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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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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享受下午茶後,我驅車到了郝家溝,這個我極度厭惡的地方,未來也是我囚徒計劃的一環。

我並沒有去郝家大院,而是來到了郝家山金茶油技術開發有限公司,沒錯,就是李萱詩用我父親的遺產在郝家溝建立的公司,連帶著郝家溝的村民也逐漸富裕起來,也成就了郝江化政治第一桶金。

「京京,你怎麼來了。」李萱詩驚訝我的到來,倒是她的身旁的秘書吳彤,恭敬地叫了聲「大少爺」。郝家溝的「大少爺」,傳到耳里還真是令人作嘔,但我還是很好地控制自己。

養身練氣,毛道長教給我的修煉法的確讓我在這方面得以成長,不只是喜怒不形於色,甚至可以根據情景需要進行轉換,配合面部表情和肢體,用金老師的話概括:完美。

「我的公司不是快開業了嗎,就是這辦公室里的裝飾擺件少了點,剛才去花鳥市場買了些觀賞魚。」我將手裡金魚缸擱在旁邊的擺架,「我記得你以前好像養過金魚,就給你帶了幾條,閒時養著玩吧。」

「這禮物真好,我很喜歡。」李萱詩欣然一笑,她養過烏龜,也養過鳥,至於金魚,那也是十幾年前養過,想不到兒子還記得,這是否表示,母子關係融冰了呢。

「還有這個。」我將手裡的文件遞給她。

「這是…」李萱詩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文案。

「這是我寫的關於茶油公司發展建議文案。」我解釋道,「中午吃牛排的時候,王主任隨口提了一句,她好像在準備年度規劃草案,反正我的公司還沒開業,閒著沒事我抽了點時間,做了這份文案,算是個參考吧。」

李萱詩開始瀏覽起文案,一面看著,一面不時抬頭看著我,然後,她緩聲道:「吳彤,你去把詩芸叫過來。」

吳彤離開,不一會兒,就把王詩芸領了過來。

「董事長,你找我?」王詩芸看見我的時候,一臉驚惑,顯然是沒想到我的到來。

「這是京京寫的關於公司年度發展的建議文案,你看看怎麼樣?」李萱詩將文件夾遞給王詩芸,說到底自己只是教師出身,近年上了些商務課程,但專業水平還是不足夠。

王詩芸接過文件,看了幾眼,臉色也是變了幾變,徑直坐下,認真地瀏覽文案,約莫幾分鐘,她才抬頭:「大少爺,這是你自己的建議。」

「有問題麼?」我輕聲問道。

「老實說,這份建議很好。」王詩芸站起身,「這裡面有些觀點,很新穎,有些我想到了,但沒有你全面,就是少了些數據支持,但從往年的同期數據推導,如果根據你的建議面向轉型,公司業績將會進入一個嶄新的台階,淨營收至少增加50%以上。」

「50%以上?!」李萱詩忍不住道,「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並不誇張,如果算上附加值的話,公司整體的營收增值,可能會突破100%。」王詩芸微微思索。

「截止去年,國內茶油種植面積6500多萬畝,茶油產量150萬噸,全國茶油產值3000億左右,折算上茶林週期性的衰退養護,行業雖然沒有到飽和,但也有75%以上,競爭力已經疲軟。去年茶油行業十大上市公司,就有七家被摘牌,虧損嚴重。郝家山金茶油公司能夠發展至今,連年大幅創收,已經是很出色的企業。但一來是鄉鎮企業,二來是行業上限決定,這樣的發展模式無法長久。」

「公司承攬茶林2萬多畝,年產1000噸茶油,每斤市價在70-120元,除去種植、人工,製造、運輸等各項成本,也有35-50%d營收淨利潤。也就是3-5千萬左右的年淨營收。」我繼續道,「相比同行,公司的產品線主推半精煉及全精煉產線,如茶粕、菜粕、米糠、皂素等附加產品也沒甚麼大競爭力,所以必須尋找新的創收點,或者是轉型。」

「近兩年,AI及無人機發展前景看好,如果引入茶油行業,將會是全新的景象。農業領域雖然有不少企業這樣做,但茶油行業目前還沒有,這是一個機會。同時提升衍生產品的多元性,比如茶煙,也可以結合旅遊觀賞等項目,同時進行網絡流量推銷,比如短視頻平台等,既可以傳播品牌知名度,也可以進行網銷。」我想了想,「還有就是我在外貿公司的那些經驗,擴充海外市場的渠道以及出口轉內銷等等,其實這些概念都不算新,甚至是常規方法,只是在茶油行業里,並不算主流,具體的細項文案里做了說明。我對茶油行業並不瞭解,所以缺乏相關數據支持,只能以估值計算,王主任在這方面應該比較瞭解,我這個只是作為參考而已。」

