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徐琳將手裡這杯香檳直接潑了過去,淋啐一臉:「留香,散席吧。」
「好。」郝留香始終謙遜,抬手示意,女體盛的餐台很快被撤走。
「萱詩,我們走。」徐琳拽著李萱詩,徑直離去。
這種情況下,拽走是明智的,否則就難以收場。
郝江化拐到洗手間,鄭群雲難掩尷尬,郝留香則不以為意,手中的香檳,還是帶著芬芳氣。
聽完何曉月的講述,吳彤道:「這場宴會搞砸,鬧劇也結束了。」
「搞砸?雖然不歡而散,但這宴會還是達到郝留香的目的了,壽司用的大米很好吃,最新的成果,不是麼?」王詩芸猜想郝留香如果入局新區項目,很有可能便是食品領域,「今晚丟臉的不是他,而是另外兩個。」
女體盛看似色情,一般不被允許客人觸碰女體,雖然也有「吃豆腐」的灰色空間,但想郝江化表現得這麼露骨,赤裸裸的淫欲,確實很丟人,只是隔著一層遮羞布,他竟然不知羞恥,毫無底線,尤其他明知女體是郝燕,居然還能樂在其中。
「我也不覺得鬧劇會結束。」何曉月道,「郝燕這麼做,應該是為了她哥郝傑,也許是交易吧。」
「但願郝傑不知道,否則…」吳彤適可而止。
女人們陷入沈默,郝傑為女友出頭,都砸了郝江化,要是得知郝燕被這麼羞辱,而且還是為給他求情,那後果會怎麼樣。
幾人的目光紛紛看著我,我一怔,嘆了口氣:「不至於,他要是再動手,不是白費郝燕的付出。」
我知道她們在擔心甚麼,害怕郝傑和我一樣,衝動之下便去捅郝江化。不至於,郝傑砸人已經是他的極限,今晚的事情最多讓他更氣憤,怨恨,但還不夠,他還有牽掛,還沒有絕望。
摧毀郝家的屠刀,必須郝家人親手舉起。如果說郝傑是毀滅之刃,那麼郝燕就是他的磨刀石,他這把刀,還需要最後一磨。
王詩芸和吳彤一同回郝家,何曉月則忙著善後,也給郝江化等人開房,不過鄭群雲還是坐車走了,吳德則是摟著年輕兒媳進房,很快便火熱起來,女體盛宴都被鄭郝二人給享用了,他早就憋了一團火,急於發洩。
郝江化一臉沮喪,引得房內的美人一陣吟笑,嬌軀一動,徬彿花枝一般。
「緬娜小姐,你就別笑話了,我已經夠丟臉。」郝江化哀嘆,還以為聰明,想出郝燕充當女體的辦法,既出郝傑打他的鳥氣,又能賣人情給郝留香,應該兩全其美才對,沒想到會被夫人現場抓包,這消息要是傳到郝奉化家,恐怕更不好收場。
「我是真沒想到,郝縣長連姪女也利用,女體盛…還真是色氣滿滿…雖然結果有些糟糕。」緬娜倒了一杯紅酒,推到他的面前,「能人所不能,郝縣長,我開始有些欣賞你了。」
「欣賞我?」郝江化一愣。
「貪欲是人的動力,你只是踐行這個准則而已,又怎麼會丟人。」緬娜笑道,「想要成大事,親人又算甚麼,貪財、好色在我看來,可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
「鄭市長、吳老闆也是貪財好色…」
「他們比起你缺了一些。」緬娜笑道,「鄭市長沒你長。」
沒我長?郝江化疑惑:「那吳德呢。」
「還行吧,但沒你久。」說著,她的目光向下偏了45°,在某個地方停了幾秒。
郝江化明白緬娜的意思,感覺腰板也直了:「那是,我在這方面又大又久,她們每個人都吃不消。」
忽然,他一拍腦門:「懂了,難怪你在郝家,喊我『郝大哥』。」真蠢,居然現在才想明白,自己可不好大嘛!
