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 · 蘭陵不謝花 · 2 / 2
她還會隨著手部按摩的動作輕輕扭動身體,那巨大的柔軟就在我後腦與肩頸上不斷拍打游動,真是愜意之至。
我這幾天的性需要都是由黃恬瑜與小白解決,現在還是各種女上位,要真正痛快地將她們壓在病床上輸出,還要等過兩天背部拆線之後。
黃恬瑜或者小白的大屁股與蜜穴套弄到我決起直上的陰莖射精之後,因為體位關係,大部分精液淫水都會倒流到我的胯部、肚皮與屁股上。小白這時候會十分乖巧地用舌頭將我的整個生殖器與肚皮、屁股的精液淫水舔乾淨,連體毛上的液珠都會一一吸吮乾淨,最後由黃恬瑜用熱毛巾認真擦拭一次。
她軟糯的香舌舔我陰囊與屁股溝時候的那種暢快,令到我終於明白,男人為甚麼要賺錢,還不是為了這樣的享受?
依依每天都會過來,她晚上不在病房過夜,所以這幾天都冷落了她,只能等出院後再好好溫存。
閉上眼睛放鬆了一陣後,我游走的思緒開始回歸,開口問道:「小白,你是不是碰到了甚麼事情?」
「啊!主人,請原諒小白,我只是看見主人工作得太累,不忍心打擾。」
「沒事,你現在說就行。」
「是的!主人,是這樣的,我送龔主管下電梯回來的時候,那個清潔工人,他趁我身邊沒有其他人,走過來搭訕我。」
她口中的清潔工人,約40多歲年紀,相貌一般,腦袋中禿,身材倒是挺高大。他負責這個樓層公共區域保潔,病房內的清潔由專職護士或者陪護家屬負責,不歸他管。所以我和他只見過一兩次面,根本就不熟。
「他對你說甚麼了?」
「主人,他對我說,小妹子長得挺漂亮的,胸也大,問我可不可以給他玩玩。」
我眉頭都皺了起來,心裡暗罵一句,這貨大白天色膽都這麼大,但這個世界搭訕確實比較直接,或者他以前曾經這樣成功約到過炮。
「那你怎麼回答?」
「我回答我是來6號房間照顧主人的,我是有主人的私人助理,不是普通女孩。」
「嗯,你說得很好,他還是騷擾你?」
「他對我說……他嬉皮笑臉地對我說,主人,我直接復述他的話「怕啥,趁你主人晚上睡著了,偷偷溜出來找我,我保證比你主人更疼你」。這時剛好有幾個醫生走過來,我趁機會擺脫他,直接回來了。」
從小白復述那句話時候的語氣,可以想像那個清潔工說出這話時,神態是如何的令人不適。
「哼!康和號稱頂級私人醫院,居然會雇傭這種人!小白,你不用按了,繼續工作吧,不用管他,我會處理的。」
「謝謝主人,小白一定會為主人努力工作。」
口上雖然這樣說,要怎麼處理,卻有些糾結。
小白現在不單單是我的女人,還是我的私有財產,這貨打主意打在她身上,我不可能甚麼也不做。
但林家既然有康和的股份,又安排我免費治療,這幾天也盡心照顧。我如果只憑一句話,就直接跑去醫務科投訴,會顯得我事兒多架子太大。
更何況,我今天還有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大小姐出院。
大小姐身體本來就沒甚麼大礙,卻硬是多住了幾天。她對我說是要調養一下身體,我倒懷疑是康和那些醫生有意多留她幾天。
為甚麼多留?不是為了多收住院費,而是方便打她的主意。
黃恬瑜說康和很少有像我這樣強壯的男病人,同樣道理,像大小姐這樣的極品美女病人,在康和這裡也是很少會遇到的。
與林嘉華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她就說過:「醫院晚上會有無聊的值班醫生,他們會打年輕女病人的主意。」
那天晚上,被我用拖把桿暴打腦殼一下的,並不是侮辱大小姐的畜生,而是一名急不可耐摸上房間的男醫生。他依據這個世界男人找單身女性尋歡的古老傳統,選擇從陽台翻了進去。
這名醫生湊巧以前是雲麾傑的醫學院同學,也見過大小姐,曾經幾次嘗試想肏她,但又總是陰差陽錯地錯過,這次終於逮到機會。
