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嗯。」我輕輕地應了一聲,臉上卻是大寫地尷尬。
「讓我來吧。」岳母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我不由啞然,滿以為岳母會就此退出去,沒先到她會說出這樣出乎意料的話。
我能怎麼辦?假裝沒聽到,還是做出正人君子的模樣,說一聲「不用」?
岳母握住我胯下的肉棒,玉手在上面撫摸起來。
「嘶—」我不由地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沒有出聲,倒不是岳母的技巧有多好,而是想到心裡的女神此刻在為我打手槍,這種心理的滿足感便油然而生。
剛撫摸了一會兒,我就開始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和興奮,二兄弟徬彿受到了鼓舞,不由自主地勃了勃,竟然又膨脹了一些。
「倒是比我想來的大。」岳母輕輕握住手裡的二兄弟,感覺到它握在自己的手心越來越勃脹的溫暖,「到底是年輕,比你岳父要好很多。」
這甚麼意思,是說我的傢伙比岳父白行健更大嗎?
我心裡有著這樣的疑問,卻沒有說出口,生怕這番享受會就此夭折。其實,我的二兄弟個也不算小。十八釐米的體格,經過養身練氣後甚至隱隱有了二次發育,但一想到郝老狗那長二十五的怪胎,我的確有種挫敗感。
岳母迄今為止只見過兩位二兄弟,一個是我的岳父白行健,另一個就是我這個女婿了。她曾經聽白穎抱怨過我,但直到此時才發現我的二兄弟,不僅遠比丈夫來得更粗壯,長度竟然足足比他超出一半。(岳父在這方面只能說中規中矩)
直直得看著我這位足以驚嘆的二兄弟,岳母不禁有些痴了。這些年中,對於自己的慾望,她一直控制得很好,平時就算有慾望,她也能很好的掩飾。事實上,她和白行健的房事每月還能有個十幾次,只不過品質往往不是有數量決定的。
岳母縱橫政壇二十多年,素來雍容端莊,就算面對再大的誘惑也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而現在看到我的二兄弟,或許是我們彼此本就存在的隱晦情愫,又或許往日被壓抑的慾望,她甚至可以清晰得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蜜穴里,正有絲絲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
不過岳母的意志還是非常堅定的,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渴望,眼見我的二兄弟漲得通紅,小腦袋甚至還青筋暴跳,這讓她顧不上再想那些有的沒的,而是伸出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弄。
穎穎,你到底在想甚麼呢。岳母不明白女兒白穎為何向她抱怨,女婿明明擁有著這傲人的資本,穎穎難道真是性慾太旺才無法得到滿足?岳母想不明白,她不知道白穎早已被郝老狗那根爛屌給征服,岳母此刻的心情頗為起伏,著實有些為我叫屈,這是她真實的感受。自己修長手指竟然才能勉強將它圍攏,而且所能把持的,也只是它本身的三分之一左右,相信就是自己用兩只手同時握住,這個大傢伙最上面裸露的鴿子蛋大小的部分也會多出來。穎穎,京京這明明是個寶,我要像你這麼挑剔,以你爸的那種程度他豈不要羞愧而死。
在握住我二兄弟的時候,岳母就感覺上面一股奇特的熱量從自己的手心裡一下傳遍了全身,這股熱量似乎包含著某種魔力一般,讓她產生了巨大的渴望,她甚至都能感覺出,她身體的那口幽井正在往外冒出水,不過這種慾望最終被她給抑制住了。
岳母是個感性的人,但不意味著她會被慾望吞沒,她的感情足以勝過自身的慾望。這也是岳父母琴瑟和諧,恩愛多年的原因,所謂情慾,感情才是根本,而性慾只是感情的調劑品。
岳母收斂了一下心神,一雙玉手上下擼動著,體會著那堅硬的傢伙在自己手心裡滑動的感覺。時間一長,她不由有些奇怪:「京京,你怎麼還不射?」或許,她是以岳父的表現來推算的。
「呃,它還出不了…要不您…用嘴…」我有些猶豫,又有些期盼,如果岳母真能給我用嘴的話,那將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京京,你是把媽當成下賤的女人了麼?」岳母的臉色忽然一寒,「你覺得我是一個趁女兒不在而引誘女婿的淫亂女人?!」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不起,我錯了。」我低下了頭,我的確過分了,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豈非是對她的不尊重,更是一種人格的褻瀆!
