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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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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暗宗主,公開叛

太虛劍宗的晨鐘敲響時,蘇清璃睜開眼睛。

她躺在自己的寢殿里。床頂的鮫綃帳是月白色,用銀線繡著流雲紋,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床頭銅鶴香爐里燃著安神檀香,窗櫺外透進來的天光還是那種被雲端濾過的、清冷的淡金色。一切都和她閉關療傷之前沒有區別——除了她自己。

她坐起來。玄色鬥篷從肩頭滑落,堆在錦被上。鬥篷下面甚麼都沒穿。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鎖骨上的咬痕還沒褪,乳尖周圍殘留著被掐捏後的暗紅色淤血,小腹正中央一個幽綠色的靈印像紋身一樣嵌在皮膚里,顏色比她昏迷前更深了一層。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已經被擦拭乾淨了——不知道是誰擦的——但陰道里還殘留著被反復撐開後的異物感,那種感覺不像疼痛,更像是有東西還留在裡面,空蕩蕩地提醒她那裡曾經被甚麼填充過。

她試著調動靈力。丹田裡靈力運轉正常,甚至比之前更順暢——化神巔峰,距渡劫只有一步之遙。但她的靈力不再純粹了。在原本純淨的淡青色靈力中,混入了一縷幽綠色的靈絲,像墨滴入清水,雖然只有一縷,卻怎麼也驅散不了。那是林澤留在她體內的元陽印記。她的修為沒有受損,反而因為元陽灌頂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但她知道這股靈力不屬於她。它是林澤種在她丹田裡的,像一根拴在項圈上的鍊子。

她掀開錦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白玉地磚上,走了兩步,膝蓋一軟差點跪倒。不是靈力不濟,是髖關節還在酸痛——被懸吊了一個時辰後,又在飛天輪上被三穴齊開,她的盆骨和腿根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她撐著床柱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個女人的裸體。三十六歲,身姿纖弱卻曲線玲瓏。蜜桃臀,水滴乳,酒杯腿。青絲散亂地披在肩後,眉心那顆天生的朱砂痣還在,但以往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清冷氣質不見了。鏡子里的女人嘴唇乾裂,眼角殘留著乾涸的淚痕,脖子兩側各有一個吻痕,乳溝間還有一道被牙齒刮出的紅痕。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用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用她習慣的方式將頭髮捋到左肩前——這是她做了十二年的動作,對著鏡子整理儀容時的動作。

*(……還是這張臉……還是這具身體……但已經不是太虛劍宗的掌門了……)*

她的手指摸到小腹上的綠色靈印。指尖碰觸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從皮膚傳進丹田,激得她腰眼一酥,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她嚇得縮回手——她只是摸了一下而已,就這麼敏感。這是那靈印的效果。它把她本就敏感的體質放大了數倍,讓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變成了可以被輕易觸發的開關。

門外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是女人穿著軟底繡鞋踩在白玉地磚上的聲音。

「掌門醒了嗎?屬下蕭婉,奉少宗主之命來為您梳妝。」

蘇清璃身體僵了僵。蕭婉——極樂殿那個狐紋銀面的女人,昨晚用指尖掐著她乳頭擰了半圈、在她後庭塞入催情栓、扶著她腰幫王五調整插入角度的那個女人。現在她自稱「屬下」,叫她「掌門」。

「……進來。」蘇清璃說。聲音沙啞,但已經恢復了七八分。

蕭婉推門進來。她已經不是昨晚那身絳紫色紗裙了,換了一身得體的內門弟子服飾——月白色窄袖襦裙,腰間系著內門執事弟子的玉牌,頭髮梳成規整的靈蛇髻,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在太虛劍宗任職的普通女弟子。她手裡端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面放著梳妝用的玉梳、發簪、脂粉盒,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掌教白袍。

她走到蘇清璃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躬身的弧度恰到好處,語氣恭敬得體。「掌門昨夜安歇可好?少宗主吩咐,今日巳時宗門大殿有例行議事,請掌門準時出席。」

蘇清璃看著她,眼神複雜。昨晚這個女人還在極樂殿里用指甲掐她的乳頭,用沾了她體內淫水的指尖抹到她唇上讓她嘗自己的味道,扶著她被王五從正面插入時因為姿勢不對而塌下去的腰幫她重新對準,在她被三個人同時內射後蹲在她面前輕輕拍著她的臉頰說「掌門剛才叫得真好聽,屬下聽著都濕了」。現在她卻穿著弟子的服飾對她行弟子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和關心。

