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關於郝留香的這次私宴,鄭群雲和郝江化作為官家代表受邀。徐琳代表銀行,何曉月代表山莊,協理宴會事宜,受邀者可以攜帶一名同伴,吳彤和王詩芸得以陪同郝李二人出席,其實岑筱薇才是郝江化的秘書,基於某些原因,並沒有讓她參加,而是帶上王詩芸。
我和白穎也接到邀請,算是以校友的名義。邀請卡一共有兩張,一張是這次的私宴,另一張則是兩天後的大宴會。
白穎過來找我,詢問是否收到邀請,她看了我一眼,說和郝留香不熟,要不別出席了。
「去,為甚麼不去。」我冷淡道,「他邀請郝老狗,我要是不去不就被看輕了。」
白穎怔了怔:「你不會想搗亂吧?」
「你怕我傷了老狗?還是念念不忘?」
「不是這樣的,我…」
白穎想要解釋,但我並不在意:「回去準備吧,如果你參加的話。」
私宴就設在香盈袖的宴會廳,郝留香卻連水榭樓台都整個包下,確保除與會的賓客和服務員外,不會有閒雜人來打擾。
距離宴會開席還有半個小時,賓客們陸續提早到樓台。我注意到白穎掃視到王詩芸的領口,流露淡淡的不悅色。
或許是覺得被替身奪走一些光芒而難受,還是認為脖頸上那串廉價飾品被比下去了?兩個模樣相似的女人,不約而同地佩戴項鍊出席,更巧合的是她們戴的項鍊也都是我送的。不久前我送過王詩芸一條鑽石項鍊,而白穎那條卻是十年前我送她的鉑金項鍊,款式老、廉價。
她還是不懂,不懂這兩串項鍊的價值,她更在意「昂貴」,而不是在意「珍貴」,像王詩芸戴的鑽石項鍊,只要花錢就行,而那串鉑金項鍊,我應該不會有再送出的機會,我想黃俊儒送給王詩芸那條大概也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真情如鉑金一樣,禁不起損耗。我送她的項鍊,樣式已經過氣,就像我們的感情…熬完這兩個月,也就過期了。
郝留香以白襯衫搭配西褲的造型出現,沒有打領帶,但沒人覺得他失禮,相反紳士味十足。不需要裝扮,而是舉手投足間的舒緩從容,溫潤如玉,臉上帶著不張揚的笑容,相比緬娜那種幽暗的氣質,他徬彿站在明柔的燈光里,讓人心生親近。
「很高興各位能參加今晚的宴會。」郝留香露齒而笑,「但很抱歉,在宴會開始前,希望大家能稍微玉步,跟我一同驗證今晚的宴會餐具。」
驗證餐具?!李萱詩微微蹙眉,不是說今晚是日料法餐,怎麼還需要客人驗證餐具。這時,身旁的徐琳靠近,附耳嘀咕,她才明白過來,登時覺得索然無味,這種帶有某種獵奇色彩的宴客形式,她心裡並不喜歡。
眾人跟隨郝留香到宴會廳,廳堂最矚目便是一個大餐台,上面赫然躺著一具渾身赤裸的嬌軀,乳房、小腹、以及雙股緊閉,臉面上蓋著一塊遮羞布,看不清模樣,但每個人都看得出這是個年輕女人。在大餐台旁邊站著一男一女。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德,旁邊的妙齡少婦則是他的兒媳余柳薇,今晚她將作為操作員來執行「驗證」工作。
「正如大家所見,這是一具年輕女性的身體,今晚她將作為宴席的盛器,也就是起源於日本的女體盛。」郝留香道,「宴客的女體,事先已經焚香沐浴,並且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淨身,體毛也全部除淨,再經過熱水衝泡,冷水清洗,確保身體不會有異味。」
「荒唐。」白穎忍不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餐具?!」
