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墮落科學家 · ggfggg · 2 / 2
在咕啾咕啾蠕動的快樂攪拌機中,盡情地射出了精液。
察覺到我的射精,女王蜘蛛妖艷地笑了。
卷著射精中的陰莖,吐絲突起依然重復著攪拌的動作。
咕啾咕啾地蠕動著,褶皺和粘線卷著陰莖,持續纏繞著——
「嗚,啊啊啊……!!」
我在繭中扭動著身體,被強烈的快感折磨著。
在吐絲突起妖艷的攪拌下,陰莖被咕啾咕啾地榨取著。
那瘋狂的快感,讓我的腰顫抖不已——
「啊嗚嗚……啊,啊啊啊!!」
轉眼間,我就被逼到了第二次射精。
精液咕嘟咕嘟地射入吐絲突起中——
「嗚咕……哈嗚,啊啊啊!!」
連續被榨取精液,我在繭中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女王蜘蛛妖艷地笑著,在吐絲突起中更加激烈地重復著攪拌的動作。
被捲入粘線的漩渦中,陰莖被肉壁和褶皺揉搓著——
「啊,啊啊啊……!」
幾乎沒間隔,第三次射精。
精液以驚人的速度被榨取,被女王蜘蛛吸走。
我只能在繭中扭動著身體,重復著可恥的射精。
現在的我,正被蜘蛛當作食物。
被粘線封住行動,被無情地榨取精液——
「嗚嗚……哈嗚嗚嗚……」
被「庫魯斯的女王蜘蛛」榨取的犧牲者們,就是品嘗著這樣的快感嗎?
一邊感受著這樣的快感,一邊被榨取到筋疲力盡嗎——
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樂,甚至覺得就這樣被榨殺也是如願以償。
就這樣,經過了30分鐘的規定時間——
電流從電極流過,女王蜘蛛失去了意識。
就這樣,我和女王蜘蛛的幽會結束了。
雖然很遺憾,但也沒辦法。
我還不能在這裡筋疲力盡——
同時,灑水器里降下了溶劑。
包裹著我身體的粘線,眼看著逐漸溶解。
雖然衣服也有些損傷,但不是甚麼大問題。
就這樣,我終於體驗到了和夢寐以求的「庫魯斯的女王蜘蛛」的快樂——
墮落科學家
***西曆2046年4月7日
莫札特的歌劇《魔笛》的高潮,「復仇的火焰如地獄般在我心中燃燒」——
熟練的女高音的熟練歌聲,讓我心馳神往。
果然這個詠嘆調,必須讓人感受到瘋狂才行。
我今天也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瀏覽著報紙和雜誌。
和荻野結交友誼後,已經過了半年。
他現在成為了專門報道戴布拉的記者。
對於喜歡他的報道(只要不是針對我的內容)的我來說,這真是令人高興的事情。
由於我給他提供了各種各樣的便利,荻野現在可以進行更大範圍的採訪了。
從他發來的郵件來看,可以推測出他每天都過得非常充實。
另外,荻野如果有值得我關注的情報,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時,我也不忘「款待」他,以作為友情的證明。
友情就是互相給予,多給予一些才能保持友情,這是我的秘訣。
此外,我之前一直在進行實驗的新型費洛蒙濃縮藥也完成了。
我用動物和逃避兵役者進行了多次實驗,已經證實了其效果。
我立刻把警衛員仲原叫到了實驗室——
「你的同事,今天值班的警衛員有3人……你會和他們一起吃午飯吧?
到時候,我希望你把這個藥混入茶壺里。」
我把裝在小瓶里的新藥遞給了仲原。
無色透明,也沒有氣味,即使混入其中也不會被發現。
「萬一被發現了,就說這是你從我那裡得到的淨水劑。
之後我會幫你圓場的,不用擔心」
「好的,但是……這個,應該不是毒藥吧?」
「這不是危險的藥,放心吧。這是新型的費洛蒙濃縮藥」
「費洛蒙……是迷魂藥嗎?
博士,您該不會也有這方面的興趣吧……?」
「不要產生奇怪的誤解……總之,交給你了。
如果順利的話,之後就拜託你餵深喉魚了」
「好的,交給我吧!」
於是仲原把小瓶放進口袋,意氣風發地走了出去——
然後下午,仲原發來了郵件。
內容是「食堂里有本記事本掉了」。
這是萬事順利的信號。
接到仲原的聯絡後,我把「威尼斯園丁」從實驗室叫了過來。
然後,把除了仲原以外的3名警衛員叫到了實驗室。
雖然實驗中確實有出現效果,但到底能不能順利進行呢——
「請問有甚麼急事嗎,博士……?」
「啊啊,我想拜託你們幫忙餵威尼斯園丁。
你們能給迪波拉餵精液嗎」
「哈……?您到底在說甚麼……」
三人一臉困惑,看向被強化玻璃隔開的迪波拉。
其中一人呼吸急促,另一人則咽了口唾沫……
我讓他們喝下的,是濃縮了迪波拉費洛蒙的藥。
這種藥具有促進男性生殖慾望,讓他們對迪波拉產生情慾的效果。
從他們的樣子來看,藥效似乎已經顯現出來了。
「但,但是……根據內部規定,我們不能接觸迪波拉……」
「我擁有對迪波拉的全權,這是我的請求,沒有任何問題。
好了,別客氣,進來吧……」
「好,好的……既然是博士的請求……」
三人穿過門,按照我的指示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來。
看來藥效確實顯現出來了。
看到隔離房裡出現的三人,「威尼斯園丁」立刻露出了獠牙。
藤蔓向四周擴散,束縛住了三人的身體——
「嗚……哇……!」
「啊啊啊……!」
身體被藤蔓纏繞,警衛們發出恐懼的叫聲。
但是他們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微弱。
妖女給三人帶來了甜蜜的快樂,轉眼間就籠絡了他們。
薔薇般的妖花,含住了看起來最年輕的警衛的陰莖。
妖花蠕動著,就這樣吮吸著肉棒——
「哈嗚嗚嗚……!」
被妖花吸精的他,立刻就射精了。
然後,無數的妖花聚集在他的周圍。
「嗚……啊啊啊啊~~!!」
他立刻受到了幾十朵妖花的熱烈歡迎。
全身被妖花密密麻麻地包裹,被它們滋溜滋溜地舔舐吸吮。
全身上下都被愛撫,他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不斷射精——
「威尼斯園丁」憐愛地用手掌撫摸他的臉頰。
這麼說來,被妖女熱烈愛撫的他,臉長得相當端正。
難道「威尼斯園丁」是用臉來判斷對方的嗎……?
