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屋內外的世界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2 / 2
我無法準確判斷它的品種——也許原本是一隻狼狗或者比特犬,但它的體型已經膨脹到了一頭成年雄獅的大小。它的毛髮根根竪立,眼睛泛著血紅色的光,嘴巴張開時露出滿口尖銳的獠牙,牙縫里還掛著血肉模糊的碎塊。它正在追趕一個拼命奔跑的男人,只用了兩步就追上了,巨大的前爪一揮,把人拍倒在地,然後低頭一口咬斷了他的脖子,鮮血噴濺在鏡頭上,留下一片暗紅色的污漬。
視頻的評論區已經炸了。有人說是合成特效,有人說肯定是真的,有人說這頭巨犬可能是吃了甚麼被靈氣污染的東西才變異了,還有人說他有獵槍,歡迎這條狗來他這試試。但更多的評論是恐懼——因為如果連一隻狗都能變得這麼恐怖,那野生動物園裡的獅子老虎呢?山林里的狼群和野豬呢?那些數量龐大、無處不在的昆蟲和鼠類呢?
「動物的進化速度,可能比人類更快。」媽媽關掉視頻,抬頭看著我,目光里有一種沈甸甸的擔憂,「人類有智慧,有靈性,但野獸有更純粹的本能和更適應自然選擇的身體。那頭巨犬應該是一階初期的進化生物——和媽媽同一個境界。它已經能輕鬆殺死十幾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如果是一階中期的變異獸呢?如果天上的鳥類也進化了呢?如果藏在城市下水道里的老鼠集體進化了呢?目前或許還能靠著槍炮和導彈壓制它們——畢竟靈氣只讓核武器失效了,熱武器至少還能用。但一階初期用槍打,一階中期可能就要用火箭筒了。往後還有一階後期,二階,三階——人類的科技碾壓能維持多久?」
我順勢問出了她還沒說出口的下一層意思:「那壞人呢?如果有進化者覺得自己很強,就去欺負別人怎麼辦?」
媽媽沈默了片刻。她的手無意識地放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徬彿這個動作能給她自己帶來一些安定的力量。「這就是另一個問題。科技壓不住進化獸只是遲早的事,但人類對自己的同胞,其實更難防備。一定有進化者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覺得舊世界的法律管不住他們了,開始作奸犯科、恃強凌弱。而普通人在進化者面前,幾乎沒有反抗能力——就像那只狗面對街上那些行人一樣。強者的惡意,永遠是新世界最不可控的風險。」
她的語氣變得低沈了一些,但一隻手仍舊穩定地護在我背後。然後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最後一絲溫柔也被鋒利的篤定取代:「不過,好在國家已經派軍隊進駐各大城市了。剛才的通告就是信號——政府還在運轉,軍隊還在維持秩序。至少在短期內,舊世界的秩序不會一夜崩塌。我們只要不主動暴露自己,不去當出頭鳥,隱藏實力,安穩發育,暫時就不會有危險。」
她抱緊了我,雙臂環著我的肩背,將我的頭按在她柔軟的胸口。那件高領毛衣底下洶湧的乳肉擠壓著我的臉頰,溫熱而充滿彈性。她低頭貼著我耳邊的發絲,輕輕地說:「寶貝不用擔心。媽媽現在是一階進化者,覺醒的能力非常強大。雖然境界是一階初期,但媽媽的靈力底蘊和戰鬥力,幾乎可以越階對抗一階中期的進化者。
在這個時間點上,媽媽應該是目前人類進化者中的頂尖強者。」她微微笑了一下,手掌輕輕撫著我的頭髮,下巴抵著我的頭頂緩緩磨蹭著,用只有我才聽得到的聲音繼續說,「媽媽會保護你。媽媽不會讓任何人、任何東西傷害你。這個世界變成甚麼樣都沒關係,媽媽在,星晨就不用怕。」
「媽媽好厲害。」我用孩子最天真最崇拜的語氣說,順勢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胸口。隔著毛衣,我能感覺到她乳頭因為在冷空氣中裸露而微微挺立,微微頂起一個硬硬的凸點。她的身體很燙,胸腔里的心跳聲沈穩有力,一下一下地,像一面永遠不會停息的戰鼓。
抱了一會兒,媽媽松開了我。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微微俯下身,那張蛻變得臻至完美的臉與我齊平,眼底的金環在暗處幽幽閃光。
她顯然斟酌了一番措辭,才開口說道:「媽媽覺醒的能力,有兩個。金色光芒來自於一種聖體——乳泉聖體。它讓媽媽可以掌控光元素,可以凝聚光線做很多事情,比如——」她抬起一隻手,攤開掌心,幾縷極細的金色光絲從她指尖鑽出,像螢火蟲一樣圍繞她的手指緩緩飛旋,照亮了我們之間那一小片空間。光圈映在她的臉上,將她微笑的表情襯得格外溫柔,「還可以讓媽媽的奶水變得特別有營養,不但能餵飽星晨,還能幫助星晨的身體吸收靈氣。」
她頓了一下,把手收回去,金色光絲隨之消散在空氣中。然後她繼續說:「另一種聖體叫潮汐聖體,讓媽媽可以掌控水元素。媽媽現在能控制一定範圍內的水——比如這樣。」她朝茶几上那杯涼掉的剩茶伸出手,五根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屈,茶水從杯中自行湧出,化成一顆拳頭大的、緩緩旋轉的水球,懸浮在她的掌心上空。水球表面流動著淡淡的冰藍色光紋,內部有細密的水流在不斷翻湧,徬彿微縮版的海洋。
