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2 / 2
葉雪晴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張著嘴,瞳孔在幽綠光下收縮到針尖大小,肺部像是被人用手攥住擠出了所有空氣。她嘴唇翕動著,想叫一聲「師父」,但聲音被壓在喉嚨深處連一個氣音都沒能發出來。
蘇清璃沒有抬頭。她爬到白玉榻中央的六芒星光斑里,停下來,動作熟練得像是反復演習過——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疊在後腰,腰向下沈,額頭抵在冰涼的白玉榻面上,臀部高高翹起。跪侍式。她臀肉之間那根銀鏈因為這個姿勢被拉緊了,嵌在肚臍上的蛇頭金屬扣頂進她的小腹,輕微的壓迫感從陰阜直接傳到子宮,讓她腿根的內收肌不由自主地顫抖。她身體的反應已經不需要大腦審批了。
「母親做得很好。」林澤走過去,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女人。他抬腳用戰靴鞋尖輕輕撥開蘇清璃垂在臉側的長髮,露出她閉著眼咬著嘴唇的臉。「現在,在儀式開始之前,您要和葉師姐打個招呼。」
蘇清璃沒有出聲。她跪在那裡,身體輕微發著抖。她的臉對著白玉榻面,葉雪晴站在三丈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葉雪晴能看到師父的赤裸脊背——那條她熟悉的、永遠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彎成了一道被抽去骨頭的軟弧。
「好。那就換個方式。」林澤伸手指了指白玉榻邊一隻特製的漆盤,盤上是一枚留影玉。他的聲音溫和,但殿中站著的人和榻上跪著的人都聽得出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是耳光。「這枚留影玉已經復刻了一百份,分別藏在太虛劍宗方圓千里內的各處密室。若母親不願配合,明天一早,修真界各派掌門手中就會多出一份——上面不止有您昨晚三穴齊開的全程影像,還有您高潮時跟在兒子背後叫‘主人再深一點’的每一句原聲。我讓全天下聽您親口叫‘主人’。」
蘇清璃的肩胛骨猛地一縮。她在顫抖中慢慢把頭轉向右肩的方向。跪侍式的標準回眸——從地面抬起,到矮幾,到林澤的膝蓋,到他腰間的九霄劍,到他的胸口,最後落在他眼中。
那雙眼裡甚麼都有,唯獨沒有昨晚的慾火,只是一個少宗主在向她提公事公辦的要求。
「……弟子……雪晴……」蘇清璃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是她的,像是用砂紙打磨過聲道。她慢慢抬頭,把臉從跪伏的姿勢里抬起來,轉向葉雪晴的方向。她需要一個呼吸,兩個呼吸,每一寸喉嚨都像是被昨夜那根粗黑雞巴撐開過一樣,唇瓣發麻、舌根發苦,口腔里還殘留著替兒子口舌交融後被精液糊住上顎的黏膩觸感。但她終於還是讓自己說出了那句話——「本座……不。我……賤妾……現在是你看到的樣子。」
葉雪晴聽到「賤妾」兩個字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她的劍摔在地上,劍鞘磕在白玉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彈開了,滾出兩圈撞上矮幾腿。她站在原地沒有去撿,手還保持著握劍的手勢,空蕩蕩地懸在身前,指尖在發抖。她的眼淚先是裹在眼眶里轉了兩圈,然後毫無徵兆地大顆大顆落了下來,砸在自己鞋面上,一滴接一滴,很快連成了一片深色的濕痕把她弟子服的前襟打濕了一大塊。
「師父——」她終於喊出來了。聲音像被撕碎的布。她不是跪下去的,她是整個膝蓋直接磕在白玉地板上,人往前撲倒兩步,用膝蓋爬過去,手撐著白玉榻邊沿,伸手去摸蘇清璃的臉。「師父!師父您怎麼了!師父您為甚麼——」
