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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圖書館的私密教學與口腔里的愛意

綠色的愛戀 · 花開富貴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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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晚上 10:30。 H 大學校門外的墮落街,正是煙火氣最濃的時

候。

空氣中瀰漫著地溝油炸串、廉價燒烤和臭豆腐混合的味道。這是屬於大學生

夜生活的底色,也是王賢朱最熟悉的主場。

他正坐在一張油膩膩的折疊桌前,面前擺著一份加了兩個蛋的炒河粉和一瓶

大綠棒子啤酒。他穿著那是幾天沒洗的阿迪達斯外套,腳踩著那雙有點磨損的

AJ,一邊剔牙,一邊跟隔壁桌的大一新生吹噓他在軍訓時是如何「拿下」校花

王靜瑤的。

「我跟你們說,那手感,嘖嘖……也就是我有這本事,換了別人,連個衣角

都摸不到。」 王賢朱喝得有點上頭,滿臉紅光,享受著學弟們崇拜的目光。

就在這時。 一陣低沈、渾厚的引擎聲,穿透了嘈雜的人聲,在這個充滿了

電動車和共享單車的校門口顯得格外突兀。

兩道刺眼的白色車燈掃過,把王賢朱眯著的眼睛晃得不得不閉上。

一輛黑色的奔馳 S 級轎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雖然不是跑車,但這輛車

所代表的行政級別的沈穩與昂貴,瞬間讓周圍的小電驢黯然失色。

「臥槽,S 級。這是哪個富二代或者是大老闆來接人了?」旁邊的學弟羨

慕地說道。

王賢朱不屑地哼了一聲:「切,裝甚麼逼。在學校里開這種車,一看就是那

種沒內涵的暴發戶。」

車門打開了。 駕駛座下來一個男生。 身形挺拔,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休

閒褲,袖口輓起,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臂。路燈下,那張臉乾淨、帥氣,帶著一種

與生俱來的貴氣。

王賢朱手裡的筷子僵住了。 張東元。 那個睡在他上鋪、平時話不多、總

是被他嘲笑「不懂女人」的張東元。

緊接著,副駕駛的門也開了。 一隻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先落了地。 然後

,是一條在夜色中白得發光的長腿。 王靜瑤走了下來。

她今天化了淡妝,頭髮燙成了微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身上穿著那件她

在軍訓時想穿卻沒機會穿的淡紫色真絲連衣裙,裙擺隨著夜風輕輕飄動,整個人

美得像是個從畫報里走出來的明星。

「轟——」 王賢朱感覺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想要鑽到桌子底下去。 一種強烈的、作為「陰溝裡的

老鼠」見到陽光時的本能恐懼,讓他瞬間清醒了。

但他沒有動。 他坐在陰影里,死死盯著那兩個人。

只見張東元鎖了車,極其自然地走到王靜瑤身邊,伸出手。 王靜瑤沒有任

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種雀躍的小碎步,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十指緊扣。

不是那種同學間的拉扯,也不是那種曖昧期的試探。 是那種極其熟練、極

其親密、只有在長久的戀人之間才會出現的十指緊扣。

兩人並沒有立刻進校門。 王靜瑤似乎喝了點酒,臉頰紅撲撲的。她轉過身

,面對著張東元,雙手環住了他的腰,仰起頭,眼神里流淌出的愛意,濃得幾乎

要化成水。

那是王賢朱從未見過的眼神。 在他面前,王靜瑤永遠是客氣的、疏離的、

或者是被騷擾後的無奈。 而在張東元面前,她是軟的,是甜的,是全身心依賴

的。

「回去早點睡,記得喝蜂蜜水。」 隔著十幾米,王賢朱聽不到具體內容,

但他能看到張東元的口型,和那個寵溺地刮鼻子的動作。

王靜瑤踮起腳,似乎想索吻。 但張東元看了看周圍來往的人群(也許是顧

忌「地下戀情」的約定),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好啦,快進去吧。」

「嗯,晚安。」 王靜瑤依依不捨地松開手,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校門。

張東元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轉身回到車里,發動引擎離開。

奔馳的紅色尾燈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光,最終消失在街道盡頭。

墮落街恢復了嘈雜。 只有王賢朱這一桌,死一般的寂靜。

「學長……那……那不是你說的校花嗎?」 旁邊的學弟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開奔馳的男的是誰啊?看著跟她……挺熟的?」

