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郝叔合集 >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或許是左京長大,內心那股飼養欲覺得無趣了吧,就像寵物狗一樣,小小的才討喜,一旦養大反而不可愛了。左京的生活,似在遠離自己,所以當郝小天出現,才覺得找到另一個替代品,為了不讓這個新寵物從面前跑掉,所以不得不和這小寵物的監護人親近,一來二去,擁有照顧的名分,可以飼養郝小天這個寵物,再後來便是被郝江化伺機得手,這當中還有些其他的因素,但那時候的心房,隱隱也有打開的痕跡,房門並沒有上鎖,至於是郝江化強闖進來,還是自己打開故意留了條縫,真的記不清了。

十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她失去很多,做錯很多,但也多了很多,比如她和郝江化的四個孩子,比如她的資產在不斷增長,但是,快樂呢,真的快樂嗎?

或許只有做愛時的些許歡愉,但肉慾的麻醉品,真的可以填補情感的空洞?淡漠的情感,即便是生育下的四個孩子,還保有多少熱忱和溫暖?除去應付郝江化的慾望索求,公司和郝家的操持,還要在她和郝江化以及白穎和左京間那紛亂複雜的關係里擺蕩,又有多少在左京身上停留?

伴隨郝小天得病的現實問題,李萱詩有些悵惘,其實這十年每個人都在改變,只是過去沈溺其中,鮮少真正思考,雖然有時在夜深人靜自憐,卻是遮掩自己的墮變,郝小天也不是五歲幼童,他依仗著自己的疼愛,肆無忌憚但玩弄女人,郝家大院那些保姆丫頭玩了不少,就是郝江化的女人,他也是得寸進尺,現在這根肉屌怕是要完了,沒有命根的郝小天還擔得起別人的疼愛?

房間內一片凌亂,在宣洩一肚子怨怒邪火,將傢具推倒,水壺杯子砸到角落,樂高星戰系列積木被摔得七零八落,原本備受疼愛的郝家少爺,現在徬彿被打入冷宮,不需要別人說明,他自己就已經深深感受到,那種異樣的氛圍,徬彿空氣中都彌散著冷淡的嘲笑,在嘲笑誰?就是他這個可憐蟲!

「啊…啊…」在一番歇斯底里的痛苦喊叫後,郝小天只能乖乖地服藥,在認真地閱讀藥品說明單,他遵照醫囑,內服腰物後還需要外服的塗抹,脫下褲子用棉棒沾藥在兩胯內側的感染地小心擦拭,還有陰莖的病變區域,一連好幾種藥物,他卻只能靠自己獨自去塗抹,又是委屈又是氣憤,眼角甚至抑制不住落淚,滾滾而下的憋忿,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塗抹。

「少爺,你的膳食準備好了。」春桃先輕敲房門,然後推門而入,看著屋裡狼藉,郝小天正在胯下塗抹藥物只得收斂目光,不想刺激他,將膳食放下,「這些是曉月姐特意交代的營養膳食,忌口的食材我們都沒有用,你可以放心食…」

話音未落,便覺得被一股力量強拽,赫然是郝小天抓過她的手臂:「春桃,你給我吧…」

「你、你放開我…」春桃急了,想要掙脫。

「春桃你忘了嘛,我們以前是做過的。」郝小天想把春桃往床上拽,那股怨火徬彿轉化為慾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乾得她連連求饒。

不就是雞巴染了病麼,怕甚麼,你們這些女人怕甚麼!以前全部一個個嘴裡喊著「小天少爺,好爽啊」的呻吟,現在個個在看笑話。看個雞巴!這麼想看,我就讓你們吃雞巴,我要讓你們看看我郝小天的雞巴還能肏屄,它還能肏屄,肏你們這些女人的騷屄!醫院給開了藥,我的病能治,醫生都說不一定要手術,不一定會割…對,不會割,一定不會割!

龜頭還在抖動,雞巴還能勃起,我還有反應!這是想肏屄的渴望,我不是太監!我郝小天他媽不是太監,這肯定能治好!女人就該乖乖躺下讓我肏,我真的還能肏,你們到底在笑甚麼,躲甚麼!去你媽的,你們這些騷貨!征服,我郝小天要征服你們,像老爹一樣,肏得你們服服帖帖,看你們還敢不敢對我!

