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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俠女悲塵 · 山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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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的手掌還懸在半空中,虎口震得發麻,掌心通紅。方才那一輪宣洩把他剛接的內力洩了個痛快,也把他攢了半天的火氣洩了大半。他喘著粗氣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那只手,指節上還殘留著拍打後的余麻。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陣,才把臉從褥子里抬起來,眼角還掛著方才激蕩時沁出的濕痕。她把腿抬起來擱在他膝蓋上,那雙黑布靴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靴尖輕輕蹭過他的大腿。

王五低頭看著那雙靴子,喉結滾了一下。方才在河灘上,這雙靴子踩在李有田的肩頭,踩得那老漢半邊肩膀陷在碎石里動彈不得。那個畫面還烙在他腦子里——她素色衣裳,靴底踏著一個人的臉,語氣平平淡淡地讓人道歉。鄰村三十來號人,沒有一個敢上前。馬老三捂著胸口靠在同伴身上,嘴角還掛著血絲,連正眼都不敢看她。此刻這雙靴子正擱在他膝蓋上,靴尖輕輕蹭著他的大腿。同一個人,同一雙腳,白天踩著別人的肩膀讓人道歉,晚上把腳擱在他膝上。

「老爺,您剛才,怎麼沒往這打。」

王五回過神來,低頭看著那雙靴子。「你這幾天走路都走不順,我哪捨得往這打。看你忍著疼走路,我連碰都不敢多碰。」王五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雙腳,喉結滾了一下,「我知道你這雙腳不便,不敢多問,怕你嫌我多事。」

「無礙了。從今往後,您隨便打。奴家受得住。」楚寒衣把腳又往他那邊送了送。

王五慢慢伸出手,按在靴面上,隔著那層粗糙的黑布,能感覺到底下微微發顫的腳背。「你是說——你的腳,好了?」楚寒衣點了點頭,面色微紅。

「不會打壞你吧。你那甚麼功練得怎麼樣了。」

楚寒衣又把臉埋在褥子里,聲音悶悶的,語調卻很穩。「別擔心,老爺看奴家今天在河灘上的動作,一點影響都沒有了——今早去鎮上最後正了正骨,都利索了。」

「對啊,你前幾天走路都走不順,今天雖然收拾幾個鄉下人不用使力,但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王五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靴底上。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楚寒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里有刺激,有解脫,有這些日子所有忍耐終於釋放的暢快。她把臉埋進褥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聲音從褥子里悶出來。「老爺,奴家這次是真的受疼了。奴家知道老爺多想弄這雙腳,老爺繼續。」

王五又是一掌拍下去。她的叫聲比方才又高了半拍,小腿在他掌心裡突突地跳。他一下接一下地拍,每一下都運足了內力,每一下都讓她渾身一顫。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肆無忌憚。靴面上的灰被他拍得簌簌往下落,在月光里飄成一片細密的塵霧。

院子里的翠兒聽著東廂房裡傳出的動靜,眉頭擰成一團。這哪還是做愛。這分明是……她說不上來是甚麼。她把淘好的米擱在灶台上,擦了擦手,鬼使神差地走到東廂房的窗根下,把眼睛湊到窗縫上。她看見王五的巴掌落在楚寒衣的靴子上,力道重得讓她肩膀一縮。她看見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臉埋在褥子里,每次被打就叫一聲,叫得又響又浪,靴子在月光下來回地晃。翠兒在窗根下蹲了好一會兒,這王五,真是好福氣。

又打了好一陣,王五終於停了下來。他坐在床沿上喘氣,額上全是汗,手掌心拍得發紅。楚寒衣趴在床沿上,頭髮散了一背,小腿還在微微發顫,靴子上的灰已經被拍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布料的紋理。她把臉從褥子里抬起來,聲音還帶著余韻的顫抖。

「老爺,您打夠了麼。」

王五低頭看著擱在膝上那雙靴子,喉結滾了一下。「打夠?你剛才在河灘上踩人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呢。你這雙腳踩在那老漢,他就那麼陷在碎石里,動都不敢動。周圍三十來號人,沒有一個敢上前。你那時候可真威風,就那麼踩著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說出來的話輕飄飄的,可聽著讓人骨頭縫里都發冷。我站在你身後,心裡頭直打鼓——說實話,連我都有點怕你。你這雙腳踹過多少人,踩著一個人就跟踩一片落葉似的。」

