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俠女悲塵 · 山幾 · 2 / 2
她的嘴唇裹著龜頭,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打了個圈。他渾身一顫,手指插進她散開的發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她含得更深了些,一進一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村道上格外清楚。月光照在她臉上,照著她翕動的腮幫子,照著她嘴角溢出來的亮晶晶的口水。她含得很認真,舌頭沿著青筋的紋路來回舔,每一道溝壑都不放過。他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收緊。
含了好一陣,王五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收緊。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著她翕動的腮幫子,照著她嘴角溢出來的亮晶晶的口水。她含得很認真,眼睛半闔著,睫毛在月光下輕輕發著顫。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她還保持著跪姿,那雙小腳規矩地屈在身後,腳背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腳趾併攏,安安靜靜地貼在地上。這雙腳方才馱著他爬了大半個村子,此刻乖乖地屈在那兒,跟它的主人一樣——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他忽然把她的頭推開了。那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抬起頭看他,嘴唇還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一道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口水,目光里帶著幾分不解——還沒結束,他還沒到,怎麼就不讓她含了。
她等了一息,見他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便以為他只是在逗她,又想湊上前去。她跪著往前挪了半寸,張開嘴,舌尖剛碰到他的時候,王五抬起手,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在安靜的村道上回蕩。她渾身一顫,臉上浮起一道淺紅的掌印,整個人愣住了。她不知道他為甚麼打她——她含得不好?還是他純粹就是想打一下?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沒有怨,沒有躲,只有一層薄薄的困惑。
她沒有問,只是又張開嘴湊上去。他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把她扇得偏過頭去。這一下比方才重了些,她的頭髮散了幾縷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轉過臉來看他,目光里那層困惑更深了——她到底做錯了甚麼。
然後她看見他的目光落的方向。是她的腳。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屈在身後的腳——月光正照在腳背上,那層嫩白的皮膚泛著微微的珠光,腳趾併攏,安安靜靜地貼在青磚上。她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眼睛。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她明白了。他不想用她的嘴了。他想用她的腳。
於是她把身子往後挪了半寸,雙手撐在身後的青磚上,抬起雙腿,把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伸過去,輕輕夾住了他的東西。腳背的皮膚嫩滑得像剛從蚌殼里剝出來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白光,腳趾圓潤小巧,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她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腳背的弧度微微收緊,他那根紫紅粗壯的東西便被她嫩白的足弓裹在了中間。
王五的呼吸一下子粗了。那雙小腳在月光下亮得像兩盞玉燈,嫩白的皮膚襯著他那根紫紅的東西,對比觸目驚心。她的足弓夾攏,腳趾蜷舒,力道精准得不可思議。足弓輕輕一夾,他便悶哼了一聲;腳趾在他龜頭上輕輕蹭過,他的腰眼就跟著一顫。
「你這雙腳——真他娘的——」王五咬著牙,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那雙在自己胯間靈活游走的小腳,說不出完整的話。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在他莖身上輕輕點過,從根部點到龜頭,又從龜頭點回根部。足弓夾攏了上下套弄,力道不緊不松,皮膚嫩滑得他每一次進出都像在絲綢上蹭過。她看著他閉著眼仰著頭的表情,腳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腳趾在他最敏感的溝壑處輕輕一勾,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低極粗的悶哼。
