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柔軟濕潤的舌尖在那堅硬如鐵的肉柱上游走。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柱身下側那條突起的青筋,那是極其敏感的部位。舌苔每一次掃過,都能感覺到口中這根東西輕微的跳動。然後,她試著收縮臉頰的肌肉,裹緊雙唇,利用口腔內部的負壓用力吸吮起來。「呲——」
那種緊致溫軟的吮吸感,哪怕是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沈健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鬼體特有的冰涼氣息混雜著口腔內的溫熱,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實在是銷魂蝕骨。「好……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吞下去。」沈健受到刺激,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再次按住鬼嫂嫂的腦袋,腰胯用力,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哪怕鬼嫂嫂是只鬼,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下,也幾乎要支撐不住。視線變得模糊,眼前似乎有無數的金星在亂舞。她的脖子被迫向後仰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喉結隨著吞吐的動作上下滾動。喉嚨深處的軟肉被那龜頭一次次頂開、碾壓,那嬌嫩的喉道徬彿已經變成了這根兇器的形狀。「噗嗤——噗嗤——」
激烈的抽插聲不絕於耳,那是一種肉與肉劇烈碰撞發出的淫靡聲響。「唔唔!唔唔唔——」
每一次深入,都要將她的靈魂都頂出來一般。快了,要到了。沈健感覺到下腹那股熱流正在瘋狂積聚,那根在你身體里橫衝直撞的凶獸變得更加堅硬發燙,頂端甚至有些微微脹大,那是即將噴發的徵兆。「這就是血月高中的入學資格,嫂子,接好了!」
沈健低吼一聲,最後一次狠狠地將肉棒捅進鬼嫂嫂的喉嚨深處,直抵胃管,然後死死按住她的腦袋,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機會。馬眼大開,積蓄已久的濃白精漿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咕嘟——」
一股滾燙腥羶的熱流直直衝進食道。鬼嫂嫂渾身劇烈一顫,喉嚨本能地想要抗拒這股異物,卻被死死頂住無法閉合。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噴灑在喉管壁上,那種灼燒感幾乎要將她融化。一股接一股,濃烈的陽氣混合著雄性精華,對於女鬼來說既是致命的毒藥,又是無上的補品。她被迫著做出吞咽的動作。「咕嘟……咕嘟……」
喉結上下滾動,將那些帶著腥味的濃漿盡數吞入腹中。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混雜著嘴邊來不及咽下溢出的白濁,顯得狼狽而又淫艷。那股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直到最後一點精華都榨乾,沈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股舒爽感直沖天靈蓋。他沒有急著退出來,而是將有些疲軟的肉物依舊埋在她溫暖的深喉里,享受著那漸漸收縮的軟肉帶來的余韻。鬼嫂嫂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灌滿了一樣,胃里暖洋洋的,那股熱流正在向四肢擴散,甚至讓她原本有些虛弱的鬼氣都變得凝實了幾分。許久,沈健才緩緩將那根半軟的東西抽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那是龜頭脫離緊致喉嚨時發出的聲音。一縷銀絲連著白濁的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最終斷裂,垂落在鬼嫂嫂那飽滿的胸口上。沈健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擺,那種白衣醫生的禁慾感再次回到了身上,徬彿剛才那個按著女鬼頭顱施暴的野獸不是他一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鬼嫂嫂,伸手抹去她嘴角那一抹殘留的白濁,放在嘴邊舔了舔,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嫂子這茶藝果然了得,看來狗蛋入學的事,穩了。」
鬼嫂嫂身子一顫,抬頭看著這個男人,眼神複雜無比。有畏懼,有羞恥,竟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至少,兒子的書有得讀了。她伸出舌頭,默默舔掉了唇邊的殘漬,低聲道:「謝謝……校長……」
第153章 嫂嫂的付出(加料)