但她沒有發作。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發作。掌門體面——這是林澤給她的恩賜。白天她可以繼續做宗主,前提是夜晚她必須做他的母狗。這個交易里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放下吧。」蘇清璃說,轉身在梳妝台前坐下。

蕭婉把托盤放在梳妝台上,然後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後,拿起玉梳開始為她梳頭。她的手法很熟練,一邊梳一邊用靈力將打結的發絲理順,力道輕柔。蘇清璃閉著眼睛讓她梳。沈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只有玉梳滑過發絲的沙沙聲和窗外傳來的靈鶴鳴叫。

「您脖子上的痕跡需要遮一下。」蕭婉輕聲說,像是在陳述一個與昨晚無關的事實。她從托盤里取出一盒特製的遮瑕膏,用手指蘸了蘸,輕輕點在蘇清璃頸側的吻痕上。指尖碰觸皮膚的瞬間,蘇清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觸碰本身。她的身體比昨晚更敏感了,只是手指點壓就讓她乳尖微微挺起。

蕭婉注意到了。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嘴角向上彎了一彎,繼續為她遮瑕,然後用粉撲將遮瑕膏暈開。動作專業得像在伺候一個即將登台表演的戲子。

「這是少宗主特意為您準備的。」蕭婉拿起托盤上那套掌教白袍,抖開,「用料和以前的掌教服一模一樣,但內襯加了一層軟綢,穿著更舒服一些。腰帶上的玉扣換成了暖玉,有助於靈力運轉。少宗主說母親大人最近身體欠安,需要多加保養。」

蘇清璃看著那件白袍。雪白如舊的錦緞,銀線繡著太虛劍宗的流雲仙鶴紋,和她穿了十二年的掌教服沒有任何區別。但她知道不一樣了。這件衣服下面——她的身體上——有一個幽綠色的靈印。她穿再多的白衣也遮不住那個印子。

她站起來,讓蕭婉為她更衣。月白色褻衣,素白中衣,外罩掌教白袍,腰束暖玉扣帶。蕭婉每一個動作都恭敬有加,幫她把衣襟攏好,把腰帶系得不松不緊,最後蹲下去替她穿好素白的繡鞋。整個過程中蕭婉沒有碰到她任何不該碰的地方,手背甚至有意避開了她的胸口和腰側。

「好了。」蕭婉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掌門請看鏡子。」

蘇清璃轉向銅鏡。鏡子里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女人。青絲綰成靈蛇髻,以銀簪定住,眉心朱砂痣旁貼了一枚梅花妝的花鈿。白袍加身,腰肢纖纖,氣質清冷出塵。赫然就是太虛劍宗掌門該有的模樣——不怒自威,不可侵犯。

*(……鏡子里的人是我嗎?還是我穿上這身衣服之後扮演的一個角色?)*

「巳時快到了,掌門請移步宗門大殿。」蕭婉側身讓開一條路,微微躬身,語氣依舊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恭敬。「少宗主和各位長老已經在等了。」

---

宗門大殿。

太虛劍宗的宗門大殿建在主峰最高處的雲端之上,殿前九十九級白玉台階從雲海之中直通殿門。殿內穹頂高達三十丈,以三十六根盤龍玉柱支撐,每根柱身上都刻著太虛劍宗歷代先祖的名諱和功績。正對大門的掌門白玉椅上方的牌匾上,是初代祖師親筆題寫的四個大字——「劍鎮山河」。

蘇清璃走進大殿時,殿內的人已經到齊了。十二位長老分列兩側,身後站著各峰的真傳弟子,約有百餘人。林澤站在掌門白玉椅的右側——那是少宗主的固定站位。他今天穿的是少宗主的正式法袍,銀白底色滾著暗金邊,腰懸宗門祖傳的九霄劍,頭髮用玉冠束起,面容沈靜如水,站在那裡挺拔如松。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少宗主。年輕,英俊,沈穩,一身正氣。

蘇清璃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沿著紅毯走向掌門白玉椅,繡鞋踩在織金紅毯上,九十九步,她走了十二年,今天是第一次覺得這段路這麼長。每一個長老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微妙的異樣——仙道大會的醜聞雖然被壓下來了,但流言已經從宗門內部傳開,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些甚麼,但又不敢確定自己知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走到掌門白玉椅前,轉身坐下。十二位長老同時躬身行禮:「參見掌門!」

