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2 / 2
絞盤再次啓動。四條絲束同時調整長度,將蘇清璃的上半身放低三十度,下半身抬高三十度。她現在被懸吊成一種極度羞恥的倒彎姿勢——頭低臀高,臀部翹到半空,乳房因為重力作用前墜,乳尖幾乎碰到自己的鼻尖。雙腿被分得更開,開度大到能看清她大腿根部每一次肌肉痙攣的細微紋路。
這個姿勢徹底暴露了她的後庭。林澤可以將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再整根完全插入,龜頭次次撞在腸壁最深處的彎曲。她的蜜穴被王五從幾乎垂直的上方貫穿,龜頭的結節每次抽離時都帶出一圈被碾紅的嫩肉外翻。她的尿道被馬奴維持著那一個半指節的深度反復刺入,膀胱括約肌已經徹底失守——尿液開始不受控地從尿道口縫隙洩出,沿著陰唇下方淌下來,與蜜穴里被王五擠出的淫水混合。
三種體液在倒彎姿勢下匯聚在她的小腹上。淫水清澄微黏,尿液淡黃溫熱,從後庭滲出的催情膏殘餘油狀發亮。三液混合的氣味向上蒸騰,透過她的乳溝,鑽進她自己的鼻腔——她聞到了自己的體液,酸咸微腥的,夾著一絲催情膏的草藥味,還有靈蛇螢光黏液的澀味。
「現在,加速。」
三重羅的符文驟然變亮。同步頻率從每息三抽躍升到每息六抽。王五、馬奴、林澤三人的腰胯同時高速運轉,肉與肉的拍擊聲變成了一連串密集的脆響,啪、啪、啪、啪、啪——每一聲都伴隨著蘇清璃身體的一下劇烈晃動。她的乳房在高速甩動中變成了兩團模糊的白影,乳尖的深紅色在空中畫出一圈圈重疊的軌跡。
她的快感堆積到了一個不可承受的高度。從蜜穴到宮頸口,從尿道的括約肌到腸道深處的靈樞穴,從懸吊的拉扯感到乳房的下墜感,所有的感官信號像決堤的洪水匯入她的識海。哭聲、呻吟、含糊不清的單字全從她喉中湧出,斷續而破碎——「啊、啊、停……停……不、不……妾身……賤妾不——不——」
她在那三人同步抽送之下,從身體到神智都已完全崩潰。她的奶子被蕭婉用指尖捏住乳頭向上提拉,乳肉被拉成圓錐,松開後再彈回去,乳房的彈性讓它在空中抖動好幾次才靜止。她的陰蒂被蕭婉的另一隻手用銀針輕輕挑開包皮,將那顆紅嫩的肉芽完全暴露出來,然後用指尖快速撥弄。
三重衝擊在同一個瞬間匯合。
高潮來了。
這一次比上一輪更猛烈。她的陰道在高潮第一秒就開始劇烈痙攣,肉壁死死絞住王五的雞巴,宮內口水噴一樣衝出來,但沒有出口——王五的肉棒塞得太緊了,淫水只能從肉棒與肉壁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濺在王五的小腹上、大腿上、還有一部分逆流回她的子宮。她的後庭在痙攣中收得更緊,林澤的龜頭被腸道肌足足夾了十幾輪次節奏痙攣,其精關一松,元陽匯入她的腸道深處。她的尿道被馬奴最後一下深插刺中膀胱壁,括約肌徹底失守——尿液在空中划出一條淡黃的拋物線,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順著腹股溝流到乳溝裡,再淌到下巴。
她的眼睛在劇烈抽搐中翻白,嘴裡含混不清地重復著一句話。蕭婉湊近了仔細聽,聽清了。
「主人……賤妾錯了……主人饒了賤妾……賤妾知錯……」
同一個稱謂,不同的對象。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誰求饒——也許是在對王五,也許是在對林澤,也許是在對這在場的所有人,也許是在對命運本身。但那個被林澤設計調教出來的自稱——「賤妾」——在此刻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強迫,自然地、如本能般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
*(……賤妾……我是賤妾……我是個被自己兒子操後庭的賤妾……)*
林澤從她後庭緩緩退出,帶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液和催情膏的混合物,在菊輪口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線。王五還在她蜜穴里繼續抽送,表情猙獰,即將爆發。馬奴已經退到一旁,兩條靈蛇重新爬回他身上,纏在他手臂上,蛇信不斷舔舐他手上沾到的蘇清璃的體液。
然後王五射了。他在最後一刻拔出雞巴,將白濁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在蘇清璃的陰阜上、小腹上、還有部分濺到了她的乳溝裡。精液很燙,剛落在她皮膚上時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然後順著她的腹股溝向下流淌,混合在她的淫水和尿液之中。