王賢朱沒有回答。 他慢慢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啪。 一次性筷子斷了

他的臉在陰影里扭曲變形,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眯眯眼,此刻睜得滾圓,布

滿了紅血絲。

被耍了。 徹底被耍了。

甚麼老鄉? 甚麼「我有喜歡的人了,但他不知道」? 甚麼「我想和你做

朋友」?

全是放屁! 他們早就認識!他們就是一個地方來的! 張東元那個所謂的

「網戀對象」就是王靜瑤! 王靜瑤那個「喜歡的人」就是張東元!

他們兩個人,一個在 5 班,一個在 1 班;一個在女生宿舍,一個在

他上鋪。 就像看猴戲一樣,看著他王賢朱上躥下跳。 看著他送豆漿,看著他

貼創口貼,看著他像個小丑一樣在宿舍里吹牛逼。

「哈哈……哈哈哈哈……」

王賢朱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乾澀、嘶啞,聽得人毛骨悚然。

「學長,你沒事吧?」

「滾!」 王賢朱猛地踢翻了腳邊的啤酒瓶,玻璃碎了一地,「都給老子滾

!」

學弟們嚇得鳥獸散。

王賢朱獨自一人坐在狼藉中。 憤怒過後,是一種極度冰冷的冷靜,像蛇的

血液一樣流遍全身。

他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讓尼古丁麻痹顫抖的手指。

張東元……王靜瑤…… 你們玩得挺花啊。 地下戀情是吧?扮豬吃老虎是

吧?

他的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 突然,一個細節

像閃電一樣擊中了他。

等等。

既然他們這麼恩愛,既然都有錢有顏…… 為甚麼不公開? 為甚麼剛才那

種氣氛下,都沒有接吻? 為甚麼王靜瑤在醫務室被我摸腿的時候,會有那種生

澀又敏感的反應?

王賢朱的眼睛眯了起來。 作為「閱片無數」的理論大師,他敏銳地嗅到了

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王靜瑤的身體……太緊了。 那種緊,不僅僅是肌肉的緊,更是一種未經人

事的生澀。 剛才在校門口,兩人雖然親密,但更多的是一種「發乎情止乎禮」

的純情。張東元看她的眼神雖然寵溺,但缺乏那種男人對女人赤裸裸的佔有欲和

性張力。

難道說…… 他們還沒做過? 甚至……連深吻都沒有過?

一個極其大膽、卻又極其合理的猜測在王賢朱腦海中成型: 這對富家子弟

,正在玩甚麼「柏拉圖式」的純愛遊戲。 或者是張東元那個偽君子,為了裝什

麼紳士風度,一直沒有對王靜瑤下手。

「暴殄天物啊……」

王賢朱吐出一口濃煙,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而貪婪。

這是一個巨大的漏洞。 也是他翻盤的唯一機會。

如果他們只是精神上的伴侶。 那麼,王靜瑤的身體,就是一座無人防守的

空城。 是一座積攢了十八年慾望、卻從未被點燃的火山。

張東元,你不行。 你給她錢,給她愛,給她浪漫。 但你給不了她作為一

個女人最原始的快樂。

既然你不開發,那就別怪老子來幫你開發了。

王賢朱拿出手機,看著微信列表裡那個「兔子」頭像。 這一次,他不再是

那個卑微的追求者,也不再是那個被耍的小丑。

他是一個發現了寶藏鑰匙的強盜。

「既然你們要玩遊戲……」 他把煙頭狠狠按滅在剩下的炒河粉里,發出「

滋」的一聲響: 「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王靜瑤,你不是愛他嗎?」 「那我就教教你,怎麼用身體,去」愛「一

個人。」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垃圾。 王賢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那個小馬