在我打傷這名醫生之後,驚動了門外的保鏢以及醫院其他人。大小姐連忙替我求情,那名醫生趁機提出條件,要留在病房裡盡情尋歡。
大小姐想都沒想就答應,我一句話也插不上,只能悻悻回到自己房間。
消息傳開後,這幾天晚上又有其他男醫生向大小姐房間湧去。
偏偏大小姐對醫生特別熱情,幾乎是有求必應,歇力奉承。我心裡明白,是因為雲麾傑的緣故。
我對大小姐委婉提過,讓她晚上好好休息,想不到她卻回答,晚上就應付2-3個醫生,算不上甚麼。
大小姐現在出院,看上去不用繼續便宜這些色狼醫生,好像是好事,但去到外邊,還不是要繼續便宜其他人。相比較,還是在醫院裡好一些。
今天林夫人莫憐馨會親自過來接女兒出院,我肯定要出去和林夫人見上一面,歡送大小姐出院回家。
我第一次見林嘉華的時候,曾經和林夫人有一面之緣,也交談過幾句。可以生下這麼一對出眾的姐妹花,肯定也是頂級的美婦。但我對年紀比較大的女人沒甚麼興趣,因此印象也不太深。
但畢竟是大小姐的母親,說不定日後我會和這個美婦……
大小姐和我說好,林夫人差不到了,會通知我出去,所以我眼睛一直瞟著手機,但手機一直沒有動靜。
她在做甚麼了?現在應該在收拾東西吧,醫生也只有在晚上不值班時才能摸進女病人病房,白天是不允許的。
我和她這幾天,雖然近在咫尺,白天也會碰面,但卻陷入一種,沒甚麼話可聊的狀態,她似乎有點不太想和我說話。
或者是這幾天,她終於有時間靜下來琢磨被綁架那天晚上,我對她所說的話。因此對我產生了一種若即若離的情緒。
我倒不用著急,這是一定要經過的階段,到目前為止,問題不大。
但未來也不是沒有變數,尤其是林家勢力居然如此大。
綁架當天晚上發出的求救定位信號,確實是通知蘭蕊,我原本以為蘭蕊會報警。想不到居然是她親自帶人來救人。她身手了得,出乎我意料,帶過來超過半數保鏢我從來沒見過,尤其是最後與那個畜生打鬥的兩人。
這些人,真是林雄的保鏢?還是其他甚麼人?蘭蕊又是甚麼出身?
既然蘭蕊帶人過來就可以把這些人解決,為何要移交給警察?真的是由警察去處理?我這幾天在病房回想整件事,發現還是想不通。
失蹤的林雄司機風哥與當天那個保鏢,司機和車兩天後找到了,但司機腦袋卻昏沈沈的,完全忘記了這幾天發生過的事情,林雄只能讓他好好調養身體,保鏢則不見蹤影。
我之所以想那麼多,是因為現在完全綁在林家的大樹上,必須考慮得更深入。
「尋性」最近一筆風投,就是林雄牽頭,與幾間資本公司,包括傳送集團在內一起投資的。當然我要繼續秘密提供林雄所需要的各種大數據資料。而有林家撐腰,那些所謂的「反尋性」勢力只敢小打小鬧。幾個市議會左棍候選人,也是想通過「反尋性」造勢撈撈一些傻逼的選票而已,不用擔心。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大小姐還是沒有聯繫我,我乾脆直接出去看看吧。
「小白,我出去走走,你繼續工作。」
沒等小白答應,我就打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病房外邊是專職女護士的工作和休息區,黃恬瑜同樣正在伏案工作。她看見我出來,馬上站起來,帶著甜甜的笑容說道:「陳先生,你要出去散步嗎?石主任讓我看住你,不要走那麼急,小心傷口。」
「謝謝你恬瑜,我就是出去走走,在病房裡有點悶。」
「哦,我知道啦,林家大小姐今天出院,你出來送她是不是?陳先生你真有心呀。」
「恬瑜嘴巴真甜」,我嘻嘻一笑算是答應,接下來開口問道:「恬瑜,這層那個男清潔工,你熟不熟?」
聽到我提起那個男清潔工,黃恬瑜的表情一變,雖然稍縱即逝,也讓我看出她對那個人,也沒有多少好感。
「陳先生怎麼提起那個人?當然認識,我們都叫他卞叔,來這裡時間不長,只有一個多月,但那個人……陳先生,他不是冒犯了你的女眷吧?不理他就行了。」