岳母是個感情豐富的女人,她愛白行健,也坦誠喜歡我的父親,甚至對我也是有所好感,這些她都沒有否認,她愛得直白,愛得直接,可這不代表她是淫蕩的女人。不,恰恰相反,她忠於自己的道德,忠於自己的婚姻,而我的確是冒犯她了。
「這種事,我能這樣幫你,但也到此為止。」岳母喃喃道,「你剛才的要求,我做不到,這是我丈夫才有的權力…京京,你明白媽的意思吧。」
岳母的意思,我怎麼會不明白,她不是不懂用嘴,可是她有著她的界限,甚至於用手,那也只是她在替女兒幫忙,某種程度上也是基於我們那彼此才能明白的情感,比如那個親吻,但也只能到這個程度,她在告訴我不能再要求更多。
在我心懷愧疚的同時,岳母的行動沒有停下,相反卻越來越挑逗了,她的玉手時而加力、時而放輕,指尖更在巨蟒上從頭到尾,甚至是胯下的垂掛的陰囊也沒有放過,手掌托弄鼓鼓的蛋粒,手指撫弄著睪丸,輕輕觸碰著根部,徬彿一點不剩地大加撫摩,這種用心的愛撫,令我的身心都陷入一種舒爽,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情趣,一種發於情的樂趣。
享受著岳母那柔軟的雙手擼動肉棒的快感,我的心中激動無幾無法壓制,是啊,這本就是意料之外的驚喜,我還有甚麼渴求的,一味的索取反而是輕賤了她,到了此時,我也不願再壓制慾望,而是順其所為。
伴著一聲低淺的呻吟,我也終於到了臨界點,一股生命的熱流噴湧而出。那濃濃的精液,不只是落在地上,也有在岳母的手掌和指尖,而更多的則是噴到了岳母那種美麗的臉上。
「對不起…」太過於放縱,我樂在其中,忘乎所以,居然忘記適當的剎車,而造成的結果,卻是一囊的精華悉數噴射,大半都落在她臉上,她雖然剛才說不用嘴,但此刻,我分明能看到有一些精液甚至落在她的唇角,這算不算是間接的用嘴…這雖然帶給我巨大的滿足,但我的心情卻無比忐忑。
岳母冷冷地看著我,確定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才嘆了口氣,索性將居家服脫掉,沒有說話,而是走到蓮蓬下,讓水衝刷著面容,還有那些精液的痕跡…
淋水落下,雖然清洗了我的精液,但岳母整個人也濕透了,此刻兩個人都是渾身赤裸,絕對稱得上是「坦誠相見」。
岳母這是鬧哪一出?我有些懵了。
熱水器已經打開,只見岳母將浴缸衝了一遍,然後放上水,測試好水溫,這才寒著臉:「進去。」
我只能閉嘴,乖乖地進去躺下,而岳母竟也趟了進來。浴缸雖然不算很大,但也夠兩個人。難不成岳母剛才是故作姿態,現在是要和我鴛鴦戲水?
我不敢想,心裡卻是浮起一陣旖旎。
「別給我胡思亂想,就當是泡湯吧。」岳母的聲音有些清冷,「順便,我們也聊聊天。」
聊天,我倒是不介意,可這種情景,我哪有這個心思。浴缸的水位漫了半身,因為兩人的身位重量,可是這水畢竟是透明,岳母這曼妙的身姿,那是分分鐘的誘惑,我能把持就不錯了,還能心平氣和聊天?
說是聊天,岳母卻並不著急,而是將泡泡浴鹽倒入,也在身上抹起浴液,不一會兒,浴缸便起了層層泡泡,卻將誘人的玉體藏在其中,若隱若現,倒是有一種景象。
「告訴我,那時候你為甚麼這樣做?」岳母看著我。
我沈默著,那時候指的就是一年前,我在杭州酒店堵到了白穎和郝老狗,砸破了郝老狗的頭,手機就是在那時候砸壞的,在白穎的阻攔下,郝老狗成功逃回郝家溝,在後來我到了郝家溝,用水果刀捅傷了郝老狗,因為王詩芸的阻攔,他保下這條狗命,再後來便是郝老狗的反擊,我被捕入獄,而李萱詩作為原告方出席,郝老狗沒有出面。我原本打算在庭上揭露郝老狗的醜陋嘴臉,但私下透過協商,郝老狗那邊出具諒解書,而我則不能吐露實情,李萱詩暗示我出軌徐琳,這讓我和白穎在婚姻上不再佔據道德高度,而入監前白穎也用孩子糊弄我,最終我承認是醉酒傷人,這是一場交易,他們保全了臉面,也避免白家的報復,而我則縮減了刑期,也讓我有了謀劃的準備。期間,我依然堅持和白穎離婚,但答應不會向岳父母透露她的醜事,這就是大概的過程。
「喝多了。」我這樣說,如法庭上的陳述一樣。
「你還糊弄我。」岳母顯然不滿意我這個答案,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實情,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行,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橫竪是你和郝江化兩個人的事情,當初你媽嫁到郝家溝,我和行健就不認可,結果還是出了這麼一檔事。」岳母嘆了口氣,「那穎穎呢,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白穎…我心裡有恨,可是輪到岳母問我,我卻無法說出口,這不單單是因為承諾。雖然不是每個承諾都必然要遵守,可是事實的真相,我確實無法明說。
