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 · 蘭陵不謝花 · 1 / 2
「你知道嘛?我剛才一直在忐忑,因為不確定你會不會來。」
「我怎麼會不來?我答應過你,我爸也答應過你呀。」
「所以呀,是我想多了。」
甲一市第二區,中央商務區,某處豪華酒店寬敞明亮的主宴會廳內,正是賓朋滿坐,人聲鼎沸。先不管舞台上正在表演甚麼,在後台其中一個房門緊閉的化妝包間裡邊,有一男一女正對坐而談。
男子身材頗為健碩,身上穿著一套質地很不錯的定制西服,打著領帶,全身上下拾綴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胸前還佩戴著漂亮的禮儀胸花。
與他對坐的女子,正以一個慵懶的姿勢斜靠在椅子上,身子向後緊挨椅背,微微昂起頭,一頭如瀑長髮傾洩在椅背後,表情流露著輕鬆和愜意。臉頰上的腮紅、輕盈的粉底,還有柔潤的唇彩與細澤的眼影,與兩縷專門在兩鬢垂下的青絲,令到本來輪廓秀美的五官,更添迷人嬌艷。
女子上身穿著一件螢光白襯衣,下身則是亮粉紅色的包臀一步裙,緊身的剪裁展現著豐滿傲人的身段曲線,兩條養眼的美腿裹著黑色絲襪,右腿翹在左腿上邊向前伸,懸空的右足上,反射著迷人光澤的白色緞面高跟鞋,鞋尖都差不多觸到男人的膝蓋位置。
她細白柔嫩的纖手握著一個高腳玻璃杯,裡邊是半杯紅酒,在酒精的作用下,玉潤冰清的俏臉酡顏半醉,一雙秋波明眸深處,閃動著誘惑與欲念,在這份媚態中又徬彿帶著幾分渴望,似乎很在意一會兒有甚麼事情降臨到自己身上。
「那如果我不過來,你準備讓誰當獎品?」女子淺淺一笑,表情帶著嬌嗔。
「孫夢欣呀,今天年會的女主持,我問過她,她也願意,加錢就可以。」
「看來,你可以把錢省下了」女子舉起酒杯,嗅一嗅裡邊的馥郁酒香,貝齒咬著杯沿,臉上盡是輕鬆的笑容。
「那我真要感謝你替我們公司省錢,來,我們乾一杯吧。」
「好呀。」
清脆的碰杯聲後,男子將酒喝乾。女子也仰起嫩白的頸項,將剩下半杯酒一飲而盡。
「還喝嗎?」男子拿起一邊的紅酒酒瓶,作勢要倒。
「不用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一會就要出去了。」
「我想在出國之前和你多喝一杯,因為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回來。」
「那也是,行,我們再喝半杯吧。」
又是半杯紅酒下肚,兩個人都有點不勝酒力,尤其女子紅暈上臉、更顯旖旎。她借著幾分醉意,問道:「你到底甚麼時候走?多久才回來?」
男子放下酒杯,緩緩回答:「兩天後的航班,這次在那邊要過上大半年,房子都租好了。因為涉及到公司的未來,沒有辦法,只能親自過去。」
「大半年那麼久?」女子初聽很驚訝,但很快明白過來:「你是不是感覺這邊公司已經上了軌道,沒有挑戰,想在外邊闖一下?」
男子聽罷,微笑點頭:「還是你瞭解我,我確實是有這想法。」
「你真是拼,我爸經常在我們面前誇你,誇你是商界新星,青年才俊。我就不行,我對我爸的生意一點興趣都沒有。」
女子說到這裡,不單微微搖頭,還撅了一下嘴。
「那你爸的公司怎麼辦?不傳給你,給你男朋友嗎?」
男子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了這樣一句,女子馬上噗嗤一笑,嘴角眉眼都彎了起來。
「他?他志向可遠大了,要學他爸當一代名醫呢。」
「哈,這理想可不得了,要做到也不容易。不過我感覺你男朋友挺真誠挺實在,很有才華,將來一定有遠大的前程,你們兩個一定會幸福。」
說到最後這句時,男子還鄭重地點點頭,女子臉上馬上綻放出燦爛的笑靨。
「謝謝你啓瑞,將來我們婚禮的時候,一定要帶女朋友過來哦。」
「女朋友?哈,現在都不知在哪了。」男子臉上露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還歪歪腦袋攤了一攤手。
「你怎麼會找不到女朋友?別磨蹭了,你願意的話,你公司那些女明星女主播一個個排著隊了。」