「哦?恬瑜你知道他的事?」
「知道呀,那個卞叔,人也沒甚麼,就是性慾特別強,四處找機會搭訕女人,但其他女人通常不會理他,就只能搞我們護士。」
醫院護士的其中一個工作任務,就是在照顧好病人之余,滿足院內其他男人的性需要,自然就包括清潔工。
「那他四處搭訕病人,醫院方面由得他嗎?恬瑜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投訴,就是好奇想知道。」
「確實有病人投訴過,但醫院方面都沒有處理,具體原因我不知道,連護士長也不清楚。陳先生,很抱歉恬瑜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哦,沒甚麼,謝謝你恬瑜。」
臨出去前,我按這個世界的規矩,伸手隔著護士服在她胸前揉捏了一陣以示感謝,小妮子果然很開心。
走出護士工作區,外邊就是一個室內花園,康和果然是頂級私立醫院,住院樓層每層只有6間病房。而現在這一層,更加只有我和大小姐在留院。
我順步走到隔壁大小姐病房門口,卻看見房門緊閉。身體魁梧的保鏢軍哥站在門外,戴著墨鏡,右耳掛著耳機,明顯正在當值。
「軍哥,今天輪到你們值班呀。辛苦了。」
林雄的這幾個保鏢我本來也認識,這幾天更是混熟了不少。
因為軍哥正在值班,所以話不多,比較簡潔。
「陳先生早上好,夫人馬上上來,在停車場。」
我心中一愕,林夫人已經來到樓下了,為何大小姐沒有通知我,她在裡邊幹甚麼?
「那大小姐在裡邊嗎?」我連忙問道。
軍哥點點頭。
因為大小姐就要出院,所以她這幾天的專職女護士也撤了,現在房間里應該只有她一個人。
或者她忙於收拾東西吧,女人的東西比較多,又或者……
我剛想再開口詢問,卻看見軍哥一個肅立,同時聽到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尤其明顯的是女鞋的那種「咯咯」聲。
應該是林夫人到了,我連忙轉身,果然看見一群人從電梯間那邊走過來,當先是兩名保鏢,後邊跟著林雄的首席保鏢明哥,再後邊就是林家主母莫憐馨。
因為是來醫院接女兒出院的緣故,莫憐馨上身穿著一件豆沙綠色短袖上衣與同色款長袖薄外套,上邊刺繡著精美的梅花圖案,白晳的頸上戴著一串瑪瑙項鍊,下身則是修身減齡的杏色長褲。她臉上妝容化得很精緻,一頭齊耳秀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發梢帶著一點微卷,露出耳垂上點綴著的兩顆晶瑩耳釘。全身衣著打扮可謂簡潔大方又不失優雅。
其實看見她,我第一個印象,就是大小姐那對迷人胸器,原來是遺傳自母親……
林夫人身邊跟著若若,與我見面最少的林家私人助理,她手裡拿著一個大行李箱,顯然是要替大小姐收拾東西。
奇怪的是,她們身後,跟著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男人。
這個男人給我第一眼的印象,是臉上五官輪廓分明,確實長得挺英俊。他身材高大,和走前邊的明哥差不多,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翻領體恤,一條卡其色休閒褲。再認真看,我發現這身衣衫完全掩蓋不住他身上的肌肉骨骼。
這人看衣著絕對不是保鏢,他是誰?好像以前在哪見過,他和林母一起過來幹甚麼?是林家的親戚?但從來沒聽大小姐提過呀。
一行人向著大小姐的病房走過來,旁邊的醫生護士都肅立讓路尊稱一句「林夫人」,林夫人每一位都微笑點頭回應,處處流露出名門貴夫人的禮儀和教養。等她一行人走近,我連忙站起來迎接,幸虧剛才為了見同事,我換了一身可以見人的衣服。
「林夫人早上好,大伙兒早上好。林夫人今天你氣色很好,大小姐出院,確是值得高興。」
