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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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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洗漱,又怒解了一炮晨尿,我的二兄弟總算老實起來,順便收拾一下昨夜飲酒醉的戰鬥殘留,把那些空酒瓶和外食殘羹都丟進垃圾袋,出門後,丟在樓道的大垃圾桶。

然後去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購買了一些東西,返回黃家,多多已經刷牙洗臉完畢,只有黃俊儒,即使在客廳也能聽到那鼾聲作響,酒到醉時方知濃,情到深處方知痛,但願這漢子能夠幡然醒悟,走出傷痛。

將脫脂牛奶倒入容器,放置進微波爐加熱,然後燃氣生火,打雞蛋,煎培根,再配上吐司麵包,小佐花生、番茄兩種醬選擇。一頓簡易的早餐,幾分鐘就能搞定,印象里那個女人做過,看得多了,我也就會了一點,至於正經燒菜做飯,我和白穎都沒這方面的才能。

「乾爸,你居然會做早餐。」多多一副徬彿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這次乾爸來沒帶禮物。」我淺淺地說著話,順便把餐食擺上桌:「做頓早餐算是賠罪…沒你爸的份,就我們倆吃。」黃俊儒的醉樣,至少也要幾小時後才能後知後覺,我就沒算他那份。

「嗯。」多多輕應了一聲,便開始品嘗早餐。

望著這張粉嫩的臉,我不由感嘆,孩子遠比成人來得純粹,喜怒哀樂全在臉上,所奢求的幸福感有時很容易得到滿足,相反,人一旦長大,純粹就變得複雜,慾望會不斷地成長,即便是擁有幸福,也不會懂得珍惜。

黃俊儒醒來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這時已經十點多,而我卻接到了一個來電,是岳母的電話,知道我人在北京,想邀我聚聚,岳父也在家。我同意了,告知我在黃俊儒這裡,電話里岳母說會派司機來接。

「還打算一起吃中飯,看樣子只能以後了。」黃俊儒有些無奈。

「有機會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有,別忘了昨晚你答應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黃俊儒輕鬆一笑,「下午,我打算帶多多去遊樂場玩。」

「我要去動物園。」多多連忙道,「動物園有小凶許、小腦斧、梅發怒、小福泥、小海疼、發福蝶…」

「呃?!」黃俊儒一臉懵:「動物園有甚麼?!」

多多這孩子,昨晚的故事她還記得呢,我也不解釋:「隨便你們父女倆,去哪裡玩,最重要是開心。」

約莫半個小時,老丈人的司機小濤開車趕到,我和黃家父女揮別。小濤二十多歲,手腳麻利,但開車很穩當,這一年多的專職司機,深得泰山大人的信任,對於我這個入監的姑爺,他也是知道一些事,路上閒聊倒也極為分寸。

坐在後座,偶爾看著沿途的風景,左手摞在左側,不經意地觸碰到一個文件袋。岳父是很有原則的人,除非必要,他是不會把公家文件帶回家,即使是居家處理公務,他也不該把文件落在車上。這也算是一種「失誤」,所以我還是提了一嘴。

「沒事的,不是院裡的重要文件,是我去軍總院取的檢查報告。」小濤解釋道,「院長兩年一次的健康檢查,都是在那裡做的,我拿回來後,院長說不用送家裡,就先放車上了。」

岳父的健康檢查報告,如果沒甚麼問題,為甚麼取回來不拿家裡。我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事情不會像小濤講的不重要,他不過二十出頭,想事情沒那麼周詳。

我裝作若無其事,卻是調整體位,謹慎地將文件袋打開,裡面是薄薄的幾頁紙,有病歷、化驗單、CT圖等。我趁著小濤不注意,將文件快速地掃了幾眼,然後迅速地放回,並加以復原。