另一方面,其他警衛的陰莖也被妖花貪婪地吸吮著。
這邊的警衛是個毫無特徵的普通二十多歲男子。
他長得並不特別英俊,長相十分平凡。
他被藤蔓封住行動,胯下被妖花貪婪地吸吮著。
「哈嗚嗚嗚嗚~!!」
他立刻高潮,精液被妖花吸吮殆盡。
然而「威尼斯園丁」卻對不斷射精的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然後是第三名警衛——
他的待遇和其他兩人相比,顯得十分淒慘。
他被藤蔓隨意地纏繞全身,背部被強行反折。
接著,纏繞在陰莖上的藤蔓開始上下套弄。
只是被強行套弄,單調的上下動作。
即便如此,他似乎還是相當舒服,已經射了好幾次精——
「嗚、嗚咕……啊啊啊!!」
他是三人中肌肉最發達的,長相也像大岩石一樣粗獷。
看來這似乎不是「威尼斯園丁」的菜——
「這真是新發現……沒想到『威尼斯園丁』是外貌協會。」
看來黛布拉挑選獵物的標準,比想象中還要複雜。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試試看——
「哈……嗚啊啊……」
喜歡美男的黛布拉,熱情地疼愛著帥氣的警衛。
他全身被無數妖花包裹愛撫,沈浸在甜蜜的愉悅中。
從他身上散髮出的強烈芳香,似乎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性。
他的嘴唇也被妖花堵住,被妖花吸吮著。
在數十朵妖花的總動員下,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被吸吮著精液。
另一方面,剩下的兩人被榨取的方式明顯很隨便。
肌肉發達的警衛甚至沒有被妖花使用,而是被藤蔓胡亂地榨取——
我同情起他,便把蛇仙女叫進了實驗室。
扭動著蛇體出現的她,盯上了體格健壯的他。
果然,黛布拉對男人的喜好很強烈。
有人拒絕纖細的美青年,有人喜歡生命力強的雄性,有人喜歡贅肉多的男人——
而蛇仙女,有喜歡健壯男人的傾向。
與長相的優劣完全無關,總之重視對方的肌肉量。
對蛇仙女來說,頑強且體格健壯的警衛似乎正合她意。
她用蛇體捲起被藤蔓纏住的警衛,強行奪走了他。
另一方面,「威尼斯園丁」則沈迷於美青年,對那邊看也不看一眼。
「啊,嗚嗚嗚……」
被蛇仙女的蛇體捲起,警衛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緊緊纏住他的身體,將陰莖迎入自己的女性器。
「咿啊……啊啊啊!!」
被蛇仙女侵犯的警衛,在蛇體中扭動著身體。
他發出尖銳的悲鳴,似乎立刻就射精了。
在他旁邊,被「威尼斯園丁」吸精的兩人也發出呻吟——
「好了,差不多是時候了……」
「威尼斯園丁」是能在短時間內榨乾男人的精氣,甚至致其於死地的危險黛布拉。
要是讓她吸精吸太久,導致對方喪命的話就麻煩了。
我按下電極的開關,強制中斷了「威尼斯園丁」的榨精。
至於被蛇仙女捲起的那名男子——
他的身體看起來很結實,應該可以再放任他一會兒。
——在那之後,過了10分鐘。
警衛們體驗了魔性的快樂,他們的人生價值觀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事已至此,他們應該無法忘記那份愉悅了吧。
而且,他們也知道了唯一能提供那份愉悅的人是誰——
就這樣,包括仲原在內的4名警衛都成為了我的手下。
以我現在的權限,他們並不能說是非常可靠——
但即便如此,能讓他們處理各種雜事還是很方便的。
因為從今往後,為了達成目的,我該做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多——
然後,到了夜晚的實驗室。
今晚的對象是「威尼斯園丁」。
在最初的餵食中,她能在10分鐘內榨殺一名少年,是相當危險的黛布拉。
我仔細地觀察了她餵食的過程,徹底瞭解了她的生態。
最重要的是,今天下午「威尼斯園丁」已經好好地啜飲了3名警衛的精液。
在那之後過了8個小時左右,她的肚子應該還沒餓——
我將「威尼斯園丁」叫進了實驗室。
她那妖艷的身姿,以及散髮出來的性感氣息。
不,她釋放的費洛蒙實際上就是有味道的。
那股甜美的芳香,徬彿要將我的腦髓融化。
我就像被引誘的飛蟲一樣,走進了實驗室——
然後,我靠近了「威尼斯園丁」。
突然,藤蔓咻咻地伸長,纏繞在我的腳和腰上。
藤蔓也纏繞在我的陰莖上,像是在確認硬度一樣來回爬動——
「嗚……啊啊啊……」
「威尼斯園丁」探索著男性器,露出了妖艷的笑容。
然後,薔薇妖花咻咻地伸向了我的胯間。
在妖花的正中央,可以看到一個像嘴唇一樣的榨精器。
那是將男人的精液吸乾的魔性之花。
我親眼目睹過,那朵妖花將男人的生命榨乾的景象。
而現在,它正準備將我的男性器吞進去——
我的興奮感達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啊……!」
啾噗噗……妖花將肉棒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陶醉地沈浸在甜蜜的氛圍中。
徬彿肉棒在妖花中融化了一般。
妖花內部妖艷地收縮,濕滑的內壁緊緊貼合——
「啊……啊,啊啊啊……!」
被緊緊地勒住,被啾啾地吸吮,被啾嚕啾嚕地舔舐——
「哈……啊啊啊啊啊……」
我輕易地在妖花中射出了精液。
