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鬥破煉丹拍賣所 · 必殺江南老狗 · 1 / 2
月白長衫男子放下酒杯,緩步走到石台前。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石台光滑的表面,指尖觸碰到溫潤的暖玉時,徬彿在撫摸一個愛人的肌膚。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三名被侍者按跪在地的女子身上。
蕭薰兒跪在最左側,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寒冷、恐懼,還是殘留的余韻。
彩鱗跪在中間,她的目光依然帶著一絲微弱的敵意和警惕,但更多的是被徹底摧垮後的空洞。情慾丹的藥效已經退去大半,但那股被百人輪番操弄的記憶卻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體和靈魂中。
小醫仙跪在最右側,她已經醒了過來,但眼神仍然有些渙散。她的身體太過虛弱,連跪姿都維持得搖搖欲墜,全靠兩旁的侍者按著她的肩膀才沒有倒下去。
月白長衫男子走到蕭薰兒面前,彎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古族蕭家的大小姐……鬥氣大陸上無數青年才俊心中的女神。今日卻跪在這裡,像一條待宰的母狗。」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從容,「你可知,接下來會遭遇甚麼?」
蕭薰兒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已經裝不下任何光芒。
男子微微一笑,松開了手。
他轉身,向全場賓客朗聲道:「諸位可知,何為‘龍鳳鬥’?」
台下眾人紛紛搖頭,露出好奇的神色。
「龍者,七彩吞天蟒之皇,蛇人族女王的血脈——此為龍。」他指向彩鱗,「鳳者,古族神品血脈,蕭家千年不遇的天才——此為鳳。」他又指向蕭薰兒,然後目光落在小醫仙身上,笑意更深,「至於這第三味……厄難毒體之軀,萬毒不侵之身。這可是珍稀至極的藥引,足以讓這道‘龍鳳鬥’,昇華到另一個層次。」
他一邊說著,一邊輓起雙袖,露出白皙的手臂。他雙手輕輕一拍,兩側立刻有侍者魚貫而入,端上了各式各樣的器具——有銀質的細針、薄如蟬翼的玉刀、晶瑩剔透的琉璃碗、以及數十種散髮著異香的瓶瓶罐罐。
月白長衫男子拿起一枚銀針,在燈火下輕輕轉動,銀針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第一道工序——放血。」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徬彿在描述一道再尋常不過的菜餚。
「三位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的。我會在你們的身上劃開九十九道細口,每一道的深淺、長短、位置,都經過精密的計算——不會傷及你們的性命,卻能保證每一滴血液都流得恰到好處。」
他將銀針靠近蕭薰兒的脖頸,停留在了她頸側那根微微搏動的血管上方。
「然後——我會用特殊的藥液浸泡你們的身體,讓你們的皮肉變得晶瑩剔透、入口即化。你們的筋骨會被敲碎,重新揉合,與百種香料一同填入腹腔之中……」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講述一個甜美的夢境。
「最後——我會將你們三人縫合在一起,以龍鳳交纏的姿態,置於這塊暖玉之上,以慢火蒸烤九九八十一日……」
蕭薰兒的瞳孔猛地收縮。
小醫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連彩鱗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慘白如紙。
月白長衫男子看著她們的反應,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極其溫柔、極其滿足的笑容。
「放心,這九九八十一日之間,我會親自為你們塗抹藥液、翻轉身體、調整火候——你們不會感到痛苦,只會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漸漸滲透入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
他將銀針又推進了一分,針尖輕輕刺破了蕭薰兒頸側的皮膚,一滴殷紅的血珠緩緩滲出,順著她白皙的頸項滑落。
「屆時——你們將成為我畢生最得意的作品。」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對一個情人低語。
月白長衫男子將銀針輕輕抽出,那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蕭薰兒修長的頸線緩緩滑落,落在地面上,「嗒」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饗宴閣中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滴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好血。神品血脈,果然不同凡響——光是這一滴血中蘊含的鬥氣波動,便已經足夠讓一頭普通魔獸蛻變為王者。」
他轉身,將那枚沾血的銀針放入身旁侍者端著的琉璃碗中。碗中盛著半碗透明的液體,銀針浸入其中,那液體瞬間便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徬彿有無數細碎的星辰在其中流轉。
「這一碗‘神血引’,便是我為這道龍鳳鬥準備的第一道醬汁。」
他示意侍者將琉璃碗端到台下,讓賓客們傳閱。每一名賓客接過碗時,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那液體散髮出的氣息極為奇異,既有鮮血的腥甜,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香醇,像是最上等的靈酒與極品香料混合後產生的誘人芳香。