「主子,奴家這雙腳伺候得還行麼。」
「行——行——太行了——再緊些——」
她又緊了幾分,足弓夾攏了快速套弄,腳趾在他龜頭上不停地蹭著、點著、勾著。月光照在她那雙小腳上,嫩白的皮膚和他的紫紅在月光下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的呼吸也急了,膝蓋在青磚上微微挪了半寸,她自己也有了反應。
那雙小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足弓夾攏了上下套弄,腳趾在他的敏感處輕輕蹭過,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可思議。他的東西在她足弓間進出,紫紅色的莖身被嫩白的皮膚襯得格外猙獰,每次抽送都像在一團溫潤的玉脂里摩擦。
「奴家這雙腳,練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伺候主子的。」她輕聲說著,腳趾在他龜頭上輕輕點過,足弓夾攏了快速套弄,腳背的皮膚極其嫩滑,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白光。王五咬著牙,低頭看著那雙小腳在自己胯間靈活游走,足弓夾攏的力道不緊不松,腳趾蜷舒的節奏忽快忽慢,每一次摩擦都讓他從脊椎骨往上竄過一陣酥麻。她的腳趾在他的溝壑處輕輕一勾,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你這雙腳——怎麼就——這麼滑。我乾了一輩子粗活,手糙得跟樹皮似的。你這腳比綢子還滑,嫩得我都不敢使勁蹭。」
「奴家這雙腳就是給主子準備的——主子的手粗,才更襯出奴家這雙腳的嫩。粗手配嫩腳,正好。」她把腳趾在他馬眼上輕輕蹭了蹭,他悶哼了一聲,腰眼一顫。
「你這腳趾——怎麼比手指還靈活。一根一根的,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的手指頭都沒這麼聽使喚。」
「蘇前輩的縮骨之法,奴家全用在腳上了。腳趾的每一根關節都能單獨動,主子想讓它怎麼動它就怎麼動。比手指靈活是應該的——手指要握劍,要劈掌,練的都是硬功夫。這雙腳不一樣,這雙腳只用來伺候主子,自然怎麼軟怎麼來。」她一邊說,一邊將腳趾一根一根地在他莖身上輕輕點過,從根部點到龜頭,又從龜頭點回根部,力道忽輕忽重,節奏忽快忽慢,點在青筋上,那青筋就跟著跳一下。
王五被弄得渾身發熱,忽然睜開眼,低頭看著她。
「該現原形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剛才在村道上說的那些話。她把腳從他身上移開,翻過身來,雙手撐著青磚,膝蓋跪在地上,把自己那已經濕透的褲腰往下褪了半寸,露出兩瓣白膩的臀峰。她回過頭來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又媚又浪。她把屁股扭了一下,臀肉在月光下輕輕晃著。
王五抬起手,啪的一聲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輕不重,臀肉在他掌下晃出一圈白膩的波紋。
「真他媽騷。」
那聲音又低又啞。楚寒衣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把屁股又往後送了送。
「奴家的原形就是賤骨頭。您隨便拍幾下,奴家就現了原形。」
王五扶著那根被她用小腳伺候得硬到發疼的東西,抵在她臀縫間,腰眼一沈,整根捅了進去。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穴猛地收緊,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他的東西不停地蠕動。
「主子把賤骨頭捅穿了。賤骨頭現原形了。主子真厲害,捅死奴家這賤骨頭,把這騷貨捅爛了才好。奴家就是欠捅。」
王五掐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她被他頂得一聳一聳,臀肉在月光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紋。她的手攥著地上的青磚,指甲扣進磚縫里。
「捅死你,捅死你這賤骨頭。你這種人就是該被捅,欠捅。」
「是——奴家欠捅,主子再用力,捅爛了才好。」
村口那條老黃狗不知甚麼時候從草垛里鑽了出來,遠遠地站在老槐樹下,衝這邊汪汪叫了兩聲。她渾身一顫,屁眼兒猛地絞緊了,夾得他悶哼了一聲。
「一條野狗你也怕。」
「不是怕——是太刺激了——被一條野狗看著,被主子這樣捅——奴家從來沒有這麼刺激過——」王五沒有停,反而加快了腰眼的動作,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那條野狗又叫了兩聲,夾著尾巴跑了,她聽著狗叫聲遠了,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一條野狗怕甚麼——全村人都過來看又怎樣——村裡誰不知道奴家是王五家的賤貨——誰不知道奴家白天給主子端茶倒水晚上被主子弄到叫喚——讓全村人都來看——讓天地會那幫人也來看——都來看看黑羅剎是怎麼被主子捅的——看看黑羅剎的原形是甚麼樣子——奴家就是主子胯下的母狗——全天下都怕奴家——只有主子敢這樣弄奴家——只有主子能讓奴家這麼賤」