我一邊品味著徬彿要融化般的釋放感,一邊被吸出白濁液——
被含住後只撐了10秒左右,真是魔性的妖花。
「啊,啊嗚嗚嗚……」
然而射精之後,執拗的吸吮刺激也完全沒有減弱。
妖花甜美而瘋狂地繼續吸吮著陰莖。
男性器的脈動沒有停止,咕嘟咕嘟地持續射精——
精液源源不斷地被吸出妖花中,我的腦海中閃過一絲危機感。
「啊啊……那麼……哈嗚嗚……!」
我扭動著身體,卻被藤蔓強行壓住。
「威尼斯園丁」露出妖艷的笑容,看著我掙扎的樣子。
她用妖花無情地吸吮精液,一邊發出啾噗啾噗的聲音,一邊貪婪地吸吮著——
「嗚啊……啊嗚嗚……呣咕!」
連發出悲鳴的嘴,也被妖花強行堵住。
甘甜的味道在口中擴散,漸漸浸透大腦——
「嗚嗚……啊,啊啊啊……」
「威尼斯園丁」的妖花甜蜜的吻。
身體瞬間脫力,沈醉在過於舒服的快感中。
連大腦都沾滿了費洛蒙,我陶醉地沈浸在恍惚中。
精液咕嘟咕嘟地從我毫無防備的性器中被吸出——
「啊……嗚嗚……」
意識徬彿要融化般,天國般的快樂。
身體使不上力,我知道自己隨著精液被吸出而逐漸衰弱。
我想起,一個青年就是這樣被吸盡精氣的。
「嗚……啊……」
這樣下去,我會被榨乾到死——
但是,這也是我所希望的——
看著「威尼斯園丁」妖艷的笑容,我逐漸枯竭——
在千鈞一髮之際,電極啓動了。
電流使「威尼斯園丁」失去意識,我被扔到地板上。
「嗚,嗚嗚嗚……」
沈入冰冷的地板,我終於恢復了自我。
再晚一點,我就會被榨乾到死——
「得,得稍微……休息一下……」
剛才真的好險。
下次得更加慎重才行——
雖然我這麼想,但同時又覺得,好想被榨乾啊。
我窺見了被榨死的快感,被那誘惑之手抓住了——
***西曆2046年6月15日
「你最近到底在想甚麼……?」
所長挑起眉毛,把文件摔在桌上。
「不管怎麼說,交貨的戴布拉數量太多了。
雖然至今為止我都交給你全權負責……但沒想到你會這麼放縱。」
「交給你……啊。是全部丟給你,才對吧?」
「而且,你好像很受警衛們的歡迎呢。
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把他們當成私兵,但老實說,我無法容忍。」
所長說著,一邊嘆氣一邊喝咖啡。
咖啡里,加了那個費洛蒙濃縮藥——
「所長……我的計劃,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
差不多該請你退場了。」
「你……在說甚麼?」
「啊啊……當然,我會讓你一直當這裡的所長哦。
不過,我會讓你變成一個容易操縱的人偶」
我彈了下手指——
仲原帶著一個穿著雨衣的少女,走進了所長室。
仲原一臉緊張,非常在意背後的少女——
「你們怎麼沒敲門!而且,為甚麼會有小孩子——」
走進所長室的少女脫下雨衣,露出了壞笑。
巨大的尾巴從她的屁股上扭動著爬了出來。
「小,小寶寶臉!?你居然把迪波菈放出來,你瘋了嗎!?」
所長臉色大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高級咖啡灑了出來,把文件染成了茶色。
「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次都沒有瘋過……」
說著,我把糖果遞給了小寶寶臉。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少女露出了微笑。
「之後就交給你了……小寶寶臉」
小寶寶臉走向了後退的所長。
她壞笑著,扭動著巨大的尾巴——
「住,住手……!須山君!餵,須山君!?」
「那麼……請好好享受吧,所長」
小寶寶臉的尾巴捲起了所長的身體——
我和仲原離開了所長室,沒必要看到最後。
從那以後,所長就再也沒有走出房間。
他沈溺於我派去的迪波菈,變得軟弱無力。
研究所的全權就這樣握在了我的手中——
「今天的收容迪波菈是……『湄公河的食人植物』和『化蛙』,還有蒼蠅型迪波菈」
「湄公河的食人植物」是在東南亞造成最多犧牲者的著名迪波菈。
她的身體上出現了豬籠草和捕蠅草等食蟲植物的器官。
而她的生態非常簡單。
她會散髮出甜美的氣味,引誘男人靠近。
然後用食蟲植物消化捕食靠近的獵物。
當然,在捕食的過程中,她也會榨取獵物的精液。
儘管位於緬甸的內地,這個迪波菈卻吞噬了84名男女。
她消化了18個女人,榨取了66個男人的精液,然後包裹並溶解了他們——
「化蛙」是最近在國內捕獲的青蛙型迪波菈。
她會將男性監禁在洞穴里榨取精液,然後將精子提供給產下的卵,是一種奇怪的類型。
在捕獲時,洞窟里發現了21名少年,其中3人已經斷氣。
在日本的迪波菈中,造成如此多人受害的案例非常罕見。
我從荻野寫的報道中得知了「化蛙」的存在,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另一方面,蒼蠅型迪波菈則完全是個無名小卒。
她是在兩個月前被捕獲的,身上出現了蒼蠅特徵的迪波菈。
她的背上長著翅膀,消化管和腹部都變成了蒼蠅,下腹部完全變成了蟲狀。
她綁架了一名男性,在廢棄房屋裡捕食他的時候被驅除部隊捕獲。
男人已經斷氣,犧牲者只有他一個人——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零星引發事件,然後迅速被捕獲的普通迪波菈。
我需要的,最好是蜜蜂型迪波菈,其次是螞蟻型迪波菈——
既然找不到這麼好的對象,那就只能考慮替代方案了。
