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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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人疑惑不解,被沈健這一嗓子吼懵了,但也確實停下了腳步。沈健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因為下身被緊致吸吮而變得粗重的呼吸。他一隻手依舊撐在水槽邊,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到櫃台下,溫柔地按在了鐘蘭那有些凌亂的後腦勺上。他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手指在她耳後的敏感皮膚上輕輕摩挲,傳遞著一種無聲的信號:別怕,我在。「我……我沒事……」

沈健眉頭緊鎖,表情與其說是不舒服,倒不如說是舒服過頭了只能極力忍受。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個要命的女人正在下面乾壞事。鐘蘭雖然害怕,但在感受到頭頂那只溫熱大手的撫摸後,心裡那股快要炸開的恐慌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一些。她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做得更好,讓這個掌控著兒子命運的男人滿意,讓他不會因為這意外的打擾而生氣。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從櫃台縫隙里看到沈健那在燈光下緊繃的下顎線。她的舌頭即使在恐懼中也沒有停止工作。那是女人的本能,或者說,是一個母親為了孩子爆發出的驚人適應力。她試探性地收緊了臉頰的肌肉,口腔內壁那一層層柔軟的粘膜貼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甚至用喉嚨深處做出吞咽的動作,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滋溜……滋溜……」

這細微的水漬聲混雜在水龍頭的流水聲中,只有沈健自己能聽得真切。那一瞬間,沈健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但洗碗,有甚麼可舒服的。就算是把洗碗當成愛好,也不會覺得這是一件舒服的事。眾人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但礙於客人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作罷,重新坐回沙發上,只是目光依然狐疑地在他身上打轉。報紙男有些不滿道:「鐘蘭究竟去哪了?吃完飯就沒了影,也不提前說一下。」

聽著丈夫就在幾米開外呼喚著自己的名字,鐘蘭的鬼心劇烈地震顫起來。這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含著別的男人東西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度的羞恥,以及隱隱的、某種不該有的背德快感。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沈健的小腿,隔著褲管死死地抓著。對於這些發言。沈健充耳未聞。「別擔心……他們看不到的。」

沈健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混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只有就在他胯下的鐘蘭能聽見。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情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乖嫂子,別停,為了狗蛋……再深一點,你可以的,嗯?」

鐘蘭抬起霧蒙蒙的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央求和委屈,嘴巴已經被塞得滿滿的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嗚咽了一聲,似乎在控訴這根壞東西真的太大太硬了。沈健開著水龍頭,水流落在洗碗池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很好的蓋過了一些異常的聲響。鬼嫂嫂抬頭看著沈健,吞吞吐吐的說些甚麼,不過太過含糊,沈健聽不真切。只能聽到那種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太大」、「太深」之類的字眼。「快……快一點。」她斷斷續續地哼唧著,似乎是催促沈健快點結束這種折磨人的場景。說完。她又自顧自的忙碌起來。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地含著,而是開始主動套弄。她學著活人的樣子,大口吞吐著。頭顱前後移動,黑色的發絲隨著動作在他兩腿之間晃動,發梢掃過他的大腿內側,癢癢的。柔軟濕熱的小舌頭並不安分,它靈活地鑽到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像一條小蛇一樣快速舔舐著那系帶連接處。甚至為了讓沈健更舒服,她伸出一隻手,隔著囊袋輕輕揉捏著下面兩顆沈甸甸的肉球。「呃嗯……」沈健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這該死的人妻技術,居然這麼好。他放在她頭頂的手忍不住穿進她的發絲間,稍微用了點力扣住她的後腦勺,不是那種粗暴的按壓,而是一種引導。配合著她的節奏,腰胯微微地開始前後擺動。每一次挺腰,都將那一整根紫黑色的肉龍重新塞進她溫暖濕潤的喉嚨里。那碩大的蘑菇頭頂開她緊致的喉管,直接撞擊在食道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兩家人只能疑惑的看著沈健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時而緊繃,時而松懈。他偶爾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歡愉。在他們看來,這位「校長」可能真的有甚麼隱疾在發作。「抱歉,我,嘶,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我們畢竟是客人,這樣白吃白住……呼,也挺不夠意思的,所以洗碗這個事,我希望你們別跟我搶,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一句話,被沈健說得斷斷續續,中間夾雜著好幾次奇怪的停頓和抽氣聲。每一次停頓,都是因為那個叫做鐘蘭的女人在底下給了他致命一擊。或許是因為丈夫就在不遠處,鐘蘭這會兒倒是放開了。她徬彿在跟誰較勁一樣,口腔吸得越來越緊,甚至用牙齒輕輕刮蹭過柱身,帶起一陣危險卻又致命的快感。她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又或者是在默默發洩著心中的委屈。她的臉頰因為動作而變得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的龐然大物。這就是能幫兒子上學的「門票」,這就是那個男人征服厲鬼的武器。「再深點……我想射在裡面……」沈健低頭,看著那個黑漆漆的腦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紅得發燙的臉頰,用氣聲哄著,「全都給嫂子喝,好不好?這可是好東西……」

