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黑暗中的三人行與草莓味的淪陷
綠色的愛戀 · 花開富貴啊 · 2 / 2
,他更加溫柔地回握住她,甚至伸出左手(也就是靠近王靜瑤這邊的手),輕輕
拍了拍她放在腿上的小包(包下面就是王賢朱的手,只隔了一層皮)。
「別怕,我在呢。」
轟——
這一拍,正好拍在了王賢朱的手背上(隔著包)。 相當於,張東元正在「
按著」王賢朱的手,讓他摸得更緊、更深。
這簡直是神助攻。 王賢朱差點笑出聲來。 他在張東元的「鼓勵」下,手
指更加放肆地向裙擺深處探去。
指尖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蕾絲邊緣。 那是內褲。 還是粉色的。
王靜瑤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弓。 一種前所未有的電流擊穿了她的脊椎。
那是恐懼,是羞恥,也是一種因為極度緊張而產生的……變態的快感。
她不敢動。 一點都不敢動。 因為張東元就在旁邊,正溫柔地看著她。
如果這時候動了,裙子掀起來,就會露出那只正在侵犯她的髒手。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任由左邊的男人褻瀆她的私密,任由右邊的男人給
予她虛假的安慰。
三明治。 她終於明白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她被兩個男人的慾望(一個是
佔有,一個是守護)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電影還在繼續。 海浪滔天,主角在生死邊緣掙扎。 而在這個 7 排
08 座的小小空間里,王靜瑤也在經歷一場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海難。
她覺得自己髒了。 徹底髒了。 那只在裙底游走的手,徬彿把一種淫蕩的
病毒種進了她的身體。 而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那只手越來越熟
練的挑逗,她竟然發現……自己原本乾燥的底褲,開始變得濕潤了。
身體背叛了理智。 在男友身邊的「偷情」刺激,加上王賢朱高超的愛撫技
巧,讓她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王賢朱感覺到了。 那一點點濕意,像是對他最大的褒獎。
他沒有說話。 在這個嘈雜的影廳里,這種死寂的無聲互動,遠比任何污言
穢語都更具殺傷力。
他慢慢抽出手,並沒有急著收回。借著大銀幕上爆炸場景映照出的瞬間強光
,他故意在她眼前捻了捻手指。 那指尖上拉出的晶瑩絲線,是她身體背叛的鐵
證。
緊接著,他做了一個極其侮辱性的動作。 他側過頭,目光越過王靜瑤,看
向了她右側的張東元。 張東元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右手緊緊十指緊扣著
王靜瑤,對自己女友剛剛經歷的高潮一無所知。
王賢朱收回視線,看著滿臉通紅、渾身顫抖的王靜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
滿足的笑。 他沒有把手擦在紙巾上。 而是將那只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極其緩
慢地、以此為標記般地,塗抹在了她光潔的大腿根部。
冰涼、黏膩。 那不僅僅是液體的溫度,更是羞恥的烙印。
王靜瑤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滴在王賢朱的手背上。 她不
敢出聲,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她只能任由那種骯髒的濕意在皮膚上蔓延,同時
感受著右手邊男友掌心的溫熱。
左邊是深淵,右邊是懸崖。 而她,因為這不可告人的隱秘關係,只能咬碎
了牙關,在黑暗中獨自吞下這枚苦果。
電影散場了。 走出那個令人窒息的黑暗影廳時,王靜瑤感覺雙腿有些發軟
。大腿根部那種黏膩、冰涼的觸感徬彿還在,像是一層洗不掉的油漆。
她沒敢看張東元,也沒敢看王賢朱,只是低著頭,藉口去洗手間,在裡面用
冷水狠狠衝了十分鐘的臉,又用濕紙巾發瘋一樣地擦拭著大腿內側。 但那種被
侵犯的「幻觸」,已經刻進了神經里。
「走走走!下一場!電玩城就在隔壁!」 王賢朱的聲音依然那麼亢奮,仿
佛剛才在電影院裡做壞事的不是他一樣。他甚至還買了那個巨大的爆米花桶,一
臉若無其事地分給其他人吃。
張東元走在後面,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心情格外舒暢。 他還在回味
剛才在電影院裡與女友十指緊扣的甜蜜時光——那一刻,靜瑤的手抓得那麼緊,
手心甚至出了汗,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依賴。 他天真地以為那是愛
的證明,是她被電影情節嚇到後尋求的安全感。殊不知,就在他的手背上方幾釐