他把手掌覆在她的靴面上,掌心包著靴尖。「你這雙腳越威風,我就越想把它們攥在手裡。你踩人的時候那麼不可一世,我就想你在我跟前發抖的樣子。」他抬起頭看她,「你說,要是當時我就這麼當著那些人的面,一巴掌拍在你靴子上,你以後還好不好意思用這雙腳踹人不?」

楚寒衣耳朵根紅了一片。「老爺說得奴家無地自容了。在老爺面前逞威,本就是奴家的錯。老爺想怎樣懲戒便怎樣懲戒,奴家絕無二話。」

王五的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這一下運足了內力,楚寒衣整個人往前一聳,小腿在他掌心裡猛地彈了一下。他不等她緩過來,又是一掌拍下去,拍在靴面上,靴尖被他拍得往下一沈又彈回來。他找到了節奏,一掌接一掌地拍,每一下都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讓她的腳在靴子里蜷成一團。

疼。鑽心的疼。她把臉埋在褥子里,牙齒咬著褥面,咬得咯咯響。可她沒有把腳抽回去,不但沒有抽,反而把小腿又往他膝蓋上擱了擱,讓他打得更順手。她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這雙腳白天還踩在別人肩頭,威風八面,此刻卻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疼得腳趾都蜷不開了。她該反抗的。她只要運一口真氣,這雙手掌連她的皮膚都碰不到。可她沒運。她卸了內力,把腳擱在他膝蓋上,讓他打。

又一掌落下來,拍在腳心上,她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這聲悶哼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像話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軟又顫,倒像是在撒嬌。她把臉往褥子里又埋了半寸,羞得耳朵根都燒起來了。疼是真的疼,可疼裡頭摻雜了別的甚麼,她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小腹發緊,腿心有甚麼東西在往外湧。

她回憶王五剛剛說過的話:這雙腳白天還威風凜凜地,晚上就把腳擱在男人膝蓋上挨巴掌,挨完了還濕了。腿心那股熱流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了,她能感覺到褲子洇濕了一小片。她扭了扭身子,把腿夾緊了些,可夾得越緊那股熱流就越往外湧。

王五的巴掌又落下來了。這一下拍在腳側,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里混著疼,混著爽,混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滿足。身體太誠實了,誠實到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明明疼得要死,明明被打得腳趾都蜷不開了,可她就是濕了,濕得一塌糊塗,氣息都帶著顫音。

「怎麼,你受不住了。」

楚寒衣把臉從褥子里抬起來,眼角還掛著淚,臉上卻潮紅一片。她深吸了兩口氣才把聲音穩住。「沒有,奴家受得住。只是老爺,您不想看看裡頭麼。」

「終於可以脫了?」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手掌從她腳上移開,撐在床沿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打了這麼久,他的呼吸早就亂了,額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手心全是黏膩的熱氣。他拿袖子蹭了蹭臉上的汗,又把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才重新抬起頭看她。

楚寒衣坐起來,把腿從他膝蓋上收回來,兩只腳併攏擱在床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黑布靴,手指搭在靴口上,沒有馬上動作。「老爺想看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鄭重,幾分忐忑,「奴家這雙腳,可是為老爺準備了許久。從蘇前輩那山谷里出來就開始,弄得自己走路都走不穩當,就是怕老爺不喜。」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撫過靴面,「還望老爺莫要嫌棄——奴家這雙賤足,往後只給老爺一人碰。」

王五看著她搭在靴口上的手指,那手指還在微微發顫。他沒有催促,只是坐在那兒,呼吸漸漸平了。

楚寒衣彎下腰,慢慢褪下布靴,除去羅襪。腳上還纏了些布帛,她的動作很慢,手指有些發顫,每解開一層布帛就頓一下,像是在拆一件準備了很久的禮物。他看見那雙腳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比從前小了一圈,腳趾修長併攏,腳背白皙細嫩,皮膚透亮得能看見底下極細的青色筋脈。她伸手把腳上的最後一層細帛解開,一雙玉足完全露了出來。那皮膚嫩得像剛剝開的蛋白,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腳趾圓潤而小巧,腳上沒有半點瑕疵,嫩得讓人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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