「那麼……先從蒼蠅型迪波菈開始吧」
我操作控制台,把蒼蠅型迪波菈叫進了實驗室。
她的上半身看起來像是個有點好勝的女性,但背上長著巨大的翅膀。
而且下半身從腹部往下幾乎都是蒼蠅,右腳也變成了節肢。
大多數人都會認為她那混雜著蒼蠅的外表很可怕。
但是,我卻從她身上發現了美。
那麼,首先就從觀察捕食開始吧——
「嗚哇啊啊!!」
少年被帶到實驗室後,一看到蒼蠅型迪波菈就發出了巨大的慘叫。
簡直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樣——不,對她來說,他就是怪物。
少年背過身想要逃跑,但迪波菈的動作比他快得多。
迪波菈震動翅膀飛翔,把少年按在地板上。
「咿咿咿……!」
少年被按在地上,迪波菈壓在他身上——
他雖然因為恐懼而陷入恐慌,但因為費洛蒙的作用而勃起了。
迪波菈將膨脹的腹部靠近顫抖的男性器——
用前端的產卵孔含住了少年的陰莖。
「哈嗚……啊嗚嗚……!!」
少年一邊發出快感的聲音,一邊掙扎著。
產卵孔收縮著,激烈地榨取著陰莖。
同時,迪波菈把嘴湊近被按住的少年的臉——
大量地吐出粘稠的唾液。
不——那不是普通的唾液。
蒼蠅會向獵物吐出消化液,溶解獵物的身體,然後從嘴裡吸食。
蒼蠅型迪波菈也同樣向獵物吐出消化液。
「咿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發展,簡直就像恐怖電影一樣。
少年的臉被白濁的消化液淋了一身——
他的臉逐漸融化成粘稠的液體。
同時,產卵孔也不斷溢出白色的粘液。
在那裡面,陰莖也正被消化液溶解——
「唔唔……」
就算是我,也對正視這一幕感到抗拒。
但是蒼蠅型迪波菈一邊用唾液溶解少年,一邊也沒有停止侵犯。
就這樣,少年被大量的消化液淋了一身,溶解成粘稠的液體。
溶解的血肉中,散落著好幾根骨頭,慘不忍睹——
然後迪波菈用嘴滋嚕滋嚕地吸食著融化的血肉。
「這……太慘了……」
就連對扭曲的自己有充分自覺的我,也不想遭遇同樣的下場。
說到底,我之所以引進這個迪波菈,並不是為了自己的樂趣。
為了實現應該實現的目的,我想要蟲型的迪波菈——可以的話,最好是真正的社會性生物。
不管怎麼說,無論要做甚麼,都必須先解決消化液的問題。
包括「西敏斯特的聖女」在內,必須想出應對消化液的對策——
「接下來……是『湄公河的食人植物』吧。」
雖然這個迪波菈完全是基於我的興趣而引進的,但碰巧也是消化型的極右種。
觀察這個迪波菈的捕食行為,應該有助於消化對策的研究。
通常的話,我會像往常一樣把「湄公河的食人植物」叫進實驗房。
但是,她會用豬籠草或捕蠅草花上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溶解獵物。
果然還是想實際觀察花上那麼長時間溶解獵物的過程。
「可以把3名逃避兵役者送進迪波菈MM009的房間嗎?」
我向警衛們發出聯絡。
他們遵從指示,迅速將3名少年帶進房間。
只是遺憾的是,迪波菈的隔離房只裝了普通的監視攝像頭。
不像實驗房那樣,配備了斷層掃描等最新設備。
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將屏幕切換到「湄公河的食人植物」所在的隔離房。
被帶進迪波菈房間的3名少年,起初還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但他們的表情漸漸放鬆,搖搖晃晃地走向食人植物。
他們被濃厚的費洛蒙奪去理性,被引誘了過去。
最先靠近的1人,被巨大的捕蠅草夾住了。
他被巨大的葉子包裹住,簡直就像被抱住了。
緊接著,少年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看來捕蠅草的內膜分泌出了能讓男人陷入恍惚的成分。
他被巨大的葉子夾住,身體一顫一顫地不斷射精。
他會被那樣長時間地消化身體——
然後另1人,被粘乎乎的藤蔓狀植物器官纏住了。
那是毛氈苔,用粘液捕獲蟲子並消化的食蟲植物。
那個少年也被毛氈苔粘乎乎地纏住全身,已經逃不掉了。
然後毛氈苔也纏住了他的胯下,可以看到陰莖被擼動著。
一邊用粘液弄得粘乎乎的,一邊刺激男性器——
然後,一邊讓他射精好幾次一邊消化掉吧。
然後最後1人,掉進了豬籠草的籠子里。
他只把頭露出壺狀的葉子,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恐怕是反復射精了吧,但用這個攝像頭無法確認。
根據報告,豬籠草的消化似乎很花時間。
要花上半個月以上的時間,讓他在恍惚的狀態下被包裹著溶解掉——
就這樣,3人都被巨大的食蟲植物捕獲,被甜蜜地溶解掉了。
然後就這樣在恍惚的狀態下被消化掉吧——
我打從心底羨慕他們。
總之,就定期檢查「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離房,觀察消化的經過吧。
那麼……最後是「化蛙」。
這個個體,可以說短期的危險度並不高。
雖然因為監禁大量人質的習性而造成了不少損害,但沒有毒和獠牙。
所以這次,就讓我自己來享受吧——
我一邊心跳加速,一邊把「化蛙」叫進了實驗房。
她的身體,簡直就是青蛙妖怪一樣的姿態。
然後她一進入實驗房,就突然在房間的正中央彎下了身子。
難道是在排尿或排便嗎——?