還沒有岳父母家,我的心情卻很沈重,不是因為見岳父母的壓力,也不是因為白穎所帶來的困擾,而是因為岳父的這份檢查報告。雖然只是粗略地看了幾眼,雖然還沒有確診的結論,但能確定的是,岳父白行健的心臟出了問題,而且不是小問題。

雖然白穎帶給我種種不堪,但是岳父母依然是我無法割捨的牽絆,無論我是否以女婿的身份。他們對我的關愛,從未摻雜半分虛假,有時候也會生出一種錯覺,岳父不是岳父而是父親,岳母不是岳父而是母親。他們幾乎符合了我關於雙親的渴望,又或許他們便是我以為的「人生伴侶」的最佳模板,我也曾無比期待在未來有一天,我和所愛之人能夠攜手如此…只是這個夢想,被人以無情而殘酷地毀滅了。

甫進門來,映入眼簾,是一個魂牽夢縈的人。還是如記憶里的風姿綽約、秀麗典雅,濃淡得宜的臉蛋,那雙帶著迷離秋水的柔情,隱隱地動容,莫名地,眼眶里有了些朦朧的潤意,迎著她,相擁入懷。

「媽…」想多說些甚麼,卻再也說不出話,男人的眼淚,卻在積壓一年的時光里,倏然滑落,浸濕雙眼。我以為我可以無動於衷,可以做到平靜冷酷,唯獨在她面前,我卻無法偽裝,情感終於到了失控的時候。

人之所以為人,便是在動物的野性外,還擁有感性和理性。無論多麼理智,倘若沒有感性存在,那他也不算是一個人。屬於人的情感,在除去仇怨、傷心之外,也有難以排擠的落寞…我終究是受到傷害,我終究是有著那樣的委屈…一直以來,無法言說的痛苦,唯獨在這個女人面前,才能得到釋放。

「傻孩子,哭甚麼…」她的手溫柔地落在我腦後,像是母親慈愛的撫慰,讓我失態的情緒迅速恢復。她的聲音,像是一股暖暖的春風,將我的委屈吹散開來。彼此的擁抱,我能清楚地聞到淺淺的清香,那是她的發香,是洗發露的香味,也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香氣。

久違的擁抱,卻不能持久。波瀾過後便是漣漪,淡淡地心頭蕩漾。

童佳慧,白穎的母親,也是我的岳母。是的,只是岳母,也只能是岳母。

她是我心中以為最完美的女性,徬彿用盡世上一切美好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她,唯一能相配她的,便是我的岳父白行健,他當然也是我心中最敬重的男人,無論是相貌、智慧、品行還是事業,他也是我努力奮進的榜樣。

「讓媽看看。」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退後一步,仔細地看了看,「模樣沒怎麼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帥氣,就是髮型差了點…在裡面,有沒有吃甚麼苦…」

「在裡面挺好的,大家都照顧我。」我輕輕地應道,然後走到岳父面前,「爸…」

老丈人坐在沙發上,示意我坐下:「還行,狀態還不錯…以後做事,不能太衝動。」

「我會的。」岳父所指的衝動,便是我一怒之下,刺傷郝江化。

「天大的事,都要沈下心來,一時衝動,結果未必能如願。」他似有所指,「你是我看重的女婿,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我相信你會想清楚。我呢,只有一個忠告。」

「請爸指教。」我虛心討教。

「急於事功,毀於一旦。謀而後動,功成身退。」岳父盯著我,「尤其這最後四個字,我要你記到心裡。」

「是。」岳父的眼神很凌厲,徬彿能要將我看穿,而他的語氣低沈而有力,有著不容許我拒絕的威嚴,他不止是副部長,也是幾大軍區司令的至交好友,身上也有軍將般鐵漢的氣息。如果他當初沒有從政而是從軍,必然也是一方將領。

