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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毀滅篇-前奏01)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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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現在住山莊。」

「那你和穎穎…」岳母小聲試探。

「她住在我隔壁。」我知道岳母的意思,「最多兩個月,我們就會離婚。」

「京京,真的不能原諒穎穎麼?女婿是半個兒,一個女婿半個兒,媽捨不得你。」

白家對我一直很照顧,我這個女婿確實被她當兒子疼愛,但這層關係是從女兒的,如果我和白穎離婚,不管她將來嫁給誰,白家不能有兩位姑爺,所以…我也不能再叫她媽了。

沈默片刻,我還是說了:「媽,我有給她機會,就看她自己怎麼把握,總之,我盡力了。」我終究不忍傷害這個女人。

「你肯給她機會就行,京京,你是好孩子,媽是支持你的。」岳母似乎送了口氣,卻有些倦態,「過兩天,安排好事情,媽就過去找她說清楚,媽要她給你好好道歉。」

道歉?怕是難了。如果她真心悔悟,其實不需要岳母勸說。

「媽,你早點休息吧。」聊了幾句,我結束通話,原本乏力的狀態似乎好了一些。

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溫熱的感覺消減了許多,抬眸看著洗手台的明鏡,鏡中人似在冷視著我,而我是否又能看清。

強提起精神,理性不允許我的感性肆意下去,終究只是一張紙,信息量太有限。李萱詩和白穎,或許我瞭解得還不夠,雖然她們帶給我的傷害確實無疑,但沒有理清來龍去脈,就算囚徒計劃成功,而我的心依然難平,我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解釋,這是她們欠我的公道!

不對,不對…總覺得有地方不對勁,很多像是很多斷裂的線條,無法連接上,也許拿到全部的日記,可以找尋到答案,但不能再依靠岑筱薇。清水的涼意讓人冷靜,我想到先前被忽視的地方,岑筱薇有問題。

在郝家的時候,岑筱薇既然能拿到這張日記,為甚麼不用手機拍下來,相比裁下來,拍照的效率更高,同等的時間內,能拍更多。也許她一時忘記或者沒帶手機,又或者為了增加說服力,畢竟白紙黑字遠比照片更可靠。時間應該是充足的,她完全可以再裁一張,而且這張日記記載內容是在我們遷居長沙前,也就是一年半前。我在坐牢,白穎躲起來不見人,或許李萱詩這一年也沒怎麼寫日記,另一種可能,岑筱薇這看似隨機裁下來的一張紙,其實是她特別挑選的結果。

郝老狗飛到北京私會白穎,後面再搭上李萱詩,三人的淫亂戲碼,雖然刺痛我,但更不能忍受是白穎的背叛——筱薇試圖強化我對白穎的恨意,尤其這張李萱詩側面「指控」白穎的日記,確實是最好的攻擊武器。

我不能容忍白穎的欺騙,但是筱薇是否也在欺騙我?所謂情感,只是報復的手段,誰會在意我的傷口。

能確定的是郝白李三人在北京發生過淫亂,但主觀的表述是否真實就是另一回事,我恨白穎,卻不能以此單方面論斷,這樣會讓我在審視其他人的時候,抱有反向的認同感—即便我要否定白穎,也不會因為岑筱薇的否定而去否定。

圍繞郝江化的女人,絕不會是白蓮花,或許曾經是,但現在也肯定染了顏色。岑筱薇身在局中,她真的是因我受罪,還是另一朵黑色曼陀羅?!

「郝江化被安排在縣醫院,頭上挨了好幾下,額骨可能有骨裂,淚骨也有傷,眼角縫了五六針。」

「夫人也在醫院守著,檢查報告明天才能出,郝江化要在醫院待兩天。」何曉月進來跟我談及,「如果構成輕傷,郝傑可能還要判刑。」

「會和解的,郝老頭還在,他不會看著孫子坐牢,郝家兩兄弟還不到翻臉的時候,郝傑只是吃些苦頭而已。」或許基於郝家人的厭惡,不願對他們的遭遇多費心神,頭腦還是昏沈,我的思考似乎有所延宕。

「白穎和李萱詩,她們是甚麼樣的人?」我向她拋出這個話題,「我問的,是你眼中的她們。」

「我眼中的她們,無非是她們覺得能給我看的,她們不給我看的,我也沒辦法瞭解。」何曉月想一想:「在我看來,她們沒有我想得那麼壞,更沒有你想得那麼好,你過去就是把她們想得太美好,所以才會很受傷。」