林夫人停下步來,漆黑明亮的眼眸直視著我,朱唇露出笑容。
「陳先生,早上好,你氣色也好了很多,傷已經差不多好了吧。我家嘉碧有幸可以早幾天出院,真要多謝你那天救了她。」
大戶人家夫人的談吐確是得體,我心裡也不由得一暖。當然,我更希望她直接叫我亞一。
「林夫人你言重了,那天是蘭蕊姐救了我們,要說感謝的應該是我。而且當天是我帶大小姐出去,既然和我在一起,我就有責任去保護她。」
聽完我的說話,林夫人柔聲嘆氣:「我這個女兒盡給別人惹麻煩,但總算有驚無險,希望陳總你滿意林家這幾天的安排,這也是我們的報答。」
報答甚麼,我和你們家,不用分得那麼清楚吧……我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林夫人,你這話真是搞得我無地自容,要說報答,是我要報答林先生這一年以來對我事業上的幫助。」
林夫人微笑點頭,顯然對我的回答頗為滿意。這個時候,我雙眼望向她身邊那個男人,她明顯看到,微笑說道:「對了,你們還沒見過面,兩位青年才俊,互相認識一下吧。」
那個男人隨即爽朗一笑,走前一步,向我伸出右手說道:「才俊實不敢當,陳總您好,久仰大名,可惜我長時間在外國一直無緣相見,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見面。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聲色無限傳媒的蔣啓瑞。」
聲色無限傳媒?蔣啓瑞?啊!怪不得眼熟,原來是他。
我曾在某本政經雜誌上看過蔣啓瑞的專訪,見過他的照片。林雄在我面前提起他幾次,都是稱贊。這段時間陪大小姐出席各種商業應酬場合,也不止一次聽參與者提起過這間公司與這個名字,知道這間公司最出名是要讓女員工祼體上班,員工在工作期間可以隨便做愛。我是久聞其名,也是羨慕敬佩無比,只不過在工作上沒有交集,不能親身去參觀一下。
他剛剛從外國回來?怎麼今天和林夫人一起在醫院出現?也是來接大小姐出院的?
「啊!蔣總,原來是您!真是太巧了,幸會!我對聲色無限傳媒也是仰慕已久,有機會一定坐下來商談合作,到時希望你多多指教。」
「陳總太客氣,我在國外也一直有關心「尋性」的發展,應該是我向你多請教。」
「哈哈,蔣總不愧是做傳媒的,真會說話……」
我們之間第一次見面寒喧到此結束,手再握一起搖幾下,我裝作漫不經心,問出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問題:「蔣總你和林夫人一起過來,也是接嘉碧出院的?」
「嗯,我和嘉碧認識很久。之前一直在國外,昨天才乘飛機回國,得知嘉碧今天出院,就和林伯母一起過來了。」
我用「嘉碧」稱呼,他也用「嘉碧」頂了回來,還加了一個「認識很久」
「和林伯母一起過來」!
「哈,那蔣總你也是有心人。」
我一邊嘴上客氣,一邊在想,這個蔣啓瑞,估計也和韓卓勳差不多,就是與大小姐玩過的男人而已,這種男人可多了去。我和大小姐相識那麼久,她沒有專門對我提起過與蔣啓瑞之間的關係,可能因為沒甚麼特別,感覺沒必要告訴我,也有可能蔣啓瑞一直在國外,她想提也沒法對我提。
「阿軍,大小姐在裡邊嗎?」
我正亂想著,林夫人開聲發問,肯定因為大小姐那麼久仍然沒有出來,心中不高興。
「林夫人,大小姐在裡邊,可能在收拾東西,剛才有醫院的人進去搞衛生。」
有人進去搞衛生?!不會是……
我的心「格登」一聲,暗叫不妙。
「若若,去看看大小姐。」
「是的,主母。」
若若走過去準備敲門,忽然間,病房門一下子打開,一男一女從裡邊出來,他們出場的方式,卻讓我們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操,真是猜甚麼壞事都中!