我很清楚,一旦說出白穎的醜事,那麼所有的秘密也就意味著曝光。憑借白行健和童佳慧的能力,對付一個小小的郝江化,簡直易如反掌,可是這樣會徹底破壞我的復仇計劃。白家一旦加入,我就會喪失復仇的主導權,可是我不願看到的。如果岳父母介入,我相信他們會第一時間讓郝江化完蛋,可是這也意味著我不能再對白穎動手,相反地,岳父母會遷怒李萱詩,而這同樣是我無法接受的。無論我多麼憎恨這個女人,都不能改變她是我生母這個事實,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去報復她,卻不能允許其他人對她下手。反過來也一樣,白家同樣無法坐視我對白穎的報復。所以,囚徒計劃,只能由我來完成。
「您就當是我對不起她吧。」我只能這樣說,如果剝離她對我的傷害,剝離郝老狗的因素,純粹地拋棄責任和情感,我也不能說自己在這段婚姻里毫無建樹,沒有時常陪伴白穎是事實,沒有讓她得到性滿足也是事實…事實就是事實,我不能抹滅自己的錯失,這不是為她開脫,而是我認真審視過往的勇氣。
「京京,我和行健都知道你的為人,否則也不會同意你們結婚。」岳母低著頭,「穎穎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都怪我們太寵愛她,看著孩子的份上,如果受了委屈,你就擔待一些吧…」
「媽,這我應不了,您…」我忽然說不下去了。
浴缸里的兩人,我和岳母,我們在談論著事情,彼此的想法,卻有著各自的心思。可是在看不見的地方呢?
我的身體忽然僵硬,大氣也不敢出,甚至也不敢抬頭看岳母,突兀而來的波瀾在心神蕩漾,我卻不得不承受著。
這是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我終於明白,為何岳母叫我進浴缸,為何她會弄起這麼多泡泡。
就像是無垠的冰川海面,上面是一個世界,而在下面,卻是另一個世界。
我能感受到,那雙肉瑩瑩的腳觸碰到了我的二兄弟,靈巧的腳指頭摩擦著那紫色的蟒頭,輕輕的摩擦就讓我的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來。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和怦怦直跳的心跳聲,額頭驚嚇地冒出了汗水。
我沒想到岳母居然會這麼大膽,確實,她說了不能用嘴,可是她既然用了手,為甚麼不能用足。我只是沒想到,一向莊重的岳母,會以這樣的方式,同時也滿足我內心的渴望。
我感受到了難言的快感,是的,我很興奮,儘管我掩飾得很好,可是我呼吸的節奏變了,變得有些急促,我嘗試調整呼吸,一面讓氣流走於內息,但是還是抑制不住地興奮,是的,我貪戀。我雖然沒有這樣想過,但當她真這樣做了,我確實沈溺在這份禁忌的慾望。
岳母的目光並沒有看著我,而是時而左右,時而往下,逃避著我的注視,也逃避著她自己…或許,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輕鬆一些,覺得做這樣的事情,可以讓她能夠承受。
「穎穎躲了這麼久,不是只躲別人,連我和行健她也躲著不見,我就知道她這回犯的錯不會小。」岳母幽幽地說著,完全沒了往日的威嚴,「小時候,穎穎犯錯,害怕我們會罵她,就會偷偷藏起來,想著我們找不到她,她就不用挨罵了。」
我靜靜地聽著,二兄弟也很安靜,它現在被玉足按摩著,卻也沒有再造次。
「京京,穎穎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岳母遲疑著說,「她沒管好自己,她是不是在外面…一夜情了麼?」
一夜?若真是一夜,我忍忍也就過去了,畢竟自己也不見得乾淨,可是這是一夜麼?坐監的時候,有太多的時間讓我細細梳理,讓我將我和白穎的點點滴滴都推敲乾淨,想個徹底,爾後所有被忽視的細節就被挖掘出來,隱藏的真相也就清晰可明,我左京是帶了好幾年的綠帽子,絕不是一次兩次而已。
我的沈默,在岳母看來就是默認,她的心裡一顫,女兒真的是做錯了。
粉嫩肉感的腳丫子,一左一右踩到我的跨間,兩邊的腳弓處正好可以包裹著二兄弟,岳母的頭側在一邊,那滑溜溜的腳背上下來回,那溫溫的觸感,隱藏在水位下的小腹升騰起一片熱流,瞬間傳遍身體各處,全身毛孔都得到舒張。