「女體盛在日本已有一千多年歷史,我只是遵循儀式,並且充分尊重當事人的意願,特意加了這塊布進行遮蓋。」郝留香語氣謙和,「我出生在寶島,寶島受日本文化影響較深,一度也認為女體盛是日料待客的誠意體現,學姐是覺得我注重形式錯了,還是誠意不夠?」
白穎一時語塞,她雖然討厭這種把女人當餐具的宴席,但郝留香說的也沒錯,文化不同不能要求別人和她一樣,但今晚這宴席她是絕對不會嘗試。
「挑選女體盛的要求很嚴格,必須是容貌較好,膚白光潤的處女,血型最好是A型。雖然時間有些匆忙,好在還是趕得及。」
「正常來說,不需要客人驗證女體,但現在很多宴會用非處女來冒充,這種行為等同於欺詐,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必須確認女體是合乎標準的。」郝留香道,「稍後會由這位余醫師現場操作,並進行現場驗證女體是否完璧…」
白穎聞言,臉色愈發不好,眼睛瞪著余柳薇,身為醫護人員,這樣違背醫德操守的事情,居然乾得下去。
沒想到,這女人在微笑,毫不掩飾地迎著她的目光,眼眸里饒有身意,嘴角帶著些許輕蔑。
「開始吧。」
余柳薇雙手帶著醫用手套,將女人的雙腿輕輕抬起,呈彎曲狀,然後向兩邊分開,露出處女的陰戶,很粉嫩的顏色,股溪陰蒂周遭的芳草確實被剃得乾淨又徹底。一根手指則在陰唇花瓣間摸撫。
期間,女體顯然有些不適應,這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讓她本能地想要將私密處閉合,即便臉上隔著一層遮羞布,但她依然感到羞恥!
「別緊張,放輕鬆…」余柳薇盡量輕柔地說,重新將雙腿掰開,讓處女的整個陰戶又展現出來。
吳彤還是站在李萱詩身後,側顏朝向一邊,何曉月則是低著頭,李萱詩和徐琳輕蹙眉梢,似有不歡喜,而男人則是截然相反,隱隱有些興奮。
余柳薇尋到穴口,只伸進一截指關節,便感到一股緊湊的壓迫感,處女對於第一次被「外來者」侵入有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情,也算一種保護機制。通過手法,她讓女體的屄穴稍微軟化一些,另一隻手則做了OK的手勢。
「現在可以驗證女體是否處女,你們誰要看?」郝留香詢問,卻沒人回應。
「學姐,你要檢查麼?」郝留香又問,見白穎一臉冷厭,只好道:「鄭市長、郝縣長,你們就代表大家檢查看看吧。」
鄭群雲心意所動,剛才抹不開面,現在既然是「點名」,他可是代表「大家」出來「驗證」,理由很正當呀,還沒推辭甚麼,湊上前看。兩指將穴口撐開,露出一片鮮嫩的粉白色,呼吸加重:「看到了…好像半透明…對,是處女膜…」
「是麼,我看看。」郝江化也是心意一動,湊了過去,相比鄭群雲,他的心跳更快,更興奮,大庭廣眾之下,沒人知道這蓋著遮羞布的女體,其實是他的親姪女郝燕,雖然沒有家裡那幫女人好看,但她是貨真價實的處女,新鮮的女體,雖然不能真幹甚麼,但看一看,貌似也不是不行,畢竟他是「代表」呀,這不過是為驗證罷了。
「是有一層膜,好像還有口,不知道有沒有破。」
「是呀,要是能看更清楚就知道,處女膜是不是完整。」
鄭群雲和郝江化一搭一唱,余柳薇心裡清楚,男人嘛,不就好這一口,隨手卻操起一旁的醫用吸管,深入穴口,將肉眼可見的屄肉吸翻出來,倒讓兩個老混蛋看得真切,而那處女膜也確實完璧。
白穎心裡的惡心感越來越強烈,看著這所謂的同行女醫師,以及鄭郝二人的做派,她實在不想待下去。這時,鄭郝二人也給出驗證的結論,確認女體是處女。
「麻煩幾位了。」郝留香道,「稍後擺盤,女體盛宴席正式開席。」
鄭郝二人興致頗濃,在場的郝家女人卻意興闌珊。這時,有人輓上我的手。
我皺了皺眉:「怎麼了?」
白穎低聲道:「我們走吧,這宴席你還吃得下去?」
