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下)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洗洗不就好了,人性肉便器,肏著不爽麼?郝家女人,就該一個個給乾過去。」
「閉嘴,爛婊子,你玩玩就算了,還想收後宮?沒女人了麼?瑤妹和尋尋不香麼!」
「哪有閒女人多,再說這些女人就該狠狠乾死她們,把她們調教成性奴,一個別放過。」
「其實你也想的吧,她的屄還是很緊很嫩的,嘴也不錯,她的菊花還是第一次,你不想摘麼?」
「白穎給你的恥辱,你不想扳回來,進去,和吳彤一起洗,給她浣腸,肏爆她的菊花,氣死郝老狗。」
「對對對,還有她的子宮,不能放過,還有她們一樣,通通乾一遍…」
「不、不能這樣,你不是這樣的人。」
「閉嘴!」
心緒不寧,沒有壓抑的情況下,各種雜念紛至沓來。
慫人京、聖母京的聲音,夾雜在黑暗京、魔欲京、邪惡京等負面情緒里潰不成軍,曾經的良善愈發往深淵滑落,我的心魔似乎愈發地滋長,它在誘惑我放縱,放縱慾望!但,妄想!慫善也好,心魔也罷,誰也別想動搖我的復仇決心,誰也別想替我做主!全給我滾一邊去!深吸一氣,將它們全部歸置於心,腦中依然處於理智,一呼一吸,依然在我的絕對控制下!誰也別想作妖!我並沒有被心魔魅惑,腦子一熱衝進去,也許真進去吳彤也不會怎樣,畢竟已經彼此肉體交合過,但那只是為了給交易鋪墊一種契合的聯繫。
日後再說,也已經日過,那就沒必要刻意地放任,可以表現得享受性慾,卻不能真的被性慾掌控,有所分寸,如同我的呼吸,恪守復仇的脈搏,不能停,也不能亂。
洗完澡的吳彤,楚楚依人,趁我去淋浴的時間,她已經換上新床單。
腰間系上圍裙,在廚房忙乎起來,買菜做飯的嫻熟樣,和靚麗女秘很難想象會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來郝家溝,也許她的生活不需要如此裝扮。
「李萱詩有日記的習慣,你是她的秘書,有辦法拿到日記麼?」
「筱薇姐倒是提過,但日記保存在郝家,而且有保險櫃。如果是在公司的話,我倒是能想想辦法。」
或許有機會試試,但風險太大了,吳彤不想把成敗賭在這上面。隨後我拋出何曉月和大補湯這個話題,想要聽聽吳彤的看法。
「她能被拉攏不意外,但你真的相信她講的話?」
吳彤想了想,「她把一切都推給大補湯,無非是想把自己摘出來,就算大補湯有問題,加料的不也是她麼?她在你面前表現弱勢順從,這不奇怪,但你最好留個心眼吧。」
「王詩芸有本事打理公司,何曉月能管理山莊,你真因為只憑她聽話?」吳彤看了我一眼,「你別小看她,能夠在郝江化和李萱詩兩邊得到信任的,她可是獨一份,否則她憑甚麼坐穩行政主管這個位子。」
吃完晚飯,我們又聊了一些閒話,談及郝老狗那些女人,吳彤對她們各有批判,唯獨對白穎卻輕柔許多,沒有刻意貶損。
「你對她的感觀好像還不錯。」
「掉在一個池子里,誰會比誰乾淨,不過我對她的惡感確實一般。」
吳彤不以為意,「從你的角度,白穎是個可恨的女人,但從我的角度,她還是有幾分可憐。」
「一隻天鵝掉在污泥池,一群雞在旁邊拉扯,她們看不慣天鵝的高高在上,拼命地把天鵝按在污泥池里,最後天鵝一身淤泥惡臭,漸漸也就成了一隻雞。雞主人很高興,因為他多了一隻雞,這群雞也很高興,因為她們把天鵝變得和自己一樣,困住這裡,飛不出去。直到有一天,一個養天鵝的男人尋過來,因為他的天鵝丟了,被人搶走了。於是,雞窩就炸了,這群雞覺得這個男人拿著刀,是衝著雞主人來的,有的雞害怕會被殺雞洩憤,有的雞擔心雞窩不保,但這個男人明明沒動手,但她們卻越不安…」