聽著女子戲謔的說話,男子先是一笑,又把話題岔開:「那我佔用你三天時間,你男朋友沒有意見?」
「他這幾天要在醫院值班,你也知道,急診室醫生嘛,挺忙的,再加上那麼多風騷女護士陪著他,還可以和女病人玩玩。等他休假,我也剛好完成這三天。」
「哈哈,你男朋友身邊有女人,你身邊男人也不少,我聽說你身邊最近多了一個男人?還挺奇怪的?」
「嗯,你說他?」女子抬起頭,抿了抿嘴笑道:「也不是太奇怪吧,只是他說的做的,讓我有點捉摸不透,好像……好像思考方法和角度與我們不一樣似的。」
「哦?那我真有興趣和他見見面,可惜我沒時間了,只能等到從國外回來。」
「這幾天他在忙公司開業的事情,恐怕也沒空見你。」
「啊?他也要創業?」
「他準備搞一個手機軟件,說是女性可以在上邊約周邊男人,通過提供性服務賺錢。他曾經想找我爸投資,我爸沒理他。想不到他也是有本事,居然拉到王林聖投資。數碼產業這些我也不懂,你覺得前景怎麼樣?」
「哈,這想法挺有意思。他為甚麼不來找我?我肯定也會投資。」
「那等你回國再安排啦。」
就在這個時候,化妝包間傳來敲門聲。
「看來時間到了……」男子微笑著提高聲調對門外說道:「請進!」
包間門一打開,室內兩人馬上聽到從外邊舞台上傳來的一陣陣歡呼,還有夾集在歡呼聲中不斷起伏的喘息聲與呻吟聲,情慾的味道也隨即瀰漫整個包間。
「蔣總,林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們,時間差不多了。」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從臉上化的淡妝、明亮敏悅的雙眸,還有頭頂精心盤起的發髻,可以看出是一位端莊幹練的大企業高管。
只不過少婦胴體卻是一絲不掛,別具風韻的雙乳與臀部,還有明顯剛剛才精心擦拭過的濕漉漉小穴盡情袒露。唯一可以算衣物的,只有腳上蹬著的一對黑色中根高根鞋。比較特別的是她挺拔的左乳上,用彩筆畫了一朵胸花,居然與佩戴在男人左胸上的一模一樣。
「謝謝唐總監,我們聊起來都忘記時間了。」
男子微笑道謝,與身前的女子一起站了起來。
「蔣總和林小姐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聊,我剛才敲門時還怕打擾了你們。如果真打擾了,我可以讓外邊等一等。」
大企業高管都是機靈聰慧的人,再加上看見紅酒與酒杯,自然知道應該怎麼說話。
「不用了,都到最後一個環節,我馬上就會出去。」
「好的,那我叫兩位主持人準備好。」
「嗯,有勞了。」
「謝謝唐總監。」
唐總監貼心地把化妝包間門重新關上,然後踩著清脆的高腳鞋聲音離開。
「怎麼是唐總監過來提醒我們,剛才帶我進化妝間的彤彤呢?」女子有點疑惑。
「彤彤?」男子莞爾一笑:「現在哪有空。她是我私人助理,公司那些男人平時只敢看不敢乾,今天例外,她現在肯定忙得很。」
「也是哈。聽你這樣說,她只是今天晚上忙,我可是接下來五天都很忙。啓瑞,現在也是時候了,我一直還穿著衣服,心裡都感覺很不好意思了。」
女子說這句話時面露明媚的微笑,嬌軀微微顫抖,顯然接下來幾天將要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雪白精緻的俏臉也開始浮現出淡淡的粉紅。
「你當然要穿衣服進來,你是我們今天晚上的貴客呀!……不過了……」
男子走前一步,雙手伸前,開始了盼望已久的時刻,首先解開女子上身襯衣的第一顆紐扣。
「……能替你脫乾淨身上的衣服,我真的很榮幸。」
「謝謝你啓瑞,每次你的動作,都令我感覺很舒服。」
確實,在這樣香艷的情景下,面對如此完美的女體,男子手上的力度仍然可以保持不疾不徐,實在相當不容易。更多的男人,都是完全按捺不住,直接幾下把女子身上的衣服撕扯乾淨。
女子襯衣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衣襟向兩邊彈開,裡邊並沒有胸圍,在紐扣完全解開後,一對豐挺飽滿的奶子與嫣紅凸立的奶頭完全裸露出來,在男人眼中不住跳動,盡情展現著那份誘人的軟彈。