「這身衣袍,」蘇清璃抬起下巴,聲音忽然平靜下來,眼淚已經淌了滿面。「這身衣袍是穿給你看的。也是穿給極樂殿。弟子面前,我穿白袍還是白衣?雪晴,已經不重要了——我白天跪在這裡還是坐在掌門椅上,都一樣。」她看看葉雪晴伸來的手,忽然笑了。這個笑容空洞又溫柔,是母親哄孩子時軟弱無骨的笑容。
「你來了,正好。今晚的儀式……」她頓了頓,喉結像被魚刺哽住。蕭婉早上給她戴好的肚臍銀鏈在她跪伏時硌進小腹,冰冷的蛇頭金屬扣擠壓著陰阜。她咽了口唾沫,「……需要你參與。」
「甚麼?」葉雪晴表情凝固。
「師尊教你劍法,教你怎麼運功,怎麼化氣為劍……現在也教你……怎麼伺候男人。」蘇清璃說這話時一直在流淚。她這輩子沒流過這麼多眼淚,以至於當新的熱液滴到自己赤裸的膝蓋上時,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跪在白玉榻上還是泡在恥辱里。
林澤站在她身後,俯視著這一對跪在地上的師徒。她們隔著白玉榻邊,一個穿著白袍已成行屍走肉,一個白衣整齊還未被染指。他的眼神落在蘇清璃臀間垂下的銀鏈上,又移到葉雪晴哭花了的臉上。這個女孩的五官和蘇清璃有三分相似——不是長相,是氣質。那種清冷、自持、修劍之人慣常的沈默與孤傲。和五年前站在宗門大殿上行弟子禮的蘇清璃一模一樣。
他需要更多。昨晚那場認主儀式給了他中成境的修為,但要讓綠能突破巔峰他需要更大規模的「道場」。葉雪晴是蘇清璃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僅存的最後一絲希望。親母業已墮為母狗;現在,他要把狗的女兒也拖進來。林澤蹲在蘇清璃身旁,一手輕輕撫了撫她濕透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然後他抬起那只手,從矮幾上的紅木匣子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頭部略帶弧度的銀器——今天傍晚蕭婉用來給蘇清璃上第一堂規矩課時,曾在這根銀器頂端塗滿潤滑的玉髓膏,一寸寸推入她的後庭,告訴她這是少宗主今晚要用在她身上的「儀具」。現在這儀具要換一個人用。
「母親,」他把銀器放進蘇清璃顫抖的掌心。他的手包在她手上,緊緊合攏,指骨硌在她被精液與汗水醃入味的手背上。「您的第一次試煉——現在開始。」
蘇清璃看著掌心的銀器,然後緩緩轉頭看向葉雪晴。她的弟子跪在榻邊,哭得滿臉是淚,眼睛紅得像被煙薰過。二十歲,金丹巔峰,握劍的手虎口有薄繭。五年前她在宗門大殿上行弟子禮,白衣勝雪,劍指齊眉,聲音清脆地說「弟子葉雪晴願為師父赴湯蹈火」。她知道葉雪晴可以殺出去——金丹期巔峰,配上她親傳的劍法,衝出殿門不是難事。但她沒有動。因為她是蘇清璃的弟子。只要蘇清璃有難,她不會走。
所以她走不了。
「雪晴。」蘇清璃抬手抹掉臉上的眼淚。沒用,眼淚還在一滴一滴掉下來,混著被抹花的口脂流到下巴尖上。她對自己說不能哭,手下用力掰開了葉雪晴因為哭泣而夾緊的雙腿,一把將她推倒在白玉榻上。她手探入葉雪晴衣袍,覆在她尚有餘溫的處子之地。
葉雪晴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縮起來,雙手推著蘇清璃的肩。「師父不要——師父!」
「第一下。」蘇清璃呢喃著,手指沿葉雪晴腿心輕緩拂過,靈印被林澤激活的瞬間,她的觸覺被放大了十倍。指尖從葉雪晴肉縫上滑過時柔嫩的褶壁、微涼的皮膚以及因恐懼而細微跳動的脈動,都像直接印在她腦子里一樣清晰。她碰到了一片從未被觸踫的嫩逼,那軟肉在指下輕微地顫抖、濡濕,尚未被任何男人翻弄過的兩片小花唇藏在稀疏的淡色絨毛下,緊貼著閉合成一條細縫。葉雪晴在拼命搖頭,眼淚甩到蘇清璃的手背上。蘇清璃的指尖停在葉雪晴的穴口,閉上眼睛,然後慢慢將手推入。