「兩位夫人氣跑了,你打算怎麼做?」
「先在山莊開房先休息一下,等她們氣消了,我再回郝家,跟她們好好解釋。」郝江化想了想。
「解釋?我看你是回去跪地求饒吧。」緬娜笑顏道,「萱詩姐馴夫有方,堂堂郝縣長,在她面前,也跟狗一樣搖尾乞憐?」
郝江化想說他才是一家之主,不過還是把話咽下。在別人眼中,誰不是這樣以為,哪怕他能在床事上整治夫人,哪怕他在郝家女人里如同帝王,但在外人眼中,他就是夫人豢養的一條公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著夫人,靠著她的錢,一步步當上副縣長。這也是夫人作為正宮娘娘的底氣,他也確實離不開她的財力支持,可是日子久了,要說沒埋怨也不現實,起碼表面和諧。
「既然都是做狗,為甚麼不做我的狗?」緬娜一句話,令郝江化一愣。
緬娜笑道:「難道你覺得我不如她?」
郝江化一想,確實,緬娜比起夫人,她更有錢,更年輕,模樣也漂亮,比起白穎也不見遜色。而且她還是鄭群雲背後靠山韓書記的朋友,那是省委大領導,夫人跟給他的,緬娜可以給更多,可以讓他爬更高,賺更多,即便有一天出事了,就像鄭群雲說的,緬娜就是最好的退路。她有跨國醫藥機構做後盾,她是美泰國籍,背後直通DS館,這樣的人物哪是夫人能比得上。
緬娜蹬掉高跟鞋,提起一隻雪白玉足,搭在他面前:「我的腳有點酸,郝大哥能不能幫忙捏一捏?」
郝江化一手握住她的足踝,白皙雪足確實很美,即便不是足控,也不得不承認它很漂亮,尤其腳趾上塗著靚麗的指甲油,像是嘴唇潤彩般誘人,他隱隱有股想要將它們吸吮一番的衝動,不過想到先前玩弄她的美足被踹襠部的經歷,他不敢放肆,這個女王不好惹。
「你酒還沒動。」緬娜指著那杯推到他面前的紅酒。
郝江化隨手抄起,飲了一大口:「只倒一杯,你不喝?」
「這酒不是喝的,用來漱口去味。」緬娜笑著將那只腳一抬,筆直懸空,嬌嫩誘人的五個腳趾頭正抵在他面前。
郝江化醒悟歸來,放下酒杯,一手握住玉足,一張嘴便親吻腳面,粗糙的舌頭舔著足底,然後叼吮其中一個趾頭,徬彿嬰兒吸奶一樣嘬吸。
「嗯…哼…想不到…你這麼會搞…又舔又吸的…」緬娜低沈著呼吸,口中道。
郝江化心笑,他玩的花樣可不少,舔腳趾一點也不生疏。
「那,能不能把新區項目…一號地讓給我?」緬娜輕抿著唇齒,一面享受被服侍的滋味,一面說道。
果然,還是衝著新區項目,別看她能靠著韓書記,拉攏鄭市長,涉及到標地實務,這一號地的歸屬在操作上是繞不過他的,上層政府決定不了細節,尤其她還有郝留香這個有力的競爭者,他有兩岸政策加持,而在規則底下較量,郝江化就算不能決定誰贏,但影響之下,能決定誰輸。
一號地是整個新區項目的黃金地,如果真如緬娜所說,那將是幾百億的醫藥商機,省委主推的重點項目,這一號地怎麼能隨意承諾出去。不見兔子不撒鷹,這道理郝江化還是懂的。
「這個新區項目水很深,說起來郝留香還是半個郝家溝人。」郝江化揉捏著美人的腳趾,「我如果幫你,你又能回報我甚麼?」
「你想要多少,開個價。」
「錢的話,郝留香應該也能給我,但有一樣,他不能給我。」郝江化淫笑道,「緬娜小姐,你好像知道我的大小,那能讓我試試你的『深淺』麼?」
緬娜盯著郝江化,看得他隱隱有些心虛,這才嬌笑:「做生意要懂得行情,不能獅子大開口,你這要價太高了…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找金髮碧眼,怎麼樣。」
金髮碧眼?意思是洋妞?郝江化一直想找個機會試試大洋馬試試,但如果用來交易一號地,那絕對虧死了。
「我喜歡玩,不意味我隨便。我的家族,我的事業不允許我隨便。」