這份文案,其實很粗糙,甚至缺乏有效數據支持,放在大企業就連丟垃圾桶的資格都沒有,但作為建議,或者說是作為參考,它足夠了。涉及的核心要點,我全部列在其中,不足的部分,王詩芸會知道如何填補。

「謝謝,有你的這份文案,我有信心會整理出一份很好的規劃草案。」王詩芸很有信心,然後帶著文件回她的主任辦公室。

「京京,你真不願意到公司來幫我?」李萱詩忽然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再次表明立場。送金魚,就像是釣魚的魚餌料,使人稍微放鬆警惕,張弛有度才是節奏;至於建議文案,也是下一步的由頭,文案里留了不少創意的伏筆,以王詩芸的精明,她自然會留意到。

「我也該走了。」我淺淺一嘆,「還有點時間,回去還能泡個湯,蒸個桑拿。」

「等等,我和你一起。」李萱詩忽然道。

我怔了怔:「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想泡你還不許啊。」她微微一笑,「你別忘了山莊是我開的。」

這女人的想法雖然突兀,倒也不是難以揣度,或許是興之所至,又或許是因為…吃味。畢竟中午,我沒有和她一起,而是選擇王詩芸。

她說的沒錯,我沒有拒絕的權力。

溫泉山莊,聖女泉,各自進入雅室,換上泳衣泳褲,這才步入溫泉池泡湯。

以前泡湯,都是一群人,而我只是人群里的一個人,那天出獄歸來,李萱詩安排了一群女人,但我依然覺得無趣。人生了無趣味,這是一種獨孤忍受的乏味,無論身旁多麼喧鬧,自己永遠是清冷一人。

只是這一次,只有兩個人,我和李萱詩。

聖女泉的水溫恰到好處,不會讓人難以承受的不適,相反它刺激著身體的肌膚、毛孔、甚至是血液…雖然泡湯前做了淋浴清潔,但暖暖的熱流還是漫走在身體。

我朝李萱詩望去,眼神里有些肆無忌憚。或許是那焠鍊了一年的恨意,也或許是這裡不再有第三人,我不用太多顧忌。

我能想象自己看她時的眼光肯定充滿了慾望。仇恨是難以釋懷的情緒,而慾望卻是動物的原動力,人就算是高級動物,但依然難以擺脫內心的野性。忿忿不平,卻也慾望難平,我的心吶,也是一言難盡的骯髒…

李萱詩的雙腿嫩白修長,身材勻稱高挑,一套普通的泳衣卻把豐滿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即便她是我憎恨的人之一,我也無法否認她的確很美,這樣的年華,換做別人早就容顏凋零,而她依然是那樣光鮮美麗,一如記憶里那想要伸手觸及的倩影,奈何她的靈魂腐化得太厲害,將我過往的痴迷臆想全然破碎,所謂鏡花水月,一場人生夢而已。

「你那甚麼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李萱詩淺笑道。

她說得不全是錯,我的確有種獵食者對於獵物的慾望,從心裡破滅了母親的形象,她無非就是個女人,每每想及她在郝老狗胯下承歡的模樣,我便有一種絕望者的戾氣。得到或者…毀滅。

「追求美麗的事物,有甚麼錯呢。」我淡淡道,「如果有,那也是你的錯。」

「我的錯?」李萱詩怔了怔。

「美貌是一種誘惑,會讓人情不自禁,心生覬覦,甚至是衝動犯罪。」我平靜地說,「美色當前,我只是遠觀而沒有褻玩,已經很不錯了,還不容我多看幾眼。」

「油嘴滑舌,有這麼跟媽說話的嗎。」李萱詩笑趣道,並沒有責備的意味,反而是被稱贊美貌,總是高興的。女人愛美之心比男人更盛。

我沒有說話,想起那次郝小天纏抱著這個女人,那肌膚親暱的景象,哪裡似我這般遠遠觀賞。曾經對我來說,能牽一下母親的手,似乎都遙不可及。郝小天則不然,那次當著眾人的面,他可以輕巧地撫摸母親雪白的大腿,她精緻無雙的臉蛋,甚至迷人挺拔的胸脯。

儘管掩飾很好,但我當時還是能察覺到郝小天那些微妙小動作。在一般人看來,或許那只是一個孩童無心舉止,我卻清楚並非如此。當郝小天的手,時不時碰一下母親的胸脯時,我幾乎篤定這小淫蟲對於母親甚至是白穎,包藏淫心,時至今日,他也將是我囚徒計劃的一部分,遲早他會為自己的意圖染指付出代價。