聲音整齊,恭敬依舊。

蘇清璃點了點頭:「免禮。今日議——」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澤向前邁了一步。

他走到她正前方,轉身面對殿內所有人,然後回頭看了蘇清璃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一息,但蘇清璃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昨晚那個叫她「璃兒」的林澤——不是少宗主,是主人。

「在議事開始之前,」林澤朗聲說,聲音清越,傳遍整個大殿,「我有一件事要宣佈。」

所有人都看著他。林澤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托在掌心。靈力注入,留影玉發出微弱的白光,在大殿中央投射出一幅一人高的畫面。

蘇清璃在畫面出現的瞬間,血液凍成了冰。

那是昨晚極樂殿的影像——她渾身赤裸被懸吊在飛天輪上,王五在她身前聳動,馬奴在她後庭挺進,她仰著臉嘴裡塞著一根粗黑的雞巴,眼角全是淚水和液體的痕跡。畫面沒有聲音,但不需要聲音。她那個表情、那個姿態,比她這輩子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都更清晰。

大殿死寂。

然後是轟然。

十二位長老中有人失手把玉圭摔在了地上,有人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柱子,有人發出了一聲被掐住脖子的驚叫。真傳弟子們反應更激烈——幾個女弟子直接捂住了嘴,有一個轉身跑了出去,哭聲從殿外傳來。男弟子們有人臉色慘白,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下意識地握住了劍柄。

「這是昨夜極樂殿的實況留影。」林澤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宣讀一份宗務報告。「如各位所見,掌門蘇清璃自願成為極樂殿的共修道侶,輔助本少宗主的綠之大道修煉。她已將掌門實權交予我,從今日起,太虛劍宗一切事務由我代行宗主令。各位長老——」

「荒唐!」一個須發皆白的長老拍案而起,是刑律堂的大長老趙元禎,元嬰巔峰,執掌宗門律法四十年,德高望重。他手指著林澤,指頭在發抖:「林澤!你、你這是欺師滅祖!你對掌門做了甚麼?!」

「甚麼都沒做。」林澤收回留影玉,將畫面收起,「趙長老請看,掌門好好的坐在那裡,毫髮無損。她若不願,以她的修為豈會任人擺布?她是自願的,自願輔佐兒子修行。對不對,母親?」

他微微偏了偏頭,視線落在蘇清璃臉上。那個角度旁人看不出來,但蘇清璃能看見他在笑——嘴角的弧度很淺,是在提醒她昨晚那場元陽灌頂。她在幾近昏迷中已經答應了他所有的要求。

蘇清璃左手按在掌門椅的扶手上,指尖白得沒有血色,聲音卻很穩,穩得像一把懸在空中的劍:「趙長老……請坐。」

趙元禎愣住了。他盯著蘇清璃的臉,試圖從那張一如既往清冷的臉上找到被脅迫的痕跡。但他找不到。蘇清璃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是甚麼都沒發生。她的儀容依舊完美無瑕,目光依舊從容不迫。

「……掌門?」趙元禎的聲音里帶著試探。

「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蘇清璃說。每一個字都像在咬斷自己的舌頭。「我與澤兒……我與少宗主商議過了。我衝擊大乘失敗之後,需以特殊功法恢復修為。這門功法需要少宗主主導,我只是……輔助的一方。宗主令暫由他代行,是我同意的。」

她說完這段話,嘴唇已經咬出了血的味道。

林澤向後退了一步,站在她身側,伸手攬住她的肩。在眾人眼中,這個動作是兒子對母親的親近;但蘇清璃能感覺到,他手指扣在她肩頭的力道——那是主人按著母狗的腦袋往地上壓的力道。只是旁人都看不出來。

趙元禎站在殿中,臉色青白交替。他看著蘇清璃,又看向林澤,再看看四周其他長老的臉色。沒有人站出來附和他。不是因為所有人都相信了這番說辭,而是因為沒有人敢第一個叫板林澤。昨晚極樂殿的事已經通過多重暗線傳遍了太虛劍宗高層——林澤掌握了一種恐怖的禁忌功法,可以吸收墮落靈力反哺自身,正道對他的壓制已經失效。而這個禁術的祭品,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趙長老,」林澤搭在蘇清璃肩上的手收緊了些,「請坐。」

這是命令。

趙元禎站在原地又僵持了三息,然後緩緩坐下。他的手還握在椅子扶手上,指節白得隱隱發青,但他終究沒有再說一個字。

林澤微微一笑,收回手,負手站在掌門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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