米處,他的女友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蹂躪。
……
「星際傳奇」電玩城。
這裡是另一個世界。震耳欲聾的電子舞曲,令人眼花繚亂的霓虹燈,以及空
氣中瀰漫的焦躁與興奮。 對於剛剛經歷過壓抑的王靜瑤來說,這裡的喧鬧反而
成了一種保護色。她急需發洩,急需用劇烈的運動來甩掉身上那股被王賢朱留下
的「味道」。
「哇!跳舞機!靜瑤,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來一局!」 捨友陳雪兒指著
那台最顯眼的跳舞機起哄。
王靜瑤看著那台機器,眼神亮了一下。 那是她的主場。在舞蹈的世界里,
她是女王,不是誰的玩物。
「好!來!」 她脫掉了外套,只穿著那件緊身的白色 T 恤和那條灰色
的百褶短裙,走上了跳舞機。
投幣,選歌,難度直接拉滿。 《Bad Guy》 Remix 版。
隨著重低音響起,王靜瑤動了。 她是專業的。每一個踩點都精准無比,每
一個轉身都行雲流水。長髮隨著她的動作飛揚,T 恤下的小蠻腰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那條短裙。 隨著她高抬腿、旋轉、跳躍,百褶裙的裙擺像花瓣一樣
綻放、飛舞。那雙 98cm 的長腿在霓虹燈下白得晃眼,每一次動作都像是
在撩撥周圍人的神經。
「臥槽!大神啊!」 「這腿絕了!」
很快,跳舞機周圍就圍了一圈人。 有張東元他們,也有路過的路人,還有
幾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紋著花臂的小混混。
張東元站在人群里,看著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友,心裡既驕傲又有些不安。
她太耀眼了。 耀眼到讓他覺得有點抓不住。
尤其是那條裙子……每次跳起來的時候,都讓他心驚肉跳,生怕走光。他下
意識地往前站了一步,想幫她擋擋視線。
但就在這時,幾個小混混吹起了口哨。
「喲!美女!腿挺白啊!」 一個黃毛混混擠到了最前面,甚至拿出了手機
,蹲下身子,試圖用仰拍的角度去拍裙底。 「妹子,加個微信唄?哥哥帶你玩
賽車,那個更刺激!」
王靜瑤正在專心跳舞,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擾打斷了節奏,差點踩空。 她停
下來,皺著眉看著那個幾乎要貼到她腿上的黃毛,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加。讓開。」
「別這麼冷淡嘛!都是出來玩的……」黃毛嬉皮笑臉地伸出手,想去拉她的
胳膊。
這一刻,本該是男友出場的時候。 張東元確實動了。 但他是個接受過高
等教育的富家子弟,他的第一反應是講道理和尋求安保。他皺著眉,正準備上前
說「請你放尊重點」,或者去找工作人員。
但在這種原始的叢林法則里,文明是遲鈍的。
就在張東元還在斟酌措辭的這零點幾秒里。
「砰!」
一個可樂罐狠狠地砸在了黃毛腳下,炸開一地泡沫。
「乾嘛呢?乾嘛呢?爪子不想要了是吧?」
一道身影帶著一股濃烈的江湖氣,直接撞開了張東元,擋在了王靜瑤面前。
是 王賢朱。
他根本沒廢話。 他一把揪住那個黃毛的衣領,那一臉的橫肉和眯眯眼裡透
出的凶光,竟然比混混還要像混混。 他身後,那個一米九的體育生劉偉也極其
配合地站了出來,像座鐵塔一樣抱起雙臂,俯視著那群矮小的混混。
「這是我 5 班的人。懂規矩嗎?」 王賢朱歪著頭,用手指狠狠戳著黃
毛的胸口,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想找事?也不打聽打聽這片是誰罩著的
(其實他在吹牛)?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叫一車人過來,把你們這幾根雜毛給拔
了?」
這就是「惡人還需惡人磨」。 混混們也是欺軟怕硬的主。看著劉偉那個塊
頭,再看王賢朱那副不要命的流氓樣,以為真的是甚麼不好惹的硬茬。
「行……算你狠。走!」 黃毛罵罵咧咧地帶著人走了。
危機解除。 前後不過一分鐘。
王賢朱轉過身,剛才的凶相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關切備至的表情: 「靜
瑤,沒事吧?嚇著沒?這幫孫子就是欠收拾。」
王靜瑤驚魂未定地搖搖頭,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王賢朱。 雖然他剛才的樣
子很粗魯,甚至有點嚇人。 但他確實第一時間站出來了。 那種被「暴力」保
護的安全感,是張東元那種溫吞的「講道理」給不了的。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張東元。 張東元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剛想遞
出去的紙巾,表情有些尷尬。他慢了一步。就這一步,高下立判。
王靜瑤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里的失望和埋怨,像針一樣扎在張東元心上。
徬彿在說:你是男朋友,為甚麼每次出事的都是別人來救我?