出來的一男一女,只有男人的兩只腳著地,女子頎長的四肢緊緊纏著男人,與男人面對面赤祼相抱。
女子白晳細潤的長腿向兩側分開,緊緊用力箍著身前男人黝黑的粗腰,一對繃緊的細膩腳丫在腰窩位置相互交疊。兩條粉臂放在男子左右肩膀之上,芊芊十指緊扣脖在子後邊。這個男人身材高大,露出來的肌肉十分結實,雙膝稍稍前彎,大腿承受著女子的身體重量,一對大手死死托著女子又翹又圓的粉臀。
兩個人就是以這種姿勢從病房裡走了出來,每走一步,男子挺直的腰桿就會向前衝刺,胯下肉棒在緊貼在身前的蜜洞中前後翻飛,每插一下都從裡邊噗嗤噗嗤擠出汁液,滴在男人的多毛大腿之上。女子臉蛋緊靠男人的肩膀,一頭如瀑青絲起伏飛舞,嬌軀伴隨著衝擊不斷扭動,一對迷人胸器死死貼住男人的胸膛,幾乎被壓平。
「小騷母狗,你不是要出來嗎?我現在就帶你出來!爽不爽!」
「嗯……你好壞……這樣帶人家出來……啊……讓別人看我……被你的……大雞巴肏……」
這個現在俏臉緋紅,綺麗眼眸里滿是潮韻,嘴裡語無倫次發出高亢呻吟的女子,正是大小姐林嘉碧。
而正以這種站抱姿肏著她的男人,居然就是剛才小白提過,想搭訕她而不得的醫院清潔工——卞叔!
想不到白妍雪不理他,他居然可以混進大小姐的病房,不單成功肏上,還有意用這種姿勢抱出來肏,明顯是要在眾人面前炫耀。
或者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卞叔圓圓的禿頂大腦袋上邊,五官都興奮得完全扭曲,尤其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樂得眯成一條縫。
「你……放下我……我媽……我媽來了……」
「哈,小騷母狗,這麼快把媽叫來了?來,讓你媽也嘗嘗我的大雞巴。」
這話說得相當粗魯,我看一眼林夫人,她對眼前這一幕表情倒是比較平靜,就像母親看見不聽話正在淘氣的孩子那樣,只是輕輕搖頭,並沒有出聲制止,既然她沒有出聲制止,我也只好站著不動,雖然雙眼一直在瞟附近有沒有地拖棍一類的東西。
我估計卞叔肯定是以搞衛生的名義混入去,軍哥看見他穿著醫院的工作人員制服,又有工牌,在敲門問過大小姐之後,就放了進去。
軍哥在林家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性?!
明哥在一邊輕輕斥責軍哥,應該是質問為甚麼會放了這樣一個人進去,但實在聽不清明哥在說甚麼,因為我耳邊都是那兩人的淫聲浪語。
「嗯……放下我……你……還沒有肏完……我讓你操翻了……」
「哈,騷母狗……我進你房間……居然沒穿衣服……」
「嗯……我出院……換衣服……又不是讓你……」
「哈……你出院?……那更要肏你……不然沒機會了……」
原來是這樣,精蟲上腦的卞叔,以搞衛生的名義去美女病人房間碰碰運氣,結果真撿了個大便宜。
剛才開會的時候,我才提起過「有些快遞員會強姦家中不穿衣服的少婦……」想不到類似的一幕就在我身邊的女人身上上演。
那個卞叔口中挑逗,胯部的動作卻漸漸停了下來,還把沾滿了愛液的雞巴抽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尺寸還真是一般,不過大小姐對雞巴從來不挑剔,小木棒一樣可以搞得她淫心蕩漾。
他想放下大小姐?不可能,正玩得起勁,怎肯放過懷中的無暇美肉?在場所有人,包括我在內,心裡都清楚這只是下一輪暴風雨前的憩息。
「騷母狗……我要你記住這次住院……」
卞叔上身半蹲,扎穩馬步,粗糙的大手將大小姐兩瓣豐腴美臀掰得更開,陰莖直直頂著她的蜜穴口,只要稍用力,陰莖就能深深插進大小姐體內。
陷在情慾中的大小姐,很清楚這個男人要幹甚麼,她雙眼緊閉,瓊鼻高仰,口中發出輕哼,四肢將男人纏得更緊,男人的龜頭都被她自己套入到陰唇中。
「哈哈,找醫生……不如找我的大雞巴,騷屄,來,大雞巴醫生好好治你……」
卞叔一臉嘻笑,接著深吸一口氣,黝黑腰腹全力向前一挺,硬直的肉棒又一次重重懟開大小姐的屄口,全根沒入濕滑柔軟的陰道,開始又一輪的重肏.男人都是操得性興才會選擇這種抱起來操的姿勢,很明顯剛才在病房內,大小姐已經被他玩過了幾輪,現在身體已經很敏感。原本低沈的鼻音,很快變成了嬌媚銷魂的呻吟。
