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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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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全新的襯衣和長褲,原本是岳母買給岳父,由於我和岳父的體型差不多,穿在身上倒也差不多,就是有些偏商務風了一些,至於四角內褲,好吧,我承認是挺老氣的,不過穿在裡面也看不見。

岳父還在沈睡,我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抽過報紙掃上幾眼。我並沒有看報紙的習慣,除了訂制的一些雜誌外,和關心國家大事,每天必看新聞聯播的岳父,還是有很大不同,抽空偷瞄不時來回忙著家務的岳母。

浴室里發生的事情,將是我們兩人心裡的秘密,彼此心照不宣。打發我到客廳,岳母便著手毀屍滅跡,消滅罪證,把浴室打掃得很乾淨,然後將衣物都給洗了,拿到陽台上晾了起來。

曾幾何時,我的願望也是這般純粹,家裡有個賢惠的妻子,就是靜靜地看著她,也是一種平淡的幸福。可是不是所有人都甘於平淡,如李萱詩、白穎她們的性格注定了,她們無法忍受平淡,她們不會滿足於現狀,所以淪為如今的處境也就不足為怪了。而岳父母卻是那種知足常樂的人,雖然在事業上都頗有建樹,但回歸家庭他們卻都懂得恪守。所謂婚姻,說穿了便是夫妻的相處之道,岳父是個正直的男人,他的確配得上岳母,而岳母也悉心持家,這樣的生活無疑很美滿。

岳母清洗了些水果,放在我面前:「特意給你洗的。」

「謝謝媽。」我想了想,「我想吃個蘋果,不過我不喜歡吃皮,能不能麻煩您…」

岳母白了我一眼,從裡面掏出一個蘋果,然後用水果刀輕輕地削去果皮。雖然知道不能要求更多,但我還是享受這種難得的溫馨和寧靜,好似一位賢惠的妻子正為心愛的丈夫削蘋果,我以為這只是我的幻想,但是很多年後,我偶爾也會回想這一幕,誰能想到我會夢想成真,而這要感謝岳父的成全,這是後話。

「拿著。」岳母將蘋果削好,遞了過來,「你休想我再餵你。」

「小婿哪敢奢想。」我接過蘋果,啃看一口,嗯,真甜。蘋果是好蘋果,畢竟是部長家,保不齊客人來,招待的水果自然都是頂好的,再加上是岳母親手削的,就更顯甜口。

俗話說丈母娘瞧女婿越看越歡喜,我和岳母一向就比較親近,雖然浴室的事情有些過分了,但還好沒怎麼影響彼此的感情。或許,回到正軌,對彼此都好。

「還疼麼?」岳母瞧著我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消下去,心裡還是有些心疼。

「不疼了。」我淺淺地笑了一下,其實臉頰還是有些火辣,倒也算不上甚麼。

「你啊,下手沒輕沒重的,以後別這樣了。」岳母嗔怪道。

我連忙應了一聲,丈母娘心疼女婿,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嘴裡嚼著蘋果肉,心思還回蕩在浴室里,果然多汁…別瞎想,我指的是蘋果,但那一幕的奇妙滋味,我是否真能當無事發生?答案是不能。

或許岳母還能把我當女婿來看,而我顯然無法做到,我當然還當她是岳母一樣敬重,但已經不純粹,多了一種對女人的愛慕。如果說以前的朦朧,只是一顆種子,那麼現在算是發芽了,芽一旦破土,便不會甘心於黑暗的泥土。

「你在想甚麼?」岳母提了一嘴。

「原本有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在想,我會不會後悔。」我看著岳母,淺淺地一嘆,「可能,我現在已經後悔了…」

岳母的臉上現出一抹絳紅:「是你放棄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錯過了。」即便是我真的後悔了,再做一次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沒有足夠的勇氣了。

「是的,我放棄了,我不希望這是一場交易,對您,對我,還是她…都不會公平的。」我若有沈思,「我不會否認我對您有綺念,只不過我對您的愛,不允許用欺騙和卑劣的方式去得到…抱歉,先前那次,我的確是做錯了,請您原諒我。」