男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卻仍然保持柔和,他輕輕感慨地搖搖頭,贊嘆道:「我總是在想,神根怎麼會雕琢出像你這樣完美的女人。」
女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你這嘴巴還是這樣,還說那麼肉麻的話。」
男人一邊笑,手已經伸到女子身後,將包臀裙拉鍊拉下,然後輕輕地把裙子扯到腳踝。
女子已經近乎完全赤裸,雪白的肚皮下面是女人最性感的地帶,可以看到深邃撩人的黑絲裡邊,一條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白色蕾絲內褲已經濡濕。
「又像往常一樣,你已經忍不住了。這五天,與其說你是獎品,還不如說,那些男人才是你的獎品。」
這話徬彿一下子說在女子的心坎上,她一雙水汪汪的美眸看著男子,眼神中的欲念更加強烈:「啓瑞,你真是太瞭解我了,不過也要看一會誰抽中大獎。」
「我在這保證,如果不是八塊腹肌,包換!換到你滿意為止!」
「噗,你一個大公司創始人盡說些沒用的。我就是一個獎品,哪有挑的資格。」
「來吧,獎品,我真是愛死你這黑絲了!」
在兩人的說笑中,女子薄如蟬翼的黑絲也被慢慢脫下,隨著「嘶嘶」的摩擦聲,白皙嬌嫩的美腿逐漸裸露,直到那溫軟無骨、柔軟玲瓏的秀足也完全呈現在男子眼前,男子似乎嗅到從上邊傳過來的麝芝蘭香的味道。
「好香呀……」和剛才不一樣,男子有點不顧儀態地把脫下來的黑絲放在鼻子上輕輕嗅了幾下,那動作惹得女子不住捂著嘴嬌笑。
「看你那麼喜歡,就拿走吧。」
「我藏起你的絲襪內衣還少?這個,包括這最後一點點都是我的!」
男子把口中的「最後一點點」,也就是女子身上最後的蕾絲內褲扯下來,力度卻出奇地大,和剛才脫其他衣服的輕柔形成鮮明對比。他不是心急,更不是粗魯,而是很清楚女子就喜歡這樣,喜歡這種身體忽然之間完全裸露的快感,如果觀看的人多,氣氛烘托得好,甚至可以令她當場潮噴。
「啊……」
果然,感覺到自己的陰阜、恥毛,還有臀部在一瞬間完全暴露,女子輕輕發出一聲呻吟,呼吸頻率漸漸急促,晶瑩愛液開始密密湧出……
「啓瑞,我已經剝光了……我們出去吧……你是拉著我?還是牽著我?」女子嫣紅的臉上,連聲線都開始帶著嬌喘。
「先等等……不好意思……我有點忍不住……」
如此絕美的胴體就在眼前,男子的喉嚨做了幾下吞咽的動作,再想想自己就要遠離這個國家那麼長的時間。外邊甚麼年會,甚麼抽獎,讓他們再等等吧……
化妝包間裡邊傳出激烈而纏綿的交合聲,女子高亢而淫靡的呻吟聲。可以想像裡邊的男人,正用著各種不同的姿勢,盡情在銷魂的嬌軀身上渲洩著……
外邊的主宴會廳,今天晚上在這裡舉行的公司年會已經接近尾聲,參與表演的人,無論是公司員工又或者邀請嘉賓,都已經完成了演出,因此後台這一排化妝間已經沒有人,只有兩個人的身影站在舞台入口處的簾幕之後,這道簾幕也隔絕了外邊宴會廳耀眼的燈光與夾集著男女交合嬉笑聲、音樂聲、談話聲在內的嘈雜聲音。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就是年會主持,男主持全身上下同樣是拾綴得整整齊齊,女主持身上,同樣是一絲不掛,裊娜娉婷的身材盡情袒露,除了精心盤起的秀髮上的花球與8釐米長的紅色高根鞋。
他們在這裡,是等候年會最後一個環節,也就是心跳大獎的抽獎人,與獎品的出場。
公司年會總要抽獎頒獎,預先就出了名單的頒獎已經結束,所有員工都有機會的抽獎,就只剩下最後這個心跳大獎。
剛才公司行政總監唐小姐進過那個包間一陣子,出來後對他們說,蔣總很快就會出來,但他們又等了十幾分鐘,包間的門仍然沒有打開。
年會的宴會無非是食和性,現在食宴早已結束,而性宴正酣,氣氛相當熱烈,男主持耳邊不斷聽到男人的吆喝和女人的嬌喘,眼前又是一個全裸的美人,漸漸有些把持不住。
要不要,先把女主持孫夢欣按住乾一炮?她肯定無所謂,年會女主持最後肯定是要讓人輪姦的,主要是自己害怕會耽誤工作。
心跳大獎的獎品據說是一位頂級的美女,之前很多人猜就是孫夢欣,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會是誰了?