尾在腦後晃動。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屬於捕獵者的

冷靜與殘忍。

明天。 圖書館。 好戲開場了。

周日下午 14:00。 H 大學圖書館頂層的「靜讀區」。

這裡是全校最安靜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死寂。角落里有幾個帶隔斷的封閉

式咖啡包廂,平時是情侶們用來「學習」的聖地,隔音效果極好,拉上簾子就是

個獨立的小世界。

王賢朱早早就到了。 他今天沒穿那件萬年不變的阿迪達斯,而是換了一件

深色的襯衫(雖然有點皺),頭髮也洗過了,那個小馬尾扎得一絲不苟。他坐在

包廂的最裡面,面前放著兩杯冰美式,眼神陰冷地盯著入口。

沒過多久,王靜瑤來了。 她穿著簡單的白 T 恤和牛仔裙,抱著幾本書

,神色有些匆忙和忐忑。 收到王賢朱那條「有關於你和張東元的重要事情」的

微信時,她正在宿舍里追劇。那種「秘密被窺破」的恐慌讓她連妝都沒來得及化

就跑了出來。

「坐。」 王賢朱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審視

的威嚴。

王靜瑤坐下,把書抱在胸前,像是在尋找一種安全感。 「王賢朱,你……

你要說甚麼?關於東元?」

王賢朱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他看

著眼前這張精緻、慌亂、卻又透著單純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昨晚十點半,校門口。」 他緩緩吐出幾個字,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王靜

瑤臉上: 「那輛黑色的奔馳 S 級。那個穿白襯衫的男人。還有……你們那

像連體嬰一樣的十指緊扣。」

王靜瑤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你

都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 王賢朱冷笑一聲,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靜瑤

,你藏得挺深啊。甚麼老鄉?甚麼追求者?你們倆根本就是早就認識的情侶吧?

合著這一個月,你們倆就把我當猴耍呢?看著我像個傻逼一樣給你送豆漿、貼創

口貼,你們在背後是不是笑得很開心?」

「沒有!沒有!」 王靜瑤急得眼圈都紅了,連忙擺手解釋: 「我們不是

故意的!真的不是想耍你!是東元……是他覺得剛上大學,不想太高調,怕影響

不好,所以才決定暫時不公開的。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但是我怕說了你會

生氣,會到處亂說……」

「怕我亂說?」 王賢朱挑了挑眉,「所以你就一邊吊著我,一邊跟他甜蜜

蜜?」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王靜瑤低下了頭,愧疚得不敢看他。在她

單純的邏輯里,確實是自己撒謊在先,理虧。

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的模樣,王賢朱知道,火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突

然收起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攻擊性,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行了,別道歉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其實我昨晚想了

一夜,我也想通了。人家是富二代,開大奔,長得又帥,我確實比不了。輸給他

,我不冤。」

王靜瑤愣了一下,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她以為王賢朱會暴怒,會威

脅,甚至會勒索。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通情達理?

「但是,靜瑤。」 王賢朱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刺她的內心:

「作為朋友,或者說作為一個男人,我有個問題特別納悶。既然你們這麼般配

,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為甚麼不公開?」

「真的是為了低調嗎?」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大學

里談戀愛又不是高中,沒必要藏著掖著。除非……這其中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原因

。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想承認你。」

「你胡說!」 王靜瑤本能地反駁,「東元對我很好!他是為了保護我!」

「保護你?」 王賢朱嗤笑一聲,「保護你甚麼?保護你不被其他男生追?

那公開了不是更安全嗎?只要他說你是他女朋友,誰還敢騷擾你?」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靜瑤,你太單純了

。你想想,那種富二代,家裡有錢有勢。他們找女朋友,要麼是門當戶對用來聯

姻的,要麼……就是找個漂亮的花瓶玩玩。」

「如果他真的愛你,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你是他的

。可他現在把你藏著掖著,連牽個手都要躲躲閃閃。這說明甚麼?說明在他未來

的規劃里,根本就沒有你的位置!說明你在他心裡,只是一個拿不出手的地下情

人!」

這番話邏輯極其惡毒,但又極其嚴密。 每一個字都像是毒針,精准地扎在

王靜瑤內心最隱秘的恐懼上。 是啊……為甚麼不公開呢? 每次問東元,他都

說是為了「安全」,為了「遊戲」。可這個遊戲玩到現在,除了讓她被王賢朱騷

擾,還有甚麼意義?