「接下來——」
月白長衫男子走到彩鱗面前。
彩鱗抬頭看著他,那雙眼瞳中依然帶著蛇類特有的竪瞳,冰冷而警惕。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情慾丹殘留的藥效在她體內游走所引發的本能反應。她的皮膚依然泛著一層淡淡的潮紅,呼吸中還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
男子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彩鱗的臉頰,滑過她的下頜,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飽滿的胸口——那道從鎖骨延伸至心口的奇異紋路,正是七彩吞天蟒血脈的標誌性印記。
「蛇人族女王,七彩吞天蟒的最後一代皇者。」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贊嘆,「你的鱗甲防禦之強,足以抵擋鬥尊強者全力一擊。但……」他指尖輕輕一勾——一道極細的血線從彩鱗的胸口浮現了出來,「在我這把‘噬骨刃’面前,再強的防禦也只是……一層薄紙。」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半透明的短刃。那刀刃薄如蟬翼,通體透明,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只有刀鋒邊緣流轉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碧綠色光芒——那是淬了劇毒的標誌。
彩鱗的胸口被劃開了一道極細極淺的口子,鮮血緩緩滲出。奇異的是,那道傷口周圍的皮膚非但沒有收縮愈合,反而微微向外翻開,露出皮下那一層晶瑩剔透的組織——就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固定在了「綻放」的狀態。
「這柄噬骨刃上淬了‘凝春露’——一種能讓傷口保持新鮮的藥液。」男子一邊解釋,一邊以極穩的手法繼續在彩鱗的身上落刀,每一刀都精准無比,「被它劃開的傷口不會愈合,不會結痂,只會保持最鮮嫩的狀態,不斷滲出帶著血脈精華的汁液。」
他的刀從彩鱗的胸口一路向下,划過她平坦的小腹,繞過她的腰側,最終落在她的大腿內側。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刀之間都隔著均勻的距離——三指寬。刀口的深淺也完全相同,剛好切入皮下三分,傷及淺筋膜而不觸及大血管。
不過片刻功夫,彩鱗的身上便多出了數十道細密的刀口。那些刀口排列整齊,縱橫交錯,如同某種古老而神秘的紋身圖案。而她的鮮血順著那些刀口緩緩滲出,將她原本麥色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紅色。
彩鱗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呼。但她的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凝春露」的藥效正在順著傷口滲入她的體內。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從每一個刀口處蔓延開來,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下爬行。那種感覺並不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和快感,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
「別動。」男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若你亂動,讓刀口歪了哪怕一分,最後成品的花紋便不完美了。那將是……對所有在座賓客的褻瀆。」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卻讓彩鱗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不想按照他的意願去做——但她的身體卻已經不再聽從她的指令。情慾丹的殘餘藥效、凝春露帶來的異樣快感、以及被百人輪番操弄後留在她體內的那些精液和體液混合後產生的化學反應,正在共同作用,將她的理智一點點蠶食。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口中溢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男子微微一笑,繼續為她落刀。
數十刀之後,彩鱗的全身上下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口。那些刀口排列成一個完整的圖案——那是一條盤繞而上的巨蟒,從她的小腹開始,沿著她的腰線蜿蜒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的鎖骨處,蛇口大張,徬彿正在吞噬甚麼。
而這些刀口滲出的鮮血,恰好構成了那條蟒蛇的血色輪廓。
「完美。」
男子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轉向小醫仙,「厄難毒體的血,是我這道菜中最關鍵的一味藥引。我需要將它與其他兩位的血液巧妙調和,才能達到真正的大圓滿之境。」
他走到小醫仙面前,彎下腰,輕輕撫了撫她蒼白的面頰。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小醫仙沒有回應。她的眼神依然渙散,身體微微發抖,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已經徹底被恐懼和絕望淹沒了。
男子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甚麼美好的事物即將被破壞一般。