此時。已經是飯後。兩家人坐在客廳上,各懷鬼胎。哥哥一家,丈夫正在看著報紙,將頭埋了進去,余光則是戒備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弟妹以及正在玩耍的兩個孩子。狗蛋正在跟堂妹玩著彈珠遊戲,下意識就遠離了父親,靠近叔夫叔母。弟弟一家。夫妻倆坐在沙發上,身子明顯偏離了大哥,同樣面色焦慮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正在跟鬼玩耍。想制止,卻又害怕被自己的大哥察覺出異常。只能幹看著。「說起來,嫂子去哪了?讓客人來洗碗是否有些不妥?」
這時,弟弟開口了。目光看向正在洗碗池忙碌的沈健。因為是開放式廚房。一層原木色的櫃台遮擋住了沈健的下半身,在客廳眾人的視角里,只露出及腰以上的部位。所有人目光看去。沈健擰開水龍頭,清澈的水流衝擊著不鏽鋼水槽,嘩啦啦的白噪音瞬間充盈了這方小小的天地。他甚至沒有真正在洗甚麼碗,只是拿著一塊黃色的海綿,機械地在同一個盤子上轉圈。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膝蓋以下。櫃台下方的陰影里,那個本該「失蹤」的女人正跪在防滑地磚上。鐘蘭那張堪稱村花的俏臉此刻正對著他的胯下,她雙手撐著地面,仰著脖頸,那雙剛才還滿含淚水、此時卻帶著幾分認命神色的眼睛,正怯生生地向上看著他。距離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聞到那布料上沾染的淡淡陰氣,還有剛才那一髮之後殘留的腥檀味道。她不僅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因為鬼體對陽氣的本能渴求,而微微動了動鼻子。沈健衝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沒有凶厲,竟然意外地帶著幾分鼓勵,就像是在哄那個總是考不及格的狗蛋寫作業一樣,嘴唇無聲地開合:「為了孩子。」
鐘蘭身子一顫,是啊,為了孩子。她伸出雙手,指尖有些顫抖地搭上了那剛剛才系好不久的皮帶扣。隨著「咔噠」一聲細微的輕響,皮帶松開了。她又拉下金屬拉鍊,這一次她動作很快,甚至顯得有些急切。那根剛剛才發洩過、還沒完全疲軟的大傢伙直接彈了出來,顫巍巍地指著她的鼻尖。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那粗壯的輪廓依然極具壓迫感,紫紅色的龜頭表面還泛著濕亮的光澤。鐘蘭沒有猶豫,她閉上眼睛,湊過去張開嘴,這次沒有那種被強迫的慌亂,反而多了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柔順。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正在滲出透明液體的小口,然後張大嘴巴,將那個有些垂頭喪氣的龜頭一口含住。「嘶……」
沈健正洗著,突然像是遭受了甚麼劇烈的進攻,面色一僵,洗碗的動作也戛然而止。那是溫熱口腔瞬間包裹住敏感冠狀溝的極致觸感。哪怕是軟趴趴的狀態,被那樣濕軟的肉壁一裹,被那條靈活的小舌頭一卷,那種直通尾椎骨的酥麻感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尤其是在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環境下,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成倍地放大了感官的敏銳度。對於這一幕,兩家人都有些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位「校長」怎麼洗個碗洗出了上戰場的表情。「看,我就說不能讓客人洗碗吧,這算甚麼待客之道。」
弟弟繼續開口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站起來。報紙男此時也是擔憂道:「客人,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別乾了,這些東西等會留給我妻子就行,犯不著這樣。」
客廳的兩家人接連出聲,視線如同探照燈一樣全部集中到了沈健的背影上。其中。弟妹更是第一時間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大步流星地就要走過來,打算接替沈健的位置。誰知。沈健的反應似乎有點大。他猛地轉過身半個側臉,用一種與其說是威嚴不如說是有些慌亂的語氣,猛然喊了一聲:「別動,坐下。」
櫃台下,鐘蘭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她也是鬼,本能地察覺到了丈夫和小叔子一家看過來的視線。那種如果被發現,自己為了兒子委身於人的醜事就會曝光的恐懼,讓她渾身緊繃。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回縮,想要把嘴裡那個東西吐出來躲得更深一點。可是嘴裡的肉棒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退縮,竟然在這短短幾秒鐘內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原本還能勉強含住的半軟狀態,瞬間變成了一根堅硬滾燙的鐵棍,死死地卡在她的牙關之間,把她的兩腮撐得鼓鼓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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