然後,卵囊就從她的女性器里咕嚕咕嚕地溢了出來。
沒想到化蛙居然當場產卵了。
雖然我有聽說過她會到處產卵——
但沒想到,她連在第一次踏進的地方也會產卵。
然後化蛙盯著我,發出了咯咯的奇妙聲音。
她的舌頭伸了出來,滑溜溜地爬在玻璃上。
毫無疑問,這是在誘惑我——
她想從我身上榨取精子,給那些卵。
我的興奮達到了頂點,肉棒也膨脹得快要炸裂了。
我順著她的誘惑,踏入了實驗房——
化蛙認出了繁殖對象,一口氣跳了過來。
「嗚哇……!」
化蛙撲了過來,把我推倒在地板上。
我就這樣被拖到了卵的旁邊。
然後化蛙抱住了我的身體,用手掌緊緊握住變大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
粘膜包裹著陰莖,手掌的觸感十分滑膩。
分泌液粘稠地纏繞在陰莖上,給我帶來了甜蜜的快感。
化蛙像是在確認肉棒的硬度一樣輕輕握住,同時把龜頭靠近卵。
這樣一來,射出的精液就會直接噴到卵上。
被強行當成繁殖的道具——光是這個狀況就讓我興奮不已。
化蛙發出咯咯的叫聲,然後開始動起握住陰莖的手——
「哈……啊嗚……!」
濕滑的手掌上下套弄著陰莖。
蹼肉纏繞在冠狀溝上,給我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吸盤也吸附在龜頭上,給予我刺激——
「嗚,不行了……啊啊!」
在如此甜蜜的手淫下,我輕易地被逼到了射精的邊緣。
噴射而出的精液,灑落在產在地板上的卵囊上。
自己的精液,玷污了那艷麗的卵——
還有比這更讓人興奮的景象嗎?
化蛙滿足地咯咯叫著。
但是,抱住我身體的手臂並沒有松開。
不僅如此,她還伸出了舌頭——
「哈嗚!!」
她靈巧地用舌頭從根部到頂端,把陰莖卷了起來。
我的肉棒被化蛙的舌頭纏繞著。
「啊,啊啊啊……!!」
化蛙就這樣巧妙地上下套弄著舌頭。
啾嚕啾嚕,咕啾咕啾,舌頭激烈地進行著活塞運動。
陰莖被唾液濡濕的舌頭筒套弄著,摩擦著——
特別是舌頭粘膜的環上下套弄著冠狀溝,給我帶來一種讓人腿軟的快感。
我一邊發出呻吟,一邊顫抖著雙腿——
「啊,啊嗚嗚嗚……!!」
然後,我輕易地被逼到了第二次射精。
精液啪嗒啪嗒地灑落在卵上,卵上沾滿了白濁液——
「啊嗚,哈嗚嗚嗚……!」
儘管如此,化蛙還是沒有停止用纏繞在陰莖上的舌頭進行活塞運動的刺激。
梅麗狄安娜的舌頭動作更加粘稠。
她妖艷地用舌頭纏繞著陰莖,時而收緊,時而爬行,給予我平靜的刺激。
相比之下,化蛙的舌頭動作非常激烈。
她不停地上下套弄著,是那種一口氣射精的直球攻擊——
「嗚,啊啊啊啊……!」
精液再次發射,將種子獻給了化蛙的卵。
地板上的卵沾滿了三次份的精液。
我感覺自己完全被這只青蛙型的迪波菈支配了男性生殖器。
但是,我完全不介意。
只要她想要,我就把我的精子全部獻給她的卵——
在那之後的30分鐘里,我到底被她弄射了多少次呢?
設定的時間過去,化蛙因為電極流出的電流而失去了意識。
那時,卵已經被大量的精液弄得粘糊糊的了。
雖然對她很抱歉,但不能讓這顆卵孵化。
但是,當我達成目的的時候——
我發誓,我會為化蛙提供大量的精子。
***西曆2047年3月4日
我一邊聽著莫札特後期的三大交響曲,一邊瀏覽著報告書。
演奏者是赫伯特?馮?卡拉揚。
卡拉揚經常被古典音樂愛好者輕視,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莫札特後期的三大交響曲,由卡拉揚演奏的版本也相當不錯。
雖然我並不討厭已經完全成為主流的點狀演奏法,但我還是喜歡流麗的演奏。
然而,我正在瀏覽的報告書內容,卻與流麗相去甚遠。
「接受學生志願者嗎?真是個糟糕的時代……」
我一邊瀏覽著文字,一邊忍不住嘆息。
戰爭已經長期化,這個世道——
就連未到徵兵年齡的學生,也為了國家而志願參加。
因此,這個研究所也是公共設施,所以被派來了許多學生志願者。
但是,現在的徵兵年齡也在不斷下降,未到徵兵年齡的學生和小孩沒甚麼區別。
如果他們有正常的頭腦,應該會知道他們作為勞動力是派不上用場的——
「不過,在我們這裡……還是有用途的」
戴布拉的收容人數也在不斷增加。
這些志願者,也必須讓他們好好工作。
接著,我檢查了一下郵件——
荻野給我發了一封郵件。
他用我提供的豐厚取材費(當然是我送的),經常在海外直接取材。
他寫的戴布拉事件報道,也越來越有真實感了。
據說不久後就要出版單行本了,狀態非常好。
而今天,他發了一封郵件,告訴我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在奈良縣內,有人目擊到了青蛙型戴布拉的少女。
而且從證言來看,可能存在著多個個體。
那個化蛙少女們存在的可能性也很大。
之後,我會繼續取材』
「化蛙少女……」
這可不能置之不理。
我聯繫了相關部門,要求他們做好詳細的調查和抓捕的準備。
另外,我也給荻野的銀行賬戶匯入了足夠的取材費。
對於對他工作表示敬意的我來說,這只是小錢而已。
我也沒有忘記給其他朋友們以各種形式匯款。
和軍方和官僚朋友們的友情,也必須鞏固起來。
此外,我還給某位大政治家的兩個孫子入學提供了方便。
有了徵兵免除措施,在戰時效果非常大。
他前幾天還來到這裡,和我熱情地握手。
我還給了其他許多官僚和政治家們他們想要的東西(大部分是錢),維持了友情。
這也是為了目的而必須做的事情。
那麼,近期需要拉攏的是厚生省的官僚。
他和我同齡,但卻是能參與政策的企划和預算編成的優秀人才。
年輕人容易崛起,這是戰時的好處。
但是,一般的禮物很難動搖他。
