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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下)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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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雲雨旖旎後,玉穴春水如痴如醉,壓抑許久的慾望得到宣洩,相比被郝江化強行凌辱和李萱詩虛鸞假鳳的把戲,這是她第一次滿意的交合。

彼此雖然不是戀人,但他確實不討厭,而且很溫柔…不是麼。

吳彤想起岑筱薇很多次念叨過京哥哥的好,以為那只是年少慕艾的美化,故而對白穎生出的種種厭惡。

她倒是沒那麼厭惡,都是落水的誰會比誰乾多少,甚至隱隱有幾分同病相憐,都是被那個老女人坑害。

可是現在,她忽然覺得,白穎未嘗不是自作孽。

李萱詩漏過口風,兒媳對左京確實有過抱怨,除經常出差外,夫妻生活也不和諧,似乎有隱疾。

郝江化更是作為笑談,在和眾女淫樂時炫耀其老當益壯。

短小、不行…私下裡,郝家女人對左京漸有這樣的認知,吳彤也從未生疑過,可是現在親身體會,她才知道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這分明就是姦夫淫婦自我辯駁的藉口!看著眼前這根超級象拔蚌,吳彤俏臉上的紅到耳根,玉手輕輕握住了它。

它明明就…很粗!很大!雞蛋般大小的肉冠頭呈現紫紅的血氣色,莖柱差不多有自己腕臂那麼粗,青筋攀柱,如文心凋龍,亦虎虎生威!看似雄壯猙獰,但吳彤並不討厭,因為她知道它很溫柔。

在剛才的雲雨裡,以這樣的尺寸,在自己的小穴里,它只能進一半,便將陰道花心擠滿,讓她感受到冰雪消融的快意。

其實它可以更進一步,她知道它想,男人總喜歡得到徹底一些,恨不得更深入,比如更深處的子宮…但他克制住了,沒有去強行闖宮,以免造成傷害。

大龜頭上掛著晶亮而粘稠的分泌物。兩人的一番雲雨,使得那上面滿是亮晶晶的液體,那是交合時從她花道沁出的蜜液。

掌心貼合著堅挺的莖柱,觸碰到情慾的火熱,徬佛也在燃燒自己的嬌軀血肉,她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慾望又在渴望。

「我說過,她們不能輕信。」白皙的小手輕輕套弄陰莖,「她們在騙我,說你的雞巴又短又小…」

「確實是坐牢後才變長變大。」我淡淡一嘆,「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我以前勃起最長也只有十八。」

吳彤一愣,倒也不糾結:「十八也很長呀,我都裝不下。」

我不由沈默了,是啊,十八不算短,起碼填滿陰道綽綽有餘,可是它算長麼?如果它算長,我又怎麼會敗得這麼慘,除了這方面,實在找不出任何一條我會輸給郝老狗的理由。

又短又小…在白穎背叛的同時,還不忘給我發表落敗者感言,供人指摘,作為男人,我確實很失敗。

「你把我弄得洩這麼多出來,但你卻一次也沒射出來。」似乎瞧出我的某種挫敗,她話鋒一轉,「我用口把它吸出來。」

輕啓櫻唇,碰觸到昂揚亢奮的龜頭。然後,嬌嫩雙唇張開,任由它無礙進入,她一口含住火燙的龜頭,像是吞下一顆水煮的雞蛋。

些許煩緒暫時被擱下,這猛不丁被小嘴一吸,我確實有被爽到:「繼續。」

這是男性排尿的生殖器,現在卻被吳彤這個小美人含在嘴裡,她跟我沒有情感牽絆,我不用顧忌太多,閉目享受這份溫柔的爽意。

相比白穎過去表現的嫌棄和遷就,吳彤嬌艷櫻唇緩緩將飽漲的龜頭整個吞入,那絲滑香舌尖擦過敏感的龜頭嫩肉,那種溫潤唇腔的裹含和貼合,讓我有所愜意,將胯下肉棒挺向她口中,想讓她含多一點,一個龜頭顯然無法滿足,二兄弟渴望進入更深。

吳彤喘息著。二兄弟的堅硬和粗大似乎出乎她的意料,飽滿的龜頭幾乎就填滿她的口腔,喘不過氣來。這從未有過的經歷更加使得她感到極度的刺激。

這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李萱詩並沒有教過她,只能含住它,用對付女人那套。

感受龜頭在溫潤口腔里勃動,帶著某種羞澀,似乎對於口交不太嫻熟,但我判斷這只是她偽裝的一種「賣弄」,以青澀的誘惑彌補技巧的不足,嫻熟的舌技確實讓男人享受,但青澀往往更能催化男人的征服欲。