葉雪晴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身體彈了一下,膝蓋夾住蘇清璃的腰,用力推她的肩膀。「師父……您別……師父求您……」但蘇清璃的手指已經頂進去了。她自己的口中噝噝吸著冷氣,牙齒在發抖,徬彿被破處的是她;更讓她五臟翻攪的是——她的手指被層層嫩肉裹緊時,她小腹上的靈印同時亮了起來,一股她已能分辨為「墮落靈力」的熱流從指尖湧入經脈、沿任脈衝入丹田,再順著靈絲逆流回林澤體內。她的弟子在哭,在喊她師父,而她正在把從弟子處子逼里榨出的墮落靈力親手餵進親兒子渴求的鼎爐輪回里。
蘇清璃的手指在葉雪晴身體里停頓了五息。然後她抽出手指,溫熱的液體蘸上掌心——並不是血,只是處子在恐懼與強行刺激下滲出的清澈淫水,從指間滑落滴在白褥上形成幾滴小小的水漬,混著葉雪晴憋不住滲出的幾滴尿液泛出微黃的痕跡。她拿起林澤給的銀器,對準葉雪晴濕漉漉的入口。
「雪晴。看著我。」她聲音忽然鎮定下來,像十二年來她在宗門大殿上對所有弟子下達命令的聲音——清晰、威嚴、不容反駁。葉雪晴條件反射地抬頭看她。她看到師父眼中血絲密布,淚水乾了又濕,但那雙眼睛仍舊清亮如雪中明湖。
「記住這一刻,」蘇清璃說。「以後,無論你變成甚麼,你都要記住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她將銀器推入葉雪晴體內。葉雪晴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哀叫,纖細的腰背弓起來,雙腳踢踹著白玉榻面,腳跟在榻面上划出兩道汗痕。她雙手緊緊抓住蘇清璃的衣袖,指節攥得白到發青,指腹陷進白綢袖子里把衣料揪出幾道深深的褶皺。銀器的頭部彎曲如鈎,抵在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深處嫩肉上,冰冷的金屬攪動初體驗的刺痛讓她眼淚和鼻涕一齊流了下來——那股銳痛不像被刀砍,更像是從未有人來過的陌生角落被人一腳踹開了門。蘇清璃沒有停。她抽出手指扶著銀器緩緩推入更深處,跪在冰冷的白玉榻面上扒在葉雪晴腿間。曾經握劍斬妖的那只手,此刻指縫之間除了銀器的冷光,還有葉雪晴落下的血珠。
「師父……好疼……師父……」葉雪晴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細細的嗚咽。她用盡全力抱緊蘇清璃的脖子,臉頰貼在師父赤裸的肩窩里,淚水流進師父鎖骨上被遮瑕膏掩蓋的牙印溝縫。她的腿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無意識地夾著師父的腰,被銀器撐開的小穴在疼痛中還是泛起了一層被強行剝開保護層後的無助水光。
蘇清璃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指還握著銀器沒有拔出來,手背上的指骨已經從青白變紅,戒指下的皮膚被淚水打濕發滑。她閉上眼睛,低低地說了一句只有葉雪晴聽得到的話——
「師父也疼。一直都在疼。」
師徒二人抱在一起,一個赤裸跪著,一個白衣散亂,銀器還沒拔出來的時候林澤已經從身後覆了上來。他分開蘇清璃高翹的臀部,龜頭頂開濕透的陰唇,直接搗進了她仍沾著葉雪晴淫水的陰道。蘇清璃被撞得向前一傾,身子壓在葉雪晴身上,手一歪將銀器又多推進了半寸,葉雪晴在她身下發出哭聲夾雜的喘息。林澤開始挺動,從後面反復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深入她的宮頸都被龜頭撞得微微張開,而那根銀器的尾部隨著蘇清璃身體的晃動在葉雪晴穴口來回抽送。母女兩人同榻同時被同樣節律頂撞著。