我伸手將她輓著我胳膊的手放下,不冷不淡:「這不還沒開始吃麼?」
白穎咬牙,還是忍耐留下來。
沒多久,服務員重新推出餐台,女體的頭髮呈扇形擺開,發絲用花瓣點綴,陰部私處鋪著荷葉遮飾,乳頭則貼著兩片竹葉,乳胸擺放著裱花奶油蛋糕 ,兩名助工推著餐車送來一大盤各種壽司以及刺身,熟練而快捷地擺放,很快胴體的平緩處便擺好食材。
「今晚的宴席,秀色可餐。」鄭群雲感慨道。郝江化也跟著應和。
郝留香眾人簡單地介紹盛體上各種食材的擺法,鮭魚刺身在心臟,旗魚壽司放在腹部,扇貝則在陰部上的荷葉。
「雖然我認為原汁原味最佳,但飲食習有所不同,所以也請師傅調制本地特色醬料。」他淺淺笑道,「鄭市長、郝縣長,請吧。」
作為政府官員,鄭郝二人確實應該優先品嘗,鄭群雲夾起一片拿破侖魚刺身,郝江化吃不慣生食,挑了一塊鮭魚壽司。
「各位,也請品嘗。」話音清淺,女人們卻沒動筷的意思,臉上沒有絲毫不悅,而是將目光投望我,「學長,你不試試麼?」
我沒有回應,直接動筷,將一塊壽司入口,只覺滿口香嫩:「這壽司味道不錯,但這壽司米…很特別。」
「不愧是學長,一語中的。今晚所選用的大米,是我們家族最新的成果。」郝留香笑道,「大陸是世界最大糧食生產和消費地,民以食為天,這也是我起心動念想來投資的原因。」
「所以,今晚是產品展示會?」
「只是分享而已。」郝留香道,「學長已經動筷,學姐不嘗嘗嗎?」
白穎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勉強提筷挑了一塊小壽司入口。
李萱詩等人也陸續拿起筷子,開始試吃。如果不糾結女體盛這種形式,那麼刺身和壽司確實很美味,尤其這壽司米飯,又香又軟。
只是她們淺嘗輒止,看著郝江化這三個老男人,看似貪味攫食,但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卻在胴體上尋覓食慾源泉。
作為盛器的女體,蓋著那塊遮布,一動不動地躺著,聽任老男人在她身上挾持各種刺身、壽司,甚至在取食時裝作心不在焉,手裡的筷子沒有夾取食物,而是夾到她的肌體嫩肉、乳房,甚至還故意將遮擋的花葉撩撥到一邊。
這哪是食慾大增,分明是色慾熏心,享受凌辱女性帶來的畸形快感。女體雖然在忍耐,但難免忍不住會輕哼一聲,那被夾到的痛苦,卻是催化他們惡欲的動情呻吟。
白穎臉色蒼白,眼神卻冰冷,只覺得心腑發寒。
我的臉面也是冷淡,冷靜,淡然,旁觀而已,坐視罷了。
李萱詩皺眉:「不是說今晚還有法餐嗎?」
「當然。」郝留香笑道,一旁的助工則是從餐車上取了一盤黑松露,也是一顆顆放在陰胯的大荷葉上,「正宗的法國黑松露,希望李姐會喜歡。」
荷葉上的黑松露,顆顆飽滿,圓滾像是蘊了一夜的大露珠,郝江化三人又動筷了,尤其那荷葉被「驚動」,黑松露從荷葉的縫隙滾到雙腿緊閉的陰戶間,再從那裡夾起,甚至還蘸了一口女體身上的奶油才入口。
「這第二道就是法國魚子醬。」郝留香淺淺道,「雖然不是最頂級的大白鱘,但也是取自奧西特拉鱘鱘魚的特級魚卵,品質上還是能保證的。」
「吃魚子醬忌金屬器具,今晚又是女體盛,身體才是最好的器皿。有一種吃法,是將魚子醬放在手上虎口處,這樣魚子醬的味道會更好。」
「沒錯,是有這種吃法。」鄭群雲道,「我也這麼吃過。」
「魚子醬搭配香檳最好。」一名助工將香檳打開,郝留香笑道:「其實還有一種身體做器皿的吃法。」
眾目睽睽,另一面助工則是將一罐魚子醬用貝殼勺取兩勺擱在女體的乳頭周圍,正好覆蓋在乳暈處,原本遮擋的兩片竹葉,在他們剛才夾取食材過程中早就掉落,此時左右兩邊的粉嫩奶頭在魚子醬的中央,顯得特別鮮美。
