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吳彤的話,令我有些愣神,她卻近前脫下我的外衣,晾在落地掛衣架上。
將我拉進內廳,古舊的四方桌擺著四菜一湯,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家常菜。
我有些意外:「你做的?」
「她有時會提到你的事情,作為秘書就記下了。」
吳彤迎我入座,「時間有點緊,只燒了四菜一湯。」
兩個人,四菜一湯,足夠了。
小時候雖說是一家三口,但父親忙於工作,家裡多數是母子兩人。
現在左家老宅也是兩個人,只是感覺不一樣。
「嘗嘗看,我的廚藝怎麼樣?」
我扒拉一口:「不錯。」並不是敷衍,入口的確好吃:「想不到你還挺能幹的。」
吳彤小嘴一笑,「我是挺能幹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我怔了怔,凝視她:「你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
確實,吳彤的表現和以往不一樣,印象里她是一個乖巧溫順,做事細膩的文靜秘書,和眼前這種活潑性子格格不入。
「是麼?」吳彤想了想,「也許這才是真實的我。」
「你養過鳥麼?鳥在籠子里很安靜,原本它生活在籠子外,它一直渴望飛翔。」
我沒有養過鳥,但大抵明白她的意思。過去她生活得很壓抑,就是就像籠中的豢鳥,渴望自由地飛翔,而我的出現讓她看到曙光。
「你想要我幫你。」我抬眸,「不會想靠一頓飯吧。」
「魚幫水,水幫魚,互利互惠。」吳彤柔聲,「否則你也不會來見我。」
她托著腮幫,展顏一笑:「先吃飯,吃完我們再聊。」
我無法拒絕,吳彤作為李萱詩的秘書,又是郝江化的女人,她到底掌握多少,不得而知,但她篤信我會感興趣,所以才有我們間的交易。
低頭吃飯,盡早解決,進入正題,她卻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吃飯,幾分俏皮又似有憂愁。
吃完飯,吳彤收拾碗筷,有那麼一瞬間,我生出一種她徬佛賢妻良母的錯覺。
「到床上去。」
我以為接下來便要談正事,沒想到她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直到又重復一遍,確認她不是開玩笑,皺眉以示不悅,但還是坐在床邊。
這時她蹲下將我的鞋脫下,示意我將兩只腳抬到床上,只聽她輕盈淺聲:「躺下。」
然後她走到床的另一側,也脫掉鞋,躺了下來。
一張床,兩個人一左一右躺著。
「不會是午睡後,再跟我談交易吧。」我忍不住道,其實我更怕她接下來就要撲過來扒我的衣褲。
「談交易前不是應該先聊聊天,醖釀一下氛圍。」她輕輕一笑,「躺好,聽我講一個故事。」
我給兩個小畜生還有多多講過故事,至於聽故事徬佛是很遙遠前的事情,有一瞬夢回過去的恍惚。
抬頭望著天花板,因為靠得近,我能嗅到她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氣味,而是某款護膚香皂的味道。
「家門口有棵梧桐樹,爸媽就給我取名吳桐,有位鄰居是算命先生的,說把名改成彤彤,代表紅火,寓意希望,所以就叫我吳彤。」
「家裡住著七八口子,條件也不好,但爸媽還是把我照顧得很好,他們總覺得我是一家人的希望…我以前也這麼覺得…刻苦地學習,努力地奮鬥,將來可以讓家人過得更好。」
「從小到大,我的成績都很好,不是因為我有天分,而是我的心力都放在學習上。你知道一個寒門學子,尤其還是個鄉村女孩,家裡也沒甚麼積蓄,最後卻能考上清北這樣的名牌大學有多麼不容易,因為我知道,想要改變命運,只能拼學習。」
「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學妹。」吳彤強顏一笑,「你肯定不知道我還是雙學士學位。」
這是吳彤自己的故事,我安靜地聽著,這時候做個聆聽者就好。
「我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他,那是我第一次談戀愛。」
「他的父母是高幹子弟,他的夢想是做外交官,他說他想帶我到國外去,也許有一天他當上駐外大使,我就是大使夫人。」吳彤的聲音清淺,「很傻很天真是不是?但我相信了,以為能靠努力和奮鬥,就能實現夢想。」
「畢業那年,我得到一份工作,就是做李萱詩的貼身秘書。」她忽然變得沈默,沈默良久,「後來郝小天就迷奸了我。」
「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小孩子,居然懂得下藥迷奸,厲害吧。」吳彤戚戚一笑,「醒來的時候,下面疼得厲害,好像被撕裂一樣,火辣辣地疼…後來,郝江化讓郝小天跪在地上,李萱詩過來抱著我,我哭啊,眼淚一直流…她們幾個也過來勸我。」
