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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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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很難遏制享有這個柔美誘人的女性身體。把握著雙峰,在一番撫摸揉捏下,她的雙峰看似堅挺,卻如池塘里的荷葉,吹皺一池春水,水波粼粼,那荷葉又怎麼會不隨波而動,豐腴的乳房在我的手心顫動,胸脯跟著呼吸起伏,粉紅的乳暈也動情腫大,徬佛是在回應我的撫摸。

面對這樣一具雪白玉潤的嬌軀,我又怎會遏制自己的慾望。我的雙手一握一推,乳頭便如小荷尖尖變得硬挺,飽滿的渾圓的雙峰急促地起伏著。

她的乳房極致的渾圓,豐滿堅挺。

吳彤雖然閉著眼,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在竭力在調整身體的情慾,或許是不想表現得太失態。

手指輕輕夾住乳頭,手掌包圍著她渾圓的乳房揉搓。輕揉的愛撫。

我們都清楚,這場肉慾需要前戲的鋪墊,單方面尋求歡愉肯定違背交易的精神,互「利」也必須互「惠」。

我必須關注她臉上流露出表情,呼吸時的起伏,揉搓乳房的雙手要配合相應的節奏,調整力度。

俏麗的容顏,隨著春意漸濃,在情慾的感染下,吳彤的臉頰紅潤的,眼睛從閉合轉為半閉,媚眼迷離,在緩緩扭動著,全身都散髮出無從抗拒的誘惑力,向我傳達一個清晰的訊息:是的,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的女人!這種誘人的動作,並不是瑤妹和尋尋這樣的處女所能做得出來的,很顯然,吳彤是在勾引我。

彼此為這場肉戲,盡可能調動對方的性慾,以免太過枯燥而生硬。

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著,袒露著的渾圓飽滿的雙乳堅挺而結實,巍巍顫動。

我則是配合地將臉埋進去,深深地呼吸著,沁人的乳香,肌膚的皂香,還有散落香肩的發香,欲心隱隱飄然,將她的一顆雪峰玉珠吸吮入口。

「喔…」吳彤終於發出一道悠長銷魂的呻吟聲,飽滿的酥胸也隨著這口吸吮而起伏,春意無邊。

「唆唆唆……」我的嘴巴里發出吸吮時的聲音,一隻手握住她飽滿的玉乳來回揉搓著,吳彤雙頰殷紅,微微喘著氣:「嗯…」

我的手指收緊,用力地捏揉著她的豐挺胸脯。

那團雪白的柔軟變化出各種形狀,她的呻吟細細地溢出喉嚨,另一邊的乳尖同樣腫脹翹立著,似乎在抗議被冷落。

吳彤眼眸半開,氣息咻咻,桃靨動容,這嬌羞的媚態令我的慾望逐漸高漲,進一步侵犯她另一邊的酥胸嬌乳。

不只埋頭在她滑膩的深深乳溝,舌頭像是狂亂的電鰻,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撩起一圈圈的電波,逐漸向峰頂攀升、吮吻,到達潮紅的乳暈後,就用舌頭圍繞著乳頭舔舐。

「嚶…」醉人的電流引起的酥麻和甜美令她已經呻吟出來,而我卻趁機將乳暈和乳頭吞進口裡,並開始深深地吮吸,進一步掌控情慾的主導權。

「啊…」敏感的部位被這樣強烈地挑逗、刺激著,麻痹般的快感瞬間將吳彤淹沒,乳峰的快感反復激蕩,刺激得全身都產生一種溫熱,嬌翹的完美雙乳被玩弄得愈加硬挺飽滿,雪白的乳房上留著我的齒印和吻痕,嬌嫩的乳頭更是沾滿我的口水。

吳彤嬌弱的裸體顫抖著,雙乳起伏,肌膚也因為情慾而發燙。

我的右手,撫摸她的小腹,然後順勢下滑,指尖採入吳彤兩腿間,小腹下的濃密地帶。

在吳彤雙腿之間,輕輕搓揉著。

左手揉捏著乳肉,舌頭吸吮著腫脹發硬的乳頭,而在幽谷地探索的指尖則是撥開泥濘中她那對粉嫩的雪蚌瓣含苞吐羞的濕淋淋的唇瓣。

我恣意地揉捏愛撫著她嬌嫩的花瓣,手指稍微一用力,便陷入濕潤的花唇里。

「嗯…」吳彤沒有抗拒,而是友好地張開玉腿,迎接著我的愛撫。

我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乳頭,下面的手指也沒有停歇,而是在濕淋淋的兩腿間撫弄著。