「每個人的虎口厚薄不同,斷紋、粗糙甚至老繭都會影響觀感,而將魚子醬放在乳暈,不僅擺放美觀,魚子醬在乳峰溫熱,體溫會賦予食材獨特的少女體香,用舌尖和上顎輕輕頂碎,那種清涼而美妙的爆破感噴薄而出。」
這種新奇的吃法,簡直聞所未聞,卻也沒人提出質疑,郝江化三人意動道:「那該怎麼吃?」
「當然是用嘴。」郝留香微笑道,「郝縣長不如嘗嘗看,驗證我說的對不對。」
女人驚目,均生出一種荒唐感,但郝江化卻沒在意,俯身便去叼女體其中一座玉峰的乳頭。在女人身上吃東西,這種體驗讓他抑制不住地興奮,即便他知道這塊遮布下躺著的女人是誰,但瞧著那從魚子醬里「脫穎而出」的粉嫩乳頭,便覺得口乾舌燥,一股想要裹進嘴裡,好好吸食一番的欲念,便在心裡激蕩。
郝江化一口含住乳頭,粗糙的舌頭將乳暈部分的魚子醬給舔裹進嘴裡,大黃牙輕咬著乳頭,舌頭、乳頭攪拌著入口的魚子醬,一股難言的快感和滿足湧上心頭,新鮮的魚子醬,鮮嫩的乳頭,白嫩的大奶子,這種滋味他從未體驗過,實在是太美了…
白穎一手捂著口,人連忙跑開了,何曉月等人也覺得反胃,李萱詩、徐琳的眉頭深皺,身上似乎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郝老弟,味道如何,這魚子醬真這麼好吃?」鄭群雲抿著嘴唇,他心裡的食色慾也很旺盛,看著郝江化低頭大口叼含奶頭不撒口的嘬吮,魚子醬是真吃到嘴裡了,還有那粉嫩奶頭,混合魚子醬的滋味,是不是還有乳房的香味。
「唔,好吃…」郝江化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哼道。
「那我也試試。」鄭群雲幾步走到另一側,張開去含另一座玉峰,同樣一顆粉嫩的乳頭,乳暈周圍也隔著魚子醬,也被他用粗糙的舌頭給裹進嘴裡,然後開始吸吮不松口,只發出幾聲哼哼:「唔!唔!…」
躬身在洗手台,白穎不住地作嘔,徬彿吃進甚麼髒東西,雙手撐著洗手台的邊緣,低頭狂吐,但只是乾嘔,除去一些口水的吐出,再無其他,但她還是吐了一分多鐘,直到眼角因為嘔吐都有些濕潤,她才緩了口氣,伸手到感應開關下,水流頓時噴射而出,雙手一拘,將水撲在臉上,撲洗一遍,即便是淡妝,但也面容失色。
「有必要這麼大反應?」我跟了出來,等她平復一些。
白穎道:「他們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把女人當甚麼!」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一個器具!一個被肆意玩弄的器具!這哪是吃飯,這明明就是在踐踏女性。」
「他們用她的身體取樂,不只驗處女膜、還用筷子乾夾乳房還有陰部,現在他們還叼乳頭,說甚麼第二種吃法,太荒唐了!」
「惡心,真TM惡心!」白穎又氣又惱,口中咒罵道,「我是一名醫師,做過不少手術,看著這個女人躺在那裡,像是打了麻藥,一台冰冷的手術。」
「我見過很多女性的身體,我也知道有女體盛這種宴客方式,但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敢這樣…太過分了,他們一點也不尊重女人!」
從口袋里掏出煙來,點上便抽起來,我的臉上冷冷淡淡。
「我還以為你習慣了。」
白穎臉色一陣慘白,是啊,郝江化甚麼時候尊重過她?過去各種羞恥不堪,她甚麼時候在意過尊重這個虛偽的用詞?
相反地,這十年一直疼她、尊重她的男人,卻被她一騙再騙,不斷地遭受背叛和傷害,她又甚麼時候尊重過他呢。
今晚,郝江化他們確實不尊重那個女人,但遠比這更惡劣更羞恥不堪的行徑,郝江化卻在她身上驗證過,而她甘願被擺布!
