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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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嘴唇,閉著眼睛,試圖去控制體內那一股亂竄的陰氣。鬼是沒有尿液的,但極陰之體可以凝聚出陰液。只要她想,那裡就可以像水龍頭一樣。「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體落在了乾燥的泥地上,瞬間洇開一個小圓點。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緊接著,「呲——」的一聲輕響。一股細細的水流真的從那個嬌嫩的肉穴里噴了出來!不是普通的尿液,那是純淨的陰液,帶著一絲絲涼意,直接呲在了報紙鬼那雙滿是泥土的破布鞋上。「啊……啊……」

鬼嫂嫂羞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隨著這一股水流徹底流光了。她在當著前夫的面,像條狗一樣抬著腿對他撒尿。而她那個前夫,此時正像根木頭一樣戳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被淋濕的腳面。那種羞辱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靈魂都在顫抖。可是……為甚麼心裡會有一種奇怪的興奮感?看著自己的老婆變成這樣下賤的樣子,為了討好別的男人來侮辱自己。這就是……「綠奴」的快樂嗎?報紙鬼那張青白交加的臉上,表情從呆滯慢慢變得扭曲,最後竟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變態笑容。「嘿……嘿嘿……這是鐘蘭的水……這都是鐘蘭給我的……」

他甚至有些痴迷地動了動腳趾,去感受那鞋襪被浸濕後的涼意。「乖狗狗。」沈健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感到惡心,反而很滿意地伸手在鬼嫂嫂顫抖的頭上摸了摸,「真是條聽話的好母狗。你看,你那個沒用的男人多開心啊,這都是你賞給他的。」

鬼嫂嫂聽著這句話,心底那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了。是啊。他很開心。這個把他像剁肉一樣剁了的男人,現在就喜歡看她這麼下賤。那她就賤給他看!那股水流變得更急了,幾乎是不加控制地噴湧而出,將報紙鬼的兩只鞋徹底澆透,甚至在那周圍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那天下午,整個荒村的院子里都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偶爾路過的孤魂野鬼如果探頭看一眼,就會看到一副足以讓他們鬼魂觀震碎的畫面。一個衣著整齊的俊朗男人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旁邊,一個只穿著幾根繩子、戴著項圈的美艷女鬼像只貓一樣蜷縮在地上幫他捏腿。而更遠處,一個面容憨厚的中年男鬼正滿臉幸福地在那刷他的那雙破布鞋,刷著刷著還會拿到鼻邊去聞一聞。等到夜幕再次降臨,荒村又恢復了那種死一般的寂靜。晚飯吃得很簡單,沈健並不挑食,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但對於某種特殊的「餐後甜點」,他的胃口一直很好。「走吧。」

剛放下筷子,沈健就站起身,手裡的鐵鍊一扯。這次鬼嫂嫂沒有任何遲疑,甚至連站都沒有站起來,直接就這麼四肢著地,快速地爬到了他腳邊,用那還沒卸妝——還掛著項圈的臉在他褲腿上親暱地蹭著。「好的……主人……」她小聲呢喃著,眼神里只有那種被馴服後的盲目崇拜。報紙鬼這次連頭都沒敢抬,只是把臉埋進飯碗里,聽著那金屬鐵鍊在地上拖拽發出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那扇主臥的門再次被「砰」地關上。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床上那抹鮮紅的被單上。沈健坐在床邊,沒有像白天那樣帶著戲弄,而是伸手解開了鬼嫂嫂脖子上的項圈。「咔噠」一聲,那沈重的束縛消失了。鬼嫂嫂有些不適應地摸了摸脖子,那裡被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紅痕。「怎麼……不用了嗎?」她有些失落地抬頭看著沈健,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沈健沒說話,只是伸手將她拉進懷裡。那具冰涼豐滿的軀體撞進懷中的瞬間,帶來一種實實在在的觸感。「白天那是做給外人看的。」沈健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後背那光滑如玉的肌膚,語氣居然有幾分難得的溫和,「現在門關了,沒人看,你只要當我的女人就好。」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炸開了鬼嫂嫂心裡那層因為過度羞辱而結出的硬殼。沒有甚麼比一個把你狠狠羞辱了一頓,轉頭又把你當成珍寶一樣抱在懷裡的男人更讓人淪陷了。這就是典型的PUA,但對於此時心防全碎的鬼嫂嫂來說,這就是世上最致命的毒藥。「沈……沈健……」

她不再叫那個帶著距離感的「校長」或者是帶著奴性的「主人」,而是本能地喊出了這個名字。「嗯。」沈健應了一聲,低頭吻住了那張早就渴求已久的紅唇。這個吻並不急躁,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纏綿。沒有甚麼激烈的啃咬,只有舌尖互相交纏、試探、吞咽津液的水聲。在這種安靜的夜裡,這聲音比任何淫叫都要來得色情。衣服本來就不多,那幾根繩子被沈健三兩下就解開了。那具白天被當成展示品的肉體,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手底。沈健的大手開始在那具成熟的肉體上游走。從飽滿的耳垂,順著脖頸那道紅痕,滑過精緻的鎖骨,最後握住了那團沈甸甸的奶肉。「這裡變大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惡意地刮過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是不是憋壞了?」

「嗯……嗯啊……」鬼嫂嫂難耐地喘息著,雙手緊緊摟著沈健的脖子,大腿不自覺地在他腰間磨蹭,「想要……想讓你……全部進來……」

「不急。」沈健輕笑了一聲,將她整個人平放在床上。這一次,他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前戲。他撐開她的雙腿,看著那個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的粉嫩穴口。那裡因為白天的刺激,現在還是微微紅腫著的,像是一朵盛開過度的花。「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急?」

沈健低下頭,湊近了聞了聞。那是一股極其濃郁的陰香,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讓人上頭。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伸出舌頭,在那兩瓣還帶著顫抖的陰唇上輕輕舔了一下。「呀——!」

鬼嫂嫂像是被電打了一樣猛地弓起了腰,雙手死死抓住了紅色的床單。這種溫柔到極致的舔弄比任何粗暴的插入都要讓她受不了。那條靈活的舌頭並沒有停下,而是像一條蛇一樣,靈活地撥開陰唇,鑽進了那個還在流水的肉洞里。「咕啾……咕啾……」

舌尖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吸吮著裡面每一滴流出來的陰液。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在冰涼的甬道里炸開,直接刺激到了她靈魂的最深處。「唔……不行……那裡髒……別……啊哈……」

鬼嫂嫂胡亂地搖著頭,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那個讓她像狗一樣撒尿的男人,現在正埋首在她胯下,用嘴巴侍奉她最羞恥的地方。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成了粉末。「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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