「啊……我不行了……啊……不要那麼重……啊……你的雞巴……好猛……」
隨著身前男人的不斷重擊,雪白無暇的肌膚狂顫不止,懸空的身體就像波濤中的小船一樣,不斷起伏,螓首連同一頭秀髮不停亂甩亂舞,盈盈一握的纖腰似乎都要撞斷,胸前的玉乳如同兩只受驚的大白兔,不斷在男人胸前蕩漾甩個不停,顫動得像驚濤拍岸一樣。
「母狗已經騷得這樣了,真是欠操……」
那個卞叔臉部表情一片得瑟,臉上紅光滿面。順著雙膝有節奏的緩衝,整根雞巴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入大小姐體內!那愛液充足的膣道死死攥著這根肉棒,這樣每一下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滾燙熱辣的淫水,澆在兩人大腿根上。他腦門兩邊所剩不多的發絲甚至竪了起來,可以想像身體上每一個毛孔都肏得舒暢暢快。
「那麼用勁……想操死我麼?我快不行了……啊……到底了……要插到底了……」
大小姐被肏得星眸迷離,從花徑褶皺處傳來的陣陣快感使她花枝亂顫,原本欺霜賽雪的身體現在浮上一片緋紅,固定住自己身體的腳丫都蹦直得快要抽筋,死死摟著男人頸脖的玉手,手指都徬彿要陷了進去。
「啊……我不行了……有人要操死我了……啊!」
浪叫中的大小姐,全身一連串痙攣、顫抖,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我知道,暴操之後,她又洩身了,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被猙獰黑龍不斷重擊著的陰穴中,潮噴的愛液洶湧而出,水聲嘩啦,水花飛濺。
「哈……你這騷屄……水都流到我腳上了……」
淫水從兩人交合縫隙中流出來的,順著腿根一路流下去,已經在地上都形成一小灘了。
「嗯……頂到那裡了……啊……要到底了……」
「哈哈,好爽……母狗你小屄好爽……長嘴一樣會咬人……你的大奶……太白了!」
充足的水讓卞叔插得更加舒暢,儘管身體仍然不斷前擊,卞叔還是探低左手,用單手托著一對肉臀,好空出右手探上來,粗暴地揉搓著身前那對拼命搖曳中的碩大挺拔美乳。
看著他手上那個五爪狂抓極度貪婪的動作,我心裡暗罵,大小姐的奶我每次抓都是小心翼翼的,一點粗魯動作都不敢。再看看林夫人,她仍然沒有制止,看著自己女兒被肏,表情倒是波瀾不驚。
也罷,估計這種場面,當媽的已經看得多了,母女雙飛也不知讓人玩過多少次。就讓女兒好好玩玩,如同帶孩子去遊樂場遊玩的母親一樣。
那個蔣啓瑞,同樣在默默看著,眉頭卻有些皺了起來。
眼前這種情景,估計他也看過不少吧。
「啊!騷母狗,你的屄越咬越緊了!」
忽然間,原本一直站樁輸出的卞叔大叫一聲,抱著大小姐向著牆衝了過去,正被肏得花容失色的大小姐被這下動作嚇得發出一聲嬌叱,隨即整個人被按在牆上。
「啊……你乾……乾嘛……」
她半睞的雙眸睜開,檀口微張,帶著急促的呼吸一臉疑惑地看著身前的男人,旁邊剛好有一道光線從窗外射進來,從她額前隨風飄舞的青絲之間穿過,為她原本通紅的俏臉增添上一陣嫵媚光影。
我心中不禁一蕩,這絕美的容顏,可惜又便宜了其他人。
「嘻嘻,我想乾嘛?當然是射爆你這母狗!」
大小姐高挑的身體,在這個怪熊一般的卞叔面前,仍然顯得嬌小,現在被死死按在牆上,雙腳已經不再需要勾著卞叔的後背,一下子松開,這樣一來,她的大腿自然就張得更開。卞叔趁這個機會,加強腰部的攻勢,「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脆響,回蕩在整個樓層。
怪熊將身前的絕美嬌軀頂得呼吸都似乎不順,只有雙手與頭能夠艱難地從男人的掌控中伸出來,大小姐頭部半張臉都被一頭黑髮遮掩,紅潤的嘴唇半張半合,一邊喘氣一邊發出急促的浪叫。而雙手卻環抱著身前男人的腰,似乎正在為高頻擺動的屁股不斷助力。
「啊……操死我……射我的騷屄吧……射爆我……」
卞叔此時卻是聲都出不了,除了胯部響亮的向前撞擊,禿腦還高高昂起,發出「啊啊」的叫聲,儼然是要射了。