「對、對不起,我…」白穎的喏喏語態,令我心生厭煩,好似除了道歉,她還是不懂,不知錯便無法該錯。再給她兩個月也是浪費時間。
「廢話就不用說了。」我直接打斷她的致歉詞,沒有誠意的道歉,連虛偽的謊言都不如。
白穎還想說些甚麼,但吳彤的出現,讓她選擇閉口不言。
吳彤也是快步到洗手台,她沒有低頭嘔吐,而是冷水撲面,一抹深呼吸,臉頰帶著水珠,掏出乾紙巾擦拭,淡笑道:「我不是有意聽你們夫妻談話,在裡面實在受不了,確實惡心…」
說話間,又過來一人,白穎眼眸一動:王詩芸。
「你怎麼也出來了?」我問道。
「裡面太悶,出來透透氣。」王詩芸輕輕嘆息,她掃了眼白穎,嬌軀靠在我旁邊的牆體,「給根煙抽。」
王詩芸沒有抽煙的嗜好,但並不妨礙她偶爾來一根,我沒有拒絕,這不是她第一次抽我煙。
遞煙,點火,一氣呵成,落在白穎眼裡似乎有些特別,但我懶得解釋。在她看來,我和王詩芸的關係似乎親和不少,但她並不知道,我只是和她以外的人沒那麼綿綿恨意。與我無關的女人,只是外人,而她並不是,至少曾經不是。
宴會廳里有獨立洗手間,但她們卻都來這偏廳廊道的公共洗手間,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三個女人一台戲,我不禁在想某天這些女人撕破臉,互相扯下對方假面會是甚麼樣。
手中的白沙還沒抽完,何曉月居然也尋了過來,她的臉色更不好。
「何總也出來透氣?」吳彤笑道,「看來你也受不了。」
何曉月皺著眉:「只是不舒服而已。」
我這時嘆了一聲:「等下別又來人。」
「放心吧,夫人和徐琳已經回去了。」何曉月帶來一個消息。
結束?!幾人不由一愣,這又是怎麼回事。
何曉月一聲淡嘆,她帶來一個令她們意想不到的消息。
「你們知道,剛才那個女體盛是誰麼?」
「郝燕。」何曉月吐出這兩個字。
「誰?郝燕?!」三個女人都感到震驚,這確實意外,尤其白穎更是氣憤不已:「是你安排的。」
何曉月搖頭:「我雖然是山莊行政主管,但他要想瞞著我和夫人搞些事,還是有辦法的。」
郝江化,三人這下算明白過來,難怪要在臉上遮一塊布,原來是怕被認出來。
王詩芸瞧著何曉月:「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在我和白穎出來後,第三道法餐蚌溜鵝肝醬,將含苞玉蚌做底,橄欖油淋在鵝肝醬,鄭郝二人唇凌欺門的做法,連吳彤和王詩芸也難以忍受而抽身離開,唯獨何曉月礙於職責,不得不強忍不適。
眼看兩個色中餓鬼借著飲食實則輕薄凌辱以此滿足獵奇慾望,李萱詩和徐琳也是看不慣。處女的身體很敏感,先前一直在硬撐著,但終究難以承受羞恥感的巨大壓力,或許是他們如公狗的舔食太粗魯強烈,令女體也忍受不了,發出沈悶的哼泣聲。
聽到那低淺的哼泣,李萱詩忽然變了臉色,上前扯動女體臉面上的遮羞布,掀開一角,映眸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她早已哭泣無聲,如果不是他們的動作太激烈讓她忍不住發出聲來,又怎麼被覺察到那異樣的似曾相識。
郝燕的淚目看到李萱詩,那一刻忽然慌了神,連忙抓著這塊布死死按住臉。她不想被看到!
「夫人,你聽我說…」郝江化慌了,沒想到會在這個關頭露餡,想要找補作解釋。
李萱詩「啪」地甩了一記耳光,恨聲道:「郝江化,你個王八蛋!你就作吧!」
郝江化捂著腮幫,將目光轉向徐琳,希望她能幫忙說和,沒想到迎面便是一杯香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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