我看得雙眼放光,張大了嘴發出一聲不必偽裝的驚嘆。這他媽是真的超能力——不是特效,不是魔術,而是實實在在的元素掌控。前世我在網文里讀過無數遍這樣的情節,但親眼看到一個進化者——尤其是一個剛覺醒幾小時的進化者——用出這樣的能力,感覺截然不同。
當然,媽媽並沒有告訴我這兩種體質的全部。她更不會說的是,潮汐聖體和乳泉聖體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讓她在性興奮時會產生怎樣誇張的反應,讓她在覺醒那一刻經歷了怎樣歇斯底里的極致高潮。
她才不會告訴兒子這些。媽媽只挑了能講的、體面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她在這十二歲男孩眼中端正的母親形象。
「媽媽,」我抓住她的手,讓自己的眼睛盡可能放出光芒,「我也能變成進化者嗎?我也想保護媽媽。」
媽媽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了起來。不是靈力的光,而是母親聽到孩子說出懂事話語時,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無法偽裝的欣慰與感動。她的手指收緊,將我的手包裹在她的掌心,語氣柔和卻篤定:「當然可以。每個人都可以覺醒,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星晨一定可以的,而且星晨一定會很厲害。」
頓了頓,她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臉上又浮現出一層淺淺的羞澀。她站起身,牽起我的手,低頭看著我輕聲說:「來,跟媽媽來房間。媽媽幫你積蓄靈氣。」
這個開場白讓我立刻明白了她要做甚麼。我用十二歲男孩最天真的眼神望著她,點點頭,任由她牽著我上樓,走進主臥。窗簾依舊拉著,房間里光線昏暗,只有彩色天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鋪和地板上投下狹長的、流動的光斑。媽媽在床沿坐下,然後輕輕把我拉到面前。她的雙手放在我的肩上,低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她的耳廓從發絲的間隙里探出來,紅得幾乎透明,甚至能透過薄薄的皮膚看見底下細密的毛細血管。
「星晨。」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得多,尾音微微發顫,「媽媽的奶水,在聖體加持之後……效果已經接近靈藥了。你喝下去,到身體里會自動轉化為靈力,積攢在經脈和丹田裡。靈力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觸發覺醒。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雙手,開始解開高領毛衣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隨著扣子一顆顆松開,毛衣領口逐漸下移,露出她精緻的鎖骨下方那片雪白到近乎發光的肌膚,以及那道恐怖深邃的乳溝。她把毛衣褪到胸前時,手指碰到了內衣的扣子,那手指明顯抖了一下,險些沒能解開。
最後,她咬了咬牙,解開了內衣,將整件胸罩連同毛衣一起卷到胸前。那對36E的乳房,脫離了束縛之後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兩下,然後穩穩地挺立在那裡。它們太大了,太白了,在昏暗的房間里徬彿散髮著自身柔和的螢光。乳型保持著完美的水滴狀,飽滿堅挺,沒有任何下垂。
乳肉豐腴得不可思議,表面光滑如凝脂,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微細血管。乳暈小巧精緻,顏色依舊是那種違反常理的、少女般的嫩粉色。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來,乳孔微微張開,已經有幾滴乳汁滲出,掛在乳尖上,泛著珍珠般的溫潤光澤。
「來。」她把我拉到懷裡,一隻手托著我的後腦,將我引向她的乳房。她的臉轉向一邊,不敢看我,但手臂上的力道依舊溫柔。
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乳頭。第一口奶水湧入的剎那,我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次喝奶和以前不同了。
首先是味道。現在的奶水比覺醒前更加甘甜醇厚,入口時帶著一股極其清爽的涼意,像山澗最深處的冰泉,卻在舌面上化開成溫暖的、綢緞般的質地。那甜味很淡,不膩口,回味悠長,舌根處會殘留一絲極細微的甘甜,久久不散。