王靜瑤的臉色變得慘白,手指死死絞在一起。 「不……不會的……我們從

小一起長大……」她的聲音在顫抖,底氣明顯不足。

「青梅竹馬又怎樣?被拋棄的青梅竹馬還少嗎?」 王賢朱趁熱打鐵,拋出

了殺手鐧。 他盯著王靜瑤的眼睛,問出了那個最致命的問題:

「你們……做到哪一步了?」

王靜瑤一愣,臉瞬間紅透了,支支吾吾:「甚麼……甚麼哪一步……」

「別裝傻。都是成年人了。」 王賢朱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像

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上床了嗎?接吻了嗎?舌吻過嗎?他在床上……對你滿

意嗎?」

「你!你流氓!」 王靜瑤羞憤欲死,站起來想走。

「坐下!」 王賢朱低喝一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回沙發上。

「我是為了你好!不想被甩就給我聽著!」

他看著王靜瑤驚慌失措的眼睛,冷笑一聲: 「看你這反應,別說上床了,

恐怕連舌吻都沒接過吧?是不是頂多就拉拉手,親親額頭?」

王靜瑤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默認了。

「我就知道。」 王賢朱松開手,靠回沙發上,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 「靜瑤啊靜瑤,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這是純情?你

以為這是他對你的尊重?」

「錯!大錯特錯!」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一晃: 「這是乏

味!這是沒興趣!」

「張東元那種富二代,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哪個不

是床技一流,哪個不是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你呢?像個木頭一樣,連接吻

都不會,碰一下就臉紅,上個床還要講究三從四德。」

「面對你這種清湯寡水的女人,他能有甚麼慾望?他現在不碰你,不是因為

珍惜你,是因為他對你硬不起來!是因為他在外面早就吃飽了!」

轟—— 王靜瑤感覺天塌了。 這些話太難聽了,太骯髒了。 但……真的

沒有道理嗎? 她想起了張東元那次拒絕她的索吻,說要「精神戀愛」。當時她

很感動,覺得他是聖人。可現在被王賢朱這麼一說……難道真的是因為對我沒性

趣?真的是因為我太木訥、太無趣了嗎?

一種前所未有的**「性焦慮」和「被拋棄的恐懼」**席捲了她。

「那我……那我該怎麼辦?」 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無助,像是個迷路的

孩子。在這一刻,她不知不覺地把對面這個惡毒的分析師,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

草。

王賢朱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魚,咬鈎了。

「你想留住他嗎?你想讓他離不開你嗎?你想讓他像條狗一樣迷戀你的身體

嗎?」 他連續拋出三個問題,每一個都直擊靈魂。

「我想……我愛他。」王靜瑤帶著哭腔說道。

「那就改變自己。」 王賢朱身體前傾,聲音變得低沈而誘惑,像是在伊甸

園裡引誘夏娃的蛇: 「你要學會怎麼做一個女人。一個讓男人欲罷不能的女人

。」

「但是……我不會啊……」

「沒關係。」 王賢朱露出了一個極其「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慈祥」的

笑容: 「我可以教你。」

「我是男人,我最懂男人想要甚麼。我知道甚麼樣的吻能讓他發瘋,甚麼樣

的姿勢能讓他投降,甚麼樣的叫聲能讓他骨頭都酥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靜瑤放在桌上的手背(這一次,她沒有躲): 「

我可以做你的」練習對象「。在這個包廂里,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我

會手把手地教你,直到你學會為止。」

「等你學會了,你再去對付張東元。到時候,保證他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趕都趕不走。」

這個提議太瘋狂了。 太背德了。 拿男朋友的室友當練習對象?這簡直是

瘋了!