孫夢欣心裡想的也差不多,自己居然不是大獎獎品?有哪個女的比起自己更有資格?她有些微怒,也很想知道。
化妝包間的門終於打開,男女主持都松了一口氣,他們不用再漫無目的地乾等下去。
男子首先走出化妝包間,臉上還流露著男人愜意噴射完之後的舒爽,全身上下的衣服重新收拾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只有那朵胸花,仔細看,有一些歪了。
令人意外的是,門開後,男子又重新走了進去,很快,兩位主持都聽到推車車輪在地上滾動的聲音,顯然男子是先把門打開,再把甚麼東西推出來。
當看清楚男子推出來的東西時,兩位主持都張大嘴,一副出乎意料之外的表情。
男子一邊推,一邊回想起剛才在化妝間里的對話:「現在,是你隆重登場的時候了……」
「那,我要怎麼出去?」
「哈,當然是最符合你這個天生淫骨的出場方式,你有沒有留意,身後用紅布蓋住的東西……」
這位蔣總蔣啓瑞的公司,名字叫聲色無限傳媒。今天的年會,在這家豪華酒店的主宴會廳擺了差不多四十桌,與會者除了公司員工、員工家屬——包括男女同事的家屬,還有特邀的政府官員、甲方客戶與合作商夥伴、合作過的影視明星等等。男性衣冠楚楚十分整齊,所有女性,無論甚麼身份,只要進入這個宴會廳,都要大大方方把自己脫乾淨,或者被其他男人剝乾淨,不著寸縷進入。
聲色無限傳媒的主要業務是各類型廣告設計與影視拍攝,屬於創意產業,很喜歡標新立異,不受束縛。最大特色就是公司完全行使對女員工的衣著處置權與性愛處置權。換言之,在這間公司的女員工,都必須全裸上班。無論男女員工如果感覺思維陷入瓶頸,才思枯竭,可以在工作期間任意與同事做愛,公司鼓勵這樣做,認為可以在瘋狂的性愛中尋覓到創意火花。
因此今天年會要求所有出席女性,包括宴會廳服務員,都要全裸,也是很正常的操作。
年會已經進入最後階段,菜餚吃完撤下,很多人都多喝了幾杯,蔣總遲遲又沒有出來。白花花的男體女體很自然就開始在飯桌上、椅子上、柱子牆壁上、地毯上做著各種飯後運動。
每張大圓餐桌邊上,都有幾個身無片縷的女人搖頭晃腦跨坐在男人腰間,不住起伏套弄著肉棒,秀髮在空中飛舞。坐在旁邊的男人,都伸出手在她們身上盡情游走。認真看,有一些還是曾經為聲色無限傳媒拍過廣告片的女明星。
有些身材豐腴的秀美少婦被按倒在圓桌上,撅起翹臀迎合身後男人的抽插,旁邊自己的丈夫正乾著其他女人。圓桌正對面,與兩夫妻一起過來的兒子,正舉起手機,興奮地拍攝著自己母親被肆意侵犯的場面,正準備發在同學群中,配文就是「剛在車上被我操完的騷母,又被大雞巴洗禮」或者「我媽是單位的母狗科長,也是去到哪裡都會被插的公用淫洞」
某一桌上,一男一女可能是喝高了,兩人高高站在餐桌上邊,男人從身後抱著女人瘋狂輸出,女人被操得全身棉軟無力,檀口不斷嬌聲求饒,自己雪白的大屁股仍然被撞擊得啪啪作響。這張圓桌圍滿了一圈人,大家都饒有興致地抬頭看著,任由兩人交合處飛濺的淫水噴灑在臉上。
有明顯是宴會廳服務員的幾位美女——因為她們都梳著統一的發髻,很容易辨認——正在一邊排成一排,以各種不同姿勢讓幾個男人任意淫玩,男人們正在進行著比賽,女人此起彼伏的嬌聲浪叫吸引了周邊人的目光,有已經坐下來休息的男女,不斷鼓掌喝彩叫好。
還有男人把狗鏈都帶了進現場,有幾個趴在地上的美女犬正在狗鏈的拉扯下在宴會廳地毯上爬著,渾圓的臀部高翹,下垂的胸乳不止前後晃蕩。其中一隻美女犬爬過某張餐桌時,旁邊正在被人按在椅子上準備開操的一個女孩,瞥見這頭美女犬,不由得大叫:這不就是我們王總嗎?但隨即一根大肉棒就捅進嘴巴裡邊,馬上咿咿哦哦地說不出話。
並不總是男的主動,身子空下來的女性,看見有俊俏的陌生男人,都會上去勾搭。如果對方是小奶狗類型的,還可以發揮成熟女性魅力,引誘他推倒自己。
離主宴會廳舞台最近的兩桌,鋪著與其他桌都不一樣的紅布,代表這裡是嘉賓專坐。現在上演的淫戲,自然也與他處不一樣。
一個如同白玉娃娃一般嬌小纖幼的少女,看上去不會超過十六歲,平躺在紅布上。這位少女明顯是剛被男人開苞之後不久,現在嬌挺圓潤的酥乳、輕盈裊婷的細腰,與細嫩緊翹的圓臀,還是第一次暴露在如此之多的男人眼前。她內心的少女羞恥感還沒有褪盡,一張原本甜美可人的白淨水嫩小圓臉上,現在卻是雙頰羞紅,如三月桃花,雙唇之間不斷呵氣。