李萱詩忽然輕喃了一聲,蛾眉微蹙。

「怎麼了?」我問了一句。

「腳麻了。」她說道。

「哪只腳?」

「左腳。」

「我給你按一按。」腳麻和腿抽筋不同,一般是足底血液循環不順造成。

來到她的身前位,捧足橫膝,這個年代不似古代三寸金蓮那般不堪一握,卻有一種肉嫩的觸碰。的確,許是注重滋養,她的雙腿不如年輕姑娘的纖細修長,略微的豐腴身材,使得她的一對赤足有種恰當的握持感。

沒有去看她潔白的腳踝,一手貼在她的腳面,一手則握指彎曲,指關划過她的腳背。

感受到曲線順滑,足底的肉嫩,令人遐思,在指節滑動的時候,心裡隱隱一絲想要把玩的情趣。是的,情趣,而非欲趣。曾經,我想過給她按摩頭頸,曾經,我想過給她捶背揉肩,曾經,我想過給她舒壓腿肚…記憶里,甚至閃過某個廣告:媽媽,洗腳…

承歡膝下,我曾經真的想過…但,終究只是曾經。

在腳底幾個穴位處,我的指節有力地按壓,時不時引得她些許吃疼。

「別只是美容保養,有空多做些身體按摩。」我不由道,「平時多吃點鈣片維生素片,對人有好處。」外在的靚麗,改變不了內在,保養再好,畢竟年紀擺在那裡,骨質酥鬆、氣血不順…這些問題會陸續找上來。

「你從那裡學的這些,手法挺專業。」李萱詩輕輕道。

「坐監的時候,看了些這方面的書。」我如是說,「他們也挺鼓勵,改過自新,或者學個一技之長,沒甚麼不好…」

說著話,我手裡的動作並未停止,在一記大力按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力道沒控制好,勁大了點。」我收了幾分力。

這時,她卻將另一隻右腳伸過來,落在我的膝腰:「這只腳也麻了。」於是,我又捧起她的右腳,也是一樣按壓。

「很舒服。」李萱詩閉目享受著我的按壓,似乎忘記將左腳抽回。

現在,她的兩只肉嫩的玉足就橫在我的膝前,甚至觸及我的腰胯。一番按壓後,我又開始輕輕撥弄她的腳丫,活動她的腳趾。中醫的說法,腳是人體最髒的器官,但在男人眼中,這對玉足卻甚是誘人,不是少女的粉嫩,但雪白肉嫩,卻又是另一番風情。

莫名地,我想起了北京,岳父母家,那浴室里的情景,豈非如現在一樣。一樣是動人的熟婦,一樣都是我叫媽的女人,一樣都只是兩人的獨處,也一樣是一對雪嫩的玉足…

思緒恍惚,我撫摸著手中雪足的腳弓,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線,腳尖豐盈齊整卻不失肉嫩的腳趾頭,隨著我的擠壓相鄰又微微分開;美甲泛著朦朦朧朧的光澤,即便不是足控,恐怕也會被勾動慾火。

她的腳緣處極為柔軟,此時胯下的二兄弟似乎些許的興奮,但我依然平靜。二兄弟的興奮,是男人性慾的野性,但我不會,不需要刻意壓制,而是當腦海浮現童佳慧的身影,二兄弟的性火便立刻清醒不少。

情慾,起於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愈來愈強烈的眷戀,當李萱詩的形象在心中破滅,童佳慧似乎補足這一切,還是那樣的不敢奢望。岳母不是替代品,倘若我想著她,然後放肆自己對李萱詩這個女人的慾望,那才是真正的褻瀆。

「好了。」我緩聲開口,將手捧的玉足放下,「腳還麻麼?」

「不麻了。」李萱詩睜開眼眸,不曉得是否我的錯覺,我隱約察覺到她有些許的失落意。

汗蒸房裡,又是我和李萱詩獨處。

那次,她和徐琳,以及白穎,這三個漂亮女人在我面前,那時候的我心裡浮現過很多念頭,但無非是男人對於女人的非分之想,但,也只是想。能夠審視三個絕色美女的美麗的軀體,即便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們就已經幸福滿溢。

如今回想,這樣「純潔」的貪戀,實在是愚蠢而可笑。我甚至不如那時的郝小天,他就混跡在三個女人身旁,插科打諢地揩油,而我卻…苟且得像個傻子。我明明一方面幻想將這些女人壓在胯下,狠狠地肏弄她們,但一方面卻又在心裡竪起道德大旗,她們是我心裡的女神,白日做夢已經足夠。