「佳慧燒了一桌飯菜,你這次回來,也算是接風洗塵。」岳父擱下報紙,「正好,老朋友送了我幾瓶年份不錯的茅台,咱們爺倆整兩口。」

「聽您呢。」我很想規勸岳父,酒這東西對心臟極不友好,尤其他現在的狀態,從檢查報告來看,無論最終是甚麼結論,飲酒都是不宜的,或許是長年累月的忙碌工作,又或者躲不了的應酬,尤其和他那些老朋友,個個都是飲酒如水的海量,岳父的身體垮掉也是遲早的事情。而現在岳父的要求,我心裡雖然不願卻無法推辭,無法拒絕。

簡單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岳母的廚藝水準是相當不錯,同樣是家常菜,那個女人對我喜愛吃甚麼菜還停留在少年的過去,而岳母應該從白穎那裡知道了我飲食偏好,大多都是我喜愛的菜餚。

岳父只是隨意地吃了幾口,我卻是飽餐一頓,狼吞虎嚥引得岳母又好氣又好笑:「慢點,沒人和你搶。」話是這樣說,她也是多多往我碗里夾菜,用心做的飯菜總是希望被人肯定和欣賞。

岳父倒上茅台,一人一瓶,用的是那種一口悶的小酒杯。

「今天你能來,我和佳慧都很高興。」岳父提杯,「這杯酒,我敬你。」

「爸,哪能讓您敬我,該是我敬您。」我連忙道。

「你別動,還有佳慧,你也一樣,今天我要行使一家之主的權力,怎麼喝酒,喝多少酒,我說了算,你們誰也不能攔著。」岳父沈聲道,他這是在立規矩。

岳母本想說甚麼,欲言又止,還是作罷,做了幾十年夫妻,何嘗不明白,丈夫一旦做了決定,誰也改變不了。以前家裡的事情都是她說了算,可是丈夫真要表態做甚麼,她只能支持。

我們都感覺到迥異以往的氣氛,這和以前的姑爺上門幾人寒暄不同,的確凝重地多,而主導這一切的,是我的岳父。

「京京,你是好孩子,很好。」岳父果真是一口悶,「這杯該我敬你…」

「爸…」雖說只是一小杯,但畢竟是53度的高度茅台,以他如今的身體,怕是喝不了幾杯。

「這第二杯,還該我敬你。」岳父看著我,「有你這樣的姑爺,是我們夫妻的福氣…」說完,又是一口乾。

我的心情微微沈重,老丈夫這是話里有話,決口不提白穎,卻讓我難以招架。

「這第三杯,還是敬你,我替我們白家敬你…」岳父沈默片刻,「不說了,乾。」

他想說甚麼,我隱隱知道,可是該怎麼回答,我既回答不了,他也問不出口,索性都不說了。

我沒有吱聲,唯有舉杯相陪。只有男人才懂男人,想不想,該不該,這話全落在酒里。

白穎,是橫在我和老丈人間的一根刺,不僅是刺痛我,也刺痛了他。當然,這時候的我,只是單單以為岳父在擔憂我和白穎夫妻的那點事,如同岳母童佳慧一樣,後來我才知道,這時候的岳父其實已經明瞭,或許沒有我知道的多,但是大致上發生的事情,這個老道的大法官,只憑著經驗就已經推敲出五六成,雖然礙於白穎這個女兒,他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情,同時也有他為人處世的原則,沒有證據便無法落罪於人。但他,並不是甚麼都沒有做,相反地,他為我這個女婿,確實是煞費苦心。甚至他所做的準備,遠比我所想謀劃來得更深遠,而所圖不全是為了白穎,而只是那四個字: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這是岳父要我牢記在心的話,我初時沒想透,直到我實施了囚徒計劃,在針對郝老狗一家人進行報復的過程中,我才漸漸參透。岳父其實一早就洞悉了我,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要「功成」,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在保障我的「身退」,他想要我從這場漩渦中得以抽身。

兩瓶茅台,岳父一人就乾掉了一斤多,以他的身體狀況,很快便醉了。白酒這東西,後勁最是醉人,他還有不少話,此刻卻只能放諸在心裡。我倒是沒喝多少,中午只是陪著岳父小酌幾杯。