「接受你的道歉。」岳母頓了頓,「還有,浴室里的事情,到此為止吧…可能我們都做錯了,都有些衝動。」

岳母說了到此為止,那麼這件事便算是翻頁了,雖然彼此都不清楚下一頁的故事會怎麼樣。

岳父醒來的時候,岳母已經準備好晚飯,我不由感嘆道:「媽,你估算的時間真准。」

「你岳父這人,有個毛病,不管多累,都一定會看完新聞聯播再睡。」岳母端著飯菜,還是那般的賢惠大方。

「瞎說,我是看完法治在線才睡。」老丈人提出抗議。我懷疑,岳父的身體是否也和我一樣有個生物鐘,到點就會醒。

「抗議無效,駁回。」岳母打趣道,「吃飯前,我也立個規矩,晚上可不能再喝酒了,你們爺倆都一樣。」

「夫人最大,您說了算。」岳父心裡也清楚,再像中午這麼喝,可就會影響到明天的工作,更不用說他現在還處於那酒勁燒腦的狀態沒有完全清醒,我也只能笑著應和。

快吃完的時候,也到了新聞時間,客廳的大液晶電視,准點地播放起新聞聯播,這可是岳父每天必看的,我本想幫忙岳母收拾,卻被岳父攔下:「家務還是讓佳慧做吧,你還是陪我看會兒電視。」

老丈人一言九鼎,我也只能先看新聞了,新聞裡講的都是國家新政策,時下最熱的便是反貪話題。對此,我的興趣不大,我從事的是外貿,更加註重國際變化,和國內時政的焦點不在一個平面。

過了一會兒,岳母收拾好家務:「我先回房了,不妨礙你們爺倆關心反腐倡廉的大事了。」說著,蹬著拖鞋便上樓回臥室。

「佳慧管財政的,看的是財政頻道,讓她回房間看。」岳父笑談道,「我們爺倆看會電視,等節目完了,我們再聊會兒天。」

「好,聽您的。」我只能接受,只不過對於時政興趣乏乏。

「你啊,真應該多看看新聞聯播,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看,但這裡面卻藏著國家強盛的原因。」岳父似有感而發,「國家每一項政策背後都有無數的血汗,也關乎著無數的人和事,而這些都最終會反應到基層,那是何等的力量,你之前的美資企業是做國際貿易,就應該多關注,如今國力越來越強盛,說明國家對國際的影響力也會越來越大,所以即便是國內的政策,也會間接反應到國際市場,比如農業養豬…就要考慮國際肉禽採購變化或者是政治影響的結果,又比如反腐…就意味著國家在政治權力上的清洗,這既是不得不為,也是重新洗牌的機遇…」

岳父的話別有深意,我卻難以理解,爾後的發展,說明瞭岳父的話不無道理,有些事其實已經有了苗頭。我則是在一段日子後才漸漸明瞭岳父對我的提點。

看完新聞聯播,岳父又轉到接檔的法治在線,法律是岳父的本行,關注也是理所當然。

「京京。」看著節目,岳父莫名地來了一句,「你說法律是公正的嗎?」

我沒想到岳父會這麼問:「應該是公正的吧。」

「說的結結巴巴。」岳父笑了笑,「法律是否公正,也是因人而異,我經手這麼多案例,也不能說全然公正。不過我也不認為法律是不公平,雖然受眾的起點可能不一樣,就像是有人生來富貴,有人生來貧窮,但富貴和貧窮從來不是注定的,也是可以改變,而來到這世界都只有一次,所以這也是一種公平。法律是條例,運用法律的卻是人,有人利用法律脫罪,有人得到法律的懲罰,這卻不是法律的原罪。」

「或許吧。」我只能應和道,「您是大法官,又是法院院長,這方面您是權威。」

「我是法律人,只會以法律入人於罪。」岳父嘆了口氣,「老話說的好,能醫不自醫,我從事法律工作這麼久,一向是以證據說話,這既是我為人處世的原則,也是職業操守,但事情一旦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反而是一種束縛。」

