬼壓床。可是那種被壓著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而且逐漸向我上半身移。我的理性實在壓制不住恐懼了,我剛想張嘴向妹妹呼救,結果我的嘴就像被另一張嘴堵住一樣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有甚麼像舌頭的東西在我嘴裡攪動,而且在通過我的嘴往我身體里注入著甚麼東西,感覺非常非常黏稠,又感覺是無實體的,我從沒在現實世界感受過這種物質。我的意識逐漸模糊,直至重新睡去。
第二天我沒敢和妹妹講這件事,她一定會覺得我在胡說,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決定把這件事埋在肚子里。
我坐著112路公交車來到我的學生小狸所住的小區大門口。這裡是高檔小區,而小狸又住在高檔小區中的別墅區。這裡風景優美,設施完備,最難得的是這個小區在這樣污染嚴重的城市中還能讓你呼吸到新鮮空氣。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想過,要是能和妹妹一起住在這裡就好了。我應該要再努力一點,我想讓妹妹更幸福一點。現在的生活還需要改善。
我走到小狸的大門前。她家的院子很大,種滿的各種各樣的花卉和小灌木,幾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彎彎曲曲地游走在院子里,還有一張桌子和三把安樂椅方便人休息。我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小狸開了門。
「小葡老師,快請進。」她興奮地說道。
小狸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屋裡拉,她今天好像特別激動?而且穿著和平時很不一樣,特別大膽?平時都是偏正式的衣服,而今天卻穿著吊帶睡裙,裙子能遮住的地方十分有限,我不敢仔細看。
她把我拉進門後就突然鬆手了,慣性讓我差點撞上去。她回頭看我。
「欸?小葡老師你臉上怎麼貼著貼著邦迪啊,受傷了嗎?」她指著我臉上問。
「哦,我昨天臉被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球砸了,所以受傷了。」
她微微彎腰湊近我的臉說:「我看看呢。嗯,仔細看,你的邦迪上面還是hello kitty 的耶,貼在你臉上顯得好可愛喔。沒想到小葡老師還有少女心呢。」
「啊,這個??我家裡只有這種我妹妹買的創口貼。」我被她貼得這麼進,又被一說,突然局促起來。
「沒事呀,我只是想說這樣真的讓你特別可愛,像漫畫里的正太一樣,想讓人吃乾抹盡呢——哈哈。快進來吧。」
為甚麼聽了這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我最不擅長對付這種類型的女生了。初中的時候我因為體型比較嬌小,又缺乏陽剛之氣,經常被班裡幾個女生欺負。她們給我取個外號叫小女葡,這個外號真的讓我無地自容,而且還被叫了兩年,每個人都不叫我的真名,只叫我的外號。還有一次她們不准我去男廁所,只允許去女廁所,但女廁所我怎麼好意思進,結果憋不住就尿了褲子。她們最喜歡讓我在全班面前出醜,對我辱罵,動手動腳,下各種命令對她們來說是家常便飯,只是把我當作發洩的玩具。總之我對這種強勢的女生有種天然的畏懼感,唯恐避之不及。
我走了進去,在玄關脫了鞋,然後穿上拖鞋跟著小狸走到客廳。我好像沒看到小狸的父母,他們是富貴閒人,週末一般都在家的。
「叔叔阿姨今天不在家嗎?」
「他們回老家了,今天家裡只有我和你,總算不用被他們管這管那。」
「哦,叔叔阿姨不在家就不會一直在我輔導你的時候盯著你了,你確實輕鬆不少呢。」我順著她的話說。
「是啊,所以今天我特別開心,只剩我和小葡老師了。」
「那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今天就教你如何寫一篇優秀的英語作文吧。」
「先別急嘛,小葡老師。我先去給你泡杯茶吧,你先去書房等我吧。」她對我一笑。
「沒事沒事,不用給我泡的。」
「不行,今天只有我在家,我就有責任服務好你的。好了,老師你先上去吧。」她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
「嗯好吧,那我先上去了。」
我上二樓到書房。她們家的書房佔地面積很大,又非常雅致,是參考《紅樓夢》中的瀟湘館佈置的。而且書特別多,你能想到名字的名著這裡基本上都有。牆上和玻璃櫃里擺滿了字畫古玩,有些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我覺得在這裡學習簡直是種享受。
我把書包放在椅子上,把今天要用到的資料都整整齊齊擺在桌上。等了一會,小狸捧著一杯茶進來了,那茶散髮出濃郁的香氣。
「小葡老師你快嘗嘗這茶,別人送給我爸爸的,聽說是河南的信陽毛尖,很有名的。」
「謝謝啊。」我真有點受寵若驚,我配喝這麼高級的茶嗎。
我站起來,小心地從她手上接了過來。這個茶湯明亮清澈,和我見過的很不一樣。我吹了吹,抿了一口。哇,香氣衝頂我的口腔,然後向上到我的鼻腔,嘴巴瘋狂分泌唾液,這茶生津呀,今天喝到這個真是有福了。
「這個茶真的好好喝。」
「小葡老師你慢慢喝,別燙到了。那麼你邊喝邊教我吧。」
「好的,今天我想教你的是怎樣寫好英語作文,英語作文在高考英語非常重??」
怎麼突然感覺好困啊,頭要支持不住了。為甚麼小狸一直看著我笑啊。意識,意識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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