懷著怨念和慾望,郝小天渴望進入,但他顯然高估了自己。他雖然是個男性,卻終究只有十六歲,身材一向孱弱,以為只是大家遷就他,而現在關乎自身安全,春桃哪裡還能忍受,衝著他臉上就是一頓狂抓亂撓,疼得郝小天齜牙咧嘴不得不鬆手,她直接衝著跑向門外。

「君姐、藍姐。」春桃還是有些後怕,看著門口站在的阿君阿藍,有些委屈落淚,而站在她們面前正是岑筱薇,「筱薇姐…」岑筱薇作為李萱詩的乾女兒,在郝家也有專屬房間,雖然被郝江化親近的那幾個女人排擠,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她反而和大院的保姆丫頭們關係更融洽一些。

「以後送東西,不要一個人進去,兩人一組,或者三人一組,你們幾個商量一下,看怎麼安排輪班。」岑筱薇冷視著房內的郝小天,「千萬小心別被這條瘋狗給咬上。」

「岑筱薇!」郝小天不是聾子,大門敞開,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他媽說誰是瘋狗?!」

「你不是瘋狗麼?也對,瘋狗再瘋,那根玩意還是好好的,可你就…說不定會被割掉喲。」岑筱薇冷然一笑,看著郝小狗如今的落魄樣,心裡便覺得一陣舒爽。想想往昔隱忍著侍奉郝江化這條老狗的厭惡和作嘔,她其實更期待郝老狗也會有那麼一天,只是現在確實還不是時候,她還必須查清楚母親的死因疑雲,更重要是不能影響到左京的計劃,雖然不清楚具體內容,但肯定是針對郝家父子,所以暫時當個看客也不錯,至少看著郝小天這副模樣,其實蠻解氣。

「岑筱薇,我草你媽!」郝小天氣急敗壞,隨手便將膳食打翻在地,將餐具丟擲過去,力有不逮,在半空便掉落,距離門口還有一大段距離。

「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否則沒你好果子吃。」岑筱薇沈聲道,「你以為你還是郝家少爺,沒有屌的少爺還是少爺麼?那就是太監,連男人都不是!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服藥,祈禱上帝或者菩薩,保佑你的小玩意能夠不被割。回頭我會找人弄條鎖鏈從外面鎖上,省得你發瘋,我想乾爹乾媽能體諒我的用心。」

「還有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你就算能保住小雞雞,郝家的希望也不會是你,你也別再仗著身份欺負春桃她們。」岑筱薇面若冰霜,「別覺得她們是保姆就任你欺負,你已經不行了,乾爹還是很生猛的,要是她們有誰懷了乾爹的孩子,那郝家又多幾個小少爺。對了,郝家現在還有幾個少爺來著?還有三個,以後可能會更多,你最多只是掛名而已。」

「滾!你們都給我滾!」郝小天抓起枕頭就丟,岑筱薇的話像一把刀子刺在他胸口,以前他還被誇成是郝家的希望,考重點大學,然後當大官,怎麼轉眼間就成了人人唾棄的存在。

「東西隨便砸,隨便丟,等你發洩夠了,會有人過來收拾的。」臨走前,岑筱薇冷嘲一聲。領著阿藍她們幾個離開,她又不忘再提醒,郝小天現在就是顆毒瘤,至少在他的病治癒前,誰要是被沾染上,那郝家是絕對不會容她待下去。這厲害關係,她們幾個人都懂。

再大的怨念和不甘,郝小天還是懂得認清現實。岑筱薇說的沒錯,一個沒有屌的少爺,還是少爺麼?郝家又不止一個少爺,那三個還是李萱詩親生的。以前得白血病的時候,他至少還是老爹唯一的兒子,而現在,老爹有其他選擇,他還有三個兒子,以後可能更多,而他呢?誰在乎?

只有治好這個病,只要不割掉,自己就還能得到老爹的疼愛,自己還會是郝家的希望。可、可是…能治好麼?郝小天心裡其實沒甚麼底氣,但還是給自己一個安慰,當初的白血病不也治好痊癒麼,沒事的,沒事的…

「小天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公司的會議室里,徐琳首先開口。

「走一步算一步吧。」李萱詩嘆了口氣,郝江化是不可能不管兒子,只怪郝小天太不懂事,麻煩是一茬接一茬。

王詩芸也沒說話,她不久前才被郝江化修理了一通,這事也不好多評論。

吳彤則給三人沏好茶水,有些話在郝家大院還是不好公開談論的,所以在公司會議室碰個頭,何曉月在顧著山莊那邊,就沒讓她過來,等有結果了,再告知她一聲就好。

「真有這麼嚴重,還需要切掉?」徐琳瞧了眼李萱詩。

「先用藥物試試看,不過聽柯主任的意思,大概率還是會切,切也不是全切,還能保留一部分。」

「保留一部分?話是這麼說,切一半和全切有甚麼不同,除了留著看,那可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徐琳感慨道,她丈夫劉鑫偉也是胯下那玩意不行了,好在他只是縫合,而且還是因公受傷,而郝小天那就真真是自己作,只顧著肏屄最終招致苦果。