我沈默了,看向岳父,今晚老丈人是特意找我聊天,顯然是有所指的。

「京京,你準備開始行動了吧。」岳父突然這樣問道。

「爸,你甚麼意思?我不是很明白。」岳父這句話著實嚇了我一跳,但我還是竭力掩飾。

「你明白的,你只是不明白為甚麼我明白。」岳父輕輕嘆了口氣,「我說過法律是公平的,時間也一樣,不會因為某個人多一秒或者少一秒。你有一年的時間去想清楚,我也有一年的時間,我也可以想到很多。」

我怔了怔:「您知道多少?」

「沒有很多,但足夠了。」岳父從身上抽出一根煙,也遞給我一根。

煙火燃燒,吞吐著煙霧,兩個男人間的談話,漸漸凝重起來。

「您是怎麼知道的。」我嘆了口氣,「我雖是親歷者,至今也沒有鐵證,我也是在這一年才逐漸梳理清楚,您這是派人去查了。」

「沒有,我如果去查了,事情不會沒結果。」岳父吸了口煙,「一團毛線再凌亂,只要找到首尾兩端,無非是花些功夫,解開不是甚麼難事。我經手太多的案子,其中也不乏各種匪夷所思的人倫道德,所以我會比別人想得更大膽。不是有句話嘛,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不管多麼不可思議都是事實真相…只不過,我還沒有證據。」

「您既然猜到真相,想要證實也不難。」岳父的知情出乎我意料,他如果想要介入,我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我沒有去證實,不是做不到,而是…我是個父親。」岳父說到這裡,猛吸了一口煙,待煙雲吐出,散去,他才繼續道,「作為父親,我無法接受這個真相,沒有證實的真相,都只是猜測…而且,穎穎躲了一年,有些事情我是無法掌握的。」

「那您今晚,這是打算掀牌了?」我看著岳父,他的確是知道了一些事,無論是猜到還查到,但這確實讓我無法把握,「發了牌,總是要掀開的,就算我不掀,你也會掀。」岳父嘆了口氣,「無論我多麼想要維護穎穎,在這件事上,你是受害者,所以你有這個權利,我不能阻止你…但我希望你明白,人生不易,一旦選擇其結果你也必須要承受。」

「報復的方式有很多,我已經吃過一次虧,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情。」我知道岳父在擔心甚麼,「您說我有這麼做的權利,可是您也有這樣權利,而且以您這樣的能力,事情一樣可以處理好,為甚麼把機會讓給我?」

「如果我直接介入,事情是不會那麼簡單的,這不是一兩個人的事情。」岳父神器肅然,口中卻道,「如果穎穎沒有牽涉其中,我一早就動手了…她既然已經入局,那事情的性質就不會是原本那樣簡單,你沒有搞過政治,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有時候掀開底牌,贏得也只是台面,但說不定有人就會趁機掀桌子渾水摸魚…白家終究有些樹大招風。」

「明白了。」政治的水很渾,如果是我進行報復,那麼事情便有了回旋的餘地,無論如何,白家的底不能因為白穎而被掀翻,「您既然同意我來做,那麼穎穎…您的態度是甚麼?」

「其他人我不管,但是穎穎…我有作為父親的責任,無論她是否做錯,她都是我的女兒,這點希望你能體諒。」岳父話聲微頓,「李萱詩…我用她來換,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岳父果然是猜到了,所謂的首尾兩端,一頭是我捅傷郝老狗,一頭是白穎的躲避,岳父拉扯出郝老狗,自然也能想明白李萱詩居中扮演了甚麼角色。他是打算用白家對李萱詩的罷手,來交換白穎的保全。

「很公平,但是…我不可能甚麼都不做。」我目光一抬,「否則我過不了我那關。」

「你謀劃這麼久,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答應留些情分就行。」岳父瞬又正色道,「但你必須拿到足夠證據,讓我可以信服,並且穎穎要親口承認,否則你不能對她下手,這也是我這個老丈人的請託。」