經過詳細的調查,他的金錢收支甚至沒有瑕疵。
但是,我看到他非法獲取的PC瀏覽記錄後,突然靈光一閃。
他頻繁地觀看色情視頻——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根本不足以作為威脅的把柄。
但是,他反復觀看的卻是非常奇怪的視頻。
那是蛇捕食的視頻。
其中,他似乎特別喜歡蟒蛇吞食鹿的視頻。
從視頻的播放次數和時間來看,他用來做甚麼已經很明顯了。
真是的,到底是甚麼樣的幼兒體驗,讓他用蛇捕食的視頻來自慰呢——
……不過,我也沒資格說別人。
總之,和荻野建立友情時的手段似乎可以使用。
然後,我給他發了郵件。
蛇仙女一邊勒緊逃避兵役者,一邊榨取精液的全過程視頻。
接著,附上『您覺得這種款待如何呢?』的信息。
當天,他回復了我。
「你的事情,我經常聽到傳聞……須山博士。」
厚生勞動省的希望之星,年輕的精英——鈴岡在自我介紹後,立刻說道。
「……能聽到您的傳聞,真是榮幸之至。」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聽到別人的傳聞——
不過,計劃已經進入最後階段,多少需要強行推進。
「您似乎和檢察官鹿島次長,以及軍需廳的藤原主任關係密切。
真是人脈廣博,令人羨慕……」
對方沒有放鬆牽制。
而且,他對我調查得很清楚。
「鈴岡先生,我很重視友情。
有位哲學家說過,『友情是靈魂的結合』」
「是伏爾泰的《哲學辭典》吧」
「正是……您似乎對我抱有不信任感。
但是,過去的賢人也說過這樣的話。
『友情的強烈,從不信任和抵抗開始是自然的』……」
「那是阿蘭……吧。我記得是《精神與熱情之八十一章》」
「您對哲學很熟悉呢。我記得您的專業應該是法學吧?」
我這麼一問,鈴岡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是小林秀雄的忠實粉絲。
他的著作自不必說,他翻譯的書我也基本上都讀過」
「小林秀雄啊……不好意思,我只知道『莫扎特的悲傷——』」
「原來如此……對了,您聽過莫扎特嗎?」
「研究之余,我有時會放來聽。第23號鋼琴協奏曲,實在很美妙」
「哦……鋼琴協奏曲的話,我絕對是20號。尤其是塞爾金的演奏,非常優秀」
「比較起來可能有些不妥……不過,我更喜歡阿格里奇的演奏」
「原來如此……博士意外地熱情呢」
果然,和知性水平相當的對象聊天很愉快。
我們暢談了一陣古典音樂的話題,我和鈴岡之間的緊張感也逐漸緩解。
我們彼此都不是敵人,這一點在見面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我是為了和他結交友誼而來的,他應該也是這樣。
只是,需要確認對方是否值得信任——彼此都是。
「那麼,就參觀一下我的研究室吧……」
我這麼一說,鈴岡便靜靜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我們都判斷對方是可以信任的——
「確實很迷人,但無論如何恐懼心都會先湧上來啊——」
鈴岡隔著強化玻璃,與蛇仙女面對面。
蛇仙女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舌頭一伸一縮。
它明顯把我們兩人當成食物看待——
鈴岡的從容也減少了一些。
「安全性方面真的沒問題嗎……?」
「蛇仙女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沒有力氣傷害人類。
這間研究所的黛布拉完全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不會有危險。」
「可是以前黛布拉IT019餵食時,不是發生過死亡事故嗎……?」
真是的,調查得真清楚。
知道這件事還敢來,他膽子也真大。
「那是黛布拉IT019剛進貨的第一天,情報很少。
蛇仙女進貨四年了,有充分的飼育實績。」
「原來如此,我相信你……」
他嘴上這麼說,不安的表情還是沒消失。
「萬一這個『款待』曝光……?
我可能會失去所有社會信用。」
實際上,不會曝光——
但是風險管理方面,這不構成答案。
「雖然概率微乎其微,不過到時候會當成意外處理。
參觀研究所的你,遭遇了被黛布拉襲擊的災難。
我會被追究責任,降職,你完全是被牽連的。」
「原來如此……」
他似乎終於接受了。
但是把身體交給生物上壓倒性上位的存在,不安果然還是無法抹去吧。
「萬一髮生甚麼事,蛇仙女會通電。
來,請進那扇門……」
「那麼……」
鈴岡戰戰兢兢地穿過通往實驗房的門——
然後,出現在蛇仙女面前。
下一瞬間,蛇仙女撲向鈴岡。
用蛇體捲起他纖細的身體,緊緊勒住——
「嗚……啊啊啊……!」
他細小的悲鳴,聽起來也像歡喜的聲音。
被蛇仙女捲起,慢慢勒緊。
就像他看的捕食視頻中的獵物一樣——
對鈴岡來說,這是如願以償的瞬間吧。
就這樣,鈴岡成為蛇仙女的獵物,被侵犯了。
在極致的快樂中,被榨乾到站不起來——
他暫時站不起來,甚至被送進醫務室。
雖然沒有骨折之類的傷,但似乎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先不說這個,這樣一來我和鈴岡的友情就堅不可摧了。
特別是共享秘密,是友情的基石——
然後,那天晚上——
我前往今晚的期待。
雖然蛇仙女很危險,但通過迄今為止獲得的知識,已經確立了更安全的交合方法。
差不多該輪到我自己體驗了吧——
我抑制不住興奮,將蛇仙女引導到實驗房。