她一對雪白纖細的美腿完全張開,初經人事的少女鮮鮑正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放肆地用臭哄哄的舌頭與酒氣撲鼻的老唇舔得吻得啜啜作響,老頭一對枯樹幹一般的大手,還在少女滑溜的大腿上盡情撫摸著。
少女身體如同浮萍一樣在桌布上搖曳,隨著老頭舌上的節奏,無助的前後晃動。嫩穴處傳來的強烈刺激,加上內心的羞恥感,兩相交集,不禁嬌軀顫抖,一股清水噴湧而出……
在那個老頭身後,還有一個四十左右的美熟人妻跪著,兩只瑩潤玉手扶著黝黑屁股,滑膩的香舌正賣力的舔著老男人的屁眼……
在這串成一串的三人旁邊,一個一臉諂笑的中年男人斜著身體坐著——面對這個正玩弄著自己妻子與女兒的老頭,他連坐正身子都不敢。因為眼前這個老頭,對他業務發展十分重要。幸運的是,老頭對他女兒還是挺感興趣,男人感覺十分興幸,此行沒有白費心機,同時又在怨恨,聲色無限蔣總真是天大的面子,可以邀請到這個老頭過來年會,自己只能帶上妻女,想方設法混進來……
後邊本來緊閉的宴會廳大門,打開了一條縫,三四個剛剛竄出去的男人,喜形於色地回來。他們肩上扛著兩個穿著粉紅色伴娘裙的女人,這兩位姿色不俗的伴娘顯然是被強行擄進來的,正不斷手腳亂蹬想掙扎。
剛好有一個婚禮在隔壁大廳舉行,本來應該讓新郎和伴郎先嘗的伴娘,被這邊的男人偷偷抓了兩個進來。如果不是新娘被看守得緊,他們肯定會下手。
可憐的伴娘正被扔在地上剝個精光,兩位主持人也從簾幕後邊走了出來,當然此時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年會現場燃燒著熊熊的慾望之火,正在不斷升騰、竄動。人們都沈浸在難以自拔的天性中,肉慾橫流的群體交媾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赤身裸體的男女們正用盡各種花樣姿勢,享受著身與心的愉悅。
空氣中濃烈的情慾味道,舞台上剛才表演時留下的淫水還沒有乾透,這一切都讓兩位主持心中不由得一蕩。尤其是孫夢欣,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和乳暈都硬了起來,全身都變得燥熱,連忙深呼吸幾口,定定神。男主持則走向一邊的調音台,向那個褲子褪到地上、兩個女人正一左一右低頭舔著陰莖和卵蛋的音響師下達指令。
整個宴會廳很快響起一陣十分刺耳的音樂聲,這個信號提醒所有正忙得不可開交的與會者注意,將精力和視線重新放回舞台上,最後的好戲要開始了。
正在酣戰中的人們,其實都等待此刻頗久了,聽到音樂聲都停下手上腳上腰上嘴上棒上的動作,各種嘈雜聲音,包括男性或沈悶或宏亮的嘶吼聲、女子或旖旎或高亢的呻吟聲也漸漸停止,換成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所有人也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男性也盡量找幾件衣服披回在身上。
等到大家安靜下來,男主持念起串場詞。
「看來今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開心,所有人都高潮迭起了是不是?」
台下自然是一陣歡呼與嘻笑起哄聲,有人將主意打在一直躲在後台的女主持身上:「夢欣,高潮就缺你了,好想操你的騷屄!」
「夢欣,你剛才躲哪去了,哥的大雞巴早就飢渴難耐了!」
「夢欣騷屄,我要捏爆你的大奶,今天晚上就操死你!」
孫夢欣被逗得一陣嬌笑,拿起麥克風用相當嬌嗲誘人的聲線說道:「你們真是的,吃著碗里,看著碟里。那麼想操我是不是?你們蔣總搞得我衣服都不能穿,今天晚上肯定跑不了啦。你們一會操我的時候,可不要屌下留情,男人越粗暴,我就越喜歡。夢欣最盼望的,就是站地上,被男人從後邊抱著,死命捏我的這對大奶,再把大雞巴拼命捅進我的蜜洞裡邊。操我的男人,一定要精壯哦!」
這下挑逗,下邊男人都興奮得不行,差一點就要衝上去輪姦女主持。
「哈哈,看大家都急成甚麼樣了,你們先別急,今天年會還有最後一個環節,就是最後心跳大獎的抽獎!」