「好吧。」我知道這是岳父的底線,而這條件我也不是不可接受。

岳父舒了一口氣,手裡的煙也見底了,捻滅煙頭,「行了,今天就先這樣,我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對了,今晚的談話,就不要讓佳慧知道了…。」

「您放心,我知道分寸。」我點了點頭,「爸,晚安。」

這場翁婿的談話,多少顯得有些突兀,一向穩重的岳父,今晚的表現有些急。倒不是談了甚麼不該談的話,而是在我的預想中,我們的對談不應該這麼早出現,也許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所以他不得不直白開場。

老實說我並沒準備好進行這樣的談話,因為在如何處理白穎的態度上,無論是怎樣的抉擇,都很難稱心,同樣岳父母如果傷害李萱詩這個女人一樣,我也一樣無法接受。這是一種看似矛盾卻又合情的心態,如同「母校就是你一天罵它八遍卻不允許別人罵的地方」是一個道理。

今晚的溝通,只是彼此通個氣,算是達成了基本的默契,可是實質的內容,我和岳父誰都沒有輕易吐露。我心懷報復,但是謀劃的計劃是甚麼,涉及的人員範圍,事項又是哪些,岳父並不能知道;相反的,岳父雖說他對實情知道不多,但他掌握多少,我也沒底,以他縱橫多年的手段,即便礙於白穎這個女兒而沒有進行查實,但要說他一點著力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這次談話更像是翁婿間的懇談會,意義大於實際,彼此都還留著牌在手裡。

這是第一次的談話,卻不會是唯一,隨著事態發展必然後續,好在今晚彼此都能體諒對方,這也算是有積極的一面。我可以繼續進行囚徒計劃,而岳父也不會過多乾預,只要不會僭越他划下的紅線。從情理的角度來看,岳父和岳母所做的是同一類事,都是為了女兒才不得不妥協,可是他們同樣沒有站在我的對立面,這也足以讓我欣慰。

踱步上樓,左拐走幾步就能回房,不知怎麼地,我卻選擇了往右拐往里走,柔軟的拖鞋,使得我走路能夠盡可能的不發出聲音。

站在岳父母臥室的門口,門是關閉著的,我卻悄悄地將耳朵貼近門邊,沒錯,我就是想聽裡面的動靜,直覺告訴我,今夜,岳父母會發生些甚麼。

果然,我隱約聽到了「吧唧吧唧」親嘴聲,岳父母這對賢伉儷的愛情確實夠深,從聲音就能判斷兩人吻得很投入。我和岳母各自親過對方一口,卻始終沒有親吻那對玉唇,更沒有深入品嘗香舌的滑嫩,但這就像岳母說的一樣,這是丈夫才能行使的權力。似岳父這般能夠熱吻美麗的岳母,實在令我羨慕。

不知親吻了多久,「吧唧吧唧」的聲音消失了,我不由感慨這熱吻也太耽誤事情了,磨蹭這麼久時間,怎麼還不進入正戲呢。

忽然我隱約聽到一陣淺淺的呻吟,爾後一種低沈的抽動撞擊聲,難道岳父母現在進入正戲了?

腦海裡幻想出一副畫面,一張柔軟的席夢思大床,靜靜地躺在臥室中央,床頭靠著牆,岳父母應該也是彼此近距離地擁在一起,那床頭一定掛著她們結婚紀念日的合照。而現在,岳母一定赤裸地躺在床上,而岳父則跪坐在那裡,兩手分開岳母誘人的雙腿,那幽蜜之地,引人入勝,而岳父一定也會忍不住想要提槍上馬。

幻想中的岳母,她的身體是上天最恩賜的尤物,我甚至在幻想中將岳父的人像腦補PS成了我自己的模樣,想象自己即將在岳母的嬌軀上馳騁,或許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在臆想中盡情地佔據我心愛的女人。

「佳慧,今晚為夫就要重振夫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低沈的聲音,卻能清晰地傳入我的腦海。