「謝謝你……王賢朱。」 王靜瑤低聲道謝。
「客氣啥!咱們這關係,誰敢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王賢朱豪氣乾雲地拍
著胸脯,順便還給了張東元一個挑釁的眼神。 看吧,老張。 在這種地方,你
的錢和教養沒用。 女人是慕強的。哪怕是這種原始的強。
……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大家也沒心思跳舞了。 「去玩賽車吧!那個不用站著
。」 王賢朱提議,把大家引向了摩托車模擬機區。
這是一種仿真的重型機車遊戲。玩家需要跨坐在巨大的車體上,身體前傾握
住車把,通過身體的左右擺動來控制方向。
王靜瑤選了一輛紅色的。 她跨坐上去。 問題來了。 她穿的是短裙。
當她為了握住車把而不得不大幅度前傾身體,並且因為車體寬大而張開雙腿
時。 那條本來就很短的百褶裙,順著大腿根部滑了上去。
從前面看,有車體擋著,還算安全。 但是從側後方看……
王賢朱沒有玩。 他站在王靜瑤的右後方,手裡拿著一瓶水,假裝在看屏幕
上的比賽畫面。 實際上,他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那個足以讓他瘋狂的絕對領域
。
隨著遊戲開始,車身開始劇烈震動。 王靜瑤為了壓彎,身體向右側傾斜,
臀部微微抬起。
那一瞬間。 裙擺徹底失守。
王賢朱看到了。 在那層層疊疊的灰色裙褶深處。 在那兩條白得發光的、
緊致的大腿根部之間。
竟然是一條粉色的內褲。 而且……上面還印著幾個小小的、紅色的草莓圖
案。
轟——
王賢朱感覺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原本以為,像王靜瑤這種高冷女
神,內褲應該是那種冷淡的純棉白,或者是性感的黑色蕾絲。 萬萬沒想到。
竟然是粉色草莓。
這種極致的反差萌,這種帶著少女稚氣卻又包裹著成熟肉體的私密衣物,比
任何情趣內衣都更具殺傷力。
表面上高冷得不可一世。 裡面卻穿著這麼騷、這麼可愛的草莓內褲。 還
是在我的面前……這麼毫無防備地露出來。
王賢朱的喉嚨發乾,下體瞬間硬得發痛。 他盯著那一抹粉色,看著它隨著
車身的震動若隱若現,看著那蕾絲邊勒進白嫩的大腿肉里。
他突然想起在電影院裡,手指觸碰到的那一抹濕潤。 是不是這條草莓內褲
,剛才已經被我摸濕了? 那只草莓上,是不是已經沾滿了她的水?
一種想要立刻把那條內褲扒下來、塞進嘴裡狠狠聞一聞的衝動,讓他眼底充
滿了血絲。
而在另一邊。 張東元正在被陳雪兒纏著。 「東元哥哥,這個怎麼玩啊?