「這老白,真不知道怎麼想,非要喝這麼醉。」我和岳母將老丈人扶到臥室,看著丈夫一身酒氣,岳母不無好氣,脫掉了他的鞋子,讓他安心地醉睡,「京京,你以後注意點,喝酒要懂得節制。」岳母的告誡,我只能聽著。

岳母收拾著餐桌,將碗筷收一收,然後到了廚房洗碗池,相比白穎十指不沾陽春水,童佳慧則是賢淑美儀,秀外慧中,在外面是英姿颯爽的童副部長,在家裡又是一把能手,這樣的女人應該是絕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類型。

洗碗池的水龍頭刷著水,卻澆不滅我心頭的那股熱流,或許是昨夜飲酒的後遺症,又或許是中午茅台酒的後勁所致,我鬼使神差般地靠近,岳母沒覺察到我的到來,寬松的居家服穿在她的身上,一點沒有鬆弛感,岳母是一個很有料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和李萱詩媲美群芳,雖然那個女人破滅了我對美麗的幻想,但在美貌這點上來說,她們的確無可挑剔。

五十歲的女人,卻有著不亞於三四十歲的靚麗,我見過岳母穿職業套裝的樣子,那火爆無比的身材立馬凸顯出來。而現在,即便是居家服,也遮擋不住她的性感,她是天生的尤物,沒有一絲艷俗,卻能令人心而神往。

看著那肥翹的臀部,我抑制不住心中一片火熱,情不自禁伸出雙手,上前環住岳母細腰。

我能明顯感到岳母的身體一顫,但她甚麼也沒說。

「媽,讓我靜靜地抱您一下吧。」我伏在岳母耳邊,喃喃細語,「我想您了…」這一刻,我似乎有著兒子賴著母親的溫情,又像是久違的痴男重逢戀人的難捨。

雖然是腦袋一熱,這樣的舉動是輕佻,是無禮的,卻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感情。是的,我對岳母有著感情,我相信她多少也有著類似的情感,這本該是「發乎情,止乎於禮」的純淨,而我這樣的舉止,的確是逾越了,打破了彼此的默契。

「我知道這很無禮,但請原諒我的孟浪…」我一面述說著,一面跌宕進了記憶,「我就是想抱著您,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岳母臉上浮現一絲紅暈,稍縱即逝。她理了理鬢角,雙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

「那次在衡山,在紅楓葉的農家客棧,您和我說了很多話。」我想起那個夜晚,我和岳母也是如此的親近,只是那次並沒有這樣擁抱。

「您說過,您這一生愛過兩個人,一個是岳父白行健,一個就是我爸左軒宇。」我嘆了口氣,「可是您不知道,在我心裡,我一直希望我會是第三個…」

岳母似吃了一驚:「京京…」

「還記得上次來家裡,我也是這樣摟著您…」我將岳母摟得更緊,似乎想要佔據這個女人,只是理智清楚地告誡著我,「說真的,我羨慕岳父,羨慕他能擁有您這麼好的女人,我也妒忌我的爸爸,妒忌他明明死了也能佔據您的一份情感…或許,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了您,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當初娶白穎,是因為真心愛她,還只是因為她是您的女兒…」

不可否認,我對岳母動了點歪心思,但這就是我最想吐露的告白,情真意切。不是精蟲上腦無法自控而胡言亂語,而是我知道…我即將就要失去。未來的某天,在我針對白穎的時候,我和她的情感紐帶便會斷開吧。

囚徒計劃從一開始,不會只是郝江化,也不會只是郝家人,其中也包括了他的女人,而白穎是個繞不過去的坎。這也決定了我的復仇,只能依靠自己,白行健也好,童佳慧也好,無論多麼看重我,我終究只是女婿,女婿的身份是基於女兒而來,我們終究是不同的。