想調動我的征服欲,那就如她所願。

不必特意控制,任由征服欲在身體內暴起,能讓一個美女為自己口交,本身就是一件極其有征服的快感的愜意事情。

我捧起她的俏臉,將龜頭挺得更深,而紅唇輕鬆迎納,隨即又緩緩地滑出,小嘴的容納程度更勝她的肉穴,也讓我更相信她絕不是第一次口交。

我捧住吳彤的臉,讓她深深地含住怒漲的棒身,愈發高漲的慾望在她口中膨脹、堅硬,趁著她用嘴腔迎來送往時,我壓住她的後腦勺,胯下猛地往前一送,頂進她的檀口喉穴,粗大的龜頭順利卡進喉位,那種被舌端後的喉嚨及食道排斥的抗拒壓力,讓我感受到如小穴一樣緊迫力,想要迸發無盡的慾望和激情。

「唔、唔唔…」

吳艱難地哽咽,卻說不出話來,在嘗試抽離未果,她便只能調整狀態,那種異物入喉雖然不適,但好在只是深入,並不粗魯,畢竟有過針對嘴腔和喉穴的道具練習,很快便找准節奏,扶著胯下的陰莖根部,小手撫撥著陰囊袋里的兩個大睪丸,她一定要把精漿榨取出來。

嬌小的胴體,尤其是俯跪在我腿胯的姿勢,如同乖順的小母狗,讓我的男性征服欲更亢奮。

我的情慾在暴漲、我的血脈奔流,獨獨我的理智,覺察這荒誕而又真實的性戲碼背後,似乎另有用意。

吳彤表現得很順從,沒有故作矜持,甚至將姿態擺得很低,我的陰莖狂烈地在嬌嫩櫻唇間抽送,被她嘴腔的香津浸潤。

雖然無法盡根而入,但現在的吞咽過半,她幾乎是在瘋狂挑戰自己,將喉舌盡量打開,盡力容納著我的深入,甚至是突破喉穴的關卡。

這種極大的阻礙和忍耐,喉嚨里發出類似「嗚嗚」的煳音,明明很難受,但吳彤卻感到一種興奮,畸形的慾望,正從她的身體里不斷向外蒸騰。

一想到這是那個女人做夢都想要卻求而不得的大雞巴,此刻卻被自己吞咽這麼深入,這種深入喉穴的享有,每一寸都是那個女人的可望不可及,身心便踴躍一股莫名的情慾,還不夠,還要更深入…一雙纖細玉手緊扣住我的臀部,同時卻配合我的抽送將臉埋得更深,看著她的主動索取,竟似比我更想要深入。

理智沒有靜下來細想,慾望驅動著我挺進,腰胯施力,竭力插向最深處。肆無忌憚地在她美妙的小嘴和喉道抽送,這種感受似乎不落於肏屄。

徬佛感受到大肉棒愈發深入,抽插也愈發強烈,簡直想把嘴穴和喉穴當成屄穴在肏,吳彤一時承受不住,突然想吐,可我用力按住她的頭繼續往里插!碩大的肉棒幾乎插進去大半根!

「咳咳。」吳彤的俏臉瞬間漲紅,雙眸因為本能的不適感而嗆出淚花,但也知道這不是男人的錯誤,情不自禁,欲也難自控。

何況已經算溫柔了,只在進入喉穴後才加力抽插,而不是在嘴腔里便胡亂頂撞。

雖然有些難受,卻比那個人用道具插喉要好得多,而且這種在喉穴被逐漸張大的充實感嗎,確實讓她有一種欲罷不能,既討厭卻又喜歡。

喉舌的抑阻力,讓我的肉棒被鎖,龜頭在嘴腔和喉穴的雙重刺激下,徬佛如肉穴般又緊又多次的舒爽感,終於迎來噴射的時刻。

雖然我可以控制這股衝動,可以延後發射,但不射無法交差,我也需要趁著中場休息梳理一下。

強烈的衝擊力,讓吳彤感受到情慾的歡愉,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呻吟,粗大的肉棒死死頂在她的喉部,前端的龜頭更是在喉穴後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精液,順著喉管而下,流入食道。