大小姐在這陣狂亂的抽插中,身體也向前弓了起來,顯然是要迎接射入她體內的液體。
這場景我目睹過不知多少次,現在心裡真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或者只能對自己說,只要是她樂意,那我就別想那麼多。
「啊!!!」
卞叔在用盡力氣再插了幾下後,忽然間大吼一聲,屁股死死向前頂,全身戰慄。大小姐則不斷發出悶哼,嬌軀不斷抽搐,兩人隨即抱在一起不斷喘著粗氣。
這個男人終於在大小姐體內內射了,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肯定是適爽透頂,因為射精時,他的手還按在大小姐的乳房上不住揉捏。
「嘉碧,玩夠了吧?」
一直不說話的林夫人,等到自己女兒徹底玩完這一次,終於開口說話。
那對交纏中的人兒卻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喘氣。卞叔死死壓著大小姐,嘴裡還在直哼唧……
媽的,你的精應該射空了吧,現在還想幹甚麼?
「嘉碧!這麼多人看著,不要磨蹭了好嗎?」
林夫人又說了一句,神智有些回復的大小姐,終於睜開眼睛應了一句:「啊,媽,你來了?」
林夫人聽了之後,沒好氣地接了一句:「我早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
「誰呀!」
大小姐的聲線仍然是迷離中帶著嬌喘,雙頰好似熟透蘋果,明顯是高潮余韻尤在體內激蕩。
「嘉碧,是我,啓瑞!」
蔣啓瑞走前一步,終於出聲。
「啊!啓,啓瑞!是你!你回來了?」
大小姐一聽到這個名字,半閉的雙眼馬上睜開,明眸中神采煥發,臉上的紅暈也似乎褪了不少,明顯神智一下子被喚醒。
「是呀,昨天的飛機,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哈哈!」大小姐居然相當雀躍,但卞叔那個傻逼,雞巴都射軟了,還死死壓著她身體不捨得放開,甚至開始將腥臭的嘴唇直接印在大小姐的臉蛋之上。
「放開我,你玩夠了嗎?」大小姐臉上表情轉成惱怒,想推開身上的男人。
我心中不禁一緊,這個蔣啓瑞,居然讓她如此看重。
操,這變數來得真是出乎意料。
「嘻嘻,母狗,我還沒玩夠了,你看,我又硬起來了。」
說著,他的屁股,居然又像剛才那樣聳動起來。
大小姐表情相當厭惡地低頭看一看下身兩人結合的地方,罵了一句令我十分驚訝的說話:「誰是你母狗?讓你操過了,還不走開!」
不能等了!我馬上衝上去,不顧卞叔魁梧的體型,也不顧背部傷口痛不痛,想伸出雙手大力抓在他的右肩。幾乎同一時間,另外一個身影閃動,後發先至,衝到我前邊,先行出力將卞叔向後一扯!
「啊!」
卞叔整個高大的身軀像樹葉一樣,從大小姐身上一下扯開,大小姐的身體一下子失去支撐,向前趔趄了一步,我趁機衝上去,將她抱在懷中。
這時我才看清,扯開卞叔的是明哥,怪不得身法那麼快,力度那麼大。
「嘉碧!」我有些心痛地低頭看著大小姐,她俏臉仍然泛紅,發鬢還是濕漉漉的。有句話,吃得咸魚抵得渴,指的就是現在這樣吧。
「是你……亞一……啊!小心!」
我也感覺身前的光影不正常,抬頭一看,那個卞叔被扯開後,身體很快恢復平衡,似乎被剛才那一下拉扯激起了凶性,看見我摟住大小姐,怪叫一聲,正向我撲過來。
我只能又一次擋在大小姐前邊。
就在此時,又一個人影閃動,只看見這個人影揮出一拳,這拳又快又准又狠,重重擊在卞叔臉上,他慘叫一聲,身體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明哥與軍哥迅速衝上去,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定睛一看,剛才衝上來揮拳的,正是蔣啓瑞,我們四目相對,他對我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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