你教教我嘛。」陳雪兒是那種有點小心機的女生,她看出了張東元的不凡,正想
方設法地搭訕。 張東元為了維持風度,不得不應付著,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女友
已經在另一個男人眼皮底下走光了個徹底。
遊戲結束。 王靜瑤從車上下來,拉了拉裙子,臉上帶著玩得盡興後的紅暈
。 「呼……好累。」
她一回頭,正好撞上王賢朱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充滿了侵略性和貪婪的
眼睛。 那眼神太直白了。 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裙底。
王靜瑤心裡「咯噔」一下。 他看到了? 他看到我穿甚麼了嗎?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紅得像滴血。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被冒犯。
但經歷了電影院的那場「無聲性愛」後,她對這種視線的耐受度竟然提高了。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被他看到了那種私密的草莓圖案,她竟然產生了一種「
被窺破秘密」的羞恥快感。
「好看嗎?」 王賢朱突然湊過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了
一句。 語帶雙關。 既是問遊戲,也是問……草莓。
王靜瑤咬著嘴唇,狠狠瞪了他一下,沒有說話,轉身跑到了張東元身邊。
「東元,我們回去吧。」
她輓住張東元的胳膊,像是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她的心裡,卻已經被
那個粉色的草莓烙印燙得發慌。
她不知道,今晚的這顆草莓,將會成為引爆那個男人獸慾的最後一根導火索
。
晚上八點。 大家走出了電玩城。 夜色已深,H 大學的校園裡燈火通明
。
「哎呀,今天玩得真開心!」劉偉摟著新勾搭上的妹子,一臉春風得意。
「是啊,多虧了賢朱請客。」大家紛紛道謝。
到了宿舍樓下的分岔路口。 王賢朱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張東元,又看
了一眼陳雪兒(那個纏著張東元的女生)。
「咳咳,那個……老張啊,我看雪兒學妹好像有點事想請教你。要不你送送
她?」 他這是在明目張膽地支開張東元。
張東元還沒說話,陳雪兒就順桿爬:「對啊對啊,東元學長,我剛好有個選
修課的問題想問你,能不能送我一段?」
這其實是個很拙劣的藉口。 但張東元看了一眼王靜瑤。 王靜瑤此時正因
為剛才電玩城的事(他沒及時救場)在跟他賭氣,故意把頭扭向一邊,沒理他。
「行吧。」 張東元嘆了口氣,也是想氣氣女友,「那我送你們回北區。」
「那我送靜瑤回南區!」王賢朱立馬接話,那個積極勁兒傻子都能看出來。
於是,隊伍分流了。 張東元帶著陳雪兒走了。 劉偉帶著妹子鑽小樹林了
。
只剩下王賢朱和王靜瑤兩個人,走在通往女生宿舍那條幽暗的林蔭道上。
路燈昏黃。 樹影婆娑。 王賢朱看著身邊這個穿著短裙、剛剛被他看光了
底褲的女神,手插在兜里,握緊了那包被他捏扁的軟中華。
他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汗味、香水味和……草莓味的香氣。
差不多了。 電影院摸了。 底褲看了。 現在,該嘗嘗嘴唇的味道了。
他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那棟並沒有燈光的實驗樓側面: 「靜瑤,走那邊
吧。近路。」
那是死路。 也是絕路。 但那是通往他慾望天堂的捷徑。
晚上 22:00。男生宿舍 404。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王賢朱像個凱旋的將軍一樣走了進來。他臉上
紅光滿面,那個小馬尾甩得飛起,嘴角掛著怎麼也壓不住的笑意,手裡還轉著那
包軟中華。
「兄弟們!我回來了!」 他把外套往床上一扔,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梁浩
成的床上(因為離門近),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喲,老王,送個美女送這麼久?」劉偉正在打遊戲,頭也不回地調侃,「
是不是有甚麼情況啊?」
「那必須有啊!」 王賢朱猛地坐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裡面閃爍著貪
婪的光: 「跟你們說,今晚……哥們兒圓夢了。」
宿舍里瞬間安靜了。 一直躺在上鋪裝睡的張東元,呼吸也停滯了一秒。
「圓甚麼夢?全壘打?」劉偉摘下耳機,一臉八卦。
「去去去,哪有那麼快。那是女神,得細水長流。」 王賢朱擺擺手,然後
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雖然沒上本壘,但是……親到了
。」
「臥槽!真的假的?!」劉偉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嘴兒一個了?」
「那是當然。就在她宿舍樓下的陰影里。」 王賢朱開始了他的表演,語氣
里滿是炫耀和回味: 「她沒拒絕。甚至……還挺主動的。那嘴唇,嘖嘖,跟棉
花糖似的,軟得不可思議。而且還有股甜味兒。我舌頭一伸進去,她就懵了,也
不會換氣,就那麼傻傻地讓我吸。那是初吻,絕對是初吻!」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厚實的嘴唇,徬彿還在品嘗那份甘甜: 「不僅親了
,手也沒閒著。隔著衣服……嘿嘿,抓了一把。那是真大啊,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軟得跟水球似的。」
「牛逼!賢哥牛逼!」 劉偉竪起大拇指,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鏡表示佩服。
只有上鋪的張東元,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他
松開了在被子里原本有些緊繃的手,甚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又來了。 這只癩蛤蟆又開始做夢了。
上次軍訓的時候,明明只是幫忙貼個創口貼、稍微按了兩下,都能被他吹成
「中醫世家」、「親密接觸」。這次不過是送個回寢室,就能吹成初吻和襲胸?