吳彤驚奇地感受到那粗大的器物在喉部一動一動,伴隨每一下的抖動,她能想象到有大量的精液正從喉穴射入她的食道,最終被她的胃消化,他的精液融合她的胃液,一想到這裡,她便抑制不住地一陣濕潤,身下竟然也跟著迎來一次小高潮…只知道男人可能會在嘴裡射精,卻沒想到這次口交,居然能挺入她的喉穴直接射在裡面,近一分鐘後,才從喉穴射出,龜頭顯然還不盡興,馬眼處還不甘心地流出精液,當然那已經不能叫射精,而是餘波蕩漾,卻在她的嘴裡分湧流出最後一滴。

「啵!」緩緩將肉棒抽離的過程,吳彤將精液的殘餘也榨取吮食乾淨,然後在龜頭上留下淺淺一吻。

「還繼續麼?」吳彤仰起臉龐。

「你還能繼續?」性慾即便多次才能滿足,但我不認為她在經受近兩個小時的肉搏還能再戰,她的小穴被我弄洩了好幾次,不休養再做便要不堪「腫」負,至於用嘴的話,如果再來一遍,她明天肯定嗓子會啞。

「上下兩張嘴不行,不是還剩一個洞麼?」吳彤看著我,「那裡我還是第一次喲。」

我眉頭一蹙,盯著她,吳彤並不是淫蕩婊氣的女孩,哪怕她骨子裡是也不需要,她手上有籌碼和我交易。

先前那些主動拋出吸引我的言談,看似猜想沒有證據,但我感覺她並不是無的放矢,她掌握得恐怕比我預想得更多。

「你不信?」吳彤臉上的溫柔微微轉淡,「剛才是我第一次給男人口交,郝江化雖然得到我,但只是進過陰道,我的子宮和後面都是乾淨的…我沒你想的那麼髒…」

心念一動,她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嗯,如果對象是女人或者道具,這倒也說的通。

至於郝老狗沒有闖過她的子宮,我不認為他辦不到,大抵還是為了讓郝小狗頂包,一個小屁孩肯定做不到破宮,至於後庭郝老狗確實未曾採摘過。

「我只是好奇,你這麼主動,想著把第一次給我,太便宜我了吧。」

我盯著吳彤,想要從她臉上看出端倪,不會天真以為能用身體綁著我吧,明明手上握有足以交易的籌碼,這麼向我示好又是為甚麼?

「這麼做不是顯得我有誠意嘛,而且…既然是報復郝江化,為甚麼不徹底一點,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准。我必須讓你先得到,這樣才不會後悔。」吳彤沈頓片刻,「我過去就是沒先給我男朋友,等到被郝江化得手才後悔莫及,這種經驗有過一次就夠了,不是麼?」

「好東西留到最後就放爛了。難道你要我後面的第一次,也像她一樣留著被郝江化糟踐?」

臉色倏然青毅,心裡的隱痛又一次被擊中,無力辯駁。

曾經滿心歡喜期待,琴瑟恩愛,妻子肯把後面的處女菊留給我,這份禮物彌足珍貴,只是最後淪為笑話一場。白穎的提臀相迎,還是獻給老狗日了。

「言歸正傳,還是談我們的交易。」我轉移話題,「你說過有兩個條件,一個是我,這算是完成了。第二個條件,日後再說,現在你可以說了。」

「這麼著急。」吳彤靠在我身邊,「第二個條件…我要一個孩子。」

聞言,額眉擰到一塊,從煙盒里抽出煙來,燃上,煙霧如愁雲。

「你過分了。」長嘆一氣,這個條件我根本做不到,哪怕我想有個孩子,這輩子大概也無望了。

「想甚麼呢,不是你的。」吳彤拿過我手裡的香煙,抽了一口:「等郝家垮了,我要帶一個孩子走。」

「你肯定會整垮郝家,郝江化死定了,郝小天都快被切了,這輩子也完了,我對他沒興趣。郝家還有四個孩子,我不多要,只要一個,我被郝家人傷害,就要從郝家人身上討回來。」

沈默,我在沈默,半晌:「我在父親墓前發過誓,我要毀滅郝家!郝老狗必須斷子絕孫!」

「你放心,郝家那玩意害人,等報復夠了,我會把它割下來。」吳彤冷聲道。

盯著俏麗容顏那明亮眼眸流露恨意:「成交!」

吳彤起身,抓過手包,從裡面翻出一個U盤,拋了過來。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吳彤道,「你應該知道,這筆交易不是一次能完成的。」