一種略帶凌辱的揉捏,盡情把玩著美人的私密地,難以言喻的快意自指尖的觸覺波濤洶湧般傳來。

吳彤微微地揚起螓首,嬌嫩的櫻唇開合,低喃的語氣詞,洋溢著濃濃的情慾味。

在我雙管齊下的挑逗下,吳彤渾身酥軟,纖細的腰肢扭動著,這時,我的身子也壓下去,從底褲里掏出早已火熱而又亢奮的二兄弟,正好抵在她的濕塘塘的桃源地帶,槍口抵在門口。

吳彤最隱秘的部位——那豐盈如鴿胸的柔嫩無比的狹隙。

粉紅色嫩滑的唇瓣,露滴牡丹開,那濕潤的花瓣微微顫抖著,硬挺如鐵棒的陽具直挺挺地插入吳彤的兩腿間,正欲挺進深入時,她忽然喊了一聲。

「等等…你、你怎麼、這麼大?!」她的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嬌軀愈發擺動,徬佛想要抗拒它的進入。

但我無暇理會,屁股稍微朝前送了一下,二兄弟便迫不及待地挺進去。

「嗯喔,痛…」只是剛剛進入,吳彤就忍不住叫痛起來,伸手往我胸膛去推,想要將我推開,但我比她預想中強大,難道她想以下克上?我當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相反這欲拒還迎的戲碼,更讓我堅定直搗黃龍的欲念,任由她大力推搡,我直接腰部一挺,往前一衝。

「啊…」她一道淒慘的痛叫聲,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在了一起,顯得極其的痛苦。

看到吳彤眼中盈眶的淚花,才覺察到不對勁,居然是真的喊痛。

她是郝老狗的女人,以郝老狗的尺寸和淫欲,應該早就習慣才對,又怎麼會喊痛,這又不是處女開苞。

她眼神複雜而又痛苦地看著我:「你的太大了,慢點…」

看著她一副淒楚的可憐模樣,我心中一軟,儘管有疑問,但時機不對,按她的話講,日後再說。

隨著我緩慢推進,我也感覺到異樣,吳彤的淫道出奇地緊湊,如果不是沒有遇到那層阻礙,我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和處女做愛,難道郝老狗得手後沒有加以耕耘?!吳彤並不是處女,沒有那種對外物強烈的抵觸力,在調整狀態後,我也繼續緩慢地挺進,樂在其中。

確實,吳彤的陰道又緊又嫩,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陰莖進入,那一寸寸地挺進,時時被肉褶裹夾的爽快感,那層層透體的緊致摩擦,嫩肉擠壓棒身,除了分泌液潤滑外,幾乎是嚴絲合縫,這種妙不可言的緊密,我只在和白穎新婚階段還有在瑤妹和尋尋身上才體會過。

吳彤並沒有延緩我太久,逐漸適應陰道的充實感,感覺裡面被肉棒撐得滿滿,甚至有些脹脹的感覺,生硬的疼痛感消散,就感覺那裡面有種麻麻癢癢的感覺,她的腰姿輕輕扭動了一下。

接收到她的這個訊號,我有意挺動幾下,肉棒在穴口磨蹭幾回,然後一頭扎進嬌嫩的禁地,因為察覺到吳彤陰道過緊,加上最近變化的尺寸,我並沒有貪圖享樂而冒進,進入穴口後的莖棒還不到三分之二,即便如此,也足以填充她的整個花道。

謝謝。

吳彤在心裡默念,她感受到男人的溫柔,沒有為了追逐肉慾而單方面的生猛狂歡,他在享受的同時也保持克制,那是在覺察她真實疼痛後的尊重,動作很溫柔,即便不是全部,依然讓她感覺無比的美妙,她喜歡這種淡淡的溫柔。

她不明白白穎為甚麼會輕視這種溫柔,而去迎合郝江化的醜陋粗暴,只是因為郝江化的男根夠粗夠長?結合姐妹里私下見聞,白穎確實是不滿意左京的尺寸,甚至郝江化誇耀時提及白穎吹捧他的粗壯而把左京的生殖器形容得可憐,可是現在她親身體會,左京的規格並不會輸給老傢伙,白穎為甚麼刻意貶低左京而去討好老傢伙,還是真像筱薇說的一樣,白穎就是天生淫賤。