我沈默了,將這張紙遞了過去。

何曉月不明所以,接過瀏覽,掩不住的詫異,直到看完,微微蹙眉,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從哪裡拿來的?」

我沒有回應,岑筱薇拿來的這張日記紙,我就這樣坦誠地給她看,雖然突兀但值得。這也是一種測試,驗證何曉月的可控性,如果她告訴李萱詩,意味著她不會成為我的人,結果就是打草驚蛇,好在不涉及囚徒計劃,就算被懷疑也無所謂。如果她選擇隱瞞,那麼說明處於我的控制下,在女人的戲碼里,我需要一個暗探,但岑筱薇和何曉月,這兩個人誰更可靠,我還在觀察。

見我沒有透露來源的意思,她也不再多問:「如果不是你拿給我看,我是一點也不知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

「你覺得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麼?」

「你甚麼意思?」何曉月瞧著我,「難道你對白穎還抱有幻想,覺得她和郝江化是清白的?夫人的字跡,你比我們更熟悉,她既然寫了,說明這件事發生過,難道你覺得夫人在造假?」

「我不是質疑這件事本身,即便她們是婆媳3P,我也不是很意外,雖然很難釋懷,但我不會天真以為是假的。」

我嘆聲道:「以你的瞭解,白穎真有可能那麼配合嗎…按這上面寫的,白穎甚至是主動的…而她把自己塑造得委屈…」

「我懂你的意思。你覺得他們就算真這麼做過,也不會是紙上寫的那樣,你懷疑夫人在刻意醜化白穎。」何曉月繼續說,「這事發生在北京,我沒在現場,所以不清楚內情,他們也沒告訴我。」

「郝江化雖然喜歡群戲,但分身乏術,當著我的面,他和白穎只有過一次,白穎是不可能在我們面前表現得太多,說到底她仗著白家大小姐和夫人兒媳的身份,自然看不上我們,除夫人外,徐琳和詩芸了得多些,原因你也清楚。但以我對郝江化,還有我親眼看到他在玩女人時,她們表現的那種放蕩,絕對是你想象不到的,當然也包括夫人、筱薇…所以,白穎表現更過分,也沒甚麼好意外的。」

何曉月吐了口氣:「我跟你說過,郝江化的湯藥有古怪,我盡量不喝,就算喝了我也想辦法催吐。每一個喝了湯藥的女人,她們看郝江化時,簡直把他當皇帝,我覺得這個補湯就像是鴉片,郝江化就是藥引子,他把女人心裡那個魂給迷了心竅。」

郝江化的補湯確實有問題,但絕不會唯一因素,甚至是不是主因我都懷疑,何曉月一直往這上面推脫,但她沒有更有力的解釋。想要進一步思考,但思緒卻陷入一種飄忽,精神似乎很難集中,想要冷靜下來,但腦海還是折騰不出甚麼。

身體似乎莫名燥熱,是被壓抑的慾望在激蕩麼?或許日記引起我的郁氣,在何曉月強說湯藥的同時,我其實更傾向於女人的淫賤,這是情緒上的判定,原本我應該加以控制,理智去分析,但不曉得為甚麼,心裡莫名的煩躁感,理性的思緒失去了方向,也許,現在並不是理智的時候…

我將何曉月拉到床邊,慾望麼?也許吧,越深入復仇的核心,心裡的炙熱感便更為強烈,曾經倦怠的性需求,似乎變得旺盛,明明出獄沒多久,發洩的慾望卻在增溢,難道也是練氣的副作用?

沒有去解褲帶,而是將襠部的拉鍊下滑,二兄弟便從底褲躍出在眼前。粗壯的莖柱,昂糾糾地挺著,卵袋雖然還藏在裡面,但這桿槍卻顯露威武,那青肉玉莖盯著紫紅的大龜頭,氣血充盈。

何曉月心裡咋呼,似覺比上次更壯實,甚至還有所增長,伸手一摸,溫溫發燙,順著莖柱上下套弄起來。

絲滑的舌頭親吻莖柱,留下芳唇的水潤,舌頭從側面舔到龜頭,頂端的敏感處,舌尖舔弄馬眼,刺激著前列腺,舌頭在龜頭上打圈,然後唇瓣進一步打開,將龜頭納進去,只能含大半嘗試舔吮,然後小嘴一嘬。套弄的同時,另一種手則撫摸卵蛋,在那顆睪丸來回撫摸,尤其指尖那輕輕一挑。