「要真想試試我的『深淺』,也不是不行。」緬娜笑道,「但一山不能容二虎,我不喜歡給人做小。」
「你要是能擺平你家夫人,再來談這件事吧。」她撫摸懷裡的黑貓,「再跟你透露一點,我還是處女喲。」
郝江化眼眸一亮,感覺口乾舌燥,很快又黯下去,緬娜就像是魔女在誘惑她,看她那風騷撩人的模樣,他恨不得將她脫光,用自己雄偉粗壯的大肉棒去捅破她的處女膜,插到她的子宮,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但他不敢,這個女人只能想想而已。
嗯,也許以後能想辦法,但目前不行,夫人畢竟給自己生了三個孩子,又幫他振興郝家,充實後宮,哪怕左京捅那三刀,彼此冷落一整年,也從未想過離婚。平妻大概是夫人能做的最大讓步,緬娜怎麼也是夫人級的待遇,可是她已經把話挑明瞭,一山不容二虎,她只能做正主,否則攻破那層膜暫時只能是奢望,至於全面倒向緬娜,起碼目前還不行,畢竟他還是很念舊情的。
「總該先給點好處吧。」郝江化看到那只貓擠在她傲人的雙峰間,蹭著那兩團嬌嫩的乳房,爪子還搭在上面,心裡很不是滋味,「還不如一隻貓呢。」
「現階段,你還真不如它。不過,你要是做我的狗,那它有的待遇,你以後也可以有。」緬娜淺聲道:「現在嘛,這個…怎麼樣?」
郝江化身體一僵,她翹起另一隻腿,將腳伸到他的襠部,趾頭隔著褲襠,摩擦裡面的粗壯大棒。
「你不會又踢我吧?」
「上次是開玩笑,哪有第一次見面,你就這樣搞,我要是不踹你,以後怎麼在他們面前抬頭。」緬娜一笑,「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還不抓住機會?」
郝江化胯下一動,騰手想要去抓,她卻輕輕一笑:「你打算讓我隔著褲襠給你摩擦?」
「你是說,我可以放出來?」郝江化心神激動。
「不放出來,又有甚麼意思。」緬娜笑道,「吳德是說你大,但這大小,眼見為實才作數。」
「對對對。」郝江化笑吟吟,一手划拉拉鍊,將他的黝黑大棒掏了出來,然後將她的足底貼在上面。
哦,爽,一種滿足感從心裡生起,郝江化一手抓著她的一隻腳,放在嘴邊,又親又咬、又吸又吮,另一隻手則是將她另一隻雪足按在胯下的大屌上,用腳弓摩擦,享受足底按摩,鄭群雲做夢也想不到,他拼命想要巴結的女人,現在正在給老子按摩大雞巴呢。
「那,你還回不回家,夫人還等著你去道歉呢。」緬娜笑問。
「不回,唔,不回…」郝江化口齒不清,他嘴裡含著兩個個美人趾頭,頗有樂不思蜀的意味。
開玩笑,回去?回去還不是找氣受,與其被罵,舔腳趾不香麼?就算不能真槍實彈地乾一番,但這麼好看的美腿,他玩一夜也不膩,想到在醫院,穎穎給自己打一回手槍,現在輪到緬娜的足穴,等下再用它打上一炮,嘖嘖嘖…
緬娜和穎穎一樣,都是絕色美人,但風情不一樣,穎穎是白衣天使,而緬娜卻是銷魂女鬼,要是哪天讓她們穿上絲襪,一個白絲,一個黑絲,絕對爽翻了…
郝江化幻想著淫夢,沒有注意到緬娜低頭撫摸寵貓時眼眸閃過的厭惡,經過小腳的丈量和感受,他的男根確實很大,以一個六旬老頭而言,實在很罕見,但這也證明他的價值,醫學研究的絕佳素材,也許未來某天,能夠切下來解析一番,說不定對研制新款的西地那非很有幫助…
雖然很惡心,但想要狩獵這條老狗,還是需要給他一些好處,想要今後在他身上進行種種折磨和實驗,緬娜還是勉強能接受。
在郝家,李萱詩氣得不行,徐琳則在一旁撫慰,誰能想到郝江化會這樣坑自家人,先不說左京這個繼子,他現在連親侄子、親姪女也毫不手軟。