「這群雞里,其實混了一隻醜小鴨,曾經她渴望能成為天鵝,所以當她看到天鵝栽在雞窩,被一群雞給染成一隻雞,這只醜小鴨對天鵝確實有些同情。但這只天鵝明明有飛出雞窩的機會,卻安心做一隻雞,你說可不可笑?」
吳彤淡笑道,「童話都是騙人的,現實很殘酷,不是麼?」
我沈默了,白穎確實背叛我,但她落到這種地步,要說全然是她自己的問題,恐怕也不能解釋。
吳彤在暗喻,郝白關係的背後是那些女人推波助瀾,但這只是一種說辭,可以推論,卻無法定罪。
隨著郝家被起底,日記的秘密被曝光,郝家的女人們開始互相指責,讓郝家淫窩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至此我終於理清白穎的墮落之謎,在被郝老狗連番糾纏,加上有把柄在其手,白穎不得不委身,但她徹底摒棄愛情忠誠,卻是從另一個我至親女人那裡接收所謂家和萬事興的理論,一再被郝老狗等人脅迫、洗腦,徹底放飛自我,如果不是我抓奸捅那三刀喚醒她心裡的情感,她應該很難從這個情慾漩渦里出來。
如果深究她們的供述,郝家確實找不出一個無辜者,和我關係密切的幾人,卻是害白穎最深的人,也間接摧毀我的婚姻。
吳彤雖然是旁觀者,但她也參與一次聚眾淫亂,對白穎沈溺情慾未必沒有影響。
這是後話。
身在囚局,在囚徒計劃外,我找到了一個同仇者,她也是我的同床者。
這一晚,我們睡在一起,雖然吳彤一再提及,但我並沒有去採摘那片處女後庭,也沒有刻意闖宮,而是枕於異夢。
半夜,她卻翻身,扶准我的莖柱,將龜頭連帶肉棒迎納進蚌穴,一番撩撥,我還是奮起,將她壓在下面好好蹂躪一番,折騰大半宿,她才依偎在胸膛,柔順如貓。
隔天醒來,她懶散在身旁:「醒了,我下面給你吃?」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起床穿衣。
「她放了我三天假…」
「但我不行,我要去辦些事。」
「那你辦完事回這裡,還是山莊?」
「等我回來。」
也許溫存一番,可以讓交易更順洽,但我決意保持些距離。
肉體只是服務於交易,吳彤昨晚的活潑,始終讓我覺得她不只是出於對老狗的報復,她肯定另有所圖,她表現得有些黏人,我能感受到她渴望我盡可能地得到她,進入她,但,為了交易,她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關於她對我的那些話,之所以需要梳理,摻雜太多的主觀,缺乏實證,不過無所謂,哪怕是謊言,為了讓人信服,必然有一定的真實性,這些留待剝下郝家女人的假面時,肯定能得到印證。
U盤里的所謂證據,即便是真實的,對我的作用也不會很大。
把郝老狗送進監獄根本不是我的目的,我不會讓他接受公法審判,我不只要毀滅郝家,更要毀滅郝家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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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街有一家藥鋪,招牌寫著毛氏藥鋪。
藥鋪的老闆姓毛名道,人稱毛道長,但他並不是道士。
坐監的時候,他是我的監友,已經關了半年,我們相處的時間比我和王天還要短。
我從他那裡學到呼吸法,他算是我半個師傅。
「左京?!」
走進藥鋪,毛道長正在稱量藥材,按克數裝包。
「道哥。」我擠出笑容,盡量隨意一些。
「老婆,有客人,泡壺茶過來。」毛道長放下藥材,衝內堂喊了一句,拉著我往里走,「走,我們好好聊聊。」
毛道長是個熱心腸,並不古板,祖傳中醫手藝。
閒聊一會兒,他老婆送來一壺熱茶,嗯,放了枸杞。