摟著美艷的岳母,嗅著她的嗅著她的鬢發,一股成熟風情的淡淡體香,眼睛也看到她的頸紋,但這無損於她的美麗。我的慾火正在升騰,清晨勃起的老二,此刻也有了反應,和早上的晨勃不一樣,這次的確是慾望。我對岳母起了淫念,雖然是隔著衣物,但彼時因為我擁抱得太緊,我能感受那種緊貼著臀部,那種豐腴的肉感,給了二兄弟極大的刺激,我也微微地蹭了幾下,貪婪得像是個孩子。

「夠了,京京…」岳母的臉上紅韻更濃,卻有了些羞怒,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好的。」心有不捨,我還是懂得分寸,松開了岳母。無論多麼渴望,我終究不想傷害她。

「京京,媽知道,你在裡面憋了一年,有些反應也是正常的。」岳母撫摸我的臉龐,「把心思收一收…這個,就當是獎勵你的。」說著,岳母踮起腳,親了我一口,輕輕地一下,「去衝個澡,你該冷靜冷靜。」

我有些愣神,只能聽話地去衝澡,上一次登門,我趁機親了岳母一口,而現在卻是岳母親了我一口。這不是女人的誘惑,更像是長輩的撫慰,撫慰我這顆躁動的心。

走進房間,這是白穎的房間,我莫名地更加煩躁,三兩下將自己脫得乾淨,將衣物撒氣般丟在一旁,赤裸著走進衛生間,打開灑水蓮蓬,不需要調試水溫,而是直接讓涼水衝刷著我。岳母說的沒錯,我需要冷靜一下了。

清涼的水淋在我的身上,從頭頂往下,臉頰、胸膛、身軀、四肢…嘩嘩的水,沖洗著身上的泥垢,卻無法衝走心裡的泥垢。白穎和李萱詩一樣,她們將是我復仇名單上的對象,卻也是我情感矛盾的死結,我預想過無數方案,卻遲遲決定不了最終的手段,這兩個人和復仇名單上的其他人,終究是有所不同的,這不代表我的原諒和妥協,而是不能逃避。

選擇復仇,我就必須要直面這一切,遲早會站到對立面,遲早會有掀桌子的那一天。但即便到了那一天,我也不能否認,李萱詩是我的生母,白穎是我的妻子,再大的恨意,這層關係就是真實存在,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們帶給我的傷害,才會那麼深,那麼痛,讓我在情感和人性在不斷扭曲。這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明明我這麼痛苦,為甚麼她們卻可以心安理得,甘願被郝老狗玩弄?

越這麼想,我心頭的業火便起來了,站在蓮蓬下,激流打落著面部,我深做呼吸,讓內息循環走了一遍,那股焦心的火這才消減了許多。不得不說,毛道長的養身練氣,的確讓我在某方面有了成長。我雖然嘗試隱忍,但偶爾也有失控的時候,這時候就要行氣加以控制。

身體的灼熱正在消退,但是慾望卻不能澆滅,胯下的兄弟依然聳立,一年得不到發洩的積累,想要尋找釋放的解脫。大半年的練氣,我只能做到控氣,卻無法控性,性盛雖然強身卻也燒心,一不留神便沈淪慾望,反而會削弱復仇的本心。

兄弟,委屈你了,將就一下伍姑娘吧,我抹了些浴液,等計劃成功,我會讓你真槍實彈地縱情,但現在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不知道是太久沒有做過孤單英雄,左輪手槍使得很生疏,即便有浴液作為潤滑,二兄弟依然聳立,沒有絲毫想要發射的意思,除了套管里的脹痛,我居然一點法子也沒有:「靠!」

「京京…」伴著我這一聲咒罵,岳母卻走了進來,臉色莫名一紅,她還以為我在發脾氣,結果卻看到了伍姑娘正在擦槍,「衣服我給你準備好,放在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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