鐘蘭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隨即更加賣力。她可是記得剛才那一股熱流下肚後全身暖洋洋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哪怕不需要氣,也做足了架勢。雙手捧著沈健的臀部,猛地把頭往前一送。「噗呲!」

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那兩顆沈甸甸的陰囊直接撞在了她的下巴上。這一記深喉來得又快又猛,喉嚨被填滿的窒息感瞬間襲來。「唔……唔!」

喉嚨內壁那無數細小的肉褶在這一刻死死絞住了那碩大的頭部,緊緊吸附著,徬彿要把裡面的精氣神都榨乾。沈健爽得頭皮發麻,雙眼微微上翻。他再也控制不住,腰部死死抵住櫃台邊緣,兩腿肌肉緊繃得像鋼鐵一樣。「接好!」他射精了。那一瞬間,高昂的馬眼在她的食道深處炸開。滾燙濃稠的陽元精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毫無保留地全部灌進了那個溫暖緊致的深井里。「咕嘟——咕嘟——」

鐘蘭被迫仰著頭,喉結上下劇烈滑動。這一次的量比剛才還要大,來勢還要猛。哪怕她拼命吞咽,還是有一些來不及咽下的白濁順著嘴角溢了出來,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細絲,滴落在她的鎖骨上。那股熱流順著食道一路燙進胃里,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因為恐懼而冰冷的鬼體再次變得燥熱起來。沈健大口喘著氣,雙腿因為射精後的余韻而有些發軟。他沒有急著抽出來,而是就那樣依然頂在她的深喉里,享受著那痙攣般的吸吮和漸漸平息的跳動。他能感覺到鐘蘭的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舐著逐漸變軟的龜頭,清理著殘留的液體。「乖……嫂子。」他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手指愛憐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過了好一會兒,等那一輪狂暴的發射徹底結束後,沈健才慢慢後退,將那根已經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從她嘴裡拔了出來。「啵。」

隨著一聲輕響,鐘蘭終於得以合上酸痛的下巴。她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色的痕跡,眼神渙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沈健迅速整理好衣物,關掉水龍頭。水聲一停,客廳里的電視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沈健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在這時,鐘蘭也有些步履蹣跚地從廚房陰影里走了出來。她低著頭,似乎在整理微亂的發絲,又或是在掩飾臉上那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徬彿腿有些發軟。「呃——」

狗蛋也猛然注意到了回來的母親打了一個飽嗝。應該是剛剛沒吃飯,所以又單獨吃了一點其他東西。一想到這。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鐘蘭,你怎麼回事?客人來了不招待也就算了,還一聲不吭就離開這麼久,讓客人自己洗碗,你覺得這像話嗎?」

見到鐘蘭回來,他內心雖有妻子為甚麼從廚房出來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失禮的責問。鐘蘭白了丈夫一眼。誰說她剛剛沒招待的。她可是盡了地主之道,好好招待了一遍。也就她這個丈夫不知道而已。抱著這種想法,她沒有選擇跟丈夫爭辯。而是重新回到了廚房。「大哥消消氣,大嫂這麼能幹,可以說是賢妻良母的典範了,犯不著為了這一點事而跟大嫂慪氣。」

沈健意有所指。只可惜報紙男聽不懂沈健的暗示。或者說,在場唯一知道沈健在說甚麼的,也就小雪女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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