「其實我想過報警,但李萱詩一番話讓我打消這個念頭。如果這事傳出去,我的家人該怎麼辦…我爸媽的思想很傳統,要是知道我被人迷奸,他們會受不了的…她還說,郝小天是未成年,根本不用承擔刑事責任,相反的,我明知他未成年還和他發生關係,這要是報警,我就是強姦犯。」
「歪理!胡說八道!」我忍不住道。
「是啊,李萱詩一直道歉,自責沒管教好郝小天,說著說著她也跟哭起來…後來郝江化當面打郝小天幾下屁股,說是給我出氣。我那時候整個人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李萱詩就說事情已經發生,還是想想怎麼補償,肯定不讓我吃虧。」
「她想用錢賭你的嘴?」
吳彤宛然一笑:「她答應給我三十萬,挺多的,不是麼?」
「她帶我洗澡泡湯,又放我幾天假,讓我好好想想。等我緩過神,哪裡還有甚麼證據,也就只能接受。」
「我用這筆錢給老宅重新翻建,全家人很高興,他們一直拿我當驕傲,我就更不能說了,不能讓他們覺得我髒。」
我嘆了口氣,胸膛一口悶氣卻呼散不出:「不是你髒,而是給你錢的人髒,是郝家父子髒。」
「你不用給我洗白,我收了三十萬,那就是賣肉。」吳彤語氣平緩,「郝小天只是頂包,真正下藥迷奸,其實是郝江化。他對付岑筱薇也是這樣。」
我的手不由握成拳,攥得很緊,心卻冷寒,不只吳彤和筱薇,按何曉月的說法,白穎也是被老狗下藥睡奸的。
「事情過去半個月,我陪同他們夫妻出席一個商業宴會,不斷有人勸酒,我們三個人都喝酒了。後來我喝醉,醒來的時候,郝江化就壓在我身上,他明明在肏我,嘴裡喊著『夫人』,我那時以為他是喝酒錯認,害怕把李萱詩吵醒,只好忍著,等他發洩完…」
「那一晚,他在我身體射出來,不只是陰道,還有臉上,乳房,肚皮…我就知道我再也乾淨不了。」
我漸漸明白,吳彤為甚麼要我躺在床上,她為甚麼也以同樣的姿態躺著。
或許只有在這種特殊的「躺平」狀態,她才可以「心平氣和」地講述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把曾經的傷口撕開給我看,透著人性的慾望和腐爛。
「後來呢?」我忍不住問。
「後來李萱詩醒了,她氣得舉手捶打,郝江化連忙道歉,我看在眼裡,然後起身去浴室。沖洗前,我還拍了幾張自照片,能夠清楚地看到殘留的精液。第二天,我把照片發給男朋友,其實那次迷奸後我就提出分手,但他一直不死心。你知道,他看到我發過去的照片,打電話過來說甚麼。」
我不知道,但大概能想象,一個男人莫名被分手,然後收到那樣的照片,絕不會是祝你幸福一類的語句。
「他罵我是婊子,爛貨,他覺得惡心…我知道他被激怒了,他在氣我,恨我…我就是要他氣,要他恨。」吳彤的氣息一緩,「他不會喜歡一個婊子,我也不用再痴心妄想。」
她的愛情結束了,她的仇恨卻一直在發芽。而我的仇恨,卻在心裡扎根,根深蒂固,深入骨髓。
吳彤忽然翻起身,一個小跨,人便跨坐在我身上:「你準備好了麼。」
我蹙眉:「準備甚麼?」
「上床呀。」吳彤吐出一句,「你不會以為躺床上只是講故事吧。」
「我來是和你談交易,別鬧行不行。」
「誰和你鬧,我說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我要你,第二個條件,等日後再說,你明明答應了,不會不認賬吧。」
吳彤確實這麼說過,我以為只是玩笑,沒想到她真拿『日後再說』的話術套我,心裡一沈,一個甩手架開,將她撂倒,準備穿鞋便走。
這時,她從後面一把抱住我,語氣很平靜:「你先聽我說完,真要走,我也留不住你。」
她的兩只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形成一個人體抱箍,感覺後背上有兩團柔軟壓上來,動作不由緩了下來,坐在床沿,等她把話說完。
「你剛說我不髒,但我一提上床,你就想離開,難道不是口是心非?」吳彤輕音喃語,「你嫌我髒,可以直說,心口不一的話,還怎麼談合作。」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不忍心。」
我跟何曉月、岑筱薇都上過床,沒必要扮清高,吳彤的姿色不會遜色她們。對待何曉月,我沒有甚麼情感道義的壓力,而岑筱薇則是因為有情感基礎,但和吳彤上床,我卻有些不忍,更希望交易能夠純粹。
「能不能別這麼虛偽!」吳彤輕言一笑,「想要維繫合作,就需要一種關係,付出肉體總比投入感情要容易得多。」
「我就算和你上床,也不見得能建立互信,那又何必呢。」
「上床不意味要互信,但卻是我們合作的基礎,甚至是開始。」
我的心神一動:「上床是你報復郝老狗的一種手段?」
「不是我,而是我們。」她繼續說,「這活是兩個人乾的,當然是我們一起報復。」