男主持將話題引入正題,台下眾人也是知道規矩的,用一陣熱烈掌聲結束了剛才的口淫。
「聲色無限傳媒今年成績斐然,業績相當亮眼,這當然離不開各位員工的努力。剛才各個獎項已經名花有主,就差心跳大獎還沒有抽出,至於這個大獎的獎品嘛……」
孫夢欣故意拖長尾音,下邊自然又開始夾集著「大獎獎品不就是夢欣你嗎?」的起哄。兩位主持看暖場差不多了,也不再拖延。
「不瞞大家,我剛才也以為自己是獎品,但是……我在後台看見蔣總精心準備的真正獎品,馬上感覺……自己還是沒這個資格,不要出來獻醜了。」
說這句的時候,孫夢欣還摸摸自己的秀髮,搖頭嘆氣,一副輸得心服口服的表情。
「哦?」男主持馬上接話:「夢欣大美女如此出眾,居然還不是心跳大獎的獎品?那要怎麼樣完美無瑕的極品,才配得上這份讓各位心臟狂跳的大獎?我知道大家都等急了,現在就有請聲色無限傳媒創始人,蔣啓瑞蔣總,還有他精心準備的極品大獎出場!」
在熱烈掌聲中,主宴會廳所有燈光熄滅,只剩下照射著簾幕的氛圍射燈。
簾幕拉開,所有人都看見了蔣總,以及……
「蔣總推著的那個是甚麼,是懲戒床!上邊還有個女人……」
「綁在懲戒床上的女人?這個就是心跳大獎獎品?」
「哇噻,這女人好漂亮呀……」
「何止漂亮,那皮膚、那水蛇腰、那大屁股、還有那對奶子簡直迷死人了,果然是極品呀!」
懲戒床是專門為懲罰犯錯的女人而設計,本質上屬於一種刑具。這種刑具設計很巧妙,女人在上邊被綁得動彈不得,其他人卻可以通過調整床上的機關將女人身體擺成各種姿勢,方便男人上去肏弄……
以前懲戒床靠人手操作,製作方法還入選了國家級非遺。而現代新的懲戒床早實現了數碼化,使用者通過手機就可以控制調整不同的姿勢。
氛圍射燈始終照著被綁在懲戒床上的這個女人,將她的膚色照得奶油一般芬芳馥郁。
她所擺出的來姿勢,一雙玉臂高舉,手腕被手拷扣在上邊的鐵架上。上半身被粗麻繩精心地縛成龜甲形,這種縛藝很適合展示女人胸那一對美乳,更顯得鼓脹挺立,豪碩誘人。
那一頭秀髮,分別越過兩邊精雕細刻的鎖骨香肩,向前遮在碩大圓潤的乳球之上,發梢剛好稍稍蓋住那引人入勝的兩點粉紅突起。視線再向下,就是光潤白膩的小腹與豐挺彈翹的雪臀。
一對筆直修長大腿被向兩側屈膝分開綁在懲戒床左右兩邊的支架上,雙腿分得很開,而且支撐她軀乾的後背支架,下端有意向前傾,好讓兩片漆黑芳草中嬌嫩淫潤的桃紅花瓣得以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中。這處蜜屄,正蕩漾著水光盈盈的芳香愛液。
火辣非常的完美肉體,正以這個如此淫猥的姿勢,展現在眾人面前。在場男人馬上忘記了身邊的其他女人,貪婪而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斷游走。
最令台下男人著迷的,是這個女人的表情,白皙透紅的俏臉散髮著濃濃春意,充滿情慾又帶著嫵媚艷麗,甜美的微笑濡染著艷麗誘人的紅暈,可以看出她是十分樂意被綁在懲戒床上推出來。
現場男人都是玩慣女人的,自然知道眼前這種極品,就是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渴望情慾,全身心沈浸在欲海中,願意隨時隨地享受魚水之歡的極品淫娃。
這個大獎獎品,實在太豐盛了……獲獎者還可以帶回去玩三天!單單是幻想這三天,都興奮得讓人差不多要暈厥過去……
「各位同事,各位來賓,各位帥哥美女,請原諒我出來出晚了……」
蔣啓瑞蔣總接過麥克風,畫音剛落,台下自然是一片掌聲與歡呼聲。
「哈哈,大家看來都很興奮,我也不再賣關子了,沒錯,這位綁在懲戒床上的淫騷母狗,就是公司年會心跳大獎的獎品。按照規矩,男同事抽中了可以直接帶回來享用三天,如果是女同事抽中了,也可以帶回家給男性親人享用三天。總之,這個獎品在接下來三天都是屬於獲獎者的。哈哈,掌聲好熱烈呀,我在這裡問一下,有人知道這條母狗是誰嗎?」
台下的掌聲中馬上伴隨一陣亂吼,有人高聲大叫某些女人的名字,但猜了一圈,沒有人猜對。
這位女子的身份,坐在前邊兩桌的某些特邀嘉賓一清二楚,他們都在微笑回味,她曾經給自己帶來的極度舒爽的肉慾感覺。
「哈,很遺憾,沒有人猜中,還是由這條母狗自己來說吧。」
被束縛住完全不能動彈的女子,俏臉卻興奮地露出潮紅,雖然被繩索綁住,仍然看得出胸膛正不斷地起伏。