「這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李萱詩飲了一口熱茶,「小時候雖然長得醜,至少挺靈氣,長著長著就學壞了,滿腦子都是女人,壞事也是遲早的,就算能留根,郝家也指望不上他。」

「他不行,你不是還有一個小少爺嗎?慢慢養著就是了。」

李萱詩默然,她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這份心氣再去照顧那幾個小鬼長大,心裡一時悵然,抿著嘴唇:「這茶好像有些苦。」

「良藥苦口,苦茶清心。」吳彤輕聲道,「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吧。」李萱詩道,她這位秘書也是個玲瓏剔透的可人。

「如果白穎姐能回來…」吳彤只說了半句話,適可而止。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戲卻被吳彤的半句話給點破,彼此臉色皆變,她們誰都沒往這方面想,反而是吳彤最先想到。這或許就是旁觀者清,反而看得真切。

王詩芸眼眉微皺,吳彤挑起的這個話題,其實她不太喜歡,不由想到了左京。

白穎和左京還是法律上的夫妻,正如她和黃俊儒,還處在婚姻的邊緣,繞不開的郝家,都是橫在彼此心裡的那根刺。

她忽然有些心疼左京,或許源於那些許兩人相談融洽的情誼,又或者是相似處境,儘管彼此的角度不同,吳彤確實撕開了一個口子,但她還是希望李萱詩能夠中止這個話題。

「穎穎…她是專業的醫護,如果她回來幫忙,對小天的病情倒也有好處,這樣小天也不會太抵觸。」李萱詩想了想,顯然她並不如王詩芸希望那樣。

「你…真的想把穎穎叫回來?」徐琳微微皺眉,「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回來,遇到左京怎麼辦?」

「她想和左京和好,總還是要見面,我問過左京,他也是這個意思。有些話還是要見面說的,我可以幫忙說好話,但還是要他們夫妻自己解決才行。」李萱詩不以為意,「穎穎如果回來,其實對大家都好。」

白穎回來…真的會好?徐琳並不這樣以為,確實白穎和左京遲早是要見面,白穎回來對郝小天也是有幫助的。可是,時機不對啊,尤其當左京準備針對郝江化的時候,萱詩如果把白穎叫回來卻是為了郝小天。

這將是又一次傷害,哪怕左京怨恨白穎,唾棄白穎,但目前還是夫妻,萱詩你這何嘗不是又一次推兒媳到郝家的火坑,而把左京放在火上烤…男人的尊嚴,兒子的尊嚴,你是否半點都不在意?

李萱詩似乎沒想那麼多,或許是左京營造母子關係緩和的假象,讓她信以為真地覺得理所應當,或許還在奢望合家歡。既能母子溫情,又可以郝家和睦,唯獨徐琳和王詩芸心知,左京注定站在郝家的對立面,而幫助郝家的人,恐怕都會成為他的敵人?

「媽?」李萱詩撥出號碼,沒多久電話被接通,對方微微遲疑,「是不是左京他…」白穎想當然地以為婆婆打電話是為了告知左京的態度。

「我問過左京,他還是想和你見面說,所以成不成我也不確定。」李萱詩話鋒一轉,「其實打給你,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小天他…」她將郝小天的事情大致給白穎敘述了一遍,電話里白穎不時似有驚嘆,卻始終一言不發。

「我的意思是,你不妨回來,先看看小天,如果能幫忙最好,當是幫我分擔一些。」李萱詩道,「你放心,老郝那邊,我給你保證,他現在絕不會亂來…」

「媽…你有沒有想過…」白穎沈默半晌,「如果我為了郝小天回來,那左京…他怎麼想我?」

「左京那裡我會去解釋,趁這個機會,你們夫妻和好,這不是皆大歡喜。」

李萱詩信誓旦旦,「只有你能幫到小天,老郝肯定不會再纏著你,正好讓他斷了念想,你和左京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一家四口和和美美,這樣不好麼?」

沈默,又是漫長的等待,白穎還是不開口。

「媽,我可以回來,小天我也可以去看…但我不想見他…還有,我不會住在郝家。左京那裡,你一定要好好解釋,我真的不想失去他,翔翔和靜靜還小,如果離婚,我真的撐不下的…」