我嘆了口氣:「你不覺得兒戲,他有那麼多女人,你就算和我上床,也不能算報復。」
我的言外之意,郝老狗根本不重視她,他又不缺女人。
「這絕對算得上報復。」吳彤笑了笑道,「你覺得郝江化不在乎我,所以根本造成不了傷害?你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過去的大宅門,男主人不僅有老婆,還有很多姨太太,他也許只是好色,根本不愛這些女人,可要是哪個姨太太偷人,他還是氣得想殺人,你知道為甚麼?因為他把大宅里的女人當做私有物。都說女人如衣服,這衣服他可以不穿,但不會容忍別的男人穿。郝江化得到我的第一次,就會有一種歸屬感,覺得我是屬於他的。」
吳彤繼續說道:「我瞞著他和別人發生關係,尤其這個男人還是你,是他最恨的人,他要是知道了,能不氣得跳腳麼?」
「有道理。」略一思索,她的話不無道理,「但還不夠。」光憑這點,還不足以說服我。
「你一年前捅傷他,不只是因愛生恨,否則你最該捅的應該是白穎才對,她背叛你,傷你更深,不是麼?但你卻想殺郝江化,即便是現在,你也想報復他,為甚麼?因為他奪走白穎,不只是奪走你的愛情,還有白穎作為你的私有物被奪走帶給你的恥辱。」吳彤緩聲道,「你難道不想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奪回你失去的女人還有尊嚴。」
「你也說女人如衣服,你想勸我把他穿過的衣服奪回來,然後繼續穿?」
「只有奪回來,你才算贏,至於奪回來後,繼續穿或者剪碎、丟掉,都不重要,你也可以穿新衣服,但…你要是把他的衣服奪回來。」吳彤話鋒一轉,「那他就一件衣服都沒得穿了,難道你不想看他一無所有的樣子?」
「他奪走你的衣服,你也可以拿走他的衣服,我就是他的一件衣服而已。」吳彤的心一沈,「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這件衣服的吊牌就是他剪斷的,是他花三十萬買的,如果你覺得能試穿,那我們就合作,如果你嫌這件衣服髒,你現在就能走…」
她說得很清楚,她在等我做選擇,是日後再說,還是現在就走?而我卻沈默下來,然後起身往屋外走去。
吳彤整個人僵了,徬佛被抽掉氣力,原本篤定的合作,這一刻落了空,報仇的希望又遙遙無期?恨淚,遺憾的恨,無法抹滅,卻徒勞地噙著,只有一絲的淚線,她忍住,不哭,哭就是認輸…淚線幾乎要崩斷,沁出眼來時,眼眸里又出現一個人影,她一愣,看到我手裡拿著一盒白沙煙,想起那件外套被晾在外面的掛衣架。
我叼著煙嘴,裊裊的煙氣,我卻有些愁容,思緒飄忽,不是沒意動,吳彤說得懇切,我很難挑出刺,交易而已,無關金錢和情感的肉體關係,橫竪看都是我佔便宜,但就是有一種感覺,吳彤似乎意猶未盡。
一根煙的功夫,我一言不發,前後進行推敲,她想和我上床,除了日後的合作,也確實存著報復郝老狗的意圖,但是否還有其他呢?直到香煙快燃盡,吳彤忍不住道:「你還沒想好?」
淡笑著將煙頭泯滅:「我在想等下用甚麼姿勢。」
吳彤臉頰微紅,沒有繼續追問。
隨著衣物被解開,露出羊脂玉嫩的肌膚,她居然沒有穿胸罩,兩片肉色乳貼遮擋嬌羞,但一對乳房圓嫩誘人。
難怪剛才後背能明顯感受到那兩團柔軟,取下肉色乳貼,那粉紅的乳暈便躍然眼前。
有了心理準備,整個寬衣解帶的過程很順利,或許礙於些許羞澀,她本能地閉上眼睛,而我多少生出審美的目爍。
把吳彤輕輕放躺,凸凹有致的胴體,完全裸露在我的眼前,那挺秀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滑膩溫潤的美腿,以及兩腿間那一叢媚惑的黑。
嬌小如羊羔的玲瓏玉軀,女體的肌膚雪白和那一小叢黑的對比是如此的鮮明、刺激,我隱隱有一種蠢蠢欲動的亢奮。
寶藏女孩。
拋開情感和道德,純粹從雄性荷爾蒙的角度,我確實沒想到她嬌小玲瓏的身軀會這麼有料,那對雪乳縱然不及白穎,但也不會遜色岑筱薇,甚至在色澤上依然保有花蕾的嬌嫩。
岑筱薇雖然也粉嫩,但只集中在奶頭,乳暈處則是正常的淺褐色,而吳彤卻是褐中帶粉,鮮潤誘人。一想到這樣的美人胚子,也被郝老狗給侵害,我的心裡的情緒更深,雙手則是左右攀上玉峰,兩座雪白的渾圓盈盈一握。赤裸的乳房,挺翹的雙峰被掌握在手裡,優美的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圓形,圓翹得令人心蕩。
讓我一握生出一種錯覺,徬佛是先前掌握尋尋那對處女雙乳時,一樣的圓嫩和挺翹。
我沒有調整呼吸,盡量表現得不太急色,但心確實有些歡跳。此刻彼此裸裎相待,我不禁為她圓嫩雙峰心蕩神搖。
她的乳房堅挺,白玉般晶瑩。渾圓飽滿如鮮嫩的水密桃,頂端的嬌粉花蕾亭亭玉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