「母狗今天晚上沒有名字,接下來的五天也沒有名字。剛才蔣總說我是天生淫骨,我爸也說我是淫賤種子。我就是男人的肉玩具,男人的雞巴套,男人的精壺,又怎麼會有名字?你們喜歡,叫我一聲母狗就可以。一會兒無論誰抽中母狗,都要盡情姦淫母狗的小屄,盡情玩弄母狗的身體,盡情將你們的精液灌滿母狗的肚子哦!」
這母狗的段位果然高,怪不得蔣總留著她當大獎獎品。那番話還沒有說完,現場男人們就已經被撩撥得像發情的大猩猩一樣嗷嗷大叫,尖叫聲與歡呼聲、掌聲,一浪接一浪,聲浪都快要將宴會廳的屋頂掀翻。有些男人實在按捺不住,又隨便抓住坐在身邊的一個女人按在餐桌上就地正法。
「哈哈,真是一條極品騷母狗呀,有幸將她帶回家的同事,這三天可真的要注意身體呀!我在這說一條秘密,這條母狗,一個男人可應付不來,一定要和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鄰居一起分享。雞巴越多,她就越高興,越滿足,懲戒床也可以一起帶回去。好了,我也不再囉嗦,最後的抽獎現在開始……」
「電影開盲盒活動馬上著手進行,物料要開始製作,宣傳視頻也要開始拍攝,盡快上線,不能再拖了,公司同事就辛苦這十來天。龔主管你負責督促,劇組和酒店方面也要多溝通。」
「陳總,企划部已經出了時間表,我和同事們說了,大家加油,嚴格按時間表執行。」
「很好,你辦事我放心,昨天晚上我和王總商量過,等這個活動圓滿結束,公司同事可以去芙蓉航空的度假村好好過一個週末,那邊有很多培訓中的准空姐,可以讓大家好好樂一下,我從來沒有虧待過同事,大家盼望已久的王總女朋友也會去。」
「我回去馬上和大伙說,同事們肯定會很開心的。陳總,今天上午我發了一份新的企划案給您,不知您看了沒有。」
「這份是吧,我剛才看了……」
那份策劃案正放在我身邊,標題是《讓每一次跑街都不會落空——「尋性」為快遞外賣員工提供性服務企划案》。
現在距離我住院已經過去幾天,康和外科的秘方果然有效,背部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雖然還沒有拆線,但下床去外邊走幾步已經沒甚麼太大問題。
今天上午,企划部的熟女主管龔崑染來到病房,和我溝通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既然能下床,就坐到了沙發上,身上沒再穿病人服,換了一套能見人的衣服。在病房接見下屬,也要維持自己的儀容禮貌。
作為企划部主管,龔崑染經常要外出面見各種客戶,很懂得穿著打扮。現在身上穿著白色雪紡質地襯衣,外罩一件淺藍外套,下身則是一條黑色修身收臀長褲。
白色雪紡這種衣料本來就半透明,她還在裡邊穿了一件黑色胸罩,襯衣上面兩顆扣子敞開,不單露出深深的溝壑,胸罩的黑色蕾絲邊都露了出來。
我不禁想起公司裸體上班日之後在群里流傳的視頻,平時比較冰冷的龔主管,被幾個技術部的男同事拖到會議室,看那動作好像是要趁機報復,用怒張的陰莖狠狠玩了一輪奶炮,精液噴射得她一臉都是……
現在病房內還不止龔崑染一個女人,在另外一邊的辦公桌上做著會議記錄的小白白妍雪,衣著更加暴露。
小白在我住院第二天已經搬來病房,正式成為我的私人助理與貼身秘書。經過這幾天接觸,她的確十分勝任這份工作,做事細緻,條理清晰,文筆流暢,記性又好。
最令我滿意的是,她之前讓那個老董調教得很好,十分乖巧聽話。
病房已經重新佈置過,增添小白工作用的辦公桌,還有她晚上睡覺的單人床、放置衣服與生活用品的簡易衣櫃——她是我私人助理,必須陪伴在我身邊,整個身心都是我的人。
作為她的主人,我對她衣著有絕對控制權,所以她今天所穿,相當合我的口味……
女秘書一般只有兩種衣著,職業裝套裙與全裸,而小白現在卻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吊帶睡裙。
睡裙的領口很低,全靠兩條纖細的肩帶吊著。露出她粉嫩的肩膀、雪白的背脊,以及飽滿多汁的半邊玉峰,睡衣傲人弧度的最頂端,可以看見兩點凸起。
睡裙的下擺只是堪堪蓋住臀部,現在小白坐著,裙擺上提,更是一眼就可以看見裙下風光,還有她一對筆直勻稱的美腿,以及穿在拖鞋中踮起腳尖的一雙玉足。