我觀察過很多次被這艷麗的蛇體纏繞,被榨取精液的男人。
然後今天,我也終於能獲得這個榮譽了——
我戰戰兢兢地踏進實驗房。
然後蛇仙女立刻襲擊了獵物——
「嗚,啊啊啊……!!」
長長的蛇體一圈一圈地纏繞著我的身體。
那沈甸甸的壓迫感超乎想象。
一邊被注射適量的肌肉鬆弛劑,一邊感受這種壓迫感。
如果被全力勒緊的話,我肯定撐不住吧——
「嗚咕,啊咕咕……」
苦悶和愉悅交織在一起,我在蛇體中喘息。
蛇仙女一邊滿意地笑著,一邊看著我的樣子。
然後,腰部附近被用力拉近——
咕噗……肉棒被吞入了炙熱狹窄的肉壺。
那強烈的緊致感,簡直無法用筆墨來形容。
「啊,嗚嗚嗚……!」
肉筒緊緊收縮,將陰莖緊緊勒住。
蛇仙女的陰道,是由肌肉環構成的。
那個環緊緊收縮,以獨特的動作壓迫陰莖的各個部位。
龜頭被緊緊壓碎,根部放鬆,肉棒被揉搓——
面對這種非人類的技巧,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
我被蛇仙女的肉環纏繞著,身體不停地顫抖——
「嗚,啊啊啊……!」
我很快就將精液獻給了炙熱狹窄的肉壺。
然後蛇仙女的陰道內緊緊收縮,引誘我釋放更多的精液。
「咕……啊啊啊!!」
蛇體的肉環也像聯動一樣緊緊收縮,全身都被勒緊。
身體和男性生殖器,兩邊同時被勒緊——
蛇仙女瘋狂的擁抱,同時給予我苦悶和快樂。
我被美麗的仙女抱著,全身顫抖著掙扎。
「嗚咕……啊嗚嗚……!」
蛇仙女窺視著我因苦悶和快樂而扭曲的臉——
她的舌頭來回舔舐著我的臉。
「啊……哈嗚嗚……」
蛇舌從臉頰到嘴唇,再到鼻子和眉毛,徹底舔遍了整張臉。
伴隨著令人融化的快感,整張臉都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
蛇仙女的嘴巴,舌頭和唾液都散髮著甜美的芳香。
我深深地吸入了那些香氣,感覺大腦都要融化了——
「嗚咕……啊啊啊……」
與此同時,蛇體和陰道聯動著緊緊勒住我的身體,不允許我沈浸在恍惚之中。
被蛇仙女抱著,我只能作為獵物被她盡情地玩弄。
然後,將精液獻給她的肉壺——這就是我唯一被允許的事情。
「咕啊……啊啊啊啊……!」
更多的精液被榨取到蛇仙女的陰道內。
陰道內反復地緊緊收縮,徬彿被激烈地揉搓著。
整張臉都被蛇仙女舔舐得一乾二淨,被甜美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
感覺就像是被她貪婪地吞噬殆盡。
舌頭終於伸入口中,徬彿在進行著濃烈的接吻——
「嗚咕……啊,啊啊啊啊……」
在蜷曲的蛇體中掙扎著,又將大量的精液射入了陰道內。
全身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鳴,痛苦和快樂交織在一起。
「啊嗚……啊,咕嗚嗚……」
就這樣,我被緊緊地勒住了一段時間——
然後,被反復地榨取精液到陰道內。
就這樣作為獵物,被蛇仙女貪婪地吞噬殆盡——
蜷曲的蛇體中,身體放鬆下來,任由這種誘惑擺布。
即使手動的電極啓動開關就在手上,我大概也不會按下吧。
如果不是定時式的電極裝置,我肯定會被直接吞噬掉——
快樂的時間過去,蛇仙女因電流而失去了意識。
然後,我的身體從強韌的蛇體中被釋放出來。
明明已經注射了絕對安全劑量的肌肉鬆弛劑,我的全身卻在發出悲鳴。
如果沒有肌肉鬆弛劑的話,我肯定會被絞殺吧——
「嗚,嗚嗚……」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看向倒在地上的蛇仙女。
每次都是像這樣被時間限制打斷快樂,真是遺憾至極。
真想忘記一切,成為蛇仙女的餌食,直到心滿意足為止——
但這也是為了達成目的而必須忍耐的事情。
我重新下定了決心。
***西曆2047年6月2日
今天在軍隊的協助下,進行了重要的實驗。
這也是為了達成我的目的,非常重要的內容。
在堅固的隔離房裡,排列著2只戴布拉。
分別是渦蟲型的戴布拉和變形蟲型的戴布拉。
本來戴布拉只會寄生在比自己大的生物身上。
因此渦蟲和變形蟲不可能成為寄生的對象。
這兩只戴布拉,是通過注入DNA而誕生的人造戴布拉。
渦蟲是2~4釐米左右的扁形動物。
無論怎麼切都能再生的再生能力,非常有名。
這只戴布拉,是注入了渦蟲的一種——渦旋蟲的DNA而誕生的。
當然,它也繼承了渦旋蟲的再生能力,即使受了點傷也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其外觀與普通的女性並無二致。
只是表皮到處都變成了粘膜,表情有點傻乎乎的。
題外話,渦蟲的長相相當傻乎乎的。
世界各地的渦蟲們,都因為再生實驗而被切得七零八落——
這麼一想,感覺還挺愉快的。
另一方面,變形蟲型的戴布拉發生了巨大的變異。
全身都變成了粘稠的粘液狀,已經接近不定形了。
雖然有時會變成女性的形狀,但很快就會崩塌。
吃飯的時候,會用粘液狀的身體包裹獵物進行消化。
管理起來也非常麻煩,是這個研究所里屈指可數的危險戴布拉。
接下來要進行的是再生能力的測試。
軍人用突擊步槍對兩只戴布拉進行射擊。
變形蟲型的戴布拉本來就是不定形的,所以對物理衝擊的抵抗力很強。
子彈也被粘液狀的身體吞沒,完全無法造成傷害。
渦蟲型戴布拉果然展現了驚人的再生能力。
被子彈貫穿的傷口,組織也很快地填補起來,再生了。
而且從被撕裂的手臂上,又長出了新的手臂。
更驚人的是,被撕裂的手臂也還活著。
只要給這只手臂足夠的營養,本體就會再生——
真是令人驚嘆的再生能力。
「好……測試結束。」