「這個混蛋,他就這麼糟踐郝燕。」李萱詩對郝虎兄弟厭惡,獨獨對郝燕這個繼姪女,多少還存著幾分親近,反而郝江化作為親叔叔,居然把她推去做女體盛,這種行徑,真是畜生。
「行了,你也別太氣,老郝這麼搞確實該罵,但他甚麼德行,你跟我都清楚,好在只是佔便宜,又沒有真的亂倫。」徐琳嘆道,「等他回來,我幫你教訓他,讓他趕緊把郝傑弄出來,堵住那邊的嘴。」
「郝燕也是,她怎麼這麼傻,這種事情也能答應。」李萱詩難掩氣恨,「就他這表現,要說他能和穎穎斷了,鬼都不信!他肯定還想著搞破壞,把穎穎和京京搞黃,或者又想著怎麼坑我兒子。」
「那你能怎麼辦?把他那根害人東西給切了?你能狠下心?就算你捨得,大院這些女人還不鬧翻天。」徐琳嘆道,「離婚更不可能,你都給她生了四個孩子,還怎麼斷得了。你可以選左京,不要郝江化,那幾個孩子怎麼辦?」
「我…」李萱詩有些詞窮,「我這不是氣麼?」
「你怕郝燕也被老郝坑了,跟她們一樣?」徐琳道,「應該不會,郝燕模樣還行,但也就那樣,他還不到這麼飢不擇食的地步,今晚應該是女體盛這種形式催化他的慾望,所以有些失控而已。」
等了一段時間,郝江化依然沒回來,李萱詩沈不住氣,給山莊撥去電話,然後整個人更不好。
「怎麼了?」徐琳皺眉。
「郝江化進總統套房就沒出來。」李萱詩咬牙道,「不是郝留香,是緬娜的房間。」
徐琳一怔:「也許,他是聊那個項目,想等你氣消了,他再回來。不回來就不回來,讓他在山莊開一間房,今晚我陪你睡。」
「曉月給他開房間了。」李萱詩喟嘆道,「我現在擔心他待在緬娜的房裡,整晚不出來了。」
岑筱薇作為這場女體盛的缺席者,隔天從吳彤的口中得知,她們約在外面見面。
吳彤將發生的經過進行轉述,岑筱薇冷聲道:「狗就是狗,上不了席面。」好好的女體盛,郝江化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郝燕蠢得就像曾經的她們,就這麼傻傻地被郝老狗拿捏。還有郝傑,這個成事不足的傢伙,要不了郝老狗的命,還把妹妹給搭進去。這兄妹倆,一個比一個蠢,反而來被郝老狗給整了。
「惡心?白穎還有臉說惡心,她也配說惡心?」岑筱薇恨恨不已,「她甚麼爛樣,自己不知道,郝老狗心心念念,怎麼玩弄她,就算我們沒看見,也知道怎麼回事,和公公扒灰,她才是惡心的臭婊子。」
「筱薇姐,要不你緩緩…」吳彤微微皺眉,「你再這樣,以後我就不跟你說了。」
「彤彤,不好意思,情緒有些失控,一提她我就恨不行。」岑筱薇深呼吸,調整情緒。
「她好像也有些生氣,我看到她在看詩芸姐那串項鍊。」
「我知道,就是京哥哥送她的那串項鍊。」岑筱薇有印象,「上次郝老狗也被氣到了,最好氣死這對狗男女。」
對於岑筱薇討厭白穎的事情,吳彤還是知道的,只是過分的執著,讓她也有些理解。
「你說京哥哥是不是準備對付郝江化。」岑筱薇問。
「我們都這麼想,她們也這麼猜,可是沒證據啊。」吳彤柔聲道,「他出獄到現在,好像也沒做甚麼事情,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
「反正,京哥哥要想報仇,我就幫他對付郝江化,最好把李萱詩也收拾了。」
吳彤聞言,眼眸也閃過冷意,小手攥緊,李萱詩…相比郝家父子,她才是自己最恨的人,從一開始,找她們這些年輕漂亮的女孩,李萱詩就是拿她們當飼料,為了她的兒媳不被吃掉,而把她們送進郝江化的嘴邊。可惜,郝江化這個人的胃口被餵食得越來越大,還是把白穎這頭綿羊一口吞下。
「別忘了,他們是親母子。」吳彤道,「左京可以和白穎離婚,離了婚,也就沒瓜葛,可是這母子關係這輩子也甩不掉。」
「為了京哥哥,我可以放過她,甚至原諒她,只要她把真相說出來。」岑筱薇咬牙道,「我一定要知道我媽是怎麼死的。」