「明白,媽都明白,放心。」李萱詩寬慰道,和白穎算是達成意見。

會議的結果,李萱詩發給了何曉月,徐琳和王詩芸心裡思緒不寧,一開始提出方案的吳彤則在三人茶飲後收起茶具,渾然未覺自己的主意,將會再次點燃某人心頭的怒火。

彼時,正在給我按摩的何曉月手機忽然震動,來了一條微信消息,內容談的便是勸白穎回來,幫忙照看郝小天,何曉月作為生活管家在飲食和衛生上可以和白穎再做交流。

「我收到了一條消息和白穎有關…」何曉月猶豫後,還是決定說出來。

她實在不理解,李萱詩為甚麼會這樣安排,如果換做是她,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她疼愛自己的孩子,這些年的作為,她都是為了孩子而忍氣吞聲,甚至起身迎合,可是,李萱詩為甚麼能這樣心安理得,左京可是她的親兒子,但凡她有站在左京的立場去看待這件事,都很難接受,可是她居然還是那樣做了,還把消息發了過來。

白穎?聽到這個名字,我心裡隱隱的悸動,伴隨著絲絲的疼痛,面上卻沒有流露,故作輕鬆:「說說看,甚麼內容。」

何曉月把手機遞過來:「你還是自己看吧。」要她當著我的面,把上面的內容讀出來,她不敢想象我會做甚麼。

接過手機,看著微信上的內容,寥寥幾十字,還不到一百,卻像是滿屏的飛刀,插入我的胸膛。我的拳頭不由握緊,我的臉頰肌肉在顫動,我以為我可以忍受,將情感控制的很好。

我將手機還給何曉月,直起身子,沒有說話,但何曉月已經看到我眼臉的青毅,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我就像是一座巍巍高山,沈默得不說話,但她卻覺得這是一座火山,而且是隨時爆發的火山,情感的積累,早已超出負荷,一直在忍受,但、可以忍受多久?

何曉月伸手落在我的肩上,想要說些安慰的話,我卻一把將她壓倒,扯開她胸前的紐扣,敞開衣料,露出一件頗為誘惑的內衣,只是現在我沒有細細欣賞的閒情。

我像是一頭凶猛的野狼,將她撲倒,狂吻她的唇和玉頸,徬彿下一秒就露出獠牙,狠狠地咬破她的血管,鮮血淋灕,或許是我最初復仇的渴望…積壓的情感,讓我想要變身暴君,釋放我身體的狂躁。

何曉月原本想要推開我,雖然她沒足夠的力量反抗,可是看到我眼眸的那一刻,她忽然不動,順從我那破壞者的戾氣。她只是將手落在我的額發,輕輕地撫摸,像是很多年前,母親落在我頭上的那只手。

我的瞳孔應該是放大的,我的血管應該噴張的,我甚至感覺我的毛孔都在擴大,我知道我將何曉月壓在身下。她也是郝江化的女人之一,我就算拿她當報復對方或者宣洩的替代品,也沒甚麼可愧疚的,只是,我徬彿已看不清楚她,我的眼前泛起水霧,視野變得模糊…

嘀嗒、嘀嗒、嘀嗒…像是暴雨前忽然落下的雨滴,不是綿綿細雨的小雨點,而是如黃豆般大小的淚珠,從眼角滾落,砸在她的面容,化成一朵朵淚花,似有苦澀滑進她的嘴唇。

誰說男人不會流淚?只不過未及傷心處罷了。本以為所有的悲傷都在過去一年哭泣完,本以為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去選擇直面,本以為性格的軟弱和無力已經被塵封在內心的深淵…

李萱詩,你又一次踐踏了我的尊嚴,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傷我、踐踏我…」

「到底,我做錯了甚麼?!」

一連數問,卻不會有答案,我知道身下的女人不是李萱詩,而是何曉月。

她是另一個人的母親,卻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已經死了,是在我的記憶里。

李萱詩不是我的母親,她只是我仇人的妻子,是我囚徒計劃里的目標,只是…我的心終究還是在顫抖。

我是一座爆發的火山,如果再抑制我的累積的負面情感,那麼我最終也將自我毀滅。我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而她卻提供了這樣的出口,她引導我的進入。

火山噴湧著滾燙熱流,卻沈浸在海水清涼的深淵,再洶湧的熱浪,也驚不起海面的波浪,只是在情慾的海潮,我徬彿攀過一個個浪頭,浪板划著海浪,而我不斷的前行,直到一次次勝利的呼喊…

後背似乎有些抓痛,但我卻沒有理會,除了那海底隧道的穿行,將我滿腔的怨念和熱情,化作數以億計的繁星,在那生命的禁地,留下了我的印跡,我又一次闖入生命的禁區。

另一個女人的禁區,可是誰又觸及了我的禁區呢?

在一陣低淺的呻吟和喘息里,我的思緒漸漸滑落…我不是不清楚,我的理智還很清楚,我也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我有我的痛苦,我想要吶喊,吶喊內心的義憤難平!無盡的絕望和悲痛!

「沒事的,都會過去的。」依稀,有個溫柔的聲音在我耳畔這樣說,而我卻在一番狂躁後漸漸睡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