王靜瑤本能地想要拒絕:「不……這不行……這對不起東元……」

「這就對得起他了?」 王賢朱冷冷地反問: 「你現在這樣像個死魚一樣

,等著被他甩了,就是對他好?為了你們的未來,為了更好地愛他,你需要這點

犧牲。而且……這只是練習,是教學。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只有技術交流。這怎

麼能算背叛呢?」

這是一套完美的詭辯。 把「出軌」包裝成「為了愛情的進修」。 把「猥

褻」包裝成「無私的教學」。

王靜瑤愣住了。 她的腦子很亂。 一方面是道德的譴責,一方面是對失去

男友的恐懼。 而在王賢朱那雙充滿了「堅定」和「鼓勵」的眼睛注視下,她的

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只是練習嗎? 為了東元……我是不是應該學一點? 只要我不動心,只要

我心裡只有東元,這就不算背叛吧?

沈默了許久。 在這個封閉的、充滿了咖啡香氣的包廂里。 王靜瑤咬著下

唇,慢慢地、輕輕地、卻是萬劫不復地點了點頭。

「那……你要教我甚麼?」

王賢朱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也無比猙獰。

「第一課。」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教你怎麼接吻。怎麼用舌頭,把

男人的魂兒勾出來。」

「第一課。接吻。」

當這幾個字從王賢朱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包廂里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了,變

得粘稠而曖昧。 他拉上了包廂那層厚厚的絨布簾子。 原本明亮的空間瞬間暗

了下來,只剩下桌上一盞橘黃色的小台燈,散髮著昏黃而私密的光暈。

這一拉,不僅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徬彿切斷了王靜瑤與道德世界的最後聯

系。

「坐過來點。」 王賢朱像個嚴厲的老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空位。

王靜瑤猶豫了一下,手指緊緊扣著書本的邊緣,指節泛白。 「坐……坐對

面不行嗎?」

「不行。」 王賢朱皺起眉,一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表情: 「實戰

教學,隔著桌子怎麼教?難道你想讓全圖書館的人都看見我們在乾嘛?快點,別

浪費時間,我待會兒還有事。」

這種不耐煩的語氣,反而讓王靜瑤的警惕心降低了一些。 是啊,他是來教

我的,又不是來佔便宜的。我扭扭捏捏的反而顯得心裡有鬼。

她咬著下唇,挪到了他身邊的位置。 雖然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但她

依然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咖啡味和淡淡煙草味的氣息。那是成年男性的味道

,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聽好了,理論先行。」 王賢朱轉過身,膝蓋幾乎碰到了她的膝蓋,那雙

眯眯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 「很多人以為接吻就是嘴對嘴碰一下。錯

!那是小學生的碰碰車。」

「真正的接吻,是口腔的性愛。」 他拋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概念。

王靜瑤臉「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地往後縮。

「躲甚麼?害羞能當飯吃?」 王賢朱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

地: 「張東元為甚麼不碰你?就是因為你太」乾淨「了,太」無趣「了!男人

是食肉動物,你要學會用你的嘴唇、你的舌頭,去挑逗他,去勾引他,讓他欲罷

不能。」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聲音變得低沈沙啞: 「嘴唇要

放鬆,不能僵硬。舌頭要靈活,要學會像蛇一樣鑽進去,去糾纏,去吸吮……懂

嗎?」

王靜瑤聽得面紅耳赤,腦子里一團漿糊。 這些詞彙太露骨了,太羞恥了。

「我……我大概懂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光說不練假把式。」 王賢朱看著她那副懵懂又羞澀的樣子,眼底閃過一

絲貪婪的幽光。 他知道,時機到了。

「靜瑤,你看著我。」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蠱惑。

王靜瑤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

「你相信我嗎?相信我是為了幫你輓回東元嗎?」

「我……」 王靜瑤看著他「真誠」的眼神,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相信

。」

「好。那現在,閉上眼睛。把你想象成正在面對張東元。」 王賢朱循循善

誘,「深呼吸,放鬆。想象你很愛他,你想把自己獻給他。」

王靜瑤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在腦海裡

拼命勾勒著張東元的臉,試圖讓自己進入狀態。 是東元……如果是東元的話…

…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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