甚麼「不會換氣」,甚麼「抓了一把」,一聽就是從哪個地攤文學或者劣質小
電影里抄來的詞,太假了。
靜瑤是甚麼性格?那種高冷矜持、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女孩,怎麼可能讓他親
? 哪怕是強吻,以靜瑤的性子,早就一巴掌扇過去或者報警了,還能讓他這麼
全須全尾、紅光滿面地回來吹牛?
想騙我?沒門。 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絕不會再為了這種拙劣的謊言浪費
情緒。
張東元心裡滿是不屑,覺得下鋪的王賢朱就像個為了面子不擇手段的跳梁小
醜。他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看這出獨角戲怎麼演下去。
……
時間回溯到二十分鐘前。 女生宿舍樓下的陰影角落。
這裡是監控的死角,幾棵高大的梧桐樹擋住了路燈的光線。
王賢朱和王靜瑤面對面站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而粘稠的沈默。
「靜瑤,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王賢朱的聲音里沒有了平時的油滑,反
而帶著一種少見的「深情」和急切。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只有
幾十釐米。
王靜瑤本能地想後退,但後面就是牆壁。 她有點慌,但並沒有覺得有多危
險。畢竟這是在宿舍樓下,而且王賢朱平時雖然嘴賤,但還沒真的對她用過強。
「王賢朱,我真的有男朋友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搬出這個擋箭
牌,試圖讓他死心: 「我們真的不合適。我一直把你當同學,當……好朋友。
」
「好朋友?」 王賢朱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詭異。 「靜瑤,你別騙自己了
。如果只是好朋友,你會讓我給你按腳?如果只是好朋友,今天在電影院裡……
你會讓我那樣?」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棍,打得王靜瑤啞口無言。 她的臉瞬間漲紅,羞恥感讓
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那是……」她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卻發現
根本無法解釋。
「你看,你解釋不了。」 王賢朱步步緊逼,眼神灼熱: 「你在電影院沒
有拒絕我,甚至還……有了反應。這就說明,你心裡其實是有我的。那個所謂的
男朋友,根本滿足不了你,對不對?不然你怎麼會濕呢?」
「你閉嘴!不許說!」 王靜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是她最大的軟肋,是她絕對不能讓張東元知道的秘密。
「不想讓人知道?那就乖一點。」 王賢朱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
巴。
「你乾嘛!放開!」 王靜瑤驚慌地想要推開他。
但王賢朱沒有給她機會。 他猛地低下頭,那張帶著油光和煙味的嘴,狠狠
地壓了下來。
但他沒有親到嘴。
在最後一刻,王靜瑤拼盡全力把頭偏向了一邊。 王賢朱的嘴唇擦過她的嘴
角,重重地印在了她的臉頰上。
「唔!」 王靜瑤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
雖然沒親到嘴,但那種觸感依然惡心到了極點。 王賢朱並沒有因為親偏了
而停下。相反,他順勢張開嘴,那條滑膩、帶著濃烈煙臭味的舌頭,像是一條鼻
涕蟲,直接舔上了她的臉頰。
舔舐。 從嘴角開始,順著臉頰一路向下,經過下頜線,最後落在了她敏感
的耳垂和脖頸上。
「啊!別碰我!髒死了!」 王靜瑤渾身顫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種
被煙味和口水包裹的感覺,比直接被強吻還要讓人崩潰。
「香……真香……」 王賢朱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舌頭還在不停地舔弄著她
耳後的軟肉,發出一陣陣「滋滋」的水聲。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死死壓了上來。 雖然沒有伸手進衣服,但他用自己寬
厚的胸膛,狠狠地擠壓著王靜瑤胸前那兩團柔軟。