岳母不敢看我,只是安靜地做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把一切都隱藏在泡泡下面。
一隻嬌嫩的玉足,把堅硬的二兄弟向前推按,另一隻靈巧的玉足卻活用起腳趾,不停的輕撫和摩擦,很溫柔的按摩著我的跨下兄弟,一種說不出的爽泰感覺通體而來,讓我很是享受。時不時她還收回那緊致的玉足,轉而用腳尖去撩弄我垂掛的陰囊,這種過火的挑逗讓我感到了莫大的情趣。
岳母繼續變著新花樣。腳尖輕抬,按在小兄弟根部,另一隻腳的趾頭夾住二兄弟的長桿,順桿而上,抵達蟒頭下緣,再用力一夾,整個腳掌順勢貼按在二兄弟桿肚上,微轉腳踝,快而有力的對我的二兄弟摩擦起來。
連番的撥弄,一再挑逗我心裡的那根弦,讓我不能再保持沈默我伸手將岳母的兩只腳掌握住,一左一右貼著我的二兄弟,然後我開始抽動。是的,我需要發洩,儘管不是真實的插入,但這個時候,我便是覺得這樣做。
我的力道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凝重,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的內心徬彿划入寒潭,而我的慾望卻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我的心在渴望,我的血液在渴望,我的二兄弟也感受到我的渴望。
岳母一怔,察覺到我的粗魯,想要躲閃。
「看著我!」我忽然沈聲道,這一喊,她終於沒有逃避。
下一刻,我猛地驚坐而起,二兄弟像是海底火箭,直衝水面,帶著一股慾望的熱浪,在空中噴射一股濃濃的精華,然後落在水面,落在岳母的雙乳,也落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頭髮上。
浴火得到滿足,我忽然感到了恐懼,一種對於慾望把持失控的恐懼,我竟然玷污了我的岳母。
我本以為岳母會暴怒,但是她沒有責罵,甚至也沒有生氣,她注意到身上沾染著甚麼。不同於先前用手的無意,畢竟那是她在主導,而這一次,我們都清楚,我是故意的,我放縱著情慾,甚至是凌辱…或許,在某一刻,我想起了岳母身為白穎母親的身份,所以我的放縱,其實也在有意地進行報復?
「京京,原諒穎穎,好麼?」岳母安靜得讓我心疼,卻還是說出讓我無法承受的那句話。
我沒有說話,我的沈默,岳母看著眼裡,她也看到了我腰間的二兄弟,即便是有所宣洩,但它依然處於亢怒的狀態。
「所以,還是不夠,對麼?」岳母望了我一眼,咬著牙,似乎做了個決定,「你來吧。」
「啪!啪!啪…」一連三響,重重的耳光,打在臉上,眼前似乎冒起金星,臉上隱隱可見血絲。
岳母愣住了:「京京,你幹甚麼。」她沒想到我會自己扇耳光,而且是用盡氣力地扇,而不是虛張聲勢的假裝。
「媽,對不起。」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但我的心裡卻更疼,不是為我心疼,而是為岳母心疼。我剛飽含慾望的行為是如此的卑劣,如此的下作,我難道不清楚岳母這樣做的原因?不,我是知道的,明明不能答應,卻用無聲的「被動接受」來享受,甚至在後面「化被動為主動」,難道自己也和那些人一樣淪為慾望玩弄的生物,那我還有甚麼資格談所謂復仇!
我靠到岳母身邊,伸手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淚,這淚是何等的沈重,一雙溫柔的手卻在此時輕捧著我的臉頰,撫摸這我臉上火辣的紅印:「疼嗎?」
「對不起…」我擁抱著岳母,「我不能答應您。」
「還是不能原諒…這也不怪你。」岳母沒有勉強我,「你受委屈了,而我也盡力了,至於結果…隨緣吧。」
隨緣,真的能隨緣麼?是善緣,還是孽緣,誰又能說清。
緣起緣滅,後來的事情也證明瞭,冥冥中自有天意,囚徒計劃雖然實施,但諸人的緣分,千般糾纏,也不全是善惡使然,很多年後,我也在回想,如果沒有李萱詩,沒有白穎,也沒有郝江化,可能我們彼此的人生會是另外一種景象,正如我和童佳慧,最終促成我們的到底又是甚麼。
浴室里發生的事情,成為了我和岳母的秘密,而我和岳父的秘密,卻在這個夜晚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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