這麼一想,吳彤不免為左京叫屈,連帶對白穎也增了一份厭惡。

在感受到左京的溫柔後,吳彤也給予回饋,變得主動起來,扭動著豐腴的美胸,雪白的玉腿像是美人蛇一樣勾住他的腰部,迎合著他的動作,入骨的酥軟和愉悅鋪天蓋地湧來。

我詫異吳彤的變化,彼時她的心境我不得而知,而在多年後閒話往昔,她才將所思所想告訴給我。

肉棒又一次迫開她的玉門外唇,挺入濕漉漉的蜜穴。

火熱的大龜頭結實地撐滿她的花徑,抽插在她的濕潤而嬌嫩的陰道。

漸漸深入吳彤的濕潤緊湊,盡情地品味著夾緊摩擦的快感,不住地脈動鼓脹,雖然沒有完全插入,但再次品嘗著花心的甜蜜。

我一邊恣意地體味著大龜頭深入花徑的快感,一邊欣賞她的嬌媚俏臉,雙手也不忘把玩那對雪乳,而她陰道的的狹窄卻在一次次的抽插下被撐開,享受被她嬌小身體最柔嫩的地方包裹的滋味。

纖細的雙臂摟著我的脖頸,雙腿卻分得很開,然後夾在我的腰胯,這樣的姿勢方便我的插入,雖然比牛仔、傳教士的體位少些情趣,但也足以歡愉。

感覺到她的下身忽然一陣抽縮,愛液汩汩流出,柔嫩的層層迭迭的肉瓣浸濕我的陰莖,使得大龜頭飽受洗禮。

「啊…」低吟一聲,發出滿足的愜意,花心在次次頂撞後,終於抑制不住地迎來高潮,股股陰精澆灌龜頭而下。

二兄弟雖然戰意正旺,但我卻選擇抽離,暫時退出戰場,時間足夠,相比女性的高潮,這只是前菜而已。

吳彤微微嬌喘,凝視著我,目光落在我的胸膛和小腹,八塊腹肌,並不是那種大塊石料,但每一塊都很堅實,線條也很勻稱,她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感受到火熱,她的手掌落在我的心房:「我沒想到你這麼硬。」

「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緊。」我說的是實話,她不是處女。

吳彤臉頰的紅韻還沒完全消退:「這四年多我只跟他做過六次,也包括他迷奸我那次。」

才六次?我有些意外,郝老狗居然能忍得住,年均不到兩次,實在不合情理。

「有原因的。」吳彤嘆了一口氣,「這要感謝李萱詩,如果我不是她的貼身秘書,恐怕就是另一個何曉月。李萱詩雖然不反對郝江化碰我,但她絕不會喜歡,這就給我留下操作的空間。」

吳彤和王詩芸一樣是李萱詩的身邊人,但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王詩芸是臣,除某種特殊價值外,李萱詩允許郝王二人關係,未必沒有以此籠絡能臣的想法,而吳彤作為貼身秘書,一旦和郝江化過於親近,反而生出猜忌。

「前面四次,郝江化正在興頭,他大概是察覺到李萱詩對他的不滿,也刻意保持些距離,後面兩次是因為群嬉時拉我去助興。」

吳彤道,「這兩年他都沒碰我,一方面我不如王詩芸有吸引力也不像何曉月需要討他歡心去賺錢,他對我的性趣也就停留在大院保姆那種層度,如果她們再撒個嬌,我可能更不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和他有過協議。」

協議?!我蹙眉:「甚麼協議?」

「他不會強迫和我發生關係,也會給予我一定的好處,條件就是我在李萱詩身邊做內應。」

吳彤笑了笑,「恐怕李萱詩做夢也想不到,郝江化一直在防著她。」

「他為甚麼要防著李萱詩?」

這個訊息確實出乎我意料,李萱詩當年繼承左家遺產改嫁郝江化,扶持他當上如今的副縣長,他們應該是一頭的,為甚麼郝老狗還防著李萱詩。

「他沒說,但我猜測,至少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應該是你。」吳彤道,「他偷吃白穎,這公媳亂倫本身就是惡行,尤其白家勢大,他害怕李萱詩倒向你,尤其在你坐牢後,他更要我留意李萱詩,以免她為了你而報復他。」