「嘶…」我忽然倒抽了一口涼氣,但卻並不是爽的,而是當龜頭在她的小嘴裡穿行時,牙齒刮到了敏感處,一種又痛又癢的奇異感覺讓我有些略感失望。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何曉月看起來手勢熟練,但口交技術很一般,甚至還不如尋尋。

她還沒有發現她弄得我不太舒服,還以為我是很享受,吮吸吞吐的動作更是加快起來。現在讓她這樣弄著,雖然也有些快感,不過我更多的還是無奈:「先停下來吧。」

「是要射了麼?」何曉月吐出龜頭,「其實你可以射嘴裡。」

我指著胯下被她弄得有些發紅的龜頭,「你的牙齒刮到它了。」

何曉月這才知道是自己弄錯了,俏臉上不由一紅:「這是我第一次口交,沒控制好。」

「你沒給郝江化含過嗎?」我微微皺眉。

「我只用手給他擼過飛機,沒有用嘴口過。」何曉月說道,「他下面又腥又臭,我怕含了之後,和孩子說話會有臭氣。他也沒在這一點上為難我,反正院裡那些個小保姆換誰都行,我看過她們怎麼做,照樣子學而已。」

「那你現在給我含,不怕有臭氣。」

「你…不臭。」何曉月低著頭,「你是個好人,嗯,好男人。」

這是頗具諷刺的評價,也許我曾經是,但我清楚,這個標籤已經不屬於我。

倒是沒想到我是第一個享受到她口交服務的男人,輕嘆一聲:「慢慢來就是了,先伸出舌頭,墊在下面,然後再含進去就行了。」

何曉月照著我說的辦法,重新含了進去,果然沒有再次用牙齒碰到我的雞巴,開始賣力得吮吸起來。

熱烈地吮吸著我搏動硬挺的肉棒,舌頭在龜頭附近來回舔動。『嘖嘖』的吮吸聲聲入耳,她的右手緊緊地握住我肉棒的根部,同時用力來回套弄,配合著嘴巴的動作,由下向上捧起我肉袋,在熱吻龜頭後,她用臉頰和鼻子摩擦棒身,舌頭親舔莖柱,然後將龜頭又吞進嘴裡吸吮。

我閉目享受何曉月的口舌服務,雖然技巧生疏,但她適應地很快,含得越來越深,沒有敷衍的意思。她很熱情,也許在形象上我比郝老狗更讓她易接受,我們又做了幾次,相比她被郝老狗安排去跟某某陪睡,她對我的印象應該算不錯,一方面我掌握了她的把柄,另一方面我又能提供她援助和庇護,所以她的迎合和討好也就在情理之中。

在郝江化核心的幾個女人里,何曉月大抵是我最無壓力的性慾輸出者,我對她一樣沒感情。郝江化把她當肉便器,我也是把她當洩欲工具人,唯一的區別是,我拿她當個人,不見得好女人,但至少是一個好母親,她守著心裡的柔軟。

昂立挺硬的陰莖,被濕濕熱熱的口腔包圍,何曉月就像真的要吃掉肉棒似的,陰莖頂著龜頭吞入喉嚨,雖然有點呼吸困難,她還是竭力打開喉結,膨脹的龜頭和喉嚨摩擦,這種強烈的快感使我產生射精的衝動。

「曉月,我要射了!」我下意識地抓住她的頭往跨間下壓,體內升騰的燥熱,讓我不願去可以壓抑,也許是日記里郝李白三人吃櫻桃的戲碼,讓我覺得有所怨忿,我確實有一股火氣,似交錯在慾望里,強力地往何曉月的嘴裡衝刺幾次,等到某個節點,精關一松。

我的肉棒不住地痙攣著,精液一髮接一髮的狂射。濃稠熾熱的精液頓時如同山洪爆發般洶湧而出,直射入何曉月的喉嚨深處,甚至想要侵入她的喉管。何曉月慌不擇食地吞咽精液,用力地吮吸著我的龜頭,連續多股的射精,她勉強吞咽下,腮幫子都被灌得鼓起,更是用手在唇下抵住,就怕溢噴出來,也不嫌味道如何,隨著波多死命地吞咽,好在喉管打開,被灌了幾口精,剩下的嘴腔勉強撐了下來。

疲倦,襲來,在射精後,我感受到倦態。胯下的陰莖還是一柱擎天,即便是射精,依然不滿足,但我確實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疲憊。慾望,並未得到滿足,但我仰躺在床,卻沒有折騰的氣力。