懸吊法陣緩緩將她下降到地面。四條絲束松開,她赤裸的、沾滿三個人體液的身體癱倒在曜石地板上,四仰八叉,姿勢毫無尊嚴。精液從她陰阜上慢慢淌到地板的符文上,被陣法吸收,化為一縷極淡的綠色靈氣,飄入林澤掌心。
蘇清璃沒有昏過去。她的意識還在。她的眼睛睜著,看著穹頂的十二盞靈火重新排列成圓形。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抽搐,大腿內側的細碎肌束仍在跳動。她的嘴唇乾裂出血,嘴角沾著蕭婉之前塗抹她乳汁殘留的白玉碗底的殘液。
但她的眼睛里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抗拒。
那裡面只剩下空洞。
一種終於明白了自己命運的空洞。當她聽到林澤叫她「璃兒」的那一刻,她已經知道面具背後的人是誰。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她寄予厚望的少宗主,她無數次在掌門殿冷落他、又在深夜裡偷偷去他房間看他睡顏的人。是他策劃了她所有的墮落。是他把她推到這個境地。是她生出來的那個人。
*(……我的兒子操了我……)*
這個認知沒有讓她崩潰。因為崩潰已經發生過了,在她說出「賤妾」兩個字的時候,在她說「妾身」的時候,在她說「我」的時候。現在她只剩下對一個既定事實的平靜接受——一種比瘋狂更可怕的平靜。
林澤蹲下來,摘下了面具。
他的臉在靈火下清晰呈現。五官依舊是她的骨血,眉眼依舊有她的影子,但神情完全陌生了。不是她記憶中那個眼神清澈、笑容靦腆的林澤,是另一個人——一個玩味著手中獵物、從容而冷漠的男人。
「母親。」他叫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依然恭敬,徬彿剛才的群交並沒有發生,徬彿她仍然坐在掌門的白玉椅上,白衣勝雪,高高在上。「您剛才夾得兒子很舒服。」
蘇清璃躺在地上,精液還在她小腹上往下淌。她看著兒子的臉,嘴唇翕動了一下。
「你……甚麼時候開始的……」
「從您第一次衝擊大乘失敗那天。」林澤站起來,將面具放在極樂椅旁。「您昏迷的時候,兒子為您擦拭身體。那天晚上,兒子在您換下的褻衣上,第一次嘗到了母親的味道。」
蘇清璃閉上了眼睛。
所以從一開始,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局。她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墮落、所有的被迫和意外,都是他設計的。她的尊嚴、她的修為、她的身份、她的身體,全部是她親生兒子棋盤上的棋子。而她已經在這盤棋里輸掉了所有能輸掉的東西。
「把這身擦乾淨。」林澤將一塊濕布丟在她手邊,「然後跪好。」
蘇清璃睜開眼,慢慢地從地上撐起身體。她的四肢還在發軟,膝蓋上的跪痕已經從淡紅變成了深紫。她用濕布機械地擦拭小腹上的精液,擦過乳溝,擦過大腿內側和陰唇花瓣。她的動作沒有遲疑,沒有消磨,像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灑掃工作。
擦完後,她在曜石地板上重新跪好。雙膝併攏,臀部壓實腳跟,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她的眼睛低垂看地,發絲散落在肩頭,馬尾被蕭婉之前揪得太緊,頭皮還有些發麻。
「叫主人。」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不再發抖了。
「自稱甚麼?」
「……賤妾。賤妾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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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符文陣中的綠光緩緩匯入林澤丹田。他的綠之大道在這一刻突破小成,踏入中成境。丹田深處那顆幽綠色的晶體開始緩慢轉動,每轉一圈,就釋放出一股溫熱的靈力,沿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而在今晚之前,這顆晶體只會在偷窺母親受辱時脈動。現在它開始自動運轉了。因為母親已經知道了真相。因為母親已經開始在他面前自稱賤妾。因為她已經不需要再被蒙蔽。因為她已經真正地、完整地、無法回頭地淪為了他的鼎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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