物理上的碾壓。 王靜瑤被夾在牆壁和男人之間,動彈不得。 她能感覺到
自己的乳房被壓扁了,變成了兩張肉餅貼在王賢朱的胸口。隨著王賢朱身體的摩
擦和聳動,那種隔著衣服的揉捏感清晰地傳遍全身。
「大……真大……壓得我好舒服……」 王賢朱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一
只手隔著 T 恤,狠狠地抓住了她的一側乳房。
用力一捏。
「啊——!」 王靜瑤痛呼出聲。 那不是愛撫,那是帶著懲罰性質的抓捏
。五指收攏,徬彿要把那團肉給捏爆。
「放開!我要喊人了!」 王靜瑤終於爆發了。她猛地抬起腳,準備踩下去
。
「喊啊!讓大家都來看看!」 王賢朱突然松開了嘴,但手依然死死按著她
的胸,眼神凶狠: 「把你男朋友叫來!正好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在電影院裡被
我摸濕的!告訴他你是怎麼在我大腿上享受按摩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定身咒。 王靜瑤僵住了。 那一腳終究沒敢踩下去。
她不敢。 她怕張東元知道。 她怕自己在那場三人行中可恥的反應被曝光
。
看著她眼裡的恐懼和猶豫,王賢朱笑了。 笑得無比猖狂。
「看來你還是挺在乎他的嘛。」 他松開了按在她胸口的手,改為輕輕拍了
拍她的臉頰,沾滿口水的手指在她臉上抹勻: 「既然在乎,那就聽話。今天這
事兒,咱們誰也不說。這是我們倆的小秘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王靜瑤手裡拿著的那個小玩偶上。 那是剛才在電玩
城,張東元好不容易幫她抓到的,一隻粉色的小兔子。
「這個,歸我了。」 王賢朱一把搶過那只兔子。
「你還給我!那是東元送我的!」王靜瑤急了,伸手去搶。
「噓——」 王賢朱把兔子舉高,那只剛才摸過她胸、沾過她體液的手指竪
在嘴邊: 「這是定情信物。或者說……是封口費。你要是敢要回去,或者是敢
拉黑我,我就把咱們的秘密告訴你男朋友。」
「你……」 王靜瑤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那是男朋友送的
禮物啊! 現在卻落在了這個惡魔手裡,變成了勒索她的工具。
「行了,回去吧。記得把臉洗乾淨,全是我的口水味。」 王賢朱把兔子塞
進兜里,又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然後大搖大擺地轉身離開。
王靜瑤站在原地,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落。 她用力擦著臉,擦著脖子
,直到皮膚發紅。 但那股煙味,那股被舔舐後的濕冷感,卻像是烙印一樣,深
深地刻在了她的皮膚上。
初吻雖然還在。 但她的尊嚴,她的清白,連同那個代表著男友愛意的小兔
子,都在今晚徹底弄丟了。
……
回到現在。 404 宿舍。
王賢朱還在眉飛色舞地描述著剛才的「舌吻」。 「真的,太軟了。雖然只
捏了一下,但這輩子值了。」
張東元聽不下去了,只覺得好笑。 他翻了個身,面對著牆壁,把被子拉過
了頭頂,不想再聽這種意淫的廢話。
手機在枕頭下震動了一下。 是王靜瑤發來的微信。
我的靜瑤: 「東元,我到了。好累啊,先睡了。晚安。」
語氣平靜,沒有哭訴,沒有告狀。 一切如常。
張東元看著這條微信,心裡的那一絲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果然。 全是王賢朱編的。
如果真的發生了甚麼強吻襲胸,靜瑤怎麼可能這麼平靜?她肯定早就哭著給
自己打電話了。 現在的平靜,恰恰證明瞭王賢朱剛才的那些話,全是酒後的意
淫和吹牛。
可憐的癩蛤蟆。 只能靠編造這種故事來找存在感。
張東元心中湧起一股智商上的優越感。他覺得自己看透了一切,掌控了一切
。
「晚安,靜瑤。」 張東元回了一句,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
他在黑暗中閉上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女生宿舍
的衛生間里,那個他以為「一切如常」的女友,正在用洗手液瘋狂地搓洗著脖子
和耳後,試圖洗掉那個惡心的口水味。 而那個本該掛在她床頭的小兔子,此刻
正躺在下鋪王賢朱的枕頭邊,被那只癩蛤蟆摟在懷裡,代替她承受著一夜的意淫
。
他以為自己贏了。 殊不知,他已經徹底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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