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秦雨指向西面的大路："那邊走，穿過中心公園，再向北一公里就是我們約定的地方。"

"路上會經過甚麼危險區域？"白武男緊接著問道。

秦雨皺起眉頭，手指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在空氣中比劃著。

"會路過一個幼兒園，"他說，聲音降低了幾分，"喪屍爆發的時候那裡好像剛好放學，所以喪屍特別多。"他的目光飄向遠處，又回到白武男臉上，"如果繞過去的話我不認路，不知道會有甚麼危險。"

白武男沈思片刻，權衡著利弊。認識的路線意味著可預測的危險，而未知的路徑可能藏著更多死亡陷阱。他最終點了點頭。

"走這條路，"白武男決定道，"雖然喪屍多，但至少認路。未知的危險更可怕。"

三人沿著廢棄的街道前行，保持著警惕。秦雨走在最前面帶路，葉香和白武男緊隨其後，三人呈現出一個小型的三角陣型，確保360度無死角。街道兩旁的建築殘破不堪，曾經繁華的商店現在只剩下碎玻璃和翻倒的貨架。風吹過，捲起幾頁發黃的報紙，上面的日期停留在病毒爆發的那一天。

"前面就是幼兒園了，"秦雨指向前方一棟低矮的建築，外牆上繪著色彩斑斕但已經剝落的卡通圖案，"我們最好快速通過，不要發出聲音。"

三人放慢腳步，屏住呼吸接近幼兒園。隨著距離縮短，白武男注意到院子里散落的小玩具和迷你滑梯，幾具穿著幼兒園校服的屍體倒在鞦韆下。

圍牆內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數十個幼童大小的喪屍在院子里徘徊，他們的動作比成人喪屍更加迅速且不可預測。幾個穿著教師制服的成年喪屍站在門口，其中一個女教師喪屍的裙子掀起，露出半勃起的雞巴，隨著她踉蹌的步伐一晃一晃。

"我們從牆邊走，"白武男壓低聲音指示，"貼著牆根，不要看那邊，不要發出聲音。"

三人緊貼著圍牆外側前進，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們已經走過了幼兒園大門，正接近圍牆的盡頭，危險似乎即將過去。

就在這時，葉香的腳步突然放慢了。白武男警覺地回頭，發現她的目光越過圍牆，牢牢鎖定在院子一角。順著她的視線，白武男看到一個約莫六七歲的男童喪屍獨自站在角落。與其他喪屍不同，這個孩子穿著一套完整的幼兒園制服，金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如果不是皮膚上的青灰色和空洞的眼神，幾乎可以當作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葉香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的目光變得熾熱，下身的校褲前端微微隆起——她的雞巴正在勃起。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身體不自覺地向圍牆內側傾斜。

"那個…"葉香低聲說，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慾望，"好可愛…"

白武男眼疾手快，一把掐住葉香的手臂，用力之大讓葉香倒抽一口冷氣。她猛地回過神來，對上白武男的目光。

"對不起，"她小聲道歉。

白武男沒回話，只是握著葉香的手，生怕她乾傻事，三人加快腳步，很快離開了幼兒園區域。轉過一個路口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但白武男的目光時不時瞥向葉香，確保她不會有回頭的衝動。

葉香似乎察覺到白武男的監視，有些不滿地嘟囔，"我又不傻，知道甚麼時候該忍著。"

白武男這才收回目光，血紅的陽光透過層疊的廢墟照在三人身上，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還有多遠？"白武男低聲問道，眼睛不停掃視著四周可能的威脅。

"不遠了，就在前面。"秦雨指向遠處一個十字路口，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乾澀。

三人繼續前行，步伐謹慎而協調。地面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在腳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每一聲響都讓白武男的神經繃緊幾分。轉過路口後，一輛白色麵包車出現在視野中，車身上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和灰塵，卻依然能辨認出原本的輪廓。

"就是這了。"秦雨松了口氣，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武男注意到麵包車旁邊有一個簡陋的板房，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的休息站。板房的鐵皮外牆已經鏽跡斑斑，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但鎖已經被打開，隨風輕輕搖晃。

"我們可以進那裡等著，"秦雨解釋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放鬆，"他們三個人應該還沒到。"

三人走到板房門口，就在秦雨伸手準備推開門的瞬間，白武男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秦雨吃痛地皺眉，困惑地看向白武男。

"不對，有聲音。"白武男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眼睛盯著門縫。

三人屏住呼吸，仔細傾聽。隱約的喘息聲從板房內傳出，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呻吟和肉體拍打的聲音。葉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的舌尖下意識地舔過上唇，雞巴在褲子里微微抬頭。

白武男緊握電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門縫，將眼睛貼近縫隙。映入眼簾的畫面令他瞳孔驟縮。

一個年約二十歲的青年被迫跪在地上，全身赤裸。他的嘴裡塞著一根粗大的雞巴，龜頭深深戳進他的喉嚨。青年的身後，另一個女性喪屍正用力抽插著他的屁眼，每一次進入都讓青年發出嗚咽。兩個女性喪屍都穿著完好的休閒服——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和白色T恤，另一個則是運動褲配衛衣，她們的皮膚呈現出病態的灰色，但除此之外，她們看起來幾乎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似乎是剛剛變成的喪屍。

青年已經完全屈服於這種性侵，他翻著白眼，雞巴硬挺著，隨著後方喪屍的抽插而搖晃。

"那是趙雯和蔣夢！"秦雨驚恐地低語，聲音中充滿難以置信，"她們甚麼時候變成喪屍的？我們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白武男迅速捂住秦雨的嘴，防止他發出更多聲音。

"那個男的是誰？"白武男問道，手仍然按在電棍上。

"那是李星，也是我們的司機。"秦雨的聲音顫抖，"不知道他們三個遇到了甚麼…"

"怎麼辦？"葉香問道，"要衝進去救人嗎？"

白武男眼神一凝，迅速做出判斷。這情況比想象中簡單——只有兩個女喪屍，而且她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星身上，正是偷襲的最佳時機。

"電她們，"白武男果斷下令，從腰間抽出電棍，金屬尖端閃爍著藍色電弧，"葉香，你負責左邊那個，我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