吳彤黯然:「我跟在她身邊,很少聽她提起岑阿姨的事情,郝江化和徐琳也不願意說。」
「越不提就越說明心裡有鬼,他們三個人肯定隱瞞了甚麼。」岑筱薇咬牙道,「沒有我簽字,就給我媽做手術,還把她遺體給捐了,我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你覺得他們誰最可疑?」
「郝老狗這麼多女人,你看過有誰還生過孩子,阿藍不也被逼著打胎,李萱詩生了四個孩子,不允許別人生孩子,她當然很可疑。郝江化也一樣,京哥哥說過,我媽做手術時,郝江化根本就沒去,我媽是他的女人,懷的是他的孩子,他有甚麼理由不出現。」岑筱薇嘆道,「還有徐琳,我媽比她更早成為郝老狗的女人,要說爭寵,我媽頂多跟她爭誰是第二,她又不是何曉月,老公對她很好,可她還往郝老狗身邊蹭,她能容下我媽卡位?」
「聽起來個個有可疑。」吳彤道,「那你還和徐琳結盟。」
「為甚麼不呢,她不也是為了對付郝老狗,大家目標一致,結盟順理成章。」岑筱薇笑道,「她以為能拿捏我,拿我當槍使喚,我就將計就計,順便套情報,真要被郝老狗發現,我正好往徐琳身上推,這樣你跟我就安全了。」
「我就是要他們小看我,覺得我任性,做事顧前不顧後,耍性子,這樣才方便我做事。」岑筱薇道,「你在李萱詩身邊,我在郝老狗身邊,這兩口子肯定想不到,他們認的兩個乾女兒會聯手。」
「徐琳和我配合,掌握郝老狗小金庫的秘密,她不會想到我也查到她的把柄,再加上你收集的公司做假賬騙稅,這三個人的罪證,已經到我們手上。」岑筱薇道,「等時機成熟,我們就把這些東西公佈出去…」
「光憑這些,作用很有限,傷不了根本。」吳彤有些憂心,「白穎如果護著她們,以白家的能力,完全能蓋住這些證據,要是知道我們搞鬼,你和我都跑不掉。」
「白穎,白家…媽的,白家出這麼一個爛貨。」岑筱薇沈聲道,「京哥哥說不用我幫忙,我們也看不出他想做甚麼,難道他要放過狗男女。」
「如果左京放棄報仇,我們怎麼辦。」吳彤看著她,似有期盼。
「就像你說的,有機會就報仇,要是沒機會,就這樣生活下去,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學會慢慢享受。」岑筱薇道,「不過白穎別想好過,她做了那麼多錯事,大家一樣爛,京哥哥可以不要我,但我決不允許她繼續羞辱京哥哥。」
「一塊爛抹布,還想當手帕,痴心妄想!」
「對了,李萱詩安排你放假,回去見父母,甚麼時候走?」
「今天就回去。」吳彤微笑,「這不是來見你,聊完我再坐車走。」
「我記得你老家是常德,替我向叔叔阿姨問好。」岑筱薇緩聲道。
「謝謝。」吳彤溫柔得像個鄰家小妹妹。
岑筱薇忍不住摸頭:「早點回來。」
放眼整個郝家,也就吳彤還能保有些許的純真,她不爭,安靜,讓人心生親近。
吳彤走了,估摸郝家最近要鬧騰些事,李萱詩批她三天假,常德也是省內,足夠在家陪一會兒父母。
吳彤確實要回家,卻不是回她自己的家。她去了衡山縣的一處老宅,破舊的老房子,門口有兩棵丹桂。
這個地方,李萱詩住過,岑筱薇也去過,但她們不會想到,吳彤並沒有去常德,而是到了左家老宅。
我也沒想到,吳彤會約我在老宅見面,作為李萱詩的秘書,她查到老宅地址並不意外。
當我隻身趕到,從宅院進屋,眼看著她走過來,臉上帶著溫柔微笑。
「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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