《女兒一般》——這四個字在蘇清璃意識深處響起時,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師父還是母親。她正在被親兒子從後面操到腰都塌下去的姿勢,和抱著膝彎等兒子射入深處的仰侍式沒有區別;而她的弟子在身下疼得身子弓起,是她親手將冰冷的銀器推入未經人事的嫩肉。女兒一般的弟子。兒子一般的侵入者。她同時在被操和操人,淫水和淚水一樣咸,賤妾和師父都只有一個自稱。她再也分不清了。
林澤雙手掐著蘇清璃的胯骨,下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看著身下這個正在被自己撞到渾身發抖的女人,是她一手養大的弟子在身下哭,是她昨晚三穴齊開接納了他所有元陽,是她今早在宗門大殿上替他說謊,是她現在一邊被操一邊還抱著哭得喘不上來氣的弟子低聲說「忍一忍、忍一忍」。她已經不是他的母親了。她同時是他的母親、他的母狗、他的鼎爐,現在又是他操別的女人時借用的助興工具。林澤閉上眼睛,丹田內幽綠色的晶體開始緩緩旋轉,墮落靈力從蘇清璃體內湧入葉雪晴體內,又從葉雪晴體內回流到他丹田——一對師徒成了一個閉環。他不用親自動手碰葉雪晴就可以吸收她的元陰。操母吸徒,母女雙收。
「母親。」他在蘇清璃耳邊低語,嘴唇貼著她後頸未消退的牙印。下身不停,手繞過去捏住她垂下的左乳,拇指壓在乳頭頂端碾轉。「您做得很好。您的弟子,叫得比您第一次好聽。」
蘇清璃發出一聲嗚咽。她不想在這時高潮,但林澤捏她乳頭的手指動得太熟悉——他知道擰多少圈她會腰眼發麻,知道拇指碾過乳頭時她陰道會痙攣。她咬著牙想把快感壓下去,但葉雪晴夾在她腰側的兩條腿無助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帶動那根銀器改變在嫩逼里的角度,冰涼金屬刮過未經人事的軟肉讓葉雪晴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呻吟和她師父的初夜很像,都被迫與疼痛和快感同時糾纏。蘇清璃聽著這聲音,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繃緊了。她高潮了。陰道劇烈地絞緊林澤還留在她體內的雞巴,內壁急促地蠕動,吸吮著龜頭冠狀溝的稜線。她高潮的時候抱緊了葉雪晴,臉埋在弟子的肩頭,用被淚水和喘息悶住的、只有葉雪晴和林澤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最後一句清醒的話——
「雪晴……對不起。」
葉雪晴在那句「對不起」里終於明白了一切。她看到的不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婦人——她看到的是她的師尊。她的師父在被迫做這一切。而她被師父破處,被師父推入銀器,被師父壓在身上承受來自少宗主的撞擊——所有這些,都是被迫的。她師父在哭。她師父一直在哭。
「師父……」她伸出手,手指穿過蘇清璃散亂的青絲,輕輕按在她後腦。她把師父的頭按在自己肩窩里,像小時候蘇清璃在雪夜訓練後把她凍僵的手握在掌心替她搓手一樣。她輕輕拍著師父的後頸,流著淚,重復地說:「師父。師父。師父……」
林澤在這對師徒互相擁抱的姿勢里完成了他最後一輪衝刺。他在蘇清璃體內再次爆發,元陽的精液澆灌進母體深處那枚在宮頸與子宮肌壁上浮游不定的靈印,龜頭抵住子宮口,將陽精直接灌注進孕育過他的子宮。幽綠色的靈光從靈印向四周筋脈擴散,他悶哼一聲,拔出還在射精的雞巴,讓最後幾道濁液噴在蘇清璃高翹的臀部弧線上,順著股溝滑下,流過軟塞根部,滴在她身下葉雪晴被眼淚與淫水打濕的白衣上。
三代人。兩種體液。一個極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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