緊接著,我聽到了一種來自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漸漸激烈起來,然後便是聲聲嬌喘。

「嗯…老公…」岳母似乎也是提臀配合,然後發出了一陣勾人的呻吟。呻吟聲入耳,美妙如仙樂,刺激著我的心魂,也像是春藥,我的二兄弟也越發滾燙。

只是,在這樣的夜深人靜,不曉得是否養生練氣的緣故,我對於聲音的捕捉格外敏感,依稀間我似乎還聽到了那呻吟中那淡淡是失落,甚至連呻吟本身也欠了幾分真情實意。

「佳慧,你今晚的聲音有些悶,不舒服麼?」岳父似乎這樣說道。

「我沒事。」岳母勉強一笑:「我只是怕被京京聽見。」

「他的房間和我們又不相連,他就算叫再大聲,他也聽不見的。」岳父不以為意,「再說他是我們的女婿,夫妻間做愛,這事他又不是不知道,會理解的。」

「嗯。」岳母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要開始加速了。」岳父沈聲一起,胯下的老桿出入的速度驟然加快,口裡親吻著玉唇,而岳母也盡可能地配合丈夫的節奏,沈腰提臀,遷就這個體位。

「啊,老婆…你裡面真舒服…我快忍不住了…」岳父喘著呼吸。

門外用耳朵緊貼著門板偷聽地我,不由啞然。前後不會超過半小時吧,如果去掉那段激情熱吻,有沒有二十分鐘?我對岳父的能力一向深信不疑,而這一刻,我卻大為失望,我不說做足一小時也差不多,郝老狗更是做幾小時不見得累,而岳父…

「行健,我也快了。」岳母的聲調也忽然高了些許,然後便沈落下來。

這是…射了?我隱隱猜測,打死我不相信岳母到高潮了,百分百是故意姿態,配合岳父,應該是岳父射精了才對,岳父這戰鬥力,就算不是早洩陽痿,起碼也是個二級傷殘吧。

「我先緩緩…」隱約又聽見岳父這樣說,「先用這個頂上吧。」

「不…不用了吧。」岳母好像有些遲疑,但還是犟不過。

然後我便聽到了另一種聲音,一種「滋滋」地電動聲,這是…自慰神器?!

到了這時,我的興趣索然,小心踱步回房。

仰躺在床上,我想起當初岳母用我和白穎間房事的糗事來戲弄我,也從側面渲染了我的失敗,弄了半天,岳父母所謂的十多次性交,就是這種水平?

另一方面,我也不禁困惑。為甚麼岳母明明沒有得到性慾的滿足,甚至是特意遷就岳父,假裝自己有了高潮。

我和白穎,至少我以為是有過真情實感的,而她最終和郝老狗搞到一起,最初是甚麼原因不得而知,但她後續的作為,我卻理解為她的性慾得到極大滿足和釋放,所以才能一次次欺騙我,投入郝老狗的胯下,甘當一條母狗。

但,為甚麼,岳母卻能忠於岳父?即便是我和她發生些許過火的事情,但那是另有原因,她的情感並沒有背叛,到底她是如何做到的。或許,她真的做到了,只因愛勝過了欲,如果是那樣,那只能證明,曾經的白穎或許愛過我,但還不夠愛我。

腦海思緒翩翩,不知何時,我便這樣誰去,醒來又是一天。

睡於夜,醒於晨,勃然微怒。一覺醒來,二兄弟又是精神抖擻的狀態,不過倒不是很誇張。連續兩天的晨勃,也不知這玩意挺久了,是否會充血,想著還是去衝了個早涼。

下了樓,岳母已經準備好早餐,這回身上穿得不再是居家服,一件潔白的襯衣,一條修身直筒黑色長褲配上一雙合腳的高跟鞋,頭髮梳成發髻,面容只化了淡妝,手腕上搭著一塊女士表,不是奢侈品牌,但很符合著童副部長的風格,嗯,一種清涼颯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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