「我沒這麼天真。」缺少互信的情況下,只能是階段性交易。

「裡面有郝江化行賄高管的記錄,其中一條是郝江化曾經高價買過唐三彩玉碗一對、清代鄭板橋真跡一幅、羊脂玉淨瓶一個…你有印象麼?」

吳彤這話讓我一愣,一番回憶:「幾年前郝江化去北京拜年,這是給我岳父母禮物。」

「郝江化送大禮,或許就防著一旦出事,就把白家拉下水。白家雖然勢大,做不到一手遮天,要是傳開了被白家政敵一利用,受賄巨大足夠坐牢了。」

我心一沈,岳父當初確實收了,郝老狗投其所好,確實是個污點,但要說受賄也過了。

郝老狗送不起這樣大禮,肯定是李萱詩的錢,自然也就是左家的錢,這事有理由說道,不會傷到白家,但也是個麻煩,容易被做文章。

「我知道這件事鬥不垮白家,但難保郝江化手裡不會有甚麼制衡白家或者要挾的把柄。」吳彤饒有意味,「郝江化敢碰白穎,有恃無恐,要麼吃定白穎會幫他,要麼就有把握白家不會動他,想要扳倒郝家,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就是我和筱薇姐蒐集了證據,卻沒有行動的原因。白穎和白家,你繞不過去的,你想過怎麼辦?」

吳彤說的沒錯,囚徒計劃雖然在推進,但白家我確實繞不過去。抹黑岳父受賄或許是郝老狗的一種要挾,但他真正的底牌,大概就是他和白穎生育了兩個孽種,一旦郝白姦情被捅破,白家想要介入的時候,他就把真相公佈,那麼岳父母該如何呢,真會狠下心腸對付兩個外孫的生父?!這點我不得不顧忌,所以任憑王天這個身邊人偷閱那份DNA親子鑒定報告,以此試探岳父的反應,但現在還沒有回應。

「走一步算一步吧,扳倒郝家也未必要靠白家。」我沒有坦露,我從未寄希望白家,左家的屈辱只能由左家人洗刷。

吳彤想了想:「你有沒有想過,把白穎拉回身邊。有她幫你,你就不會有後顧之憂。」

白穎…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麼拉回,她根本不明白兩個月意味著甚麼。

一面跪求原諒的機會,卻不肯坦白,更加一頭熱地扎到郝家溝這個漩渦,她活在她的思維國度,卻從不信賴她的丈夫,更談不上倚靠…隨她去吧,等她折騰夠了,一切也就結束了。

「你應該還有沒跟我說的吧。」

「那你的報復計劃能跟我說麼?」

有些話很難言盡,單純的交易,做不到推心置腹。

「再補個約定吧。」吳彤這時候說,「我們沒有信任,這交易是互利互惠,那麼互相尊重吧,說出口的,不允許欺騙,不能說的,可以先隱瞞。」

「好。」我同意了,這算是求同存異,暫時確保同的部分,一旦違背,交易便中止。

「有個疑問,希望你能回答。」我看著吳彤,「郝家那些女人迷戀郝老狗,是因為他器大活好,還是因為大補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吳彤淡淡一笑:「人心。」

「你真的覺得她們迷戀郝江化?」

「她們只是離不開而已。」

「你真覺得大屌能征服她們?還是一碗湯藥能擺布?」

「心要是丟了、爛了、臭了,人就變成行屍走肉而已,漸漸也就習慣了。」

「她們不是被肏服了,而是麻木了…對一切都習慣並且接受,日子久了,她們也會給自己找理由。」

「郝江化是大樹,她們就是藤蔓,你想砍樹,就要小心別被藤蔓纏上,因為她們不只懂得用身體纏繞,更會想辦法吸乾你,結果就是樹沒砍倒,你卻倒下了。」

「這麼說,郝家就你一個人清醒?」我忍不住問。

「因為我不怎麼貪。」

日夜隱忍的見聞,練就能審視郝家的火眼金睛,就算是岑筱薇念念不忘母親的死亡真相,一心憎恨白穎為她的京哥哥叫屈,可是只要那個人做出一些許諾,岑筱薇便會被動搖,甚至滿心期待著幻想,殊不知被妒忌蒙蔽雙眼,更不用說大院裡的女人。

心緒沈浮,我示意吳彤去洗一洗,笑靨回眸:「要不要一起?」

和美女一起洗澡,是男人都喜歡,但我沒有興致乏乏,一種淡淡的疲倦,不是身體,而是心裡,交易嘛,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真是虛偽,上都上了,現在裝甚麼正人君子。」

「這不好吧,她已經夠可憐了。」

「可憐?你可憐郝家的女人,那誰可憐你?」

「就是少裝爛好人,都怪你當初爛好心,才引狼入室。」

「要我說,郝老狗的女人,最好別碰,乾脆一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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