何曉月俯身解脫我的衣物,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氣不高:「我在上面,可以麼?」

「唔。」我漫口一應,伴隨著疲倦,思緒昏沈,身體卻滾燙,慾望燃燒,徬彿激情的炭火,不到時候似乎熄不下來。

何曉月也脫掉衣服,站到我的腰胯位置,雙腳分開伸直,然後慢慢蹲坐下來,挺立的陰莖頂到她溫暖潮濕的兩腿間,龜頭對上了軟綿綿突起的肉丘。

滾燙的大龜頭摩擦幽谷溪地,她也是心癢難耐,伸手捉住陰莖,將它對上陰蒂蓮瓣處那個蜜穴,大龜頭頂在她濕潤的騷屄口,幾下接觸,便似來到濕地,潤潤的清涼,渴望著火熱的大傢伙進入探尋。

龜頭已經瞄准她的肉屄口,何曉月一咬牙坐了下來,粗大的肉棒順利地進入她緊緊收縮、溫潤多汁的屄穴里。

「哦,好漲…好大…」她擺動著屁股,好讓龜頭能夠從肉穴嫩肉的蠕動寸寸進入,而不是生硬地捅入,「噢…舒服…爽…啊…」

何曉月的呻吟很低,沒有像岑筱薇那樣的高亢,但她的身體卻有明顯的反應。我感到她溫暖的肉壁緊緊地包圍著我的莖柱,刺激得我的雞巴以一種肉慾本能地方式在抽插,不是很強烈,配合她屁股的起落,或許是覺得粗長,她還不敢坐實。

扭動著豐滿的臀部,透明晶亮的淫液從肥美的蜜穴伴著抽插起伏而沁出滴落。粗長的陰莖一下下戳在她的浪屄,她的美臀微微上抬,龜頭徬彿察覺到失去花心地,強烈想要迎合,莖柱不自主微微向上,而她的臀瓣這時候又落下,撞個正著!

何曉月沈浸在女騎士的暢想,被插得粉頰緋紅,陰戶里一陣陣的顫抖,股股的淫液不斷的流。

「啊…居然…頂到子宮頸…大雞巴…插的好美…」

女騎士不好當,雖然很痛快,但騎了幾十多分鐘,她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不停地戰顫。

陰道已經開始劇烈地收縮,緊緊得箍住男人的已經,身體幾乎是本能地上下瘋狂地套弄著莖柱。

「啊…要…洩…了…」一股灼熱的熱流突然湧出,迅速包圍著陰莖,被熱浪衝的一顫,抵在子宮口的龜頭被這股陰精灌溉,刺激著陰莖根處的陰囊傳來一陣劇烈抽搐,卵蛋里好象爆裂似的噴灑出火熱的岩漿,濃密粘稠的精液跟著衝出馬眼,一股腦兒全部噴注入她的子宮內,一股又一股…

「天哪,射進來這麼多…」強烈的快感讓何曉月全身乏力,撫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她知道那是裡面子宮被灌溉的結果,只是這麼多的射精量還是出乎她意料,從身上爬起,她忽然一愣:「居然睡著了?」

身體在本能的配合,但人卻在一陣難言的疲倦里睡了過去…

「其實,你…真的很好。」何曉月看著眼前男人睡去的模樣,飽滿的額頭,挺括的鼻梁,和白穎確實很登對,可惜那個女人不懂珍惜,而他…想想也很可憐,那樣的母親,那樣的妻子,那樣的遭遇…

心裡有些疼惜,忍不住去撫摸這張臉龐,觸手劍,卻感到異常的溫熱。

「怎麼這麼燙?」原本以為是情慾造成的體熱,直到摸到臉龐,再伸手額頭一摸,何曉月一驚,「發燒了?!」

不由驚坐而起,很快穿好衣物,將男人蓋好被子,簡單地收拾,也將那張紙收好,然後出門。

「有事?」白穎微微蹙眉,她沒想到何曉月會過來。

「左京他發燒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發燒,一種體溫失衡下的發熱症狀,人在這種狀況下,會有昏沈和無力感,腦神經反應也會遲緩,精神不夠集中。而在發燒狀態下,進行強烈的做愛,雖然能增加散熱,卻會讓人更加疲倦和無力,昏睡是最主要的表現。

這場突兀的發燒,讓我陷入昏睡,結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事態有了超脫控制的衍變,這是我預料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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