而最特別的是,奶水入喉之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胃里向四肢百骸擴散開去——那不是肉身感受到的溫度,而是某種更本質的、來自靈氣的生命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滋養每一個細胞。這就是靈力。媽媽說得沒錯——她的奶水,現在幾乎就是液態的靈藥。每一口都相當於普通進化者打坐冥想好幾個小時吸收的靈力總量,而且更加精純,更容易被身體吸收。
我貪婪地吮吸著,嘴唇緊緊裹住她的乳暈,舌頭抵住乳頭根部,大口大口地吞咽那源源不斷的甘泉。房間里只剩下我吮吸的「嘖嘖」聲和喉嚨滾動吞咽的「咕咚」聲。媽媽的手臂環著我的肩背,我在她胸前埋頭猛吸,鼻子埋在那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之中,每一次吸氣都灌滿她身上的幽香——那種香氣比之前更濃郁了,清冽而溫暖,甜而不膩,夾雜著淡淡的奶香,和某種更深層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進化後她身體獨有的氣息。
但我注意到,媽媽的身體在顫抖。起初只是極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抖動,但隨著我吮吸的持續,那顫抖變得越來越明顯。她的手臂繃緊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的後背衣料,將我的上衣攥出幾道褶子。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壓抑的、若有若無的輕哼,被我用力吮吸的動作所掩蓋。
她的大腿緊緊併攏,雙腿交疊在一起,膝蓋互相擠壓,徬彿在下意識地壓制著甚麼。而我能感覺到——因為她把我抱得太近了——她的體溫正在持續升高。
我微微抬眼,從她的乳房上方看過去。媽媽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鎖骨和胸口,那片緋紅在冷白色的肌膚上格外觸目。她咬著下唇,咬得用力,嘴唇被牙齒壓出一圈粉白,然後又迅速充血變紅。她的睫毛在劇烈顫動,眼睛緊緊地閉著,不敢睜開。
她很敏感。準確地說,她的身體在覺醒後變得太敏感了。在潮汐聖體和乳泉聖體的雙重加持下,連作為母親給嬰兒哺乳——這本該是純粹的、毫無情慾的親子行為——都會給她的乳房帶來不小的性快感。如果只是普通的嬰孩也就罷了,但我不是。
我有著成年人的靈魂,知道怎麼含乳頭,知道甚麼角度甚麼力度能讓一個女人舒服得發抖,而且我每一次吮吸都不是單純的「吸奶」——我的舌頭會不經意地掃過她的乳尖,我的嘴唇會微微收緊裹住她的乳暈,我的吞咽節律會有意無意地配合她乳頭跳動的頻率。這些細微的區別,她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但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感受到那種不同。
「嗯...」她終於沒能忍住,一聲極輕微的、尾音上揚的悶哼從她緊咬的唇齒間洩露出來。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但在安靜的臥室里卻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立刻收緊了手臂,把我的頭更緊地按在胸前,徬彿想用這個動作來掩飾剛才的聲音,讓自己的那聲嬌哼被解讀為「被抱得太緊所以孩子不小心弄疼了她」。但我知道不是。因為就在她發出那聲呻吟的同時,我感覺到她乳頭在我嘴裡猛地跳了一下,然後乳汁的流速忽然大幅度加快了——不是幾滴幾滴的滲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主動噴湧,順著我的喉嚨直灌下去,量比之前大了兩倍不止。
她的奶水產量,與她的情慾程度直接掛鈎。這是乳泉聖體的機制。而她此刻一定感覺到了——感覺到自己僅僅是被兒子正常吸奶,身體就起了不該有的反應,這種刺激又加深了她的情慾,情慾的增加又刺激了乳汁分泌,乳汁的增多又讓她被吮吸的感覺更加強烈,形成一個羞恥的正反饋循環,完全無法控制。
她的雙腿並得更緊了,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膝蓋互相擠壓,腳趾在木地板上的地毯邊緣蜷縮起來。我能想象那處被內褲遮掩的蜜穴,此刻一定已經開始分泌淫水,將那層薄薄的棉布打濕。
但她不會承認。正如她會假裝剛才那聲呻吟不存在,假裝自己併攏雙腿只是為了坐得更舒服,假裝自己顫抖的身體只是因為靈力波動。
而我也假裝甚麼都沒注意到,只是乖乖地含著她的乳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那已經比世上任何飲料都更加甘甜的乳汁,心中暗自倒數著距離我覺醒還有多久。
甘甜的暖流在經脈中流淌,一階的門檻,正在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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