「他大概有迫害妄想症。」我不以為意,李萱詩怎麼可能會為了我而報復他,她要是顧念我這個兒子,就不會幫著遮掩郝白的醜事,天底下那有這麼坑兒子的母親。

「也不能完全沒有吧,李萱詩私下找律師公證過,如果她發生意外,所有財產都由你繼承,同樣的,如果你坐牢期間被害,她同樣把財產捐出去。她這麼做也是阻止郝江化找人在監獄里害你。」

吳彤的話,我聽得很清楚,李萱詩這麼做,我想真正還是為了保全她自己,既害怕她被謀害奪財,也害怕我死而遭到白家報復。

而且這所謂的公證,只是預防性條款,根本上說沒有意義。

即便她有些許維護我的意圖,但和岑筱薇那樣肉償換諒解一樣,只是自我感動,無損郝老狗卻羞辱了我。

「你說的第二個原因呢?」

我在吳彤的奶子上抓了一下,揉捏這團圓嫩,進入下個話題。

「第二個原因,也許就是岑箐青的死。」

我的抓奶手不由停下:「岑姨的死?」

作為岑青箐難產而死的在場者,她確實是難產而死,這是醫院的結論,而且當初也是復驗過,確認非人為才進行遺體捐贈。

「筱薇姐回國的兩個目的,其中之一就是調查她母親的死因。」

吳彤抓起我的手,示意我繼續揉捏,「醫院的結論確實是難產而死。」

「我已經和筱薇說過。」我繼續撫摸她的玉乳,「但這和郝江化防李萱詩有甚麼關係?」

「因為…岑阿姨的死並不簡單。」吳彤道,「我們調查過,當年做手術的醫生不久就移民了,而參與的護士也很快辭職,除了醫療檔案外,找不到一個手術參與者,筱薇去看過岑阿姨的遺體,據說有個研究小組曾經檢測過有毒物質,雖然後來改口說檢測受到污染…」

「即便如此,這和李萱詩有甚麼關係?難道懷疑是她害了岑阿姨,這怎麼可能,她們是閨蜜…」我雖然恨李萱詩為郝白遮掩,也不想承認她是我的母親,但要說她會害岑姨,實在難以想象。

「白穎還是她兒媳呢。」吳彤回了一句。

「甚麼意思?」我目光一凝。

「沒、沒甚麼,我是說她能幫著郝江化坑你,騙你,她一樣可以坑岑阿姨,她這麼做當然有動機,岑阿姨是懷了郝江化的孩子難產而死。」吳彤話鋒一轉,「阿藍也曾經懷孕過,說是郝小天的種,筱薇私下問過阿藍,其實是郝江化的種,他故意推給郝小天,結果李萱詩知道了,她花錢逼著阿藍打掉。她既然容不得阿藍,又怎麼會容得下岑阿姨呢。」

「那也犯不著殺人。」我皺眉道,「沒有證據,你不該輕易下結論。」

「只是判斷而已,也不一定是她,郝江化和徐琳,他們也有可疑。」吳彤繼續道,「假設岑阿姨的死有蹊蹺,那麼郝江化防著李萱詩就能理解。他判斷李萱詩看重她自己的孩子,而你也是她的親兒子,所以這也回推到第一個原因。呲…」

一聲刺痛,乳頭被手指捏得發痛,她知道我有所不悅,也就停止這個話題。

我放開她的嬌乳,淡淡道:「你剛才說你們,這個你們是你和岑筱薇?」

「是。」吳彤看了我一眼,「筱薇姐拿她和徐琳結盟的事情試探過你,但你拒絕她的幫助,她不確定是否還會報復郝江化,而且在白穎的態度上,存在著不確定性,所以她選擇不告訴你,但我現在確定你會報復,所以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真想不到,筱薇居然和你是自己人。」

岑筱薇被她們排擠,過去和郝江化更親近,而吳彤表面上看卻是李萱詩的擁躉,誰能想到她們會暗中合作。

「其實她和徐琳合作也不算假,除了獲取郝江化的把柄外,她也能從徐琳口中套取情報,這樣可以互補信息。」

吳彤道,「即便被發現,也可以推給徐琳,從而保全和我的合作,這樣我能繼續潛伏。」

吳彤給我的信息量,確實有些大,我需要時間思考和消化,雖然不會影響囚徒計劃,但對我一樣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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