真有點按不住體內的慾火,但現在肯定不是發洩的時候,我將視線從龔崑染緊繃的胸前挪開,在茶几上拿起一杯涼水,閉上眼睛喝上一口,好澆滅體內的欲念,然後拿起那份策劃案。
「……這是新入職的那位孫昱灧寫的?大致還不錯,我感覺還可以再細緻一些……」
看見孫昱灧的名字,我也馬上想起全裸上班日的視頻,她被公司的男同事操得躺在企划部地毯上不住噴潮,那伙賤人還拿了公司正在調試中的假雞巴調到最大頻率插入她小屄中,伴隨著小姑娘的呻吟聲,不斷用手掌拍打那泛紅的屁股……
「陳總,我感覺這小姑娘挺有靈氣的,做企划最需要這個。我和她談過,她構思這個策劃案,是因為她爸就是送快遞的,有時候送快遞上門,也會強姦只有一個人在家的主婦。」
「這種事我也聽過,那些人妻會向快遞公司投訴是吧?」
在這個世界,發生這種事也不能全怪快遞員外賣員,那些風韻撩人的人妻在家中都習慣半裸或者全裸,聽到敲門聲開門時也不會穿上衣服,為對方創造絕好的強姦條件。
人妻被強姦之後會怎麼做?有部分不當一回事,有部分感覺被冒犯的會向快遞公司投訴,就看公司處不處理。
「她爸被投訴過好幾次,不但扣工資還上了公司通報。她就想不如在「尋性」里加一個新版塊,尋找願意為快遞員外賣員提供性慰藉的主婦,或者其他女性也行,進行登記,這樣快遞員玩起來,就不會踩雷了。」
「哈,真是個孝順的好女兒。龔主管,看來你挺看好她。那這份策劃可以先進行前期工作,讓她開始尋找合適的快遞公司與外賣平台,有這份熱情總是好的,我們不能潑冷水。」
「我也是這樣想,就讓她去試試,這份策劃案就讓她去跟了,我會及時協助她督促她的。陳總,我這裡還有最後一件事,是上次拍攝宣傳視頻後索賠的事情……」
「唉……那件事呀」我聽到後,不禁搖搖頭,口中輕輕咕嚕了一句「那幫搞攝影的,真是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一群色狼。」
「她們怎麼說?」
「女演員說合同沒有寫明拍攝期間要提供性服務,她和化妝師、化妝師助手三個女人被攝影棚一群男人輪姦,超出合同範圍,一定要我們賠償。」
「她們要賠多少?」
「女演員開口五十萬,化妝師和助手二十萬。我說公司不會同意,她說那就去法院起訴。」
「神經病!差不多一百萬,肯定不行!」我一聽就來火了,背後的傷口都氣得隱隱作痛,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稍思考一下,吩咐龔崑染:「我下午會聯繫朱律師,她要再談判你就和朱律師一起去,公司賠點錢可以,但三人總額不能超過四十萬。如果她堅持起訴,隨時奉陪。到時我會和王總商量,讓她甚麼工作都接不了,這句話你可以暗示她一下。另外,談妥的賠償金額從攝影棚的報酬里扣!」
「我就按陳總你的意思和她再談。很抱歉為公司惹來麻煩,以後再有類似合同要簽,我會加上公司的免責條款。」
「這個責任在我,合同都是我過目的,不要想太多,尤其你是當主管的,最重要的職責是認真帶領同事,我對你工作還是很認可的。」我言語安慰她一下,發生這種事確實是簽合同時存在失誤,但看她黑黑的眼圈,最近工作也是辛苦了,我也不好太苛責她。
說完這個,看看時間,今天差不多了,我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龔崑染收拾東西返回公司,我讓小白送一送她到電梯間。
替老闆禮貌地送公司同事離開,也是秘書的工作之一。
誰知道幾分鐘後小白回來的時候,臉上表情卻不太自然,還嘟起了嘴,像是在嫌棄一些甚麼。
我看在眼裡,不動聲色,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沙發背上。
小白果然乖巧,看見我這模樣,馬上輕輕走到我身後,柔聲說道:「主人,你累了?小白替你按摩一下肩頸。」
「好呀,謝謝小白。」我也調整了一下身體姿勢,好讓肩頸從沙發上露出來。
小白十指芊芊,開始在我雙肩上按捏,我頭向後仰,高度剛剛好,整個後腦都陷入到綿軟雙峰的溫柔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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