楚寒衣把功力催動起來。歸元功的返老還童之術讓那一圈軟肉始終保持著極致的嫩滑,柔骨身法讓每一寸內壁都能隨心所欲地蠕動收縮,那一圈軟肉裹著他不停地蠕動,從入口往里一層一層地收,每一下都像一張活的嘴在一口一口地吞他,力道變幻莫測,節奏忽快忽慢。月光照在她汗濕的背上,她回過頭來看他,她的眼睛半闔著,嘴唇翕動著。
「這身功夫伺候的主子舒服麼」
王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的叫聲越來越碎,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叫。
「主子射給奴家——都射在賤骨頭裡——奴家要給主子生個小賤骨頭——」
他把她的臉踩在青磚上,從後面一下一下地乾她,一邊乾一邊拍她的屁股,每拍一掌她就渾身一抖,每次頂入都讓她叫著主子。他踩著她的臉,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泛著珠光的小腳,看著她的腳趾隨著他的頂撞一蜷一蜷的,看著自己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把一圈粉嫩的軟肉帶出來又塞回去。他捅了很久很久,久到那條野狗已經跑得沒影了,久到月亮從老槐樹的東邊挪到了西邊,久到她的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趴在地上嗚嗚咽咽地悶哼,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把他的腳背都洇濕了。她的頭髮散了一臉,背上全是汗,膝蓋在青磚上磨破了皮,滲出血絲來,可她的屁股還在扭,還在迎,還在他每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往後送。
他終於感覺到那股積攢到頂點的快感,攥緊她的胯骨,整根沒入,頂在她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炸開,燙得她渾身痙攣。她跟著他一起洩了,身體深處猛地收縮,裹著他吸著他,把他的最後一滴也榨了出來。
王五喘著粗氣,把腳從她臉上移開,蹲在她旁邊。她趴在老槐樹根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頭髮散了一背,渾身都在抖。月光照在她背上,照在她汗濕的皮膚上,照在她那雙還在一蜷一蜷的腳趾上。他伸出手,把遮在她臉上的頭髮撥開,她睜開眼看著他,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字。
「主子——這回——奴家這賤骨頭——現得夠不夠徹底。」
王五看著她,伸手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摟進懷裡。
「徹底。太徹底了。全天下就你一個能賤成這樣。」
楚寒衣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閉上眼睛歇了一會讓。那條野狗不知甚麼時候又回來了,遠遠地蹲在老槐樹下,往這邊看了一眼,搖了搖尾巴,又趴下了。
楚寒衣看著王五,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還是傻乎乎的,塌鼻子,厚嘴唇,下頜角上冒出了幾根沒刮乾淨的胡茬。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來回蹭著。她跪在地上,他蹲在她面前,月光照在兩個人中間那一小片青磚上。她忽然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她重新趴下來,雙手撐住地面,回頭看他。
「上來吧。騎著娘這身賤骨頭回去。」
王五嘿嘿笑了兩聲,重新跨上她的背。「駕——」
她的膝蓋又開始在土路上挪動。夜風吹過麥茬地,狗又叫了兩聲。她背著他繞到井邊,又繞到老槐樹下,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背上。他吆喝了一陣,聲音漸漸小了,伏在她背上不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後頸,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她皮膚上,溫熱而綿長。
楚寒衣背著他往家走。夜風從田裡吹過來,她膝蓋上的青磚灰土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白。回到院門口,她輕輕地推開門,翠兒正屋的燈已經滅了。她把他背進東廂房,他在她背上已經有些迷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甚麼。她蹲下來讓他從背上滑到床沿上,他靠在床頭上,眯著眼看她,說了句「今晚騎得真過癮」。她幫他把鞋脫了,把他的腿抬到床上,拉過被子替他蓋上。她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他那張傻乎乎的臉,看了好一陣。她脫了鞋和衣躺下,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手臂搭在他胸口,閉上了眼睛。窗外蛐蛐叫了一陣歇了一陣,月光從窗櫺縫里漏進來,照在他們交疊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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