然後,他將那柄噬骨刃,抵在了小醫仙的咽喉正中。
月白長衫男子的刀鋒貼著小醫仙咽喉的皮膚緩緩下滑,繞過她精緻的鎖骨,划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臍下三寸的位置。
他沒有急著落刀,而是用刀背輕輕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圓圈,像是在丈量甚麼。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徬彿一個正在精心雕琢作品的藝術家。
片刻之後,他收了刀,轉向全場賓客,朗聲道:
「諸位可知,這厄難毒體最珍貴的是甚麼?」
台下賓客紛紛搖頭,有人試探性地答道:「是她的毒?」
「不錯,但也不全對。」男子微微一笑,「厄難毒體之珍貴,在於她體內的毒性已經與她的血脈、她的靈魂、她的每一寸骨肉完美融合。換句話說——她的全身都是毒,也全身都是藥。毒即是藥,藥即是毒。這種體質,萬中無一。」
他彎下腰,湊到小醫仙耳邊,輕聲道:「所以,我不會在你身上動刀子。我不會放你的血——因為你的血一旦離開身體,毒性便會開始流失,藥效便會大打折扣。我要的,是你活著——以最鮮活、最美味的狀態,成為這道龍鳳鬥的藥引。」
他直起身,向身後的侍者打了個手勢。
侍者立刻端上來一隻巨大的琉璃缸。那缸足有半人高,通體透明,裡面盛滿了碧綠色的液體,散髮出濃郁的藥草香氣。那液體濃稠如蜜,在琉璃缸中緩緩流動,泛著幽幽的螢光。
「這是我耗費三十年時間調配的‘百草融春液’——以一百種珍稀靈藥熬制而成,每一滴都價值連城。」男子介紹道,「接下來,我會將她浸泡在這缸藥液中,以文火慢煮。藥力會從她的每一寸皮膚滲入體內,將她的厄難毒性與百草精華徹底融合。屆時——她整個人都會化為一道極致的美味。」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小醫仙那張蒼白而精緻的臉上,聲音變得輕柔而陶醉:「她會變得晶瑩剔透,宛如一塊人形的美玉。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會散髮著醉人的香氣,只要輕輕咬下一口——那滋味,便足以讓神仙都為之傾倒。」
兩名侍者上前,將小醫仙從地上架起。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力氣掙扎了。她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任由侍者將她抬起,放入那缸碧綠色的藥液中。
藥液沒過了她的腰肢,沒過了她的胸口,最終漫到她的下頜處才停下。碧綠色的液體包裹著她的身體,那些藥力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蛇一般,從她全身的毛孔中鑽入,沿著她的經脈游走。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光,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綠色螢光。
小醫仙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口中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中帶著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而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月白長衫男子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轉身走向石台邊那尊早已準備好的巨大蒸籠。
那蒸籠由一整塊玄鐵打造而成,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蒸籠分上下三層,每一層都足以容納一個人。此刻三層蒸籠全部敞開,內壁光滑如鏡,隱隱泛著一層油光——那是被反復蒸煮後浸入金屬內部的油脂光澤。
「這尊‘玄天蒸籠’,曾為我蒸制過不少極品食材。但今夜,它將要迎來它此生最尊貴的一批客人。」
他拍了拍蒸籠的邊緣,發出沈悶的響聲。
然後,他轉向彩鱗和蕭薰兒,目光在兩女之間來回遊移,徬彿在思考甚麼。
「龍鳳合體……究竟該以何種姿態入籠,才能讓它們的肉質最完美地交織在一起呢?」
他沈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龍鳳交頸,蛇蟒盤繞,以尾相交,以舌相纏。這般姿態入籠,蒸制之時,兩人的體液會充分混合,相互滲透,最終融為一體——屆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難分彼此。」
他走到彩鱗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你會作為‘龍體’,盤繞在她的身上。而你的舌頭——需要伸入她的口中,與她舌根交纏,直到蒸籠開啓的那一刻,都不能分開。」
他又轉向蕭薰兒:「而你,作為‘鳳體’,需以雙腿盤住她的腰身,雙手環住她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你二人,要以最親密、最深入的姿態,一同進入那蒸籠之中。」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徬彿他的話已經成為了不可違逆的命運。
「我會以文武火交替蒸制九九八十一日。前四十九日,以文火慢蒸,讓藥力與肉香緩緩融合;後三十二日,以武火猛蒸,讓外皮焦酥,內裡鮮嫩。」
他輕輕撫摸著蒸籠邊緣的符文,聲音愈發溫柔。
「屆時——你們的皮肉會融為一體,你的鬥氣、她的血脈、以及那厄難毒體的藥力——三者完美結合,最終化為一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品佳餚。」
他說完,向侍者示意。
侍者們立刻上前,將彩鱗和蕭薰兒扶起,向那尊漆黑的蒸籠走去。