對於這驚人的再生能力,協助實驗的軍人們也難掩驚嘆。
「要是出現這種戴布拉,我們該如何戰鬥呢……」
熟識的上尉發出困惑的聲音。
「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準備好能夠對抗的武器。」
我向他們保證。
先不說這個,這個結果讓我非常滿意。
特別是渦蟲型戴布拉,對我的目的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那麼,來觀察『湄公河食人植物』的經過吧……」
我走向食蟲植物戴布拉的隔離房。
之前給的3名少年已經被消化了,又給了它3名少年。
他們現在正被溶解,其中2人還活著。
浸泡在豬籠草里的少年,還是一樣露出陶醉的表情。
但是,他的臉頰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他偶爾發出呻吟,似乎在豬籠草里射精了。
被毛氈苔夾住的少年,已經停止掙扎了。
他被夾住的同時身體放鬆,身體偶爾會抽搐。
像那樣被包裹著溶解,也是幸福的結局吧——
而被毛氈苔纏住的少年,已經筋疲力盡了。
他被粘液藤蔓愛撫全身,反復射精後衰弱而死。
他的屍體被慢慢溶解,成為食人植物的養分——
從這一連串的消化實驗中,應該也能得到各種數據。
關於食人植物的消化液中含有的幾種消化酶,研究已經有所進展。
等到有眉目之後,必須再給它新的少年作為飼料。
然後,我將目光轉向「西敏寺的聖女」的隔離房——
那位觸手聖女,同時在貪食著4名少年。
她特別中意的1人,被那件觸手長袍緊緊包裹著,慢慢溶解。
有時,她也會用那像海葵一樣的性器與少年交合。
從長袍伸出的觸手,也在剩下的3人身上爬來爬去。
觸手一邊抱著少年,一邊愛撫全身,讓少年射精,然後就這樣溶解。
少年們全都帶著陶醉的表情,委身於聖女的貪食。
被溶解得粘粘糊糊,直到被消化的最後瞬間,都能品嘗到天堂的滋味吧——
同時貪食多名少年的「西敏寺的聖女」的捕食,實在令人著迷。
我想混入其中的想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聖女會如何貪食我呢?
是被觸手纏繞,一邊被榨取精液一邊慢慢消化呢——
還是被溫柔地抱在那件觸手長袍中呢——
直到身體被溶解殆盡的瞬間,我都想被聖女抱著。
我無法擺脫這種毀滅性的慾望。
***西曆2047年12月12日
冬雨,讓人心情陰鬱。
這種日子,就該聽舒伯特的《冬之旅》。
歌手當然非費雪?迪斯考莫屬。
由傑拉德?摩爾擔任鋼琴伴奏的72年舊版特別棒。
女性職員敲響研究室的門,帶來報告書。
「這種雨天,真虧您能聽這種陰鬱的曲子……」
她遞給我報告書,如此說道。
真是沒有品味。
那份報告書來自軍方。
據說在奈良捕獲了疑似「化蛙」的女孩。
而且,竟然有6只——每一隻都成長到與母親相同的水平。
雖然無論如何都想早點得到,但黛布拉的移送需要各種繁雜的手續。
至少要等一個月——
雖然很令人著急,但還是耐心等待吧。
然後,我在這天完成了之前一直在研究的藥品。
其名為消化酶沈默藥——
這正是針對消化能力強的黛布拉的對策。
為了說明這種藥的效果,我用人類的身體舉個簡單的例子。
人類喝酒的時候,酒精會先分解成乙醛,然後分解成無害的醋酸。
其中,分解乙醛的酶是由12號染色體上的ALDH2基因製造的。
然而,有些人ALDH2基因的某個鹼基不是G而是A。
如果這個鹼基是A,分解酶就不會發揮作用,酒精的分解就會變得不順利。
亞洲人中有很多這種類型的人,所以和歐美人相比,亞洲人中有很多人酒量不好。
所以,我們回到消化酶沈默藥的話題。
我反復研究,確定了黛布拉製造消化酶的三個基因。
我用這種沈默藥控制這三個基因。
使消化酶失效,抑制消化液的酸性濃度。
也就是說,只要注射這種藥,黛布拉的消化液就不足為懼。
但是,還有一個重大的問題。
這種消化酶沈默藥的效果持續時間非常短。
即使暫時控制了基因,黛布拉也會在短時間內更新為原本的狀態。
雖然效果持續時間因物種而異,但通常是1~2小時。
如果交配時間過長,可能會有被消化的風險。
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
首先,就用消化能力有限的個體——那只蒼蠅型黛布拉來試吧。
另外,這種藥與我的最終目的無關。
純粹是為了我的樂趣而製作的。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自己冒著風險嘗試——
也許我的慾望已經到了無法阻止的地步。
實驗房裡,那只蒼蠅型黛布拉就在那裡。
隔著強化玻璃,異形的肉體就站在我的對面。
第一天餵食時,它壓制住少年,用消化液溶解他的景象,至今仍歷歷在目。
那種消化液也會從陰道分泌出來。
我要用這種危險的存在,和效果不確定的控制藥交配——
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的瘋狂程度相當驚人。
另外,蒼蠅型黛布拉並不是為了我的樂趣而被納入的。
為了最終目的,無論如何都需要它。
但是,無論我怎麼反復試算,都沒有得出有效的結果。
無論怎麼改變變量進行模擬,繁殖數都低於驅逐數。
果然,母體必須是真正的社會性昆蟲。
特別是戰鬥能力特別高的種類——
因此,蒼蠅型黛布拉在我目的中的存在意義消失了。
但是,它也並非完全失去了價值。
因為無論是甚麼樣的黛布拉,與它的交配都是我的快樂——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