「我已經辦了執照,也有中醫資格證,官家認證,這下不會說我非法行醫了。對了,你最近怎麼樣了?」
「還行吧。」我這樣說。
「你有沒有在練我教你的方法練氣?」毛道長湊近一問,「有沒有長。」
「嗯,以前十八,後來能破二十了。」我想了想,「也粗了一圈,就是時常發生晨勃現象。」
「這說明你血氣充盈,好事。」毛道長道,「你在裡面光練沒女人幫你調合,多做上幾次,這晨勃會消退的。」
「養身練氣只是刺激潛能,發掘潛在的力量,就跟科學訓練能提高運動員成績一樣,你從十八增加到二十,說明你本身就有成長到二十的潛力,只是過去生活作息和飲食等因素影響,這練氣就是增加內循環,所以你能再長個頭,也很正常,可喜可賀。」
「這兩天倒是沒晨勃,就是我感覺好像又大了,而且勃起這長度又長了幾公分。道哥,你這練氣法不會是開過光的吧。」
「又長了?」毛道長一愣:「到底多長?」
「粗能有6公分左右,可是這長度有7寸多。」
「你開玩笑吧?從十八增加到7寸多?!」毛道長也是一臉詫異,這練氣法他練這麼久,也才長了一丟丟,難不成左京在扯犢子呢。
「你可能練到第二重了。」
「第二重?呼吸法還有第二重?」
「只是比喻。」毛道長掃了我一眼,「用一個字形容,就是長。你從十八突破到二十,是練氣有成,所以變長了,可是呢,這個字是多音字,你現在就是另一種情況,不是長,而是長(zhuang),它重獲新生長大了。不只變長,還長個了,二次發育,懂不懂?」
「按理來說不可能,我練這麼多年就拔高一釐米,你這都開掛了。」毛道長掃了我一眼:「把手給我,我給你號號。」
我只好伸手過去,搭手在我的腕處號脈,臉色時而狐疑,眉頭卻深蹙在一起。
「有甚麼問題沒有?」
「你的脈象顯示,你的腎氣太盛,心火旺,養身練氣,首重呼吸,一呼一吸,陰陽互補,可你這陽氣太旺,弄不好會走火入魔。」
「道哥,又不是武俠劇,還走火入魔。」
「我說的走火入魔是你內息絮亂,中醫上有一邪一魔的說法,邪氣入體是外來,這心肝魔火才要命。」毛道長沈嘆道,「你知不知道我為甚麼教你練氣?」
我搖了搖了頭。
「這套吐納練氣的功夫,是祖上傳下來的,說是華佗創五禽戲配套的呼吸法,養身護氣,能刺激潛能,利性增欲,固本培元。」毛道長道,「那時候教你,一方面是閒著無聊,另一方面我也看出你小子心事繁雜。」
「坐監的時候,你成天胡思亂想,動不動就用後腦勺砸牆,大家都怕你想不開。我教你練氣,練呼吸,是讓你學會控制,學會調整。」
「那我現在不是挺好麼?」
「好個屁,你滿腦子想著復仇,表面裝得沒事人一樣,可我知道,你就像是一座火山,隨時都會噴發。你拼命在克制,但你越不想著宣洩壓力,越壓抑,反彈越強。心緒不寧,心火更旺,火上澆油,這不是走火入魔是甚麼。」毛道長沈聲道:「練氣要靜心,懂得鬆弛,氣球一直吹,是會爆的,你明不明白。」
我的笑容漸漸收斂,我知道,強行壓制的結果,也許會把我逼上絕路,但箭在弦上,不能容情。
「你的走火入魔,持續多久了?」
「之前沒甚麼徵兆,前兩天我發高燒,醒來才發現勃起異常。」我想了想,在發燒前我控制很好,一年的練氣從十八增長到二十,可是這一髮燒卻突飛猛進,確實很魔幻。
「發燒…嗯,也許就是你走火入魔引起的身體預警,退燒降溫確實能宣洩部分心火,但治標不治本,你還需要調理。」
「你不會打算讓我採陰補陽吧?」
「還補陽?你是陽元充盈過度,乾脆多找幾個小姐幫你,讓她們採補你,吸陽補陰。要是被你遇到一個有蓮花穴的女人,你還不爽上天。」毛道長白了我一眼,「盡想好事…你現在就乖乖給我喝完這壺枸杞茶。」
心知毛道長其實是關切,飲了一杯,我岔開話題,向他詢問大補湯功效的可能性。
「喝藥確實能增強性慾,強健性器,能調和男女交歡的藥也有,但要做到像你所說那樣,可以讓人沈迷性慾甚至上癮,那幾乎不可能。」毛道長搖了搖頭。