:蕭薰兒和彩鱗被侍者架著,向那尊漆黑的玄天蒸籠走去。蒸籠敞開著,內壁光滑如鏡,隱隱透出一股混合了無數食材精華後沈澱下來的濃郁氣息——那是肉的香氣、藥的苦味、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徬彿能勾起人最原始食慾的奇妙味道。
蕭薰兒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依然帶著一絲屬於古族大小姐的尊嚴。
「你……會殺了我們嗎?」
月白長衫男子聞言,轉過身來,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詫異,徬彿這是一個極其可笑的問題。
「殺了你們?」他重復了一遍,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不,我不會殺了你們。我會讓你們活著,以一種極其完美、極其美味的方式活著。你們會成為我的作品——一道讓整個鬥氣大陸都為之震顫的絕品佳餚。」
他走到蕭薰兒面前,伸出手,輕輕拭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和汗水,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們不會死。你們的意識會在這九九八十一日中慢慢模糊、消融,最終與那蒸籠中的熱氣融為一體。但你們的身體——你們的皮肉、筋骨、血脈——會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每當有人品嘗這道龍鳳鬥時,你們的靈魂便會隨著那香氣一同升騰而起,在食客的口腔中蘇醒,在他們的味蕾上舞蹈——你們將成為他們永遠無法忘懷的滋味。」
蕭薰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中閃過一抹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不是死亡——那比死亡更可怕。那是存在的徹底消解,是她作為「蕭薰兒」這個個體的完全消亡。她將不再是古族的大小姐,不再是那個讓無數青年才俊魂牽夢縈的女神——而是一道菜。一道被人細細品嘗、咀嚼、吞咽下去的美味。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兩名侍者不得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才沒有讓她癱倒在地上。
彩鱗的反應則截然不同。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竪瞳中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那是蛇類在絕境中最後的反擊本能。她的身體雖然被情慾丹和凝春露的藥效侵蝕得幾乎失去控制,但那屬於蛇人族女王的驕傲和凶性依然在她心底深處燃燒著。
她張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是她最後的武器。
但不等她做出任何動作,月白長衫男子已經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就像在安撫一頭暴躁的小獸。
「別急。」他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你現在咬我一口,頂多是在我手上留下幾道牙印。但等你在蒸籠中蒸足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每一絲血肉,都會成為最致命、最甜美的毒藥。屆時,只要有人輕輕咬下你的一片肉——那毒素便會順著他的血脈蔓延至全身,讓他在極致的快感中七竅流血而死。」
他低下頭,與彩鱗那雙竪瞳對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溫和而滿足,卻讓彩鱗渾身的血液幾乎凍結。
「你的毒,會在這道佳餚中完美保留下來。每一位品嘗過龍鳳鬥的食客——都會在你的毒素中,感受到這世間最極致的快樂,然後死去。」
他說完,輕輕揮了揮手。
侍者們將蕭薰兒和彩鱗抬到蒸籠前。按照男子的指示,兩人被以「龍鳳交頸」的姿態放置在一起——彩鱗作為「龍體」,從背後環抱住蕭薰兒,雙腿盤繞在她的腰間;蕭薰兒作為「鳳體」,雙手環住彩鱗的脖頸,雙腿夾住她的腰身。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每一寸皮膚都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一名侍者按住蕭薰兒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彩鱗。另一名侍者則捏開彩鱗的下頜。兩人的嘴唇被迫貼在一起,舌頭頂開對方的牙關,深深探入彼此的口腔中,在舌尖相觸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那是混雜了屈辱、恐懼、憤怒,以及一絲被藥效催生出的、不受控制的快感的複雜聲音。
「很好。」
月白長衫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親手將蒸籠的蓋子緩緩合上。
蒸籠內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中回蕩。她們的舌頭依然被迫交纏在一起,無法分開,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緩緩流出,滴落在蒸籠底部那層厚厚的藥液上。
蕭薰兒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彩鱗臉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沿著兩人的下頜滴落。
她們的眼淚和汗水,將成為這道龍鳳鬥的第一味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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