郝小天迥然不同,除了欣賞,他能做更多我不敢做不願做的事。他可以從母親懷裡,一下子滾到徐琳懷裡,也可以從徐琳懷裡,一下子滾到妻子懷裡。

當他在妻子懷裡嬉戲時,我的濃濃醋意幾乎要噴湧而出。我看到郝小天輕撫白穎的大腿,他那顆令人厭惡的頭顱,在妻子胸脯蹭來蹭去。還有他那副醜陋嘴臉,幾乎親到妻子的臉蛋。而我曾經深愛的妻子,絲毫不以為怵,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依舊與母親她們談笑風生。

儘管我知道,李萱詩在郝老狗面前,有多麼自甘淫蕩,多麼自甘下賤。只是那時候,我從未想過,以郝家父子那樣的淫性慾望,對其他女人又會如何?我居然連一點警醒都沒有做,即便後來有所懷疑,但在女人的甜言蜜語,我也自我松懈,以至於後來的一髮不可收拾。

我心裡也清楚,無論這些女人本性如何,錯得多麼離譜,但事情演變到今時今日,她們不無辜,我也不無辜。罪有應得,我們都將承受各自應得的苦果。

從汗蒸房出來,李萱詩又進了按摩室,躺在按摩床上。

兩個長相精緻的姑娘,開始忙活。山莊有不少女技師,正骨按摩、推拿敲背,刮痧拔罐,各項技能經過培訓,當然也有某些方面特殊的才能。

享受一頓按壓服務後,李萱詩卻叫她們出去,看了我一眼:「京京,你幫我推油吧。」

這女人少有的流露如小女生撒嬌般的倔強,而語氣卻又讓人無法拒絕。

我微微一愣,然後淡淡地說:「好。」

她心存想法,我亦心存想法,同床者尚且異夢,同室亦是各懷心腸。於無聲處聽驚雷,心裡的滾滾俗念,怕也只有自己明白。說不清楚的,不需要太糾纏。

拿起精油,那種光亮的液體,伴著手掌撫摸,潤滑著肌膚,也將精油的香氣,漸漸散開。

彼時,手機鈴聲響起,她抓起一看,沒有說甚麼,而是直接拒接,並且靜音處理,直接丟在旁邊。

這不是一個騷擾電話,但此情此景,這個電話也算是騷擾電話。

打電話的是郝江化,她如今的丈夫,換個時間和地點,她不會不接,但現在不適合。尤其是當著兒子的面。

誰知道郝江化會在電話里說甚麼,如果知道她和左京在一起,那邊一樣免不了火氣,就算是郝江化滿嘴甜言蜜語,但這電話只要接了,左京只要是察覺到了,這好不容易緩和的母子關係說不定又退回去了。左京和郝江化的事情,徬彿是一個死結,她不認為自己真的能解開,淡化處理才是穩妥的。

「換個身吧。」我這樣說。

「嗯。」她聽話地翻了身,趴臥在床,那一片雪白的玉背,赫然袒露在前。

「背部肌肉有點僵硬,我給你推兩下,鬆弛鬆弛…」我似雲淡風輕,徬彿對剛才的電話渾不在意。

「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正在…」房間內,郝江化的老臉一陣茫然。夫人居然掛了他的電話,是有甚麼重要的事麼?

也許是接待某些貴賓,不方便接電話。郝江化這樣想,畢竟夫人如今也是知名企業家,少不了和名流富賈接觸,但他還是撥了一個電話。

「餵,彤彤,夫人在忙麼?」郝江化打給夫人的秘書吳彤。

「她和大少爺去山莊了。」吳彤回答。

大少爺…能被稱大少爺的,還會是誰,當然就是左京。郝江化心裡微忿,但還是和緩語氣,「哦,是這樣啊,那沒甚麼,我就是隨便問問,行,你忙吧…」

「老爺,您甚麼時候回來?」吳彤似隨口一問,恰到好處,不需要講甚麼露骨話,反而顯得她掛念,懂事。

「小浪蹄子,是不是想挨肏了?」郝江化沈聲道,「過兩天就回來,回來帶禮物給你。」

閒扯幾句,他掛斷了電話,心裡還是覺得鬱悶。他再怎麼不爽,左京畢竟是夫人的兒子,他實在也沒甚麼理由生悶氣。

但郝江化決定再撥一次,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夫人,左京這混蛋指不定有甚麼壞心思,萬一是挑撥離間…那以後,他豈不是沒好果子吃,夫人可是他的靠山,絕不能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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