「有的藥確實能上癮,但只是對藥材上癮,也就是依賴性。但藥不是飯,次數一多,也會有抗藥性甚至產生中毒…如果是西藥合成藥,精神類的藥品,或許能夠做到…我只能說,中醫應該是不存在這種只有好處沒有副作用而效果像你描述那樣令人痴迷到不能控的程度,除非…」毛道長欲言又止:「你最好是能拿到藥方,有方子我才能幫你確認它有沒有問題。」
大補湯的秘方,除了郝老狗外,李萱詩和白穎掌握不完整版的方子,最理想就是從白穎那裡問出來,到時看毛道長能不能看出端倪。
毛道長硬逼著我喝完茶才放心,送我出來,不忘規勸:「想開點,別糾結過去,不值當的。」
「你現在還年輕,又有7寸長的大傢伙,可以重頭再來…別想著復仇,有時間到我這裡喝茶,抓藥調理,千萬別鑽牛角尖…」
我微笑著,聽著,然後揮手告別。
毛道長不想我鑽牛角尖,可惜我早就沒路走了,只是想著最後的兩個月…我迫不及待等著郝家的終結。
養身練氣,呼吸法近似神器開掛,但它出現得太遲、太晚。我失去的,它根本改變不了甚麼,至於重新開始,那更是妄想。
我已經被郝老狗滅種了,不只失去生育能力,就連我以為的兩個孩子也是孽種,左家到我這一代,已經絕戶了。
不知上溯幾百還是千年的家族傳承,在經受背叛的同時,也要由我划上句號,所能做的,就是連同郝家一同毀滅。
在此之前,苦心布下的囚局,我只是投擲其中的魚餌,有人咬鈎,有人觀望…無所謂,因為我不是在釣魚,我的囚網很大,一網成擒,乾淨利索。
我,他,她們,誰能走出?我回到左家老宅,之所以不回山莊,因為要降低存在感。
何曉月把郝虎利用山莊謀財的證據交給李萱詩,在收到我的錢平賬後,她就向李萱詩告發,隱去她挪用的部分,而是用自有金填上財務窟窿。
這樣一來,何曉月就成功洗白,成為被郝虎詐騙投資甚至利用孩子威脅的可憐女人,她不得不用自己的私房錢填上公賬,但她現在已經無力繼續,只好向李萱詩坦白,更重要也是郝虎暗示白穎的事情,這讓李萱詩氣得直跺腳,直接叫上徐琳殺到山莊,當著郝老狗一通斥責。
郝老狗也沒想到郝虎居然吃里扒外,坑騙山莊,山莊也是他郝家二房的產業,郝虎吃熊心豹子膽,當即便叫來郝虎,要他吐出來。
郝虎一看陣仗,知道不能善了,心一橫,搬出他背後的文三伢子,更豪言要錢管三爺要,逼急就把白穎的事情捅出去,這些年他接過幾趟,不信能蓋得住。
這把郝老狗給氣得,直接教人給攆走,這錢卻還真要不回來。
這種場合,我不宜在山莊,之所以要何曉月提前爆雷,就是評估根本沒甚麼殺傷力,但能夠惡心郝家兩房,互生嫌隙,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全面的鋪墊。
郝留香的宴會在隔天進行,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重現女體盛的不適感,只是在這一晚,在郝燕身上發生一件她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震驚整個郝家,郝奉化和郝江化兩房,正式決裂,而這件事也成為郝傑的最後一磨。
郝留香的酒宴,郝燕落難,郝傑出獄,郝小天切割手術,圍繞郝燕的事件,徹底成為郝家人自我摧毀的開始,酒宴後的第二天,郝小天切龜頭,隔天郝老狗被約談,同日郝傑提刀徹底給小狗斷根,後又入獄,郝小天不堪煎熬,從郝家一躍而下…因為郝老狗的一句話,郝傑獄中死亡…郝燕徹底瘋了…
而針對郝家的打擊,這僅僅是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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