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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窺

俠女悲塵 · 山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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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說了幾件事。

頭一件,神龍島那邊的情況。朝廷已經派兵攻打神龍島,領兵的是朝中一位新貴,據說姓韋,年紀不大本事不小,領了水師炮轟神龍島,島上傷亡慘重。神龍教教主帶著殘餘部眾逃了,朝廷正在四處搜捕。神龍教如今自顧不暇,短時間內不可能再來找她的麻煩。楚寒衣看到這裡,手指微微松了松——從山洞里那三個人開始,神龍島就像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刀,如今有人在替她除這把刀了。

第二件,天地會的人。信里說,天地會那邊已經有人留意到她了。毀龍脈的事,朝廷雖然對外說是神龍教乾的,但江湖上的人心裡都有數——神龍教是頂雷的。天地會派了人來打聽她的下落,說天下英雄應當共聚大義,希望有朝一日能與她面談。來的人沒有惡意,只是探探口風,被陶紅英擋回去了,說師父眼下不便見客。但天地會的人還會再來,讓她心裡有個數。

第三件,林徹。信里只寫了一行字:林徹下落,仍在追查,暫無消息。他就這麼消失了,既不在舊日師門,也不在江湖。楚寒衣看到這行字的時候,手停在信紙上,多停了片刻,然後翻過去了。

信的末尾,陶紅英說她過些時日會想辦法親自來一趟。

楚寒衣把信折好,收進懷裡,在門檻上坐了一會兒。院子里很靜,太陽照在菜地上,綠油油的菜苗在風裡晃。她看著那些菜苗,腦子里翻來覆去轉著信上的內容。神龍教暫且消停了,天地會要找她,林徹杳無音訊。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站起來,把信放櫃子里,沒跟王五提。

信上的事一件一件在腦子里轉。神龍教被打了,懸在頭上那把刀松了,她不用再提防暗處射來的冷箭。天地會的人想見她,說天下英雄應當共聚大義——共聚大義,這四個字她年輕時聽過無數遍,那時候她信,現在她不知道還信不信。林徹還是沒找到,這個人就像一滴水落進了沙地裡,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天黑了,月亮升起來。

信上的那些大事——神龍島、天地會、林徹——像遠處的山,隔著霧看得到輪廓,卻跟她隔著一整片荒野。此刻她哪也不想去,誰也不想見,只想讓那扇門被推開。偏偏腳步聲到了門口,停了一下,又往回走了。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聽著正屋那邊的動靜。翠兒又在說閒話,雞毛蒜皮的事,王五應了幾聲,聲音低低的。然後燈滅了。

楚寒衣坐在床上,盯著那扇門,心裡頭像有甚麼東西擰成了一股繩。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板上,準備出去。

就在這時,正屋那邊傳來聲音。很輕,很淺,不是說話聲,不是床板的吱呀聲,是別的。她竪起耳朵——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貓叫又不像,比翠兒平時那種叫聲更輕更淺,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她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板上,沒有動。也許是被冷落了這些天,心裡頭攢了一股說不清的憋悶,也許是那聲音太輕太軟,跟她想象中的床笫之事全然不同——她竟有了一絲好奇,想看看王五私底下到底是甚麼樣子。她在心裡跟自己說,只是看一眼,看完就回去。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可腳已經邁出去了。她往正屋那邊走,腳步很輕,沒有聲音,像是被甚麼東西牽著,又像是她自己想去的。

正屋的門關著,但沒有門板,只有一道粗布簾子垂下來,遮住了裡頭。她站在簾子外頭,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不該看,該走。可她沒走。

她伸出手,輕輕撩起門簾一角。

月光從窗戶照進去。翠兒跪在地上,光著身子,頭髮散著,低著頭。她嘴裡含著王五的東西——那東西竪在她面前,紫紅色,青筋暴起,粗大得嚇人。翠兒含得很深,一進一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臉埋在王五腿間,看不見表情,只看見頭在動,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

王五坐在床沿上,光著身子,低頭看著翠兒。他的手放在她頭上,手指插在她頭髮里輕輕按著。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睛亮亮的,嘴唇抿著,呼吸又粗又急。

楚寒衣站在簾子外頭,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著那東西在翠兒嘴裡進進出出,看著翠兒的嘴唇裹著它,舌頭舔著龜頭。那東西比她上次在桌子底下看到的還大。她想起那天——她也含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只含了個龜頭,舌尖碰了碰馬眼就吐出來了。她以為那就是全部了。不知道原來可以含這麼深,可以一進一出,可以發出這種聲音。

她看著翠兒的頭在動,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看著王五的手輕輕按著翠兒的頭,腿繃得緊緊的,胸膛起伏得厲害。聽見那嘖嘖的水聲,聽見王五粗重的呼吸。身體熱得發燙,腿絞在一起,身體里有甚麼東西在湧動。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隔著褲子一下一下按著。

不知道看了多久。也許一盞茶,也許半炷香。只知道渾身發燙,心跳很快,呼吸很急。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不能出聲,不能讓人知道她在偷看。手在腿間動得越來越快。

翠兒的頭動得更快了,一進一出。王五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按著翠兒的頭往下壓。翠兒「唔」了一聲,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王五渾身一顫,仰起頭,嘴張著沒出聲,按著翠兒的手停了很久才松開。

翠兒抬起頭,嘴角掛著白花花的痕跡,用袖子擦了擦,抬頭看著王五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媚,帶著說不清的味兒。王五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楚寒衣站在簾子外頭,渾身發燙。手還放在自己身上,那裡濕得厲害。她看著翠兒嘴角的白漬,想起那天在桌子底下——她含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含完就吐出來了,甚麼都沒留下。原來可以含這麼久,原來可以讓它出來,原來可以這樣。

她的身體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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